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祕過度的感觸
《甜蜜全接觸!》 · 明日香正太 · 9935 字
我該不會聽錯了吧,一路心想。
「不知火,嗎。」
對於葛桐知道渡輪上發生的事這一點,一路也很喫驚。
「您看到了嗎?」
「你沒注意到嗎?」
「……」
對於自己一次都沒注意到葛桐的存在這一點,一路羞愧難當。
「怎麼樣啊,不知火流的武術家。」
「那真是漂亮的拔刀術,不愧是八門的同伴。」
「爲什麼,採用那種戰鬥方式。」
「後發先至。在對手準備出招的時候,將其擊破。這是兵法。」
「沒錯,千變萬化加上融通無礙。此乃無型的虛心流的極意。」
「您說得是。」
「那麼,爲什麼不殺掉不知火的丫頭?」
「誒……」
一路再一次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您、您在說什麼啊,葛桐師兄。」
「沒聽清楚嗎?你爲什麼沒有了結不知火的丫頭?」
「已經分出勝負了。」
「那丫頭還活着。」
一路的眼前一黑。
「爺爺從來沒說過這種事!虛心流是……,點穴術是……,不是東洋武術的極致嗎!是挑戰人類可能性的極限的路,爺爺是這麼說的啊!!」
葛桐斬釘截鐵地說。
受到了巨大的心理衝擊,一路呆站在原地。
「說了什麼了嗎?葛桐先生他。」
「久美戀殿爲什麼放棄了拳法家呢?」
葛桐一臉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臉色紋絲不變。
「葛、葛桐師兄!」
不想把話說出來,是因爲不想被觸及到。
「這種事情……,啊。」
「保護武技的祕密,戰敗的時候坦然受死的覺悟。」
「………………」
「自己去死和殺了別人是不一樣的!」
「點穴是一刺就能取人性命的武技。其他的八門也是一樣的。因此想要觸及到它的深奧之處的話,就必須抱有相應的覺悟。」
就像要打斷葛桐的話似的,一路放聲大吼。
「怎麼能!」
一路還不肯罷休。
一路生性正直。和他說出來的話相反,他的眉頭正苦惱地糾結在一起,眼神就好像心不在焉似的無力。
久美戀是,明白這一點的少女。
「你把點穴之技想成體育或者遊戲了嗎。一刺就能奪走生命的力量的意義,你有好好考慮過嗎?」
「『必殺』的規矩。」
(點穴是殺人的武技……)
一路向葛桐問道。
兩個人,一起走在了前往宿舍的歸途上。
葛桐乾脆地說。
「師父他,肯定是不想你在那條道路上前進的吧。」
「武術以及……,醫術?」
「確實,師父說過讓我來考驗你啊。」
確實有這麼說過。
一路只說出了這句話,就說不下去了。
「什……!」
一路無法遮掩自己呆滯的表情,只是抬頭看着葛桐。
「…………!」
「我會替你加油的,一路君的夢。」
「就因爲是夥伴啊。」
「那就是……規矩。」
這麼說着,久美戀碰了碰一路的手。
「怎麼了嗎?一臉驚訝的。」
他猛烈地搖着頭。
「告訴我那都是騙人的,葛桐師兄!」
自己注意到的時候,葛桐已經消失了。
「請等一下!」
「如果這都辦不到的話,無法教給你奧義。」
一路呆呆地站着。
這麼說着,一路恍然大悟。
一路就只有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夜色中。
一路忽然想起來了。
「是什麼樣的覺悟啊。」
「啊,對不起。我只是因爲不擅長這種野蠻的東西,纔不是要否定一路君你的夢想!」
「我的,夢?」
「並沒有說錯啊。點穴術纔是,迫近人體的真理的究極的武術以及醫術。」
「爲什麼!?」
「什……」
都是謊話。
是握手。
「拳頭是爲了傷害他人的東西對吧。我啊比起這個來說,更希望大家能夠相親相愛。」
「太天真了。」
「因爲八門,是殺人的武術。」
「牙?」
「沒有成爲牙的覺悟的人,是不能夠把奧義傳授給他的。」
「在你的武技被別人盜走的時候,能承擔起那種責任嗎?」
「師父就沒對你說過『不要說出流派名』嗎?」
久美戀打量着一路的臉色。
忽然,一路問出了自己在意的話題。
葛桐冷徹地斷言。
久美戀就在旁邊的公園裏等着他。
8年前和一路一同修行拳法的久美戀認識葛桐。
「不想幹的話不做也行。不知道虛心流的奧義的話也能活得下去。對了,師父他啊,不想讓你知道虛心流的真正姿態,才猶豫着要不要教給你奧義啊。」
「我對你說謊,那有什麼意義?」
「沒錯,是醫術。是操控人類生死的技術。醫術反過來的話不是別的正是殺人的技術。更何況說到究極的技術的話……」
「不管一路君你選擇了哪一個回答,我都會替你加油的。所以說一路君你要相信自己,認爲自己做得是對的就好了。」
完全不相信。完全不想去相信。
「………………」
「現在開始也好。你去了斷不知火流的丫頭。」
「就是這樣。」
「沒錯。若想面迎戰無法之事,必須身懷無法之力。那就是暗中守衛人世的牙。八門就是爲此而生的拳。不過你應該還不知道吧。」
嗯唔,葛桐雙手抱胸,向他傳達了免許皆傳的實驗內容。
(我所奮進的路是……,殺人的路……!)
葛桐毅然決然的眼神,牢牢盯着一路。
但是,久美戀並沒有繼續追問一路。
「我究竟打破了什麼規矩!」
「傷害他人……?」
「因爲我比較喜歡這樣子。」
「…………!」
就像是在逼問葛桐似的,一路反抗道。
一路無言以對。
「一樣的。」
「爲什麼一定要殺了她?」
「沒關係。久美戀殿你不必在意。」
「………………」
因爲他發現自己最珍重的心裏話,化爲了語言脫口而出了。
從斷情谷出來的時候,因爲對爺爺的逆反心理,他說的話自己都沒聽進去。
「殺掉見到過自己武技的對手,殺掉知道了自己流派的對手,這就是爲了保守八門奧義的祕密而定的規矩。你在別人面前使用了八門的武技,還報上了流派的名字。」
「對手可是同屬八門的同胞啊!」
「就連夥伴都沒有覺悟下手的人,能夠一直保守奧義的祕密嗎?」
「騙人!」
「你打破了規矩。只是這樣就失去了獲得奧義的資格了。」
「不,久美戀殿你說得沒錯。我纔不是爲了傷人才進行修行的。」
「責任……」
葛桐沒有再對久美戀不利,在綁架了她之後把她留在了公園裏,自己纔回到一路那邊去。
「騙人!」
空中漂浮着青白的月亮。
「這麼說來……剛踏上旅途的時候……」
「謝謝你,久美戀殿。」
「誒?」
「我覺得,多虧了久美戀殿,我的煩惱被打消了。」
「誒、誒,我做了什麼?」
「能和久美戀殿再會實在太好了。」
「是、是這樣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就是井底之蛙。雖然說不定會給久美戀殿添麻煩,但希望你能夠交給我很多東西。」
「嗯,那是當然的!」
久美戀高興地笑着說。
天空中的星星眨着眼睛。
把久美戀送回宿舍之後,一路形單影隻。
「住進宿舍裏也可以啊。鍵子的許可也拿到了。」
「沒事,我要想點事情。」
留下這句話,一路回到了能夠俯瞰島嶼中心位置的山坡上。
「………………」
一路凝視着自己的手。
久美戀的溫暖,至今還殘留在自己的手掌上。
握住看看。拳頭。爲了攻擊別人而存在的力量。
張開看看。手掌。爲了與別人交好的力量。
不經意間,葛桐的話在心中響起。
「什、什麼事啊。」
這是靜的,胸部。
「不要啊~~~~~~~~~~!」
令沉睡在自己體內的可能性,一個個地開花結果。
一路又揉了揉。
靜一拳打來。
作爲劍士的尊嚴不知道扔哪兒去了,靜背對着一路奪路而逃。
當自己注意到的時候,自己的背後都已經暴露給對方了。
久美戀一個人進入了裝滿了熱水的浴缸。
「這團塊是神馬來路!?」
跳不了了。
一路的手掌上,傳來了柔軟的感觸。
「你再說什麼夢話,御統一路。」
「………………」
「在、在做什麼!你這傢伙!?」
心懷驚訝地,一路變本加厲地搓揉着靜的隆起。
「這種柔軟,這種彈性,碰上去不知道爲什麼會讓我心頭一顫的到底是神馬?」
「謝謝,嗎。」
「在那裏!」
靜把刀收回鞘中。
撲通,一路膝行着靠近過來。
一路做好了死的覺悟。
就算沒有持刀,靜的拳還是很猛烈。一路飛身後退。
「想不到會有?你什麼意思!!」
撲通……
她站了起來,怒形於色。
「我沒有在開玩笑。是真心的。我是使用點穴術的,窮究人體的男人。」
以剛出生嬰兒似的姿態,僵住了。
「和、和人家一決勝負啦!」
靜的臉蛋通通紅的,怒吼着。
一路定睛一看,恍然大悟。
「抱歉,靜。」
「發生了好多事啊……」
一路的腦中閃過了葛桐的話。
面對這第一次碰到的感覺,好奇心暴走了。
因爲自己發出的聲音實在有失體統,靜通紅了臉。
「如果不在對等的條件下戰勝對方的話,就不是超越了男人。」
光靠這些是不行的吧。
咚,靜把一路撞飛了。
光是這樣靜就羞射了。
一路又揉了揉。
「這到底是神馬東西啊!」
「爲什麼。爲什麼不心一橫把我殺了。」一路問道。
「把汝的衣服脫了不要緊嗎?」
「沒錯!堂堂正正地擊倒你,我就能一雪前恥!」
「爲何如此拘泥於對等?」
靜的話,讓一路猶豫了,停下了動作。
「我有東西想來請教。」
在碼頭上,兩人擦肩而過。
刃氣。靜已經拔出刀了。
「我不得不把汝打倒。」
昨天還辦不到的事情,今天就辦得到了。
「嗯……,嗯嗯……」
(我啊,喜歡一路君的吧……)
回想起了從和一路君再會開始的點點滴滴。
「啊,不是。想不到你會有這種東西。」
硬要說的話,是因爲修行很快樂。
「沒錯。我要成爲無敗無敵無雙的劍士。」
出於本能的恐怖,靜後退着,哀求着。
「這樣啊。我也要打敗你!」
靜這麼說着,擺出了拳法的架勢。
「不、不要……」
被他救了。之後又知道在這8年間都被他當成男孩子,自己落下了打擊的深淵。
「什麼啊這是?」
「啊、啊嗯、住手啊!」
因爲自己瞬間庇護住了靜,現在兩人的身體纏在了一起,變成了自己把靜按倒在地的體勢。
「你什麼意思啊!!」
是靜的聲音。
「…………!」
在船上,和男子根絕委員會發生了衝突。
「趁人不備太卑劣了。雙方並不對等。如果你不接受劍的勝負的話。」
「開、開什麼玩笑!」
「腫瘤嗎,還是病了!?」
拉門打開了,一路走了進來。
一路沒有停下手掌上的動作。不,是停不下來。
一路陷入了混亂中。
「乃、乃說什喵!?」
久美戀的嘴角漾起了笑意,喜悅在胸中擴散開來。自然而然湧起的情感無法剋制了。
太晚了。
唰,久美戀從浴缸中站了起來。
「沒辦法啊……,他什麼都不知道,一定要教給他許多東西啊。」
「把我殺了的話,就會有一個生命消失了吧?就算這樣,你也不改變一貫作風嗎。」
該不會有100級臺階了吧。就算這樣還能平安無事,多虧了平常鍛鍊所賜。
「就由我來配合你的作派。」
靜忍不住就連發出的聲音都變尖了。
一路瞬間閃過身體,向靜使出了絆摔。
(我爲什麼,非要窮究點穴之道不可呢?)
「我來了!」
等自己注意到的時候,就已經和好如初了。
「呀、乃、乃在幹什喵!?」
久美戀,石化了。
「這就是汝的『路』啊。」
一路揉了揉。雖然很有肉感,但柔軟性也很豐富,還很溫暖。
「當然,自己變得不是自己了又有什麼意義!」
2人的身體以面對面糾纏在一起的樣子,摔下了階梯。
「就算知道了暗殺拳的事,想要窮究到極致也只是任性嗎……」
一路輕聲呻吟着,張開了眼皮。
「就在剛纔,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腦海中閃過了!看到汝的裸身的話就能再次閃過了!我有這種感覺!」
「爲什麼要逃!」
「那種預感給人家添麻煩了啦!」
靜雖然拔出了刀,但那把劍並沒有揮下。
一路的手指一伸一縮的,看起來就像是在揉着什麼東西似的動作。
「超越?汝的夢想是超越嗎。」
雖然脫下了內衣失去了支撐,卻像是違抗着物理法則似的維持着完美形狀的胸部,還有盈盈一握的細腰,都完完全全地展現在了一路眼前。
「教我女性的身體。」
「……………………………………………………………………………………!」
就在這個瞬間。
在濃厚的水汽中一路看到了很猛的東西。他恍恍惚惚地記得。
之所以記不清楚,是因爲在下一瞬間,久美戀猛烈的踢腿猛轟在了一路的肚子上。
是暌違8年的迴旋踢。
一路被踢飛了,變成了天空中的星星,消失了。
久美戀的眼中泛起了淚光。
「果然是最討厭了!」
天空中星光燦爛。
是維持着剛剛落下時的姿勢呢,還是重新爬上去的呢。
一路的腳被枝丫釣着,大頭朝下地掛在樹上,低頭看着滿天星斗。
「快回去吧,現在晚上還很冷。」
是鍵子。
她代替久美戀來找一路了。
「怎麼了嗎?擺出那副表情。」
「那個,到底是神馬啊!?」
一路向她詢問有關女孩子的身體的事情。
「在胸部附近好像掛着肉塊。」
「在摸我的胸部的時候,一路君你在猶豫吧?」
鍵子搖搖頭。
「一路君啊,你真的可以說很有趣呢。」
雖然心裏不想,但一路還是歪了歪嘴脣。
鍵子大概沒有戴罩,只隔着一層薄薄的布,乳房的觸感幾乎直接就傳了過來。
「問什麼你會嚇一跳呢?」
從一路的整雙手上,傳來了鍵子一雙豐滿的感觸。
一路慌忙收回了手。
「把心情傳遞過去的話,也就能喜歡上對方了。」
「我現在心臟跳得快了……」
「真理,嗎?」
「嗚哇,現在,我有點感覺到一路君身上散發出了殺氣耶。」
「怎麼樣,規則很簡單對吧?」
鍵子微微一笑。
「感受?」
「人家都說你有趣了耶……」
「因爲我知道一路君你很重視我,我才特別讓你摸的。」
「但是,靜也生氣了。」
「……是那樣子的嗎?」
「纔沒有呢。有趣是誇你的話。像我這種人太平凡了,不管怎麼改變形象,都不會說出一路那些話耶。」
「然而?」
「姐姐我就把這個世界的真理教給你吧。」
一路把自己之前和靜的互動也告訴了鍵子。
「呼呼,今晚是特別的。要溫柔對待久美戀喲。」
「就因爲這樣我老是讓別人生氣。我還遠未成熟……」
「……………………………………………………………………………………………………………………………………」
「當然囉—。但是啊千萬不能怕。因爲最頻繁使用的就是『舉止』了。」
「舉止?說的是策略嗎?就是說是技術啊。」
「明明沒有戰鬥,心臟卻好像在爆發似的。然而……」
「纔沒有咧。」
「哇哇!」
「抱、抱歉!」
「嚇、嚇了我一跳。」
「對於對方沒有愛是萬萬不可的。」
「沒看到嗎……」
「我哪裏有趣了。」
腳從樹枝之間拔了出來。一路的腦袋撞到了地上。
「答對了!只能摸打從心底裏愛着的人的胸部。」
「好、好深奧……」
「這要憑感覺。比如時機啦,氣氛之類的。」
「明明只是碰了碰,在被一路君的手摸着的時候,就好像被電了一下一樣,有種難爲情的感覺…………」
「我迷茫了,不知道能不能摸。」
「拳法什麼的,都有一瞬間覺得隨便它怎麼都好了。」
一路的臉通通紅。
「你是男孩子吧,這種程度的都察覺不了怎麼能行。」
「……是、是那樣子的嗎!?」
下一瞬間,就這樣了。
「我覺得被當作笨蛋了。」
鍵子搖了搖手。
噗,鍵子失笑出聲。
「嗯、嗯唔。」
「這雙手的溫暖……,總覺得,好厲害……啊。」
一路嚥下一口唾沫。
「不對。是感受。感受纔是最重要的。」
「是不是跟拳頭上的老繭似的沒什麼用?防禦性看起來又很低,好像行動起來也挺礙事的……」
「難爲情……?」
「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人家心裏其實美得很呢。」
「別、別說這種傻話!我纔沒做那種不知羞恥的事情……」
「怎麼樣?我現在心臟跳得好快呢。」

「我也是呢。」
「沒辦法啊。一路君是修行白癡,對於女孩子什麼都不知道嘛。」
一路驚呆了,抽離了手。
呵呵,鍵子莞爾一笑。
「哪有,好難!我覺得困難程度好像反而高得出人意料!」
「一本正經有什麼不對啊。」
「吶,怎麼樣呢,8年不見的久美戀。」
「女孩子如果被自己喜歡的人摸的話會很高興,但是如果被討厭的人摸到就會生氣的。」
一想起浴室中發生的事,一路就不好意思起來。
鍵子再一次把一路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部上。
「並沒有覺得不愉快。相反,很舒服。」
「這就對了!」
「怎麼樣?」
「神馬!!」
「那麼,我就不能摸鍵子殿你了。」
「想要點穴的話內力一定要傳到手掌和指尖上去。修行了之後就變成這樣子了。」
「有哪裏不一樣嗎?」
鍵子沒忍住,發出了嬌喘。
「摸了就可以了嗎?胸部。」
「呼呼,一半是開玩笑。但是,一路君的手好溫暖啊。」
「抱歉。」
「你看到了吧?濃重的水汽之後久美戀那宛如新生的身體。」
掌心中一團溫軟……
「那樣子當然會生氣……」
「肉塊!?」
呼呼,鍵子笑道。
「鍵子殿也是嗎!?」
鍵子握住了一路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部上。
那豐滿的質量感就好像是在揉弄軟乎乎的大福一樣舒服。
「那自然會心跳加快啦。」
呼呼,鍵子露出了像是大姐姐般的笑容。
「但是,卻把久美戀殿惹生氣了。」
一路一臉認真的表情如此問道。
「你一本正經的地方。」
一路老老實實地低頭道歉。
「不是的。」
一路眨了眨眼,驚訝了。
「有點不一樣。」
「怎、怎麼樣……」
就像是在搓揉着柔軟而有彈性的球一樣的動作,讓鍵子的口中發出嬌聲。
雖然記不大清楚,但是。
「這種就是所謂的『有感覺了』吧?」
「有感覺了!?」
雖然一路就連這詞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但卻從鍵子的話中感覺到了無法抑止的衝擊而慌了。又一次慌了。
「非、非非非、非常抱歉、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沒關係的,不要誤會了。」
鍵子的雙手握住了一路的手。
「互相碰觸是愛的表現。」
「愛……愛?」
聽到了沒有聽過的詞,一路有點不解。
「沒錯。人類如果孤身一人的話會寂寞的。」
「的確,我就有爺爺在。」
「大家都是這樣的。不能光在心裏想想。要用語言、身體、心靈,要全身心地將喜歡傳達出來。」
「原來如此……」
一路認真地點點頭。
「趁着現在還不是太晚,回去吧。」
鍵子微微一笑,站了起來,離開了。
「………………」
就剩下一路一個人了,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掌心。
「怎麼回事……,這種感覺。」
至今爲止一直在擊打大樹,破碎岩石。除此之外沒派上別的用場的手。
「這樣啊。」
一路一臉勤學好問的表情向貓丸尋求答案。
「那怎麼才能分辨清楚啊。」
只有抵抗住了猛烈的狂風,鳥兒才能翱翔天際。
「世界真大啊,處處充滿了驚奇。」
「……我說啊。」
「你早就找到啦。」
一路用力搖搖頭,抬頭望了望天空。
「在這裏。」
「……聽好啊,一路。不管男人女人,都是女人生出來的。」
「…………」
貓丸嘆了口氣。嘆了長長一口氣。
自己所付出的日日夜夜,得到的強大,全都褪色了一樣。
「汝是……!」
「深奧啊……」
「身爲男人的你,對於女人抱有興趣也無可厚非。不然的話,歷史就終結了。」
「我是爲了窮究點穴之道而修行的。對於這一點我毫不迷茫。」
「有感覺了?」
一路一臉嚴肅地不停點着頭。
貓丸向他搭話。
「……對啊,這是由我決定的啊。」
月亮什麼都沒有回答。
鏘——,一路動搖了。
「喀~,你對於重要的那部分什麼都不知道吧。有我貓丸大爺跟着你是你天大的福氣。」
「在哪裏。」
「我怎麼知道。」
「自己的路,使自己發掘的吧?」
「姐姐大人她……!姐姐大人她!!」
「我想要行得正坐得直!」
「……哪裏威猛了?」
「不、不對嗎?」
「我……!不想用點穴殺人……!」
「在胸……」
貓丸斷言。
「殺人術的事情?」
「咋啦?」
「是真理嗎?」
但是,這是怎麼了。
「吶,我該怎麼辦啊,貓丸。」
「喀—!你不行啊!你真的是個沒用的傢伙啊!」
「我很無知。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得太多了。」
貓丸皺起了眉毛。
他不停地握起手掌,又鬆開來。
「但是……,我不想放棄點穴。雖然不能很好地反駁,但我還是想要窮究點穴術。我想要人體把所蘊藏的可能性發掘到底。」
「是吧。這就是男人。」
「摸了啊。那挺帶感的嘛。畢竟是這世間的真理嘛。」
「學生會長殿好像也說過一樣的話……」
一名少女站在那裏。
一路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天空中飄浮着一輪皎潔的明月。
「比起爲奧義啊,修行什麼的所煩惱,這樣好多了,正常多了。」
有困難那纔是路。
「母親也是女的。」
貓丸點了點頭,但在下一瞬間。
貓丸指了指一路的胸膛。
一路嚴肅地點點頭。
就算是在經過累得吐血的修行之後,一路也不後悔自己所選擇的路。
一路閉上眼睛,開始回想和靜還有鍵子的體驗。
「所以說你不行啊!這種玩意兒不是腦子裏想出來的!」
「是……是這樣的嗎?」
貓丸陰陰一笑。
「我可是在認真地煩惱啊!」
心臟的跳動隔着肌膚傳來。
「我明白了!這麼說來女人就是男人生出來的對吧!」
「也是啊。一路你永遠是認準了方向一根筋的,就和你名字一樣。」
「你啊,那個老頭子是怎麼養大的啊……」
「好猛……,女人原來是如此威猛的生物啊……」
「不行不行。」
第二天一早,房頂上。
嘭咚、嘭咚……
「你在幹嘛啊。」
貓丸事不關己似的笑笑。
一路被巨大的衝擊撞得踉踉蹌蹌。
少女青白着臉,就好像是渾身血液都被抽乾了似的呆站在那裏。
「但是,葛桐師兄說的話總是在我腦子裏徘徊。」
「神馬!?」
「呼唔。」
「按照心中所求的行動啊。」
「想這麼複雜幹嘛。一路,是誰把你生出來的?」
「一路!」
聽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一路回過了頭。
「心跳得很快就是男人了?」
「是這樣嗎!?」
一路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向他報告了。
「貓丸。」
貓丸見一路如此認真地煩惱,驚訝了。
那就是修行。是爲了成爲點穴達人的必經之路。
「行得正坐得直什麼的,那不是由別人來決定的!是自己認定的東西啊!」
「是用身體感覺的啊。」
「……在我看來,比起世界,你的存在才比較奇葩。」
在船上交過手的少女,瞳。
「心跳得很快,明明都已經是昨天的事情了。」
「你要犯二到什麼程度啊!」
「是男人。不如說是純爺們。」
「母親生我的。」
(只不過是摸了一次,剛剛纔認識的少女的身體……)
一路就像是被雷其中了一樣,驚呆了。
「這和正不正的沒有關係!」
「不如說,今天之前的你都搞錯了什麼。」
貓丸義正詞嚴地說。
一路一個人愁眉苦臉地,佇立着。
這時,因爲一路認真得有點過頭了,貓丸看不下去了。
「現在回想一下,怎麼樣?」
瞳聲淚俱下地,訴說了自己等人被神祕集團襲擊,束手無策地看着靜被帶走的事情。
「那些傢伙把姐姐大人帶到海上的貨船上去了!」
貓丸嘀咕着。
「那當然,是不知火流的人嘛。」
「貓說話啦!」
瞳被驚呆了。
被別人當作貓的貓丸一臉不爽。
「老子不是貓,是貓又啊。」
「貓又說話啦!」(譯者:竟然一語雙關……權且當是冷笑話吧……)
不管是貓還是貓又瞳都很驚訝。
「………………」
貓丸不情不願的。
「爲什麼不知火流要把靜帶走?難道說!」
一路想到了什麼,望向了貓丸。
「因爲是自己人啊。」
貓丸舉目遠眺。
「對於破壞了規矩的靜,他們要加以懲罰。」
「懲罰嗎?」
「八門之技乃比殺。靜不但讓別人看到了不知火流的刀法,一路,還被你破壞了規矩。」
「但是,那都怪我不小心說漏嘴了……」
「一路,就只能靠你了!不然誰會像男人什麼的低頭啊!」
如此一來就可以削弱對手的身體機能,也能與之相反進行強化。
就像貓丸所說。
她一邊哭,大顆大顆的眼淚撲簌簌地就往下直掉。
「好殘忍……!怎麼會有這麼殘忍的規矩!!」
點穴
貓丸實實在在地驚訝了。
「因爲男的就是污穢的存在啦!」
瞳哭得梨花帶雨的。
「怎麼這樣!」
支離破碎的,聽不懂是什麼意思。
按照世界衛生組織(WHO)的定義,人類的身體上共有361個腧穴。
點穴,就是「點」在這些「腧穴」上,切斷經絡的技術。
貓丸一轉過身,就要離開。
「走吧,一路。」
「在我們被別人欺負的時候都是姐姐大人來救我們的!爲了去救落水的小狗姐姐大人也奮不顧身地跳下過河!就連垃圾也有好好分類!雖然對男人很冷淡但是對地球很溫柔的!很低碳的!!」
「………………」
一路和葛桐他們所使用的「海神虛心流」,是通過修行被稱爲內力的「氣」的能量,將點穴的效果強化數倍甚至數十倍的武術。
一路是如此相信着的。
「靜她,被帶到哪兒去了?」
不知火流的拔刀乃瞬決,是在拔刀的瞬間斬擊就結束了的,神速的太刀。
瞳的話說得亂七八糟的。
「既然這麼討厭男的,你們自己做點什麼啊。」
但是,用手肘或者腳尖也能夠點中對手的穴位,如果不需要輸入「氣」的話,使用棒子一樣的東西也可以點穴。
點穴行爲基本上使用指尖。
貫徹自己的信念,是身爲人類無上的大事。
「求求你了!去救救姐姐大人吧!」
「被別人看穿那也要怪自己修行不夠。」
一路站在原地沒動。
腧穴是作爲「氣」和「血」的能量通道經絡上的重要的點。
一路認爲筆直朝前,一氣貫穿始終纔是最爲重要的大事。
「不,我。」
「太快了啊!注意到的時候大家全被打暈了。」
「別管了,一路。這傢伙,說不聽的。」
當然,也是需要刻苦的修行的。
「那麼,去找低碳求救呀。找偉大而雄大的地球吧。」
瞳稚嫩的臉蛋都發青了。
貓丸冷冷瞟了眼瞳。
這就是一心一意啊。
瞳張開雙手懇求着。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一路的手放在了她的肩上,問道。
「你們不也差不多嗎。什麼男子根絕委員會的。」
一路想,瞳的心中充滿了祈禱靜平安無事的心情。
「那是必須的嘛。是不知火流的居合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