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遨遊汪洋大海
《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 新木伸 · 1.8萬 字
#089. 海盜的傳聞 「能把詳情說給我聽聽嗎?」
「你們可別隨便亂花錢喔~!」
在登上島嶼之後,女學生集團──不對,我的女人們頓時嘰嘰喳喳了起來,成羣結隊地邁開腳步。我目送着她們的背影,並如此大聲叮囑道。
以前她們還很弱的時候,我也會因爲擔心而跟着一起行動,但是現在已經不需要操這種心了。小混混之流的傢伙自不用說,惡漢、盜賊、山賊之類的暴徒,不管對方有多少人、也不管對方使用什麼樣的伎倆,我家女孩都能擊退敵人──或者該說『殲滅』敵人。我家的教育方針基本上就是「殺光敵人」,因此當有山賊出現時,她們會如字面所述,將對方『徹底殲滅』。
即使是在我家女孩之中戰鬥力最爲低落的撲殺聖女米迪婭,也能夠以一人之力抗衡十幾名山賊,憑着徒手毆擊把敵人打成漢堡排。因爲米迪婭完全沒有學過武術,所以她的拳頭就像是小孩子在撒嬌一樣,只不過光靠原本的能力數值,便具有足以把食人魔一擊斃命的威力。
附帶一提,大部分的山賊都比食人魔要來得弱。
啊……就只有艾堤那丫頭,我還沒有對她實施過「帶練」。
不過,艾堤原本就有一定的等級,而且她也曾跟着亞蕾妲等人一起前往迷宮深處,理論上應該有吸收到相當多的經驗值。她的《鄉村勇者》等級,應該已經提升了不少。
「您很擔心嗎?御主?──要不要派珂莫琳跟着她們呢?」
或許是因爲我一直盯着女孩們逐漸遠去的背影──莫琳突然如此問道。
「不……」
就在我打算開口說「不需要」的時候,我突然意會了過來。
「是呢……那就讓珂莫琳跟過去吧。」
「我明白了。」
此時低頭答話的人是珂莫琳,而不是莫琳。
看着珂莫琳那副快步疾馳的模樣,我得到了確信的答案。
嗯,她果然想跟着一起去吶~
買衣服、買飾品、買亮晶晶的石頭、品嚐當地的美味甜點……珂莫琳好像很想和煩惱『零用錢』用途的女孩子們同行。
雖然珂莫琳和莫琳是同一個存在,但是兩人的個性似乎會受到肉體的影響?我有時會覺得她們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
「你留在這裏沒關係嗎?」
「是啊。最後有一艘被海盜逮着了,其他幾艘則是順利脫逃。我們幾個算是運氣很好。」
一般說來,海盜船的性能都比貨船來得優越,後者很難逃出前者的手掌心。
「真的是把人折騰死了啊!船上的貨物有一半都被搶走了───公司的那些傢伙可是氣得直跳腳呢──不過,那和我們這些水手無關就是了。」
幾杯黃湯下肚之後,幾名水手變得更加興高采烈起來。
◇
我從男子口中打探到了不少海盜的情報。
這名男子剛和與我交談的男子打上照面,兩人就態度親匿地來了個擁抱。
在男子走進酒館的同時,我便已經向女服務生示意,請她送上新的麥酒。
「御主,這下子該怎麼辦纔好呢?」
另一名水手走進了店裏。
「原來如此。」
和現代社會的剝削程度相比,完全是小巫見大巫呢。
嗯……真想找個機會見識一下。
莫琳泰然自若地問道。
3、讓冒險者或傭兵坐上船隻,和海盜展開肉搏戰。

「是啊。我們在西海遭到海盜襲擊,就這樣夾着尾巴逃之夭夭了。」
「嗯。」
因此當我走出酒館的時候,背後自然是傳來了幾名水手歡天喜地的喧鬧聲。
在船隻靠岸停泊的期間,水手基本上都無事可做。爲了宣泄海上航行所累積的壓力,他們要嘛從白天開始就泡在酒吧裏頭,要嘛就是沉浸在妓女的溫柔鄉之中。
有辦法大量繁衍的,都是像感冒那樣的病原體,只是稍微『小打小鬧』一下,停留在不會殺死宿主的程度。
4、組成船隊。
我先是搖了搖頭,隨即下定了決心。
「各位願意讓我請幾杯酒嗎?」
於是我找了一家氣氛不錯的酒館,和莫琳一起進去。
儘管是從白天開始就泡在酒館,這幾名水手卻相當節制地小口啜飲,顯然已經把錢輸了個精光。
「真虧你們能逃掉呢。」
那麼公司方面的損失,以六艘船隻的船隊來計算的話,大約只在百分之八左右而已。差不多是徵收消費稅的程度啊。幾乎已經稱不上是損失了。
在踏入這家店的時候,我就憑著「側耳傾聽」的技能,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內容。更準確地說,我其實就是因爲聽到這個話題,才選擇走進這家店的。
我離開自己的座位,留下莫琳一個人,朝着那羣男子所在的桌子走去。
你不跟女孩子們一起去逛街嗎?聽我這麼一問──
「不會。畢竟蒐集情報是非常重要的工作。」
「哎呀!這次可真是喫了不少苦頭!」
店裏還有其他幾名客人,看起來都像是水手的樣子。
我將裝滿麥酒的啤酒杯遞了過去,如此詢問那名男子。
幾名水手的僱主,選擇的是第四種戰略。這和草食動物會成羣結隊是相同的道理。在遭遇肉食動物襲擊時,草食動物會選擇犧牲一名成員,以此來換取其他個體的生命安全。
噢?居然連船上的貨物都留了一半下來啊?
剩下來的那些傢伙,則都懂得『悶聲發大財』的道理。
「小哥,你挺懂人情世故的嘛。」
因爲在長途航海的期間,水手完全處於有錢沒地方花的狀態,所以自然就演變成這種結果。
探索系技能的順風耳性能,意外地不可小看。
「哎……」
只是對一介水手來說,被海盜逮住可不是鬧着玩的事情。
莫琳果然是個好女人。即使我什麼也沒說,她依舊能明白我的想法。
對於帶着女人走進店裏的我,幾名水手的臉上一開始皆流露出含有敵意的警戒神情,不過──
2,僱用護衛船。
結果端上桌來的飲料──
直接在整顆椰子上插了兩根麥杆吸管。
會沒事請陌生人喝酒的傢伙,除了詐欺師以外,就只有正在蒐集情報的人。
順帶一提,在我陪他們喝酒的期間,莫琳獨自一人坐在位子上。雖然有一兩名男子上前搭訕,但是全都被她冷若冰霜的態度擊沉了。
面對迅速湊到我身旁的莫琳,我把手臂伸給她挽住。
「不好意思吶。」
在喝下一口潤滑油之後,男子開始侃侃而談了起來。
就在烈酒成了潤滑油,每個人都開始多話起來的時候──幾名水手向我如此問道。
1、祈禱不要遇上海盜。
「啊──這傢伙就是我剛纔說的,坐在被擄走的那艘船上的水手。」
我立刻切入正題。
我就這樣帶着莫琳,在人潮洶湧的大道上邁開腳步。
聽說他們是以此處往西的海域爲根據地。
而其中最爲重要的一項情報,莫過於那羣海盜的頭目是一名美女的事情。
盜賊和山賊好像也都奉行這樣的原則。若是極盡搶掠之能事,將商隊成員趕盡殺絕,導致災情過於慘烈的話,商人便會委託冒險者或正規軍進行剿匪作戰。
因爲這裏是最要緊的部分,所以我反覆確認了好幾遍。據男子所言,對方是一名妖豔動人的美女,漂亮得令人想要一把摟進懷裏。
「喂喂喂,原來你們在這裏鬼混啊!」
就在我思索着這些事情的時候──
「小哥,你應該是有什麼想打聽的事情吧?」
一枚帝國金幣的價值相當於一千G。
貨船對抗海盜的手段,主要是下面幾種:
從僱主的角度來說,假設船隊是由六艘船隻組成,那麼損失一艘的損益率就是百分之十六,完全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這樣的做法,和病原體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點了點頭。
因爲我還不想喝酒或用餐,所以就隨便點了兩人份的果汁。
「陪伴在御主身旁,就是我唯一的願望。」
和莫琳一起走進酒館之後,我一直把她晾在一旁,逕自顧着和那羣水手談話。
◇
「你們是在哪裏遇上那羣海盜的?」
在盜賊和山賊之中,並沒有什麼窮兇極惡之輩──因爲那些『窮兇極惡』的盜賊,都會因爲遭到剿滅而『自然淘汰』,所以都存活不了太久。
那些足以殺死宿主的高危險病原體,因爲毒性過高的關係,無法大量繁衍。
不會像某頭劣犬那樣,一下子就變臉生氣。
順帶一提,對於提供了有用情報的這些水手,我沒有直接給他們小費──
原來如此。
同時伺候三四名大老粗水手,固然不是什麼輕鬆的工作,但是一個晚上就能賺進一千G的報酬,算是相當優渥的差事。
從海盜的魔掌下生還的男子,開始吹噓起自己有多麼英勇善戰。
「你們剛纔是在談論『海盜』的話題嗎?」
像我家女孩那樣的逛街購物活動,我沒有半點興趣。
而是扔了一枚帝國金幣給店裏的美豔娼妓小姐。
◇
我們兩人就這樣貼着臉頰,一起喝起椰子汁。
噢?居然能活着回來啊?
在聽到我如此提議之後,他們立刻換上毫無戒心的笑容。
雖然他們也會在船內進行賭博之類的活動,但是金錢只是在同一批人之間流動,因此總額並不會出現變動。
男子如此說道。
擁有固定地盤的海盜,似乎深諳『不可竭澤而漁』的道理。
我們接下來的航海路線,正好會闖進那片海域之中……
剛從店裏走出的我,立刻如此向莫琳說道。
那頭劣犬實在很麻煩吶。
只不過是把她的髮夾拿去當魚餌而已,就一直揪着這一點發牢騷……
「您如果跟她簡單說一句,我想亞蕾妲的態度也會立刻軟化。」
莫琳冷不防地對我如此說道,害我嚇了一跳。
她時常能看穿我心裏正在想什麼事情。即使是大賢者所施展的精神魔法,我的抗性也能夠將其自動彈開,因此這大概不是魔法或技能,而是某種其他的東西……
「你說的『簡單說一句』,具體來說是怎麼樣?」
「就如您剛纔對我所說的那樣。」
啥?──你要我爲了把髮夾拿去當魚餌的事情,主動向亞蕾妲道歉嗎?
本大爺?向那頭劣犬?
……別說這種蠢話了~
我讓莫琳挽着手臂信步而行,無意中來到了商店林立的區域。
每家店都佔用了不少道路空間,將商品陳列在店門口。
而我們偶然駐足的地方,剛好是一家飾品專賣店。
我拿起其中一樣商品。
雖然我只是隨手一拿,但是來到我手上的東西──恰巧就是個髮夾。
「這樣的便宜貨也可以嗎?」
我看了一眼價格標籤,相當於一杯麥酒的價格──真的是有夠便宜。
「只要是御主送的東西,不管是不是便宜貨都沒有關係。就算是在海邊撿來的貝殼也一樣。」
「這樣啊。」
那麼,即使是掉在路邊(也可以說是被人丟在路邊)的香蕉皮,又或是沙灘上經常能看到的乾燥海星,把這類東西擱到亞蕾妲的頭上,她也會爲此感到高興嗎?
「啊……嗯……好。」
「只是單純的比基尼鎧甲吧。」
算了,從今以後,被詛咒的道具全都嚴加封印起來吧。
「幹嘛?你想穿啊?」
在那之後──
「你倒是說說看你想要做什麼啊。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不跟你做囉?」──下次就和亞蕾妲那丫頭嘗試這種玩法吧。
◇
亞蕾妲「耶嘿嘿」地笑着問道。她今天沒有裝着那條尾巴,如果有裝的話,此刻大概會「啪噠啪噠」地猛搖個不停吧。
但是我完全搞不懂OK和不OK中間的界線在哪裏。
「隨你怎麼說吧,劣犬。」
就算叮囑這頭劣犬小心留意,大概也沒有任何作用吧。畢竟是劣犬吶。
「吵死人啦,劣犬。」
蟬羽化後蛻下來的外殼也可以?蝸牛或獨角仙也OK?
實在是條笨狗兒吶,這頭劣犬。
說起來,還不都是因爲你們在每次的迷宮之行裏,都會製造出堆積如山的未鑑定道具,所以我才得像這樣不停地分類道具。
「咦?」
這麼說起來,在我五十年前的那支隊伍裏,就沒有什麼色情度可言吶~
嗯……因爲她大概不是這個意思,所以我決定不去理會。
不好意思啊,還真被你猜到了。
繼比基尼鎧甲之後,亞蕾妲接着吐槽的那樣東西,是名爲「邪惡帝王披風」的防具。這件墊肩上佈滿銳利尖刺的披風,是邪惡四天王之類的角色愛用的裝備。
「嗯,上頭還附有『漆裏的牙角』這種中二的稱號……噢噢,有+6啊。」
我本來以爲氣質優雅大方的米迪婭,會對主動開口求歡這件事情有所牴觸。但因爲她是在溫室裏長大的公主,所以沒有被灌輸什麼多餘的知識,反而能夠一本正經地說出亞蕾妲會面紅耳赤的求歡話語,也能好好地對我撒嬌。
畢竟亞蕾妲現在可是一名「十字軍」。她如果拿起施加了「狂戰士化」詛咒的長劍,並因此遭到詛咒而發瘋,即使是我也得花一點功夫纔有辦法制伏她。有些受詛咒的武器只要一經使用,甚至會直接強迫使用者轉職。亞蕾妲上次拿的狂戰士化長劍,就是這類危險武器。其他還有會強迫使用者轉職爲「忍者」的短劍。
「唔哇,這是什麼啊……有夠猥褻的。」
「可是這樣反而會妨礙活動吧?戰鬥的時候就不用說了,就連進出大門的時候也會卡到門框吧?」
#090. 魔法武具 「爲什麼強大的魔法道具,都是這種奇怪的造型啊?」
因爲當時是要認真地前往討伐魔王,所以裝備方面重視的是性能,明明隊上也有不少女性成員,卻全穿着一些缺乏色情度的裝扮。
鑑定出來的結果,噢噢──居然是『精金胸甲』。而且上頭的附魔強化相當於+5的效果啊。
我家的這幾個女孩,是不是優秀過頭了啊?
你挺明白的嘛。
「真是的,你又露出那副表情在盤算什麼啊……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畢竟你滿腦子都是那方面的事情。」
「喂,人家沒事做啊~」
套用這頭劣犬的說法,+5是「足以打倒神明」的級別──噗哧哧哧。
畢竟我們又不是要認真地前往討伐魔王。
「人家是這麼說的沒錯。」
另外,不願意把「做愛」兩個字清楚說出來,只是支支吾吾地含糊帶過,的確是很像這丫頭的作風吶。實在很有劣犬的樣子……
畢竟我的肉體年齡是十七歲嘛。正是「幹勁十足」的年齡。
「因爲在+3的架子那裏,有好幾把受到詛咒的劍啊。」
附帶一提,說起這個『有人』指的是誰,最有可能的自然是這頭沒用的劣犬。這丫頭沒幾天前才嚷著「人家的劍不行了」,就擅自從武器庫裏拿出一把長劍。
完全搞不懂啊。
我一如往常地在倉庫之中整理分類道具,只是這臭丫頭完全不明白我是爲了誰才做這些事情。
「拜託你事先挑出來啊!這樣很危險耶~!真是的!」
「給我閉嘴,劣犬。」
亞蕾妲換上了不同於平常的衣服,身上穿着連衣裙的她,看起來就像是個尋常的鄉下女孩。
那丫頭頓時驚訝得連連眨眼,好半晌都說不出半句話來,像個稻草人似的呆立在原地。
移動完最後一公尺的亞蕾妲,來到了我的身旁。
在我家的幾個女孩裏,無法明確地把性事宣之於口的人……大概就只有這丫頭了吧?
就是因爲這樣,我纔會拚命地分類整理……
最後那句話聽起來挺令人火大的。
讓她說個幾十遍之後,應該就會習慣了吧?
真是有夠令人費心的劣犬。
因爲呆立在路上的亞蕾妲,明顯會妨礙到其他人的通行,所以我催促着她趕緊回去。於是她便像條小狗似地跑了過來,一把挽住了我的手臂。
亞蕾妲一臉反應不過來的表情。
再說你現在就算一絲不掛、只拿着一把「※檜木棒」,大概也足以撂倒龍王之類的敵人吧。(譯註:「檜木棒」是《勇者鬥惡龍》系列裏歷史悠久的最弱武器。)
「我現在正忙着鑑定和分類魔法道具。你如果想和我待在同一個房間的話,就待在旁邊沒關係。」
「你少騙人了──這幾乎跟全裸沒兩樣了吧?」
我將剛買來的那個髮夾別到了她的頭上──
色情度是非常重要的。隊伍裏的女性成員,如果沒有打扮得讓人心癢難耐,可是會減損人生的一半樂趣喔!
「是嗎~」
就連迷宮的攻略,也只是爲了賺點零用錢花而已。按照老子的興趣來有什麼不好?
「『中二』?……算了,先不說這個。人家從以前開始就覺得很奇怪,爲什麼這些看起來派不上用場的東西,全都帶有非常強大的魔力啊?無論是剛纔的鎧甲,還是這個厚重的墊肩……還有我前一陣子拿出來的那把劍。就是有+3加成、你還爲此兇了人家一頓的那把劍。」
連「+1」和「+3」都分不出來的她,當然是隨手挑了一把長劍,再沒有比這更危險的事了。
「你就這麼想要在甲板上打野炮?」
「那麼不用特地跑到甲板上也可以吧?」
「畢竟有相當於+5的效果,所以你別看它這樣子,防禦力可是相當優異的喔。」
亞蕾妲面紅耳赤地叫道。話說你幹嘛臉紅啊?
「天曉得?大概是覺得看起來很帥吧?」
那頭笨狗無憂無慮地對我說道。
原本窩在房間角落的她,以每次靠近一公尺的方式,分成三次靠了過來。
那個被你的超級大屁股壓在底下的頭盔,可是相當罕見的珍品,不僅擁有+4的基本能力,同時還附加了〈迫擊〉、〈鼓舞〉及〈聲音擴大〉的技能。
「不過這件披風帶有很強的魔力對吧?大概有+4或+6的水準?」
這在某些小國家裏,已經是國寶級的東西了。
拜託你別把屁股擱在頭盔上好嗎?不準把頭盔當成椅子。
「我們去甲板上曬太陽嘛~今天的天氣非常好喔~」
「哎喲~!你爲什麼馬上就把話題扯到這種事上~!?我們女孩子啊!就算不做──咳咳咳……那檔事情!光只是兩個人在一起就已經很開心了!」
「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行了嗎?」
亞蕾妲那丫頭忽然就老實了起來。
「這件比基尼鎧甲,只要完整裝備上下兩件,基本上就能擁有堪比戰車的防禦力……咦,沒有下半身的部分啊?只有上半身的而已。」
「爲什麼得露出這麼多身體部位啊……」
我們在路旁遇上了結束購物行程的亞蕾妲等人。
雖然我覺得用廚餘來裝飾腦袋,再怎麼說都有點太過分了……
「你有兇我好嗎?『別擅自把劍拿出來!』你不是有朝人家這樣吼嗎?你有這麼吼對吧?」
「反正某人只允許我穿那些色情的防具嘛。」
「雖然看起來是全裸,但是隻要穿到身上,就會展開魔力的力場。上頭不僅施加了永久性的附魔強化,而且還會持續消費HP來張設強力的抗物理、抗魔法障壁。嗯……相當強大呢。」
「什麼是『戰車』啊?……下次要是有撿到下半身的部分,人家再拿來給你嘛。」
這是什麼意思?她是在引誘我嗎?要我把她推倒的意思?
事實上,真的有人穿着這樣的披風。以魔王四天王之類的名號自稱的傢伙,真的會穿上這種披風。
所以我才叫你別擅自拿出來啊……這頭劣犬。
不是狗兒的我,根本不可能曉得劣犬會爲了什麼哭泣,又會爲了什麼猛搖尾巴。
我無視緊挨着我的亞蕾妲,繼續展開作業。
不是今天的天氣非常好,而是今天的天氣「也」非常好纔對吧。這片海域在這段時期,基本上都是大晴天。和暴風雨的季節有着天壤之別。
我買了和之前類似的髮夾。顏色和花樣可能有些出入,不過我本來就不記得那個髮夾的模樣,再加上莫琳也說不管是什麼東西都好,所以無論哪個髮夾都可以吧。
「天曉得?大概是爲了耍帥而忍耐吧?」
「喂,好無聊啊~」
她的大腿則緊貼着我的雙腳。
若是將堆積如山的戰利品,保持未鑑定的狀態放着不管,我家這幾個優秀的女孩,很有可能在無意中使用被詛咒的道具。如果有人因此遭到詛咒,可是會害我睡不好覺的。
「成天鬼鬼祟祟地窩在狹小陰暗的船艙裏,人家不是發黴就是要長出香菇了。」
「人家可以在旁邊看着嗎?」
不過姑且不說神明,如果要和高階惡魔連續交戰,這種級別的防具還是必不可少的啊。最起碼要有這樣的防具纔行。
「我說啊,這件披風爲什麼會有這麼厚重的墊肩啊?而且上頭還帶着尖刺耶?」
「我沒有兇你吧?」
「……然後啊,那把劍一下子就變成了奇怪的形狀──像這樣,從前端的地方變出兩道劍刃,中間還膨脹了起來。明明長劍這種東西,通常都是筆直的形狀才方便進行劈砍。這些強大的武器防具,爲什麼全都奇形怪狀的啊?到底是爲什麼啊?」
「你可真是注意到了一個好問題……」
我點頭讚許了一下,隨即開口問道:
「……那你覺得是爲什麼?」
「咦?」
亞蕾妲注意到了一個好問題。
但光是發現問題是不夠的。
「別在注意到問題之後就停止思考,而是要更進一步地思考原因。」
「歐、歐里昂你……怎麼好像突然正經了起來……哎,欸……」
亞蕾妲冥思苦索了起來。
然而,她似乎找不到答案。
「……人家投降了。」
於是我向她揭曉謎底。
「假設在某個遠離人煙的深山之中,有位離羣索居的高超武器工匠。那些足以名留青史的武器防具,全是由這位工匠打造出來的作品。」
「嗯嗯。」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位工匠是一名比基尼鎧甲狂熱星人。」
「什麼?狂熱……星人?」
「名稱不是重點啦──也就是說,他對比基尼鎧甲有着無與倫比的熱愛。」
「完全是變態嘛。」
「但是,因爲比基尼鎧甲的表面積很小,所以從本質上來說不可能有多高的防禦力。」
「修正航線──!○-七-五!」
不過倒也能省下不少功夫。
鷹身女妖只有『雌性』個體。而且從人類的審美標準來看,幾乎都算得上容貌出衆。或許是缺乏遺傳多樣性的關係,如果不看羽毛的顏色和花紋,她們每個人的長相都一模一樣,五官輪廓非常精緻立體。
「這幾個鳥人……怎麼好像腦袋不太靈光啊~」
「……我說啊,那個工匠直接打造正常的武器防具就好了吧?別去打造什麼比基尼鎧甲,而是全身板甲之類的。只要注入如此驚人的魔力,不就能打造出超級厲害的防具嗎?」
不,擺脫處男之身什麼的,我現在早就處男畢業,已經無需耿耿於懷了。
從海岸登陸的我們,馬上受到鷹身女妖的迎接。
「沒錯,就是在防具上賦予強力的魔法。這可不是單純的附魔強化喔。而是能達到+5以上,足以殺死神明的……噗哧哧哧!」
只見亞蕾妲那丫頭,把「比基尼鎧甲+5」比在自己的胸前。她微微低下頭,不時抬眼偷瞄我的反應。
「你們每個人的臉都長得一樣嗎?」
爲了湊齊勇者系列的武器防具,我和頑固老爹來來回回地折騰了八次……
「那不是廢話嘛。」
最後,我找來了超級稀有的『素材』,並且一次堆到這名老爹的面前,這才勾起了他動手的慾望,總算幫我打造起鎧甲來……
比基尼鎧甲就這樣飛了過來。
結果我立刻發現那些身影並不是鳥兒。
不過沒有特殊技能的話,她也做不到這種事就是了~
「是人類──有人類來了!」
尤其是屁股的形狀非常完美。
「嗯,我是要喫啊。」
「……我說啊!雖然我想你應該不至於那麼喪心病狂……但是……你打算喫那個……?」
那時要是能爭取到一個晚上的話~應該就能擺脫處男之身了吧~
#091. 鷹身女妖之島 「有人類來了!」
老實說,感覺有點掃興。
「畢竟我最近這陣子都在喫海鮮,所以想喫肉換個口味。」
雖然我不是亞蕾妲,但是我也覺得這名老爹有夠莫名其妙。
「喂,歐里昂?你去鷹身女妖的村落,是打算做什麼啊?」
「我想要拜訪你們的村落。你們能幫忙帶路嗎?」
我把掛在臉上的金屬胸罩取下──
這話輪得到你來說嗎?你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這艘船的船首有一座少女像。雖然不知道出自哪位雕刻家之手,但是稱得上是精雕細琢的傑作。
啊~!拯救世界什麼的,老子再也不想幹第二次了~!
我向最早降落的那頭鷹身女妖招呼道,因爲她看起來似乎是羣體的領袖。
你自己也是一頭十足的劣犬耶!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注意到遠方海面上,有類似鳥兒飛舞的身影。
雖然隊伍裏也有美人和美少女,我卻被強制管理射精──不對,是被徹底管理身體的所有活動,睡眠量、進食量、消耗熱量、修練量、消耗MP……當時的我被強迫走在安排好的道路上,行程表的時間單位不是「分鐘」而是「秒鐘」,爲的是以最高效率來達成變強的目標。
因爲那顆屁股就在觸手可及之處,所以我不知不覺地來回撫摸了起來。
鷹身女妖屬於常見魔獸,有着人類的軀幹和鳥類的手足。她們的手臂並沒有手掌和手指,而是直接和翅膀融爲一體。因爲沒有手掌的關係,所以無法使用工具,但是具有相當的智能水平,也能夠理解人類的語言。
噢噢。
「就算使用稀少的魔法金屬,從素材上進行強化,還是有一定的極限存在──這種時候該怎麼做纔好呢?」
「笨蛋!最討厭你了!」
只是單從眼前的這四頭(還是該說「四隻」?)鷹身女妖來看,感覺她們的智能水平並沒有傳說中那麼高。
「喂……那個……?適、適不適合人家?」
對方的確打造過呢~
「老夫只會打造比基尼鎧甲!」面對頑固老爹口沫橫飛地如此說,我花了好大的功夫,好不容易纔讓他聽我說話。
看起來杳無人煙。
當時的我過着多麼慘無人道的生活,只要舉個例子就能明白了:在和兩情相悅的公主別離之際,我抱着不惜罷工的覺悟和莫琳展開交涉,好不容易纔爭取到一分三十七秒的時間。
一如往常的藍天碧海。一如往常的汪洋大海。
「一點都不適合好嗎?醜女。」
我思忖着這些事情,下意識地摸起了眼前那顆屁股。
明明只要想做就能做到,爲什麼堅持打造比基尼鎧甲啊?
明明不打倒魔王,世界就會因此毀滅,這老頭卻一副「關我屁事」的樣子。所謂的工匠,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的人。
「鷹身女妖!?」
這頭劣犬肯定自我感覺良好地認爲自己頭腦清晰~
我馬上向掌舵的珂莫琳下達命令:
「不知道!不知道!」
◇
爲了打倒魔王,我特地前去請求他幫忙打造全身板甲式的『勇者之鎧』。
拜託你打開狀態選單,看一下INT值好不好?
她們的羽毛顏色各不相同,分別是黃色、黑色、綠色及粉紅色。我本來以爲最早降落的那頭是她們的領袖,但實際上好像並非如此,純粹只是她最沒有戒心而已。
啊,對了,她大概沒有自覺吧。
我最近這陣子已經嚐遍了海鮮。
……真是個懷念的名字吶。
特別是漫無目的的旅行,實在太棒了。
那是鳥兒嗎?──感到納悶的我,啓動了〈遠視〉技能,以堪比望遠鏡的清晰視線眺望海面──
「不知道喔?」
以前那趟旅程,還真是有夠悲慘~
怎麼?你沒搞清楚狀況就跟着登陸了是嗎?難道你以爲我說要前往島嶼深處,是要和你約會之類的嗎?
嗯~……
現在不是覺得猛然回過神來的珂莫琳很萌的時候了。
「轉右舷──朝着那邊的那座島前進!」
亞蕾妲露出震驚的表情,輪流看向我和飛舞在空中的鷹身女妖。
那裏是一座樹木繁茂的孤島。
我向珂莫琳指示目的地。
我站在乘風破浪的船首,一邊吹着海風,一邊眺望地平線的彼端。
和能夠隨時出手的可愛女孩們同行的旅行,更是再好不過。
今天的我也和平常一樣,大摸特摸着少女像的屁股──
因爲握着舵輪看向前方的珂莫琳,遲遲未從待機狀態恢復過來,所以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門。
不過她們都長得相當可愛呢。
「你知道嗎?」
「他偶爾也會打造這一類的東西啦。」
「附魔強化?」
而且我老早就對鷹身女妖有興趣了。
亞蕾妲如此說道。
四頭鷹身女妖嘰嘰喳喳地開始交頭接耳。
以人類的審美標準來看,這四頭鷹身女妖都稱得上美少女或美女。和人類一模一樣的乳房,也是從微微隆起到優美巨乳都一應俱全。
她們就這樣拍打着翅膀,懸停在大概有一個人高的位置。
這種問題有什麼好問的啊──我在如此思忖的同時回答道。
還有,最重要的另一點在於……
「哎喲!你又拿這個笑我!人家就從來沒看過+5的武器防具嘛!會這樣想也是沒辦法的啊!」
我們原本打算深入島嶼腹地,因此在登陸時都換上了頗爲完整的冒險者裝備──沒想到立刻面臨鷹身女妖的迎接。
旅行真棒啊。
「總而言之……儘管可能殺不了神明,但是在施加足以躋身傳說之林的附魔強化之後,原本應該沒有任何實用性的道具,就成了能用的東西。」
「喫肉……?咦?欸欸?」
除了鎧甲以外,我還請他幫忙打造了頭盔、脛甲、臂鎧……最後是長劍和盾牌。
幾頭年輕的鷹身女妖發現我們,從空中降落了下來。
製造者的『署名』登時映入眼簾。
就在我沉浸於過往回憶之中的時候,那頭劣犬發出了撒嬌般的聲音,因此我把視線轉了過去……
似乎是野生動物、魔物,以及鷹身女妖獨享的樂園。
「『村落』?『村落』是什麼?」
「哎,也不是說要做什麼啦。」
水母、海蔘、碑磲貝、章魚、魚類,這些全都是海鮮。
亞蕾妲似乎也和我有同樣的想法,朝着鷹身女妖們這麼問道。
只見幾頭鷹身女妖互相看了看對方的模樣──
「哪裏一樣了?」
「我們每個人都不一樣好不好!」
「顏色和花紋都完全不一樣啊!」
原來如此。
對鷹身女妖來說,比起臉孔的長相,羽毛的顏色和花紋纔是更加重要的身體特徵。
原本懸停在空中的幾頭鷹身女妖,此時已經解除警戒,降落到了地面上。
也或許是因爲我們把食物擺出來的關係。
「喂,歐里昂?你真的要喫她們嗎……?還是別這麼做吧?雖然我也不曉得鷹身女妖的烤肉串好不好喫……但是這樣她們太可憐了啦。」
「……啥?」
這丫頭在說什麼鬼話啊?
我想了一秒鐘──
啊。
──我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你傻了嗎?我說的『喫』不是那個意思。」
「什麼嘛!就只會把人家當傻瓜!那你倒是說說,你說的『喫』是什麼意思──啊!」
在「啊」地一聲過後,亞蕾妲就這麼安靜了下來。
只見她低下頭去,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看來她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等一下、等一下!歐里昂!──你是認真的嗎!?」
「好極了~好主意~」
「唔欸!?」
「不用擔心我啦~!」
兔女郎師父把話題拋給在一旁裝睡的亞蕾妲,後者一直在側耳傾聽我們的談話。
還是說,這其實是另一邊世界的概念?我記得中國那裏好像有類似的東西……
不過我在海上發現她們的時候,鷹身女妖的數量遠不止如此。
「真是的!人家一直擔心得要命,想說你要是回不來該怎麼辦纔好!──我都快擔心死了!氣死我了!!枉費人家這麼擔心你!!」
「是啊。所以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影響……只是會覺得有點疲倦,還有腰部一帶有些沉重而已。」
「人體之中有所謂的『陽氣』和『陰氣』存在。而你體內的陰陽之氣,已經出現了紊亂。」
如果她也是轉生者的話,果然在前世也有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吧~沒日沒夜地連續上了五十天的班、每個月的加班時間達到○○○小時之類的。
不知爲何,『浪蕩之徒』居然擁有馬殺雞的技能。
我們連續不斷地做了三天三夜──

「嗯,最喜歡了!」
我本人當然是過足了癮,鷹身女妖們也相當享受。
我則是繼續開口說道:
「這個人類,是好人類呢~還給我們東西喫!」
哈~傻瓜就是傻瓜~明明自己每天都被我喫幹抹淨~
「你最近在性事方面太過放縱了吧?」
爲什麼要反覆強調好幾遍啊?
她們以巨大的鉤爪揪住了我的左右手。雖然勒進肉裏的爪子讓我有點疼,但是我選擇忍耐。
「這個人類,是擅長讓人舒服的人類呢~」
也罷,反正莫琳會幫我向其他人說明吧。
我一邊感受着背上傳來的舒服摩挲,一邊閉着眼睛反問兔女郎師父。
只是棲息在大陸的鷹身女妖,因爲時常遭到人類殘忍對待,所以她們會直接把人類綁架回巢裏,而不是用盛情相邀的方式──
這個羣體的數目,總共在十來頭左右──
「拜拜!人類!」
既然來都來了,那還是跟全部的人大幹一場吧──
就在年長的鷹身女妖開始蹲踞在巢裏產卵的時候,還無法產卵、乳房平坦的鷹身女妖,把我送回了原本的海濱。
我登時大喫一驚。
「你說我會嚐到苦頭?」
「好啊!」
亞蕾妲連發尾都亂糟糟地翹着,慌張地坐起身來說道:
我得到了鷹身女妖們的熱情招待。
兔女郎師父提議幫我馬殺雞時,我之所以會立刻答應,也是因爲這個緣故。
「喂,你們幾個喜歡做舒服的事嗎?」
鷹身女妖們拍打翅膀飛上半空。
「等一下、等一下啦~!!」
◇
「村落……就算我這麼說,你們大概也不明白吧。把我帶到大家聚集的地方,大家一起做舒服的事吧!」
「我建議你最好這兩三天都不要行房。」
一臉容光煥發的我,揮手和她們道別。
我語氣堅決地說道。
因此人類或亞人種族的雄性個體,往往會得到鷹身女妖的熱情招待。
兔女郎師父將半個身子靠在我身上,替趴倒在墊子上的我做全身馬殺雞。
「大家走囉──!」
不過這座島上的鷹身女妖,似乎尚屬天真無邪。
鷹身女妖們的反應相當配合。
「你們應該還有其他同伴吧?既然要做舒服的事,那就大家一起來吧~!」
#092. 性感魔法 「三天之內都禁止行房。」
我的雙腳離開了地面。
「噢!」
這一帶的鷹身女妖,大概不曾遭遇過冒險者的獵捕吧。簡直毫無戒心可言。
當然,我本人也沒有半點想要加害她們的念頭。
話說回來,真不愧是兔女郎師父……在實際觸摸以前,就已經看出我的身體有異狀。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這一邊的世界有『氣』這樣的概念,還有所謂的『魔力』。只是我從來沒聽說過『氣』分爲兩種,也從未實際體會過這樣的差異。
因爲我確實有這樣的感覺。
「我可沒說你不能碰我們幾個,倒不如說適當的身體接觸,有助於促進陽氣的循環。如果只是搓揉胸部之類的,完全沒有問題喔。」
「嗯,認真到不能再認真。那麼,我去去就回!」
『從轉生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儘管我沒有把上半句話說出來,但是兔女郎師父也以相同的語調回應。
「要再來玩喲~!」
「我也是喔。我已經下定決心只做開心的事情。」
鷹身女妖只有『雌性』個體,她們繁衍後代的方式,是和人類或亞人系的種族交配。
「呃──那個!?雖、雖然──歐里昂每次都只顧着自己拚命衝刺,但、但是人家並沒有覺得痛苦或討厭喔──!?我完全沒有這樣的念頭喔!?人家是說真的喔!!」
明明包含莫琳在內的其他人,全都一臉平靜地目送我離去的說。
「老子偏不要。」
正在幫我做馬殺雞的兔女郎師父,冷不防地對我如此說道。
因此我下定決心,只給兔女郎師父一個人馬殺雞就好。
我們一如往常地在甲板上立起遮陽傘,躲在傘下的陰影中納涼。
「你要是太過得意忘形,早晚會嚐到苦頭喔。」
這頭劣犬吵死人啦。只見她在地上跑着追了過來。
隨着高度提升,亞蕾妲的身影變得愈來愈小了。
鷹身女妖們把我當成雛鳥一樣,嘴對嘴地餵我喫東西。無論喫飯還是睡覺,都保持着交合狀態,一直插在任一頭鷹身女妖的體內,就這樣度過了三天三夜。
那頭劣犬氣呼呼地嚷了好一會兒。
──但是既然兔女郎師父都這麼說了,那應該就是確有其事。
與其說是太過放縱,我覺得比較接近狠狠地過足了癮。
她們立刻精神抖擻地回答道。
我朝着鷹身女妖們問道。
「女孩子就算沒有達到高潮,還是會感到很舒服的喔──你說是吧?亞蕾妲小姐。」
「我可不是普通人啊。」
「噢噢。」
「換做普通人的話,你這樣的玩法,早就精盡人亡或處於腎虧狀態了。」
在接受兔女郎師父高超按摩技巧的過程中,我若是不小心陶醉地閉上眼睛,亞蕾妲便會興沖沖地跑過來,說什麼她也要幫我馬殺雞,接着就使出她那超過三位數的STR,引發筋斷骨折的超級悲劇──
「其次──要我三天不碰你們幾個,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
「也說不上太過放縱吧……」
「你說的『舒服的事』,是怎麼個舒服法?」
而絲珂魯緹亞也會跟着跑來湊腳,只是她做的根本不是馬殺雞,而是捆綁Play──
「人家纔沒有在擔心你!人家只是覺得有夠離譜而已!」
「我們也喜歡好喫的東西!」
「首先──老子已經決定不再謹言慎行了。」
雖然也可以順勢和這四頭鷹身女妖開幹……
我這個人也不是隨時都在搞一些色情的玩法──偶爾也會從非色情的角度觸摸女性。哎,要反過來說纔對吧?偶爾也會從非色情的角度被女性觸摸。
在兩頭鷹身女妖合力之下,要把我整個人抬起來似乎不成問題。儘管身形纖細,可是鷹身女妖意外地很有力氣。
「那就是指我們的巢囉!」
我們並不是在做什麼色情按摩,而是單純的馬殺雞。
她是在說之前的海鮮滿漢全席,還是在說前些日子的鷹身女妖十八招?
兔女郎師父按壓着我背部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那樣豈不是會更加無法忍耐?」
「歐里昂先生會做的愛撫動作,頂多就只有搓揉胸部而已──關於這一點,你有什麼想法~?」
兔女郎師父繼續問道。
「欸……那個……偶爾……兩個人甜甜蜜蜜地……依偎在一起……感覺也挺不錯的~……人家只有說偶爾而已喔!?真的只要偶爾就好!沒有別的意思喔!歐里昂的技巧不行什麼的,人家完全不是在說這種事情喔!!」
所以說,你爲什麼要這樣反覆強調好幾遍啊?
「歐里昂先生有點太過依賴力量和次數了呢~……暫且不說這件事情,你還是禁慾三天會比較好~在這三天的期間也禁止自慰喔。」
「誰會做這種事啊!」
不是我在自誇,在轉生到這一邊的世界之後,老子可從來沒有自慰過!
哎……這種事情好像沒什麼好自誇的。
儘管我的腦袋有個聲音提醒我,既然兔女郎師父都這麼說了,就應該老實聽話纔對,但是──
「最後──老子早就已經決定,敢對我指指點點的女人,我一定要讓她哭着求饒!」
我一把推開兔女郎師父,站起身來說道:
「很好,我們來做吧,現在立刻來做──喂,亞蕾妲!我允許你一起加入!」
「人、人家沒有特別想──」
「你給我加入!這是命令!」
「喔、好啦……」
「好了!開幹囉!」
我就這樣「站」了起來。
海灘褲的褲襠撐起了高高的帳篷。
「開幹了~!開幹了~!給我脫~!給老子脫個精光!」
我將雙手抱在後腦勺,把那話兒往前頂了出去,催促兩人把衣服脫掉。
魔法分爲許多種系統。我自己本身能夠使用其中的好幾種,即使是未曾習得的系統,只要投入多到用不完的技能點數,也能夠馬上現學現賣。
「你能明白自然是再好不過。雖然這樣子有點暴力治療法就是了。」
兔女郎師父用移動到脣邊的雙手,比出了一個手槍的姿勢。
我就這樣被那顆愛心射穿了。
兔女郎師父把指尖按在自己的脣邊。
兔女郎師父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旋即扭動起身體。
啊,對了。我基本上都是在內心這麼稱呼她而已。
艾堤和庫莎克也相當起勁。
「『性感魔法』……?」
「唔──唔噢噢噢!?」
「我是擔心你才這麼說的,你難道不明白嗎?」
「我不會脫喔。」
噢!要做了嗎?要做了是嗎?噢!要開幹了嗎!?
「啊,別擔心──因爲你『站』不起來啦。在這五天之內,你絕對站不起來。」
兔女郎師父沒有脫下泳衣,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就是起牀之後,發現自己射在內褲上。
即使面對未知的魔法,我的嘴上依舊不服軟。
「嘿~咻~!」
「哼哼,這種東西根本沒有什麼好躲的──」
「接下來的這一發,威力會稍微強一點喔~」
喂喂喂喂,這是什麼鬼啊!?
我沒有就此屈服,而是勉強保持住站姿。
只見空中浮現出一顆「❤」,朝着我直飛而來。
「我來!我來!人家很擅長撒嬌!」
米迪婭精神奕奕地舉手說道。
我筋疲力盡地倒臥在甲板上,兔女郎師父則俯視着我說道:
作爲勇者對立面存在的魔王,如果會受到麻痹(paralyze)或睡眠(sleep)之類的魔法影響,那麼只要趁他陷入狀態異常的期間,把他暴打至死就行了,根本不用勇者出馬。
只要我有那個意思,這種速度還是躲得開。
理論上應該不到一小時。不然我早就精盡人亡了。
然而,兔女郎師父所說的『性感魔法』,並沒有出現在可習得技能的清單上。
「這下子你明白所謂的『腎虧』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阿助──撒嬌?」
我不由自主地彎起身子。
我家女孩紛紛使出渾身解數,執行身體接觸的任務。她們不斷地撫摸、觸摸、按壓着我的身體。
可是也就一成而已。不過是一成罷了。老子還有九成的HP。
我打開狀態選單一看,發現HP減少了一成左右。
「嗯、知道了。」
「你錯了,不明白的人是你纔對──兔女郎師父!今天就是我超越你的日子!如此一來,我就不需要再稱呼你爲師父了!」
因爲勇者若是遭到精神操控,可是會直接導致世界毀滅的。
幾分鐘過後。也有可能是十幾分鍾過後。
勇者有能力習得所有的技能,既然沒有出現在我的可習得清單上,就代表這項魔法並不存在……
「那麼,縱慾過度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我就讓你稍微體會一下吧……」
我目不轉睛地盯着那道在空中描繪出的線條。
阿助用力地點了點頭。
然而,我沒有跪倒在地。
處於這種狀況之下……卻禁止做那檔事情?
勇者的基本抗魔能力可是高得一塌糊塗,特別是對精神系魔法有着極高的抗性,足以直接抵禦蛇身女妖的集團催淫。
「『性感魔法』不會被普通的魔法抵抗技能彈開,也不會受到雙方等級差距的影響。這項魔法的傷害值,是根據當事人的『色情度』來決定的。而且是針對最大HP的比例傷害,同時因爲是無視防禦力的貫通傷害,所以當事人的HP愈多,受到的傷害就愈嚴重。」
「就用我的『性感魔法』來讓你嚐點苦頭吧。」
「行……行啊!來一決勝負吧!我們就來一決勝負吧!──你也把衣服給我脫了!」
只見她將雙手擱到膝蓋一帶,沿着身體的線條逐漸向上滑動。
因此,勇者當然也和魔王一樣,不會受到這類精神魔法的影響。

而她雙手所描摹的線條,正是臀部和胸部的曲線。
「這……這根本是拷問嘛!」
只聽她語氣平靜地說道。
「──唔噢噢噢!?」
「我剛纔已經說過了……你得禁慾個兩三天才行,但是現在還得多加幾天……我想想,五天之內吧,不管是做愛還是自慰都嚴格禁止。」
「沒錯沒錯。請你盡情地向他撒嬌。」
珂莫琳立刻找來鬆軟的地毯和靠墊,鋪到了木頭甲板的表面。我家女孩宛如海嘯般席捲而來,拉着我栽倒在地毯上頭。
接著「啾❤」一聲,拋了個飛吻過來。
不僅一人分飾兩角,還自己做球給自己殺,實在是有夠厲害的。
「等──等一下!?還有比剛纔『更強』的!?」
◇
亞蕾妲拍着胸脯打包票──這麼說起來,這丫頭向來很喜歡緊挨在我身旁坐着吶~
一股衝擊傳遍全身。甜美的震顫竄過我的身體。
「向主人撒嬌什麼的,實在太過僭越……但如果是爲了主人好……」
雖然只要我有那個意思,就能輕而易舉地躲開──
「你剛纔要是乖乖聽我的話,只要禁慾三天就沒事了。但是,因爲你剛纔射出了一大堆,所以就變成五天了。亞蕾妲小姐、阿助、米迪婭小姐、艾堤小姐、莫琳小姐、珂莫琳小姐,還有庫莎克小姐──請你們好好地和歐里昂先生卿卿我我~這就像是藥方一樣,請你們觸摸歐里昂先生,或者是讓他觸摸你們。但是不可以做那檔事情。」
可是我不想躲。方纔的甜美刺激,還殘留在我的體內。
莫琳罕見地說了一大堆話;珂莫琳則是跟着點了點頭。
我的身體渴望再次體驗那股刺激。
發射出來的那顆❤,以比剛纔更快的速度朝我逼近。
愛心的飛行速度非常緩慢。
就在下一秒鐘──
能夠對本勇者造成一成傷害的『性感魔法』,確實威力不凡,但是勇者可不會因爲捱了一兩發這樣的攻擊而倒下喔──!
「砰~❤」
「拜託你饒了我吧……」
「唔……嗯。」
就在我蓄勢待發的時候──
「歐里昂?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稱呼兔女郎小姐爲『師父』的啊?」
而爲我的腦袋提供膝枕服務的──則是莫琳。
「包在人家身上♡」
兔女郎師父俏皮地吐着舌頭說道:
我忍不住呻吟道。
「欸~!!」
大家就這樣一湧而上。
「唔……嗯。」
「真是的……你這個人實在是無可救藥呢。」
海灘褲裏變得一片黏糊糊的,感覺很不舒服……不對,感覺非常舒服。那股粉紅色的能量持續殘留在我的體內,讓我一直處於高潮的狀態。
可是我不閃不避,刻意承受了這顆「❤」。
兔女郎師父緩緩站起身來。
「哎呀哎呀,我這個人實在稱不上會撒嬌。但如果是爲了管理御主的健康,我可不能說自己不擅長這種事情。我會竭盡全力完成這項身體接觸的任務──你說是吧?珂莫琳。」
我不由得歪起了腦袋。那是我從未聽說過的魔法。
各位看官有過夢遺的經驗嗎?
「你就別逞強了,只要試過就知道囉~」
「哼哼,我不曉得你那是魔法還是什麼鬼,但是魔法對老子可是無效的──」
不妙、不妙、不妙。但是我完全逃不掉。因爲我根本不想逃。
「對自己的性能力過於自信,會害自己嚐到苦頭,這下子你明白了吧?」
「如果是爲了師父好,我……我會努力撒嬌的!」
女孩們全都爬到了我的身上,亞蕾妲讓我用右手摟住她的脖子;阿助佔據了我的左手;米迪婭、艾堤及庫莎克,則是分別抱住了我的肚子和雙腳。
這是真的。我的下半身沒有任何反應。畢竟剛纔一直處於快要昇天的絕頂高潮狀態。射出來的那些,絕對有五天以上的份量。
◇
正如性感醫師──兔女郎師父所說的。
我花了五天的時間才『完全恢復過來』。
禁止行房──但是儘可能地讓身體互相接觸──在這樣過了五天之後,我的身體狀況徹底好轉了。
最近這陣子常感覺到的腰部沉重症狀,也跟着消失得無影無蹤。
完全復活過來的我,當然是立刻如狼似虎地撲向我的女人們。
隨即和大家幹了個翻天覆地。
五天之間──我將積攢已久的慾望,全都傾泄在衆女身上。
亞蕾妲、絲珂魯緹亞、米迪婭、艾堤、庫莎克、莫琳……在我的自我約束之下,就只有珂莫琳一個人待在房間角落觀摩。而端莊地坐在椅子上的她,自然把椅面弄得一片濡溼。
「你這個人真的是學不乖呢。」
兔女郎師父也笑着陪我翻雲覆雨。
不是像平時那樣,彷彿要把我榨乾的強烈性愛,而是宛如被溫柔地包裹一樣,向我送上治癒的擁抱。
在和兔女郎師父交手的時候……我總覺得佔據主導權的人是她而不是我~
在性愛這件事上,我還是敵不過這個人吶。
兔女郎師父果然是我的『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