第二章 洇魔讨伐作战
《一击绝顶除灵》 · 赤城大空 · 2.1万 字
1
侵犯,侵犯,侵犯!
头脑中,声音持续响起。
不,这已经早不是声音了。
就跟饿肚子的时候听不到「去吃饭!」这样的声音,困的时候听不到「去睡觉!」这样的声音一样,这也一定,是可以被称作原始本能的强烈的肉体意志。
烟霞一般的意识中,槐只是只是遵从那掌控自己魂灵的意志。
对着不断出现在自己面前那美味的猎物群,如投掷渔网一般散播着角的碎片。
……那自己曾想要再见面一次的人似乎出现在眼前。
然而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槐已经没有拂开烟霞的力量。
只是依凭着本能继续散播碎片。
每当角的碎片贯穿猎物,那麻痹全身一样的快感就此增加。
舒服。舒服。舒服。
从没品味过的最高级的愉悦。加速度般增加的陶醉。
为了追寻更多的愉悦,槐逃离到暗夜中。
大路上,是逃不知该往哪里逃走的众多的猎物。
响彻的悲鸣将听觉,从恐怖的冷汗熏起的味道将嗅觉,恐怖下扭曲的表情将视觉——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着槐的兴奋。
——这是在引诱我吗?
槐倏地吊起嘴角,乱射出无法治疗的咒弹。
悲鸣变成娇喘,快乐的地狱在现世显现。
「KYAHAHAHAHAHAHA❤❤!」
颓废的尖笑,在病态般痉挛的人们头顶炸裂。
手鞠的精神状态,再加上眼下过于不安定的战况让真由美咬紧嘴唇。
国内几乎没有使用先例的紧急指令瞬间扩大范围,直击了本来谁都在沉睡中的这条街道。
「——重复!灵级格7正在接近这条街道!各位住民请遵从周围退魔师和警察的指示,现在马上进行避难!请注意!」
「现在还无事的人马上前去避难。我来进行掩护」
几缕泪珠从槐的脸上滴了下来。
「……!」
从楼顶飞临的那个影子,向着发生慌乱的群众和一众退魔师毫不留情地射出无法治疗的爆弹。
——哇!
千钧一发之际被救下的退魔师一众呆然的不知说什么好。
使得避难沦为不可能的事故的连锁。
「快!麻烦马上逃走!不要站在那里!留下的东西不要捡了!」
(那么我现在一定,让好多人幸福了)
国内最高峰退魔师下达的命令之下,他们莫敢不从的迅速跑了出去。
抑制自己的感情,强行鼓舞手鞠桑的心情。
●
ZYBABABABABABABABA!
「好厉害啊……」
愉悦,幸福,舒坦。
为了守护群众,退魔师一齐展开结界。
「警察和消防方面正在配备紧急避难车辆!请按照指示乘入!请优先儿童和老年人!家长最好只有母亲!那边就有空着的避难所!请大家仔细听我们的指令——!?」
身心俱已怪物化的少女那颓废的娇声,一如在星空之下响彻。
速度特化的灵级格4。
乘坐众多避难者的车辆突然打横,卷入别的车辆。接着将正在进行车辆指示的数个警察官压在底下。
骑坐在真由美所操纵的机动力特化的式神之上的她没有平时一点那种和蔼乐天的气氛。
——然而。
中途,取代悲鸣的是不问在场男女老少的发自肺腑的娇喘。
BAKYAAAAAAANN!
这是比事先收到的报告还要强的战力。
这干净利落的手段——更重要的是从灵力的质量意识到能够操纵这样式神军团的只有一个人后,退魔师一众几不成声。能够做到这一步的术者在这个国家只有一人。
「什么……!?」
距离冥福连总部三十公里的那条街,陷于未曾有的大混乱中。
还剩下正常的那一小撮退魔师发出绝望的声音。
那满面带泪几近崩落的表情看上去都让人惊心,那因为拥有强力的幸运能力而应该不怎么强大的精神状态好像随时就可能崩坏。
这个不可解释的感觉马上消失了。
一切,所有。
那足以吵醒睡眠中住民音量的避难指示,然而却如杂音一样淹没如街道中。
充满诅咒的爆弹轻易撕开退魔师们全心布置的结界,向着困惑的人们降临。
中途,这些钝重般的式神一齐分裂。生出无数低灵级格的式神。
「槐酱!槐酱~!」
「什么!?」
初看只是些玩偶的灵级格1的群体散于夜空,生生将敏感度三千倍的弹丸全数接下。
「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
它们都抱着钝重一般的灵级格5的式神,如轰炸机一样将其丢下。
贪恋在不断增加的快感的同时,槐俯瞰着那些在快乐中醉生梦死的猎物。
喉咙干渴仍在不停的避难诱导的指示,突然间停了下来。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如果能够中和不幸能力的你也倒下之后,就谁都没办法阻止那孩子了!在土御门桑他们准备好迎击之前,我们必须要对她进行抑制!」
街道上大音量的广播,催促着人们进行避难。
那无法言传的苦痛猛地揪紧了槐的内心。
「快,快趁现在尽早进行避难诱导!」
充满全场的不幸气氛就像是完全被中和一般的不可思议的气氛逸入之后。
「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式神千鬼夜行」
在这之中,进行避难诱导的警察,消防还有一众退魔师拼命的喊道。
但是没用的。
八月上旬未明。
「JYHAHAHAHAHAHAHA❤!」
「这,这……到底要怎样……」
「手鞠桑!这样不行,集中注意力!」
从倒地的车辆中传来孩子们和老人的求救声。
此时。
然而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对于现在的槐来说已然不再知晓。
「KYHAHAHAHAHA❤❤!」
承接部件所带来的牺牲——这个全心牺牲的少女的太过悲惨的现在,在真由美看来心里也有些堵得慌、然而,
目送他们远去的真由美,注意到中和灵级格7的怪物释放的不幸能力的力量正在减弱,不禁大声叫道。
几个小时前临近的城市发出了震灾紧急避难令。
然而下一个瞬间——DOGOOOOONN!
通过式神真由美提醒注意的,是同为十二师天一员的童户手鞠。
体液染上沥青路面,性的气息充斥在这酷暑之夜。
说着,大量灵级格3就向避难人员涌来。
头上传来颓废的笑声。
这种错位的喜悦,逐渐占据了槐烟霞一般的内心。
一瞬间壮大的多米诺骨牌倒塌。
而这样的地狱绘图还没有终结。
ZUBABABABABABA!
数量总有超千。
漫天的弹丸就要注入依凭他们自己无法防御,战意已然全失的退魔师一众。
以超绝的速度回转的怪物蹬地飞至空中,一副淫荡的眼睛藐视还存活的众人。就好像在说没有一个人能逃得掉。
「无哇啊啊啊啊啊!?」
面临不断发生的事故一众退魔师表情都开始僵住的那个时候。
「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数百人就如色情漫画里描述的那样不断的绝顶,先前倒下的人们沐浴在体液之下发出悲鸣。所谓的阿鼻叫唤就是这样的场景吧。
「式神的宗谷」现任掌门,宗谷真由美。
是不在此处,而在远方役使无数式神的式者的声音。
「……?」
(大家都很舒服的样子嘛)
让全身肌肤战栗一般的感觉一瞬间包裹住他们。
「是,是!」
搬送中了敏感度三千倍的人,对压在下面的人还有卷入车辆事故的人的举出很快就结束,避难通道一下子就清理出来。
为了骗过对方灵级格7的怪物她操纵着大量的式神,接着对哑然的退魔师一众再次下达严厉的指示。
数十只以惊人的速度冲上这条被一只怪物蹂躏的街道。
小时候的梦想终于实现,笑容自然的泄出。
而一只式神在他们的耳边锐利的喊道。
「啊,啊啊……」
跟女儿向协会汇报的情报一样,确实这个开玩笑一般的叫做敏感度三千倍的攻击对于式神的效果没有那么明显。
无比困惑不知逃向何方的众人的喧噪,将街道上广播的声音彻底盖过。
「不会吧,都已经到这个地方来了吗——!?」
对如今的槐无数次的呼喊演化成呜咽。
和生身的人,或者说是还残留着性感知的灵体比起来,身为作成之物的式神本来性感知就几近于零。而本来几近于零的性感知即使在被扩大三千倍,也不会马上让式神因为绝顶而消灭。
敏感度三千倍的弹丸对于感知度完全是零的无机物和术式虽然会发挥物理上的破坏力,但对于式神则不然。
也就是说只要灵力一直持续,真由美就可以保护人们免遭凶弹。
但是当然了,这不能说是完美的防御。
中了敏感度三千倍的式神的操作性显著下降,如果这个三千倍状态一直持续的话这样的姿态也难以保存。在无法读出敏感度三千倍弹丸数量的情况下,不贸然去消费式神应该是优选。
因为连日的人手不足本来就很忙的现下,这个式神千鬼夜行使用起来也是相当的勉强啊。
远离战场的酒店的一间房里。看着旁边为了继续进行补充灵力而饮用精力剂的丈夫那空虚的眼神,真由美吐出混杂着魅惑力的吐息。
「不知道到拖住她为止,老公的体力还撑不撑得住……」
为了填补那被拥有惊异战斗力的灵级格7一一打下的式神的损失,真由美在拖住灵级格7的同时开始进行着新一轮的「灵力补充」。
2
终于是太阳开始升起来的清晨。
电视画面中的主持人,以紧迫的样子传达着未曾有灵灾的情报。
「昨天深夜出现的灵级格7,现在正在东云市的西北南下当中!虽然根据退魔师协会的预测今后的路径是以下所示,但是情况不同或有很大偏差,所以附近的住人请不要管预测情况,尽快采取自保的行动!」
「警察,消防,以及退魔师都已经有了众多的牺牲,其数量仅确认的就已经两千人以上,实际上有见解认为已经达到了四千人之多!」
「现在,虽有两名十二师天在拖延战局,但被害仍在扩大之中,在预判难以做出的情况下退魔师协会——」
和成为大范围避难场所的大学还有大规模公园密集的地域非常接近的某个大医院。
然而其综合接待室内设置的电视中接连传出的情报,没有到达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的耳朵里。
「恩啊啊啊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睡在接待室里的,是不断进行绝顶的一堆女性。
大医院就不说了,就是多个体育馆也无法完全受容的凶弹的牺牲者。
「唔,听说是只收容了女性的医院虽然有期待,但果然真实的敏感度三千倍还是让人害怕啊……这可是要命的事啊」
「那个,我们不是在接受关于灵级格6使用的讲座吗?然后讲座的地方成为避难场所,现在过来避难了」
看到一个个被施加了绝顶除灵的患者镇静下来不禁睁大了眼睛。
面对再怎么确定也不会改变的现实,我像要掐出血一般紧握着拳头。
「……!」
为了应付脱水和体力消耗的点滴。也中了敏感度三千倍的弹丸但比较起来没那么严重的轻症者用的口服补水液和营养剂。点滴用的器具——将所有这些和护士一起搬出的,是没有什么大伤从之前的昏倒中清醒过来的乌丸。
「静香娘还是那么的具有有诱惑力啊……唔,裤子湿了……」
「赶紧跟上水和营养!」
倒是好像记得说是为了这两个人去学习和她们做了之后什么都会做的约定,但忙着忙那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是槐逃走之后,数小时之前由协会发来的新的强制召集信息。
这是对我从铃鹿桑那里感到的不好的预感及杀意的如实的肯定。
「啊,古屋君!……对不起你们了我们现在很急!」
飞速离开医院后,我再次为了确认现状而看向手机。
确实如护士们所说,我们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工作。
「痉挛太过激烈点滴也……这样下去的话因为脱水和体力消耗撑不了几个小时的!」
「诶!?等等!休息室在那边啊!?」
「古屋君!接下来是这家医院!」
只是一点点刺激就会引起绝顶的连锁,因为是这样症状的原因也不可能在屋外进行治疗,所以尽可能是分男女在室内进行受容,可这样一来数量也太过庞大。
本来我还期待着会不会有个声明跟刚才的召集信息不一样,然而这样的生命一直没来。
根本没有休息的一点休息的时间。
「这是!?不再痉挛了……!?」
我不间断的给大厅里的人实施绝顶除灵,宗谷则用新做的灵级格4的式神将大量的物资搬运进大厅。
「说起来……古屋你的脸色好差啊。我知道你们正在处理那个灵级格7的事情,但还发生了其他什么糟糕的事情吗?」
「啊……晴久君……」
被紧急派遣而来的白丘尼家的治疗术师也和医生进行了不少讨论,但能做的也就只有靠着回复术式来恢复体力了,无法对应脱水症状,想必死者增加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刚才来了联络,说患者的处置暂时告一段落,听说你昨晚就一直工作到现在,我们这边准备了休息室,您现在休息一下吧」
而就在这样的焦躁中,又进行了数小时的应急处置。
「您辛苦了!」
我一边朝向下一个施救地点,一边不断的检查自己的手机。
「……」
以及躲在后面一样的,同样是元灵级格6的某魔性的高中三年级学生,小日向静香前辈。
虽说患者激烈减少,但还不时有新的患者运来,再加上美国几小时又要对缓和效果停止的数千规模的人重新施加绝顶除灵。
然而现在的我,根本没有闲心去好好应对这两个人。
因为需要隔一段时间重新给同一被害者进行处置,新的被害者渐渐增加。不断到同一治疗设施进行绝顶除灵,同时又不停的对新的被害者进行应急处置。
医院相关人士想要去阻止我们的闯入——
昨日深夜出现的灵级格7现在仍在街道中逃窜
相应地区的退魔师以及另行通知的人员请迅速赶赴现场,与讨伐部队会合
「诶,等下,你真的没关系吗!我们能做到的事情都会帮忙的,要是有什么一定要跟我们说!」
「你,你们怎么回事!?」
避难所附近的特殊结界医护楼内有着由NAGISA封印了能力的咒术师一众以及那个鹿岛灵子都被搬运了进来,但在无止的救命工作中根本没时间去处理这个,我们彻夜进行着应急处置。
这就是协会发来的包含紧张感的信息。
说着,一众护士递上营养饮料以及点心。
趁着症状消减让患者的体力回复——定下具体方针的医疗关系者也恢复了自信,医院内充满了和刚才完全不同的积极的氛围。
南云瞪圆眼睛搔着脑袋说「这个啊——」
走廊里躺着那些还没来得及到接待室就不断痉挛和潮吹的女性,旁边医院的相关人士毫无目的的奔走。
以超强的机动力拜托晴亲桑他们追及的槐在各地捣乱,产出大量的被害者。特别是槐逃离后根本就不知道该怎样要把受害者运送到哪里去,我们就到处尾随者被槐蹂躏的城市进行应急处理。
然而面临源源不绝的患者,一直进行绝顶除灵的我也忍不住了,
连平时的乌丸都这副模样,同时还熟练的进行着工作。
小日向前辈不安的目送着我们,南云则慌张的出声问道。
为了避免在避难场所引起这种能力的爆发,也是为了小日向前辈自身的精神健康,带她来这里是正确的选择。恐怕这是因为交通规制和槐的行动路线预测等因素影响下难以回到东京的讲习方的退魔师的指示吧。
被熟人叫住,我们不禁停下了脚步。
而其上令人难以置信的内容任凭我再怎么看也不会改变。
「啊!?南云!?还有小日向前辈!?你们两个才是在这干什么呢!?」
而经过时间头痛和眩晕终于收束的我整装自己,和宗谷还有乌丸一起一直就这样对中了敏感度三千倍的被害者进行应急处理。
逡巡与各个医院,对基本已经变为女性专属医楼的处置完成的时候。
下个瞬间是欢声笑语,大家的表情上浮现出希望。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的话确实应该是赶紧休息一下,但,
由绝顶除灵带来的镇静效果只会持续几个小时。
「抱歉,现在没时间细说了」
「诶?喂,这不是古屋还有宗谷桑吗!在这干干什么呢」
接连的混乱之中情报传达也滞后了吧。
「然后那个避难的地方不是有男有女也有巨乳吗?我就带着小日向前辈来这个只有女性的医院了,而且这里医生也多是女的」
小日向前辈对男性极度恐惧,当感到对男性的恐惧后就会对「有了欲望的男性的股间施以剧痛」,她的身上就是寄宿了如此凶残的怪异。
宗谷和乌丸也都接着跟了上来。
「是,这就来!」
再加上中了敏感度三千倍的人因为绝顶有时快乐媚孔的位置会发生变化,要找这些新快乐媚孔又给应急处置增加了时间。
樱的情况和乌丸不同,受伤较重,现在还没有恢复意识,而我到现在都没有去看过她。
「哇,真的诶!就说有注意到新的被害者的数量大幅减少的样子,多亏了母亲拖住了战势,避难也轻松多了!」
然后,小日向前辈就担心的把手放在我的脸颊上,
而且最重要的是——。
「大家都是一样的症状也不知道应该先救谁,到底应该怎么办…….」
为了不让任何一个人死去,也不能休息,也不可能休息。
我从护士手上接过饮料和点心,马上朝医院出口走去。
我们也不管困惑的护士,朝着和休息室完全相反方向的玄关走去。
说起来有这件事吗……
慎重的避开躺在地上的患者,暂时走了一会儿。
宗谷还有往常都会多嘴几句的乌丸都默默跟着我。
目前的现状是敏感度三千倍这一闻所未闻的灵障的缓和只能依靠绝顶除灵。
那个MIHOTO早就钻进我手臂里,至今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我想要问她的问题有一大堆。
医院的数名医生和护士跑上前来,对我低下头。
「终于有时间了!!」
小日向前辈担心我,南云也是担心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小日向前辈为了不让自己惊人的巨乳而使南云丧失行动力而才去了束胸的装束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们毫无顾忌就闯入这间修罗场之中的医院。
「怎么回事啊!?麻醉和镇静剂都完全没有效果!」
在中弹人员被号召集中在广域避难所和收容所里之后我们还是几乎没有一点休息的时间。
我拨开小日向前辈的手就要冲出去。
「……晴久君……怎么了……?有什么想不开的吗……还好吗?」
然而我这时突然回过神来。
这是元灵级格6的怪力剑道少女,南云睦美。
想要去抑制症状却因为痉挛过于激烈处置自体变得很困难,对症疗法完全没有办法展开。人手完全不足,面临这胜过任何奇病的症状谁都不知该怎么办。要说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为防人滑倒而清扫飞出的体液而已了。
南云接着说明之后,我点了点头。
一直在和协会联络,告诉我们接下来应该去哪里的宗谷也从手里的装置更新情报大声叫道。
「……抱歉,那就麻烦你们照看一下五楼的樱好了!」
槐逃走后,崩坏了的冥福连本部的收尾战全权教给了擅长对人战的NAGISA以及监查部一众。
「可恶……!明明现在不是一直做这种事的时候!」
但其实这两个人所期待的,不是我这番话吧。
3
我们四处奔走进行敏感度三千倍被害者处置的一带,因为大量避难人员的涌入已经成为了大规模的避难场所。
能够容纳超过数万的避难民众以及数千敏感度三千倍的被害者的大学医院,市民体育馆。大型公园这样的设施此时已然人满为患。
因为这里距离避难指定区域不远,所以对于庞大数量的避难民众的移动,对于需要迅速处置的敏感度三千倍的受害者的搬运可以较快的进行。
但离指定区域不远也就意味着槐任何时候都会袭击而来。
现在虽然由宗谷的母亲真由美桑进行战势的拖延和战场方向的导引,但要是哪个环节出错了说不准槐就向避难所攻来了。
所以担当这次事件的主要战力——「灵级格7对策本部」为了在危机的时候能够成为防守避难所的战线,而设置在了距离避难所不远的地方。
从应该是槐和真由美桑进行战斗一带的方位能够守护避难所而设置的临时帐篷群落。
这一带,大量灵力涡旋其中。
那给覆盖避难所的巨大固定结界提供灵力的作战本部之间一线级别的老手退魔师四处巡回大家都一副认真的面容执行着任务。
自然漏出的澄澈的灵力和非一般的氛围相结合,向周围放出强大的压力。
「……」
我们就从正面进入了这一作战本部。
中途,临时帐篷周围巡视的退魔师发现了异常堵住了我们的去路。
「你们是谁!看起来像是退魔学园的中学生,但这里可不是学生可以随便进的地方!」
「我们对指挥官晴亲桑有话要说!快让开别挡路了!」
「说什么胡话呢!你们给我老实一点!」
我不顾制止准备强如作战本部,但对于没有没有被承认参战的学生的话。当然是谁都不会听。所以,
「快让我们进去吧!不然的话——」
我们早早就亮出了武器。
「就把这里全员的秘密放在协会的网络上!」
半是放弃,但仍旧不肯完全退缩的专业退魔师一众。
将硬闯入作战本部的古屋君好生安息下来,把他和他的队友带到医院的休息室。这是为了彻夜工作的他们特别提供的大休息室。
KA,睁开眼睛的宗谷召唤出数个式神的同时,语出爆弹但也不说是谁的。
「那是被部件凭依的人的……本来的末路」
才能够正面面对古屋君那泫然欲泣的面孔,我只能是做好了觉悟。
「有人吗!蒙着头把这家伙给抓起来!」
(而听说这个孩子被讨伐,没有任何说明就要求古屋君能够理解也是不可能。这样下去可是有可能扰乱全盘讨伐作战,造成这边的损害)
面对一脸狡黠的宗谷,退魔师一众的脸色渐都变白了。
而且古屋君冷静下来也大概需要一些时间。
「……!?」
对着拼命摆出理由想要阻止童户槐讨伐的他。
那无所救治的,被诅咒的少女的身世。
在胸前叉起胳膊,双手指甲贴了上去。
「好,那就来呗……!」
作战本部一瞬间化作阿鼻叫唤的处所。
我瞪着站不稳的一众退魔师,也不顾狼狈的乌丸「喂古屋,你这多少还是做的有点过了吧!?」的意见立起两手的中指和无名指的时候。
「宗谷美咲……也就是是说这位是也被要求参加救出作战的那个变态退魔师!?」
我叫出声的同时,刚才一直低着头的宗谷闭着眼睛抬起头来。
「事态紧急。你们这样思虑尚浅乱军心者的考量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现在马上给我离开,专心去救助被害者」
「如此喧嚣……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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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但是!抓那个式神的时候情报就会大量泄漏了!」
(古屋君实在是太温柔了。无可救药的那种)
而古屋君面对应该救的人,面对能够救的人,不是会因为「这点点」风险就此住手的人。
然而,
「所以了……为什么要这样啊!槐,槐她什么错都没有啊!我们应该救她才对啊!为什么现在变成要讨伐她!」
坚定的语调直接将我们推开。
「其」。
「昨夜,我应该有对你说。任务中不要夹杂私情」
但想是终究瞒不住的吧……晴亲桑眉间的皱纹加深,然而如此说道。
本来就有在参加作战吧。
我马上,就向地面上巨大的快乐媚孔戳去。
抑制住喉咙被人抓紧的感觉。
其缠卷的坚固的灵气瞬间就支配了整个现场,将本来宗谷登场而混乱的作战本部的气氛一扫而静。
由此开始采取慎重的姿态劝说我们现在不可能轻易的接见。
我朝向淫魔眼被封印的宗谷美咲,乌丸葵以及古屋君。
「槐被那个混蛋魔族掳去了对吧。那么一定也是像给樱植入怪异或者让小日向前辈的怪异恶化一样,槐会变成那样一定也是安杜马利乌士的所为……用什么难以除灵的咒具或者是怪异把槐变成那样,那样的话就应该用绝顶除灵试试——」
他太温柔了。愚不可及的那种。
「晴亲桑现在,被委与灵级格7对策的全权大任十分繁忙!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你们简单接见的!」
「晴亲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这样的」
然而晴亲桑丝毫不理我这样的控诉,转身就要离去。
面对不肯轻易屈服的退魔师的态度,我们就要进入临战态势强行突破的时候。
听闻骚动而赶过来的幼驯染,葛乃叶枫以一副思绪万千的表情凝视着我。
一瞬间意识到是宗谷美咲的退魔师一众都怔住了。
GATUNNTU。
「什么讨伐……!再怎么想槐都是受害者啊!确实现在是有好多人成为被害者……但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槐啊!」
「切,要是这样的话……!」
所以,再也瞒不住了。
「什么必须要讨伐槐的理由,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嘛。我们明明是必须要救她才对啊……」
「啊……?」
晴亲桑冷酷严厉,甚可说是苛责一般的语气。
我回头站在面前的,是好似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绝世美少女。
宗谷的淫魔眼又被封住。
「灵级格7的讨伐已经是确定事实。这点已无可颠覆。在更多的被害出现之前。我们必须要尽早将「其」讨伐」
「你们再不配合的话,接下来会说出什么东西就自己掂量掂量吧」
然而清楚的看到他有在偷偷的发起阻止我们的术式,
「你那边要是不客气的话,我们这边也一定全力奉陪……!」
「初始的土御门」现掌门,十二师天一员,古豪土御门晴亲。
由此,我知道了童户槐这个少女所持有的绝大的能力以及其不幸的境遇。
「要是一定想要知道讨伐的理由的话……就问那个照顾你的人好了」
即使害怕自己的性情报被人知道但专业精神还是有的。
但是——
一把坐在休息室椅子上的古屋君不安分的挠着头,焦躁的表情一览无余。
而如果对现下已经造成这么多被害的灵级格7的讨伐作战造成妨害的话,即使是旧家的现掌门的话也不知道会降下如何严厉的惩罚。再加上本身是之前就有讨论是要幽闭还是出分的部件持有者进行妨害的话,说不准就是要处决的。
「唔,呜哇啊啊啊!快来人把这个恶魔给我抓起来啊啊啊!」
然而我们也没有因此而心生怯意,一边小声说着「终于见面了……!」一边拨开巡逻的人靠近晴亲桑。
●
「……汝真是」
我虽然追过去但晴亲桑根本就不打算搭理的样子。
不断的说着对讨伐作战的不满和不信任,还不时望着我好像在说「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指挥系统太复杂了。我应该有下令不给古屋晴久的队伍发送这条指令的」
巡视的退魔师们双手捂脸退后,而周边的退魔师则迅速隐于帐篷之中。训练过的退魔师的反应速度就是快。
讨伐作战,让人难以相信的召集令。
从龟裂的地面喷出温热的水流,数个承受不住水压的帐篷飞舞至空中。
「还真是血气方刚啊……」
特意选择这个离作战本部稍远的地方,是因为觉得靠的太近的话不好冷静下来的谈话。
回过头来的晴亲桑叹息一声,用拐杖指着我的后方。
「能抓住我的话就来吧!想要在同伴面前绝顶的人就上啊!」
我将手机里的指令书举了起来。
然而得到的回应只是深深的叹息,以及冷彻的看着焦躁的我的视线。
这么快就已经不将槐当人来看待的晴亲桑的话,让我百口欲辩。
大地绝顶震颤,作战本部陷入了超小范围的地震。
古屋君为了中和幸运工口的诅咒而前往童户家之后,我很在意名为童户槐少女的存在,在可能的范围内搜集了关于她的情报。
从作战本部到这里明明都那么长时间了,古屋君却好像一点没冷静下来的样子。
「等等,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呜哇哇哇哇啊啊啊啊!?是宗谷美咲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人从本阵现身的时候,全场的气氛为之一变。
而古屋君,大概也通过桥姬镜巳事件知道了她的事情。
(啊……这恐怕没法再瞒下去了)
首先是因为和古屋君有关系,更重要的是有如此大的能力我却好像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有些不可思议。
「古屋君……」
淫魔眼——可以强制看到目视对象的所有性情报的诅咒,这力量真是太大了,想要将我们强制排除的势力明显减弱了。
「真的,怎么会这样啊……」
晴亲桑下令「抓住他!」得令的精锐退魔师把我们包围住一副要抓人的样子,宗谷的淫魔眼现在被封印,再不可能凭借威胁来突破了。
(即使会被更加记恨,也必须告诉给古屋君事情的真相。为了让他能住手。这是,让他走到这一步的我的责任)
「哇!?大家的头上又打八叉了!?」
我几乎都忘了敬语向着晴亲桑进行说明……希望他可以再次考虑任务的内容。
整理好凌乱的气息。
我讲出那本来不想传达的真实。
4
「哈……?」
房间里好像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枫的声音和表情全似剥落了任何感情。
就像是房间被这冷气接触冻结一样,我们也都怔住了。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现在槐的状态……被部件凭依的人的末路……?」
不知道枫说的什么意思,我只能像鹦鹉学舌一样看着她。
却只见枫像是逃离我视线一样扭过头去。
「……你也应该有想过。即使再怎么说十二师天无法解开,为什么你们的诅咒被当做那么危险的存在」
这么说我回想其绝顶除灵的存在明晰之后降临在我身上的诸件严苛的对应。
樱这个监视人物的排遣。只是萝莉控化就展开的断头台裁判,而MIHOTO出现后据说还讨论了是否要对我强制处分。
因为是旧家后继的原因虽然没有受到我那样的对待,但宗谷也因为被淫魔眼凭附而以除灵的名目强制休学了接近一年。这样的越看越觉得不也是一种强制软禁吗。
这些过剩的对应,确实之前也多次让我们泛起疑问。
退魔师协会,为什么会对这猥亵的诅咒如此警戒呢。
「答案就是那个」
枫开始诉说。
诉说我和宗谷抱有解咒希望而不断追求的,关于Succubus王性遗物的真实。
「被Succubus王性遗物所凭依的人,最终谁都会变成童户槐现在的样子」
总是让人恐惧般贯彻冷峻的枫的声音,现在更加坚定,冷固。
「和怪异一样,由于宿主所抱有的负面感情不一样恶化程度也会不同。但大概两三周就会失去自我,化为掠夺周围人性能量的淫魔。这也就是退魔师协会,或者说整个世界都对Succubus王的性遗物忌惮的原因」
「……!?去死的打算……这也太……」
枫一瞬间拽走了乌丸,就好像要尽早逃离我们一样,这次终于是离开了休息室。
再次了解现实的无力,准备拖着沉重的步伐去应对给予的任务的时候。
「觉得差不多该叫你起来了。差不多也到了必须重新施与绝顶除灵的时间」
「……!?」
「……为什么」
下达最后通牒一般之后,枫对着沉默的我们背过了身子。
「恩,所以你们是特别的」
「从现在的记录查证,Succubus的性遗物距今至少千年以上就存在。从那时到现在为止,各个时代最优秀的术者都进行了除灵的尝试……然而已和宿主的灵魂完全一体化的除灵没有一例成功。就跟协会的记录一样,解决的办法只有在凭依之前封印,或者将宿主一起杀死」
离开休息室的途中,想起什么一样转过身子,抓起一直哑然听着我们说话的乌丸的手。
但是迄今为止发生的时间,周围那过分的警戒,槐的现状,都在保证这番话的真实性。
「等,等等!」
从Succubus的角放出的无数敏感度三千倍子弹。
「这什么啊……」
「什么……?槐自己……?」
「……真的就没办法救槐酱吗」
「诶!?能够合法束缚槐娘这样的美少女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但是听到是讨伐作战就有点——」
听说的是,部件的降临用到了槐所有的幸运工口的右手和不幸工口的左手。
「被部件凭依数年仍然无事的你们才是异常的」
面对惊讶的我,枫继续淡淡进行说明。
为了拯救更多的人而绘编出的最优解,一直加诸于我们身上而不得知的部件的真实。
像是看出我心思一样,枫说出更加残酷的真实。
「没有没有!」
「……」
「无法控制的大量破坏兵器。由使用方法的不同足以造成目标都市整个毁坏的自然灾害。正因为如此部件真实的猥亵只有一部分高层知晓,没有保存在数据库里。为了不因为接触到这个情报影响精神状态加剧恶化,所以对于你们一开始也是采取保密的方针」
就要从休息室出来之前。
剩下的是喉咙似乎被掐这,身子似乎一点也不能动弹的我和宗谷。
我到现在还不相信枫的话,拼命在想解决的办法。
怎样都没法救槐的噩梦。
「为什么槐偏偏会被选到这样的诅咒召集仪式呢」
「而这个诅咒最恐怖的特征,跟你们已经知道的一样,就是无法进行除灵」
无与伦比的无力感以及被告知的真实,重重的压在了我们肩上。
「可恶啊……」
十二师天的手鞠桑的话,不可能不知道枫刚才所说的部件的威胁。
「……」
但要这样的话成为部件标的不是槐本人也是可以的啊。
槐的救出作战变成讨伐作战这惊天的理由,就如此办公事一般的被诉说。
「我先说一句,如果想让已经淫魔化的人住手,封印几乎是没有意义的」、
那淡淡叙述但又难以置信的话语实在让人一时无法接受,再加上里面有怎么想都觉得奇怪的部分,我抢过了话茬。
宗谷失了脸色不禁发声。
「如果捣乱这里的作战出现死者,那么想要回避最糟糕的未来的童户槐的心愿也将泯于无形吧。这样是你愿意看到的吗。你就好好的,专心照顾牺牲者吧。……至少要让那个孩子安详的走。好吗?」
枫声音中的严厉度再次增加。
「实际上经历过的你们应该是最明白不过了,性遗物的威胁是有多么大。随着恶化淫魔的灵级格会达到7,十二师天级别的退魔师也无法单独应对。……之前现场惨烈和牺牲者过多的原因进行了情报封锁,但十几年前因为对应迟缓的原因,欧洲的一个都市遭到了毁灭」
这听起来就像是给我们开的大大的玩笑。
面对我的喃喃自语,枫的语尾也稍稍有些震颤,
这是退魔师从这个世界诞生到今日为止,和我们相比无数要优秀的多的退魔师在无数次无数次拯救之后得到的结论。
「要去捆缚灵级格7的化物本来就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另外已经化为淫魔的人的性命只能维持一周程度。所以特意去封印来延命的意义,基本上就没有」
——等等!现在放弃还太早了!
所有的反驳都被封印的我,仍然还想要对抗这让人无法接受的现实小声道。
如果这次的事件中没有能够将其缓和的绝顶除灵的话,现在这个时间点不知已经有多少人因为衰弱而死了。
但恐怕,这一点也不是什么夸张的表现吧。
然而我没有能够安慰宗谷的语言,更没有能够拯救槐的办法。就像在表征没有前路的现状一样,我的喉咙也被深深堵住。
不管怎样,现在必须要阻止槐继续造成被害者的增加。
「那孩子从童户家的长老听说了相马家说部件会出现,很多人会受害的预言。然后想到之前因为自己的不幸能力给别人造成了很多麻烦,就想要靠自己来避免众多人牺牲的未来,志愿参加了仪式的样子。……从最开始,就是抱着去死的打算的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会变成那样。
都市的毁灭。
我和宗谷拖着如铅块一样沉重的步伐,为中弹者的应急处置开始进行准备。
老是想着不好的事情心情也变得不好,还是下定决心试着休息了一下,
心情虽然很差,但想到我们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把医院提供的小食品和营养剂通通往肚子里灌了进去。
规模太过庞大的荒唐无稽。
我浅显的考量,大概别人早就检讨过了吧。
脑内声音似乎爆裂的瞬间,我们之间那苦闷的空气突然之间就被打破了。
「……我听说,是童户槐自己志愿参加的」
然而已经明晰的如此糟糕的真实将我们彻底打垮,头脑中已经想不出什么东西。
「既然再怎么样都无法除灵,那么即使通过封印淫魔化的人的寿命也不会延长。最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宿主死后部件也会完全消灭,不会残存在结界之中。所以封印只会有封印。正因为如此,对已经淫魔化的人需要尽早讨伐。也是为了能够根治那敏感度三千倍这破天荒的灵障」
那是从来都积极向上乐天的宗谷,从未听过的沮丧的声音。
「不用那么惊奇」
5
对退魔师充满憧憬,打心眼底高兴一般在升天支援中心让动物灵成佛时那温柔的侧颜。
「怎么会……都约好了的说要一起做退魔师的」
「你有什么不愿意吗」
「……最后有人这么对她说,我想那孩子也是很高兴的吧」
于逆魔镜号中所许下的,对未来的约定。
「淫魔化之后的寿命……槐的寿命,只有一周了?」
接着枫,再次宣告了一遍结论。
所以其实的话,只要让槐去触碰鹿岛灵子还有桥姬镜巳这样的灵能犯罪者不就行了吗。
浮现过脑海的,是学校参观时槐那欢悦的样子。
「啊……早上好古屋君」
枫还没走多远,我和宗谷还不死心一样不断讨论着对策。
把无言的我和宗谷放到一边,枫继续说道。
「那这样不是很奇怪吗!一个月不到就会变成那样……但我和宗谷都好几年了都没事不是吗!?」
此时想起协会的数据库里有让部件失效的方法除了宿主的杀害还提到了封印,正想向枫提出的时候,
宗谷的声音下我才意识到休息的时间几乎已经结束了,这不足够的睡眠所带来的倦怠感腐蚀着身心。虽然不一点不休息应该要好的多了,但即使醒来那如噩梦一样的不快感还是如狗皮膏药一样一直贴在胸口。
没办法去救槐。
但只不过两个小时的小休息也不可能带来什么好主意。
「你的强力拘束术倒是挺有用的。就和古屋君一行暂时分开,加入到我们的讨伐作战中吧」
但对于我的指摘枫没有一点动摇。
「……真的,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一阵犹豫之后,枫小声说道。
「诶!?等等,唔唔唔唔唔唔!?!?」
「怎么这样……」
「就说是人神正式缔结契约的天人降,用全力战斗的话也会给身体带来很大的负担的。所以灵魂被强行改变撺掇的部件持有者的身体是没办法长时间撑住的」
手放在门把手上站定,宗谷一副要哭出来的声音小声道。
两手的手指开始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就像是什么在通过本不存在的十根输精管一样的快感。
Biubiubiu!Biubiu!Biubiubiu!
突然之间我一下没站稳吧。从十根手指快速喷出的白色雾霭子在成形之前向四处喷出。
「呀啊啊啊啊啊啊!?粘到我脸上了啊啊啊啊!?这什么黏黏的还热热的!?」
宗谷大叫起来随后像猫一样擦着自己的脸。
但好像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啊!?事情太多了忘记再次进行封印了!?」
就在面对自主从手腕飞出来的MIHOTO展开封印准备进行抑制的时候。
「救出槐桑是可能的!」

「……!?诶!?」
还没有完全显形的MIHOTO拼命的话语让宗谷停下了动作。
我也怔住的同时忍受着射精感,很快灵物质一样的白色雾霭形成轮廓。完全成型的MIHOTO看着沉默的我们。
「我们去救槐桑吧!给她施加绝顶除灵,夺走部件!」
难以置信的语言。
「你,你在说什么呢……绝顶除灵可以救槐?」
「这是真的吗……!?」
「是的!Succubus王的性遗物不是除灵不可能的!」
MIHOTO拼命诉说的额话语,让我和宗谷都怔住了。
「古,古屋君……!」
本来消沉而终于眼睛闪光的宗谷对于突然的这番话而有了信心抬头看着我。
听到我这么说的宗谷更加兴奋的样子。
大概是交涉的时候很大声了。宗谷此时的声音有些沙哑。
然而,听了宗谷话的晴亲桑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拒绝的态度,他原话是这么说的,
「……你说通过绝顶除灵可以救槐,你又是为什么知道的?」
「就是……」
「……唔,唔嗯。确实我们正在全力进行应急处置,你没有什么说话的机会吧……?」
宗谷首先跟我那种硬来的陈情不一样,以「知晓部件真相之后的提案」为切口,要求作为宗谷家的后任向作战本部进行提言。
还没有对MIHOTO完全信用。
这让人实在不觉得MIHOTO的话是完完全全的谎话。
我有着对敏感度三千倍的被害者施与应急处置的工作,另外也是被宗谷制止说我之前那么明显的出头现在再去交涉不太好。
在退魔师们中了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弹,说是饱腹的好机会同时还在对我说要去救他们那真挚的态度。
就这样,最后宗谷被请离了作战本部。
——但正因为如此,它请求让槐绝顶的话又让人感到违和。
因为这家伙本没有理由在这时候跟我们玩阴的。
「唔……确实」
安杜马利乌士战之后对宗谷进行袭击,红富士园把我们救出想要让满街的人绝顶,总之这种就是想要让别人绝顶的本质跟现在淫魔化了的槐是无限接近。就如枫在之前警告的那样,不能轻信它所说的好话。
「谢,谢谢!拜托了!」
就好像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一样顽固的叫道。
这样一来的话又只能硬上陈情了吗……不不,这种莽撞的方式是不是也太不好了!?就在我握着双手开始考虑的时候,
「等,等等!现在说这话实在太可疑了不是吗……?」
对于以讨伐为目标来说的作战本部来说不是一步坏棋,已经通过让数千人绝顶而获得比在和安杜马利乌士战斗那时候更强战力的MIHOTO更是难得的战力。
难不成让淫魔化的存在绝顶有什么我们现下还不知道的意义所在吗。
宗谷半信半疑的歪着头。
那么通过对敏感度三千倍的被害者的应急处置,MIHOTO把力量,至少是记忆找回来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还有什么?」
「总之,只要使用绝顶除灵就应该可以从槐桑那里夺回Succubus的角了!」
被我们怀疑的MIHOTO撒娇式的控诉道。
「我们要不要再去作战本部让我们在讨伐之前试一下绝顶除灵吧」
「抱歉古屋君……虽然好不容易让他听我说了」
宗谷吞吞吐吐的竟然脸红了起来,困惑一样的欲言又止。
数时间的应急处置结束了,第二个休息时间。
「只是,通过绝顶除灵能够夺取部件,以及必须一定要去夺取的焦躁感一直在我的头脑中……」
(这么说起来MIHOTO这家伙有在宗谷家显现的时候说没有记忆,为了取回力量想让众多人绝顶达到自己满腹的目的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
「因为没有办法不是吗?」
不用背负任何风险就能饱餐一顿不正是它所希望的吗。
最重要的是一直都不想放弃拼命想办法去救槐的我来说,内心深处是想相信MIHOTO的。
「可以相信吗?」
我不断的向MIHOTO质问。然而,
宗谷恢复了往常的那种快活劲头,率先冲到了走廊里。
这家伙知道自己不被别人相信啊……
「……」
「你说自己不知道……」
……嘛从客观来说确实闹情绪这一形容挺贴切的。
「那个……实际上晴亲桑最让我没办法反驳的还不是这个地方……」
也许正如之前的枫所说,这是「恶魔的甜言蜜语」。
但我也没有一下就完全相信这话,混乱的摇摇头。
结果就是,正是参加了耗时漫长的作战会议,并得以详细的向晴亲桑传达了MIHOTO的话以及我们的提案。
宗谷确认一样对我投以积极的眼神。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再怎么说关于角的情报和缓和敏感度三千倍的方法是事实,不明正体的灵体所提供的解咒法什么的就是不能信任」
只是,我知道去说服晴亲桑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的同时,也不觉得完全没有胜算。
宗谷顺着受容中弹者的设施接替我走了下去,为了以防万一将MIHOTO再次封印之后前往作战本部进行陈情。
不用出头就一直等到槐被讨伐为止都可以让上千的人绝顶啊。
以及自己一直在警戒着不能无条件的相信这家伙的话。
到这个时候还在说这种话的MIHOTO实在是让人更加怀疑,然而,
干嘛要如此拼命的呼号要让槐绝顶呢。
「……」
谁闹情绪啊。
我诚实的回答现在的心情。
接着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样用半实体的双手抓住我的肩膀。
「唔……!果然不是那么简单吗……他是怎么说的!?」
我沉浸在不合时宜的感慨中的时候,MIHOTO继续说道。
「好不容易觉得时机到来了古屋桑又在那闹情绪!然后又觉得把一直都在工作的好不容易休息一下的人吵醒不太好,就一直等到了现在!」
说实在的,我还是不太相信直到现在都没人能除灵成功,然后就有人偏偏在这个时候宣称有了办法。
已经如流水线作业一样不问男女老少突击快乐媚孔的同时,我祈祷着陈情的成功。
对于到现在为止一直保持沉默的MIHOTO。我发出当然的疑问。
即使就头痛的同时各种印象涌入的我的体验来说,如果再有更多的情报突然间进入的话,MIHOTO说会混乱的主张似乎也不是那么无理。
「拜托了古屋桑,用绝顶除灵,制止Succubus的角吧!」
「「……」」
「这什么啊……我也知道让他们去相信MIHOTO的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们也是经历了很多思想斗争之后才采取了慎重的姿态……!」
向作战本部再次进行陈情的工作由宗谷一人担当。
而且这个MIHOTO本来就不是可以信用的存在。
「你们想救童户槐的心情实在太强烈了。如果真的知道部件无法除灵的时候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你们这样的是不可能让参与作战的」
不是「除灵」而是「夺回」的表现,再加上「应该」这种不确定的暧昧。
有赌上一把的价值所在。
「没错。有赌上一把的价值。可能性还不是一点都没有!」
但就是这可能会有的一点点希望,让我们再次开始全力奔跑。
眼里更添一层光辉的宗谷猛地握住双手。
「……唔嗯,唔嗯!」
应该可以夺回。
我和宗谷互相对视。
但MIHOTO刚才拼命的样子。
「但是,如果这双手曾经对灵级格7的养父进行了除灵,如果是MIHOTO说有办法暂时处置十二师天都无法对应的敏感度三千倍的话……」
「但还是,没有说服他」
中了绝顶除灵即使无法除灵,也是可以让对方的行动停止下来的。
「我也要整理好多突然而来的事情,也需要时间的!还总是觉得说了大家也不会相信我,但还是一直在找好的时机的!」
「要是有这种方法的话,为什么一直都没说呢。是不是看枫和晴亲桑不在,说这种话来骗我们的?」
MIHOTO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一副苦闷的样子。
简单被打碎的希望让人焦急的同时,我让宗谷说明一下经纬准备接下来自己上。
所以把我们加入作战,在讨伐之前让我们试一下绝顶除灵这样任性的行为对于作战本部来说多少也是有些好处的……但现实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夕阳照进的走廊中会合的总部,小声报告出绝望的消息。
我也在宗谷的激励下冲出了休息室。
说着在长发公主旅馆事件「那个地方」被摸的被害者宗谷红着脸向MIHOTO投出敌视的眼神,一边保护自己的身体,一边举起蛋蛋用的紧箍来。
而我则四处继续给中弹者施以应急处置。
而在内心的这些纠葛之上我对MIHOTO的话是抱有期待的吧。
「说一些真实情况获得信任,再在重要的事情上进行欺骗,这是魔族和有知性的恶灵经常运用的手段。而年轻未熟的退魔师由此被骗的例子简直不胜枚举」
「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
但是我,我们终究是不能完全无视MIHOTO的说辞。
「你们是知道部件的真相之后,太想去抓住任何一个希望不是吗」
在我的催促下,宗谷都红到耳根了说道,
「铃鹿桑说了,如果真的可以解咒部件的话,为什么不对我先进行绝顶除灵试一试……」
「~~~~!唔,这,这……」
完全没想到的反驳让我几乎抱头起来。
对方所说的是再正确不过的正论了。
如果说真能凭借我的绝顶除灵除去部件的话,宗谷就是再合适不过的样品了。如果想让位于灵级格7讨伐作战的中核的我们的话被倾听的话,这种程度的证明是必须条件吧。
然而这实质上又是不可能的。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宗谷身上没有快乐媚孔。
而且更加根本的问题是,我无法给予宗谷一定程度以上的快感。
宗谷家拥有可以将从特定的对象得来的性快感转变为灵力的体质。
而宗谷的这项能力又很强,一定程度以上的刺激会灵力过多关涉到生命。
所以利用宗谷来进行证明是不可能的……然而这番话,在晴亲桑他们听来只能是没有什么说服力的借口吧。
如果是我在那个立场上也会觉得很可疑绝对不相信的。
更别说是一个不慎会导致一个都市毁灭的重要任务之中了。
(可恶,那要怎么办……!就没有其他什么手段了吗…..!?.)
用除去宗谷的淫魔眼来证明部件是可以除灵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为什么无法证明呢,即使阐明宗谷家的秘密,无法证明的事实还是不会改变。
会相信我们的话,并且在作战本部还有一定发言权的真由美桑——宗谷的母亲和手鞠桑现下正在激战之中,联络也是不可能的。
……不不,即使可以联络上,真由美桑是宗谷的亲人,手鞠桑是槐的亲人。
即使同为十二师天,晴亲桑他们会听最开始就偏向我们这一方人的话吗。
……是了。
只要是能救出那个孩子,
「不不,这是我的台词才对」
微暗的晚霞照进逢魔之时,天空之下出现优美的半圆形的穹顶。
讨伐槐的范围在眼前迫近。
宗谷毫无顾虑的笑了。
在无端的焦躁,思考只能是不停打转的我的视界里,闪出一道光。
「……啊」
「槐酱在被古屋君说「一定会再次一起做退魔师的」那时候,和以前的我说了一样的话,「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种话」」
没有说服晴亲桑他们的时间。也没有想到方法。
「声,声音和气氛的话也是可以明白的嘛!」
——是
(MIHOTO)
要这样的话…..在无法证明宗谷是因为体质的原因才无法除去部件的情况下,对晴亲桑他们的说服就变成无法完成的任务了。
然而我们,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啊……?
接着一直在观察我们动向的MIHOTO,回应道「怎么了」。
没有的吧。
而在宗谷把我一通质问之后,露出大大的笑脸说道。
「诶……」
「但,但是你要明白我现在要做的可是明明白白的违规行为……说的严重点跟鹿岛灵子还有桥姬镜巳她们做的一样,可是灵能犯罪啊?」
突然宗谷跑到眼前,一副不让我逃跑的样子抓住我的衣服。
「不行的,这么随意的行为我不允许的。」
那这样的话。
向MIHOTO做了最后的确认之后,我准备实际实施这个计划的时候。
「因为古屋君在樱酱变成萝莉控屠杀者的时候,一个人就闯进去那一次的表情也是刚才那样的啊。」
那要怎么办啊,就在我要叫出这句话的瞬间。
(——!)
「……」
认为是把宗谷卷入胡来作战之中的迷思。
因为才想到有很多地方不清楚,但大致就是这个样子了。
「我知道,但我也没办法放弃槐酱。」
「……抱歉。请让我跟着你」
都有我以身尝试一番的价值。
MIHOTO的话即使是真的也没有任何保证。
「……!诶……这是为了讨伐槐酱的结界啊……!」
而宗谷也不介意我那可怜的指摘,对于想要一个人硬上的我,用坚定的声音如此说道。
那么,这就是谁都没有试过的除灵方法。
「而且,在部件可能可以被除灵的情报之前,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吗!即使古屋君不提案的话,我一定也会提案的!在晴亲桑把槐酱打倒之前使用绝顶除灵确实是个好提案!」
也就是说在槐被讨伐之前,突击槐的快乐媚孔就好了。
——是
对于作战本部的说服,实质上来说已经是不可能的。
我都忘了擦拭,对自己的脑海说道。
见我也一副慌张的样子,宗谷瞪了我一眼说道,
但只有一个,可能可以救出槐的方法。
「古屋君,MIHOTO封印的解除和制御你觉得要谁来做呢?」
确实我是想到了宗谷所指明的策略,也想瞒着宗谷去施行的。
被指出自己过去缺乏冷静我根本就无言以对。
还没有任何人能证明,通过绝顶无法将部件除灵。
「……等等,因为晴亲桑的法术你还看不到脸吧?」
「早说了多少次了。即使是地狱的最底层也是一样奉陪」
能够拔除迄今为止谁都没有办法的可能性哪怕只有0.0000000001%,
焦躁和后悔之下我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就在这个时候。
作战的准备在确实的进行当中。
「!?哈!?诶,你怎么知道——不不,那个」
「唔。。。。。。」
突然被宗谷说中的我完全乱了阵脚。
交涉的过程中也稍稍听闻了作战方针吧。宗谷脸色铁青,呆然的望着望着那如世界终结一般颜色的晚霞。
「确实是说要把槐追到这里边,再三个十二十天联手将其打倒……」
「我不允许你一个人去。我和古屋君你一起,去救槐酱。」
——当然!
「古屋君不顾一切的作战,没有我担当共犯根本就成立不了吧?即使这样还把我放在一边想要糊弄我,这再怎么想都思虑过浅了吧?」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想法。
(你应该明白我要是在这里被个名声不好的灵体窜说着把这个讨伐作战搞黄的话,我肯定是要受处分的?)
晚霞映照下的走廊,我和宗谷像是结下共犯关系一样点头致意。
「诶,等等,宗谷!?什么事这么急!」
一个人的话大游击战也会比较容易,所以大概半是准备和MIHOTO一同赴死的打算。然而宗谷一点不露怯意,
这一千年之间出现过可以让毁灭整个都市的灵级格7绝顶的怪物吗。
Kiiiiinn——……
毫无动摇的肯定声音在我头脑中响起。
「我不把槐酱当外人,所以了我总觉得如果在这里不管她,有一种自己的诅咒一生都会解不开的想法。虽然没有根据,但觉得这里就是不能放弃。」
「我当然知道了。」
「……!那,那要——」
宗谷看着我,像是看透一切一样坚定的说道。
而这一下子就被看破,我狼狈的问道「怎么会?」,
(即便如此你还是说可以就槐吗?)
但是再好好想想。
「古屋君!」
槐被追赶入结界之后,我一个人的话就能够利用MIHOTO的机动力比晴亲桑他们更先抵达槐的所在然后来使用绝顶除灵。也许会和晴亲桑他们形成冲突,但那个时候就乘乱突击槐的快乐媚孔就好了。失败的可能性虽然很高,但如果那样要罚也只会罚我一人就行了——
……等等,你那时候不是在进行其他事情的处理吗?
正因为如此我不打算借助任何人的力量。
从医院的窗户远距离课看到的这个巨大结界,是即使是无法使用灵力感知的我在这个距离之上都能明白的强烈的异质的东西。
(但是,但是要怎么办……)
(如果我死了,你就会很困扰是吧?)
宗谷继而面向有些被吓着的我,「说起来」无可奈何的吐息道。
接着宗谷像是回溯过去的记忆一样低下头,
大概是借助式神什么的偷偷听到的吧……还真是吓人。
我趁乱反击后,宗谷也红着脸进行了反驳。
「「!」」
预想之外的语言让我更加狼狈。
「……你是在想即使和晴亲桑还有讨伐部队全体为敌,也要一个人去救槐酱对吧!」
——就这样,世界上唯一两人,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向着被说是绝对解不开的诅咒相向而立,愚者的叛逆就此开始。
凝视巨大结界展开的晚霞的我的后背和脸颊,流下了几缕汗液。
即使说MIHOTO没有说谎,千年以上都没有发现除灵方法的诅咒究竟能不能够成功除去也无人知道。
总是想出奇想天外的作战,面向没有根据的希望前进时的笑颜下,宗谷拔除了我的迷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