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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始之地

《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 新木伸 · 2萬 字

《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1 第六章 初始之地插圖(1)
《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 1 · 第六章 初始之地 · 第1張插圖

#023. 初始之地 「『溫泉』……是什麼啊?」

喀噠、喀噠。

馬蹄聲規律地響着。

我手握繮繩,坐在車伕座上。

在廣袤無垠的藍天下——

催着馬車前行。

旅行真棒。

尤其是漫無目的的旅行,實在太棒了。

我還在當勇者的時候,爲了實現「打倒魔王」的終極目的,走的可是分秒必爭的高強度行程,堪稱爲一場夢魘模式的旅途。

就連催着馬車前行時,也是把馬兒的體力逼到極限,以最大速度持續行軍。

就像是效率魔人的玩法,沒有半點閒情逸致。

而現在則是隨馬兒高興,讓它以自己喜歡的速度前進。

喀噠、喀噠。規律響起的馬蹄聲,聽起來真是悅耳。

商人依我的要求準備了馬。

這是匹白色的母馬,是個聽話的乖女孩。

和某處的某個『野丫頭』可真是天差地別。

「你說什麼?」

「沒,什麼事也沒有。」

亞蕾妲從馬車後頭的車篷現身,來到我身旁坐下。

「你要幹嘛?」

我如此回答亞蕾妲。

擰了我的大腿一把。

「會喔。畢竟——」

我自己也是轉生後被迫成爲勇者,又或者遭到黑心企業的虐待,然後再次轉生——現在這樣已經是第幾回的人生了呢?不管了,總之人生就是得過下去。

「『那個』是指?」

「不對,那個不是狼煙。」

亞蕾妲說道。

「這樣啊。」

然後大量『熱水』便從地底湧了出來。

在未鋪設路面的道路兩側,稀稀落落地分佈着幾棟木造房屋。

就只有她是出身自名爲「卡庫茲魯斯」的邊境部落或蠻族。

「嗯。畢竟我做這一行已經許多年了,只要看一眼就能夠明白……如果是鄉下來的客人。」

我曾經造訪過這一帶。

可能是酒吧、食堂或旅店。

而那個部落已經不復存在。因爲既然連族長的女兒都淪爲奴隸,那個部落當然不可能還存在。

我體察到她的這份心思,稍微放緩了馬兒的腳步。

「喂,你看那裏。」

仔細一看,亞蕾妲所指的方向,確實有幾道白色輕煙嫋嫋升起。

當她在放下水杯時,豐滿的胸部正好停駐在我眼前。

那充滿重量感的美乳景色——以及女子身上所擦的香水味道——

我重新握起繮繩,讓即將停下的馬再次邁開步伐。

我對這傢伙的瞭解——

以前——話雖如此,但以這邊的世界來說,已是幾十年前的事情……

城鎮的中央一帶,有一棟比其他房屋稍大一點的建築物。

在外頭喫草的那個「女孩」,要比這傢伙可愛太多了~真是個好女孩啊~

我問道。經營酒吧的老闆娘肯定閱人無數,我有點好奇在她眼裏,我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我對亞蕾妲說道。

老闆娘說道。

「要在這裏落腳是嗎?」

「歡迎光臨。」

這麼說來,我沒有問過她以前的事情。

要是她想說的話,便會自己主動告訴我吧。

「啊,不是馬上,而是差不多要好了。還需要一點時間喔。」

我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的手要是構得着她的屁股,一定會倒擰一把。

「這樣啊,不是馬上啊。」

我一邊走近桌子,一邊向櫃檯裏的女子說道。

我說道,並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我駕着馬車進入城鎮。

嗯。

「看得出來嗎?」

還是族長的女兒。

嗯,鄉下地方的街景也就這種程度吧。

就在我打算停下馬兒的時候——

「好的。」

總之,我先把馬車停在那間像是酒吧的店前頭。

「嗯,你去把大家叫出來吧。」

基於另一邊世界的感覺,我本以爲這裏會是一座像「溫泉街」的城鎮,但眼前的街景卻有些不同。

「那個是『溫泉』啦。」

一名雖是美人、卻已稍過妙齡的女子,看着我們招呼道。她似乎是這家店的店主。

「是蒸氣。」

老闆娘攏起頭髮說道。

亞蕾妲一面看著白馬的尾巴,一面喃喃自語道。

無論她有什麼樣的過去,我都毫不在意。這傢伙現在是『我的女人』這件事實,不會有任何改變。

「不對,也不是森林大火。」

「隨便你。」

亞蕾妲抬手指向遠方。

雖然她感覺是個精明幹練的女性,但一舉一動,不知爲何都帶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妖媚感。

關於這件事情,我沒有向亞蕾妲深究。

「幫我們四個人準備一些餐點。然後麻煩給外頭的馬一些乾草。」

就在我心裏嘀咕着這些事情時——

也就是說,那幾道白煙是——

我們第一個落腳的地點,就決定是這裏啦。

「蒸氣?」

人生總是會有許多事情。

亞蕾妲「噗嗤」地笑了出來。

她以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真想去郊遊什麼的呢。」

「把馬車裏頭的人叫出來」這樣的說法有點奇怪……但因爲其他人是在魔法構成的亞空間,還是在屋子裏頭,所以也只能用這種說法。

「——是不是有人在燒狼煙之類的東西?」

「嗯……幾位不是附近的人吧?」

「差不多快好了啊。」

不是在午餐馬上要好,而是在差不多要好時來喚我,從這裏可以窺見亞蕾妲的少女心。

啊~所以我就說了~

話說回來,得幫它取個名字纔行呢。一直都只叫它「馬兒」也太過分了。

「莫琳小姐說,午餐差不多要好了。」

「——我出身的部落可是騎馬民族。」

不過——那個是——

「噗……!」

也有可能三者兼而有之。

亞蕾妲把手伸到桌子底下。

當時的我遇上稍微棘手的敵人,展開了有些激烈的大戰。我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使用了大招,結果在地上開了個大洞,並一路貫穿到地層深處。

我問道。

「那你說,那到底是什麼?」

我將馬兒從馬車上解開,把它系在放水桶的地方。我撫着馬的屁股,慰勞它今天的辛勞,它開心地嘶鳴起來。

「當事人」領着其他人回來了。

都讓我感到一陣醺醺然。

我們一行人進到了店裏。

「幾位會來我們這裏,也是以『那個』爲目標吧?」

「但那是煙沒錯吧?那……難道是森林大火?」

我認得這裏。

與其說是「觀光地」,不如說是「西部劇」的街景。

「你會騎馬嗎?」

真是個聽話的好女孩呢。和某處的某人相比,可真是天差地別。

「有什麼關係啊。只是坐在你旁邊而已。」

女子語氣慵懶地回答,便將水送來我們的桌子。

馬車裏是亞空間,整棟房子都被我們帶上路。莫琳就是在那棟房子的廚房進行烹調。

「當然是指勇者溫泉囉。」

「唔……?」

我的臉色鐵定變得很古怪。

「勇、勇者……溫泉?」

「嗯,對啊……哎呀呀?難道幾位不是知道纔來的嗎?很久很久以前,勇者大人——爲我們這裏開鑿了難得一見的溫泉。」

沒有啦……我並沒有特地開鑿的意思啦~

因爲敵人很強……

所以我只能使盡全力,結果施放大招之後,就一路貫穿到岩層啦~

「這樣啊……是勇者大人開鑿的啊……」

咦?

我往旁邊一看——

亞蕾妲那傢伙——居然雙掌交握於胸前,擺出一副『少女祈禱』的姿勢。

她以張得大大的眼睛,凝視遠方——

接着,她嘴裏發出做夢般的囈語——

「啊啊……勇者大人……」

「唔咦咦?」

我大喫一驚地看着身旁的女孩。

勇者……大人?

我把頭轉向莫琳。

莫琳看到我臉上「難以置信」和「極需解答」的表情後,開口解釋——

我得到了非常有個性的回應。

過了幾秒——我才意識到,她是在說我和三名女伴「打了一仗」的事情。

到了夜裏。

「就是這樣子。」

原來如此。聲音都傳到房間外頭去啦。

「那個、好喫嗎?」

「哇~好大啊。」

「咦?」

我隨便找了個收拾到一半的座位坐下。

「我喉嚨乾得很,能給我一杯水嗎?麥酒也行。」

「是那意思?你真的是指要喫掉的意思喔?」

老闆娘正一個人在收拾店裏。

看到她們這副模樣,老闆娘再次以手掩嘴笑了起來。

呃……

我獨自溜出寢室,朝通往樓下酒吧的方向走了過去。

「來囉,勇者定食四人份……讓各位久等了。」

最近幾乎都過着荒淫無度的生活。

這邊又是在搞什麼鬼啊?

亞蕾妲整個人活蹦亂跳。

這樣啊。理所當然的事情啊。

老闆娘將餐點送了過來。

「畢竟是拯救了世界的人物。會成爲少女們的憧憬對象,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莫琳自不用說,亞蕾妲和絲珂魯緹亞也都是我的女人。

「『勇者』?……那個?好喫嗎?」

老闆娘一邊頻頻撫着波浪狀的頭髮,一邊這麼說道。

亞蕾妲已完全和老闆娘打成一片。

「原來是這樣啊。」

「啊,歐里昂,不是啦,阿助不是那意思啦。」

雖然這裏是混浴,但我們幾個人都不會在意這種事。

露天溫泉裏沒有其他投宿的客人,處於被我們包場的狀態。

「呵呵呵……」

絲珂魯緹亞正用兩手拿着杯子,「咕嘟咕嘟」地喝着水。我戰戰兢兢地向她問道。

「有的,後頭還有露天溫泉喔。」

感到慾火焚身的話,就算立刻推倒她們也完全沒有問題。

「怎麼啦?你討厭洗澡嗎?」

這麼說來,這傢伙是野生混血魔物出身,所以似乎沒有洗澡的習慣。

「咦~?沒什麼不行的吧?又沒有其他人在。」

「不是那意思」是什麼意思?

「你喔,連這種事都不曉得嗎?」

「我問你,阿助……你也是嗎?也這麼覺得嗎?……你知道勇者嗎?勇者?」

蜘蛛下不了水嘛。

——這三者的比重,感覺已達到同等程度。

這是一座大小足以稱作「池子」的豪華露天溫泉。

「勇者、好喫、好喫好喫。」

我家女孩裏安靜的那一個,環抱雙膝浸在溫泉裏。她連嘴巴也浸到熱水裏「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

和另一邊的世界相比,這一邊世界的酒好喝太多了。我這樣認爲。

那是叫「愛哭痣」嗎?長在她眼睛底下的那顆痣,給人一種妖豔感。

一開始抓到她的時候,我用甲板刷使勁把她刷了一遍……那件事是不是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

肌膚微微染上櫻色的莫琳,陪在我身旁。她靜靜享受溫泉,我也用眼睛好好享受她從熱水中浮出的美乳。

在飽嘗當地名物之後,我們幾個人都歇了口氣。

之前只有莫琳做我的對手時,我還得顧慮到她的體力問題——

「是這樣子嗎?」

「因爲歐里昂你根本沒告訴我啊。只會在那裏『溫泉』、『溫泉』的,一副好像你最懂的表情。」

「這裏也提供住宿嗎?」

不難想像我在用這份餐點時,臉色有多麼難看。

我們充分地享受了溫泉。

聽到莫琳的話,絲珂魯緹亞點了點頭。

我家的兩名女孩都歪起了腦袋。

《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1 第六章 初始之地插圖(2)
《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 1 · 第六章 初始之地 · 第2張插圖

即使是擁有現代人感性的我,也對這座露天溫泉十分滿意。

面對這麼說的美麗老闆娘——

「哦哦,原來所謂的『溫泉』,是指從地面湧出來的熱水啊。」

我家女孩裏吵吵鬧鬧的那一個——正「啪唰啪唰」地打着熱水。

我和這傢伙滾牀單時,總會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原來就是這個原因嗎?

「嗯。」

喫、睡、做。

「御主,這個世界的溫泉可是很罕見的喔。」

「絕對是歐里昂的錯啦!誰叫你要用那種刷子,那麼用力地刷一個女孩子。」

對在城市底層以竊盜爲生的盜賊少女來說,她的常識水平大概就到這裏吧。

「這麼說來,御主。在最一開始的時候,絲珂魯緹亞曾經說過要把您喫掉對吧?」

「你似乎大大地快活了一番嘛,你這好色之徒。」

老闆娘是在揶揄什麼,我一瞬間沒意會過來。

莫琳深深點頭道。

終於回過神的亞蕾妲,「啪噠啪噠」地揮手扇着脖子說道。

「莫琳小姐一說什麼,你倒是馬上就聽進去了。」

但現在可是有三個人。

就只有亞蕾妲在脫衣服的時候,絮絮叨叨地念了一大堆,像什麼「你把頭轉過去」啦,或者是「這樣很害羞」之類的。

送上來的是麥酒。

「什麼什麼?『露天』……『溫泉』?那是什麼啊?」

順帶一提,我家的兩個女孩,一個很吵,另一個則很安靜。

「我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看到你們幾個人的樣子,連我也開心了起來。」

「不是。被人刷、很舒服……害怕、溺水。」

「咦?阿助不會游泳啊?那要我教你嗎?」

「給你。」

「就跟你說別在裏頭游泳了。」

「聽到那樣的聲音以後……會、會讓人很在意呢。」

我和亞蕾妲一如往常地拌嘴,老闆娘見狀笑了起來。

我如此問道。

「別在裏頭游泳啊,笨蛋。」

她不是在裝傻,而是講認真的。魔物女孩,實在令人畏懼。

原來如此。

「就一般的情形來說——『勇者』是受人敬畏和崇拜的憧憬對象喔。」

當地的常客會在一樓酒吧喝到很晚。

她如此斷言道。

可是——

老闆娘爲什麼一副黃花大閨女的反應啊?她應該早就不是那年紀了啊?

我略微沉吟了半晌——

哦哦,原來如此,我懂了。

「明明是這樣的大美人,真是可惜呢。」

「討厭,你在說什麼啦。」

老闆娘用抹布一個勁兒地擦着桌子。她只是不斷擦着同一個地方。

從老闆娘那種反應來看——她並不是沒有經驗,而是有好一陣子沒做了。

「這家店,是你一個人獨自經營的嗎?」

我如此問道。

白天和晚上操持店務的,好像都只有老闆娘一個人。並沒有看到男人的身影。

至少我感覺她不像是個有夫之婦。

「旅館的事情偶爾會請女孩子來幫忙,酒吧的工作一直只有我一人。」

「這樣啊。」

我點頭道。

那就沒問題了。

我一口飲盡剩餘的麥酒後站起身來。

我捱到老闆娘的身旁站着,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裏。

「咦……那個,你這是?」

喫、睡、做——即使是這三者的比重已達到同等程度的我,也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必須來上幾句浪漫的情話。

「……?」

我並沒有感到進退兩難。因爲我對不會成爲我的東西的女人沒有興趣。

絲珂魯緹亞的話,就算跟她說情話,表情也不會有任何變化;莫琳則是就算跟她說了,也肯定不被當一回事。

我緊緊捏住老闆娘的屁股,以此爲基點把她整個人拉了過來。

我剛纔確認過了。這家店只有老闆娘一個人在打理。完全沒見到男人的身影。

因爲這裏待起來很舒服,不由得久留了下來。

「拿酒來。」

「咕、咕、咕……噗哈!來!喝吧喝吧~!」

姑且不說這個——

「當那個人回到這裏時……這家店要是不存在了,他會很難過吧?」

和我隔桌對坐的莫琳,一臉笑吟吟地看着我,於是我開口問道。

果然下次還是得練習一下。

她比我本人還清楚我對女人的喜好。

「不行啦……不能這樣做。」

我放開了她的身體。

「……讓我來填補你的空虛吧。」

然而,莫琳的解讀有一部分不正確。

莫琳一臉開心地笑道。

下次來練習一下好了。

「所以……我得守着這家店纔行。直到那個人回來爲止……」

老闆娘只是微弱地抵抗了幾下,沒有認真想從男人的懷裏逃離的意思。

……然後,老闆娘的反應是?

即使是魔王已不復存在的和平世界,人類之間也依然時有爭鬥。

我並沒有特別覺得自己是『好色之徒』。我只是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在喜歡的時候做喜歡的事。

「這樣正好。」

一旦戰爭開打,職業軍人的人數完全不足以應付,便會動員領地內的男子。鐵匠和交易商人等等,與戰時特別需求相關的從業者,雖然能夠免除兵役,但除此之外的所有男性都會遭到徵召。

不過,這也可以解釋爲「嘴巴說討厭心裏卻喜歡」的表現。

接着,就在我打算把嘴湊到她脣上時——

我將裝麥酒的杯子留在桌上,就此離開酒吧。

老闆娘的丈夫,也是像這樣被抓去從軍的男子之一。

……但我的原則是,不對仍屬於別人的女人出手。

無視周遭喧鬧和談話的絲珂魯緹亞,始終不發一語、面無表情地(但內心肯定很沉迷)放口大嚼眼前堆得跟小山一樣高的肉塊。她漫不經心地把臉轉向入口。

嗯~七〇分。

對那些被稱作『好色之徒』的人來說,死纏爛打大概也屬於禮節的一環吧。

「喂,酒怎麼還沒上來啊?」

老闆娘在我懷裏說道。

而他是屬於沒能從戰場上回來的那一方嗎……

「不行啦,不能這樣。」

常客們也戛然停止談話,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嗯。

儘管剛纔也在樓上激戰了好幾回合,但我的食慾再次湧現。我還有第二個胃能裝老闆娘。

不是說「我」不行,而是她不能「這樣做」啊。

她的丈夫很可能已經死了,而即使他還活着,也沒打算回到這裏了吧。

老闆娘沒有強烈地拒絕我。我要是硬來的話,總覺得她也會接受。

成熟女性的豐腴肉體,爲我帶來了新鮮的感動,那是和亞蕾妲、絲珂魯緹亞及莫琳的身體都不一樣的風味。

「還有飯菜呢。」

我曖昧地點了點頭。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他們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流氓或冒險者——話說我們的身分也算是『冒險者』耶。

老闆娘表示拒絕。

亞蕾妲已經和喝醉的常客們打成一片。

以夜晚的喧囂爲背景,我們幾個人在酒吧喫着晚餐。

「……?你看起來不像有丈夫的人啊?」

溫泉和美味的飯菜。

我不發一語地聽着。

#024. 某天夜晚的騷動 「把這些傢伙幹掉沒關係吧?」

這羣男子和其他客人很不一樣。

她用手擋住了嘴脣。

只有一個人例外——就是我家女孩裏沒腦袋的那一個。她正單手叉腰,「咕嘟咕嘟」地將啤酒一飲而盡。

「……幹嘛?」

幾秒鐘後,有一大羣人接二連三地走進店裏。

嗯,八〇分吧。

「他去參戰了。」

「職業軍人」——亦即平日便以「士兵」爲生的人數,並沒有那麼多。

我決定推她最後一把。

「別在那裏欣賞我的慘樣好嗎?」

儘管店裏的常客也稱不上什麼正派人士,但剛走進來的這羣人,沒有一絲正經人物的味道。他們的服裝和裝備,彷彿是爲了威嚇對手而準備,同時還賣弄地揮舞着武器。

「這間酒吧,是我和那個人,兩人胼手胝足經營起來的喔。」

老闆娘的這番話,彷彿是要說給自己聽的。

即使是對這世界不熟悉的我,也知道目前這一帶沒有在打仗。

「不行……人家是有夫之婦啊。」

這些事情不用我說,老闆娘自己應該也非常清楚。

「你聞起來好香啊。」

如果這樣做會被人稱作『好色之徒』,我也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感想。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看着御主無法稱心如意、進退兩難的模樣,也挺有意思的呢。」

她凝視着遠方,喃喃低語。

那羣男人佔據了店裏正中央的座位,把腳擱到桌子上,接着旁若無人地說道:

我如此說道。

如果求愛一遭到拒絕便馬上選擇放棄,一開始就不應該去挑逗對方。

我家女孩裏安靜的那一個,微微抬起頭。

真是太愚蠢了。

一句說不上很好,但也稱不上很糟的挑逗情話,就這樣從我嘴裏蹦了出來。

「不行……人家可是纔剛工作完一整天耶?」

「……這樣啊。」

老闆娘一臉僵硬地站在原地。既沒有平常總是掛在嘴上的「歡迎光臨」,臉上也失去了笑容。

「多謝款待。這酒很美味喔。」

剛纔那一句!我的心聲居然被她吐槽了!

大規模部隊在戰場上短兵相接的光景,固然十分壯觀……但只要想到組成這些部隊的成員,有九成——甚至九成九都是強制徵召而來的平民——便能深刻體認到,戰爭這種事是多麼愚蠢。

「然後再來個~女人!」

實在是……明明都有《勇者》這樣的倒楣鬼,在悲慘的人生裏努力奮鬥,豁出性命建立一個和平的世界……你們這些人卻自己在那裏打來打去。

他們正在進行拚酒之類的遊戲。

真不想和這樣的傢伙相提並論。

「好的,那就當作是這樣吧。」

我可完全沒有抱著「老闆娘或許會回心轉意」這種戀戀不捨的可憐想法。一點也沒有。絕對沒有。

儘管酒吧裏的氣氛明顯不歡迎他們的到來,那羣男人卻毫不在意。

我轉生到這世界的時日不算長,因此其實不怎麼清楚目前的世界情勢。

若發生戰爭,就會實行徵兵。

我想不到任何話來回應她。

我更加用力地摟緊在我懷裏忸忸怩怩的老闆娘。

我們已經有好幾個晚上都在這裏用餐。

我在向亞蕾妲求愛時,都是直截了當地說「跟我做吧」。儘管她會向我送上巴掌拳頭,並痛罵「真沒情調!」,但還是會這樣順其自然地做下去,反正結果圓滿就萬事OK……

真的是什麼事都瞞不過莫琳。

亞蕾妲的話,恰好很容易有反應,就拿她來做練習吧。

其中一名男子露出下流的笑容,摸了一下老闆娘的屁股。

「喂,蠢貨,要是被老大知道——」

另一名男子出聲喝斥。遭到訓斥的男子,滿臉尷尬地閉上了嘴。

老闆娘沉默不語地爲那羣男人送上酒菜。

直到剛纔爲止,整間酒吧還吵鬧到連講話都有困難,現在卻像是靈前守夜一樣鴉雀無聲。

雖然我不清楚這個世界有沒有靈前守夜就是了。

常客們神情窘迫地面面相覷。有幾個人離席起身,把錢像是硬塞一樣地付給老闆娘後走出店裏。

「怎麼了?……怎麼回事?」

因爲已經沒人和她拚酒,亞蕾妲一臉掃興地回到座位。

「如你所見囉。」

我聳肩答道。

「……什麼事啊?」

我家女孩裏沒腦袋的那一個,呆呆地愣住了。

而安靜的那一個,當然也是一臉茫然。

哎呀,是這樣啊。

對擁有現代世界知識的我來說,眼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可說是一目瞭然……

像莫琳這種人生經驗豐富的老江湖姑且不論——

十來歲的女孩子,不會明白這種事呢。

「喂!」

喫着酒菜的其中一名男子,突然大聲吆喝。

這種找碴的人常用的套路,就是把抓來的蟲子放進菜裏,接着大聲嚷嚷說菜裏有蟲刁難店家——

我想了一下。

「爲什麼要去?」

她毫無顧忌地向那羣男人搭話。

「阿助——你能理解現在發生的事情嗎?」

即使同樣是等級1,高階職業的1級,相當於基本職業的20級左右。

「你們剛纔還說了酒有問題是吧?哪一杯啊?」

語畢,亞蕾妲轉身背對那羣男人,打算就此回到座位上。

「老闆娘的菜裏不可能會有蟲啊。」

「爲難?啥?你這話可有趣了。講得好像我們是在故意找碴一樣——」

「那是因爲——她是我的女人。」

「酒也一樣,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啊。」

「不過……就算御主您打算置身事外,亞蕾妲也已經幹勁十足了。」

「御主,您不去救她嗎?」

而在除此之外的情況下,莫琳對於誰生誰死的問題——我就直說好了,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接着馬上張開大嘴。

莫琳飛快地看了一眼——在她視線彼端的是老闆娘。

看吧,開始了。

「也或許」我的確一邊想着其他女人,一邊和莫琳親熱……我無法否認莫琳的指責。

「喂,菜裏頭就真的有蟲啊——」

這突如其來的叫囂躁動,讓亞蕾妲摸不着頭緒地環顧四周。

「關於這點是我不好。我道歉。我會反省。我發誓絕對不會有第二次。但是那件事和這件事依然是兩碼子事。我不會去做無益於己的助人行爲。你就讓我在這次的人生裏貫徹利己主義吧。」

世上到處存在作惡之人。如果遇到一個就要整治一個,我早晚會變得必須四處奔波,以掃除所有邪惡。

「當然是這樣啊。」

亞蕾妲就這樣拿着啤酒杯,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亞蕾妲似乎已經準備好幹上一架。

如果莫琳是指這意思,那我已經打定主意不插手干預了。

只有一個人例外,就是我——

我根本就沒有保護亞蕾妲的必要。

「所以我就說了,我爲什麼要去?」

而那盤菜被亞蕾妲一把搶過——

「啊……唔……」

「咦?什麼?就只有我被排擠嗎?」

現在的她關心和期望的,是我的幸福。

「我從剛纔開始就在旁邊聽了。你們不要太爲難老闆娘好不好?」

那是『勇者』這種傢伙的任務,不是目前的我的任務。

「嗯……」

「呃、呃……你居然把蟑螂給……」

「可是亞蕾妲那次你不是幫了嗎?雖然是用買下來的方式。」

「你們的確是在爲難老闆娘沒錯啊。我不曉得你們是不是在故意找碴就是了。」

「又或者是去支援她之類的。」

我家女孩裏沒腦袋的那一個,還要多久才能搞清楚狀況啊?我可能得再忍耐一會兒。

「喂喂!小妞!我勸你在嚐到苦頭以前收手喔!」

「嗯?嗯……嗯。」

在這次的人生裏,我已經打定主意不去「幫助他人」。

「嗯。」

「啊,喂……」

那杯酒也被她喝了個精光。

我決定把一切都交給我家女孩裏的那個笨蛋處理。儘管她完全沒搞清楚事情的狀況,但她的應對是正確的。

——說到這裏。

「哼嗯?我覺得會嚐到苦頭的是你們纔對喔。」

我一一點頭贊同亞蕾妲的話。

「是她自己招惹來的事端。隨她怎麼做吧。」

那樣的人生,體驗過一次就已經非常足夠了。

「蟲子?在哪裏?」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指御主不親自動手沒問題嗎?——爲了她而出手。」

我再次反問。

「您多心了。昨天晚上,御主被老闆娘甩掉之後跑來找我,但是我完全感覺不出來您有想找我親熱的意思。我完全沒有覺得,自己是被當作別人的替代品喔。」

莫琳作爲世界的精魂(我是這麼認知的),幾乎毫不關心世人的個別命運。

她把菜餚喫了個精光。

「怎麼了?」

「所以就是,由於老闆娘沒有成爲『您的女人』,因此您不願意出手相助——我可以這樣理解嗎?」

嗯,我確實把無處宣泄的慾望,發泄到了莫琳身上。

其他男子也跟着附和,嚷嚷什麼酒壞掉了之類的。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故意在挑我毛病?」

但她的肩膀被男人的手按住。

男子指着菜餚。

「唔。」

我對我家女孩裏的那個貪喫鬼說道——她到現在還沒有把啤酒杯放下。

面對莫琳的問題,我如此反問。

有人拉了拉我衣服的袖子。

——就在這時。

喫了起來。

不可能輸給這種和山賊沒兩樣的偏僻小鎮流氓。

我根本來不及阻止。

「你不要只顧着喫東西,稍微動一下腦袋會比較好喔。」

我對笑臉盈盈的莫琳如此問道。

「這杯——」

她以鬥志高昂的眼神,從下方回瞪比自己高大的對手。

我家女孩裏腦袋機靈的那一個,稍微想了一下似乎就明白了。

不愧是盜賊出身。她應該很熟悉世間的險惡吧。

「——幹嘛啦?」

我也說不出話來了。酒就算了,菜裏頭不是真的放了蟲子嗎……?

「咦?咦?咦?怎麼了?怎麼回事?」

「喂喂,我說你們啊。」

咕嘟咕嘟。

「——好啦好啦。那麼,因爲什麼事情也沒有,所以你們可以安靜下來囉——沒問題吧?」

我點頭道。

她要守護的是世界的平衡。人們在她守護的世界裏生存、逝去。只有在有大量死亡或滅絕的危機出現時,莫琳纔會對世界進行干涉。例如像上回那樣,『魔王』現身於世,打算消滅所有人類的時候。

「你給我等等,小妞。」

我家女孩裏不會手下留情的這一個要是加入戰局,才真的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吧。

男子說不出話來了。

「唔。」

「阿助、也是嗎?」

「好的,就依照您的希望。」

「嗯,阿助也是我的女人喔。」

「阿助……也可以、加入嗎?」

「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啊。」

我對這一點在意得不得了。真的,非常在意。

亞蕾妲目前的等級不算太高,但那是因爲她一直在轉職——她實際上的強度,還得再加上兩次高階職業的部分。

「好啊。我去說他們幾句。」

莫琳爲什麼總是能像這樣——準確無誤地對我心中的臺詞進行吐槽啊?

「這菜裏怎麼會有蟲啊!」

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嗯,對啊。」

我並不在意這些小混混的性命安危,而是不能忍受他們的污血弄髒這家店。

「我以前有教過你吧?在這種情況下,面對那樣的對手……還記得該怎麼做嗎?」

「……?修理一頓?」

絲珂魯緹亞不是很有自信地歪頭答道。

「沒錯。」

我先前已教過我家的兩名女孩。

和人交戰時,可不可以殺死對方的判斷基準。

目前的情況是屬於哪一種呢——?

「不殺、但是、要修理一頓、讓他們、不敢、再反抗。」

「很好。去吧。」

我摸了摸絲珂魯緹亞的頭後,便讓她過去了。

亞蕾妲那邊也應該差不多要開始了。

絲珂魯緹亞悄悄地靠近那裏,應該和亞蕾妲並肩作戰的她,不知爲何繞到了那羣男人的後頭。

啊,是蜘蛛的習性吧。

「你這混蛋!臭小子!」

男子激動地怒吼。

「我不是什麼『臭小子』好嗎?我是女的啦。噗嚕嚕嚕~!」

亞蕾妲做了個明顯在挑釁的鬼臉。

男子的臉色瞬間漲紅。

好的。離爆發還有三秒。

「是的。以御主您世界的話來說,就是所謂的『下套設局』——雖然這是黑社會的用語就是了。」

而她的丈夫——

「你說的那個『某位有力人士』是誰啊?是哪裏的小人物?」

「爲了讓看中的女人成爲自己的東西,就把人家的丈夫殺死……?爲了達成這個目的,還特地發動戰爭……?」

我坦率自然地問道。但內心有那麼一點忐忑不安——

只要能找到一個,就代表至少還有二〇個存在;而在找到第二〇個的時候,便會理所當然地以二〇人乘以二〇倍,增加成四〇〇人。

#025. 關於黑幕的情報 「就交給御主您判斷了。」

亞蕾妲將那羣男人一個接一個擺平。她沒有弄壞桌子,並把對店內物品的破壞和對其他客人的影響壓到最低。

——但莫琳這次倒是沒說這個。

一般來說,戰爭這種事,是爲了奪取資源或領地而發動。戰爭一旦開始,在達成目的以前都不會結束。縱使會締結和平協定,也是爲了防止戰況陷入僵局,導致兩國疲弊,從而兩敗俱傷。

莫琳盯着我的眼睛說道。

老闆娘特製的這種起司,可真是好喫呢。

「即使如此,老闆娘還是沒有屈服——因此最近似乎開始動用一些不合法的手段。」

取而代之的是——

正確來說,她並不是這麼說的。她只是說自己是『有夫之婦』。

在撂下一句陳腐的狠話(像這種臺詞才真叫做發黴了)後,那羣男人開始撤退。

難道……?這世上真有人的心胸如此狹窄?

夜晚的酒吧裏,只剩下我一個人坐在角落的桌子。老闆娘什麼也沒說,就好像我坐在那裏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有多少惡霸地方官?

就算這些人濫用自己的地位,做出中飽私囊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四處奔波將他們一一整治。

「我還查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我想這會影響到御主您的判斷。」

但他乾的事情,有點超出普通惡棍的範疇了……

因爲在這邊的世界裏,莫琳的面子比我大得多,所以我才拜託她跑一趟。

嗯,這點一看就知道。

「至於那些地痞流氓,全都是領主的私兵。他們好像會定期跑來店裏鬧事。聽說等到暫時離開的客人迴流之後,他們就會再次上門。」

「……」

「……那麼,這家店遭到騷擾的理由是?」

但是……

「是這座城鎮的領主。」

「這是她丈夫的戒指。因爲是值錢的東西,所以被兇手扒了下來。我在古董商那裏追蹤到去向,並買了回來。」

「這樣啊。」

莫琳覺得我會改變想法?爲什麼?是什麼理由啊?

「我之前也說過了。我不會成爲你的東西。對不起。」

是這麼久以前的事啊?老闆娘守貞的時間可真長啊。

總之,事情搞清楚了。狀況也掌握住了。

聽到莫琳的話,我點了點頭。

我瞬間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莫琳還是老師,而我還是學生時的感覺——讓我有些難爲情。

「你……你給我記住……!!」

由於是有點機密的事情,因此我不是在酒吧大廳,而是在馬車裏宅邸的其中一個房間迎接莫琳。

亞蕾妲和絲珂魯緹亞甚至精準地做了調整,讓他們還有辦法站起來走路的人數,足以拖走剩下的同伴。

然而,我的判斷和行動依然不會改變。

正確來說,這不能叫做『互毆』,而是純粹單方面地毆打——因此稱作『獨毆』或許會比較正確吧。

就在酒吧的整理工作差不多做到一半時——

嗯,原來如此,那就不會有錯了。

#026. 你要成爲我的東西嗎 「讓我忘記這一切……拜託你。」

亞蕾妲那傢伙則是完全搞不清楚狀況,把那羣男人攆走之後,還傻乎乎地嘀咕「人家再也不要喝醉了啦」之類的話,搞得我不得不直接跟她說,那羣人是故意來鬧事的。

莫琳以問題回應問題。被問的人反而變成我了。我們這下成了老師和學生的關係。

第一次見到時我還在心裏嘀咕,這發黴的起司是什麼東西。但剔除黴菌後的光潔內容物,纔是用來食用的部分,而這實在是超級好喫的。

我之前就覺得很奇怪。明明酒菜如此美味,房間和溫泉也很舒服,再加上老闆娘是個美人——可是住宿的客人卻只有我們。

「是關於老闆娘丈夫出征的戰事,那差不多是七年前的事情。」

「關於那場戰爭的原因,其實這是一場幾乎沒有必要掀起的戰爭。本地的領主卻像是故意找碴似的,向遠方的小國發動戰爭——在進行一兩場小規模的局部戰鬥後,很快就簽訂了和平協定。」

我毫不掩飾地皺起眉頭。

如果真的跑去做這種事,不管有幾個身體都不夠用。

過去莫琳被還是孩子的我問到「爲什麼」時,總是會露出大姊姊般的微笑,把問題原封不動地拋回來好讓我自己去思考。

「咦?」

這樣的女人會惹人覬覦也不是什麼奇事……不過那是哪裏來的混帳啊?

「我是不會成爲你的東西的。」

我拿着老闆娘丈夫的遺物戒指,陷入了苦想之中。

伴隨一聲「鏘啷」,一枚金戒指被擺到桌上。

互毆開始了。

唔哇……真是腐敗呢,這座城鎮。

「原來如此。是這種狀況啊。」

「好像是這座城鎮的某位有力人士,要求和她發生肉體關係。」

我能想到一個理由。

「哦哦,是嗎?」

*惡霸地方官——不對,是惡德地方領主。(譯註:在《水戶黃門》電視劇集裏,「惡霸地方官」是最常出現的反派角色代表。)

我又不是水戶黃門,怎麼可能受得了這種漫遊諸國的懲奸除惡之旅。

整家店只有老闆娘一個人在打理也很奇怪——如今想來,這或許是老闆娘不想讓員工遭到波及的緣故。

貌美如花、身材姣好、性格又好。

我提心吊膽地等了幾秒鐘,想說「水戶黃門」的名字會不會從莫琳的嘴裏蹦出來。

這裏雖然只是個小城鎮,但還是有冒險者公會的分局。我拜託莫琳去那裏走一趟,查明風波的真相。

「……我調查清楚了,御主。」

「要怎麼處理這枚戒指……我想交給御主您來判斷。」

「聽說領主垂涎老闆娘已久,爲了和她締結情婦契約,用盡各種方式騷擾她。但是領主好像遭到老闆娘毫不留情地拒絕,於是以合法的方式對她施加壓力。像是威脅取消她店裏溫泉及旅館的營業許可之類的。」

就這樣沉思到晚上。

嗯,看來在街頭幹架這件事上,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教給她們兩人了。

在這個有些不寧靜的夜晚,這場不值一提的糾紛,就這樣落幕了。

補充一句,《真僞天秤》是賢者系的高等級稀有魔法。能夠確認對方所說之話的真假。

我點頭說道。

總之這場架開打了。

「老闆娘的店,好像從以前就開始遭到惡意騷擾。」

「這還能叫『合法的方式』嗎?」

她一如既往地獨自收拾着店裏。

「什麼事?說來聽聽。」

我本來以爲這裏的領主,只是個爲了得到女人,而使用下套設局手法的普通惡棍。

「爲什麼你會比我還清楚我世界的詞彙啊?」

而我別說擔心,甚至連關心也沒有,只是埋頭享用麥酒和下酒菜。

「就是因爲這樣,店裏的生意纔會這麼冷清吧。」

我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協調感。

「不對……是爲什麼要發動這場戰爭?」

「傳聞是這麼說的。因爲我也有那麼一點不敢相信,所以爲了查證這件事情,做了一番調查……結果從懷疑轉爲確信。我也查明瞭在戰場上從後頭殺死老闆娘丈夫的兇手。在找到兇手本人後,我向他施展了《真僞天秤》,並且取得了證言……」

「您覺得是爲什麼呢?」

她突然說道。

「他有沒有長腦袋啊?這樣更不可能屈服吧。北風不管吹得再強,旅人也不可能脫下身上的斗篷。」

「也或許只因爲是資金上無法應付。雖然我覺得可能沒有這個必要,但我有從其他管道調查了店的經營狀況。這家店似乎有一大筆負債——那個地方領主,也表示願意提供無條件且無期限的貸款,但老闆娘目前仍然一再拒絕他的提議。」

不過……我底下確實有阿格和阿助呢。只是還缺了*八兵衛就是了。(譯註:八兵衛是和水戶黃門一起旅行,負責打理雜務的僕人。)

以久違的賢者裝扮外出的莫琳,在回來之後立即向我報告。

「爲什麼會發生這場戰爭啊?」

我朝老闆娘舉手。請她再幫我倒杯麥酒。

不會吧。不是吧。不可能吧……

亞蕾妲在將那羣男人扔飛出去時,甚至連落地位置都計算好了;絲珂魯緹亞則在勒倒一名敵人的同時露了一手絕技——從桌上掉落的啤酒杯撞上地面以前,已被她射出的蛛絲接住。

煩惱的時間結束。

我依照自己的決定,從口袋掏出戒指——「鏘啷」一聲放到桌上。

老闆娘的眼角餘光應該能看到這枚戒指。

如果她看到這枚戒指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事情就到此爲止。

但是她——

「你是……從哪裏找到這枚戒指的?」

「通過某個途徑找到的。我認爲應該讓你拿着纔對。」

雖然找到戒指的人是莫琳,不過這種細節沒什麼好計較的。

老闆娘失魂落魄地踩着不穩的步伐走過來……

她伸手拿起戒指——接着念出刻在戒指內側的文字。

「……『約瑟芬贈給羅薩姆——誓言永恆之愛』……嗯,這的確是那個人的東西呢。是我送給那個人的戒指喔。」

語畢,她拔下戴在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那是同樣形狀的戒指。在那枚戒指的內側,肯定刻著「羅薩姆贈給約瑟芬——」的相同內容。

「我很清楚……你是從哪裏找到這枚戒指。那個人已經不會回來了……但是我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所以我想,如果一直開着這家店,努力地守護下去,那個人或許會帶着爽朗的笑容,忽然出現在我眼前……」

老闆娘整個人搖搖晃晃、腳步踉蹌……連站着都有困難的樣子。

「就算別人跟我說他已經死了,我也不願意相信……我覺得他只是因爲從戰場上逃走而感到顏面無光,想回來又沒有辦法回來而已……畢竟那個人,可是個膽小鬼呢……」

她看着我露出了笑容。

笑容裏帶着淚水。

「我相信他……絕對會回來……只要等着……就會回來……所以……所以我……」

「他已經回來了吧。」

我還沒有把最後的話說完,男子便已搶着說道——

那應該會被一路上呈,抵達國王之類的最高層級手中,並加以處理吧~究竟會做出什麼樣的處分呢?

我之所以決定把戒指交給她——就是基於這個理由。

我什麼話都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這是屬於她自己的問題,是她內心要怎麼想的問題。

接着,她伸出另外一隻手邀請我。

「那女人——!!我可是從好幾年前開始就看上——」

事實上,我有點期待事情往這個方向發展。

「第三項是——向我的女人出手——以上就是你犯下的罪行。」

他會嚇到腿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說起來這傢伙好像是領主吧?爲了保持威嚴可真是拚命呢。

誰先誰後、年數多長,完全不關我的事。

「那個人啊——對我這麼說了。」

「關於你沒有正當理由便擅自掀起戰爭一事,我之後會和相關資料一起提交給王立調查委員會。他們應該會做出正確的判斷,至少你的爵位肯定會被剝奪吧。」

無論是以什麼樣的形式——

「噫——」

雖然——

哦哦。由拯救世界的前『勇者』夥伴——大賢者大人撰寫的告發文啊。

男子又氣又怕、怒懼交加,臉上的表情以秒爲單位不停切換——我朝這樣的男子開口。

這就是理由。

「也不是不行啦。」

她鬆開緊握的拳頭。一直握在她手中的戒指,閃耀着光芒。

不過我認爲,應該還是要讓男人回到,正等待男人歸來的女人身邊。

椅子倒了,桌上的料理也散落一地。

麥酒已經喝完了。我珍惜地舔着啤酒杯底剩下的幾滴麥酒。

「嗯,他回來了呢。」

這裏於是成了一間完全的密室,暫時沒有人能來妨礙我們。

她就地蹲下,抽泣了好一陣子。

只是我贊同她選擇的方向。

「第二項是——向我的女人出手。」

「小人這有一批上好絲綢可以特別分給大人,只要拿到市場上變賣,便能大撈一筆喔……哎呀,地方官大人您也真是夠壞心的呢。」——在經過諸如此類的對話之後,對方便傻乎乎地上鉤了。

「我來宣告你的罪狀吧。首先是你犯下的罪行。總共有三項。第一項是——向我的女人出手。」

我轉頭看向莫琳。

她從癱坐着的地面站起。原本顫巍巍的雙腿,在很短的時間內又重新站穩。

我一直在旁邊注視着這樣的她。

男人的肩膀顫動了起來。

儘管嚇到腿軟,但小個男子依舊想要虛張聲勢。

亞蕾妲和絲珂魯緹亞,因爲已經在前一陣子的羣架裏露過臉,所以人不在這裏。我讓她們兩個在別的地方待命。

來到我身旁後,老闆娘以有些不符合年齡、像是惡作劇少女般的表情對我說。

不過這下就已經確定了。

莫琳之前也一直等待我的歸來,並始終讓隸屬之紋留在自己身上——

「那個人……已經死了呢。」

老闆娘哭了起來。

視他的回答而定,我也不確定接下來會有什麼發展。

啊,我的表達方式不太好呢。『心有不甘』這種說法,好像在宣告等會兒就要把他殺掉。

但我就如字面意義所示,一直陪伴在她身邊。

我本以爲他一定是要開口求饒,但沒想到並非如此。

「痛、痛……你、你做什麼……」

我們的距離近到可以感覺到彼此的體溫。

總之,這事就先擱到一旁——

將這枚戒指託付給我的人是莫琳。她以迂迴的方式要我做出決定。

(這不全都一樣嗎?)

有道聲音從附近的半空中傳來。我儘可能無視。

她伸手一揮,將桌上的東西全掃了下去,叮叮噹噹地灑了一地。

我以閻羅王宣告犯人罪狀時的嚴肅模樣點頭道。

「你、你、你——你們打算做什麼?打、打、打——打算殺了我嗎?」

(這不是跟第一項一模一樣嗎?)

「吹牛、吹牛、還是吹牛。好領主什麼的也是吹牛,爲了領民而活也全都是吹牛。」

老闆娘從我身前離開,後退了幾步。她將甚至稱得上是「渾圓碩大」的屁股,坐到還沒收拾好的桌子上。

「真~是~遺~憾……」

我不容辯駁地說道。

莫琳說道。

是以僅僅一件遺物的形式——

「就算只有一下子也好……讓我忘記這一切吧。」

用晚餐的房間裏雖然有兩名護衛人員,可是他們只是毫無戒心地杵在那裏打呵欠。所以我找了個空隙送上兩腳,把他們扔到門外後,便把門關了起來,並用魔法上了鎖。

「『你不需要再等我了,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我覺得他對我這麼說了。」

「你、你、你——你們要是殺了我的話,會、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你、你們——有搞清楚嗎?」

附帶一提,這裏的『吹牛』,指的是現代世界撲克牌遊戲裏,用來表示自己識破對方『謊言』時的術語——話說莫琳爲什麼會曉得啊?

「你、你、你——你們兩個!做、做、做、做出這種事以、以爲我會善罷干休嗎?」

我點頭道。小個男子見狀,發出「噫」的短促尖叫聲。

房門已被莫琳施加了上鎖的魔法。

女人應該要獲得幸福。特別是好女人。

「首先,就從宣佈你的罪狀開始吧。你要是不曉得自己到底犯下什麼過錯,想必也會心有不甘吧。」

過了好一會兒,哭聲止息——老闆娘喃喃低語道。

儘管我沒有把胸膛借給哭泣的老闆娘,但我傍着她。

話說回來,這混帳居然折磨「我的女人」這麼多年,這罪狀得再逐一加算進去。

小事一椿。

我彷彿深感遺憾地高聲嘆道。聲音大到有些刻意。

或許是察覺到我的怒氣,男子的聲音膽怯地顫抖起來。

彷彿變回孩子,她以一種無比稚氣的樣子,嗚嗚噎噎地哭着。

「我發誓!我發誓!我發誓絕對會做到!我再也不會向她出手,我已經忘記她了!所以請您饒我一命!您別看我這樣,我其實是個相當好的領主!從今以後,我會爲領民付出一切!我會只爲了領民而活!!」

而我忽然拔出劍,抵在領主的咽喉上。

但是她的丈夫,剛纔回來了。

「沒錯。但是他回來了。」

#027. 制裁 「我的女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雖說幾乎沒有可能,但這個男人認真發誓的機率,也不能說完全沒有……

「咦?女人……你、你是在說誰啊?」

「你能立個誓嗎?發誓說你再也不會向那個女人出手,也不會接近她半徑一〇〇公尺以內的範圍。你如果能發誓做到這些——」

順帶一提,我們對外宣稱的身分是『*綢緞商人』。(譯註:電視劇《水戶黃門》裏水戶黃門的表面身分就是綢緞商人。)

「哼哼哼……你們剛纔是說……接下來會提交報告書是吧?」

身爲這座公館主人的惡霸地方官——不對,惡德地方領主邀請我和莫琳兩人共進晚餐。

「那、那個……你……您說的『女人』,難道是指那家旅館的老闆娘嗎……?」

「啊~啊……」

算了,這也不是我需要操心的事情。

「那不關我的事。」

我虛情假意地以萬分沮喪的語調說道,應該有表達出我想要的感覺吧……

在我面前嚇到腿軟的小個男子,便是那個惡霸地方官——不對,是惡德地方領主。

咚咚咚——門後傳來激烈的叩門聲,但其他人要破門而入,應該還得花上一段時間。

就直說好了,我現在掌握着這名男子的生殺大權。

『陪在別人身旁』,寫出來就成了『傍』字。雖然是現代世界的「漢字」纔有的概念——

「沒錯。」

我說道。

「沒,我纔不管那種事情。」

我可以對她隱瞞真相,也覺得這樣做或許對她來說比較幸福。

「你有這麼說嗎?」

我向莫琳問道。

「我是這麼說了。東西就在這裏。」

莫琳從豐滿的胸部取出一封蓋上蠟封的書信。

「那麼!我就把你們兩個都宰了吧!只要把那封信奪過來,就沒人曉得這件事情!」

「是這樣子嗎?」

「是這樣子喔。」

我和莫琳互相看了看對方的臉。

(喂,還沒好嗎?效果好像差不多要消失了耶~?)

「再等一下啦。」

我朝半空中說。

房門那裏響起了「咚咚」的激烈撞擊聲。

大概是領主的部下終於懂得使用腦袋和工具——門被撞破已經是時間的問題。

「迎擊!」

在門被撞破的同時,男人高聲喊道。

一羣帶着武器的男子湧入房間。

他們隔着一段距離,將我和莫琳包圍起來。

「殺了他們!!」

男人大喊。

哎呀呀~說出來了呢……

它的形狀像是一根鐵棒。只是這並非給人使用的武器。過去作爲勇者奮戰時,我曾和異界的魔神展開一場激烈死鬥——這東西就是那時的戰利品。

語畢,我把男子砸成地板上的一灘爛泥。

私兵——大約有二、三〇人吧。他們一個接一個衝進房間裏,然後一個接一個被砍倒,就此化爲地板上的屍骸。

每當亞蕾妲手上銀光一閃,都會有一顆腦袋跟着落地。

剛纔之所以會憑空冒出亞蕾妲的吐槽聲,也是因爲這個緣故。

有了有了。

全副武裝的絲珂魯緹亞就站在那裏。

「就是……那個,就算……一直待在這裏也可以……」

「敵人……全都、殺掉。毫不留情地、宰掉。」

「喂,莫琳。」

「歐里昂、全部的人、都宰掉了喔。」

「……?」

像他這樣的惡棍,不配成爲我劍上的鏽斑。

老闆娘轉頭看向其他女孩。

「——很好!阿助、阿格,把他們全都給我宰了!」

「嗯?」

髒死啦。

順帶一提,*不是「收拾」而是「宰」,是我別出心裁的地方。(譯註:「把他們全都給我收拾了」,是《水戶黃門》電視劇集裏,水戶黃門命令手下制裁惡徒時的經典臺詞。)

我事先在兩人身上施展這種魔法,讓她們披上光學迷彩,於室內待命。

我好像見過這顆腦袋的主人。

表情變得一臉輕鬆的她,接着說道:

我對老闆娘說道。

「莫琳——」

《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1 第六章 初始之地插圖(3)
《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 1 · 第六章 初始之地 · 第3張插圖

亞蕾妲•卡庫茲魯斯同樣全副武裝,英姿颯爽地站在那裏。

「砰」的一聲,我接住飛到胸前的一顆腦袋。

「放、放我一——」

「說得也是呢……像你這樣的飄泊浪子,是不可能被人綁住的。」

等到我們完成各種旅行的準備,終於可以動身出發時,已是這種不上不下的時間。

「抱歉。」

她的眼神裏沒有一絲遊移。我迷上的就是這個眼神。

我把手伸進裏頭——摸索著『武器』。

「這回答太生硬了吧。」

我家女孩裏大嗓門的那一個,滿臉通紅地害羞起來。

「那個……只要……你願意的話……」

這句臺詞,我一直很想說一次看看呢。

莫琳在胸前結印發動魔術。

我接着朝左手的方向說道。

「亞蕾妲?」

「所以那個『阿格』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我這個人,不會對敵人手下留情。」

「阿助、在這裏。」

「——他就拜託你了。」

老闆娘接着把目光轉到莫琳身上。

我把那顆腦袋扔到了後頭。

亞蕾妲蹬地疾走,絲珂魯緹亞則跳上牆壁。

我將巨大鐵棒高舉過頭——用這東西宰掉一個人,的確有那麼一點誇張。

「阿格。」

老闆娘笑着說道。

兩人在這幾天的往來裏已打成一片,交情好到能互相直呼對方名字的程度。

#028. 緊接着是尾聲 「朝夕陽西沉的方向前進。」

然後到了晚上,則是忙着另一種事情。我充分地「教導」已成爲我的東西的女人,讓她明白她身體的主人是誰。

亞空間的入口打開了。

我回答道:

我們與老闆娘道別——是在夕陽西下的時候。

絲珂魯緹亞則彷彿重新活過來似地,愉悅地展開殺戮——感覺她好像變成了別種生物。

我點頭讚許我家女孩裏毫不留情的那一個。

兩人戰鬥的英姿,簡直像是舞蹈一樣。

亞蕾妲和絲珂魯緹亞說道。

我朝右手的方向說道。

首先是清除城鎮裏頭的垃圾。雖然擊潰了首腦,但由於底下的組織成員還健在,因此必須仔細消滅腐敗的種子。

我搖頭說道。

當敵人因飛舞的蛛絲而動彈不得時,絲珂魯緹亞便以仔細抹上毒藥的短劍補刀。

我和經驗豐富的老闆娘纏綿的夜晚,似乎讓亞蕾妲和絲珂魯緹亞學到了許多東西……兩人以她爲師,在「那方面」提升了不少等級。

「討厭啦,怎麼這麼說!」

「好的,我知道了。」

那件東西的尺寸,再怎麼說也無法以手握持,所以我是用手臂抱住拖出來的。

由於還沒有任何人向他出手,因此他沒辦法用走的,純粹是嚇到腿軟而已吧。仔細一看,他似乎還失禁了。

身上沾染着鮮血的亞蕾妲,有股妖豔之美。

那個巨大的物體,看起來彷彿是從莫琳的體內冒出來。

「大幹一場?」

「很好。」

「亞蕾妲和絲珂魯緹亞也要保重喔……你們兩個都很可愛喔。」

是那天晚上,在酒吧摸了老闆娘屁股的男人。摸了我的女人屁股的男人,我本以爲就算過了一〇〇萬又一年都不會忘記。但我已經忘了。

聲音安靜的那一個一臉茫然,似乎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她手上出鞘的白刃,是一把劍身流動着魔力光輝的寶劍。那是一把會讓人覺得不該用在人類身上,只能用來對付魔神或魔獸等高階種族的純粹殺傷性武器。

「阿助……我以前有教過你吧?面對打算殺死我們的對手,你該怎麼做纔好?」

但又改變了主意——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拚命想要逃跑的小個男子——惡德領主。他在地上翻滾亂爬的模樣,簡直和毛毛蟲沒兩樣。

空氣瞬時變得不再透明,從中現出一名少女的身影。

我家女孩裏性格粗野的那一個,兩眼放光地答道。

很好。已經忘記了。

他好像想要抱住我的腳,所以我向後退了一步。

男子乞求饒命。

她深深地倒吸一口氣,又重重地吐了出來。

我從腰間抽出長劍。

「嗯,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陪在歐里昂身邊。你不用擔心。」

仔細一看,除了她們兩人以外,現場已經沒有其他人能夠活動。

「你要離開了呢……」

我可以感覺得到,她正極力壓抑着依偎到我懷裏的衝動。

「……不了。」

在那之後的幾天,我忙着處理各種事情。

「嗯,當然,我一定照辦。」

「結束了。」

「請……請饒我一命……饒我一命啊……請、請不要殺我……」

一個無比巨大,只能用金屬塊來描述的物體,從亞空間裏被我拔了出來。

接着——

「嗯。我們的旅程還在途中而已呢。」

「阿助。」

老闆娘吞吞吐吐地說道。

這是我以另一邊世界的概念,讓莫琳新開發出來的新魔法——另一邊的世界稱爲『光學迷彩』。

「交給你囉。」

老闆娘再次嫣然一笑。

咦?莫琳剛纔是不是叫我「歐里昂」,而不是「御主」啊?

算了,別管那麼多。

「歐里昂……你接下來要往哪裏去?」

「要往哪裏去……這個嘛……」

當我要回答時,才意識到自己其實沒有答案。

但我心中萌生了一個想法。

就沿着過往的路線前進好了。

沿着過往——勇者時代的旅行路線——

創造美好的回憶,由此蓋過那場艱辛痛苦的血汗勇者之旅,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這樣的話,接下來要造訪的地方就是——

我抬起手,筆直地指向前方。

「朝夕陽西沉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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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1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在異世界展開生活
  3. 03第二章 調教駑隸N孩
  4. 04第三章 帶盜賊孩回家
  5. 05第四章 和夥伴一起
  6. 06第五章 出門旅行去
  7. 07第六章 初始之地正在閱讀
  8. 08後記

第二卷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2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旅途路上
  3. 03第二章 我家的N孩們
  4. 04第三章 我的N人們
  5. 05第四章 哥不林殺手……?
  6. 06第五章 在古老的王都
  7. 07後記

第三卷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3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旅途路上的日常風景
  3. 03第二章 夥伴增加的旅途路上
  4. 04第三章 恣意妄爲的旅途路上
  5. 05第四章 第三個地區 大武道大會(獎品是船隻)
  6. 06後記

第四卷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4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航向汪洋大海
  3. 03第二章 和兔N郎小姐一起
  4. 04第三章 遨遊汪洋大海
  5. 05第四章 海盜和N神和玩N人
  6. 06第五章 海之惡魔
  7. 07後記

第五卷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5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魔大陸新兵訓練營
  3. 03第二章 征服魔大陸
  4. 04第三章 拯救城市吧!
  5. 05第四章 勇者之道
  6. 06後記

第六卷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6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征服天空
  3. 03第二章 征服神之國
  4. 04第三章 在巨人之國以小克大
  5. 05第四章 在巨人之國捕鯨魚
  6. 06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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