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猫儿们的工作决定了

☆

今天是骑央等人从东京回来的隔天，也就是星期一。

一去学校后，骑央他们就被学生会长叫过去。

「妳明白学园祭是什么东西吧?」

「是的!」

水手服打扮的爱丽丝，活力十足的点头响应。

「也就是说，因为学园祭近在眼前，所以这件事在学图祭执行委员会那边引起了问题。」

说罢，学生会长叹了一口气……她叹息的对象不是面前的爱丽丝，而是因为想起总会的光景所致。

骑央可以感受到，会议中一定发生了不少争执。

「换句话说，有人认为有小帮手机器人与爱丽丝同学在的地方，就会抢走所有客人，所以这样很不公平。」

「不公平……是指什么呢?」

「哎，讲白一点，就是因为妳们太可爱了。」

摄影社社长从旁提出解释。

「学园祭虽然不是赚钱的场所，却不表示没有营业额，或是没人来看都无所谓。」

学生会长接着说道。

顺带一提，大家都是站着的。

「如果妳跟妳的小帮手机器人挤在同一个地方，那其它场所很有可能只能当蚊子馆了……拚命做好的东西没人肯看，这种情况很讨厌吧?」

「嗯……说得也是。」

爱丽丝嗯嗯嗯的点头。凯提亚人对这种事的态度非常理性，而且也很能体会对方的情感。

「可是，如果叫妳们『不要来』的话，这样也很不公平。」

「嗯嗯。」

双手环胸的真奈美发出叹息，在一旁不晓得理不理解状况的「润发」，也跟着做出一样的动作。

骑央露出困惑表情。

两人虽然谈着这些事，悠哉的「阿定」却自顾自地挥舞着「我一定要再涨一百圆」的标语牌，以表示它的强烈主张。

「……?」

面对骑央的责备，「阿定」举起「可是老板啊，这种事一定要说清楚才行」的标语牌表示抗议。

「学园祭啊。」

顺带一提，它这副模样，是房间之主……也就是安托妮亚女仆部队的副队长——莎拉的个人嗜好。

她喃喃说出这句话。

面前是两柄以电动金属臂固定，又用并列方式设置，以便击退入侵者的M14突击步枪与SPAS自动装填式散弹枪。虽然它们已用尽弹药，摩耶仍是小心翼翼的在室内移动，接着她终于来到置于房间一隅的作业用桌子，还有床边。

进一步的说，女仆们以摩耶与莎拉为顶点团结在一起，因此她们不可能轻易接受葵与真奈美的命令。

「果然还是耍跟安托妮亚正式合作才行呢。」

「嗯，让小帮手机器人跟许多人交流是一件好事。而且，两个月前我就说过这件事了。」

「……该怎么办呢，骑央?」

「不过，接受这种提议真的好吗?」

给了这个不算是答案的答案后，摩耶环视屋内。

的确，就算不一一指定要买什么，小帮手机器人也会配合每天的菜单，用交到它们手中的金钱去凑齐材料。

骑央向爱丽丝问道。

☆

「我是第一次参加学园祭，所以非常期待喔。」

「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先不论安托妮亚本人，女仆们毕竟是为了安托妮亚而存在的，所以爱丽丝只是第二或第三号人物……她并不是头号人物。

「看它们怎么使用金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说的也是。」

「咦?是这样吗?」

「放心吧，我不会加害你的。」

摩耶的锐利声音一出，在她前方的爆破人员立刻扭转开关。

凯提亚人本来就很喜欢祭典，所以她才会这么热血吧。

葵将手放在形状佼好的纤细下颚，然后沉思了半晌。不过——

「因为这种状况很少见呢。」

「……咦?」

爱丽丝嗯嗯嗯的点着头。

听见这句话的「润发」立刻举起「还有我们在!」的牌子表示抗议，两人都摸摸它的头说「抱歉抱歉」后，身穿黑大衣挂着墨镜的小帮手机器人，嗯嗯嗯的点头表示接受道歉。

枪声再次传出，并且将假人轰飞。

被骑央一吼后，骑央专用的小帮手机器人「哇啊!」似地逃至爱丽丝身后，然后怯生生的探出脸庞。

「喂，完成品在哪边?」

☆

基本上，葵跟真奈美都算是现场工作人员……换句话说，身为「第一线」的她们，压根儿就没接受过如何建立组织，并且加以经营的指导。

摩耶带着苦笑做出保证后，有如戴着连指手套的小手「啪」的一声出现在床上，接着二头身机器人「嘿咻」似地坐上了床铺。

按照事先讨论好的作战计划，以跳高专用的碳纤维长竿，将跟她们一样穿着女仆服的假人吊进室内后，诡异马达声传入耳中，接着响起了震撼胸口的射击声，假人也同时变成了破破烂烂的模样。

「啊，不是的，这是它自己乱说的啦!」

「哎，我有一点事情要处理啰。」

床的另一侧，突然伸出一根竹尺，上头绑着白手帕般的物体。

确实不能说它们没有经济概念。

「换第二部队上!」

「我们的人手不足……呢。」

「是喔?」

骑央虽然露出困惑表情，但他旁边却忽然举起一支标语牌。

「嗯，是报酬。妳也可以说是必要经费。」

「……?」

「『最低时薪五百圆』……喂，『阿定』!」

小帮手机器人沉思了半晌后，举起了「不晓得」的标语牌。

只不过，真奈美与葵立刻望向彼此的脸。

「……」

「这可麻烦了……如果要付给每一架小帮手机器人的话……薪水可以减半吗?」

爱丽丝的表情稍微亮了起来……因为对她来说，地球上有道理的事情有如凤毛麟角般少见。

「可是……小帮手机器人有经济概念吗?」

在墙上贴成圆形的C4指向性炸药登时炸开，并且在墙壁上开了一个大洞。

骑央忍不住停下脚步。

小帮手机器人歪了歪头。

「不是费用吗?」

「嗯……」

爱丽丝很敬佩的点了点头。

将破烂不堪的假人拉回后，新的假人又被吊进室内。

工作桌上整齐排列着以金属制粘土刀为首的造型工具，四角形的硅橡胶块，写着「热硬化树脂（A液）」的大罐子，写上「内有B液」的小箱子，也成堆的摆在桌上。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

「事情就是这样啊，工作的是它们，又不是我们。」

真奈美向葵说明完整件事。

爱丽丝看起来有一点兴奋。

摩耶以美国特殊部队踏入恐怖分子秘密基地般的语调提出问题。

「所以，我有一个提议。妳以班上同学的身分，从下午开始参加学园祭，至于小帮手机器人们，可以将它们轮流借给各班级与社团吗?我会提供报酬的，虽然不多就是了。」

爱丽丝突然歪头，然后恍然大悟似地「啊啊」的拍了拍手聿。

「只有我……还有真奈美的话，或许无法负担这种工作量……」

「可是……用小帮手机器人赚钱好吗?」

☆

「也就是说，各国政府终于开始行动了。」

「从俄罗斯回来后，我也打算向骑央提这件事就是了……」

摩耶如此说道后，举着手电筒与英格莱姆M11冲锋枪进入室内。

「好，接着换我。」

「这一点我也很期待哟。」

「我答应你。」

从学生会长室回到教室的途中，骑央以有些讶异的语气如此低喃。

被她这么一提，骑央似乎隐约记得，却又好像没有这一回事。

现在的状况毫无保留地曝露了这个弱点。

「在这里制作的东西到哪里去了?」

从遭到破坏的痕迹判断，这一次应该是散弹枪。

这种行动又重复两次后，来自房内的抵抗终于也平静下来了。

「可是……它们会把钱用在哪里呢?」

「呃，意思就是，把它们赚的钱交给它们。」

「是这样没错啦……」

「五……四……三……二……一……开始攻击!」

小帮手机器人立刻提出了「到底有什么事?」这种理所当然的疑问。

它看起来相当不甘心。

「咦?」

额头上写着「21」的小帮手机器人虽然是正常版，但它却穿着手缝的执事服，以及用纸剪成的胡子，让人看了忍不住露出笑容。

学生会长微微歪头露出困扰表情，看来她似乎是认真的。

骑央微微压低视线，以便阅读标语牌上面的文字。

竹尺被收回后，这次出现的是写着「真的吗?」的标语牌。

摩耶一边收枪，一边如此问道。

「有啊。我们有时候会叫它们去跑腿呀。」

然后就这样啪哒啪畦的摇了起来。

最近发生了宇宙船撞向地球，在俄罗斯用飞弹重组宇宙飞船，最后又飞上太空长出猫耳猫尾巴等事件。由于慌慌张张绕着地球跑的关系，所以学园祭完全从骑央的脑袋中消失。

「哎，我觉得看它们会怎么使用金钱也很有趣喔。」

两架小帮手机器人一组，头顶购物篮在超市踩着小碎步的模样，在最近变成附近小有名气的奇景。

「可是……这么一来，会出现指挥权的问题。」

「真的吗?」

但它给的却是，「我不能否定，也不能肯定」这种非常嗳味的答案。

「原来如此……莎拉要你保密吗?」

浮现苦笑的摩耶，决定改变提问的方向。

「那么，我要搜查这间房间，可以吧?」

小帮手机器人有如在说「喔」似地点了头，接着以迷你步伐定向置于墙边的书架，并且举起了「搜哪边都行，请——」的标语牌。

「真的哪边都行吗?」

摩耶出言确认。

「21」点点头后，又挥了挥「搜哪边都行，请——」的标语牌。

接着它考虑了一会儿后，在标语牌上写上「除了这边以外」。

「……」

摩耶嗯嗯嗯的点头，然后抱着小帮乎机器人的头，并且嘿咻一声将它移向旁边。

「好，就是这里!」

☆

「好，休假结束了!」

说罢，詹丝很有精神的从床上爬起来。

在床边待机的狗型小帮手机器人「马德雷」抬起脸庞。

它虽以手中的液晶显示器询问「不过，我们正在闭门思过中，不是吗?」，詹丝却将这个问句一笑置之。

「我才不在乎呢。况且我们不是闭门思过，而是在自宅待命。只要不离开这里，要做什么应该都没关系。」

马德雷「原来如此」的点点头。

詹丝脱下一直穿着的睡衣，然后大步走向淋浴间。

制作者虽是安托妮亚，但她本人穿了两小时后就昏倒了，经过严格锻练的众女仆部队，也很难穿着它撑过四小时。

相对的，他决定要跟在「阿定」它们后面拍摄这次学园祭的记录片。

「是、是的……渐层处理跟阴影涂装也很顺利。当我看着……排成一整列的完成品时……一想到自己非把它们卖掉不可，我就觉得……」

☆

其它女仆将这些小箱子移至另一个瓦楞纸箱，负责监督的摩耶则发出了怒喝声。

映照在屏幕上的影像，似乎是从低角度拍摄骑央家内部的画面。

老实说，骑央在这个提案中隐藏了一些私心。

摩耶重重点了点头。

而这个时候的骑央，则是凝视着放在自己膝上的液晶屏幕。

「贩卖周边商品!」

「也就是说，我要以凯提亚大使馆职员的身分，向妳们租借空间!」

声音从远处传出，接着响起的是慌慌张张跑向这边的脚步声。

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她是来这里拜托人的，但学生会长却不以为意的卷起了「贩卖企划书」。

「啊——!」

安托妮亚将残留着热气的整叠影印纸，一门气放到学生会长面前。

吃惊声响传逼整间社办。

「呵呵呵☆」

骑央还没想过要怎么具体运用这些影片（关于这方面的事，少年觉得最好找表叔、爱丽丝，或是安托妮亚她们商量比较好），总而言之，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或许能抹消初次接触时，因自己态度无礼而给其它国家带来的坏印象。

不断动着笔的爱丽丝，将数张还没用过的分镜纸放在旁边，也在桌子下面放了几张。

「那么，妳的目的是?」

「进行的很顺利吗?」

当她望向旁边时，骑央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从被破坏的墙壁冲进室内的是以制服裹住火辣身材的女仆部队副队长——莎拉。

「好，回来这里!」

「这、这是侵犯隐私权!」

☆

「既不是MARKⅡ也不是『Una-tang』，而是『喵呜君』。」

乍看之下，它看起来只是一只普通胸针，实际上却是有着防手震功能的小型摄影机。

之后制造的「喵呜君-改」与「喵呜君-MARKⅡ」，都拥有可减轻重量的简易型力量增幅器，而且也备有空调，然而只是布偶装的「喵呜君」，并没有加装这种设备。

看到爱丽丝填写入社申请书后，两架正常版小帮手机器人也写了入社申请书。至于「阿定」嘛，由于骑央本来就是社员，所以它也写了入社申请书。

「喵呜君」是总重量高达六十公斤，外型仿造正常版小帮手机器人的布偶装。

「我要贩卖写在这些文件上的东西。至于付给学生会的手续费，比平常的店多两倍也行……因为我要向妳们租借土地嘛!」

「我会卖完给妳看的!」

「嗯，这些孩子们也是社员嘛。」

从便利商店那边回到家中后，爱丽丝就高兴的制作起分镜表。

如何?安托妮亚又骄傲的挺起了与雄伟无关的胸口。

「啊……」

社长最初虽然面有难色，但骑央还是用「这可以成为明年的放映作品，而且学园祭的记录也很重要吧」的理由说服他。

☆

莎拉以僵掉的脸孔茫然望着摩耶。

「队、队长!这这这，这是在干什么啊!」

「我就知道。」

「哎，毕竟我们是摄影社，如果在学园祭时没影片可放的话，那就有点那个了……相对的，我们明年要拍一部长片。」

这间铺着榻榻米的房间曾经是佛堂，现在则是爱丽丝的房间。

满面微笑的爱丽丝一边开心笑着，一边重复着握紧拳头，然后再放开掌心的动作。

摩耶冷冷的做出宣示。

圆脸社长竖起了三根指头。

放学后，摄影社社员接到了紧急集合的通知。

「影片长度三分钟以上，十分钟以内……至于内容嘛——」

「就是它们……以小帮手机器人为摄影对象……可以吧，爱丽丝同学?」

小帮手机器人「嗯」的点了头，并且举起「交给我呗」的标语牌。

在学生会这边，有一道前来与会长见面的黑影。

社员开始喧闹起来。

这一回，骑央不打算拍摄要在学园祭上播放的影片。

「一定要死的话，就要不留下任何遗憾才行吶!」

「咦?」

「～～～～☆」

「那、那是因为，安托妮亚太人的原型实在是太完美了。而且涂装又……涂装又……」

在书架下方整齐排列的海军年舰等辞典工具书，其实只有书背而已。在贴上书背封面的木板后面，藏有一个小小的空间。

与猫不同，以四角形线条构成的狗型小帮手机器人，目不转睛凝视着主人的背影。

「……不过，要拍的不是什么大作品。」

「跟我刚才说的一样，学园祭就快到了，所以我要请你们拍电影。」

她跟平常一样坐在和式桌前，然后把自己在超商复印的大量分镜用纸堆在面前，接着握起同样从超商买来的自动铅笔开始画图，而且还不时敲打着那台携带型情报终端机。

「我不是不懂妳的心情，不过，这完全是两码子事。」

爱丽丝点点头。

接收器能藉由无线讯号接收影像，并且以数字格式录下画面……为什么雄一手上会有这种东西呢?骑央完全没有概念。

这次发出的是意气高昂的吆喝声。

摩耶发出苦笑。

他打算使用这些影片提升凯提亚人的形象。

她的声音中有着某种觉悟，以及想开一切的强悍。

瘫坐在原地的莎拉双手撑住地面，头也无力的低垂着。

「好像很好玩耶，骑央……?」

「好……差不多就是这样吧，『阿定』，你可以走到玄关那边吗?」

「……所以，我们先拍三分钟以上，十分钟以内的影片，每人一部……瞭吗?」

「妳在说什么啊!」

☆

伙计型小帮手机器人点头后，踩着登登登的步伐走向玄关。

「全靠你啰，『阿定』。」

莎拉的脸庞可悲的扭曲了。

它戴在头顶的打猎帽上，有一个用别针固定的小型机械。

安托妮亚做出了强而有力的宣示。

「安托妮亚大人将她亲手制造的凯提亚周边商品原型交给妳，并且让妳负责复制它们的崇高任务，但妳却企图将它们藏匿起来，到底是何居心!」

「……这个提案的条件不错，我们也能提供场所……不过这么多东西能全部卖完吗?」

莎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绿。

在她周围那些闲闲没事干的小帮手机器人之中，有几架歪着头看爱丽丝画分镜，而这幅光景也构成了一幅令人不禁微笑的温馨画面。

另一方面，说到骑央这边，他在走道边缘对「阿定」进行某种作业。

「怎、怎么会……」

摩耶轻轻拍了拍莎拉的肩膀。

骑央轻轻将手放在最近愈来愈像自己弟弟的迷你机器人头上，然后如此说道。

「因为这是处罚。」

虽然有人发出「咦——」的叫声，社长却以一句「快速拍片也是重要技巧之一」的话否决了反翠葸见。

它是连摩耶也只能穿上五小时的可怕装备。

「校园祭当天，妳要穿着『喵呜君』担任贩卖员，知道了吗?」

这是由学校回来后，从雄一表叔那边借来的东西。

「不过，它们也有家事等其它工作要做，所以实际拍摄的时间为三天。在那之前，请大家自行准备分镜表与脚本。我会准备分镜用纸（将拍片时的影像构图、摄影机、演员，或其它东西的走位写下来的专用纸），有需要的人请提出申请。然后，再以这些数据为基础定出拍片计划。」

社长接着伸出指头，比向在骑央脚边吃副社长给的糯米丸子的「阿定」，以及以「好好喔」的羡慕眼光看着它的正常版小帮手机器人。

骑央对着玄关那边大叫后，「阿定」又踩着迷你步伐定回原处。

因为只要学园祭圆满落幕，这些影像记录就能证明爱丽丝她们是无害的存在。

「不、不是『喵呜君-改』吗?」

藉由连接在液晶屏幕上的机械，以及摄影镜头本身的功能之助，影像几乎没有晃动的感觉。

里面塞满了装着东西的小小厚纸箱。

「我就奇怪妳为什么会一直失败，原来妳打算把它们全部藏起来吗?」

「嗯。」

摩耶今天早退，莎拉则是在数小时前发现某事不太对劲，所以留下一句「我先回去」后就不见人影了。由于两人都不在学校之故，安托妮亚率领着以代班形式出现的三名女仆部队成员来到此地，而且摆出了双手插腰，身体向后挺起的姿势。

☆

一到秋天，就连冲绳的夜晚也提早了。

过了七点后，连窗外的天色都变暗了。

此时，在葵的家中，「千叶」与「锦」正互相看着对方。

「……所以，我们决定要拍电影。你们会帮我……吧?」

葵说完后，两架小帮手机器人以几乎会发出咻咻风声的速度点着头。

接着，它们对望了数秒钟，然后就匆匆忙忙的跑向葵排列着收集品的架子那边。

它们各自拿了两张DVD过来。

「……?!」

面对歪头露出不解神情的葵，两架机器人分别递出自己拿来的DVD，一边挥舞着「我想拍这个」的标语牌。

葵接过DVD后，确认了上面的标题。

「千叶」拿的是『剑魂战士』与『魔界转生（昭和版）』，「锦」拿的则是『大忠臣藏（六八年东宝版）』，以及『赏金猎人』。

「……」

葵在封面与小帮手机器人们之间来回对望了好一会儿，但她最后还是露出了抱歉的表情。

「对不起……社长说只能拍三分钟长度，三天就要拍完的小作品。」

小帮手机器人虽然沮丧的垂下肩膀，但立刻又对望了一眼。

互相点了点头后，它们又回到架子那边。

把刚才那四片DVD小心放回架子上后，它们这回只拿了一支影片过来。

它们以如果是小孩的话，应该会兴奋到呼吸急促的感觉举起了「那这个就行了吧?」的标语牌。

「……『座头市与保镳』?」

面对歪着头露出困惑表情的葵，两架武士型小帮手机器人提出了「我们拍这部片的战斗场面就行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