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的妹妹哪有這麼嚴格
《一擊絕頂除靈》 · 赤城大空 · 1.8萬 字
1
那天,都立退魔學園高等部預定於上午進行全校集會。
平時就繁忙的退魔學園,特別是高等部來說本來這種大規模的活動是很少的。
然而一年級生的初次查定結束的這個時期,不少人表現出倦怠,而在集會現場老師們對學生進行各種訓誡也就成爲了通例。
也許是各個班級都排在一起的原因,體育館中在集會開始之前,相當喧鬧。
「唔,那個人的妄想太糟糕了……啊,那個老師還在搞婚外情……」
「美咲娘!這樣只閉上眼睛就太可惜了!一定要在這人羣當中發現葛乃葉娘和其他S級的美女,發現她們色色的祕密再向我報告!」
「淫魔眼在離得太遠就不太好發現情報了,所以有點難辦……但是葵醬,太吵的話又要懲罰你了哦」
「哪,哪有這樣的嘛!我只是想滿足一下自己健全的好奇心而已啊!?」
我的隊伍也不例外,因爲淫魔眼的關係疲憊不堪的宗谷和在H
的妄想下元氣百倍的烏丸像是沒事幹一樣聊了起來。
而另一方的我的話——
「古屋君,怎麼剛纔就在一直襬弄手機?還有眼袋的樣子,是怎麼了」
「誒?啊,那個。好了好了宗谷你給我閉上眼睛」
從昨天到現在已經重複這個動作多少次了。總是忍不住打開郵箱檢查有沒有櫻來的郵件。
而原因就是,昨天從櫻那裏收到【我要去你那邊】的郵件後,我馬上回了【什麼時候?知道路嗎?要不我去車站接你?】,但她都沒有回應。所以我擔心是不是有什麼事了整晚都沒睡好。
「美咲娘。我看不用太逼他。古屋也是男人。一定是看到了未曾有的色情圖像。忍的受不了了吧」
「別把我和你混爲一談!」
「?除了工口圖像還有其他撫弄手機和大腿的理由嗎?」
當然有。比如擔心妹妹安否之類的。
但我沒說出口,爲了不讓周圍知道櫻的來訪。
雖然去辦公室問了問,但老師明顯一副警戒的問「你要打算做什麼」,根本就沒有得到什麼情報。真是的,好像說的我要做什麼事情一樣。……絕頂除靈嗎。
很快主持的講師站在話筒前發出例行的臺詞「那麼春季全校集會現在開始」,然而之後的話則安全是在我預想之外。
「啊,南雲桑!?你真的轉校過來啦!當然可以當然可以,就站這裏」
走上臺的小個子少女,和我們差不多大。搖晃着長長的邊馬尾,以一股不服輸的眼神定定的俯視着這邊。手腳都張開,胸部這幾年不見也相當發育起來。關鍵是那相貌,怎麼樣也不可能認錯的。
這渾身的慟哭似乎成爲決定性的語言,我們班上也有人走開跟我保持距離。
經過楓的訓誡後好像認真反省了的樣子。
我的周圍全都是隻會給櫻帶來不良影響的傢伙!
「誒?之前所說的監查部開始行動的消息,難道是真的?」
而在這樣奔走於校園之間卻一時無法找到櫻,抱着試一試的心情回到宿舍後,
「哥!請把你妹妹許配給我!要我做什麼都行!」
看來是不用讓櫻特意遠離南雲了。
「太好了……古屋果然是好人」
我的兩手確實是像髒東西一樣,但真正的髒東西是烏丸啊!
太過唐突的展開下,不只是一年級,二年級三年級特開始騷動起來。而這樣的騷動,隨着主持人口中指導員的登場,變得更加劇烈。
「喂!古屋晴久!」
你就去隨便植入硅膠也行……
……恩,D班是在哪裏啊?407,聽上去好像很耳熟的樣子?
「……要是雙方都同意的話那麼私下做的話也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那個,這裏可以嗎?」
別這樣啊!別用像看髒東西一樣的眼神看着我啊!
爲什麼?這肯定的啊。
「誰跟你同意了!你這根本就沒有反省啊!?」
「……櫻?」
-唔。
在堂上大大方方一鞠躬的少女,正是和我在同一屋檐下生活過的妹妹一樣的人物,文島櫻。
但心裏的吶喊當然不可能被周圍聽見……而臺上的櫻繼續無情的講道。
周圍的視線一下次刺了過來,然後我們隊伍這邊似乎有人挪步出去。
「喲,古屋」
南雲蹦出來這句話。
「不不不,比起這個,房間號碼40幾的話,那不是男生宿舍嗎?」
真是想不通,其實因爲周圍都是這些不想讓櫻碰面的傢伙,所以想跟櫻說還是不要直接來退魔學園的好……但櫻那傢伙,爲什麼不回信呢?
搖晃着馬尾的劍道小町,南雲睦美通過宗谷輕盈的加入隊列。
宗谷一臉驚愕的轉向這邊,烏丸以跪滑式土下座頭磕到我的腳下。同時還趁亂想要往宗谷的裙子裏窺視。
「唔,雖然知道不能再給古屋君添麻煩……但要這樣的話,我以後要怎麼樣才豐胸好呢!?」
在這之中烏丸還是保持着土下座,宗谷則眯着眼睛在小聲嘀咕着諸如「唔,這麼遠看不清…….」的話。
「該不會所謂的指導員只是個名頭,其實是有糟糕的傢伙混入了校內吧……」
「就是!407不就是我昨天之前住的房間嗎!那不就是古屋的旁邊嗎!誒爲什麼這傢伙的旁邊總是會聚集可愛的女生啊!」
「所以監查部這種麻煩的東西回來,就是因爲古屋……?」
然而在我周邊引發的是略有些不同的騷動。
「「「——!『」」
周圍傳來這種聲音,烏丸也發出「[color=rgb0;84, 84, 841;][font=Arial]хорошо [/color]」(俄語的棒極了,譯者注)這樣莫名的聲音,而在這其中——我徹底呆住了。
搬家公司的卡車就停在宿舍的入口處。
「古屋,那個,怎麼說呢,之前真的抱歉了!」
「好像很可愛的樣子誒?雖然有點遠看不太清楚,好像歐派也相當……」
「怪不得老師們都會那麼緊張……嗚哇,這下在學校裏可不敢亂來了」
說着,櫻再次鞠躬。一點不拖泥帶水的就走下臺。
(嗚哇,還真的給我搬過來了!)
聽到這番話的全校學生在接下來的幾個瞬間,也都跟我一樣沉靜下來。
小心翼翼。然而是讓人能夠感到真誠的聲音,南雲低下頭。……誒?

學生的喧囂復歸平靜,我這才注意到在角落裏待機的講師們散發出一種奇妙的緊張感。我都能感覺的到那麼其他靈感奉陪的學生當然也感知到了,而剛纔爲止一直在罵罵咧咧的烏丸也皺起眉頭,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昨天那個之後,葛乃葉桑跟我說了。說你的能力現在被很多方面盯上了。雖然沒有想到再給恩人一樣的你添麻煩,但一想到豐胸的機會就在眼前就是會各種忍不住…….總之對不起!」
「那個……」
(什麼監查部啊……櫻這傢伙怎麼這樣…….用這種莫名其妙的方式再會,有這樣的嗎)
……偏偏在這時候出現了。
「嘛,你能明白的話就沒什麼了」
而且,我的附近,那個今天還沒來學校的那傢伙——
我無比混亂的頭腦,也只能想到這樣的答案。
「誒?」
可惡,果然對於南雲這傢伙還是繼續警惕比較好。
一瞬間我真的不知道這是誰。
「但在這之前,爲了讓我校在籍的學生,能夠深刻的認識到自己作爲具有力量的一員,對於任何行動都應抱有謹慎,今天開始我們會迎來一名特別指導員」
宗谷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低頭看着我的手。
「初次見面。我是由退魔師協會監查部派遣而來,從今天開始會在這個學校作爲特別指導員展開工作的文島櫻」
「吶,吶雖然很不明白,這難道是因爲我的原因嗎!?」
情報太過強烈我腦子一時處理不過來了。
南雲搖晃着我的肩膀,小聲問道。
D班那羣傢伙來勁的傳我在東雲市進行性騷擾的謠言,烏丸就不用說了。讓宗谷用淫魔眼看到櫻的祕密也覺得不舒服。
「啊,那個,我想說差不多集會要開始了,還是安靜一點要比較好」
「……但是啊」
「唔❤睦美的體味是如此靠近……啊,我心裏那本來寧靜的睾丸……」白癡的烏丸捂着胸口,而我藏在後面做好迎敵準備。
「要說現役監查部的話輕輕鬆鬆就可以是S班的啊?那麼嗨特意去D班的話……」
雖然擔心櫻的安否,但集會已經開始在這種情況下實在是不能玩弄手機,就在滿腹斷腸的心事的時候。
「啊?這麼年輕就在監查部……開玩笑吧?還有監查部有必要到學校來嘛……」
絕不嫌事大一樣,母乳百分百果汁的小林大叫道。
「我是爲了糾正這樣的退魔學園的現狀,並進行監視和監督而被排遣而來。爲了方便,我會進入高等部一年級學生D班,入住在學生宿舍407號房間。所以入股偶發現有違法使用靈力的痕跡或者奇怪的事情的話,請馬上向我報告。以上」
「誒?什麼意思。這根我們不是一個年代的嗎。而且還穿着我們學校的校服」
無數的視線刺穿過來,說着「啊,就是來監視這傢伙的」
和宗谷打完招呼的南雲,略過烏丸自然的走了過來。而且還一個勁的拉着我的衣襬。幹,幹什麼啊?我疑神疑鬼的想着不是在這個場合下求着我要絕頂除靈吧。
宗谷慌慌張張的放開袖子,將大喊「古屋你個小子!我在這邊苦苦忍耐的時候你怎麼就和睦美娘打得那麼火熱!」鬧起來的烏丸按住然後在我旁邊安靜下來。
然而距櫻剛纔發言已經過了相當長的時間,也不知道現在在哪。
想問的事情太多了。
有人叫我回過頭去,就見在卡車的陰影處一個少女直勾勾的朝這邊走來。
聽到監查部名字的學生們發出了各種不安的聲音。
好像有人從後面拉我袖子,轉過頭去後。
2
還沒來得及想是怎麼回事集會真的已經開始了,我和南雲都排好隊。
完全無心聽集會的我,一結束就趁着人羣甩開宗谷一行,離開體育館。絕不是因爲受不了周圍而來的輕蔑以及嫌棄的視線,而是想盡早和櫻說話。面對面。
好不容易沉靜下來的傳言,一氣之下似乎要在燃起來。
雖然是因爲對貧乳的自卑而化爲靈級格6所以可想而知對豐胸的執念有多麼強烈的南雲,然而應該說真不愧是在轉校第一天就被仰慕爲大姐大的快男兒(女)。
……誒,怎麼有些凝重的感覺?
望着已經十分熟悉的男生宿舍,我正準備三步並作兩步上來的時候。
等等,櫻是在407號房!?
果然這傢伙還是不行!
哈?特別指導員?
我,宗谷,以及南雲的肩膀都猛地一跳。
這白癡夠了!拜託了你給我老實一點好不好!我整個人都快爆炸了!
南雲這傢伙。好像在避開我的樣子。這又是什麼意思?
「那麼,監查部派我來這裏的理由……就是聽聞最近有在除靈中行不正行爲的學生」
明明應該比剛纔舞臺之上要近得多。雖然已經成長很多,但絕對是那個我應該認識的臉龐纔對。然而朝向這邊的聲音,表情,都太過於欠缺親近感。
「好久不見了古屋晴久。跟昨天郵件說的一樣我來嘍。來這監視你的」
和記憶裏的形象完全相反。說話的方式也完全不一樣。文鳥櫻用看髒東西一樣的表情直盯着我,像是惡狠狠一樣說出上面的話。
想問的事情太多了。
監查部是怎麼回事啊。你現在從屬於這裏?一邊說是監視,剛纔那麼明目張膽的宣告又是有什麼打算。飯有好好喫嗎?關於絕頂除靈你又知道多少。
然而最先從我嘴裏冒出來的,是這樣的語言。
「怎,怎麼了櫻……爲什麼要【古屋晴久】這樣叫啊?以前都是叫我哥哥,哥哥的……」
「哈?噁心」
我要死了。
「我可已經不是孩子了!怎麼可能還用這麼噁心的方式來叫你!?」
也不知道是幹嘛這麼激動。櫻感覺就像是要撲過來一樣顫動着肩膀。
「而且像你這樣無恥的被置於監視下的人,叫「古屋晴久」已經太夠了!沒被叫編號你就應該感到慶幸了!」
櫻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了……是到了叛逆期了嗎?
還有不管是這樣的語調,或者是臺上的致辭也好,從屬於監查部的櫻似乎對絕頂除靈相當瞭解的態度裏……?要真這樣的話我真的要自殺了。
面對如此冷漠的櫻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應,櫻在這時就像是責備一樣眯起了眼睛,
「說起來,你是還不知道現在自己的立場?聽好了?現在是說你有着莫名其妙的性騷擾除靈能力——」
嗶嗶嗶嗶嗶。
就如遮住櫻的話一樣我的手機這時響了起來。
「……接電話啊」
「誒?不用也可以」
「櫻,櫻……不是這樣的,這是誤解……」
櫻的聲音中好像透漏出不耐煩的情緒。
「看好了,古屋晴久!」
「古屋!沒事吧!?」
「沒關係個屁啊!你這混蛋等着之後找你算賬!」
就在櫻將地上的金具拔起來的時候。
就在我想這會不會是小林的惡作劇電話的時候,
現在和櫻的對話是最優先事項。
竟然說我是比那個糟糕的養父還要惡劣的變態!?
衝到櫻身旁的瞬間。
第二隻詛咒精靈——這次是楓派——悄悄靠近了櫻的身後。跟剛纔那傢伙不一樣身體是普通人的大小,所以忽略了她的接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鼓起勁頭一樣大叫着,準備用怪異化的視界探尋詛咒精靈的快樂媚孔,凝目注意的時候。
「!櫻!危險!」
我的身體在空中大幅度的迴旋,揹着被摔在了地上,和剛纔的投擲不一樣。華麗的背摔。貫穿整個身體的衝擊讓我一動也不能動。
「真的不敢相信……要是放着你這樣的傢伙不管不僅是協會的名譽,我們的家都會被別人投以奇怪的眼光……我不僅要向協會好好的報告還有對你進行徹底的監視,做好覺悟吧你這個變態!!」
而且明顯朝這邊而來了。
「……恩?宗谷?櫻小心!快躲起來!」
「你,你你,你」
「古屋君,還好嗎!?說是你被靈級格4的詛咒精靈襲擊了!」
「……你好」
「還有,似乎對你的憎恨,大體分成了美咲醬派和葛乃葉大人派兩個種類……所以,靈級格4也是兩隻……」
「好了快接吧……還是說,是怕被我聽到會不好的人打來的電話?」
Cuacua!櫻像是保護自己身體一樣緊抱着自己以極快的速度向後退去,露出一副像看到潰爛的蛞蝓的嫌棄的眼神。
Zan!
櫻將纏有護符的金具立在地上的瞬間,我們和詛咒精靈之間就出現了光壁。似宗谷的怨靈眼看就要撞上光壁,卻見光壁如蹦牀一般凹了進去,
「詛咒反制……」
一通上話,電話那頭的小林就一副百般慌張的樣子。
「沒事吧櫻!受傷了沒——哇!?」
「你以前說要成爲像養父一樣的退魔師說的這麼了不起,沒想到是成爲比養父還要變態的退魔師」
「但,但是沒關係的對吧!?聽說你在那個靈級格6暴走的現場都起到了重要作用,還拿到了臨時許可,所以沒關係的對吧!?」
聽聞騷動而來的不只是宗谷。
「跟傳言一樣!不不簡直就是比傳言還嚴重……那什麼啊!?誰相信啊!」
把自己最喜歡喫的東西分給我的櫻。描繪結婚的圖畫說着「養父是神父,哥哥是新郎」的櫻。不管一切和楓爭吵鬧得哭鼻子,結果到我這來找安慰的櫻……一切就如走馬燈。
一想到宗谷有着淫魔眼的事實馬上就站了起來。
「絕不能讓那傢伙看到你!總之趕緊用我的衣服把臉蓋起來!?」
恩……能夠保護這麼可愛的妹妹……這不就夠了嗎……哪怕現在的櫻完全不需要人保護也能沒問題的樣子…….
雖然想着反正已經暴露出了那麼多,乾脆就破罐子破摔吧,但這個能力實在是太過糟糕。詛咒精靈的速度這麼快,我又聽說過施術師的能力不夠的話可是會給目標之外的對象也會帶來打擊。
遠方,傳來了不像是人類的結怨一般的聲音。
「誒!?」
「——zhaodaole」
看到從遠處而來的三人,櫻發出抱怨的聲音。
誒?
「圍繞在變態能力者周圍的還都是可愛的女孩子,你就不怕被別人指脊樑骨啊!」
「我們又不會什麼術式,想着最多就讓古屋的肚子疼一下而已……沒想到學校裏對你的憎恨簡直是破格的強烈……」
從背後被摔向地面。在我意識到這是相當程度的體術的時候,把我摔飛的罪魁禍首櫻已經一副冷靜的表情和靈級格4對峙.
宗谷的旁邊是南雲,還有被卡在胳膊下面無精打采的烏丸。
「想說正是好機會就把第二隻交給你……那是什麼,那是什麼嘛!」
我的身體,仿若失去重量一樣向空中飄去。
誒,誒!難道櫻對於絕頂除靈的具體還不知道嗎?
哈?
「都說了——」
那一臉得意的表情,稍稍可以看到過去的影子。
「大量的念想從學校中聚集而來,應該說就生出了靈級格4的詛咒精靈嘍……」
一點都不好……主要是精神層面的……
「哈?」
生出嘍!?不不,我怎麼也被帶偏了,不是倉鼠啊!
在櫻莫名的壓力下,我拿出手機。上面的名字是——小林。嗚哇真的是不用管他!你喝你的母乳去不行嗎!
「嗚哇!?」
「zhaodaoleaaaaaaaa」
「——zhaodaole」
「煩人誒你!」
「不不這只是偶然…….但話說這又怎麼了」
似宗谷的詛咒精靈,以驚人的速度向着這邊襲擊而來了!
伴隨着櫻結印往地面的金具注入靈力的言語,詛咒精靈高高的被投入到空中。身體宛如爆發的煙花一樣爆炸,散開。

「……額」
「我,可是櫻的哥哥啊!」
被櫻痛罵的我的腦裏,那些往日一同的記憶輾轉而來。
「不不那倒不是這樣……」
「快逃櫻!我來引住她!」
——ooooooooo
一邊望着在旁邊凝神聽着的櫻我催促着小林,
「哼。我可是從原十二十天的師傅那裏獲得的教導。作爲預先想定好的監查部一員來說,能使出這種程度的詛咒反制不是當然的嗎」
「……這都什麼隊員啊。全都是比資料上說的還要可愛的女生不是嗎。真的太差勁了!」
我正爲第一次見到的術式喫驚,櫻扭頭朝向這邊。
雖然也不知道是怎麼誤解了,但總之是在受不了櫻這樣的眼神於是伸出手去。然而櫻馬上「別靠近我!」把我的手踢飛。
全身不停的顫抖,臉如燒紅的章魚一般變紅的櫻似是哭泣一般睥睨着我。怎,這是怎麼了!?一邊還拼命的搓着雙手,這不會是因爲剛纔摔我的時候碰到雙手了吧!?
「都說了我不是孩子了!」
「那個……剛纔鬧着好玩,大家在有混有你的毛髮的草人上刺進了釘子……」
你們幹了什麼啊!大家又是怎麼回事!怎麼不帶上我啊!
保護櫻一樣向前站出,幾乎反射一樣脫掉手鍊。
還有靈級格4不就是春天的時候宗谷讓其暴走的式神一樣的等級嗎?對我的憎恨就這麼強烈嗎!?別開玩笑了!
發出就如人外一般的嬌喘,似楓的詛咒精靈高潮了。空中半蹲的她股間不停地的痙攣,伴隨於此大量的水分biubiu的四散開來。還是會想這些水分到底是從何而來,然而隨着詛咒精靈的身體消散的同時謎一般的液體也消失而去……喂,即使對方再和楓相似現在也不是進行這麼詳細的觀察的時候!
「我先道聲歉!真的對不起!但是啊?我們也不想這樣的!」
「本來的話那個使用草人的退魔師也應該是被處罰的,嘛剛纔的詛咒反制也足以使得他身體出現輕微的不適,這次就作爲事故放他一馬吧」
從櫻背後的男生宿舍背陰處露出面貌向這邊俯視的,是氣體狀巨大的女性。這是邪氣聚集成形的詛咒精靈。……從看上去和宗谷相像,是因爲是宗谷派的男性影響而成的吧。
本來的話,在櫻面前使用絕頂除靈是絕對不可能的選擇。
是是聽到什麼消息的宗谷的聲音從遠方傳來,然而我已經沒有起身回應的氣力了。
3
嘩啦啦啦啦啦!
「亂加什麼語氣詞!又不是倉鼠好嗎!」
實際山在櫻面前使用這招招致更大程度的厭惡的話我可能精神上會死的樣子……但比起要讓櫻花=受傷還是要好得多。
對於詛咒精靈來說少見的工整的臉龐驚愕的扭曲……很快變得軟化恍惚。
趴在地下的我毫無力氣的詢問道後,櫻就拋出了一大堆奇怪的腦回路。我也沒有力氣去反駁。甚至抱有一種就把這當成一種經驗吧,再不想多管的心理。
摔掉和小林的通話之後正想給櫻下達逃離的指示的時候,地面上突然落下巨大的影子。
「誒?」
似楓的詛咒精靈身體顫動的同時呼吸紊亂,雙手像是在忍耐尿意一般捂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接下來的幾個瞬間又如強韌從自己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怒濤一樣發出「恩!?!?❤啊!?❤」的聲音,同時身體強烈的僵直,然而這也是無用的抵抗。
櫻的詛咒反制也來不及了。發現詛咒精靈胸口快樂媚孔的我把櫻推開,向着對這邊伸出手來的楓派的詛咒精靈施用了絕頂除靈。
「你先等等冷靜一點。什麼意思。好好說明一下」
「——!?!?」
想要在櫻的臉上蓋衣服的時候,我的關節被反扭過來。是關節也疼,心也疼。
「不就是宗谷那奇怪的靈視能力對吧?你自己沒想過什麼虧心的東西的話有什麼好怕的」
說着,臉稍稍發紅的櫻堂堂正正的面對宗谷。
沒想過什麼虧心的事情……嘛櫻的話這種程度的純潔也是當然的事了。
很快宗谷和南雲,以及喪氣的烏丸三人來到了這裏。
「太好了古屋君,沒受什麼傷的樣子,……誒!?」
宗谷突然發出驚叫一下子僵住了。
一邊緊盯着櫻的臉,不知爲什麼又不時偷瞟我這邊看。
想着應該是用淫魔眼看到的櫻的性情報太過純白而感到困惑吧之時,櫻快步走向宗谷。
「初次見面,我是爲了監視這個變態而被監查部派來的文鳥櫻。和這傢伙在初二之前一起生活。請多關照」
我都不用介紹,櫻就輕輕的朝宗谷低頭行禮。但在這其中感到了莫名的威壓感。就連被直視的宗谷的目光也不像她平時一樣,四處張望。
這是怎麼了。雖然感到若干的疏離感,但感覺又不是插入其中的氛圍……
「啊-說起來南雲,那傢伙是怎麼了」
看着南雲一直盯着櫻的身體觀察,還小聲發出「不錯啊」的聲音,我一句話打斷了她。剛纔開始可就一直在意。被固定在南雲的腋下一副要死不活樣子的烏丸。雖然說在櫻的面前這麼乖乖的樣子真是讓人放心了,但總是在不好的方向上元氣十足的烏丸也莫名讓人心生不解。
「這個變態女嗎,前一秒還像發射到天上的花火一般,下一秒突然就這樣了」
「烏丸你傢伙!你是不是也參加了D班那羣白癡的什麼詛咒儀式!」
所以只是喫了詛咒反制而已!我的擔心給狗喫了!
「嗚嗚……還不是因爲你這傢伙不肯把妹妹許配給我……」
你就因爲這個恨上我了是吧。你先死一會吧。
「說起來」
「……」
因爲這樣的原因,我從小時候開始就儘量注意不要讓這兩人碰到一起——然而,
「啊?」
……喂櫻。不是我想的,你剛纔在舞臺上凜凜的發言,也是爲了孤立我的嗎?就這麼討厭我的嗎?
「我說古屋君……怎麼說呢,那個……你最好還是注意一下比較好。比如先去買些防範靈能的物品吧」
「這種,哼,就是和你這種把好久以前的事情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講出來的老人家說話,才真是讓人感到壓力大呢」
「啊,喂櫻!卸行李的話我也來幫忙!」
蹭。
「……果然有這個小丫頭在這就沒辦法安下心來說話」
「不說這個,葛乃葉楓!我可不想被你這麼說!這,這個超級變態的能力也不向協會報告,葛乃葉家繼承家業的女兒竟然專門來進行個人的照管什麼的,實在是太奇怪了!各種方面上都是!」
「呦,小丫頭片子挺囂張啊」
「怎麼可能消失?我可是來監視古屋晴久的。這麼可疑的祕會可是不可能放過的」
可能真的是相性不合吧,我就從來沒見過那兩人友好的樣子。
「你是覺得自己現在還行是嗎!你的術式我可是全部會令其無效或者反彈回去的。來啊,來比劃一下啊。來啊來啊」
是想起了白天絕頂除靈的場景了嗎,櫻的臉越來越紅,煮紅的章魚一樣。
面對一直強調要履行監查部職責的櫻,楓再次深深嘆息一聲。
唔,那個喜歡粘人喜歡撒嬌的櫻到底去哪了……
「附上簡單的式神就足以知道其動向了」
而相反的楓只是在冷峻的表情上溢滿殺氣瞪着我。殺手一樣。
「你給我稍稍留下一下」
「那可是擁有那樣的能力而被監查部注意上,被學校裏的學生整個避之不及的超級變態誒?這時候不應該重新考慮一下要不要和他交往,解散隊伍的嗎?」
「總之!爲了保證今後這個超級變態的能力者不再引起什麼問題,我會嚴正考慮這個隊伍的問題!如果再濫用能力的話……就別怪我對整個隊伍進行肅正了!」
剛纔一直把視線對準宗谷的櫻突然間站到我和南雲之間。
「接着,沒有將他的能力向協會報告,只是單純的考量到了他的私生活。擁有這樣的能力的話大抵就無法平穩的生活,葛乃葉只是繼承了你們養父的這一意向而已。希望你不要做多餘的猜測」
「從衣服上就可以看出歐派比我小,還在那邊裝什麼大人(笑)」
「哈?」
坐在我旁邊的櫻馬上就開始和正對面的楓掐起來了,真是讓人頭疼。
剛纔還在彷徨的宗谷,突然間找回往日的冷靜一般。
櫻紅着臉吠叫道。
「……我不否定你說的話,只是作爲監查部也不能就這樣全盤接受。總之我作爲監查部的職員,有着徹底監視古屋晴久的義務。有話要說的話就在這裏說。心裏沒鬼的話,就算我在這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我沮喪之時,宗谷意味深長的表情將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楓在一臉得意的櫻耳邊說道。
「哈。算了。在東雲市你那麼大張旗鼓的坐下那些事的時候,就已經遲了」
雖然說着抱怨,我大概也覺察到了楓的目的。有話要說只是個名目,實際上也許只是想確認監視我的櫻會把監視貫徹到怎樣的程度。楓在每週一所進行的定期檢診是精細的靈視作業,根據犬猿之仲的櫻會不會跟着來的情況,靈視精度也會跟着改變。
「……」
毫無潤飾的對話之後兩人暫時解散,似乎已經達成了將要在某處會合的樣子。我是不想在摻入這兩人緊繃的空氣中,所以也沒有多問,就返回了自己治癒的宿舍——然而。
4
想着這些正要從座位起身的時候,
一邊嘆息着真是一點並不讓人休息,我給楓回信過去。
乾脆的就被拒絕,我又萎靡了下去。
「誰是小撒嬌啊!古屋晴久也是,你也是,不要再把我當成孩子了!」
「……你這麼說還真是記憶力差呢。被我弄哭那麼多次都不記得了嗎。是不是讓我把你那空蕩蕩的腦袋好好敲打一下你纔會記起來」
「不用這麼警惕的。對於你來說,也是希望監視對象的情報越多越好的對吧?就說即使是我們葛乃葉,也根本沒想跟監查部發生衝突。只是想跟你共享重要的情報」
雖然根本就沒有危險的樣子……但只要接任務的話總會被發現,或早或遲只是時間問題。所以了拜託不要這麼兇的盯着我看。本來被櫻當成變態一樣就已經沮喪的不得了,能有人來關愛我一下嗎。
「因爲是很敏感的情報。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而且有必要取得婆婆的確認,稍稍需要時間。怎麼樣。你要是想的話,關於古屋周圍女孩子們的情報也可以說給你聽。監視對象的人際關係也是很重要的對吧?」
「古屋可是恩人。不會因爲這種事情就離開他的。……可是好不容易纔發現的豐胸手段的說」
「【不要再把我當成孩子】了啊,恩,孩子經常會這麼說的」
「關於古屋君的能力,我有話要給你說」
「不是,那是因爲櫻遭受了危險實在是迫不得已……」
「ha?名滿天下的葛乃葉大人連這也不知道嗎?我是負責監視古屋晴久的,所以一這不是當然的嗎」
楓嘆息着朝櫻望去。
「離開古屋的話那種絕頂的感動可是也看不到了……所以不可能的……」
櫻每每總是將楓叫做【鬼婆婆】,楓一邊可是從以前開始就兇的很,毫不留情就把小動物一樣可愛的櫻提起來。而去解救被吊起來的櫻當然就是我的職責,然而最終總是發展成我被楓吊起來,櫻大哭的同時撲向楓的地獄繪圖。
誰能來救下場啊。
南雲,烏丸也都和宗谷保持一致。……你們這些傢伙,宗谷好不容易說了點讓人感動的話你們就不能再考慮一下說出來的東西嗎。
「哈?爲什麼要留下來。我肯定要和古屋晴久一起回去的」
「……」
說完從搬家公司的卡車上擔下最後一個箱子,飄飄然然的就上男生宿舍的樓梯去了。
背對我重新面向宗谷的櫻,發出帶刺的聲音。
只要注意好別讓南雲暴走的話。
宗谷一副欲言又止的抬頭看着男生宿舍,這時我的手機來信息了。
「沒必要吧。我又不會濫用能力什麼的」
叮咚。
「就不能現在在這裏說嘛?」
是楓。
車站錢的咖啡店。
「也不是什麼大事。已經可以了,真是煩人。古屋君,你可以回去了」
那就是被祖母帶着經常來設施的葛乃葉楓。
「什麼嘛,專門把我叫過來又什麼話都不說……」
「好像和這個變態很要好的樣子啊,要我再重複一下嗎?」
【今晚十點,務必一個人來車站前咖啡館。有話跟你說】
「都說了多少遍別把我當孩子了!搬傢什麼的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接着宗谷蹭的走向櫻。
楓和櫻醞釀出的一觸即發的氛圍簡直讓服務員都不敢過來點單的程度。
「……你要幹什麼?」
我本來遵循楓的指示偷偷想從宿舍裏溜出來,然而不知是是用了什麼術式,發覺我動向的櫻就跟着過來了。
把養父搬了出來,櫻一瞬間露出怯意。但馬上就恢復如常。
「你在這孩子面前使用了那個能力?」
「我是在問古屋君,輪得着你這個小撒嬌說話嗎」
「而且,古屋君可是對我說了的。無論怎樣都會一直陪着我的,所以,我不可能現在還離開他的」
是被宗谷的語言所感化了嗎。
校外的咖啡店,一個人。
櫻像是有些不甘的小聲說道。
「哈?什麼weixingfan我聽不懂!」
「唔嗯,就算你這麼說也。不僅是古屋君,我們本來都是一羣被周圍唯恐避之不及的集合了」
「說起來,剛纔是怎麼回事啊。聽你叫「古屋晴久」。你不是應該窩着腰,像以前一樣一邊叫着哥哥,藏在他背後的嗎」
「不不,不是這個意思……」
特意這麼指定那是明顯意識到櫻的存在了……
櫻要和我一起站起來,然後就被楓這麼說道。
「……從以前開始你就一直纏着古屋君。真是讓人反感。說是監視,其實是有了大義名分的尾行犯吧」
「恩……這麼威脅都沒有效果嗎……還以爲麻煩的只有那個狐女的說……」
即使是以前那粘人撒嬌的櫻,也唯有一人當面就能跟她幹起來。
「楓不是有話要給我說嗎?那就趕緊說完結束好不好,啊?」
「…………但,還有古屋晴久的監視」
恩?是讓我注意櫻的監視嗎?
「我應該明說了讓你一個人過來,那這個小丫頭在這又是怎麼回事」
「我也何嘗不想,只是這個小丫頭在這邊礙事。你能給我消失嗎」
「住嘴,你們兩個都!」
宗谷用眼神,指向烏丸的頭。
○
楓的周圍閃現狐火,白色的尾巴從下半身隱約露出之時我趕緊叫停,這樣下去不管的話這間咖啡店怕是要報銷了。
剛剛回宿舍,馬上。
我正準備換衣服之時,門鈴就突然響起。
通過貓眼確認了來客的我不由發出驚訝的聲音。
「芽依你這傢伙,這個時間還來男生宿舍是在想什麼呢」
「嘿嘿-。是正好有很想讓小哥哥前輩知道的事情啦」
想着是不是弄錯了什麼的打開門,那裏站的就是絕不會看錯的,退魔學園三年級的後輩,太刀川芽依。如辣妹一樣的隨意裝着,和楓正相反的讓人舒服的氣氛。但和一如往常悠閒的芽依不一樣,好像才跑過來一樣氣息有點不整,臉頰微微有些泛紅。本來就可愛的容姿添加了稍許豔麗。
「那就電話說就好了,要是被人看見了說閒話怎麼辦!」
比如被當成分居妻子什麼的~」(分居妻子:平常不同居而住,只會以一定頻度來丈夫居所的妻子,譯者注)
「白癡!總之快點進來!趁着被人看見之前!」
「好-的!」
冷靜下來考慮的話讓她進來纔可能是更糟糕的,但面對突然而來的來訪我也想不出其他對應的方法。
芽依毫無警戒的進入我的房間,就很自然的坐在了牀上。確實,根本沒有做什麼準備也沒有其他可以坐的地方,但突然就坐到牀上嗎……
「那麼,到底突然是怎麼了」
情報者,太刀川芽依。
確實基本上是她接觸我的時候就會帶來什麼有益的情報,然而突然像這樣直接殺到我的宿舍。那會不會是什麼不好的情報,想到這裏我不禁擰緊了神經。
「就是啊…….你先看看這個」
芽依從兜裏拿出的是手機。畫面中的,是和之前宗谷給我看的相似的網上新聞網站。而刊載在那裏的,也是和怪異相關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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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站在牀邊細細研讀文章。接着將一同的綜藝節目的截取動畫播放之後……
[
「連你都知道東雲市的事情?」
「呼呼呼。現在就該我出場了」
不顧困惑的我,櫻首先把臉埋在牀上,接着靠近我的胸膛開始嗅聞。一直聞到脖子之後,眼睛暴張的向我逼問道。
宗谷歪着脖子做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宗谷揉捏着自己的臉一邊痛苦不得發泄的樣子。這之前也身體不太好的樣子,真的有好好去醫院看過嗎。
「還想着總算找到真正的蘿莉控了……沒想到找到太多了!現在不知道尾行誰纔好了!」
「也就是說……」
「在這之上,從監查部來的那個監視,是個歐派又大很可愛的女生是吧。這樣的女生一天到晚在你周圍,會不會讓小哥哥前輩魔怔什麼的啊,芽依可是擔心的不得了」
「ge——古屋晴久!」
「不,不是,那孩子對我來說就是妹妹一樣的存在所以不用擔心也——哇!?」
雖然還是偏離常識的有識者,然而評論欄中出現更多附和這樣傾向的意見。貶斥蘿莉控與退魔師協會,褒揚蘿莉控屠殺者。……嗚哇,蘿莉控協會都上了熱搜排行榜了。
這什麼超感覺啊!?這也是通過修行習得的術式還是什麼!?
噠噠噠噠噠噠!咚!
好歹是熬過上午的課程,和宗谷,烏丸一起展開蘿莉控搜索的午後。
芽依回答道。
「喂,芽依!?你要幹什麼!?」
「事情也說完了,那就不調戲小哥哥前輩,芽依也差不多該告辭了」
說着,烏丸就朝向櫻大膽開始了突擊。
像是被絆了一下的感覺接着身體位置交換,變成了我被壓倒在牀上一樣。芽依的大腿夾着我的大腿固定住。
「真是的!作戰計劃沒法好好進行,一直被人監視着也覺得不舒服,這個情況真是太糟糕啦!」
「啊——不用管不用管。烏丸喫一回虧的話纔會老實」
「在教會環境下成長的小哥哥前輩對於異性沒有免疫。所以現在成爲健全的男子高中生之後,被人稍稍脅迫一下就會慌了手腳。可乘之機太多了。你那糟糕的能力很可能就會在被人脅迫之下使用出來」
滿臉通紅失去冷靜的芽依,突然朝着後方扭去。
「對於自方被蘿莉控屠殺者襲擊這件事,協會是很早就對事情有了把握。因爲考慮到世論會造成的影響一早就做好了防止情報外泄的舉措。就算因爲時間不夠沒有進行完全,言靈制限是有進行了的樣子」
定期檢診在這之前就結束了,楓沒有來這裏的理由。
就算再怎麼說對象是蘿莉,也不應該就單方面的擁護打擊這種現象的怪異。然而比起這種憤慨,我心中先湧上了一股疑問。
我說起來也是一個人生活的男子高中生誒。
「你,你怎麼連這也知道……」
「難道,你是在逞強……」
「唔!這要怎麼辦啊!」
「蘿莉控多的話就那樣怎麼樣,直接挑選最糟糕的傢伙進行跟蹤不就行了?」
「原來是在調戲我嗎……」
就在十幾分鍾前還興奮的喊着「找到了!跟着這個人的話就一定會等到蘿莉控屠殺者來的!然後我們就可以反攻了!」,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對於周圍星人注意的越來越多。現在就變成了這幅樣子。
我慌忙想要站起來,卻被芽依那富有肉感的雙腿纏住動也不能動。
「……切。比想的要早啊,但要說還來得正好」
「那個狐女……所以只是爲了耍我就把我叫到那個地方的?真的是從以前開始那個女人就一直是!總有一天我要讓她知道我不是那麼好惹的…………恩?」
「沒,沒有這種可能吧!……沒有這種可能不是嗎!」
「哪個女人?」
「等等葵醬!?對監查部的人要幹什麼——古屋君也是!你就這樣不管她嗎!?」
那之後。
「恩。這個房間,好像有女人的味道?而且,是陌生的味道」
自然而來一般的突然襲擊。芽依先是用柔軟的雙手纏過我的脖子,然後向後——也就是牀的方向撲倒。我被帶着,就變成了芽依被我壓倒在牀上的一幕。
忍受了一小時四肢的折磨,又用兩小時對房間進行了徹底搜索,這才把芽依的事情矇混過去。然而此時已經身心俱疲的我在第二天的課堂上因爲不停的打瞌睡而讓老師大發雷霆。
「嗚哇!?怎麼了!?」
「對監視感到煩惱的話有一個辦法。那就抱住監視員就好了!抱住!性意義上的!」
「唔嗯,怎麼說呢……那個人正在完成全蘿莉雜誌完走計劃,那個人將路上的幼女完美的記誦下來再以此爲原型進行妄想……其他也都差不多的程度要分出個甲乙丙丁來還真是不好辦那……」
「你這傢伙,太亂來了啊」
想到被芽依知道這個糟糕的能力我再一次感到羞恥。
說着,芽依從我身邊離開整理好凌亂的衣服。
「誒!?」
「不,不是,你誤會了!怎麼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適合平常一樣在春春原站周邊進行蘿莉控的搜索,但在周圍走了一陣宗谷就開始抱頭叫喚起來。大號的領帶也搖搖晃晃。
「快給我說!帶誰來了幹了什麼事你這個變態!」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有多認真,但被那種風捲住的話真的會讓人困擾。和同時代的男生相比我也自覺那方面的欲求比較稀薄,但並不說完全就沒有啊,即使如我。
果然還是在逞強吧。說話的語氣都開始慌亂起來。
「唔嗯,嘛,我會十分留意的。多謝你特意來提醒我」
「很高興你這麼說。只是啊……芽依真的特別擔心呢」
然而就在芽依全身壓上來的時候, 我注意到了一件事情。這才勉強保住了冷靜。
言靈制限。在情報這一特殊的載體上施加咒術,以此來封印其共享和擴散。
是我想太多了嗎。只是感到一種完全看透我和南雲之間事情的恐怖。
「就是這個」
地獄繪卷嗎……根本就全是這麼糟糕的傢伙不是嗎。
興許是距離太近,濃密的女孩子的體香傾瀉而下我的腦子有點蒙。本來是纏着我脖子的芽依的雙手,這下將我兩個手腕連同整個手鍊一起握住。
「沒有亂來哦。……還是說,沒有態度鈍感的小哥哥前輩,其實更喜歡的是這種方式呢」
「唔唔,感覺好焦躁不安。從櫻醬來這裏以後,一直就焦躁不安的感覺!」
「沒有了,芽依哪有逞強,明明都有很好的在引導小哥哥前輩那」
輕輕。芽依指尖所撫摸過的,正是最近,才被楓抓過的地方。光滑溫熱的指尖,一次又一次執拗的滑過敏感的肌膚。身體全體被溫柔的感覺所包裹,在這種未知的感覺下意識就要被吸走一般。
「啊,對了。這次的情報是跟監查部也有關。再怎麼樣被人知道我泄露了監查部關聯的情報還是會有些糟糕,所以芽依今天來這的事情請千萬要保密」
「就算你這麼說但它就是有這麼多啊……難道說,和周幾還有關係不成……再怎麼說也不會突然就增加這麼多吧」
櫻不僅是在課堂上,在工作中還這樣對我們進行監視——更精確的說是對我進行監視。工作完成之後就和我一起返回宿舍,所以就變成除了睡覺就一直和櫻在一起的感覺。這像是回到過往一樣的感覺本身雖然是讓我開心,然而櫻的態度太嚴厲我感覺自己胃要穿孔了……
我也愣住了,只見那精細小巧的鼻子就忙不迭的抽動起來。
「爲什麼媒體會知道被害者的擁有的物品?而且還說是自宅」
「真的有這麼多嗎?之前還完全找不到的說」
說着間,我突然注意到,這傢伙,好像比之前見面的時候歐派更大了?不會是像南雲那樣的增量,又或是處於發育期嗎——現在哪是想這個的時候我不禁搖搖頭。
「協會對於現下的輿論也相當忌憚的樣子。在收集泄露情報人員的同時,最近還有可能對退魔師全員進行性癖的檢查」
「真是的,能不能別再這樣了……」
「……芽依,你這傢伙,身體是在發抖嗎?」
芽依自說自話之後馬上就離開了房間,真是個風一樣的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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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趁我稍稍不在一會,就帶別的女孩子過來了……?」
說着,芽依「嗷」的一聲,擺出猛虎的姿態,知道你是想混過去,但臉真的好紅啊……連帶着我的臉也開始變熱的時候。
宗谷可能會大活躍的樣子……所以就憑這樣的功績估計也能拿到正式許可了?蘿莉控特需能力。我這麼想的時候,芽依的表情一下變得認真起來。
「所以了,目前被監查部盯上的小哥哥前輩你需要特別注意了。就算是事故,如果再發生東雲市那樣的事件,你的能力的詳細擴散出去的話……可能會變得相當麻煩」
「這次情報的報酬,就是小哥哥前輩本人了」
視線對準的是在人羣中的櫻。
宗谷作勢輕踏地面一邊向後望去。
「對。協會內部有泄密者。雖然還不清楚有幾個人,但可以確定的是有着能夠限定性解除言靈制限能力的人」
爲了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正想要上上網的時候。
「嗚哇!?」
覆在我身上的芽依,在我耳邊魅惑的呢喃。帶有溼氣的溫熱吐息一陣陣的湧上我的肌膚,理性就快失守的樣子。
不,應該說只要是男人的性癖的話即使是蘿莉控之外也全是糟糕的東西吧。
對於楓的怒意馬上就要爆發的櫻突然停了下來。
坐在牀上的芽依站起身欺身向我靠近。幹,幹什麼?
「誒?」
「當然是葛乃葉楓了!怎麼等都不見她在約定的地方出現,我就向她不會是回到這裏來了吧」
烏丸吸溜一下口水,回頭向櫻。
「芽依想的是,小哥哥前輩不會再被膝枕一樣的小把戲戲弄,而是接受真正的免疫纔對。……而且是對芽依之外的女生都不會興奮的,強烈的免疫喲」
「雖然很感謝你爲我着想,但也不能因爲這樣就做一些逞強的事啊——」
「我不知道你怎麼會這麼想的……總之楓沒有來這裏」
強烈的足音之後,接着就是強風過境一般吹開好像是忘關了的門。完全沒有一點猶豫當成就是自己家一樣直接就闖進來的是櫻。怒目圓睜,鮮紅的嘴脣如張着血盆大口的野獸一般扭曲。一股隨時就要撲上來的樣子。怎,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言靈制限的解除……這不就是和十二師天相近實力的人物嗎?
「那個女人沒有來這裏!?」
跟預想中的一樣,數秒之後烏丸的悲鳴高聲傳來,櫻「這傢伙怎麼回事!?」的罵聲隨後響起。宗谷慌忙介入仲裁,把手指伸入關節被反綁半是哭泣的烏丸的耳朵裏一邊向櫻道歉。我真的不認識這傢伙……
望着人羣,想着現在非要向衆目睽睽之下的宗谷那邊走去心裏就湧起一陣抗拒。
——sutenn!
「嗚哇」
不意進入視野裏的身着紅色連衣裙的幼女,以相當的勢頭滾了過來。滾的時機實在是太好,我不由的發出呼聲。
「……唔誒」
突然站起來的女孩子就一副隨時要坐倒的樣子開始哇哇哭泣。
啊,這做家長的到底在幹什麼啊……
「喂,要緊嗎?」
「誒」
看不下去的我伸手過去的時候,幼女露出了明顯的警戒。這有點傷人啊……
幼女雖然還一邊哭着一邊警戒的抬眼看着這邊,但終於是開口了,
「……哥哥你是蘿莉控嗎?」
「纔不是!」
只是對摔倒的孩子問一聲就會被當成蘿莉控…….這個世道還真是艱辛哪。
「不是的話那就最好了」
略微的有些說話不利索的感覺,隨後幼女拉着我的手站了起來。
ZuGUnn
「……?」
一股彷彿電流一樣的感覺從手傳到頭頂,接着流竄至股間。但這樣的奇妙感覺迅速就消失了。
——現在雖然有我來攔住,但不可能一直都攔着!快點讓自己的下半身清醒過來!
望着還在後面吵吵嚷嚷的櫻和烏丸一行,不由就想起這些於事無補的事情來。
「還好嗎?有哪裏疼嗎?」
這是這段時間都沒有聽到過的,那個聲音。自從中了絕頂除靈的詛咒之後,就會在夢中聽到的女生的聲音。
但好像,確實看到了女孩子……
不覺間天已經亮了。
然而下一個瞬間,什麼不可思議的夢什麼的一下就從我腦子中被趕了出去。
穿在身上的是修道服。而且是有些過小,或是說將相當豐滿的胸部和屁股顯現出來,本來是應該展示賢淑的修道服完全變貌成超級色情的衣裝。
真是不想動了就這樣睡過去吧。雖然櫻說了讓我好好喫飯……剛纔回來的路上去一趟便利店就好了。
啓動手機後映入我眼眶的是,覆蓋全體畫面的皮膚色。
因爲這附近好像有很多蘿莉控所以本想一直跟着她直到找到家裏人…..但實際上好像沒有會對她出手的人,還有這時候追上去的話我也成了蘿莉控了。
嗚哇!?
回到房間的我連換衣服的氣力都沒有了,直接倒在牀上。
——guwu桑!guwuqingjiu桑!這樣可不行!下半身可不能失守了!
錯覺?但還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更讓人擔心。
「我這時被嫌棄了嗎」
我想起楓這樣的叮囑,儘管是早晨就伸手去拿手機。
「沒有的了。謝謝的了」
——guwu桑!聽到了嗎!?
「……以前的櫻也是那麼可愛就是了」
可能是睡得太沉了,起身的瞬間,意識一氣覺醒過來。而我回想起剛纔的夢皺起眉頭。
雲霞的意識中我對褐色少女發出吐槽。
啊,我這才朦朧的覺得,是好久沒有在夢中聽到那個聲音了……。
406號室和407號室的門前。
「……這什麼夢啊」
直讓人看呆一般,兼具妖豔與可愛的容姿。瀰漫出魔性一樣氛圍的她,和那超然一樣的外貌不同的是,浮現出拼死一樣的表情。
你先清醒過來吧?什麼下半身清醒什麼的。
「不用的了。就在旁邊的了」
但是好久不見的這個夢,和之前的都完全不一樣。
看起來運氣還好沒有受傷的樣子。如人工造物一樣的那工整的臉上沒有一點擦傷,浮現出可愛的笑顏。
什,什麼?
也許只是多個夢混雜在一起,女孩子和絕頂除靈也許並沒有關係。但是,
「古屋晴久。你好像很累,但飯什麼的也要給我好好喫聽到沒!」
但意識好像開始覺醒了,少女的聲音漸漸遠去,微弱——

「聲音……雖然和往常一樣,還是想不起來說什麼」
說完幼女反身,踏踏踏踏如逃跑一樣消失在人羣之中。
就住在我旁邊的櫻沒好氣一樣落下這一句,然後就消失在自己的房間裏。我會這麼累還不是因爲你……
在無盡瀰漫一般的白色的景色當中,有着看起來陌生的東西。
【絕頂除靈出現什麼變化的話要馬上告訴我】
最後那天也沒有收穫到關於蘿莉控屠殺者的任何東西,早早的就解散了。
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意識逐漸朦朧起來——
鎖機畫面的圖像變成了用創可貼蓋住局部的全裸幼女——也不知道爲什麼,我的眼睛就完全從那副畫像上離不開了。
一個女孩子漂浮在空中,看着我這邊。
「你家裏人呢?要是走散了我們一起找吧」
褐色的皮膚,銀色的頭髮,金色的瞳孔中,明顯宿留着不是人類的光線。還有前端呈現出心形的奇妙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