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S·A~學園隨從~
《幸運女僕天君》 · 若月光 · 1萬 字
(原題S・A~スクーク・アテンダント~ A漫畫S·A特優生,日文名S・A~スペシャル·エー~)
「大小姐,我送茶過來了。」
天在千早的私房門前說道。
房門大開着,可以看見一個穿着粉色水手服的女生背影。她扭着身體,似乎對裙子的長度有些在意,水手服標誌性的後襟上飾有鑲邊,白色的雙重線美麗地搖動着。
明天就是新學期,千早將成爲聖紫紅女子學院高中部的二年級學生。現在她正趁着上學之前在試穿制服。
裙子不是通常附屬於水手服的那種百褶裙,而是如同花朵一般展開的荷葉裙,柔和的粉色映襯着雪白的肌膚,顯得十分美麗,是十分符合大小姐學校的可愛款式。
「進來吧。」
千早的聲音在房間裏面響起。
——誒?啊咧?聲音是從裏面傳過來的?
——那樣的話,眼前這個人是誰?
天推着推車緩步進入室內,安靜地關上門。
裏面站着的是千早。她身穿紅色的制服,時不時地抬起手又放下,來試驗衣服的感覺。
近處站着一位穿着粉色水手服的短髮女性,由於背對着自己所以看不到臉。
兩人的制服是相同的設計,只有顏色可以區分。
穿着粉色制服的女生開口說話,是低沉的女性聲音。
「大小姐,這件新制服的裙子是荷葉裙,這種款式沒辦法在吊襪帶上藏槍。」
冷靜中帶着急躁的聲音。
——這聲音,難道是……。
天帶着不好的預感推着車子向廣闊的房間深處走去。
「去學校不用帶槍也可以的啦。」
「與其說是護衛不如說是大小姐的祕書。把午餐從食堂取來,奉茶,試毒。其它還有……」
「有、有什麼事嗎?」
碧轉向這邊,睜大眼睛露出意外的神色。
天害怕地向後退。
「還有一件。」
「這樣就好。在大小姐面臨危險的時候你要以自己的身體爲盾來拯救大小姐。SA的意義就在於此。」
「對了,讓天代替你做SA吧。可以嗎,碧小姐?」
「碧小姐,SA是什麼?」
「呼呼呼,我們兩個會使出全身的本領讓天變得更加可愛的。好了,快進來。」
水手服流暢的設計使她身上散發出的劍拔弩張氣息被一層柔和所覆蓋,把她轉變成了威風凜凜的大姐姐類型,是那種會吸引同性的帥氣女人。
碧把上學用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放到推車上,同時天嘆了口氣。
希實子的房間跟碧的房間迥然不同,充滿了香水和化妝品的味道,是成年女性的房間。
「但是……」
「嗚!」
坦然的動作,就好像馬上要去沖澡一般。
「呼呼呼,來,戴上這個—。」
「是的。」
千早斷然地說。
「我知道了,我會想法辦不讓天是男兒身這件事暴露出去的。碧小姐,請讓天接替你的SA工作。」
她們兩個只有在打什麼壞主意的時候纔回露出這種笑容。
被吊襪帶牽着的長筒襪將大腿包覆着顯得十分誘惑,可當看到插在長筒襪裏面的那支銀色的手槍時,天慌忙將視線移開。
天和碧鞠過躬之後離開了千早的房間。
「天是個少年,您打算讓他去女子高中讀書嗎?而且聖紫紅是千金學校,一旦暴露的話會被問罪的可是大小姐您。」
希實子猛地一推天的後背,將他推進了自己的房間裏。
「可是SA是兼任大小姐護衛的存在。」
「這些就是全部嗎?」
碧穿着粉色的水手服站在那裏,她的站姿十分筆直端正,使得背影顯得工整帥氣。
——就是啊,輕飄飄的女僕服都那麼合身,水手服又怎麼會不相稱啊……。
——好厲害的房間……。該說很符合碧小姐的風格嗎。
倒入熱水將茶杯暖熱,然後把變溫的水倒進水壺中。用茶匙將紅茶舀入茶壺內。第一匙是爲大小姐準備,再一匙還是爲大小姐準備,最後一匙則是爲茶壺準備。
「要好好地穿上試試哦。」
「太好了。那我也能夠安全吧。」
「大小姐通過內線電話給我們下達了命令的說~。說是讓我們來想辦法不讓天君是男生這件事露出破綻~。」
是沙袋。
天無法上高中這件事,也夾在了天的個人信息之中被貼在了其它的名流網站上。
「呼呼呼,天君,快到這邊來。」
裏面放進了棉花的雙層內褲,肉色的柔軟物體,還有飾有蕾絲花邊的純白物體。
沉穩的女僕長將水手服簡單地疊起之後放到了推車上。
「啊,出來了~。天君,我在等你的說~。」
「SCHOOL ATTENDANT的意思。讓與大小姐年齡相仿的女僕來照顧她,爲她的學校生活提供幫助。」
「車子也推進來吧。」
天將落在碧身上的目光收回,把茶具擺放在千早的桌子上。
雖說直到外界的關注降低之前都很危險,不能去上學,不過千早似乎對天不能讀高中一事感到憂慮。
經過走廊的廚師見到水手服打扮的碧後停下了腳步,天對望着碧出神的廚師行了個目禮之後走了過去。
將熱水注入壺內,蓋上蓋子等待三十秒,然後將紅茶緩緩倒出。今天的茶具是皇家道爾頓品牌。
碧抓住水手服的下襬,將水手服上衣脫了下來。
「SA也可以取得高中的學分嗎?」
「怎麼了?天,快給大小姐上茶。」
「大小姐,您是認真的嗎?」
天推着車子從房間裏出來。
碧就這樣穿着粉色的水手服行進在走廊裏。
這已經不是要求而是命令了。
「怎麼樣,明白了嗎。」
「我怎麼一直都沒想到呢。天又可以取得高中的學分,而且又沒人會想到這位名叫AMANE的伊集院家的SA會是那名幸運少年。這樣或許比藏在家裏還要安全呢。寫在網站上的名字只有漢字真是太好了。」
「既要及格成績又不能超過大小姐,很不容易呢。」
「遵命。」
碧將裙子也脫了下來,變成了只穿着胸罩與內褲的狀態。她的肌膚雪白,比例勻稱。
「是哦,胸墊和胸罩。我覺得這種東西大概用得上,於是就給天買來了哦。然後這是掩護下身用的。」
「不過如果發生萬一的時候我會首先保護大小姐的。」
希實子和櫻子正興沖沖地等着他。
心裏這樣想但沒有說出來。
「可是,這樣如果發生突然狀況的時候就沒辦法保護大小姐了,學校也允許SA攜帶防具。」
千早來到桌前,舉止優雅地將手伸向茶杯。這是對話結束的暗示。
隆起的雙峯在胸罩的包裹之下袒露出來。
「SA的工作就是護衛嗎?」
——要、要對我作些什麼啊……。
碧換上女僕服,繫上白色的圍裙,將輕飄飄的女僕頭飾戴在清爽的短髮上。這時的她已經變回了平常的那個碧。
高一的時候天開始打工,因此根本無法好好學習函授高中的課程。要上高中的話必須要把落下的這一年的課程補回來,再加上女僕的工作也很繁忙,可以預料到之後的每一天都會非常忙碌。
——什、什麼啊,只是把制服給我、啊……。碧小姐,完全不在意我的性別啊……。
看到希實子接連丟在牀上的東西,天啞口無言。
「沒關係哦,只要給天穿上女裝,誰也不會發現他是個少年的。」
「哇、哇哇哇、哇—!」
碧只得帶着不情願的樣子作罷。
「哇、哇啊啊啊啊,哇!」
——爲什麼碧小姐穿會着水手服?
他安靜地在走廊裏邁開腳步,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
「大小姐下的是什麼命令,只要稍微想想就會明白的說~。雖然貧乳也可以,不過還是有一些乳量更像個女生的說~。」
——這可能最難。一年級的課程我根本沒有好好學習過。
天一邊推着推車,同時努力將碧口頭傳授的SA的工作內容默背下來。不能死板地只去執行既定的工作,而要視情況隨即應變。見機行事是最重要的,要將大小姐的安全與舒適放在第一位。
——什麼啊,碧小姐這身打扮不是很合身嘛。
「這是二年級的教科書,好好看看吧。SA不能取得比大小姐高的成績,但也不能容許不及格。還有這是體操服,這是書法用具、聖經、數珠,還有……」
低頭推着車子,突然被懸掛在天花板上的巨大黑色物體撞到了額頭。
「大致明白就可以了,這種事只有實地進行判斷纔可以。」
「千早大小姐的成績是學年第一所以沒什麼問題,只要保證及格就可以了。」
「可以。因爲將其視爲旁聽生,辦理手續的話是可能取得學分的。至今爲止都是由兼任保鏢的我來擔任這項工作,不過在那種悠然的校風下護衛也是多餘的。」
天的目標是成爲配得上千早的存在然後向她求婚,怎麼能因爲學習這點事情就示弱。
奉茶是女僕的重要工作之一。在成爲傭人的這三週裏,天在女僕前輩櫻子和希實子的教導下不斷練習,泡茶的姿勢確實已經像模像樣了。
「我想學,我想成爲可以保護千早醬的存在。因爲現在很忙所以暫且作罷,不過有機會的話請務必教我。」
碧沉默下來。
雖然猜不透女性的年齡,但碧肯定應該超過二十歲很多。
心裏想着該不會是,沒想到果然猜了個正着。
一陣甜味飄來,讓天心跳不已。
「你覺得聖紫紅那裏會發生什麼需要護衛的事情嗎?」
蕾絲和健身器共處一室顯得有些混亂,不過卻十分適合碧這個武術派女僕。
碧打開自己房間的門,催促天進來。
儘管掛着沙袋,地上還有滾在一旁的鐵製啞鈴,但梳妝檯前也並排放着裝有化妝品的瓶子,衣架上還掛着女僕服。
碧用驚訝的聲音問。
「認真的哦。這樣繼續不讓天讀函授高中的話,我就會違背約定了。」
「手槍不是防具吧?我也沒想到今年換的制服會這麼可愛,就忍耐一下吧,碧小姐。」
格雷伯爵茶的香氣飄散開來。大小姐在閒暇的時候喝的是無糖的奶茶,忙於工作的時候則是喝加糖的檸檬茶。因爲檸檬會掩蓋紅茶的香氣,所以泡檸檬茶的時候選的是阿薩姆或者大吉嶺。
脖子上滑過陣陣涼意,明明想着不能看,可視線卻如同發現了可怕的東西一般被吸引了過去。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很可怕。
「告辭了。」
「如果想學習格鬥術的話,我可以教你。既然跟隨在大小姐的身邊,還是能夠勝任護衛比較好。」
「這、這個,是胸罩吧?」
「大致上瞭解了。」
櫻子得意地挺起胸。
雖說她是貧乳,但畢竟是個女生,多少還有一些隆起。
「沒錯。還是有些尺寸比較有女人味。」
希實子挺起胸,得意地晃動着她的巨乳。
「過大的胸部只是累贅的說~,微乳纔可愛的說哦~。」
「男人呢,覺得巨乳是一種浪漫哦。」
兩個人正面相對,火花四濺。
「那種東西不過是一團肥肉的說~,微小的尺寸更好的說~。」
「是呢,確實櫻子小姐的尺寸很小呢。」
對話開始變得帶刺。
天急忙站到馬上要扭在一起的兩個人之間。
「嘛嘛,冷靜……嗚嘎啊!」
右腳的腳背被希實子的女僕皮鞋帶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踩了上去。
而櫻子的女僕皮鞋的鞋跟則在左腳的腳趾附近扭來扭去。
疼得讓人不禁懷疑腳上是不是被踩出了個洞。
「好、好疼!!」
兩個人同時向後跳開,腳上的重量消失了。
「對不起的說~,我是想踩希實子小姐的腳的說~。」
「抱歉,我不是想踩天君的腳的,本來打算踩的是櫻子。」
希實子和櫻子同時道歉。
——喂喂,清醒點啊,我。
天望着自己入了迷。
「哎呀真討厭,我楚楚可憐那種明擺着的事情是不用說出來的啦。」
「會讓大小姐蒙羞的哦。」
可戴胸墊穿胸罩實在是不行。世上的事情有些可以讓步但有些卻無法讓步。
雖說是人造乳房,但揉搓胸部的感觸卻無法形容。
櫻子把雙層的內褲拿了起來。裏面似乎塞了棉花,整體顯得十分柔軟。
之後慢慢騰騰地穿好水手服。
發出了嬌聲。
鏡子對面,美麗蛻變之後的自己正朝着天露出笑容。歡喜和感動湧上心頭。
是希實子和櫻子。
「呃,從中間向四周把空氣擠出去的同時粘上……,這樣子嗎。嗚哇,跟真的胸部一樣啊。」
希實子的雙手繞過天的後背,一把抓住他的胸部。
水手服是碧脫下來之後按照原樣穿上去的,因此緞帶是碧繫好的。
無路可逃了。
天的女孩子氣動作讓兩名女僕前輩眼色一變。
明明是兩個不同類型的人,笑容卻十分同步。
退個一百步來講也是可以忍耐的。
「下面如果支起帳篷來的話可是無法成爲一名可愛的SA的哦。」
「沒關係的,希實子小姐和櫻子小姐都很苗條的。」
「這個就是剝落用的溶解劑~。」
與少年平坦的胸部緊密結合着的胸墊擠壓着他的胸膛,搔癢難以忍耐。
雖然心裏這樣想,卻還是笑嘻嘻地點頭。
「可以哦,我來給他穿。」
「天君不願意得都快哭出來了的說,希實子前輩。」
在看到雙腳的青紫與紅腫後天再度發出悲鳴,不過那已經是當晚洗澡時的事情了。
「沒錯的說~,我很纖細可愛的說~。」
荷葉裙在膝蓋上端飄蕩,將雙腿流暢地展現出來。
水手服正因爲其設計上的簡單,纔會將穿上它的人的特徵強調出來。不安的表情烘托出一副激起人們保護欲的可愛系模樣,怎麼看都是個楚楚可憐的女高中生。
櫻子伸手過來將緞帶解開重新系好。
打算以腳疼爲藉口遁走,不過櫻子已經悄無聲息地關上了門並露出笑呵呵的表情。
「來~,我們練習一下的說~。請發出可~愛的悲鳴聲~。來,請的說~。」
淡粉色的領結輕柔地裝點在胸前。
自己讓自己覺得十分丟臉。
「哇—!」
——嗚嗚,我、我,已、已經……。
「嗚哇,這、這是我……?」
「沒錯哦,天君。 你想讓大小姐出醜嗎?要像女生一樣在心中苦悶着哦!」
兩名女僕前輩伸出雙手像老鷹的爪子一樣一張以合,向天逼近過來。
似乎抵抗只會讓她們更有興致的樣子。
「那個,我的腳很疼,可以回自己房間去嗎?」
「這個是用來讓天君的那個變得不明顯的的說~。」
「下身護具請希實子小姐來穿的說~,人家不想碰到小弟弟什麼的說~。」
「好厲害的說~。這樣揉都不會掉下來的說。」
把方法記下來,明天可就要去上學了。
天一點點地向後退去。
——沒說過啊,我沒那麼說過哦。
「哇,這是什麼啊?好嗆的味道。」
☆
下身護具什麼的還好。
「果然要由我們來爲他戴上纔行呢,櫻子小姐。」
「不、不穿不行嗎?那個,胸罩……」
「夾在股間的說嗎~?呀~,不要~!好下流~!!」
「真的呢,這個胸墊好厲害呢。根本想不到會是假的啊。」
硅樹脂胸墊的鮮活感觸,就像弱彈性的枕頭一樣。緊密地接觸在皮膚上的感觸讓一陣懊惱傳至腰間,但內褲護具卻很好的控制住了下半身。
「天君,緞帶不能系得那麼死的說~,要再松一點纔行~。」
過分大膽的舉動讓天驚愕不已。
天只是一味地發出苦悶的嬌聲。
女僕前輩涼絲絲的手碰到胸部之後癢癢的。
「因爲是硅樹脂的特性嘛~。我也要摸,嘿呀嘿呀。」
「哇~!天君,好可愛的說~!」
——這兩個人,真是合拍呢。
被戳中了痛處,天發出嗚咽聲。
——唔嗯,蝴蝶結也可以這樣系的啊。
雙臂穿過胸罩的吊帶,費力地將背上的扣子扣起來。胸部有種被勒緊的感覺。
「我們幫你測試了一下這個胸墊會不會脫落哦,要感謝我們呢。」
服裝的魔力十分強大,意識被它們強行帶動起來。明明穿着女僕服工作的時候尚且還能意識到自己是個男生,可換上水手服之後性別就變得曖昧起來。
「我、我自己,來……」
「嗚哇,胸部軟呼呼的的說~。跟真正的胸部一樣的說~。」
胸部被揉搓的感覺,還有女人身上的芳香,以及她們手腕內側的柔軟感觸,胸部的隆起與自己身體各處的碰撞,都讓人難以忍耐。不容分說地產生反應的下半身,在護具的壓抑下蠢蠢欲動。
櫻子雙手捧着臉頰扭扭捏捏起來。
「呀!不要、不要啊!」
「嗚、嗚。」
自己的房間裏沒有鏡子。
「希實子前輩很重所以應該很痛的說~。」
——嗚哇啊啊啊!
兩位女僕前輩把天當成玩具玩弄,女僕長碧也完全不把天當成男人看待,各種意義上來說已經都是極限了。
他的神遊隨之被女僕們的尖叫聲所打破。
女生平時都把這麼勒人的東西穿在身上的嗎。
實在是很勉強的稱讚,不過兩位女僕前輩的表情卻都心滿意足地鬆弛了下來。希實子啪地一下拍在天的右肩上,櫻子則啪啪地拍打天的左肩。
「『哇』什麼的太男孩子氣了的說~。」
這套粉色的水手服把碧變成了一位威風凜凜的大姐姐,到了天的身上卻給他染上了一層夢幻般的色彩。
天來到走廊,站到穿衣鏡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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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僕住的房間很狹小,不久後背就靠到了牆上。
「天君不管穿什麼都很合身呢!」
「這個胸墊是硅樹脂製成的,需要用專門的黏合劑把它粘在身上。防水防汗性能超好,游泳或者揉胸部之類的事情也不會脫落所以請放心。摘下來的時候是要用專門的溶解劑的。」
比起被女僕前輩們玩弄,自己動手要強上百倍。
「我看看,把那個夾在股間然後再穿上,上面是這樣寫的。」
「櫻子小姐那麼陰險地扭來扭去應該很疼的吧?櫻子小姐真是腹黑呢。」
儘管疼得流下冷汗來,天還是努力示以笑容。
「啊,嗯。」
「這、這個要怎麼穿?」
雖然女僕服的純樸很美,但水手服的清秀也難以捨棄。
這面鏡子是碧爲了讓女僕們在去工作之前先整理好自己的儀容而擺放在這裏的,十分寬闊,可以映出全身。
——可愛……。非常可愛。超級可愛。
「聽說酒精製成的,好像用燒酒和威士忌也能摘下來。」
「然後這個是下身護具的說~。」
「沒、沒關係的。」
希實子也走到的面前攔住他的去路,隨後揚起嘴角露出笑容。
天冒出了冷汗。因爲不能偏袒任何一方,所以只好兩邊同時稱讚。
「誒?是嗎?讓我摸摸看!」
天作出了覺悟。
「啊—!啊啊,嗯嗯嗯!」
「呃,這樣就可以了吧?」
——快點開學吧!
☆
聖紫紅女子學院的校門在朝陽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黑色的大型轎車駱繹不絕地從中穿過。豪華轎車井井有條地行進的樣子跟熟悉的上學風景完全不同。
——好厲害啊,全都是加長的轎車……。
——好像黑幫集會一樣。
天是個無力的庶民。
雖然知道作爲日本少數幾所貴族千金學校之一的聖紫紅女子學院的大名,卻根本沒有想到世上會有這麼多千金大小姐。
——呃,千早醬也是這其中之一啊。
天看向坐在身邊的千早,兩人的視線相會了。大小姐對天莞爾一笑。
——嗚哇,好可愛……。
經過收購事件之後,千早的態度軟化了許多,每每視線交匯她總會露出甜美的笑容。
「千早醬……千早大小姐,謝謝您讓我……讓人家做您的SA。」
注意到司機的目光,天用恭敬的語氣對千早說。
「不必客氣。碧小姐也不喜歡這套新制服,讓天來正好。」
「但是,人家總算能夠再次讀書,都是靠千早醬、託大小姐您的福。」
「天喜歡讀書嗎?」
「人家那個,腦子不太好。父親和姐姐都能夠讀書,可只有我一個人被丟下……但是我十分想上高中。因此我對千早醬……大小姐十分的感激。」
「在說些什麼啊,你可是伊集院家重要的女僕,要一直陪在我身邊哦。」
——我作爲『伊集院家女僕』的身份,究竟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呢?
用那一千萬來賺取一億元。即便知道這是能博得與千早對等的地位的唯一手段,卻也不知該如何着手。
他沒有炒股的勇氣,前幾天的收購事件已經讓他充分體會到了股票買賣的恐怖。一億元是足以讓他發昏的鉅額。
——SA大賽?那是什麼?
天咳嗽了一聲,隨後雙手拿起兩人的書包,從車子裏走了出來。
「今年的SA大賽,你會參加嗎?」
天美滋滋的笑了。
——啊,想起來了。她是久瀨川亞弓小姐家的那位酸奶瓶女僕啊。
比聽到對自己的讚美還要高興。
看來千早的美貌和文雅在SA中也很有名。
無論看向哪邊,映入眼簾都是SA的臀部和胸部。熱氣和香味幾乎要讓鼻血噴湧出來。
「您早。」
聖紫紅和普通的學校不同,有好多要記住的東西,似乎很累人。
司機面帶微笑朝着自己。
千早小聲告訴天。
在門口的鞋箱處更換室內鞋,恰好此時。
天看着校舍嘆了口氣。
坐在管風琴前的修女晃動着身體奏響琴聲。
亞弓這邊暫且安全,但問題是洗手間和體育課。
——啊咧。
學生們在校舍前駐足,恭敬地鞠躬。
——沒問題嗎,我。
放學後,趁着車子前來迎接之前的一點時間,天決定去冒險。
——沒錯哦,千早將很美哦,是最棒的大小姐哦。
「早上好,千早小姐。」
驚訝之際,一陣低語聲從SA中間傳來。
——誒?爲什麼千早醬會在臺上?
司機摘下帽子施禮,之後再次坐進車內。
幾百名少女齊聚一堂,甘甜的氣息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是千早。
在伊集院家,管家和女僕們都知道天是男兒身,因此不必擔心女裝是否會暴露。
明明是現代建築卻能讓人聯想到中世紀的古堡,想必是大小姐學校所特有的高雅氣息使然。
穿着粉色制服的SA們聚集在洗臉檯前,或梳理頭髮,或塗抹脣膏,或接下緞帶重新系好,同時放鬆地休息。
當中最多的,是那種可以給予大小姐熱情關懷的,溫柔的大姐姐類型。
清脆的說笑聲聽上去很高興。女生們大說大笑的光景會讓人聯想到小貓轉動着腦袋梳理自己的毛髮。
去SA用的女廁所。
——啊啦啊啦,新的SA由天君來擔任嗎?天君是少年吧。
聽着校長講話的同時,天暗中觀察周圍的SA們。
在寬闊光潔的洗臉檯裏面,一個個單間緊密相連的樣子給人一種壓力。男廁所裏安置的那種小便池理所當然的一個都沒有。
在各個方面都勢均力敵的兩名美少女微笑着相互寒暄。一週之前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如今兩人看上去卻不見半點遺恨。
臉色瞬間鐵青。
按照幾何學構圖修建的庭院十分寬廣,如同玻璃制積木玩具一般的校舍在對面延伸開來。
天刻意用內八字的走路方式從SA中間穿過,進入單間內。
——無論哪裏的開學典禮都大同小異。
宛如前去參加舞會的公主和侍女一般,穿着嶄新制服的大小姐和SA們三五成羣地走在上學途中。
爲得到擁有幸運遺傳因子的少年,從而計劃進行公司收購的千早的宿敵。
亞弓揚起眉毛看向天。啊啦?她的臉上露出這種表情,交互看着天和千早。
——像城堡一樣啊……。
談吐優雅,笑聲柔美。
緊張感讓胃中一陣抽搐。
「貴安,亞弓小姐。」
天也學着千早和其它學生的樣子朝着校舍鞠躬。
如果祕密暴露出去的話,會被追究責任的不是天,而是身爲僱主的千早。
SA們也停止了交談唱起校歌。不知道歌詞的天握起雙手裝成唱歌的樣子,但其它的SA都在流利的歌唱讓他着急起來。
☆
「亞弓小姐是自己人,放心。」
就在這時,隨着老師的呼喚和一聲清澈的回答,一名學生站到了演講臺上。
「那麼多獎金啊。」
——男兒身暴露了。不過剛剛到校而已……。
「按照班級和學號的順序輪換的,會不會輪到我家小姐呢。」
——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很失禮的啊。
「謝謝您。」
不能夠與千早形成平等地位的焦躁,被千早那可愛的笑臉溫柔的溶化掉了。
久瀨川亞弓大小姐。
「嘛,呵呵呵,是這個樣子嗎?」
——這、這樣啊……。自己人嗎……。這也是當然的吧。因爲亞弓大小姐是千早醬的部下了嘛。
插好門鎖後聽到了一陣私語聲。
——哦哦。這、這就是女廁所……。
因爲沒有麥克風所以聽不到她的歌聲,不過大小姐們齊聲唱頌校歌的聲音也美得足以淨化心靈。
——如果那時候亞弓小姐繼續逼迫下去的話,我或許就會跟這個人SE了也說不定……。
——我也得學會校歌纔行。
「貴安。」
——不一樣,和千早醬不一樣啊……。
一名梳着層層捲髮的女學生如同名模在T臺上走秀一般耀武揚威地走了過來。一名SA在她身旁如影隨形。
「校歌的領唱這次輪到伊集院家的大小姐了呢。」
「大小姐,天小姐,請。」
千早開始唱起校歌。
「獎金會全數送到大小姐那裏的吧。」
「齊唱校歌。」
特別是體育課一直讓他不安。雖然幸好今天只有開學典禮還不用上課,但早晚也要跟女學生們在女子更衣室內一同換衣服。
「請您走好,大小姐。」
天在記憶中搜尋。
她們之中有像天那樣跟大小姐年齡相近的人,也有二十歲以上的大姐姐類型的人。也有十分符合保鏢模樣的目光銳利的SA。
無聊乏味的氣氛不可避免的雷同。
目光向她的水手服的胸前,還有荷葉裙的腰間投去。
似乎能聽見亞弓這樣說。
天在心中斥責自己,但無奈他正身處於衆多女生的包圍之中。
「是的,大小姐,還請多加小心呢。」
但亞弓卻淡淡地轉過身,無言地離去。扎着短馬尾的SA如同影子一般追隨在她的身後。
——必須舉止端莊纔行……。
天在解手的同時側耳聆聽。
車子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來了。
☆
「千早大人十分高貴典雅,我也想試着服侍她看看呢。」
但在聖紫紅,(除了千早之外)沒人知道天是一名少年。
——這個人好像在哪裏見過,是哪裏來着?
大小姐們坐在前方的椅子上,SA們並排站在後方,紅色和粉色在人羣中鮮明地區分開來。
天與身邊一位扎着短馬尾的SA目光相對。對方以眼神示意,天也輕輕地點了點頭。
在生意場上和男人們一同工作的千早是個讓成年人都咋舌不已的傑出經營者,在她身上幾乎見不到那種大小姐風格的謹慎與保守。真正大小姐們的溫文爾雅達到讓人喫驚的程度。
——必須要在這裏度過校園生活啊……。
不由自主地牽起了大小姐的手,恰好此時司機伸手打開了車門。天趕緊放開手,空氣中瀰漫着無言的尷尬。
清一色的少女一邊走路一邊談笑風生的樣子十分壯觀,就連她們周圍的空氣看上去都變了顏色。
「謝謝。」
管風琴獨有的震撼內心的莊嚴聲音覆蓋了一切。
天緊張得冒出冷汗。
「太麻煩啦。」
舉行典禮的地點不是體育館而是教堂,老師們都是帶着黑色頭巾的修女,儘管由很多類似這種讓人喫驚的細節,但開學典禮總體上跟函授高中沒什麼區別。
「但是大小姐抽出其中的十分之一給SA做獎賞是慣例的吧?」
「十分之一也是不小的數目,不過我家的大小姐很小氣,會不會給也說不定呢。」
「千早大人的SA很強呢。是叫做碧小姐嗎?不知道她會不會參賽。」
「那位碧小姐,去年開學典禮的時候抓住了一名潛伏在女廁所裏的變態對吧?SA的榜樣呢。」
「那個變態聽說肩關節都脫臼了哦。」
——好可怕啊。碧小姐的話很可能作出這樣的事情呢。
「自做自受啦。那個變態是扮成女裝的吧?裝成女人進入女子高中的女廁所裏簡直是讓人難以置信。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受到譴責的感覺讓天無地自容,差點哭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穿着女裝進女廁所真對不起。但是我不是變態。請原諒我,對不起。
「說起有實力的SA,有久瀨川家的沙耶香小姐和上次大賽的勝出者、天道家的那位,還有瞳小姐和……小姐和……小姐,還有那位碧小姐對吧?」
「碧小姐去年沒有出場的吧?伊集院家的大小姐不喜歡在那種事情上拋頭露面。而且聽說今年伊集院家的SA換成了別人哦。」
——你們說的是我哦。
「啊啦是嗎,肯定是個美麗的人吧。」
——對不起。對不起。不是美麗的人真對不起。我是個男生,出生在這個世上真對不起。
「誰知道呢。是個給人可愛印象的年輕人。」
「SA又不作自我介紹,弄不清楚呢。」
「因爲我們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只不過是大小姐的隨侍罷了。」
天低着頭從單間裏走出,用上臂掩蓋着寫有「伊集院家SA 天」的銘牌的同時洗了手,然後悄悄地離開了廁所。
莫明其妙地流出了汗水,強烈的疲勞感讓他筋疲力盡。
天重重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