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P6 簡單易懂地學會擺T廢柴邪神生活!
《邪神大沼》 · 川岸毆魚 · 7175 字
你們這些廢柴邪神多半搞不懂許多東西的運作原理。或許也存在知識淵博的廢柴邪神,但是在全邪協眼中一概歸入什麼都不懂的廢柴邪神。就算是什麼都不懂的你們也有一件必須懂的事,那就是全邪協的升降級制度。這回爲了讓廢柴邪神也能聽明白,特地請來了能把任何東西解釋得令人作嘔地明白而著稱的惡上彰先生爲各位講解。(注:捏他自由記者、作家池上彰)
原來是這樣嗎全邪協! 升級與降級制度(注:以下捏他池上彰主講、劇團一人主持的節目《原來是這樣嗎!和池上彰一起學新聞》)
惡上:大家晚上好,我是惡上彰。於是各位非常遺憾地被降級爲了廢柴邪神,但實際上對這個系統理解到了什麼程度呢。不明白降級的原因,不明白升級的方法,恐怕也有許多這樣的臭蛋邪神吧?
劇團:前幾天我有個邪神朋友升級了,但他是個糟糕到離譜的傢伙,根本不明白他爲什麼能升級。
惡上:讓我們先來看一下這張表吧。
升級的主要原因及所佔比例
破壞行爲作出貢獻 10%
召集信徒作出貢獻 10%
其它方面作出貢獻 62%
不知不覺靠臉升級 10%
劇團:“其它方面作出貢獻”佔的比例會不會有點多?
惡上:這是個好問題呢。其實這個“其它方面作出貢獻”指的主要是金錢方面的貢獻呢。
劇團:難道說,是指賄賂嗎?
惡上:真虧你注意到了呢。說的沒錯,其實有七成的邪神都是經由賄賂升級的,這就是當前的狀況哦。
劇團:對全邪協來說賄賂是OK的嗎?雖說是邪惡集團,要是基於跟實力無關的因素升級不會使得組織支離不堪嗎?
惡上:這是個好問題呢。全邪協當然也不希望太弱小的邪神身居高位。其實靠其它方面的貢獻升級主要集中在廢柴邪神以下的等級,換言之就是集中在不會對全邪協的活動造成什麼影響的部分。這會不會是一種籌集資金的方法呢,是否爲此才定期地將一些邪神降級爲廢柴邪神呢,這種傳言也經常有耳聞。
劇團:也就是說,我們可能因爲不交錢而被毫無道理地降級嗎?
惡上:官方當然是不會承認這點的……但是我們拿到了一些有趣的數據呢,一起來看看吧。
降級爲廢柴邪神的原因 Top10
不進行破壞行爲
劇團:啊啊啊!
“啊,好像有什麼露出來了呢。要折斷嗎?”
無論如何扯着嗓子喊,聲音都只在耳內迴響,傳不到任何地方,出口的瞬間就消逝了。
凜對那個歡脫得不行的我訓了句。什麼情況……爲啥這麼歡脫?簡直精神得莫名其妙。
太好了,似乎是正常開始了。
“我是在大沼你出來之前都把他當成了本體,想着雖然失敗了但你看上去還挺歡樂的所以也蠻好。沒想到又出現了一個大沼……”
“據我推測,這應該是沉睡在你心中的開朗的部分。你偶爾也會想無厘頭地歡脫一下對吧,然後就在召喚過程中被分離出來……”
“嗶唷噢噢~噢!變多~了呢!”
──依稀看見一點紅光,可是定睛一看那光沒有變亮而是立刻消失了。恐怕是錯覺吧。可能是因爲我對理應看見的光景──魔法陣散發出的紅色光芒過於渴望而產生了幻覺。
別人都快被逼得精神崩潰了,卻因爲低水平的狗叫在那兒鬧騰……我變得越來越不愉快。
凜看見我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明明是自己召喚的我,卻一副我的出現纔是異常事態般的表情。
我身上哪裏跟螺絲有共同點……雖然這麼想,但也查不出別的原因。
“那麼綜上所述,可以把螺絲拿出來嗎?”
“接下來模仿的是大象。哞哞~”
我不停地擺着雙手雙腳,但是什麼都摸不着。好想得到一點外界刺激,不管是視覺還是聽覺還是觸覺都行。再這樣下去我會──
“嗚~汪汪汪汪!呼嚕~呼嚕~!汪汪!呼~嚕!汪汪!”
“喂~!怎麼一直是白的啊!現在什麼情況!喂~!”
難道這傢伙就是失敗的原因嗎?
“您好~呀!就是這~傢伙!睡衣馬格利!睡衣馬格利!”(注:睡衣馬格利是JINRO的洗腦廣告詞)
凜陷入了思索。期間早苗也淪陷了變成兩個人在喊安可。最後凜終於開口說道。
惡上:這是個好問題呢。我有點想給你看的東西。
……話說是不是有點慢?還要我對着方便粉絲的包裝看多久?再呆下去店員就要懷疑我是小偷了。
我對凜大喊。
……
開朗的我完全前言不搭後語地喊着安可,我看着他愣了半晌。如果這真是沉睡在我內心的另一個我,真希望他永遠別醒過來。
“莫非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嗎?使你得以結合爲一個完整自我的某種東西漏掉了。”
等了蠻久了。
“假如真是那樣的話,應該怎麼辦?”
一直背向我的那個男人轉了過來。
就在我差不多能背誦方便粉絲的原料時,便利店內的風景終於泛起白霧。
對全邪協職員的態度很差
隱約聽見了人聲。既幻視之後又出現了幻聽嗎。
“這,這不是姉小路家的醫保卡嗎。”
劇團:等,等下我不想看那個東西!
……
“找不到原因嗎?”
劇團:惡上先生,爲什麼要脫褲子!
唱K的時候提不起勁
我繃緊神經全神貫注地聽。終於接收到外部刺激了,其中或許包含着擺脫這種狀況的線索。一個字都不能聽漏。想聽見更多的聲音。爲了排除幻聽的可能性還需要更清楚的聲音。
“跟以往相比召喚後的等待時間變得超級長,正以爲要永遠出不來了……結果出來就看見這貨。”
凜的語氣充滿着確信,早苗也在一邊大幅點頭以示贊同。
我走進便利店,拿起根本沒打算買的方便粉絲,回憶着至今爲止的辛勞。
“我覺得那應該是凜房間裏的哪個螺絲吧。”
“喂!怎麼又變多了啊!”
平常這時候應該已經裹着紅色光芒緩緩出現在凜的房間……但眼前始終是一片空白。
惡上:是不是覺得有許多瑣碎且隨意的理由呢。這樣一來,就不禁讓人懷疑實際上是否是出於錢財原因而被強制降級了呢。那麼,接下來請看這個。
習慣了的話這個空間也挺舒適的,猶如全身沉浸在溫暖的水中。有點文采的人可能會形容爲回到了母親的子宮裏吧。
儘管肉體上應該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分裂後身邊的人們對我的關心度比以前更低了。恐怕是類似靈魂或者生命力或者存在感的東西被早苗分掉了一部分,因此導致了這種情況。如果能重新合體,存在感應該也能復原。雖然本來就沒多少。
唱K的時候總在糾結key和回聲的設置
早苗發現了上半身終於從魔法陣裏出來的我朝這邊指了指。
“……啊哈哈哈,唔呼呼呼!”
──究竟經過了多長時間呢,因爲喊太久嗓子都痛了。
將職員擅長的曲目先唱了
……
感覺這種狀態好像已經持續了幾天,又感覺似乎才過了幾分鐘。在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見的空間中時間觀念也被麻痹。
將職員點的曲目刪除
最後,惡上先生深刻反省了有點玩過頭,以及對自己清晰易懂的講解產生興奮一事。
雖然使勁地回想了,但是另一個我不停地在製造回憶殺的效果音,導致我突然什麼都想不出來。
那個歡脫至極的男人居然是我。簡直跟照鏡子似的如出一轍的臉,身穿大概是凜借給他的根本不合身的夾克。
唱K的時候拿麥的姿勢讓人很不爽
我轉向早苗說道。
難道,我已經再也無法離開這個空間了嗎。就算離開了我也沒有保持神志正常的自信。
“這貨是啥?”
我明知沒人聽得見仍盡全力大喊着。打出生以來沒喊過這麼高分貝。
某人執着地學着狗叫,隨之傳來的還有凜有點惱火的聲音,以及早苗的笑聲。
“吵死了!給我安靜下!”
冷靜一下。現在對時間沒有感覺,或許其實還沒過多久。想點別的東西吧。
早苗將手伸進學校書包翻了好一會兒,最後取出一樣東西遞給了我。
“嗯,今天中午一起喫飯的時候交換了彼此重要的東西。”
火冒三丈的我向早苗用強硬的語氣反駁道。
“啊咧,爲啥又出來一個?”
早苗甩出這句話。
“仔細回想一下。”
“好像是變多了呢……這是爲什麼?”
……
特別是那個背對着我不停地做科馬內奇姿勢的傢伙……那貨誰啊,爲毛在這種緊要關頭蹦出來,重複擺着全世界首屈一指的無聊姿勢。
終於迎來了迴歸正常的時候。一想到這個心裏就像放下了一塊大石頭。自從分裂以後,包括奈奈和姉小路在內幾乎所有人都開心不已。但維持着分裂狀態過日子有多麼異樣只有分裂的當事人才知道。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理上的不適。
我閉上眼睛,等待着下一聲響起。
我指着把手懸在鼻子前晃來晃去,模仿着大象動作的我說道。
過了一會兒凜的房間出現在紅光的另一邊,視線變得和地板平行,大概是臉正在冒出魔法陣。我看見了大笑着的凜的臉,以及在她隔壁爆笑着的早苗。爲啥她還在……光這個就已經註定召喚失敗了,而且爲啥她們跟開趴一樣情緒高漲,都失敗了還那麼開心幹嘛。我越想越來氣。等整個人出來以後必須提出嚴正抗議。
“喂~~!到底在搞毛!給點回應啊!”
“會不會是那個螺絲?”
……模仿秀嗎?就模仿個狗水平未免有點低。我這麼努力聽來的聲音居然是學狗叫……
“接下來是狗。嗚~汪汪!汪汪!”
“──大沼……那種……”
然而似乎不是幻聽。假如這是我的大腦自己製造的聲音,那我真心不懂自己的大腦想幹嘛。要是真的出現學狗叫的幻聽那差不多也沒救了。
凜瞥了眼開朗的我嫌麻煩似的說道。
……
我任身體漂浮在純白且空無一物的空間中,等待上升至凜的房間。
“纔沒露出啊!硬要說的話是你從我體內露出來了啊!”
開朗的我擅自打開了窗戶,每當外面有人經過就高喊“搬~家!搬~家!”。感覺離被逮捕不遠了。
“不,那就是你的螺絲。我就覺得它莫名散發着一絲大沼的氣息。”
唱K的時候太提起勁
“呼哇呼哇呼哇呼哇~呼哇嗯!”
“就是它。那個螺絲是用來固定大沼的某個部位的螺絲。”
突然變得很恐懼。要是一直被困在這兒可怎麼辦。糟糕,好可怕!
使信徒減少
“噫呀~!真好玩!”
“好纏人啊!”
惡上:不,請你務必要見識一下。
好像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而且比剛纔的笑聲還要清晰!
無論什麼都好轉移一下思維……粉絲──綠豆粉,馬鈴薯粉(非轉基因),粉包──食鹽,砂糖,雞精,蛤蜊油,香辛料(含小麥和大豆),酵母精,豬油,澱粉(玉米和木薯粉),魚露粉,番茄粉,蝦粉,魷魚乾粉,雞油(含大豆),芝麻油,配料包──蝦,捲心菜,烏賊,胡蘿蔔,裙帶菜…………不行了,好恐怖!
“就算你那麼說,我完全想不起有那種東西耶。”
“再召喚一遍。把螺絲和女生版大沼放進魔法陣,再加上那個開朗的大沼。”
“安~可!安~可!安~可!”
“於是就用螺絲交換了嗎?”
早苗點了點頭。把螺絲送人了着實很殘念,但拿醫保卡給她的姉小路也是個殘念的傢伙。確實是重要的東西沒錯啦……
“總而言之,只能把螺絲拿回來以後再召喚一次。”
凜露出些許疲憊的表情輕嘆一口氣。感覺除了進行召喚的疲勞更多是被開朗的我纏着的疲勞。確實那是個相當傷腦筋的傢伙。恢復原狀爲止多半要跟他一起住了……光想象一下就心累。
“嗯,超好喫!”
開朗的我這會兒已經在大快朵頤了。他一隻手握着一根黃瓜。
“喂,別給我隨便喫!”
凜慌忙沒收了黃瓜。
“因爲陽臺上堆着很多黃瓜茄子之類的蔬菜呀。嚐了口發現了不得,這黃瓜超有黃瓜味的嘛?然後就盡情開喫了哦!”
“你是害蟲嗎!”
凜趕緊開窗檢查陽臺上放着的紙箱。是在看有沒有別的蔬菜被糟蹋吧。話說爲啥陽臺上擺着蔬菜?
“凜,難道你開始聽那個蔬菜鑑定講座了嗎?”
“那個……黑魔法對以後好像沒什麼用,想考個蔬菜鑑定師的證書……將來想開個旅舍。”
凜這麼說道害羞地低下視線。爲啥都想開旅舍?……眼下又沒掀起什麼旅舍熱潮。
“我並不反對你考蔬菜鑑定師的證書哦。只是對能不能幫我恢復原狀這點懷有些許擔憂。”
“沒關係的,雖然是這種狀況只要好好處理就沒事。而且我覺得應該不可能更糟了。”
但是,凜的話並沒對我產生鼓勵作用。因爲我看見凜身後的魔法陣再次發出紅光。然後,一個新的我開始從魔法陣中心浮現出來。
新召喚出的我外表也跟我完全相同。至少召喚出來的一段時間內沒有胡亂鬧騰,乖乖地穿上凜借來的她爸爸的衣服。
我內心的女性化部分,我內心想鬧騰的部分都分裂出來了,這傢伙究竟又是什麼部分呢。我仔細地觀察起新分裂的我。
“謝謝你的衣服。我很快會來歸還的。”
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兩人在地板上蜷曲着總有點發毛,連我的心窩都似乎隱隱作痛。
楓似乎對以前一度變成狗的我很中意。
“依稀能感覺到,每次分裂後吾主散發出的災禍氣息都有所下降。”
難道是我言出必行的一面分裂出來了嗎?
“你現在不是穿着裙子嗎。所以說,我想把它掀起來看一眼內褲。”
奈奈以飽含猜疑的視線盯着我的臉。
楓的肘擊深深沒入開朗的我的腹部。後者低聲呻吟着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開朗的我似乎已經從楓造成的傷害中恢復了,在那兒不停喊着萬歲。連喫個火鍋都這麼鬧騰。
心情變得很沉重。我爲了轉移一下心情而打開窗戶讓涼爽的夜風吹進房間。
“您沒事嗎?喝酒、鬥毆、分裂的確是邪神價值所在,但如果做得太頻繁身體可能會喫不消。”
我身後跟着早苗,再加上開朗的我,以及想看內褲的我。本來計劃一個人回去的結果反而變多了……
我也和平時一樣以不輸於楓的勢頭從鍋裏夾喫的,早苗也盯準空檔伸出筷子。而開朗的我則在一旁興奮地給火鍋食材爭奪戰配實況解說,雖然很鬧騰卻幾乎沒動筷子!可能是剛纔黃瓜喫多了吧。奈奈露出溫柔的笑容注視着這幅畫面,喜歡內褲的我則趁機試着偷窺奈奈的內褲。
假如表現得起勁感覺不會有好臉色,因此我以一種被迫幹活的感覺回答道。
奈奈不知什麼時候換了一條新圍裙。確實是那種令人聯想到女僕的,帶有褶邊的可愛設計。
“總之今後必須控制分裂的頻度。否則不斷進行分裂的話吾主會越來越稀薄,最後變得和●AGEROU一樣!”(注:上文提到過的水島宏的小說KAGEROU)
“搞什麼啊?這個小不點!居然這麼暴力!給我看一眼內褲!唔唔!”
“沒事,反正是閒置的衣服。”
他話音剛落就將手伸向凜的裙子。真是個言出必行的男人,在壞的意義上。
奈奈不經意間已經繫上了圍裙,看來是切換成了料理模式。
“爲什麼不是狗!”
“這,這只是因爲剛好挺便宜……跟女僕咖啡廳沒有任何關係!”
“什,什麼?”
新分裂出來的是很想看內褲的我。
“內褲,請給我甜辣味的燉內褲!內褲!內褲!”
“女僕和入門套件完全不是一回事!爲,爲什麼我要扮女僕……”
“還以爲這次肯定會是狗!”
“來吧,差不多該喫飯了。吾主們想喫什麼?”
早苗就跟有什麼大發現似的拍了下手。
“一下子熱鬧了許多呢。”
我和凜約好取回螺絲之後就馬上進行再一次的召喚,然後離開了她家。
“好差勁的目標啊。”
“目前來說還沒什麼感覺,應該沒事吧。”
雖然不太聽得懂,總之意思就是說不斷地分裂下去會危及生命吧。下一次絕對不能再失敗了。必須要從姉小路手中拿回螺絲。
“我大概明天就拿螺絲過來。”
奈奈爲了應付新增的我而向鍋裏倒入大量食材的同時說道。
這傢伙用禮貌的語氣說什麼話呢?凜好像也一時沒搞懂他在說什麼,愣在了原地。
“因爲不是故意分裂的啊,又不是想要什麼就能出什麼。”
“不用你扮!”
楓的肘擊深深沒入想看內褲的我的腹部。後者低聲呻吟着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楓一直拽着我的袖子,撒嬌着要狗。
“這只是傳言沒有經過證實,據說他爲了發現新的自己而不斷進行分裂,最終丟失了自我變成了白楊的種子。吾主也請多多注意。”(注:給水島宏發獎的出版社叫做白楊社)
一彎新月懸在夜空中。拂曉明星號向着那月亮的嘶鳴彷彿也透着一絲惆悵,以及想搞女僕咖啡廳之情。
“狗~!給我狗!”
“考慮到這個人數,要不喫火鍋吧。”
“因爲現在不就係着輕飄飄的圍裙嘛。”
“儘管只是道聽途說,相傳有一位非常多才多藝的邪神,對自己的多才多藝過於自信,於是分裂成了運動萬能的自己、作爲演員的自己和語言學專精的自己,最終化爲了KA●EROU。”(注:水島宏高中時踢過足球)
“不。對邪神而言厭惡感方爲魅力所在,您得加油變得討人厭纔行。”
──啪!新的我臉上迸發出脆響。當然不可能如此簡單地掀開裙子。他被凜全力扇了一耳光。
喜歡內褲的我也在旁邊不落下風地表達對內褲的訴求。真想喫那種東西嗎?
“那真是恐怖呢。之後怎麼樣了?”
“嗯。嘛,不知不覺就變這樣了。”
“喲~嗨!火鍋!火鍋!好期待!一定很熱吧,一定有什麼味道吧!萬~歲!萬~歲!日~本!日~本!”
“唔哇,好痛,好痛啊……沒必要打人吧,太過分了…………雖然很痛但還是想看一眼內褲。”
大家都爭先恐後地朝鍋裏伸着筷子。
我替奈奈着想這麼說道。
素來冷靜的奈奈罕見地有點氣惱。莫非她其實有點想搞女僕咖啡廳嗎……
被瞬間拒絕了。非常明智的判斷,我也不想再看他扮狗了。
我可完全提不起幹勁使自己變得討人厭。
總之晚飯桌變得相當熱鬧。
楓沒有參與對話一個人在那兒喫着。要是我們一直聊天搞不好要被她全部喫完。
我面向奈奈露出苦笑。
看奈奈這麼擔心我的不安也膨脹了。果然保持分裂狀態對身體有害嗎?
仔細一想自從和早苗分裂以來我在班裏的存在感更低了。本以爲是大家的關心都集中到早苗身上所以纔有那種感覺……
帶着新增的二人回到家,迎接我的是楓不滿的抱怨。
三胞胎似的隊列走在路上,吸引了路人訝異的目光。我忍受着那目光踏上了回家的辛酸道路。
“你是說K●GEROU嗎!雖然不太懂但是有種很危險的感覺。”
“請~~您~~慢~~走~~主~~人~~”
“我覺得吧,還是見機行事比較好。”
“那個,借衣服穿了以後馬上說這種話很過意不去……可以讓我看一眼內褲嗎?”
雖然亂得不成樣,但火鍋這種東西就是要鬧騰纔有意思。
“話說奈奈小姐也像是本體同學的專屬女僕呢。怎麼樣,要不要一起和我們開女僕咖啡廳?”
“喲西,雖然沒有真狗,就讓大哥哥我來給你扮狗吧。會笑到肚子抽筋的哦!嗚~汪汪!”
新的我向凜鞠了一躬。這傢伙還挺懂禮貌。
“那不反而是好事嗎。”
“邪神獨具的,那種妖氣或者說魄力,又或者說隱約給人帶來的生理上的厭惡……總之那種感覺變得稀薄了。”
新的我捂着臉頰蹲在地上。好菜啊。
奈奈的臉蒙上一層陰影。看來是在擔心我的身體。
“哪怕被拒絕也還是要扮給你看哦~!嗚~汪汪……唔唔!”
“吾主應該有好好計劃着把女僕咖啡廳搞得一團糟吧。應該沒打算開心愉快地正常參與吧?”
“唔唔……蔥好好喫,有種獨特的蔥的甜味……”
“說起來,學生會似乎準備開女僕咖啡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