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话
《对人际关系感到疲惫的JK被JC给治愈后变成萝莉控这件事》 · 犬甘あんず · 3253 字
「实来—。翘掉第四节课到哪去玩吧?」
「抱歉Pass。今天本来就预定要翘课去和人会面了」
「咦—。什么什么、男朋友?」
「嗯—恋人的母亲?」
「诶、那啥也太不妙」
「对吧。那我走了」
「小心点啊—?像妳这种人才不配我们家的孩子呢!也许会被这么说」
与朋友道别后,我坐上了电车。
到了本地的车站下车,往酒吧街走去。Plum桑说这附近的居酒屋虽然便宜,味道却还不错,只是感觉就和她很不搭。
Plum桑就该是去银座附近很贵的店吃着法式料理配着红酒才是日常的那种容姿。
但是实际上却是在乡下的居酒屋开了很多瓶的日本酒,只能说真是人不可⋯⋯恶魔不可貌相啊。
去到了平时那家居酒屋,还不过四点多就已经喝起酒的Plum桑挥着手。
「实来酱—。这边、这边—」
「啊—是是。下午好」
「下午好呀—。迟到先罚三杯—」
「不是、我还未成年好嘛」
我坐到Plum桑的正面,拒绝了她的劝酒。
虽然在迎新会的时候有喝过几次,但是,在还未成年期间就算不这么积极的去喝酒也是可以的。
不过、嘛。
说到底,明明还是未成年却还说什么喝不喝的也蛮怪的。
一点程度上展露出个性来也是没什么问题的,能对喜欢的东西说喜欢。也能自由选择和谁比较要好,高中那时的窒息感就像是骗人似的。
「也是呢。感觉也差不多了」
「将对于人类而言会产生不利的恋情给吃掉,为人类带来利益。正因为能做到这样的事情,我们的存在才会被允许的」
那是桃的住所的钥匙。
大学生这种生物就像是脑子的螺丝有几颗飞掉了似的,基本上只要觉得开心就好了。也不是说跟不上他们的节奏,只是就蛮累人的。
「我们恋魔呢,是不可以怀抱恋心的。要是怀抱了恋心的话,就会变得无法将他人的恋心吃掉了。真让人同情呢」
(* Cassis Orange:由黑醋栗和柳橙混合的调酒)
不过仅是能再与桃相会就觉得内心雀跃不已。
但是,酒精感能稍微淡薄些,倒是轻松了不少。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给妳」
我一边小口小口的喝着杯里的日本酒,一边拿了怎么想都和日本酒不怎么搭的薯条。
「桃没能完成恋魔的职责。那也就没有办法了呢。要是桃有作为恋魔的机能在的话,就没有想让她与实来酱会面的预定了呢」
「⋯⋯能见到吗?」
我能像这样某种程度上的自由的活着,也是有生活环境改变了的因素在,但不管怎么说,我想都是托了桃的福。
「所以、发生什么事了」
我无奈的将Plum桑倒的日本酒喝了下去。
「桃在这之后会怎么样吗?」
所以想要说声感谢。
(*原文:アルハラ;为アルコールハラスメント的简称,强迫他人喝酒的困扰行为)
虽然不知道酒要配什么比较合。
嗯—。
Plum桑递出了钥匙。
要是没有桃的话,我想必还是和以前一样将心封闭起来的过活着。变得对喜欢的东西说出喜欢、能多少爱一点自己,全都是多亏了她的功劳。
就算桃已经不再喜欢我了也没关系。
听到了这些有种感到安心似的,又好像没有的样子。
「但是,麻烦就在于恋与爱是个别的东西呢。也有像实来酱妳这样,就算被吃了恋,爱还是残留下来了。真是搞不明白恋与爱的差别到底是什么呢」
「那分为很多种呢—。嘛、较为代表性的例子就是像身分差别的恋情之类的?就会有像吃掉这种的委托呢」
但是,就算变得自由了,对于桃的情感也没有因此而改变。
和桃已经有两年没见面了。
「也就是说,明明是恋魔却变得无法吃下恋心的状态的意思」
「⋯⋯确实是」
「这可是种*酒精骚扰哦」
该怎么说好呢。
酒精的味道从鼻腔扩散,喉咙有种被灼烧的感觉。虽然有果香是有果香啦,但是度数太高,很难下口。
我将杯子猛倒。
果然恋与爱是不同的,就算被吃掉了恋心,我还是爱着桃。而且还是无可救药的。
为什么大人会觉得喝这种像消毒液的东西很美味呢?也没有喝到醉过,不是很能理解喜欢醉的感觉。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还是依旧喜欢着桃。
如果这就是存在的意义的话,恋魔还真是可悲的存在也说不定。不允许知晓恋,无法为人类带来利益就不允许活着。
感到有些脑袋昏呼呼的。
结果被吃掉恋心的那天以来,就没能和桃见面了。曾几次去到她家或是联络她,但是都毫无音讯。
说到底,Plum桑到底是几岁来着。
那么、这样子到底。
「有什么关系嘛。要是不醉一点,与桃见面时就会说不出话来的哦—?」
我大概已经被大学这空间所侵蚀了也说不定。要是之前的我就算被劝酒也不会去喝的吧。
Plum桑将腌渍萤乌贼作为下酒菜边吃边说道。
怎么可能会就此忘掉。
大学生就该喝些*黑醋栗香橙那类的才对。
真是超不搭。要也配像是起司之类的啊。为什么是这种像大叔的兴趣啊。
与高中封闭的空间不同,大学算是过得蛮轻松的。
还是第一次从Plum桑那听到这些。
「也没有怎样哦?虽然无法完成职责的恋魔会被受监视,但是,我是打算去接手就是了。而且从实来酱那吃掉的恋心就足够再活个数十年了呢」
「不行不行呢。光是吃不了恋心本身就无法存活了呢。恋魔是借由吃掉了恋心,才能被允许存在的物种」
想与桃相会。
虽然桃不想见我也是其中的理由,而Plum桑也说是为了完成恋魔的职责之类的阻止了我。但是,相对的Plum桑告诉了我这两年间桃都过的怎样了。
「对恶魔说些什么呢—?」
还才十九岁而已,知道了这些事又能怎么样就是了。
「产生不利的恋情?」
「嗯—是呢。桃果然以恋魔来说已经成了缺陷品的样子呢」
大量的日本酒流过了喉咙。
「⋯⋯这样、是不行的吗?」
「要是实来酱喝了我的这瓶酒的话,再告诉妳好啦—」
之前曾看过一次。我接过了它。
「很多事情,真的非常感谢您、Plum桑」
「不会、没什么。但是,要是可以的话,作为将桃这两年间的事告诉妳的回礼,真想要实来酱能给我吃妳的恋心呢—」
「如果同一个人是无法再有恋心的话。那我早已无法再次恋爱了」
「那孩子真是被爱着呢—」
Plum桑如此说着,呵呵的笑着。
不像是成熟大人,而是孩子般的笑容。
「真没办法。今天就喝到隔天早上吧—」
「诶、我也是吗?」
「有什么不好。就当是至今的回礼」
Plum这么说着,又追加了大量的日本酒。
一支、两支、三支,日本酒的瓶子在桌上一字排开,使我稍微感到退缩。
如果不是恶魔就无法被允许了,这完全就是酒精骚扰。
不是,也不说是恶魔就能够被允许就是了。
因为无法脱逃,我只好陪Plum桑喝了。
◇◇◇
「Plum桑妳,为什么要告诉我关于桃的事情呢?」
飘飘然。
虽然算是蛮能喝的体质的样子,但是,和Plum一起几支几支的开着日本酒的话,再怎样也都会变得烂醉的样子。
「我个人蛮看好妳这点也是有啦、怎么说呢。算是当无法完成职责的恋魔诞生时的一种保险吧」
「包馅~?(保险)」
完全搞不懂困难的问题。
「这样不难受吗?」
「啊—装的一脸称职母亲的模样。明明就把桃给舍弃了」
也就是说,在这之后已经不是恋魔与人类,而是我与桃个人的问题这么一回事。
「不用去理解恋魔的事也是可以的」
恋魔,到底是什么呢。
「桃已经是恶魔失格了,就只考虑那孩子的事情就可以了」
只是现在想和桃相会和她说话。
「要是没有妳在的话,桃大概会孤独一生吧」
温暖的人。
「这样啊—。嗯—」
「是这样呢—。木兆—」
Plum桑如此说道。
是抱着什么心态活着的呢。想不明白,变得晕头转向。
「并不会?爱啊、恋啊,并没有说非要知晓这些才能够愉快的生活下去的这种规则不是嘛」
恋魔的存在意义啦、不教导爱的理由啦,那种事不是我能够理解的了的。
这样还比较简单明了的多。
「是哦。毕竟妳是个很温暖的人对吧?如果硬是要去理解恶魔的事情,是会崩坏的哦」
为什么知道这个呢?
随着计程车摇晃着,我说着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怪话。
将这两年间没能说到的份全都说个够。
是桃说的吗?
桃。想见到桃。
「是这样吗?」
「听好了、实来酱。把恋魔的事情都忘掉。恶魔是超乎寻常的存在。在这之后,只要没什么特别的情况的话,我是不会去接触妳和桃的。还是会监视就是了啦」
是桃常说的话语。
「嘛、也是呢。我们是以恋魔为最优先的职责。为此没能教导桃爱为何物,当然在这之后也没打算教。我也没想知道何谓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