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5
《失去一切之后 我与她的未来》 · 墨白shelter · 4145 字
「唔,月,我一定会对你好的,答应我吧好不好。」
什么逼动静。
睡眼惺忪的相从床上爬起,却被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给牢牢锁住。
怎么爬我床上来了。
看眼角溢着泪的铭我一脸黑线,思考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打扑克打睡着了。
从身下掏出几张卡片,确认了现状的诞生,我敲了下铭的头。
「你小子男同是吧,给我起开。」
「啊,月,别拒绝……额,这是哪。」
惊醒着从我身边蹦起,他流着口水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你是有多饥渴啊。」
下床换衣服,我抽空对他吐槽。
「额,我咋了。」
「月,月叫个不停,不知道的以为你发情了呢。」
还没等他反驳,一阵敲门声就从门口传了过来。
示意他换好衣服,我整理了下衣装打开门走了出去。
月穿着纯白色的连衣裙,头上戴着有宽大帽檐的草帽,虽简谱,但明眼就能看出细腻的丝绸彰显着衣物价格的不菲,细嫩的小脚穿着黑底白边的凉鞋,如玉笋般的10根脚趾从鞋子探出,黑色的顺滑长发披在背后,露出清纯的模样。
香站在她的身后,略显单薄的水手服包裹住躯体,刚刚遮住大腿的百褶裙露出一丝少女的可爱,白色的过膝袜将小腿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如雪般纯白的到肩短发给有些闷热的空气增加了一丝凉意,粉色的发夹将刘海撇到一边,露出有些害羞的脸庞。
真不愧是我的妹妹。
内心对着两人一个清纯一个可爱的风格发出赞扬,我有些莫名其妙的自豪。
「啊,好软啊,你去看看吧,我要和香一起睡觉。」
她们二人的额头碰在了一起,都露出悲伤的神情。
叫住已经要关上房门的我,我推开一丝门缝看见祥子面色铁青的思考着。
「嘿嘿,还是铭会说话。」
对于她俩的区别对待只能在内心吐槽,我们收拾了一下往餐厅走去。
被我语言里的一丝纰漏给击中,橙姐的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流出。
我是不是撞到不该撞到的场景了。
「嗯,怎么了祥子,怎么不动了呀。」
看着我显出的身形,祥子脸上的血色褪去,有些铁青把右手从身下拔出来,捡起地上的被子盖到橙姐身上。
「不用我支付什么吗?」
「对祥子姐来说我们都是小屁孩,你就去嘛。」
月笑着接受了铭的夸奖,不在逼问我。见月结束了追问,香也只好略带不满的不计较了。
「好啦,别哭了阿橙,虽然认识不久但阿墓的人品你应该还是认可的吧,他不会说出去的。」
「谁!」
「不过也确实得给你说说经过和细节,毕竟不知道严重性的话当乐子说给身边人听也是有可能的。」
「回家后妈妈找我聊了很多,她并不反对我的行为,毕竟作为掌权者有自己的放松方式是可以接受的,只是……她找了观月家的一个远房强行和阿橙发生了关系,并表示阿橙以后得有自己的孩子,但作为观月家的旁系,她可以留在我身边。」
「啊~唔,那晚上再做嘛,这都几点了,小铭他们会担心的。」
「真的?!」
站在两人的房门口,盯着不知为啥没有闭死的房门,露出的一丝门缝里传出若隐若现但又异常清晰的声音,我咽了口口水。
我俩说的话有什么区别嘛,为啥他能都夸我就不行。
被惊到手脚失去平衡,打算偷偷溜走的我脚往前一伸踢到了房门。
「啊,好看啊,比你平时的打扮费劲吧,很适合你哦。」
「知道,因为是月妈妈还有你的家嘛,我了解过。」
「只能选一个哦。」
「我并不后悔哦,虽然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知道祥子家到底有多么庞大,但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付出一些代价我是能接受的。」
跟着她走进房间,注意到她连忙关上了房门,这让我的心脏一紧。
「啊?」
祥子站到我身前,用眼神安抚了一下橙姐,然后90度的鞠躬着对我做出了请求。
「每天要学习各种乐器,书法,剑道,茶道,课程不仅不能落下还得超额提前完成,好空下之后的时间学习经商和人际交往管理的办法,我当时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但是因为有她。」
「等,等等阿墓,别走。」
祥子盯着我有些痴傻的脸,突然出声笑了起来。
「这么说有事就会乱说嘛……」
看着即将双双落泪的两人,有些无奈的感觉从心底涌出,紧张惊讶的心情也被冲淡了。
祥子倒是没有注意我的异常,只是带着几分宠溺摸了摸一旁橙姐的头。
「哦,好的。」
没等我继续胡思乱想,穿好了衣服坐在床上的橙姐眼角微微带泪,声音微微颤抖的向我恳求道。
「嗯,别摸了呀祥子,我才刚去过啊,别唔~」
她抬起头露出回忆的神情。
当了很久听众的我忍不住发了声,看见了她有些落寞的声情。
「阿墓不能敷衍我们哟。」
凌乱着头发从被子里探出头,橙姐终于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我们好久没这么在一起过了,你就满足我好不好宝宝,这周的时间我要把之前愧疚你的好好补回来。」
「你去她们房间看看?」
「你知道观月家嘛?」
「……那个,我只是上来敲了下门,你们换好衣服再慢慢下来吧。」
运转僵化的大脑做出承诺,我敷衍着低下头打算关上房门逃跑。
两人的皮肤上都有一层未完全散去的淡粉色红晕。
「唔,怎么了祥子,再摸摸嘛。」
「阿橙一直都在陪着我哦,我平时不想吃饭她会炖煮各种口味的便当给我带来,还会抽出自己的时间陪我整理各种资料,甚至明明很害怕我家里那些大人的眼神,也还是会在周末硬着头皮来陪我,哪怕只能在一旁看着不说话。」
「就在我初二生日那天吧,家里久违的给了我一天休息的时间,我得以和祥子能一起出去玩了,然后在回家前开了个房,彼此接受了对方,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爱的滋味,感觉苦闷的日子和未来终于有了一丝盼头……本该就要继续下去的。」
坐下看她边给橙姐擦干了眼泪,边斟酌了着语言,思考过后一起靠在了床背上对我述说。
「唔,怎么了祥子,你遮住我眼睛了……啊。」
「我们是朋友不是嘛,祥子你还是月的姐姐,我怎么可能没事乱说。」
「不是,就是一个说话习惯,哎呀,别哭啊姐姐。」
救星啊。
「我和阿橙初二就在一起了,那时因为观月家的前任家主去世了,母亲接手了家主的位置,然后急着培养继承人,也就加强了对我的教育。」
大概过了十分钟,房门终于打开了,我站起身望了眼脸色阴沉的祥子,她低着抿住嘴唇犹豫了一会,抬起头看向了我。
…………
完了,我的脑子里蹦出一个想法。
抱着香躺在巨大的沙滩椅上,月懒散着对我指挥。
「这,这样,你们给我说说你俩的经过,就当报酬了好不好,听完我就不说出去好不好。」
「别,别夹了阿橙,快起来。」
「可是……」
「和月姐姐比呢?」
看着眼前二人都即将不满起来,打开房门直球夸奖的铭给我解了围。
大概是平时习惯了冷漠,我僵着脸盯着两人的行为让她们有些发怵,香先红着脸对我发出了提问。
突如其来的疑问是我警觉起来,我思考着不会引起怀疑的方式回答了她。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1点,橙姐和祥子还不知道在房间里干嘛。
吃完了早餐本想着去海边看看,但瞟了眼屋外直射大地的太阳,两位女孩都表示不想晒黑而拒绝出发。
门缓缓的向前移动,露出眼前有些香艳的场景。
「那,那个阿墓,你能别说出去嘛。」
「进来吧,我们聊聊。」
我在她们心中是这么下头的男人嘛。
低头看了眼靠在她肩上的橙姐,她露出了感谢的目光。
「这就是观月家的作风,一切都要在自己的掌控的,一切能知道的消息情报都必须要知道,只是可惜阿橙。」
「难得不会因为知道经过说的更详细嘛。」
「唔,别盯着不说话呀,好看嘛哥哥。」
她不会要杀我灭口吧。
答应了她的请求,我关上房门有些失魂落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等待着她俩。
没有和往常一样因为我的夸奖而直接开心,香将她头靠在了月的肩上,捏着月的脸嘟嘴对我询问道。
看着激动抬起头的两人,我确信的点了点头。
「我,什么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你的,哪怕是和你上床都可以,请你别说出去,这是我作为姐姐第一次也是唯一的请求。」
怜悯着怀抱着橙姐,眼泪从她的脸颊滑落。
「我本来就不会往外说的。」
坐到床上抱住了橙姐,她指了指一旁的沙发示意我坐下听她说。
看了眼想跟着我但被月缠着无法脱身的香,我表示不用担心,瞟了眼正在店里帮忙的铭,独自向着房间走去。
「额,这个当然是都好看嘛。」
橙姐伸出手和她握在了一起。
「我的母亲在我的外套里放了监听器。」
「哎呀,你们今天打扮的真好看,让人大饱眼福啊。」
橙姐微眯着双眼,双腿弯曲敞开着被祥子的右膝给填满,左手无力的瘫在床上,右手抬起轻轻揉弄着祥子粉色的葡萄。
「嗯?嗯,好。」
额,被怼的有些哑口无言。
「不,不行,要付出身体也是我来,祥子你不能做这种事。」
虽说知道二人昨晚大半夜提着望远镜去看了星星,但已经下午还没起床也多少有些异常,毕竟橙姐不大了解,但据月所说,作为家教良好的祥子是不可能超过8点还不起的。
「啊?」
祥子一条腿站在地上,右腿顶在橙姐的双腿中央,左手手指灵活扭动着握着一团圆滑,右手贴着腹部和右腿的缝隙探入其中。
又想起了观月家的传言,冷汗从背上渗出。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祥子坐直了身体,认真的看向了我。
「……你这会不提男女有别了。」
……我靠。
「你能在门口等一下嘛,我和阿橙换好衣服叫你。」
想起第一次在社团教室见到的那个寸头男孩,我扶住了额头。
难怪平时还是这次出来都没见过橙姐和他成双入对。
「但这不是一定的哦,妈妈说过不管拥有再大的权利和势力我和阿橙的事也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这会成为别人攻击观月家的把柄,如果阿墓你让别人知道这事,在学校里传开被别的家族的人知道的话,那阿橙……会被杀死的。」
带着三分怨恨七分绝望的说出最后一个字,祥子的眼神也再次盯住了我。
这就是观月家的作风嘛,普通人的命想杀就杀,所以妈妈才会……
又想起了悲伤的往事,我微笑着站起身子,认真的看向了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我以我的性命起誓,不会对任何人说出观月祥子和她的妻子观月橙的事,这样足够了嘛。」
「妻子,唔。」
害羞的将脸埋入祥子的胸口,祥子抚摸着她的头,微笑的对我点了点头,终于吐了口气,露出了勉强安心的表情。
「话说既然必须得隐瞒的很深,为什么你俩门都能不关死的。」
收拾好打算去找香她们,我站在门口带着半分玩笑半分认真的语气询问道。
只见样子走上前去打开房门又关上,试了几遍后无奈的看向我。
「铭不说是顶级套房嘛,我以为和平时家里安排的那些酒店一样,是推一下就会自己关上锁住的。」
……这算是有钱人才有的苦恼嘛。
或许是想起了进来时被我看见的模样,橙姐红着推着祥子先走了出去,我紧随其后。
虽说是无意,但这小子真是会在关键时候给人惹麻烦啊。
关上房门,脑子里对铭进行着吐槽,我小跑着跟上了只剩背影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