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人祸
《外挂药师的异世界之旅》 · 赤雪トナ · 5.7万 字
22 在鲜花盛开的城镇、诞生的灾难
与博莉雅再会后时光飞逝、现在是六月、绿之月的月底。随着时间的流逝、萎靡不振的赛莉耶也逐渐恢复了以前的状态没再犯低级的错误了。
抱着到处游览观光的心态的裕次郎和赛莉耶、来到了叫做艾泽萨多的赫普辛密北部的城镇。这里有着有名的花园、两人听说了现在是各色各样绚丽多彩的绣球花绽放的季节、所以他们为了看那美丽的景色而到访了这里。
两人把马车放置后进入了城镇、城镇里的人多得让人有点惊讶。『以城镇的规模来说人稍微有点多呢』两人这样想着。
「这大伙、都是来花园观光的游客吗。这么有人气的话也就是说很值得期待不是吗?」♂
「不知道会有多美丽呢。我也稍微有点期待咧。但是这么多人的话、我担心没有旅馆还有房间…」♀
「啊…那也有可能呢。没有的话就只能在马车里睡了吧」♂
『虽然是习惯了、而且不放哨也没问题、比野营好多了。但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能睡在床上』两人这样想着。
两人决定了总而言之先一边寻找旅馆一边找能卖药的店后迈出了脚步。
先发现了药店的两人、一起走进了那里。
「欢迎光临。有什么需要的吗? 药品十分齐全喔、没有的也能给您制作喔」
「不…我是来卖治愈促进药的。可以的话请买下这个」♂
裕次郎像往常一样把白色的治愈促进药并排放到柜台上。
店主看着它们露出了很难办的表情。
「只能廉价收购、可以吗?」
「多廉价?」♂
平常的话价钱是稍微超过四千的。
「两千五百左右吧」
「降得很厉害啊? 价格都快接近平常的一半了不是吗」♂
「库存有点太多了啊。这次因为是白色的所以买下了、这要是绿色的话是会拒绝购买的咧」
裕次郎找到的是一种叫甜蜜玫瑰的有着淡淡的红色的白玫瑰、花瓣厚实且有甜味。还能作为治疗、湿润粗糙皮肤的药膏的材料。
「原来如此」♂
正当两人迈出脚步打算离开广场时、听到了不知从哪传来的喧嚣声。周围的人也「怎么了怎么了」地往那边看去。
在场的药师人数超过一百、当中也有让裕次郎觉得本事不错的人在、不过并没有创新的药。写着新药摆放出来的东西、也只是把曾经存在的药复活了而已。不过对裕次郎以外的药师来说是很新颖的东西、所以十分有人气,但对裕次郎来说就只是期待落空了的活动而已。
「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地来这城镇的吗?」
裕次郎那样判断的话、对于制药是外行的赛莉耶并没有什么能说的也就点头同意回去了。这里也没有能让赛莉耶觉得『无论如何也得买!』的东西。『基本的化妆品就算没有拜托裕次郎他也会制作的说、对效果并没有不满。头痛腹痛之类的药也一样。多亏这个、明明是在旅行中但皮肤和头发却完全没有变得干涩粗糙、也与身体不适无缘…。毕竟是连王族也没使用过的超高品质的药、那些事也是理所然的吧』赛莉耶这样想着。
「好的~好的~~、真拿你没办法呢」♀
「回去吧」♂
「那好像能成为不错的消暑方式呢」♀
「吾辈才是泽边啊! 别把吾辈与像是那边的冒牌货相提并论啊!」
「是笨蛋吧」♂
赛莉耶无奈地说道。对于那些完全不被放在眼里的冒牌货们,赛莉耶心里稍微涌出了一些同情感。然后也干脆地看着他们耍滑稽了。有了那样的想法后再看,的确是挺搞笑的事咧。十分认真的冒牌货们和知道事情真相的自己所产生的反差带来了很多的乐趣。
开放展览的广场在城镇的南部、只要支付场地费就能在广场里得到位置展示药品。虽然也有些人在这广场的外围擅自摆摊展示着、不过看到他们穷困到连场地费都付不起,所以没有人把他们视为竞争对手。
「你在忍笑吗?」♀
赛莉耶目瞪口呆地指着那里。然而裕次郎并没有回答的余裕。他正涨红了脸的低下了头。『是在生气吗』赛莉耶最初是这样认为的、不过看到裕次郎的肩膀微微的摇晃着后赛莉耶得出了不同的感想。
拿到一片吃掉后的裕次郎满足了好奇心地点了点头。
「欸ーー」♂
「没有对冒牌货生气吗?」♀
过了五分钟左右后才听到骚动的警备到来了。
这里的镇长是子爵的叔母、曾经有过为了得到关于照顾花的详细知识,而把人招募到王室去了的事。是因为知道这事而判断能攀上关系吗、伪裕次郎一行人兴奋高兴得面红耳赤。『能够顺利完成委托的话或许还会被介绍给王族啊!』伪裕次郎一行人这样想着鼓足干劲跟在了警备身后。接着那之后也有其他数人跑了出来说「我才是真货!」、那些人也一起向着宅邸出发了。
赛莉耶露出了微笑地跟着裕次郎。
「看来是能让人身心舒畅的散步呢」♀
裕次郎似乎是因为完全没想过会有名到出现冒牌货,看到她们自信满满的挺起胸、说着我才是真货的身姿过于滑稽而笑了起来。
「已经可以了?」♀
「那是被药师破坏掉的喔。因为能作为高品质的药的材料、所以在夜里悄悄潜入了啊」
裕次郎从残留下来的残骸中知道了它能制作出什么样的药物。
离开甜蜜玫瑰后、两人也去看了其他的花。即使是人站上去也没问题的大王莲、在不同的距离所闻到的香味会不同的花、能作为一种叫女王香水的东西的材料的花等等等等……看到了绣球花以外的形形色色的花。
裕次郎把以前被琳德搞错了的名字稍微改了一下、向着不跟贵族扯上关系的方向考虑着。
午餐吃的是淋上了从花园的花采集而成的蜂蜜的蜜糖吐司。黄油和蜂蜜的搭配真的是非常的绝妙。
真正的真货正在笑着目送他们。满满都是要置之不理的感觉。『或许会因为冒牌货们的失败而损害了名声、不过像以前一样向药店卖药的事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毕竟卖药的时候是不会被要求说出名字的咧』裕次郎如此想着。
「总之你们先跟我到镇长的宅邸来。镇长交代过如果有叫做泽边的药师出现的话有想拜托他的事咧。让我们去那里详细地谈谈吧」
「肚子好痛」♂

「不打算扯上关系?」♀
「小哥也是药师吗?」
当天两人并没有去花园、而是为了消除旅途的疲劳而悠闲地度过了、第二天两人才出发去观光。
「在吵闹什么啊!」
「不知道之后会怎样发展呢。我想在这住到看完结局咧…可以吗?」♂
「反正也没有决定下一个要去的地方、可以唷」♀
「待在这城镇的期间、我会以萨贝・裕自称的」♂
接着各伪裕次郎和女随从们各有各说地说明着。那吵杂的声音烦得警备也得皱着脸地聆听、不久后理解了事情始末的警备说道。
「嗯、不过我并不知道药师聚集在这里了。我们是来赏花的。这花也是很美丽的吗」♂
「如果只是一两人的委托的话我还会想想要不要去赚赚钱的呢、在那以上的话感觉肯定会被冗长的事情给束缚呢」♂
「请别那样做…」♀
「怎么了呢」♀
店主一边将治愈促进药装进箱子里一边摇着头。
眼眶充满泪水的裕次郎强忍着把笑意收了回去。
『原来如此』店主点了点头。
两人也停下了脚步,然后往那边靠近了。
裕次郎摇着头回应后、两人就前去四处游逛了。
「或许是因为本事很差所以想用这材料蒙混过关也说不定呢。毕竟是非常贵重的材料」♂
『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名了啊』裕次郎这样想着露出了干涩的笑容无言了起来。
第二天、两人去了药师聚集在一起展示着药品的广场。虽然裕次郎本来觉得就算不去也可以的、不过想了一想后『可能会有不知道的药呢、而且看看展示出来的药或许会冒出制作新药的灵感啊』这样考虑着的裕次郎决定稍微去看看了。
「我是能卖出去的话就可以了、不过廉价收购是因为有人在大量地卖出吗?」♂
说漏嘴的感想小声得连走在身旁的赛莉耶也听不到。
「『随她们随心所欲地干吧』我是这样想的喔。啊~肚子好痛。喝倒彩让她们干得更盛妳觉得怎样?」♂
「你说了什么吗?」♀
不知道能不能在使用期限完结之前把药卖光的店主大叹了一口气。
陈列着的东西有对旅行有用的东西、对生活有用的东西、对战斗有用的东西等等各式各样的物品。
「嗯」♂
「是啊…这种是小巧可爱的花几朵几朵的紧粘在一起的花呢、虽然不怎么引人注目、不过那样也有那样的美唷」
「冒牌货给我闭嘴吧! 人家的老师才是真真正正的泽边本人啦!」
「是笨蛋呢」♀
「欸~、不是砂糖的甜味、而是蔬菜的甜味啊」♀
裕次郎的脑袋里就只有着来这世界之前的所有已被创造出来的药物的制法。但是来到这世界以后所被新创造出来的药的制法是完全不知道的。
「什么都没有」♂
「给、五万米雷。现在这个城镇正举办着选出最厉害的药师的比赛呢。名列前茅的话还有机会被介绍给贵族、所以聚集了很多药师前来啊。也有锁定了那些名列前茅的药师的人带着患者聚集到了这里来咧。还听说有传闻指聚集而来的贵族的下属们好像几乎都是因为寻求着一位名叫泽边的药师而前来的呢」
「粗略地看了一遍、完全没有『就是这个啊!』的感觉咧」♂
「本来想着花什么的早就看惯了的、不过心境有余裕后再看感受完全不一样呢」♀
对这样断定的两人,老太太也很同意地点了点头。
裕次郎并没有因为有寻求着自身的患者而产生得为此努力的心情。对于人数很少以外的情况裕次郎是采用算术思考的。向连数量也不确定的人数施以仁术、首先产生的心情肯定是觉得很麻烦不是吗。【仁术=医术…】
店主回忆着的同时一边叙述着不同日子所看到的花朵绽放的样子。
『等将来如果有定居的地方时,种植一下也不错呢』这样想着的两人买了一些种子。
在那边被人们包围着的、是十人左右的药师,他们正在大声地争论着。
两人在热闹的城镇里四处游览的同时一边寻找着旅馆、不久后在遇到的第三家旅馆找到了空房间。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呢?」♀
「是有无数的药师跑来这里卖药、库存一点一点地堆积起来了啊。像你这样的白色是很罕见的呢。其他人都是绿色黄色一起卖、库存已经多到无法卖光了…」
「你在说什么冒牌货是你们才对吧! 我的老师才是泽边裕次郎咧!」
「赛莉耶、那边好像有花瓣的试吃、去看看嘛~」♂
看来是冒认变得有名的裕次郎的三人意外碰头、而惹起的骚动。
其中一位客人看到站在被破坏掉的花坛前歪头纳闷着的两人后靠近了他们。那是一位撑着阳伞的让人感觉很高贵的超过六十岁的老太太。
「看你那反应应该不知道吧」
「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向略略解说了的老太太道谢后、两人离开了那个地方。老太太稍微看了一下花坛后也离开了。
「是啊。在这里生长的是……好像是叫蓝色水滴的花咧」♂
赛莉耶回忆着小时候和双亲一起种花的时光、然后一边和裕次郎说着那些花的事,一边逐渐沉浸在快乐的童年里。
听了一会不同季节的花的事后、两人离开了药店。
花园并不在城镇里、而是在城镇的旁边。来到花园后看到的正如之前听说的那样有着各色各样绚丽多彩的绣球花、除了裕次郎十分熟悉的蓝色跟紫色以外还有粉红色跟黄色等颜色、还有着被洒上了水后像染上了银色的白色绣球花。
「如果在炎热的日子里吃冰冻过的东西,又会有不同的感受喔」♂
对怕热的赛莉耶来说,那是十分羡慕的吃法。
「那么多的药师一起卖吗、竟然有这么巧的事」♂
赛莉耶微笑地观赏着花,享受着美丽的花景。在以前的生活中赏花只是徒劳的事。不过赛莉耶因为混杂了与大自然共存的森林住民的血、所以本来就很喜欢花草的。如果把现在的生活能够过得这么悠闲安逸的事,告诉一年前的自己的话,是肯定不会被相信的吧。
「我们是为了赏花而来的呢。因为听说了现在是个不错的季节」♂
「嗯嗯、晴天灿烂的花、被雨淋湿的花、风中摇曳的花、被雪映衬的花、夜里被照明魔法照亮的花也很美丽呢。就算天天都去看也看不厌咧」
「是这样啊。的确是很美丽的呢。那里一整年全天候都有很多花盛开、我每天也会去那里散步享受美景呢」【对了店长是女的…不是大叔…应该】
是有收集一定的情报吧、冒认裕次郎和女随从的药师们都很年轻大约二十多岁左右。三人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要展现出威严,而都穿上了与旅行绝缘的有很多装饰的长袍,老实说,实在是与他们完全不合适,让人感觉到了很大的违和感。
「等下裕次…不对…裕、那个是……」♀
午后两人继续往没看过的地方逛着、然后发现了被糟蹋掉的花坛。
「感觉像是跳蚤市场啊Comiket之类的呢」♂【Comic Market,是由Comic Market准备会举办的日本以及全球最大型的同人志即卖会,略称Comike、Comiket或CM、还有你最近看的エロ漫标题最前面写的那个C93的C也是同一个意思】
店主一边把钱交给裕次郎一边向歪着头的两人说明着。
「也许会那样吧。你想那样做的话我是不会反对的。待在这城镇的期间用裕来叫你就可以了对吧」♀
「是呢。因为没有在交涉中拿到就做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很有本事的药师也不想多关照呢」
赛莉耶也是挺在意这件事的结局。
聚集起来的人们开始逐渐解散、裕次郎两人也往旅馆走回去了。
第二天冒牌货们被镇长委托了的事经由佣人传到了镇中的大街小巷里。
「把枯萎的花复活吗」♂
「那样的事做得到吗?」♀
「促进成长的话是能够做到、复活的话太强人所难了。就跟让死者复活一样。虽然有药能让死者行动、不过那并不是让死者复活咧。把死掉一小时内的花苏生也还有可能、但这次的课题指定的是完全枯萎了的花呢…」♂
被指定的花是蓝色水滴。似乎是把荒废掉的花坛里的花拿给药师们看了。在十天以内把能让这花复活的药制作出来就是本次的课题。
因为花是由镇长保管的、所以无法以假的顶替。而且必须得在镇长他们面前把枯萎的花复活。
老实说感觉这是个没有想让人达成的课题。冒牌货们也没有想到会被这样强人所难、正一筹莫展。
「不知道他们会怎样答题呢」♂
「裕的话会怎么答?」♀
「我的话……如果有能让时光倒流的药吧? 不过那样的东西是没有的啊、应用能看见过去的药用幻觉来遮盖吧? …不过不适用于复活咧。最犯规的招数就是用药让审査员判断花已经复活了吧」♂
无论哪个都是不正当的、裕次郎完全列举不出正常的方法。
「也就是说没有能从正规途径达成的方法吗」♀
「我想不出来呢…如果蓝色水滴还残留着一点点的生命力的话,使用效果强力的回复药保持住它的命,或许就可以让花上的种子成长到花蕾、然后再进一步成长到开花吧? 不过也只是有可能而已呢」♂
『但只是要凑齐材料就太过费劲,完全不会想去做咧』裕次郎这样想着。
任何人都知道这个课题十分的困难、要怎么把那个突破受到了大量住民和药师的关注、冒牌货们越发焦躁着。虽然满脑子都是想逃跑的想法、不过样貌被这么多人看过的情况下是没有办法轻易逃掉的。就算想承认自己是冒牌货然后道歉、但考虑到那之后随之而来的缭绕不绝的恶评就很难说出口。
有的人打算碰一下运气地制作着药、另一方也有实行深夜潜逃的人。
然后深夜潜逃的人被严密的警备态势给抓捕、接着他们在城中被到处示众后,不知被带到哪里去了。
在药的十日制作期限到来之前、裕次郎两人从介绍所接受了委托、去北边的森林退治狼系魔物了。第六天回到城镇里收取报酬后,他们决定在结果出来之前悠闲地度过了。第七天和梵恩尽情玩耍和盛情款待牠了、第八天再次去花园游玩了。
「可以这样说吧。接下来打算返回宅邸了、要一起回去吗?」
「母亲大人、原来你在这里啊」
「是这样啊。说起来你也是药师吧、关于那课题可以听一下你的看法吗」
「提前到了? 那说法就像是我们的行踪在你们掌控之中啊」♀
「要恨的话应该恨王国军才对吧?」♂
「那前进的方向就是东边呢」♀
「就是现在!」♀
「梅尔摩利雅吗……啊」♂
「是的、正是泽边大人」
『是能让人那么吃惊的人物吗』镇长这样疑惑着。
什么也没有察觉到的裕次郎、对突然穿透了车壁从身体旁边飞过的箭打从心底惊恐起来。
「恐怕是吧?」♀
镇长像是放弃了地叹了口气后、带着母亲和梅丽莎离去了。
接着两人配合好时机、在左右同时地放出了龙卷风。龙卷风呼呼地席卷而起、周围的树叶树枝杂草等等全都被卷了起来、狂风肆虐的轰鸣声在森林里回响着。【龙卷风魔法是第9话女主教男主的】
老太太微微摇着头地说道。
「唔……也好啊。那么我先失陪了呢」
那样说着的女人胸前有黑牙的项链在摇晃着。其他四人的胸前也有着相同的黑牙项链。
接着那位客人突然干劲十足地向镇长搭话了。
「还好有以防万一地在这里埋伏呢」
「其他药师也会想尽办法解决不是吗? 我不想率先扯上关系咧。梅丽莎小姐应该能够理解吧、像那时候的棘手的事会不会再发生谁也不能保证啊。之前在莱道尔汀跟贵族扯上关系后也尽是糟透了的事」♂
「总觉得很抱歉、突然弄得要马上离开了」♂
「真巧呢。能坐您旁边吗?」♂
歼灭他们的是王国军、裕次郎完全没印象自己有干过些什么。
「接下来要去哪里?」♀
「梅丽莎小姐、这边这位该不会就是…」
要使用的是龙卷风魔法。虽然也有想过使用水属性补强药再释放飞天冰石作弹幕、不过现在还不清楚敌人的数量、所以他们选择先用龙卷风防御敌人的箭了。
「那是我们今天离开城镇就能解决的事、这是个没有意义的提案呢」♂
两人这边那边的四处游逛后、决定稍微休息一下而寻找着长椅。找到长椅后的两人看到在那边坐着以前向他们说明蓝色水滴的老太太了。
那是因为她从镇长引退下来后、知道了那种无拘无束的解放感、所以对此深有同感。
她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镇长指出了「搞这样的活动肯定会跑出很多冒认泽边的人吧」、而得到凯因兹派来见过裕次郎的人了。那个人正是她。【……这句话我看了一小时才看懂他在说啥0;╯°Д°1;╯︵ ┻━┻】
出发后过了大概一小时、他们在幽暗森林的小路上前进着的时候,赛莉耶和梵恩都感觉到了两侧传来的气息了。
「那、那个!」
裕次郎虽然想装傻、不过有梅丽莎在所以不可能了。裕次郎也就只能不情愿地点头了。
两人离开了花园、回到旅馆后退掉了房间收拾着行装。
「只是在梅尔摩利雅的男爵家见过一次、想不起来也不奇怪呢」
「男爵家的女仆?」♀
叫做梅丽莎的女仆充满自信地点了点头回答。「唉…」听到梅丽莎的回答后,裕次郎单手地盖住了脸。
「也是呢。打上关系也不见得是好事」
裕次郎举着盾往驾驶台移动着、确定了赛莉耶和梵恩安然无恙后放下了心来。赛莉耶身上虽然有擦伤、但是并没有特殊的疼痛或是麻痺的样子。是每天都在喝的毒耐性的茶发挥效果了吧。
「什么东西!?」♂
「感谢妳的称赞。那妳为什么突然那么慌张?」
「还有其他几名贵族寻求着你的力量啊」
老太太向裕次郎和赛莉耶稍稍低头致意后、站了起来。然后一位似乎是客人的女人一脸惊讶地走了过来。裕次郎和赛莉耶对那位客人隐隐约约有点印象。『到底在哪见过呢』两人歪头思考着。
因为没有看到一丁点身影赛莉耶也不确定地回答道。虽然现在还只是擦伤、但继续下去会被命中也说不定。
镇长的母亲和梅丽莎「「嗯嗯」」地点头认同着。镇长也若有所思地没有对此表示否认。
「我在想要不要把买来的土产蜂蜜带去给蒂克…」♂
「明白了」♀
裕次郎听着自己快速猛烈的心跳声、拿着盾牌下了马车。当ーー继续射来的箭击中了盾。裕次郎发现击中盾而落下来的箭的箭头是湿的、看来是涂上了毒。
赛莉耶看着园内的景色感叹地深呼吸了一口气。从周围的人那里听到镇长似乎也和什么人在这里游览着。好像是十分重要的客人、由镇长亲自带领着往镇内的名胜观光。
赛莉耶向梵恩发出指示、让牠跑了起来。回到了车厢里的裕次郎为了以防万一取出了麻痺毒的解毒剂并喝下。然后裕次郎再次移动到驾驶台拿着药放到赛莉耶的嘴边喂她喝下了。【原文就是用喂的!!!上一株翻译菌省略了这点实在太过分了!!!】
「让我订正一下吧、我们并不是在这里当盗贼。是提前到了这里埋伏你们、把我们跟盗贼混为一谈真让人不爽啊」
听到了意思如同「悠闲的旅行让人十分享受咧」般的言语后、镇长的母亲作出很理解的表情了。
准备结束后已经过了四小时接近黄昏了、两人乘上了马车后缓慢地移动着。
『也难怪呢』女人对两人的反应露出了苦笑地想着。因为事实上也并没有见过几次面、而且也没有做过什么特别让人印象深刻的事。
「停下脚步是错的吧」♀
虽然挺在意冒牌货的结局、不过与回避棘手的事相比的话,还是回避比较好。
「什么时候来都是那么美丽呢」♀
「我们是因为挺在意关于叫泽边的药师的骚动、所以想在这城镇留到看完结局」♂
赛莉耶看向了右边、裕次郎上了驾驶台往左边看去。
「不用在意啦。反正花园已经充分的游览过了我很开心呢」♀
高速前进着的马车并没有冲出森林就停了下来。原因是前方有马车和人像在堵路般地待着。就算让梵恩撞过去也没办法突破,所以裕次郎他们就只好停下来了。
「不去没有问题的话是不会去的」♂
「不、花园让我十分满足了。真的是非常美妙的景色呢」
女人对裕次郎的话不愉快地扭曲了脸然后纠正道。
「你也那样想啊?」
「请问也就是说不能来宅邸一趟是吗?」
女人笑着地以点头回应赛莉耶的说话。
「正是那样咧。让群集影犬衰亡的人、就算被盯上了也不奇怪对吧?」
在这期间两人虽然感觉到了视线、不过认为那是镇长派来监视的人而放置不管了。
「之前听你们说是来赏花的、我以为你们可能观光完已经离开了呢」
赛莉耶正想提醒在车厢里的裕次郎小心一点时、突然有箭从树林之间的间隙飞过来了。而被那吓到的梵恩马上停下了脚步。
女人向镇长说了「失陪一下」后、来到了两人的面前低下了头。
「行动的 确实是莱道尔汀王国、不过我知道变成那样的契机是你们。这是在占卜神殿占卜所得到的结果所以是可以信任的」
「怎么了? 想再稍微游览一下吗?」
「我知道你们是残党了、不过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当着盗贼啊」♂
「你、就是真货吗?」
「是盗贼之类的吗?」♂
「是因为那边的两人啊」
「冒牌货跑出来的时候你没有想过出来澄清吗?」
两人向她打招呼后她露出了稍微有点吃惊的笑容。
「只是过普通的生活的话、卖治愈促进药就十分的足够了咧」♂
「我也有印象…但……」♀
「如果刚刚马上让梵恩跑起来的话……」赛莉耶懊悔地说着注视着周围。
「你不想跟权力者们打上关系吗? 明明冒牌货们那么的渴求着」
「…我觉得那是用强人所难也无法贴切形容的。就算是真正的泽边本人也不可能达成的吧」♂
「请」
「这样的话…我们向其他贵族们保密你们的行踪、相对的能不能请你接受一个委托呢? 会支付报酬的」
「完全没有。刚刚也说过只是打算看完结局、以此取乐的、并没有打算要扯上关系。今后也不会有这打算」♂
「…虽然我有印象是在哪里见过面的…不过……」♂
「客人的向导已经结束了吗?」
「和母亲大人交谈的那两位吗?」
裕次郎也回想起了陶瓷事件中的男爵家的事情、想起她是把饭菜运送到房间来的女仆了。
『明明不打算说出名字的、在这里相遇很不妙不是吗……』裕次郎两人这样想着、不过已经太迟了。
「啊啦。又见面了呢」
「好久不见了。真是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相遇呢」
「毕竟是相当于让人做死者复活一样的课题呢。是个难易度不合理过头的课题对吧? 我的话会马上拒绝掉的」♂
说话途中一位四十岁左右穿着做工很好的服饰的女人走了过来。她身上散发着一点凛冽的气息、让人感受到了威严。稍微离开一点的位置有着同行的数人。其中三人穿着跟警备一样的衣服、『大概她就是镇长吧』裕次郎两人如此想着。
「如果能像你这样干脆地放弃的话、那些人也就不用继续烦恼可以轻松下来了咧」
因为群集影犬有着一定程度的歴史、而且他们有着自己是在与国家对抗的自负感存在。所以跟不知名地方的小盗贼相比,自己这方的规格是完全不同的这点,让他们抱着很大的自豪。
「总之先向两边放出魔法把箭挡下来、然后我们趁机全速地跑起来吧」♂
镇长的母亲很吃惊地看着裕次郎。镇长和警备们也同样的吃惊着。
「也无法强迫你呢。我明白了」
老太太那样说着坐过了一点腾出了能让两人坐下的空间。
镇长一边想着还有没有其他没看过的地方一边回答道。
裕次郎点了点头回应镇长的问题。
「的确也可以说是因为我吧。毕竟起因好像是我占卜了你们的事情。话说回来我听说神殿内的间谍也因此被排除掉了的啊」♂
「隐藏身份作为客人进去是畅行无阻的咧」
「原来如此啊」♂
裕次郎那样回答着的同时、一边考虑着能不能把堵路的马车用龙卷风魔法移开。不过裕次郎想到以前对巴奥多罗蛙使用龙卷风魔法时也没有把牠卷动后、判断这是十分困难的了。【这也是在第9话,话说我现在觉得台版的翻译菌没我这新手翻的丰富有爱…唉】
「进一步追溯原因的话、是因为你们要杀我们才变成这样的啊、这一点你怎么想」♂
「那样继续说下去的话原因会不停变化没完没了的、就让我回一句「谁知道啊!!」」
「说的也是咧」♂
裕次郎像是认同般耸了耸肩。
「拖延时间差不多可以了吧。麻痺毒应该开始发挥效果了。你们给我抓住他们」
四人遵从女人的话、开始行动了。
「赛莉耶就那样继续待在驾驶台吧、我去去就回」♂
「那四人看上去都挺强的啊、没问题吗?」♀
「跟那个时候的山地住民们比较的话,他们是弱很多的一方喔」♂
跟冈道尔比较的话这些家伙全都得变成杂鱼吧。虽然也不是说冈道尔是世界第一的、但即便如此他也是处于四种族中最顶层强度的人。
女人向着从驾驶台下来的裕次郎嘲笑说道。
「虽然你好像巧妙地把毒防御下来了、但是一个药师能做些什么!」
『啊、不要紧呢』发现他们不知道裕次郎身体能力之高后、赛莉耶一下子就余裕了起来。在裕次郎与敌人对峙的期间、赛莉耶为了探索伏兵而把注意力转向周围的森林里。
裕次郎迅速地冲向一个人、以横踢踢向他的腹部、然后顺着这姿势用后脚跟踢向旁边的男人的太阳穴。多亏了每天的柔软锻炼,裕次郎的脚能上抬的幅度大了很多。
接着裕次郎用双拳打向被刚才的踢击吓呆了的另外两人的腹部。受到了想像以上的冲击的两人当场抱着肚子蹲伏下去了。裕次郎把四人放倒连一分钟也没用到。
看着这情景、女人目瞪口呆了。
「差不多可以了吧?再继续下去她就要昏倒了」
裕次郎让赛莉耶把女人撑起来后、把药放到了她的嘴边。当然女人不会这么简单就张开口。接着裕次郎让赛莉耶捏住她的鼻子、裕次郎则把她的嘴巴堵上。
「警备也会更加森严的、为了不让其他的贵族注意到也会做各种对策的! 治疗结束后也会秘密地把你们送到你们想去的地方的。而且我的主人是声誉很好的人物、没有做过会与人结怨的事。也没有卷入政治斗争」
然后两人决定了把剑、枪和其他有用的东西留下、盾之类的就卖掉。马车也卖掉。
裕次郎说着的同时洒出了补强药并释放魔法。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裕次郎说完后、等待着对方到来。
裕次郎看向倒在地上的女人。「我无话可说」女人说完后就闭上了嘴。看到同伴被干脆地杀掉的女人很清楚就算自己说了也并不会因此得救。
「报酬不管多少都会支付的、请求您来府上一趟!」
「不知道呢。警戒一下比较好」♀
等他们被风卷翻倒在地上后、两人接近了过去把他们踢碎、斩断。作为情报源的话有先前抓住的五人就十分足够了,因此让他们活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两人并没有手下留情。而且他们是差点毒死赛莉耶的那些家伙们的同伴,对此两人完全没有一丁点要手下留情的想法。不过两人因为没有折磨戏弄他人的兴趣,所以他俩的攻击全都是一击就要命的,并没有想着要如何去让群集影犬的人们死得更痛苦。
「确定了呢」♂
「大概就那样吧」♀
最初很平静的女人样子逐渐变得痛苦、然后女人想张嘴呼吸般身体开始扭动了起来。
虽然他们发现本应在这里的两人不在后,有在警戒着、不过他们并没能发现隐藏了气息的两人的位置。
「赛莉耶、找到了什么?」♂
「可能比我现在的更好也说不定呢、不过重量稍微有点……。但喝了药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接着两人把得到的武具、钱、药草和矿石搬到了自己的马车里。
裕次郎听到男人的建议后,把堵住女人嘴巴的手放开了。接着女人为了吸入空气张开了口、女人吸入空气的同时把裕次郎放到嘴边的药也吸了进去、然后女人因为药水进入了气管咳嗽了起来。女人怀着很想吸入空气、但又很想把它吐出来的痛苦表情渐渐变得沉静迷濛。虽然与以前使用后的状态相似、不过因为对使用期限没有自信,所以裕次郎一边怀疑着有可能是演技、一边开始了质问。
他们的尸体丢弃在森林里了、和刚才杀的那十几人一样用来当野兽和魔物的饲料了。
「裕次郎!」♀
「没有与人结怨这点我认为是不可能的喔。在自身不知道的地方被谁给怨恨着是很有可能的」♂
「这样的话,直到您改变主意之前,我都会跟着您的!」
「完全不想去、一丁点想去的想法也没有」裕次郎那样说着开朗地笑了。那是满满都是拒绝的意思的笑容。
『跟一段时间后他应该就会放弃了吧』裕次郎这样判断后稍微叹了口气。
完成所有工作后的三人、开始在变得一片幽暗的森林中前进。打算要卖掉的马车由裕次郎驾着。梵恩虽然稍微有点嫉妒般地一直看着裕次郎、不过休息的时候裕次郎跟牠玩了一下后,牠的心情马上就好起来了。
如果使用生物操纵药后能让他们更加自然地行动的话、裕次郎也想过把塞芙他们作为间谍放回去、但试用过一次后感觉不可行就没有实行而把他们杀掉了。
「到目前为止我两次跟贵族扯上关系、然而两次都发生了事故、这让我深刻地体会到如果跟贵族扯上关系,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我不想与贵族扯上关系、请你这样传达吧」♂
「我也来帮忙吧、我这边有点赶咧」
除此之外、组织的现况、干部的名字、特征和居住的地方等、也质问了女人的部下们、然后写到了纸上。
「结束了呢」♂
『糟糕了…』裕次郎回答后马上后悔了起来。『想都没想就诚实地回答了、会这样问也就是说正在找自己的可能性很高。马上就离开城镇的决定完全没意义了…』裕次郎对自己的大意无言了。
三人把其他的马车上的东西全搬到了一台马车上后、把剩下的二台马车破坏掉、然后把繋着的四匹布兰吉斯马野外放生了。因为想把全部马车驾走的话人数并不足够。
「……随你喜欢就好」♂
不久后裕次郎看到了穿着金属铠甲的男人骑在马上。年龄应该将近六十吧、因为头发混杂着白发、脸上有着轻微的皱纹。不过背脊挺得笔直、身体上也完全看不到松弛的肉。
男人那样说着从马上面下来了。然后从正面看到了裕次郎的脸的男人顿时疑惑了起来。裕次郎因为照明魔法太耀眼,而一直用手挡着光线,脸被手的影子遮住了、所以直到刚才为止男人都没有注意到裕次郎的脸部特征跟他要寻找的人非常相似。
「什么都没有唷」♂
「就算那个人是个好人,我不想去的想法也是不会改变的」♂
「武器适合赛莉耶用吗?」♂
组织的规模已经剩下十分之一了、在这里死掉的手下对组织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吧。裕次郎想着如果他们的藏身之处不是在莱道尔汀的话现在就去把他们击溃也挺不错的。然后裕次郎决定把这些事写封信给卡特路娜让他们得知、如果能得到当地的士兵和冒险者们行动把他们歼灭掉的话就太幸运了。
「在吵闹什么?」♀
悲鸣衰叫声一次又一次的响起、血的腥味弥漫周围。被丢到了丛林里的五人聆听着同伴的悲鸣、脸上浮现出了满满的悔恨之情。
「是巡逻的士兵吗? 马车不移开的话会挡路呢」♂
那样说着的裕次郎对这种事很有实感、就像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群集影犬的人给怨恨了。
裕次郎把最后一人的颈骨踢断后、确认着周围的气息。
裕次郎说完后把以前制作好的自白剂从马车里拿了出来。
「那算什么啊!? 不要靠近我!」
「我不记得有特别锻炼过身体呢」♂
「那还真是灾难啊」
两人把那五人丢到了附近的丛林里后、在自己的马车背面隐藏了起来。然后赛莉耶喝下了速度上升薬、裕次郎则一手拿着风属性补强药一边做着能随时释放魔法的准备。
「请问是为何呢? 这是能跟贵族交好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吧?」
通过占卜得知了裕次郎两人将会到访的城镇和到访的时期、接着让有联系的镇长举办跟药师有关的活动、打算把裕次郎钓出来。虽然没想到镇长会被无视掉了、不过从镇长来的联络中得知了两人离开的方向、所以提前到这里埋伏了。
从盗贼的马车里出来的赛莉耶歪头问道。
「您们打算怎么办? 拷问的话我能帮忙的」
虽然拒绝了的话声誉可能会变差、但要在生命与报酬之间二选一的话、赛莉耶也会赞成选择生命的。
「欸? 应该是作为药师很有本事才对吧? 竟然这么强!? 药师的修行应该没有多余时间花在锻炼上才对不是吗!」
「是刚才射箭的人吗?」♂
接着梵恩小声地呜叫了起来、往艾泽萨多的方向注视着。
男人无法否认地语塞了起来。但他的主人是声誉很好的人物这点是真的。虽然背后多少也有做过些黑暗的事、不过那并不是想让人民变得辛苦、而是为了打击犯罪者的必要措施。背叛他人的事也从未有过、承诺了的事会严密遵守。虽然也因为这诚实的性格而有过损失、不过也多亏那种性格而获得了很多人深厚的信赖、更深受高官们的赏识。
女人的名字是塞芙・罗特。二十五岁、出身自莱道尔汀东部。与母亲再婚而来的继父关系很差、十年前离家出走到处流浪的时候、被群集影犬捡到了。在组织里面处于中游的位置。虽然因为人数不断减少而往上游移动了、但做的事情貌似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不管怎么注意事故都有可能会发生的吧? 我可不想再被卷进死亡事件里了!」♂
赛莉耶看了一圈周围后、将剑上的血挥落并收进鞘的同时点头回答道。看到梵恩也没有发现什么的样子后、『这样就没问题了吧』裕次郎如此想着。
「被追上了。我这样想没错吧?」♀
因为镇长会定期从组织里拿到十分难入手的药、所以虽然组织现今的力量大不如前了、不过以今后也不变继续提供药物为条件、让镇长举办活动了。
「不不不,怎么能放跑难得找到的药师殿下呢! 我们会细心注意确保不会发生事故的!」
当他发现前路不通后、就让马转回来停下了。
声誉变差的话、在这个国家里工作可能会变得很艰难、不过变成那样的情况的话,也只是到其他国家去,以后更慎重地行动就行了而已。根据情况就算跨越大陆也可以。只要在别的大陆待几年的话,传闻肯定会沉寂下来的吧。
「虽然可能已经过了使用期限,不过,嘛…喝了最多也只是肚子痛而已,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呢」♂
赛莉耶以尖锐的眼神盯着两人刚才来的方向。
「并没有像是贵金属之类的东西呢。找到了三十万米雷、还算良好的武器、少量药草和矿石」♀
赛莉耶点头回应后就行动了。
裕次郎他们离开后,一个人也没有的幽暗森林中有一个黑影动了起来。影子离裕次郎他们刚刚杀人的地方二十米也不到。
「没有隐藏了起来的人吧?」♂
做这么大规模的事、是因为从占卜得知了裕次郎是十分有本事的药师。组织里的药师几乎都被杀光、陷入人手不足的情况了。于此刚好发现了很有潜质的人材、接着考虑放弃杀害和复仇打算雇用下来。顺带一提伪裕次郎们也全都被送到组织里去了。
「阁下的名字该不会是泽边裕次郎吧?」
「接下来就剩下探出情报了吧」♂
「接下来就是搜刮一下他们的马车看看有没有好东西、和从那些人的口中探出情报了呢」♂
「噢!主人命令我来找您! 请务必来府上一趟! 我主人的名字是尤姆伦佐・坦塔子爵。因为儿子的病而一直在寻求着有本事的药师啊」
女人到刚才为止的自信满满的表情不知到哪里去了、裕次郎走近了胆怯后退的女人、然后毫不犹豫地踢向了她的腹部。
「好像不打算老实交代呢」♀
裕次郎抚摸着梵恩的头的同时、往梵恩注视着的方向看去、马上看到了有马匹正靠近过来。因为已经天黑了、所以那马匹的上方有照明魔法照亮着周围。
是有干过很多次的经验吧、男人说着走前了一步。
「呜…」男人小声地呻吟了一下后、再次向裕次郎拜托道。
「赶快地把这些人隐藏起来、然后我们也隐藏起来接近他们、如果是敌人,就用龙卷风魔法之类奇袭他们吧?」♂
「什么?」♂
「正是那样啊。不过我没打算要去呢」♂
「不要、我不想去」♂
「怎么了梵恩。还有人隐藏着吗?」♂
龙卷风魔法把接近过来的人们卷了进去。
「我去丛林把他们带出来吧、搜刮马车方面就拜托赛莉耶了」♂
「被盗贼袭击了呢、刚刚正把他们撃退了」♂
「我马上就把马车移到一边去、请稍等一下」♂
裕次郎把虽然还有着意识但因为受到了巨大冲击后而不能移动的五人集中到了一个地方后、回收了他们的项链。然后搜索了他们的马车、接着用找到的绳子把他们的手脚一个接一个紧紧地绑了起来。因为不知道让人无法挣脱的捆绑方法、所以裕次郎就只随便地用力绑了几圈。多亏这个残党们的手脚血液循环变得凝滞了、不过裕次郎并不在意他们的事。把他们的嘴也堵上后、赛莉耶呼唤了裕次郎。
裕次郎也向着丛林走去、把被绑住的五人运出来。虽然被绑住的五人猛瞪着裕次郎、被堵上的口好像在说着什么、不过被裕次郎完全无视掉地丢到了地上。
「就这样吧」♀
「困住他们、束缚之风!」♂
还没经过一分钟就有拿着弓的人从森林里探了出来。在他们的胸前有着牙的项链。
想打听的事已经打听完了、塞芙他们也就没有用处了、接着两人用剑把他们的头砍了。
「没有那个必要」♂
「欸? 是这样没错……」♂
而且对赛莉耶来说故郷已经不存在了、所以她对这个大陆也没有什么留恋,就算要横渡大陆赛莉耶也不会反对的。
「有十人以上正在接近过来!」♀
「应该没有呢」♀
男人那样说着握住了裕次郎的手。然后裕次郎马上挥了挥手把他甩开了。
那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男人、胸前也有着牙的项链在摇晃。是群集影犬的残存者。
男人的表情十分的难看。那是因为同伴被杀的经过他由始至终都在看着。没有冲出去并不是因为有着铁一般的精神力、而是单纯地因为害怕得完全动弹不了而已。男人运气很好地站在了逆风处、同时他怀着必死的想法把自己的气息扼杀掉、才逃过了梵恩的感知。
男人追在被放生了的布兰吉斯马后面、总算回收了一匹后、回到了同伴的所在之处。
「失败了?」
「是、是的」
面对声音冰冷的上司、男人像是谢罪般低下了头。
男人与在赫普辛密的上司会面后、把所知道的都报告了。除了害怕得无法动弹的事没有说以外、更说谎是想方设法好不容易才一个人逃了回来。
「对方是两个人、能战斗的只有女的不是吗? 是那女人超乎意料的强悍吗?」
「不、战斗的主要都是药师的那方。他用一撃就把抓捕者们打倒了。也使用着似乎不是平原住民所能使用的魔法」
「一撃就解决了那些经历过各种风雨,饱受风霜还存活下来的人吗…。是我判断错误了。看来再一次从正面进攻,结果也只会与这次一样啊」
「这样的话只能用策略了吧?」
「唔嗯……王都有个正合适的骚动呢。利用那个吧。而且还能顺便卖个人情给寻求着牺牲品的贵族们咧」
上司让男人退下后、开始思考着如何使用人脉、跟王国的贵族们接触上。
『如果顺利的话、虽然很难说能变回跟没落前一样,但应该也能取回相当大的力量吧』上司思考着浮现出了阴险的微笑。
23 工作与观光
两人在刚好路过的小镇上把马车和其他东西卖掉、离开艾泽萨多十五天左右后到达了圣杰特村。从上一次到访这里后已经过了大约半年。
来自坦塔子爵家的男人现在也仍然在一起行动。毕竟怎么说也一起行动十多天了自我介绍之类的当然也做过了、从男人的自我介绍中得知了他的名字叫做弗雷德・格林盖尔。
没有做好旅行准备的弗雷德把手头上的宝石卖掉、购齐了旅行所需的物品。为了预防突发事件而急需要钱的时候、弗雷德时常带着一颗宝石外出的习惯派上用场了。
「你好」♂
裕次郎向在门前打扫中的琳德打了招呼。
裕次郎想起了镇前的门卫们也是没什么威压感的柔和的人。
「男爵的堂弟邀请我们去共享晚宴?」♀
进入建筑物后、把带路的工作交给了女仆们的门卫向两人行了一礼后离开了。两人跟着女仆进入客厅后、坐了大约十分钟后弗雷德和四十岁上下散发着稳重的气质的男人,和与那个男人气质相似的二十岁左右的男人一起进来了。年轻的男人使用着拐杖行动、一看就知道需要治疗的人是他了。
对于裕次郎的提问赛莉耶摇头回答道。
「是的。治好的方法是知道了、但药很难制作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高兴,像是心醉神迷了的弗雷德听漏了裕次郎的话,没有作出反应、不过库希稍微停顿了一下动作。『弗雷德高兴的样子很自然,不像是演技,也就是说弗雷德没有什么企图、库希也只是套出我这边的动向,诱导话题进展而已的可能性很高吧』裕次郎观察他们的反应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对这终结话题般的回答、从弗雷德那听到关于裕次郎传闻的博鲁兹浮现出了苦笑。
「只要稍微感觉到有不对劲的气氛的话我会放弃制药马上逃跑的」裕次郎以三人也肯定听到了的声量说完后也跟着喝酒了。喝了一口后裕次郎马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大概是不合口味吧、接着裕次郎把放在旁边的果汁一口气喝掉冲淡了口里的酒味。【翻译这晚宴场景不是一般的痛苦啊 终于完了! T^T】
「嗯、实在不想接受贵族的委托」♂
「我觉得如果是简单的事的话听一下也行。不然的话他一直派人上门才更麻烦呢」♀
「那个…不需要诊察对吧?」♂
「你们是串好的吗?」♂
「恭候多时了。请往这边来」
「需要的药叫什么名字?」♂
这是把裕次郎待在身边当成了理所当然的证言吧。
「谢谢」♂
「如果是这样的话、子爵的人品之类教育之类的都很优秀呢」♀
「以契约魔法立下《会严守约定》的誓言怎么样呢? 有一种叫契约书的魔法道具。使用了它的话打破约定的一方将会承受失明之类的代价」
虽然赛莉耶对蒂克的热情感到困惑、但也生涩地微笑着握住了蒂克伸过来的手。
蒂克正在后院里洗着衣服、当她看到两人的身姿后,为这再会高兴得手舞足蹈了。
「正是如此」
「不去一下故乡也可以吗?」♂
因为裕次郎没有正装之类的服饰、所以就这样直接跟着使者去到了男爵家。这次没有停留在本宅。直接就被带到食堂里了。在食堂里等着的是博鲁兹、库希和弗雷德。
这庞大的好人气场、让怀疑着他们的裕次郎和赛莉耶感受到了沉重自责的压迫感。
「那里谁也不在了呢」♀
「果然对贵族的敬畏之心很低呢」
看见了希望的弗雷德脸上尽是喜悦地站了起来。向库希深深地低头致意后坐了下来、然后尽情畅饮着美味的酒。
「我无视你们直接逃跑也可以咧」♂
到达利比库斯的时候已经是八月中旬的时期了。又到了防暑措施的化妆水出场的时候了。【在13话第一次登场的化妆水,可以降低体感温度约四度左右】
裕次郎向很久不见的两人低头致意后、看向了弗雷德。
这是由于被特殊的魔物咬伤而引发的、这种病并不是即死性的但可以确定是会让人早死的病。虽然可以用药把症状抑制减慢恶化速度、不过病毒会渐渐习惯药效产生抗体所以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权宜之计。
「利特阿基玛软膏、我需要的就是这个吧」
对于反应迟钝的裕次郎、博鲁兹和弗雷德两人困扰地叹了口气。
「那点能不能通融一下呢? 尤姆伦佐大人是个很优秀的人啊。一定会好好照料你的」
在旁边静观的库希向裕次郎发问。
「初次见面、我叫尤姆伦佐・坦塔。特地远道而来真的是非常感谢」
门卫笑着行了一礼后、为两人带路。
「子爵大人的宅邸的话、沿着这条路一直线往前走很快能看到右边有一间大房子。那里就是子爵大人的家了」
「好久不见了、泽边殿下。你在各地活跃的传闻我都听说了…」
「是这样没错啊」♂
因此裕次郎决定去一次了、这次裕次郎让赛莉耶留了下来。虽然不认为会再有、不过再也不想看到赛莉耶被毒杀的情景了。
士兵礼貌地回答后继续去巡逻了。
两人并没有第二天马上就出发、而是悠闲地度过了五天。遵守了跟蒂克说的悠闲地过几天的诺言。弗雷德本来想跟两人一起出发的但是他等不及了、所以把子爵家的位置告诉两人后便先行出发了。
「弗雷德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
「请问两位就是泽边大人和赛莉耶大人吗?」
「不会、如果有困难的话请再来找我」
「还不错呢。这次也打算住下来的还有空房间吗?」♂
本来想着『要是在这里被门卫驱逐了的话就愉快地离开吧』的裕次郎、失望地跟了上去。
到了傍晚、休息了一会儿的弗雷德出门去了、而想着『差不多该吃晚饭了吧』的两人则来了个客人。
裕次郎低声说着打算试探一下他们会有怎样的反应。
利比库斯邻近赛莉耶的故乡菲兹那。那里和其他两个镇村合起来是坦塔子爵的领地。
「从弗雷德先生那里听说、好像是拒绝掉委托了吧」
「我这段时间也在想如果弗雷德要这样一直跟着我们的话该怎么甩掉他咧、现在这样解决的话我觉得不错喔」♀
尤姆伦佐父子两人低头致意道、裕次郎两人也低头回了一礼。谦虚有礼的父子两人无处不透露出良好的品格。甚至有着能让人无条件地信任他们的氛围。
「啊啦、两位好久不见了! 过得怎么样啊?」
「真的? 那姐姐也一起来玩吧!」
「为了治疗我、特地远道而来真的非常感谢。我是尤姆伦佐的儿子叫做阿加鲁达」
感受到和赛莉耶的关系正在一点点地进展着的真实感的裕次郎露出了满脸幸福的笑容。
琳德判断弗雷德是两人的伙伴后问道。裕次郎对此摇头否决、并要了三个房间。
「是能做得出来的、材料呢?」♂
裕次郎的知识中有那个名字。那是跟兹亚需要的普拉卡一样的要以回复剂作材料的药。使用的方法很简单只需要在睡前涂抹在出现斑纹的地方。持续使用三天左右斑纹会逐渐变淡五天后斑纹就会完全消失掉。【13话出现的普拉卡,腿药~】
晚宴结束后、裕次郎返回旅馆时在旅馆前跟赛莉耶和蒂克相遇了。裕次郎注意到赛莉耶的头髪很湿润后就知道她们是刚洗完澡回来了。
赛莉耶以钦佩的目光目送着离去的士兵。一点骄傲也没有的士兵在旅行途中也没怎么见过、让人感觉连在士兵身上也映照出了子爵的诚实性格一样。
「我并不是说要接受委托了啊……没有在听啊…」♂
「你会这样想也不奇怪、但他真的是很好的人啊。堂兄也受到了他的关照。我无论如何也想帮他减少一下忧虑的事情」
「是啊!Love Love的两人旅行不想被阻碍咧!」♂
六天后的早上、两人在蒂克她们目送下往子爵家所在的利比库斯的方向前进。
「没有特别的预定呢、不会像之前那样急忙离开的」♂
寄放好马车后、两人向近处的警备兵打听子爵家的方向。
「相当的警戒着啊?」
是当作耳边风了吗、还是因为总算完成使命了所以高兴得没听见吗、弗雷德心里似乎想着遵守条件的话裕次郎就会答应接受委托了。
「我和博鲁兹殿下相识咧、所以来打个招呼」
「这里的男爵代理也听到了裕次郎的传闻了吧?」♀
「绝对安全、吧。我讨厌被卷进贵族的麻烦事情里」♂
「非常有礼貌的人啊、这里的警备兵全都是那种感觉的吗」♂
「感谢你的称赞」♂
「能不能请你试着信任一次我的主人呢? 他不是会为这种事情说谎的人啊。为了救儿子的话大部份任性的要求也会听的啊」
「有啊。这次是要三个房间? 还是打算要四人房间?」
「真的吗! 那我马上向主人传达你的意思、他一定会通过的」
接下来变成了一边进食一边问裕次郎在哪里做过些什么事之类的、你一问我一答的晚宴了、很快到了甜点环节。
两人按照士兵的指示前进、不久后来到了子爵宅邸前。
「唔……如果做到这种程度的话或许也可以吧」♂
两人跟着说要带帕格去散步的蒂克一起出去了。途中遇到了贝斯和维亚娜等怀念的面孔、稍微聊了一会后三人一狗继续着散步。
然后巴尔马上用蜂蜜制作了点心、三人一边吃一边聊天、享受着再会的喜悦。
然后裕次郎就那样子和赛莉耶一起回到房间里、说明变成要前往尤姆伦佐・坦塔子爵家的原因了。
「虽然由我自己来说有点奇怪、不过绝对安全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吧? 就算这么任性的要求也点头答应吗? 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的你们还打算随便的许下承诺,之后真的有事发生困扰的可是我这边啊」♂
裕次郎那样回答弗雷德后、继续着进餐。虽然是让他们大喊「无礼」愤怒起来也不奇怪的行为、不过博鲁兹并没有放在心上随它过去了。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真麻烦啊。拒绝掉吧」♂
邀请裕次郎坐到椅子上后、四人开始进餐了。裕次郎因为以前的经历所以一开始只吃了一小口含着、慎重地确认味道判断没有问题后才开始正常地进食。
两人说着低下了头、裕次郎对于被伟大的人低头拜托的事实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意义。虽然低头是交涉手段的其中一种、不过向不理解这个意义的人使用并不能成为一个好的手段。
「如果你接受了的话会提出什么必需的条件?」
裕次郎放下行李后拿出了艾泽萨多土产的蜂蜜和玩偶、接着邀请了赛莉耶一起去找蒂克。弗雷德则在房间里休息放松消除疲劳。
「警戒点总不会错的」♂
不久后蒂克遇见了她的朋友们、两人与要跟朋友一起去玩的蒂克分别后、就那样子继续悠闲散步返回旅馆。
「嗯。以前是有见过一次面的吧。为什么会邀请我们…」♂
两人从来传话的店员口中、知道了客人是博鲁兹派来的使者。
阿加鲁达把长袖衬衫的袖子卷了起来、把手臂露出给裕次郎看。衣服下的手臂到处都有着灰色的斑纹。
两人仰望着这大房子时、门卫靠近了他们。门卫并没有用看到可疑人物般的目光看着两人、而是像注意到了什么的表情。
对此库希露出了像以前赛莉耶一样的像是佩服又像是愕然的表情。
「是不是Love Love就先放一边、被人看着的话不能放下警戒心啊」♀
「这次会待多久呢?」
博鲁兹的堂哥与弗雷德的主人是朋友、因为这样的关系,所以他们见过不少次面。现在正好来到这附近,所以他就过来打个招呼了。
『是因为知道会变成这样而故意把话题引导到这吗…』裕次郎这样想着看向了库希、不过库希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完全读不懂她心中所想。
对于裕次郎毫无干劲的话语、三人浮现出了充满希望的表情。【30%了0;T^T1;】
「当然已经集齐了」
使用了至今为止所得来的关系网、保证没有任何差错地集齐了所有材料的尤姆伦佐毅然回答道。
接着为了马上制作、裕次郎被带领到了客房。不过当他看到放在客房里集齐的材料后、露出了像是稍微有点为难的表情。
尤姆伦佐筹措来的回复剂是黄色的、但想要确切地做出来的话绿色的会更好。『要就这样用黄色的吗、还是要用自己做的回复剂』裕次郎稍微烦恼着。
「有什么问题吗?」
站在旁边的尤姆伦佐注意到裕次郎在烦恼。『怎么办好呢』裕次郎一边看着尤姆伦佐一边思考着。『我会做回复剤这事暴露给这人知道会没问题吗。拜托他保密的话、他就会保密吗?』
知道回复剤的配方而且还能制作出来的人是很贵重的。运用得好的话不仅很容易就能增加财富、还能作为政治材料。
「不、没什么」♂
「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请别顾虑尽情说出来」
「嗯、有需要的话我不会客气的」♂
接着三人为了不阻碍制药而离开了房间、然后留下来了的赛莉耶靠近裕次郎。
「那么、出现什么问题了?」♀
「果然暴露了吗~」♂
裕次郎好像很开心地回答道。被赛莉耶看穿了这点让裕次郎十分的高兴。
尤姆伦佐刚刚是不确定地发问、而赛莉耶就是抱持着确信地问道。怎么说也已经有一年以上的交情了、就算是很微弱的感情变化也能察觉出来。
「材料里有回复剂看到吗? 那个用黄色的话有制药失败的可能性啊。用绿色的话大致上就没问题了」♂
「绿色我记得裕次郎做得出来的吧」♀
「嗯。所以就在想要不要使用自己做的回复剂。虽说偷偷地使用也就好了、不过感觉从马车上把材料取来时就会暴露了。然后就在犹疑着要不要把我会做回复剂这事暴露出去。你觉得拜托一下的话他们会保密吗?」♂
「以他们的氛围来说的话,是没有给人邪恶的感觉啦……不过确实会让人犹疑呢。啊、说明情况让他们拿绿色的来怎么样?」♀
顺带一提、改造费是超过两百万的到目前为止最高的报酬。
接着两人达成共识、首先去地下遗迹、之后再去温泉。虽然在那之后离开这地区继续闲逛之旅也可以的、不过为了接受尤姆伦佐提出的以修理和强化马车作为报酬的提案、和为了完成后把马车接收回来而有了再回来的必要。
它是一个时代前的遗迹、不过这个城镇并不是为了让人看彩虹而建造的。彩虹只是顺便做出来的而已。这城镇主要的作用是为了研磨一种叫做硬珠的宝石原石。只要把硬珠放到贯通城中地下的専用水道里,然后让硬珠和砂一同流动、数周后就能把边角削掉。这样交给自然流动来研磨比起人手去打磨要更加平滑和有光泽。
再过两个月左右的话就正好是看的时候了吧。
现在的材料量的话必需要在两次内成功。在那以上的话就不够用来治疗了。
开始用药后的第三天、如调查所知一样、斑纹逐渐变淡。第五天的时候身体倦怠等病征也全都消失了。
「这个就是药。没有变得混浊也就是说成功了」♂
应该是在想像着吧、赛莉耶的表情稍微有点松弛了下来。
裕次郎低头说完后、阿加鲁达和子爵夫人和她的女儿马上就点头同意了。
「我请求的是尽可能送最好的来而送来的是黄色的咧。当我问『没有绿色的吗?』、得到的答案是现在能制作出绿色的人已经死掉了、现在正在培育新人的途中什么的…」
决定了先用黄色试着制作一次后,裕次郎离开了办公室。
用绿色的话成功率是稍微超过八成的。这是以裕次郎以外的熟练药师作为基准的。虽说不断去挑战的话总有一天用黄色也会成功的、不过这些不是能轻易收集过来的廉价材料。
「嗯、就算契约有可能被打破、为了孩子的话一只手臂一点也不可惜」
马车强化后会变成能通过魔法来增加坚韧度、和减少震动之类的对旅行中的人非常实用的规格。虽然这些效果是需要使用精制土结晶或者魔力来产生的、不过对魔力很有余裕的裕次郎来说并不能说是糟糕的改造。而且在不使用魔力的情况下、需要用到的精制土结晶价格也绝不会超过八千米雷、这功能对钱包也非常和善。
「拜托你了。我们这边也会试着寻找绿色的回复剂的」
「这是很重要的喔」♂
「正好是接下来的季节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地理位置上的关系、风切山山上的强风几乎从冬天吹到夏天毫不间断、而当运送货物需要跨越这座山时、必须要破风而行因此得到了风切山之名、这就是山名的由来。
两人本来打算去做一下旅行的准备的、但之后收到了子爵夫人喝茶的邀请、所以变成先去那边了。
「初次见面。今天是为了得到泽边殿下的指教、所以不请自来了」
「咦、怎么了?」
不过这个使用目的早就已经被忘记掉了,所以専用水道现在并没有被使用着。里面就只有水和砂不停地在流动、而住民们全都把这误解成是雨水在流动了。
「混浴的?」♂
阿加鲁达以苦笑回应裕次郎、而那苦笑其中还包含了一点喜悦感、接着打完招呼后的阿加鲁达开始了用餐。
「最先问的是这个?」♀
接着茶会马上就开始了、然后蒂多向着裕次郎搭话。
「这位是我们家的医师兼药师、名叫蒂多」
「让我想想…唔…在西边有个遗迹呢。是个地下遗迹、内部还保持着原本的形态喔。现在那里被用来酿造着葡萄酒、去一次看看的话或许是不错的呢」
第二天早上并没有像在梅尔摩利雅那时那样被尖叫声给吓醒、而是爽快的自然醒。虽然喝了太多酒而宿醉的尤姆伦佐和弗雷德的情况并不能说是很好。
「非常感谢」♂
好像是距今快六年前的某天、和护卫兵一同离开城镇时看到有镇民在外面游玩。城镇周边因为有士兵们仔细地排除魔物所以很安全、因此时不时会有镇民跑出外面游玩。那些镇民也清楚理解离开城镇太远是十分危险的、不过很不幸地,他们在城镇附近也遭遇到了饥饿的魔物集团。为了保护镇民们护卫兵们马上迎击、而阿加鲁达则和镇民们一同返回城镇。而那个时候有只魔物避开了士兵们、瞄准了镇民。阿加鲁达见此就用身体保护被瞄准了的镇民、其后就被咬伤得病了、而那位镇民因为很愧疚和为了报恩就自愿来到子爵家当佣工、没有工资地辛勤工作。虽然最初来到的时候周围的视线都很冷淡、不过那位镇民并没有因此放弃而一直努力工作。以此事为缘份、阿加鲁达和那位镇民少女后来就结婚了。
「父亲和弗雷德因为宿醉所以没有食欲、我们先用餐吧」
蒂多是因为确信了『治好了自己束手无策的病的裕次郎的话、肯定是知识技艺都远超自己的药师』而觉得必然能从裕次郎身上学到些什么,所以请求能一同参加茶会了。
听到温泉的裕次郎马上把身子探了过去,同时充满期待地问道。
「感谢万分!」
「早上好、两位」
「那…待个十几天游逛各地有名的地方也不错呢、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们了」♂
是个效果十分显著的温泉、无论怎样的疲劳都能快速地消去。是冒险者和佣兵们顺路经过的话必定会去的人气温泉。
「其他的还有《红叶的美丽—风切山》这样的地方呢」♀
紧接着赛莉耶正统的礼仪后、裕次郎也笨拙地低头回礼。然后妻子和女儿继续以微笑相对,一点也不在意裕次郎礼仪的不正式。
「请不要顾虑、尽情以这宅邸为据点出门游玩去吧。身为恩人的你们想在这里住多久都没关系的」
第二天晚上,在药快要完成前、裕次郎和赛莉耶跟尤姆伦佐他们一同吃晚饭时,听说了阿加鲁达得病的经过。
裕次郎把手放到契约书上注入魔力后放开手、接着契约书独自浮起接近尤姆伦佐、然后化为粒子缠上了尤姆伦佐的身体。
「这本写的是《不知疲倦的温泉》什么的」♀
是段让人感觉能成为演剧的故事。
「照现在的步调来看、应该也不是不可能、吧?」♀
裕次郎浮现出没注意到这点的表情然后点头说「就这么做吧」。
「啊」♂
尤姆伦佐和费雷德连声大呼「可喜可贺」、就算脸红耳赤了还是继续干酒。阿加鲁达和一位女仆互相凝望着、沉浸到了只有两人的世界里。阿加鲁达的母亲和妹妹、则向裕次郎说了无数感谢的话语。
「不到六成」♂
「没有什么特别的预定呢、应该会到处闲逛游玩吧。这附近有什么值得一看的地方吗?」♂
「有料理长的招牌点心喔」
这句话是认真的、别说一个月就算待一年以上他们也会款待的。不过真的住这么久的话,两人都会有顾虑就是了。
两人愉快地谈论着接下来的预定、把各地的情报写到纸上。还顺便将曾经去过的地方也标注上去、制作着简易的地图。
两人虽然去过南部一次、不过他们并没有听说过那里有着这样的地方、『会是怎样的地方呢?』两人不断地想像着。
『就算不自己做也可以的不是吗』赛莉耶这样想着说出了替代方案。
「请问是为什么呢?」♂
「这真是失礼了。以我尤姆伦佐・坦塔之名发誓、绝不破坏承诺过的约定」
地点是王都的西北方。距离两人所在的利比库斯稍微南一点的地方。
「午安。两位请到这边来」
两人看到遗迹就只有在无管理地带和巴葛斯诺德事件的时候、但都没能仔细地参观闲逛一下。所以两人想着『如果能安全地观光遗迹的话去看一下或许也挺不错的』。
「这就是我们履行约定用的契约书。已经把有一只手臂不能动为代价的契约设定好了。接下来只要泽边殿下把手放上去、注入魔力契约就成立了」
之后阿加鲁达把与地理有关的书从书库拿了出来给两人、早餐后两人在房间里读着它们来度过。
尤姆伦佐的妻子莉亚提和女儿珮露向裕次郎他们招手。
「遗迹吗」♂
期盼已久的药就在眼前、尤姆伦佐为了更好地传达感谢之意而握住了裕次郎的手。费雷德泪流满面、阿加鲁达高兴地搂住了药膏。
「不知道会是怎样的风景呢?我有点感兴趣咧」♀
赛莉耶想起之前说过旅行的目的是要到处闲逛后、马上『有可能啊』地点着头。『环游世界的同时寻找一个安居之地定居下来也不错呢』赛莉耶这样想着。然后赛莉耶决定了接下来的目的就是要找到《安居之地》。
「是这样吗……。但这或许很难办到咧」
很遗憾的是并没有混浴。因为聚集了很多粗暴的人、为了不会闹出什么事所以把男女分开了。
这是为了严守约定而弄的契约书啊。尤姆伦佐的话激起了裕次郎的不安。
虽然裕次郎是把不能说的东西牢牢地隐藏后再回答的、不过即便如此这段时间对蒂多来说仍然是十分有意义的。除了学到很多不认识的药外,还知道了各种能让药的效果更强的材料搭配等等、明明没有疏于学习的,但不知道的东西竟然意外地多。
被那位在故事中被保护的女仆低头拜托后,裕次郎继续着制药、看到放置着的药安好无事顺利地完成后、『太杞人忧天了吗』裕次郎这样想着抚摸了下胸口。
「非常感谢您的邀请」♀
进入食堂后、阿加鲁达以最初见面时无法比拟的容光焕发的脸色和清亮圆润的声音向我们打招呼。
「这边写的是果实的名产地呢。作为果实爱好者、肯定会想去一次看看对不? 使用果实做的点心好像也有很多呢~」♀
「真的没关系吗?」♂
「昨天喝了那么多会宿醉也是当然的吧」♂
裕次郎脱下旅装后、让正在扫除中的佣人带路前往尤姆伦佐的办公室。
借来的书里记载着的不仅仅只有观光地、也记录了大陆上危险的地方。《三魔域》当然是有写着的、除此之外还有挤满肉食蟹的《巴尼萨湖》、时常能感觉到视线的《被看着的荒野》、不管春夏秋冬、还是日夜交替、无时无刻都超过四十度以上的《暴热砂漠》、只有毒草跟有毒生物的《死之森》、大型螳螂横行阔步的《切裂魔的草原》诸如此类等等。
裕次郎为了再度确认般看向尤姆伦佐、而尤姆伦佐则充满决心地点了点头。
「像这样写出来一看、去过好多的地方呢」♀
「请问两位 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原来如此。那…只能用黄色来制作了吗」♂
「其实呢……」♂
「这写着赫普辛密南部有个叫《彩虹庭园》的地方咧」♂
『不醉不休!』这词所描述的应该就是像他们那样拼命般的喝法吧。这也代表着对于儿子完全康复这点让他们高兴到那种程度吧。
契约内容是、不能告知任何人药是裕次郎做的。裕次郎在这里的期间不会被卷进贵族的麻烦事里。药没有效果的情况下契约无效 这三项。最后一项是裕次郎为了以防万一而加上的。
「总之我先尽力试试吧」♂
「……你打破契约的话会让我很困扰的啊」♂
不止阿加鲁达和尤姆伦佐、其他家人和佣人也非常感谢裕次郎、为此而举行了盛大的感谢宴会。本来是想做到全城同庆的程度的、不过因为约定过要隐藏裕次郎的事情所以只能不太华丽地在宅邸的大厅里举行宴会。
因为能够再一次看到赛莉耶穿上礼服的姿态、所以裕次郎对这宴会也感到了万分的满足。
敲门后传来「进来」的回应声。看到进来的人后,尤姆伦佐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裕次郎露出了不快的表情、对此尤姆伦佐脸上浮现出了苦笑。
「只能这样了咧。虽然别的国家可能会有绿色的、不过下单后制作完、送到这里来的时候可能已经超过使用期限了。请问一下用黄色的成功机率是多少?」
所以裕次郎才会为了确保成功而考虑着要用绿色回复剂来制药。
「一半一半吗…」
两人坐到椅子上后、莉亚提开始介绍另一位在场的年约三十岁的女人。
「十年后的话、能绕完大陆一圈了吧」♂
「「早上好」」♀♂
那里是个还运作着的遗迹、会定时地喷出水、制作出人工的彩虹。是个很有人气的观光地点,而且在夏天是个十分凉快的地方。
接着裕次郎把用黄色回复剂制药可能会失败的事告诉了他。之前制作复数能力上升药的时候也失败了无数次、所以无法把一定能成功说出口。事实上是多亏了来到这个世界前被给予的制药手艺、所以裕次郎制作现有药除非极端马虎否则没有失败的可能。而因为拥有十分难制作出来的药的技术和知识、让以前的自己把绝不会失败信以为真了。
然后裕次郎拿着完成品、坐到了坦塔父子的前面。在桌子上还有着契约书。
「要去不?」裕次郎看向赛莉耶问道。
赛莉耶则当着听众、适当地附和的同时享受着茶的美味、并没有被强行地抛出话题、而在适当的时机被问到时、赛莉耶也完全没有感到不快。但当话题说到化妆品的时候,赛莉耶就变得无法只去附和了。
「赛莉耶小姐的肌肤和头发都很嫩滑呢、请问是有什么秘诀吗?」
「父亲大人的部下里面也有女性士兵呢、大家都为了要怎样保持肤质而烦恼着啊」
明明过着时常需要战斗的旅行生活、但赛莉耶的肤质跟发质却和她们一样这点引起了相当的关注。
赛莉耶被与敌意和战意不同的气魄逼得稍稍后退了一点。
「秘诀什么的、完全没有啊。我只是用了裕次郎做出来的东西而已」♀
「是泽边先生做出来的吗?」
「不仅仅是药、连那样的东西也能做出来真的是……」
两人的视线转向了裕次郎那边。
『并不是哪里的制品、而是裕次郎的作品』赛莉耶借此把焦点转向了裕次郎后、安心地松了一口气。
「泽边先生? 赛莉耶小姐的化妆品是由你制作的、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没错」♂
「「请务必传授制法!」」
她们突然探出身子地拜托道。裕次郎和刚刚的赛莉耶一样、被她们那样的气魄压得后退了。
而蒂多的双眼也充满了好奇心般地闪闪发亮着。
「也不是什么需要隐藏的东西、是可以教啦」♂
首先是说明需要使用的材料、蒂多正一一地抄写下来。材料的其中之一[治愈促进薬]其他的高级化妆品也有在使用、所以也并没有很出乎意料、但加进去的材料竟然有[毒]这一点蒂多就完全没有预料到了。
「芭菲的竹叶不是有猛毒吗、真的要加那种东西?」
「有猛毒的是叶子和根部、根附近的茎的毒比较弱。将它磨碎后、用五倍份量的水浸泡一个晚上的话毒会变得更弱。还有材料里的、[美捷得蛙]的粘液能更进一步的减弱毒性、完成以上工序后就会变成只对皮肤有刺激性的微毒。而适当的刺激能使皮肤活性化」♂
「刺激吗…、也有这类的健康法和温泉呢」
在吃饭的时候、裕次郎和赛莉耶从人们的闲聊中听到了『不久之前、王都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件』、不过因为与两人毫无关系、所以被置若罔闻了、接着充分地享受过温泉后的两人出发返回利比库斯了。
能下达的命令就只有『动起来』『停下来』而已、像是去哪里的哪里拿某某个东西过来的命令也无法执行。
「既然是因为药而动起来的、那只要把薬的效果抵消掉就行了吧。没有那样的药吗?」♀
「嗯」
已经点餐的两人、在上餐之前为了消磨时间不知不觉就说起了在这里发生的事件。
蒂克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进入厨房、而正在煮饭的巴尔也向她回了句「早安」。
赛莉耶的问题让裕次郎也很不解。『是想让死者复活吗、而[尸体行动药]是实现这个愿望的过程中试作出来的药?』裕次郎的这个猜想是正确的。那是距今七百年前制作出来的药、不过制作出这药的人最终还是没能实现让所爱之人复活的愿望。
像往常一样起床后的蒂克、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向井边走去、准备用水洗脸。天空万里无云、十分的明亮耀眼。而看到这美丽的蓝天,『说不定会有好事发生呢~』这样想着的蒂克心情变得好了起来。
然后她摸了摸跑到脚边的帕格的头后、把水装进了木盘子里、接着梳洗好了。
「说的也对呢。尸体能动起来什么的还是第一次听到啊、原因会不会跟魔法有关连呢」♀
赛莉耶进来坐下后,用梳子梳理着湿润的头发、而盯着这些的裕次郎、感受到从赛莉耶后颈散发出来的色气后「Good Job!」地竖起了大拇指。
「最好不要在太晚的时候出去喔。而且最近无论哪家店都会提早关门的」
之后调査员们为了继续进行实验而换了一个地方、接着再次使用着药。此后的一段时间里赫普辛密流传着尸体会动的谣言。
「要去斩那些没有犯任何罪的尸体吗…这……」
「虽说是无害啦、但还是让人很不安啊。 已经委托冒险者来解决了」
这药就只会让尸体行动而已、并不会给予尸体怪力或者无限的再生能力之类的东西。它们也没有能解开绳子的智力、所以要让它们不能动的话用绳子绑着就够了、十分简单。
那一天对蒂克来说,说不定是有生以来最糟糕的一天。
「头发睡得有够乱的啊。我帮妳整理好,不要乱动喔」
「嗯、很沉重呢」♀
有人看到明明是刚埋起来不久的尸体却在走动着。 并不是被误诊为死亡、那人因为感情纠葛腹部被乱刺了一通、无论是谁看到他的状态都知道他肯定已经死透了的。
之所以会选择这个村子是因为离王都比较近而且有土葬的习俗而已、并没有其他特殊的原因、只是偶然被选中了。而什么都没有被告知的尤姆伦佐、打算彻查到底直至知道真相。
因为想在旅途中也能小酌一下、所以买了一小瓶葡萄酒、两天后两人向着温泉出发了。
「差不多煮好了,稍等一下喔」
以调査员被冒险者们抓住这事为契机、不死者事件迎来了终结。而引起了这次騒动的调査员并没有被追究责任。冒险者们也无法对听从国家命令的调査员说三道四。反而还被封口绝不能再提此事。
两人来到了一个到处飘着淡淡药草香味的小镇、找到旅馆后为了消除旅行带来的疲劳的两人说着「正好呢!」地马上去了泡温泉。
「是有什么原因吧?」♂
在隔壁桌子吃着饭的冒险者们、被引起了兴趣般看向了裕次郎、而那桌的其中一人向着裕次郎搭话了。
「不会动的活人、吧。也就是说答案是可以让人类不能动的药? 毒吗? 但是已经死掉了感觉毒不会起效呢」♀
「就是啊」
「早安~」
琳德说完后走到了蒂克的背后、然后用梳子温柔地梳理着蒂克的头发。蒂克一边哼着歌一边被梳着头的时候、热气腾腾的早饭出炉了。
赛莉耶道出那样的答案后、裕次郎露出了像是恶作剧般的表情。
「为什么会有这种药?」♀
裕次郎以谜题方式的反问来回答赛莉耶的好奇心。
「空气比外面凉啊。这样的话就算不降低体感温度也能过活呢」♀
23.1:幕间1 蒂克
「就是为了喝这一杯而活着的啊!」♂
接着蒂克把三人分的碟子和杯子放到了附近的桌子上后,等待着早饭。而那个时候,在门口扫除完毕的琳德也进来了。
天亮之后两人进入了遗迹。入口在村庄中、不管是谁都能进去。本来想像着会是很阴暗和静寂的地方、但进去后能听到四处传来说话声、而且传来的还伴随着别人使用的照明魔法的光亮所以也不怎么幽暗。
「能早点解决掉就好了呢」♂
接着赛莉耶就这样子继续在裕次郎的房间里一起乘凉、悠闲地度过着。
「这么热闹完全没有一点遗迹的感觉啊」♂
两人拿到钥匙后向着房间走去。
泡完温泉后回到了旅馆的裕次郎、十分享受地喝着在泡温泉前放进冰桶里冰好的果汁。
『赛莉耶是还在泡着温泉吗、现在还没有回到她的房间去。不过有跟她说过冷果汁的事、泡完的话应该就会来我房间了吧』
接下来他们继续着制作方法的话题、当把制作方法完整的抄写下来后、话题就转向日常杂谈了。
稍微思考了一会后、裕次郎回答道。
「不是魔物吗?」♀
裕次郎一边摆动着扇子乘凉、一边眺望着窗外的风景。体格强壮的人、身体带伤的人来来往往。虽然是很少数,但还能看到山地住民和森林住民。不过无论哪一张脸都没有显露出不安的表情、人人都洋溢着日常疲劳被治愈后的安详气氛。而以那些人为目标的商户在招揽着客人的声音也充满了四周、给人一种『真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小镇啊~』的印象。
尸体会动起来的原因如裕次郎所说的一样是因为药的关系、不过把药制作出来的并不是调査员。而是由服务于国家的薬师所制作的。虽然详细情况调査员也不清楚、不过好像是为了防范将来会出现相关的事件,所以把药预先制作了出来、然后调查药的效果。
根据在发现这遗迹时得到的资料所示、这里好像是作为毁灭地震対策之一而制作出来的地下空间。长和宽挖了数百米、高度是五米左右。虽然结构里加上了魔法但也没办法完全防御掉毁灭地震的样子、所以这里的三分之二都被泥土埋没了。目前还正在一点一点地挖掘复完着。而调查结束的地方似乎会作为仓库或休息场所开放给人们。地面上有相关的资料馆、那里只要付钱就能入场。
「我倒是觉得这深度很不错呢。不过…人各有所好嘛」♀
两人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接着再逛了一会、最后从近处看了一下正在被挖掘的场所后、就回到了地面上。
想起相关知识的蒂多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后的第三天、接下委托的冒险者们终于跟犯人接触了。犯人是在别家旅馆里长期区住的遗迹调査员之一。因为会动的尸体减少了、所以犯人为了补充减少的份量而前往墓地、其后被在墓地埋伏着的冒险者抓住了。
「早安~」
不擅长打斗的调査员被凶吓了一下、就马上交代事情原委了。但那内容超出了冒险者所能处理的范畴了。
在日落之前到达遗迹所在的村庄的两人、把梵恩寄放好后去寻找着旅馆。
「停下来」
今天也吃完美味的手作料理后、蒂克拿着给帕格的饭来到了庭院里。知道食物来了的帕格马上跑向了蒂克、还一边像是在说着「快点给我~」般地摇尾吠叫着。
「好像本来就是作为生活场所而制作出来的吧、所以当然不会设计成一个会散发严肃气氛的地方」♀
「这是对洋溢着色气的姿态、表示『十分棒呢!』的手势。啊、果汁放在那边的桶子里呢」♂
「像赛莉耶说的那样用绳子绑起来再埋一次就行了。并不是说非斩不行。虽然它们行走着不过是已经死了的、所以这不是活埋呢」♂
「没有什么办法让尸体回到原来的状态吗? 我们现在毫无进展啊、如果能把尸体变回原本那样的话,犯人可能就会露出什么蛛丝马迹了」
然后在旅馆吃晚餐时开了一瓶有数年年份的葡萄酒、品尝后的赛莉耶觉得那瓶酒十分的好喝。
温泉确实地把疲劳消除掉了、食物也相应的十分美味、两人好好地放松休息了一番。
要了两间房后、准备付钱时裕次郎他们从旅馆的老板那里得到了忠告。
『温泉并不是在旅馆内的、而是在镇上的两处有着相当大的温泉浴池。如果没有其他客人的话是打算去偷窥赛莉耶入浴的、不过不愧是温泉胜地客人十分多、所以就放弃了』
「此话当真?」
「啊、的确呢」
把行李放下后、裕次郎为了和赛莉耶一起吃晚饭、而跟着赛莉耶一起走向食堂。
「没有、只是单纯地在徘徊、并没有破坏什么东西或是杀害什么人」
「要灭火的话、方法也不是只有水吧」♂
裕次郎在一点一点地喝着果汁、不久后门被敲响、回答「请进」后、赛莉耶进来了。
「应该没有吧。听上去也不像拥有自我意识的样子、而且死了一段时日的话也不再是能辨认出来的状态了吧」♂
「虽然我刚刚像是胸有成竹般地以谜题回答了、不过还真的没有合适的药呢。像赛莉耶刚说的用绳子绑住、或者把手脚斩掉后再埋一次也是挺好的解决方法吧」♂
第二天做好了旅行准备的两人、久违地再一次开始徒步旅行。当然、梵恩也在一起。
「什么意思?那个姿势」♀
「哦、如果是问『真的有这种药吗?』的话倒是真的有。是叫[尸体行动药]的魔法薬。不过动起来的尸体也无法执行细致的命令、所以是没有多大意义的药呢」♂

「果汁我就收下了、不过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呢」♀
「虽然没办法把尸体恢复原状、不过减少会动的尸体的数量的话,犯人可能就会做出什么行动吧」♂
裕次郎发问后、老板马上就点了点头、应该是没打算要隐瞒事情吧。
『又发生骚动了吗…』两人无奈地叹息着。不过这次并没有像在瓦克姆德的巴葛斯诺德事件时那样,被人用充满恶意的视线盯着的感觉。 这气氛应该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村民们的情绪才会如此低落。
「也是呢」♂
在游戏里的话能动的尸体是被归类成[不死族]的、用圣水之类的来对付应该能发挥效果吧、不过这个世界并没有以尸体的状态行动的魔物呢。虽然在地球上被认为是不死族的吸血鬼这里也存在着、但她们在这里是被当成[会吸血和吸魔力的魔物]而不是不死族。
「我们是接受了委托、为了解决这事件而来的人」
「姑且算是无害的吧」♀
「有没有这样的魔法我不知道、不过禁止制作的魔法药中有着能够让尸体行动的呢」♂
赛莉耶并不是希望能把事情解决掉、只是基于好奇心而问道。
「以毒攻毒、以水灭火。只要使用相对应的东西、效果就会消失。那么与会动的尸体相对应的是?」♂
「总感觉…气氛好像又……」♂
「你们是?」♂
「大约在十天前、尸体变得会在村子里徘徊了」
「动起来后有做些什么吗?」♂
面对赛莉耶的确认、店主再一次强调是尸体没错。
「早安、蒂克」
赛莉耶对『被赞美了』的这点露出了很微很微的微笑、然后把果汁倒进了杯子里。身体的热度渐渐降了下去、『冷过的果汁真好喝呢』赛莉耶如此想道。
「嗯,如果规模很小的话用风也能吹熄呢。用土盖灭也可以…。你想表达的是相对应的东西不只有一种对吧……物理上来说的话用绳子绑住之类的方法也可以」♀
「我对苦涩味…或者该说是浓度吧、不怎么擅长咧~~」♂
『不会被卷进什么麻烦事里就好了呢』两人这样想着的同时、进入了旅馆。
「尸体在动什么的。 虽然是让人觉得挺毛骨悚然的、不过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因为死掉的人回来了而感到高兴呢?」♀
『虽然很不想碰那些这里崩那里烂的尸体、不过比起现在毫无进展的情况要好多了』接受了委托的冒险者们决定从今晚开始实行尸体的再埋葬工作。
看到帕格像是要飞扑到食物上的蒂克,马上伸出了手掌喊停了牠。接着帕格就乖乖的坐下、然后一直盯着食物地等候着。
「乖孩子~」看到帕格那个样子的蒂克一边摸着牠的头一边说道、接着蒂克说「可以吃了」地给帕格发了个信号。然后帕格马上开始狼吞虎咽地吃着被切碎了的肉和蔬菜,而蒂克就在旁边笑嘻嘻地看着帕格进食的样子。整碟食物很快就被吃光了,之后蒂克把空碟子用水洗干净后放回了厨房。
而吃完早饭后的琳德、正在回收着客人的食具。然后蒂克也去帮忙了。
等八点过后繁忙时间告一段落的时候、巴尔也终于可以吃早饭了。而蒂克就那样看着巴尔的样子,休息了一会后、就向着客房前去,准备回收床单了。
「早安,蒂克」
「早安~」
蒂克跟在整理床铺的从业员打过招呼后、接过了替换出来的床单。然后拿着装进了很多床单的篮子的蒂克,稍微有点摇摇晃晃地向着井边走去。
接着蒂克把水装进了大盘子后,再把三张床单放了进去。
「加油吧!」
蒂克那样说着摸了摸旁边帕克的头,然后蒂克使用了石碱魔法后,开始洗着床单。
「呼~呵~呼~」
「我来帮忙喔」
在蒂克努力洗着的时候,整理完床铺的从业员到来了、然后她也把手放进了大盘子里开始洗着床单。
算上休息时间,她们持续洗了大概一个半小时、把污渍都洗干净后,她们把所有床单都挂到了晒衣杆上。看到纯白色的床单随风飘逸、两人都满足地点了点头。
「这么好的天气,床单肯定会很干爽的呢」
「够干爽的话,肯定能睡得很舒服的吧!」
「嗯、毕竟是我们努力洗干净的纯白床单咧、一定会很舒服的」
「今天也做了个好工作呢~」蒂克昂首挺胸地笑着说道。
然后心情不错的蒂克进入了旅馆、接着去帮忙正在打扫的琳德。
店内的打扫结束后、在吃午饭前蒂克去到了庭院清理杂草。
「好像…有听说过谣言来着?」♂
蒂克畏畏怯怯地问道。然后琳德以苦涩的表情点了点头。
「所以这件事可能是因为贵族们,寻求着掩盖侧室和肚中孩子死掉的责任的替死鬼。而且他们选上了泽边殿下了」
似乎是使用快马、在赫普辛密各地把那个散布了的样子。尤姆伦佐手上也拿着那张附有肖像画的通缉令、上面画着的是根据写下的情报画出来的勉勉强强有点像的肖像画。
这个提案的概要就是、首先提倡马上就要没落的贵族是主谋者、然后伪装成是没落贵族与裕次郎联手杀害了侧室。给他们的动机就是没落贵族为了让自己的家族得到复兴的功绩,所以自己独断专行地替身为上司的贵族抹杀掉了将会成为阻碍的婴儿、而协助他们裕次郎则是、为了跟上位贵族攀上关系和得到高额的报酬而利欲熏心了。
顺带一提,在附近的佣兵之类的人、看到那超过其他所有犯罪者的超高额赏金后,全都像是抓到了能一获千金的梦想一样。而一般人的反应则是「杀害王族吗,真是无法无天啊」之类地,完全相信了通缉令所说的样子。
午饭过后是蒂克的自由时间、不过她完全没有心情到外面去玩、整个下午蒂克都是抱着帕格在庭院里坐着、『好想跟哥哥见面…0;◞ . ‸ . ◟1;』然后一直这样想着来度过。
『怎么办啊你们』兹亚想着裕次郎他们今后会怎样、然后把视线从通缉令上移开了。
他因为有要事所以之前去了王都,之后乘坐马车回乡的时候,因为中途有个转乘的地方,所以兹亚需要在那里等待数天。在这期间因为太闲了、所以兹亚就接受了魔物退治的委托,以此来代替锻炼。而兹亚就是在完成委托后的第二天、在旅馆里看到了贴出来的纸。
虽然琳德因为知道裕次郎的品性,所以也不怎么相信通缉令所说、不过这通缉令不是由领主,而是根据王的指示所发出的、所以琳德也不由觉得可能是真的也说不定。
一直找不到犯人这件事让国王越来越焦急烦躁、而焦燥更加大了的贵族,得到群集影犬所提出的把裕次郎作为替罪羊的方案后,就顺水推舟地实行了。
「嗯、早安」
既然如此,那么侧室为什么会死掉了呢?那是过敏症导致的。侧室因为怀孕而令情绪变得不安定,『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好』地想让自己的心情好起来的侧室,就让家人采购药草茶来饮用了、同时她还喝了从城堡的药师那里得到的调理身体的药。而两种东西在体内混合、偶然引发了过敏症。那种地方竟然藏着地雷、谁也不可能知道。所以她的死亡是不幸的事故。
剩下的最后一环,就是把用来背提供毒药这个黑锅的裕次郎给捉住了而已。
裕次郎和赛莉耶回到坦塔家后、女仆马上把两人带到了尤姆伦佐的办公室里。「回来了的话就带过来」好像是被这样吩咐了。
「要听听发出通缉令的事件经过吗?」
「是在有温泉的小镇上、当成耳边风了的事吧」♀
「是通缉令吗」
看到认真到有点恐怖的琳德、蒂克想着『是不是要挨骂了』地露出了害怕的样子。
「啊、唔…」
「真的不能和我们组队吗?」
裕次郎本来想着会是坦塔家的麻烦事情的、不过却看不到尤姆伦佐的状态有什么不妥。既然契约书没有作动着、那应该不是麻烦事吧。
「哥哥绝对不是坏人!肯定是国王大人在说谎!」
群集影犬的残党推动了裕次郎犯人论是毫无疑问的。不过裕次郎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泽边殿下被发出不问生死的通缉令了」
「真是让人羡慕啊,有着能不顾一切向前冲的目标。下次碰见再来组队吧」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兹亚不由地提高了声音。
看到理由的兹亚并没有马上就相信。虽然对琳德来说贵族和王族就是很伟大的这点是常识、不过以前跟那些人物接触过的兹亚、很理解他们也只是普通的人类而已。
「「……蛤?」」♀♂
「这种话、不可以乱说喔。如果被谁听到,可能会被带到士兵那里,然后不停地被打喔。妳也不想被打的对吧?」
为了代替离开了的犯人角色、贵族从别处带来了和没落贵族的家族相同人数的人,并在王的面前把他们处刑了,事后王的愤怒也平息了。替死鬼只是发型,年龄,和肤色与没落贵族相似、不过因为王没有和没落贵族近距离见过面,所以就算不是同一张脸,王也没有注意到。更不用说没落贵族的其他家族成员、只要性别和年龄相同就没有问题了。而且王还因为在做着其他什么计划,正处于被分了心的状态、说不定只要人数相同、就算性别之类的有分别,也不会被注意到吧。
「要解除通缉的话、你觉得怎么做才好?」♂
「真是可惜啊。你是想要变得更加强吗?」
「早安、兹亚先生」
不过因为他俩的思考方式不同,男人是为了生活而战斗、而兹亚是为了变得更强而战斗,所以男人大概很难理解吧。
「泽边殿下是现今评价十分高的药师、在侧室身边侍奉她的人或在她附近的贵族,把这些事传到了侧室的耳中也不奇怪。然后被引起了兴趣的侧室、被教唆拜托家人去采购、然后犯人把娘家送来的药,掉包成了伪药之类的、也可以这样推测」
在原因不明、要解明原因还需要时间的期间、「是被谁下毒了吧?」的毒杀论便从城内流传出去了。
「为什么我会被发出那种东西啊、我是真的没有自觉啊」♂
琳德摸着蒂克的头、向她安慰道。
不过他不知道也是当然的。因为事实上这是个事故。虽然有人想着下杀手、但还没抓到时机,所以谁也没有出手。
蒂克瞪着那种态度的母亲说道。
裕次郎点了点头。虽然听完后也肯定无法接受吧、但是也不能不听。
「欢迎回来。叫你们过来真是十分抱歉。虽然想听一下旅行怎么样了、但是有不得不马上告知的事情咧」
「可、可是…」
侧室周边的关系图尤姆伦佐也不知道、所以也无法推断谁是犯人。
「当然要听」♂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内容、看着那张纸的琳德露出了十分惊愕的表情。蒂克看到那样的琳德后,对纸上的内容涌起了满满的好奇。然后蒂克快速地把剩下的饭吃完后、拿着碟子走近了琳德。
在解明原因之前以人际关系的角度来看、比起因事故死亡看成是暗杀更能让人信服、任谁也会朝那个方向思考、即使国王也一样。
蒂克呆然地抬头看向了母亲。
兹亚回想了一下裕次郎的性格、然后对他会去策划杀害王族这点感到了疑问。如果会实行,也只可能像是赛莉耶被当成了人质之类的时候了吧、裕次郎自身积极地去行动的可能性十分的低。
「不得不告知的事情?」♂
而兹亚看到那个、是他在远离村子的地方做着魔物退治的工作时看到的。
兹亚一边想着裕次郎两人今后的艰辛,一边祈求他们能够平安无事、然后回过神来的兹亚继续吃着早餐。
契约书没有发挥效果的理由就在这里。因为麻烦事的原因不在尤姆伦佐身上、所以本应发挥的效果也就没有出现了。
等蒂克把拔出来的杂草整理成一堆、接着洗了洗手后,她就去吃巴尔准备好的午饭了。而就在蒂克吃着午饭的时候,有士兵进来旅馆了。他们并不是来这里吃午饭的、进来的士兵们把一张纸交给了在柜台的琳德。
「唔、嗯」
弗雷德接着尤姆伦佐的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在房间里的是表情僵硬的尤姆伦佐、阿加鲁达和弗雷德。
「嗯?要出去玩吗?小心点喔」
「…把和侧室的死有关连的贵族找出来、逼出情报后拿到国王的面前吧。我想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
裕次郎继续着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地问道。
如果他们来依靠自己的话,藏匿他们一段时间也可以。不过兹亚并没有帮他们解决问题的打算。因为以王族为对手,兹亚自己也做不到些什么。
塞莉耶点头回应道。
而男人从那个声音中感受到了兹亚关心这事的感情。
向吃着早饭的兹亚搭话的、是昨天和前天跟兹亚一起合作去退治魔物的其中一人。本来他们是想着兹亚的年龄应该是差不多要引退的,所以一开始他们有点怀疑这样的兹亚跟自己这边的队伍一起去与强大的魔物战斗会不会有问题、不过当他们在最初的战斗时看到兹亚的动作后、那些怀疑就完全消失了,然后他们全都对兹亚抱着敬意了。而之后他们留在兹亚身边向他学习强大的秘诀时,关系就逐渐变得亲近了。
24 逃亡生活 前篇
尤姆伦佐的语气和表情一样、沉重且僵硬。
「妳要冷静地听我说」
无法理清突如其来的话语的裕次郎两人歪头回应道。另外三人也表示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地点了点头、他们三人收到这报告的时候也是目瞪口呆了。
从这天开始、往后的数天蒂克也还是继续消沉着、她在旅馆帮忙的时候,也一直都是魂不守舍,欠缺集中力的状态。
「你感兴趣吗?」
蒂克露出无法接受的样子,眼眶充满泪水地看向琳德。
「肯、肯定是骗人的!哥哥他那么温柔、才不可能会做坏事咧!」
「是啊,我的目标就是不断变强。现在还离我年轻时梦想中的强大有点远啊」
「不久前国王的侧室因流产而死掉了你知道吗?」
不过就算被摸头了,蒂克的心情也还是十分的消沉,她中午前的好心情就像是骗人的一样。
「现在开始我就很期待那个时候到来了呢~」男人这样说完后,向在附近走过的店员点餐。
「妈妈」
「诶」
23.2:幕间2 兹亚
「她的死因是由药物引发而成的。并不是城堡的药师准备的药、好像是她喝了独自拜托娘家入手的东西、不过那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呢」
「好像是咧。悬赏金好高啊。应该够吃喝玩乐几年咧。名字是……泽边裕次郎?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啊」
「那张纸咧、是写着要捉捕对国王大人做了坏事的人的纸喔。而刚刚的那张纸上面,写着的是裕次郎的名字和样子哦」
琳德目光游离好像很迷茫般。那个是如果能够隐藏的话,琳德是很想去隐藏起来的事。特别是给蒂克看到的话会十分不妙。不过琳德刚刚被士兵们拜托要贴在显眼的地方了。所以蒂克知道内容,也只有早点和晚点的分别而已。
这不能说是冷酷无情,认真说的话,会期待平民能够有力量对抗王和贵族所拥有的权力的人才是奇怪的一方。
而就在料理送到之前的期间、柜台旁边的墙壁被张贴上了一张纸。「怎么了呢」两人说着眯了眯眼睛看了过去。
不过这个愿望要实现、需要以年单位的时间来算这点,蒂克就不知道了。
「妳先冷静点。我也很难相信、不过通缉令也不可能是假的咧。毕竟怎么说,那是国王大人亲自下的命令啊」
看着蒂克那个样子,巴尔他们虽然很担心、可是也找不到能鼓励她的方法。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祈求通缉令能赶快撤回了。
「偶尔去战斗是可以。不过在村子外面频繁地战斗的话,药会不够咧。而且我是打算以修行为中心的、和别人组队不太合适咧」
这样问的男人想着兹亚现在的身手已经十分足够了。因为他之前看到兹亚只用一次踢击就把对自己有点棘手的魔物打倒了。所以以兹亚那样的身手,要赚钱过活是很简单的。
「不是说这个。我是想问问士兵先生拿什么东西来了」
直到坦塔家把相关情况的书信送到的时候、蒂克才脱离了那样的状态。相反的,至那以后,蒂克就一直在祈求着裕次郎他们能平安无事,并且强烈地希望着能够跟裕次郎他再次相见。
「诶?」
「好像是这样咧」
「哥哥他做了坏事吗?」
之后被选中的没落贵族,要求作为把他家族摧毁的代价,把他的欠债抵消,然后再给他一笔钱逃亡到国外。和策划的不同,这位没落贵族本就没有想过要复兴,他接受了这个提案后,就麻利地把事情准备好、然后抱着巨款愉快地离开国家了。
虽说是侧室的孩子,但也是继承了王族血脉的人、他出生了的话难免会导致现在城内的势力版图产生变化、对其诞生感到不便的贵族也不在少数。而为了阻止其出生、即使知道有危险但还是策划了谋杀的贵族应该是有着的。
「行啊。那个时候就多多指教了」
裕次郎他们到达的时间是之前从利比库斯出发时算起的第二十天、是稍稍过了九月初的时期。
琳德轻声地叹了口气、然后把柜台的位置交给了从业员后,她带着蒂克来到了庭院。
「如果是搞错了,那通缉令很快就会被撤回的对吧。在那之前,妳就相信着乖乖地等待吧」
「稍微咧。罪状是……杀了王族吗。这还真是…」
裕次郎马上判断出这件事自己是做不到的。如果现在前去城堡,肯定会就那样子被捉住然后处刑、很简单就能想像出来。证明药是裕次郎制作的伪证,也肯定已经准备好了、真去了城堡的话,大概连辩解的时间都没有,就会发生和想象一样的事情吧。虽说喝下「天下无双」来大闹一场是肯定死不掉的、但接下来通缉令就会遍布全大陆了吧。
虽然尤姆伦佐是能如常前去城堡的、不过虽说帮助了阿加鲁塔,但也无法期待他们能给予帮助到那个地步。而且在不把裕次郎他们捉住,要放跑他们的时候起尤姆伦佐就已经是无理了。
如果只是贵族同僚之间的争斗,尤姆伦佐多少还能想办法应付下来、但现在涉及到王族,尤姆伦佐也就没办法插手了。
「也就是说逃出这个国家是最好的吧」♂
「是咧、那样是最好的。马车的改造已经结束了、就算马上出发也没问题」
「赛莉耶」♂
「妳怎么打算?」♂
裕次郎看向赛莉耶说道。从通缉令上来看,被通缉的就只有裕次郎一个、关于赛莉耶的事情,只有提到有一个同行的女伴、只要在这里和裕次郎分别的话,她就不会被追捕了。
虽说裕次郎想让她跟着来、但是他也不想强逼她、不过就算那样,裕次郎也还是期待着能跟赛莉耶继续待在一起。
「就算不问也可以唷。我会跟着的。这里那里的到处游逛、那样的生活已经习惯了呢」♀
『这次的事作为报恩也正合适、真是没办法呢』赛莉耶浮现苦笑地传达了要一起走的事。虽然离寻找安居之地这个目标远了一步、但赛莉耶总觉得不怎么想和裕次郎分开。
「要逃走的话,向南边走应该会更好的」
「南边?要出国的话、北边的莱道尔汀更近吧」♂
「正因如此、向北逃走遭受士兵埋伏的可能性很大」
「那的确是」♂
『南边也就是王都地区的方向。士兵想必也很多吧』裕次郎烦恼着。
「留给烦恼的时间不多了、阿加鲁塔被治好的消息,不知道从哪里泄露了、大概不久后就会有人来调查泽边殿下是不是在这里了」
「思考的时间也没有吗…」♂
人的嘴是堵不上的、裕次郎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这段时间阿加鲁塔为了不会给裕次郎添麻烦、所以他还是装着像之前一样的身体不适、不过健康的身体,果然还是会和真正行动不便的状态有点差异,所以察觉到了违和感的镇民,也可能是泄露的原因吧。
「那、梵恩就拜托妳了。我去寻找看看有没有能做药的材料」♂
「休息就控制在三十分钟内吧?」♂
「飞天冰石!」♀
接着赛莉耶从袋装的小麦粉里抓了几把不停地向马车后方撒去。
「我明白了」
「大概是呢」♀
赛莉耶从车厢里出来、往驾驶台探出身子、看向梵恩注视着的方向。那边是森林的边缘、看不太清有什么。大概一分钟后、两人发现树林对面有骑着马朝着相同方向前进的集团了。
「今后也准备一些砂子吧」♀
「抱歉!我不能继续了!」
「还有最后一件事很希望能够完成、可以听一下我的请求吗?」♂
为了不被怀疑、尤姆伦佐诚实的回答了两人的去向、但只矇糊的说了一次「好像向北走了」。这是因为尤姆伦佐在阿加鲁塔那里听到,裕次郎他们实际上是会从西边逃走的报告后、为了多少可以争取一些时间而耍的小花招。
「是的」♂
「去国外的话、得收集一下食物呢」♂
「嗯」♀
两人出发一小时后、从王都赶来确认裕次郎在不在的使者到了。
「把箭飞过去是不可能的、但把平常的东西飞过去,只会被避开,被防御,然后结束」♀
「寒冷的时候没有毛毯会很困扰的、用小麦粉怎么样呢」♀
一片白烟的对面传来了咳嗽的声音、待全身变白的骑士和马现出身姿后。赛莉耶趁机拿起了弓箭、向着现身的马放了一箭。
「我知道了」♀
由逃亡开始已经过了十天、两人没有露出丝毫的疲倦很精神地移动着。那是因为他们并没有觉得很艰苦、也没有因为被追捕而产生精神压迫吧。
赛莉耶在车厢里发现了陌生的箱子。
「就这种东西!」
裕次郎试着把想到的说了出来。
「那边的马车停下来!」
『要让人吃惊的话,做些出乎意料的行动,应该会很有效果吧。不过在已经开始了战斗的状态、要做些什么才能出乎意料呢。发出大的声音没有意义吧。虽说在隐藏着的状态时,突然发出声音是能让人吃惊的,可是在现在的这情景没有一点用处。那么把某些东西冷不防地飞过去又怎么样呢』赛莉耶这样思考着。
食物也能在野营的森林里入手足够的份量。虽然有点单一、不过以药的材料知识知道哪些植物吃了也没问题、所以到现时为止也没有发生过营养不足的情况。
如果知道裕次郎两人逃走的方向的话、当他们要逃的时候,或许贵族们就能够火速地连络那个方向的贵族建立起捕捉线也说不定。那一点是多亏尤姆伦佐的小花招吧。
裕次郎听见对方的言辞后还了一句。不过听到那句话的就只有赛莉耶和梵恩而已。
「逃跑的同时攻击他们的马、让他们追不上来?」♂
无数次地逃跑后,当然是会习惯的、像把砂撒向敌人的眼睛之类、燃烧不需要的毒草产生毒烟给他们洗礼之类、然后不被抓住地逃跑。有的时候也会有以少数人追上来的情况、那时就使用药物、抓住他们、把他们身上有用的东西全部搜刮光后、探出情报然后丢掉。
「这之后要怎么办?」♀
裕次郎倒是想探出关于抓捕行动的情报、但是药还没有准备好、所以他也没有说出来。
现在的生活,和在无管理地带移动的日子并没有太大区别、而且没有降雪这点比之前轻松多了。
「让他吃惊吗……我试试看」♀
那是四名骑士、胸前都刻着某种纹章。他们都是贵族为了搜捕裕次郎而派遣的私兵。虽说两人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也维持着警戒。
裕次郎看着赛莉耶的准备、尝试猜测了一下她的想法。
【肘部】
「唔…让他吃惊一下、趁那空隙用箭射他之类的?」♂
听到加快了速度的马蹄声后、『没有继续烦恼的空闲了、什么都飞飞看吧』赛莉耶这样想着在车厢里看了一圈。把会被防御下来的和飞出去太浪费的东西排除之后、范围缩小到毛毯和小麦粉。
最好的战利品是这一带的地图吧。虽说是很简单的东西、但能够知道前进的地方存在着什么真是万分的感激。第二有用的是便携食物和调味料、那之后就是能够作为备用的武具。而最派不上用场的就是钱了。
骑士们发出了叫喊声、一个拿着枪一个拔出剑、并加快了马的速度。
虽然尤姆伦佐之后因为没有把他们抓住,而被谴责和惩罚了。但这是为了恩人逃走而受罚、所以对尤姆伦佐来说倒是一种荣誉。
「是魔物吗?赛莉耶、梵恩好像很在意左边」♂
骑士挥舞着枪把飞过来的冰块数量减少、降低了马匹内心的动摇。
出了城镇大概三十分钟后、完全想不到能去哪里的赛莉耶向裕次郎询问。
「暂时而言呢。不过野营的话,我觉得还是换个更前面的地方比较好」♀
「我们打算做些行动看看能不能解除通缉令。不过会不会成功还不知道、而且说实话希望并不是很大…」
为了让交接更顺畅、阿加鲁塔也同行着。
「突然加快速度的话会被怀疑吧」♂
既然被发出了通缉令,那他们相信了也没办法、只是内心会很寂寞就是了。不过那样也有那样的好,起码他们不会因为和周围的意见不同,而导致和别人不和。
「被叫停下来就停下来的笨蛋是不存在的唷」♂
裕次郎拿着篮子、把周围的材料一片片的采集着。平常的话他会先做了简单的区别后再放进篮子里的、但现在为了优先采集,所以整理就留到之后再做。接着裕次郎把堆满篮子的材料、用水一口气地冲洗、弄干了。
这时赛莉耶放出了一箭、命中了一只马的前脚肘部。拿剑的骑士就这样退场了。
得到了一点经验后、裕次郎他们继续前进着。
虽然赛莉耶再度放箭了、但这个骑士的身手很好、他让马稍微蛇行着的同时一边用枪把箭挑开。
两人决定了马上出发后、就把放置在房间里的行李带上、然后尤姆伦佐就让人带他们去马车那里了。
「这边才是、治好了我的病真的是十分感谢。祈求你们能够过上安稳的生活」
即使是魔物也是有一部分是可以吃的。也有那种乍看上去很危险、但把有毒的部位去掉以后就能吃的。赛莉耶对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之类的事非常熟悉。
「裕次郎、有一个人特别顽强啊、你觉得怎么办才好?箭和飞天冰石都被防御下来了」♀
赛莉耶回答后拿出了梳子和疲劳回复药、向梵恩走近了。
「喝杀!」
对于去国内的城镇和大村子看一下情况的想法马上就驳回了。既然说是杀了王族、肯定是到处都散布了情报来进行搜索的吧。如果不是去相当偏远的村子肯定只会被到处追捕、两人这样想到。
「明白了。我一个人去吧」
之后驾车交给了赛莉耶接替、而裕次郎则在移动着的同时一边筛选着材料。他把效果高的选出来并施加保存魔法、效果低的和用不着的则聚成一堆并去掉水分。想着它们也能作为篝火的燃料的裕次郎,把去掉水分的材料塞进袋子制成了简单的靠垫。
同时赛莉耶使用飞天冰石攻击着马匹们。刺进皮肤里的锐利的冰碎片让马匹们发狂、想要停下脚步。四名骑士中的两名被摔到了地上、而剩下的两人巧妙地把马驾驭住继续追着马车。
「是士兵吗、挺糟糕吧」♂
「再用一次飞天冰石吗」♀
『等马平静下来后应该就会追上来了吧。毕竟最初掉队的两匹马受的伤并不是很重』赛莉耶这样想着。
「还准备了这样的东西啊、真的十分感谢呢」♂
赛莉耶烦恼着、把攻击的手停了下来、骑士看到后认为是个好机会、就把马的速度加快了。
「能靠狩猎之类的来收集就好了…」♂
「今天也再次把他们甩掉了咧」♂
「是啊…要怎么办呢…」♂
贵族似乎动用着数量相当的私兵、两人一天最少也会发生一次与士兵遭遇并且逃跑的事。虽然不知道佣兵和冒险者们有没有得到情报、但很幸运的还没有碰上过。
「正是那样」♀
箭漂亮的命中了、然后马停止了奔跑。那身姿很快就变得很细小、接着就看不见了。
「我们就利用那边的森林作着掩护、到国外去吧」♀
「那么就~逃吧」♂
「光是能帮忙尝试一下,就已经十分感谢了」♂
赛莉耶一边拍落双手的小麦粉一边说着。『不想再做一次撒小麦粉这种浪费的事呢』赛莉耶这样想着。
等他们离开了森林,在没有道路的地方前进时、梵恩突然好像发现到了什么一样地盯着左方。
把速度降下来、再前进了一个小时后,两人为了休息在森林中停了下来。
「不停下就发动攻击了!」
「我力所能及的话」
「啊、那个是为你们长途旅行准备的收纳箱。施加了比起外观大小能装更多东西的魔法。之前听说了通缉令的事后,我们就急忙的准备了」
「拜托了!」
裕次郎说的同时让梵恩提高了速度、马车很快出现在了骑士们的前方。为了确认而靠近的骑士们警戒心暴涨。
方针决定了以后,两人继续向西走、很快一天过去。
怀着感谢之情的裕次郎和赛莉耶向阿加鲁塔低头道谢后、从利比库斯离开了。他们最初按着阿加鲁塔的提案先向北方走伪装逃走路线、因为阿加鲁塔打算跟到来的使者说两人向了北方走、所以想要点实际就是向北走了的目击证言。然后两人等前进到了一定距离,确认过附近没有人后,就离开道路改向西前进了。
因为不能在城镇里一口气购买了、所以平日的储存会变得重要起来吧。
表情变得严峻了起来的赛莉耶,回到了车厢里,然后把用惯的弓放在身边、并取出了水属性补强药、确保随时都可以使用地做着准备。
「肯定会被怀疑的、但是被接近了也会有暴露的风险呢。虽然这么说,但突然回头的话也会显得很可疑的」♀
把梵恩系在马车上后、裕次郎他们乘上了马车。
「那个问题不大吧、我以前狩猎时也有过份量太多把吃剩的扔掉的事、以后把多出来的那些冷藏下来、施加上保存魔法就可以储存了。而且无论是哪里都会有动物存在的」♀
「王都的东面有一个叫圣杰特的村子。我和那里一间叫两只狐狸的旅店的老板关系很好的、希望你能让那一家人知道我是无辜的。虽然他们也有可能相信了通缉令所说,但不信的话,他们很可能在担心我…」♂
阿加鲁塔点头答道。
「以写信的方式没关系吗?」
士兵一方则是完全无法习惯地,很简单就被扰乱了。那是因为贵族同僚们没有准时收到情报。虽然发出了『有像是裕次郎两人的人物』的连络、但那位使者和裕次郎两人的移动速度没有太大差别、情报到达贵族同僚手上的时候,裕次郎他们早就通过了。也有用信鸽把情报传达给熟人的人、但也是在分散的士兵收到情报前,两人就已经离开了、所以他们无法很好的联合起来进行抓捕行动。
「前进了这么远,暂时没问题了吧」♂
赛莉耶也考虑过把士兵杀掉、但似乎会引起多余的骚动,所以她就停止了那个想法、也没有把它说出口。
『用箭打不中的话、那就用魔法来对付他吧』赛莉耶这样想道。
虽说可以放很多东西进去、但把食物放进去保质期也不会延长、尽管如此、阿加鲁塔他们送来这能够节约空间的物品,也让裕次郎两人十分的感激。
被赛莉耶的提问难住的裕次郎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回答道。
「无需废话了!上吧!」
裕次郎把后方确认后、向赛莉耶说士兵的身姿已经完全消失了。顺便还说了天空的模様很奇怪。
赛莉耶也注意到了天空的状况、以经验来说应该是将有一场雷雨到来,所以他们决定去避雨了。
「进入那边的森林吧」♂
「好唷」♀
赛莉耶向梵恩发出指示、进路稍稍改向南边。
不到二十分钟就到达了、然后赛莉耶让梵恩把速度降下来进入森林。远处的天空传来了轰耳的雷响。而雷响每次传来梵恩的耳朵都会抖动的立起来,然后又折下去。
他们再稍微地前进后,雨开始降下来、当雨滴强劲的敲打地面时赛莉耶在大树的另一边发现洞窟了。虽然无法把马车也拉进去、不过两人一匹进去并没有问题、他们把马车固定在入口并将梵恩从马车解开后、就一起进入洞窟了。
点上幽暗的灯后、两人用布轻轻的擦拭着身体。
「这是脚印吗?」♂
正在帮梵恩擦拭着脚的裕次郎、发现地面稍微有一点凹痕。赛莉耶也蹲下去确认了。足迹向着洞窟的深处延续着。
「反正很闲要去看看吗?」♂
「嗯、以这场雨的气势看来,最少要在这里过一夜了、得做一下安全的确认呢」♀
轻轻的敲了敲梵恩的后背、指示牠前进了。
两人和一匹、在前方放出照明魔法后向着深处进发。在稍稍向下斜的一直道上没有出现魔物。前进了大约五分钟的他们出去了一个广阔的空间。视线的前方有着一座古老的住宅。面积比不久前受关照了的尤姆伦佐的宅邸小。但对一般人来说是大过头了。洞窟顶似乎开了个洞、能听到雨啪搭啪搭地落到了屋顶上的声音。『是有谁在吗』看到窗户里面有光的两人想着。

『是国家的秘密研究所?深山的幽灵宅邸?盗贼的藏身之处?』裕次郎的脑袋里飞速的想像着。但现状不知哪个才适用、只能继续歪头苦思了。
「怎么回事啊这里、完全想不明白啊」♂
「我也是呢。没有问题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稍微调查一下就回去吧」♀
赛莉耶说着迈出了脚步、梵恩也跟随着。
等赛莉耶用手推动大门时,门发出了吱吱吱的刺耳声音,很快门打开了。
玄关附近并没有光、两人使用照明魔法把幽暗寂静的住宅里面照亮了。里面并不是堆积满了灰尘的样子、而是有着某种程度保养的状态。不过这里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残留什么气味,生活感十分薄弱。
「…讨…讨厌啦、是开玩笑啦开玩笑。最近的年轻人能被这种轻微的笑话蒙骗,真让人困扰啊」
「这里什么都没有呢,去下一扇门吧」♀
「也对咧。建在隐蔽的地方是有着什么理由吗……」♀
「『被别人一时冲动杀掉了』没有人能接受这种理由吧。这么说的话,这边也一时冲动把剑挥下去也没问题对吧」♀
为了分散恐惧裕次郎把手放在了梵恩的背上。
「作为被试图想杀死的还礼,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呢」♀
「像是民家的感觉呢」♀
「噫ー、是打算欺负老人吗! 妳这人面兽心的家伙!」
对于老太太一种又一种地不停变化的态度、赛莉耶非但没有觉得厌烦,反而感到很有趣。
被使用过的食具浸在水中、这里有谁住着似乎是毫无疑问了。
「这次的活祭品就是你们啦! 差不多到毒药发挥效果的时候了呢! 要怪就怪漫不经心地来到这种地方的自己吧」
「这里、真有气氛对不」♂
「为什么隐藏起来了? 是因为被其他宗教镇压了吗?」♀
「没有预备好茶点、真是抱歉呢」
「恐怖的故事呢~。我不知道那样的事情啦」♀
老太太呵呵呵地笑着、「喝杯茶什么的吧」老太太说完向着厨房走去。
「妳眼神是认真的。所以妳矇混不掉的」♀
「骗你的!」
「我也没有看过的印象」♂
「阶段? 为什么会突然扯上楼梯。在这里说很有楼梯的气氛什么的,也意义不明啊。虽然也可以说岩石的排列像楼梯」♀
「原来如此」♂
赛莉耶问道。
「噫ー我只是一时冲动啊。是有点被迷惑了啊、所以请不要杀掉我啊」
『喊出名字是不行的、这种事在地球的宗教里好像也有啊』裕次郎像是接受了的点点头。
「被镇压我也是有听说过呢。不过我不认为仅仅是那样」
裕次郎一边看着光线到达不了的漆黑的地方一边说着。
裕次郎瞬间紧紧地握紧梵恩的毛发、然后梵恩像抗议的那样发出了细小的鸣叫声。
「不、好像只是睡着了」♀
「害怕的话你先出去吧? 我会尽快结束然后回去的」♀
看到了那么多的丑态后、不知道是不是满足了的赛莉耶把剑收起了。
老太太一瞬站了起来、试图接近赛莉耶、然后被梵恩用前脚绊倒了。
「啊啦 嘛、真罕见。客人?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一旦睡着了的话、区区响声是吵不醒我的」
两人穿过自动打开的门、走向了下一个房间。『是客厅吗?』——有着沙发和桌子的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的房间。这里也适当的打扫过。
「死了?」♂
老太太对裕次郎的提问摇了摇头。
老太太大概是想着从现在开始去挽回吧、她用手打着自己的嘴巴,然后不停重复地说着是玩笑来掩饰。
对于赛莉耶的提问、老太太嘴上浮现出了暗笑。到刚刚为止还像是人品很好的老太太,就这样突然变脸了,那是充满欲望的笑容。
「住、住手啊一」
「这里是隐藏起来的礼拜堂唷。和平原住民信仰的法神和自由之神不同的神呢」
「呜——」♂
「我是个药师呢、因为曾经见识过一次毒的可怕之处,所以自那以后,我就采取对策了呢」♂
「是我的说法不好吧、这里是信仰着和你刚说的主神完全不同的神的人建成的喔。好像是在有毁灭地震之前就存在着了」
赛莉耶担心着样子和平常不同的裕次郎地说道。
「奥黛莉耶神这样说过。《犠牲他人幸福才会降临》。为此她也把秘传仪式传授下来了。这样的教义,其他人是不可能接受的吧?」
「那个、嗯也是呢」♀
同时裕次郎想起了horror的电影和漫画、想像力开始自动的延伸。如『漆黑一片的方向可能会突然跑出来什么可怕的东西』地使自己脊梁越发冰冷。
离开房间后、赛莉耶把手放在了斜前方的房间的门上。是之前从外面看到的有光的房间。
「horror的——就算你这么说,因为是第一次听到的词语,它指什么我不明白啊」♀
两人思考着『这不是需要隐藏起来的事吗?』的同时点了点头。
「因为啊、喊出名字是不行的呢。真的名字虽然是知道的、但大家都擅自用自己取的名字来喊了。所以喊的名字会因人而异」
「也就是说是森林住民和山地住民信仰的神的礼拜堂的意思吗?」♂
「哪一个才是正确的?」♀
「是叫做什么的神?」♂
在正前方、有刻画着二重圈和一条对角线的不知道是否是某种符号的木制装饰。
「哪个都是错的、但某种意义来说全都正确」
赛莉耶把剑拔出、用剑刃对准老太太。裕次郎发现赛莉耶的表情像是在说『好有趣』地浮现出了很微小的笑容、所以并没有阻止她。
看到两人像是在说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表情后、老太太「真是没办法呢」地微微笑说道。
在这个世界灵魂不管有没有留恋地死去都会马上升到月亮上、留在世上漂泊的事情是不存在的。所以不存在看到过幽灵的人。
赛莉耶再次把剑拔出、架到了倒地的老太太头上。
不过老太太并没有拿着刀或什么药的样子、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十分古老呢」♀
那之后赛莉耶吐出了冰冷的声音。
老太太一边这样说着、把像是冷掉的绿茶的东西放到了两人的面前。也用大的器皿装了同样的东西给梵恩。
「在这种地方就算像是民家也很可疑啊」♂
「我叫祂做奥黛莉耶呢。熟人有些叫祂做芭芙伦朵或者裘拉贝塔之类的」
看到两人没有任何不适地动着身体、老太太的脸色变得青白了。
有这么安静的话、把玄关的门打开时的声音应该非常的响亮、如果有人在的话,对方会作出些行动也不奇怪。但没有那样的事让赛莉耶觉得很不可思议、裕次郎则是战战兢兢的颤抖着。一旦做了一次恐怖的想像之后就停不下来了。
「能听一下理由吗?」♀
「什、什么?」♂
把那个尝起来后『味道真奇怪』裕次郎他们这样想着。
「不、一起去吧。变成这样的心情了、就算在洞窟等待也会作各种奇怪的想像的说」♂
注意到话语的误会后,稍稍忘记了恐惧心的裕次郎、突然地从后面用双手搭向赛莉耶的肩膀、同时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看到老太太缓缓地循环呼吸着的身体后、赛莉耶回答道。
看到两人困惑的样子、老太太笑得更深了。
「这里是厨房呢」♀
「客人什么的…不是那样的呢。我们是为了避雨进入了洞窟、然后很在意里面有什么而来看看时、发现有着这样的建筑物变得更在意了而已。我为擅自进来的无礼道歉」♀
赛莉耶和这个世界的人因为连幽灵的存在也不知道、所以不会对幽黑的地方感到害怕。
老太太突然变成了,像是出现在童话里的邪恶魔女的感觉、并「嘿~嘿~~嘿~~~」地提高了笑声。没有对赛莉耶产生厌恶感的原因、应该是很清楚比起什么都没做过的赛莉耶、自己才是十恶不赦的恶党吧。
「……说不准啊」♂
「在妳正兴奋高昂的时候打扰很抱歉啊、这种程度的毒是不会有效的喔」♀
过了大约十分钟后、拿着托盘回来的老太太的旁边有着一只黑色毛发的猫。门之所以会自动打开是猫的所为吧、裕次郎知道理由后松了一口气。
「气氛? 怎样的?」♀
「装饰的话可以放画像吧。放置在玄关前的、除了装饰外、会不会有其他可能?像是象征着那个家之类的东西? 如果这样想的话这个有可能就是象征着这里的东西吧」♀
「嗯、很古老呢。在时间流逝中被遗忘了的地方也是有着的喔」
「的确建在这样隐蔽的地方是会令人在意的呢」
「不知道是不是有着像猫之类的小型魔物呢」♀
「恐~怖~的故事的舞台啊」♂
而正当两人看着放置在架子上的食具和保存着的食物时、梵恩突然望向了门的方向。因为明明没有风,门却自动的移动了。
「去下一间吧」♀
把门打开后、两人看到里面有着像在海边和泳池晒太阳时用的躺椅,而躺椅上躺着一个人。是大约六十岁的老太太、裕次郎他们进房后也不见她有反应、一动不动的。
「是什么呢、那个」♀
不知道是不是对梵恩的鸣叫声产生了反应、并不属于人的细小的脚步声从门的另一边渐渐远去。
「怎样的?……horror的吧!?」♂
「…不 不是指那个阶段啊!……是指这个地方挺适合作为说——」♂
「是指怪谈的事啊」♂
老太太从椅子掉了下去咯噔咯噔的颤抖着。
「……妳说啥? 逞强就省省吧」
然后赛莉耶走了过去轻轻的摇动着老太太的身体。接着老太太睁开了眼睛、同时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赛莉耶他们。老太太的视线也看向过赛莉耶的耳朵、不过并没有看到老太太有任何厌恶感。因为最近没待在城里了、所以赛莉耶这段时间都是保持着原先的样子,并没有去变化耳朵。
『在地球上,一个神有几个名字的事并不罕见。像是七福神之类的就是最简单易明的例子吧。是和那些神差不多的情况吗』裕次郎这样想到。
「……就算一直思考也是无济于事的」赛莉耶那样说着、向着看得到光的方向迈出脚步。为了不被抛下裕次郎和梵恩也跟随在她身后。真的是十分寂静的住宅,这里除了裕次郎他们的脚步声以外什么都听不见。
两人决定了如果有危险的话马上就返回去后,赛莉耶走向前面。把在附近的门打开了。
「请问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啊? 说是婆婆的别墅的话,姑且还能让人接受呢」♂
「妳想要干什么?」♀
「…只是想给妳来一发而已」【一拳】
是想试图报一箭之仇吧。感受到轻轻刺在头上的剑的老太太颤抖着的同时回答了。
『真是个精神的老婆婆啊』赛莉耶这样想着的同时向老太太发话了。
「回到椅子上」♀
「回答这边的质问的话、我们可以什么也不做地离开」♀
「问什么我都会回答的!」
是因为失败了,所以放弃反抗了吗、老太太的表情也好,眼神也好,都能一眼看出表达着投降的意思。
「所谓的秘传仪式是什么样的东西? 是要使用他人的生命来干些什么对吧?」♀
「是能实现愿望的魔法唷」
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的裕次郎他们,浮现出了呆然的表情。而看到他们那样的老太太笑了。
「虽然这么说,但也不是能很简单地实现任何事情。还有着相当细致的要求呢」
要实现愿望,必须严谨地决定,要在什么月的早上或中午还是晚上、献上什么种族的男或女、之类的细致条件。
「例如咧?到现时为止都实现了些什么愿望?」♀
是因为紧张吗,赛莉耶的声音十分僵硬。『说不定连死者苏生也可以做到』赛莉耶正在这样想着。虽然再会的愿望实现了、但如果能在一起的话,还是想在一起。
「把田地丰收的作物和死人的肉体变成金之类的」
「没有实行比这些更加不同的事的人吗? 比如说死者苏生之类的」♀
『抱着那样的愿望吗』老太太虽然察觉到了,并对赛莉耶有了怜悯、不过她没有表露出来。差不多寿命将尽,随时死掉也不奇怪地活着的老太太、很清楚无论是谁都会迎来死别。『那个死别赛莉耶并没有接受吧』老太太这样思考着。
「有咧。不过没有实现过呢」
「为什么?」♀
为了帮助受伤不浅而扑倒了的同伴、剩下的男女也停下了脚步。
他们源源不绝地去实现愿望、然后因为杀了太多人而被定为是邪教,就是衰退的原因吧。能实现的愿望如果没有限制的话、对王族贵族来说也会变得很有魅力、然后根深蒂固吧。还好它并不是能祈求大规模效果的魔法,不过像是把受伤而缺失的身体部位再生之类的个人使用来说还是很足够的。
多亏这乱来的行动,男人的防御眨眼之间就崩溃了、当男人全身各处都流着血被疼痛分散了注意力的时候、被赛莉耶用剑面从侧面打向头部昏厥了。
赛莉耶把手上拿着的小瓶子药水一口气喝掉后、集中精神探索着气息。
「拖延时间? 但是气息……」♀
从马车里面询问现状的赛莉耶、把脱掉的铠甲穿上了、现在正在穿上斗篷。
「做、做了些什么?」
裕次郎把被箭狙撃的事、梵恩没有察觉到的事、往箭飞来的方向掷石头但没有反应的事讲述了。
「寿命都要缩短了」老太太说完,大大地叹了口气后进入了厨房。
对老太太来说两人赶快离开她才更安心,所以并没有阻止。
『硬撑下去有意义吗?只是会延长倒下的时间而已吧』赛莉耶歪头思考着。
两人拿着得到的食物回到了马车那边。根据赛莉耶的看法,雨还没有要停止的迹象、所以两人决定在洞窟里野营、然后在明天早晨的微雨之中再出发。
「唷哆」♀
『实力最强的话可能会有危险啊』赛莉耶这样想着。女人则想着『这对话也能拖延时间吧』地轻轻的摇了摇头。
「用了至少能变得不会输给那里的佣兵了吧」♀
「先撤退吧!」
『看起来不像是士兵呢。连佣兵也开始接受抓捕委托了吗? 从这些人身上打听出来吧』赛莉耶这样想着。
『是在梵恩也察觉不到的距离吗、还是说有着能欺骗梵恩的感觉的隐藏技术吗』裕次郎这样思考着。
「是啊会是怎样的呢。不过完全没有想去看看的想法咧。话说使用动物的生命之类的可以吗」♂
「没错喔。献上生命、想着愿望、向神祈求。把秘传仪式简单地说明的话,就是那样的感觉吧」
逃亡之旅的第十七天。两人来到了差不多接近国境的地方。夏天早已过去、九月也快将结束。
「妳大喊的话我会赶去那边的」♂
「可以啊、不过全部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知道敌我速度差距有如天渊之别绝对逃不掉的女人举起了剑和盾、采取了防御体势。
「我是想着有危险就一边隐藏着一边返回来的呢」♀
裕次郎则以梳理梵恩的毛发、制作药物等来消磨时间。
马车里面有了移动的气息、能知道赛莉耶已经起来了。
「没反应吗」♂
眯起眼睛的赛莉耶看向了树林的另一边、然后隐隐约约发现了和缓慢地移动着的动物不同的东西时,赛莉耶从马车上跳下往丛林飞奔而出了。树叶被踩的声音和草丛被穿过的声音快速地远去。因为一直线奔向对方会有被逃掉的可能性、所以赛莉耶以绕远路的方式飞奔着。
「可以拿走多少、请一起来,告诉我吧」♂
「妳所说的那位同伴、实力是你们之中最强的吗?」♀
「他实力本身比我稍高呢。不过在被妳打倒的长刀使之下」
他们今天也和士兵战斗了、得到了不少的收获。士兵们应该是出身自好地方吧、竟然拿着望远镜。这对没有机会学习远视魔法的两人来说是个让人十分欢喜的东西。
裕次郎他们买了些小麦粉和调味料后、走出了住宅。雨似乎还在下着的样子、现在还能听到雨点落在屋顶上的声音。
「拜托了呢」♀
「最后一人」♀
赛莉耶轻轻地跳后躲开了攻击、然后一口气向女人接近,并一拳轰向她的身体。一个呼吸也不到就被接近了的女人完全无法作出对应就飞滚了出去、得到短时间一对一的机会的赛莉耶、向男人攻了过去。对于赛莉耶迅速敏捷的连续攻撃、男人除了防御别无他法。
「被发现了!」
「诶?」
以那为信号、两人冲向了赛莉耶。
「啊、对了。我会付钱的、可以给点食物之类的吗?」♂
以移动速度的差距,赛莉耶很快就追到了他们背后、然后赛莉耶强力地踏向地面,进一步加速,斩向了三人其中一人的大腿。
天下无双能把肌力坚韧速度每项增加百分之六十。而命名为天衣无缝的天下无双劣化版能每项增加百分之三十。做给赛莉耶专用的药命名为疾风迅雷、效果是肌力增加百分之十五、坚韧增加百分之二十五、速度增加百分之四十的速度特化型药、为了安全起见把总体上升度抑制到了天衣无缝之下。相对的效果时间比天衣无缝更长。
「能得到钱的话不存在拒绝的理由!」老太太这样说着站起、向着厨房走去。
赛莉耶看着两人的行动的同时、为了防止被偷袭而用踢击把倒下的男人无力化了。
能够判断出要马上逃跑、是因为经历过相当多的修罗场吗、不管怎样赛莉耶完全无意放跑已经把气息清楚地显露出来的敌人们。【修罗场--这里指惨烈的战场】
「是吗」♀
每当赛莉耶的剑与对手的剑和铠甲碰撞时、都会发出响彻云霄般的金属悲鸣声。不过赛莉耶还是无视着那点继续粗暴地挥舞着剑。因为现在使用着的剑是抢回来的备用品、就算弄坏了也没有任何问题。
这个魔法、是把这个神创造出来的最初的信仰者的过分妄想妄执中诞生的产物、这是能干涉这个世界被创造出来时使用的系统之类的东西。要使用魔法的话想像是必需的、所以他创造了能把强烈的妄执妄想传达到系统的魔法。献上的灵魂向月亮移动的时候会受到系统的诱导。在那时骇进系统、让系统把想引发的事象引发。因为是无理强行的粗劣不成熟的骇客攻击、所以限制了能实现的愿望。天气操作或田地的土壤环境之类的还是可以做到的、但死者苏生之类的事情不可能实现就是这个原因。
「怎么样了?」♀
「嗯、不到两小时对吧? 我觉得打不过的话会回来的」♀
「那、那是啥啊。拜托别吓我啊…」
「是有着相当厉害的手段吗」♂
赛莉耶把变得破破烂烂的剑指向伺机站了起来的女人。
「谁知道呢、我也不清楚是什么理由。我听说过有人使用了几条生命尝试、但死者最终也没有复活过来。『死者苏生应该是不可能的事吧』告诉我的人这样跟我说了」
「这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被创作的魔法之一喔。好像也有着其他因为要使用生命而被视为禁忌的魔法喔。这种魔法被视为必要的时代,不知道是怎样的呢」
「混血儿为什么会那么……」
裕次郎以曾经使用过的复数能力上升药的效果,抑制到没有副作用的天衣无缝为基准、调制出赛莉耶专用的药了。这药已经在没有战斗的时候喝下实验过、确认了没有任何的不适。
裕次郎也因为有在意的地方而提问了。
『比赢不了我的长刀使弱的话,那就没任何问题了』赛莉耶这样想着减弱了担心之情。
「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呢。虽说探索气息方面不能说是十分擅长、不过实力本身的话,裕次郎比我更强呢」♀
「能感觉到气息吗?」♂
「混血儿? 对手只有一个人。两人一起上的话、可能会有办法也说不定」
为了应对随时到来的攻击,裕次郎让梵恩喝下了坚韧的能力上升药、然后他探索着周围的气息。不过以裕次郎的感觉也无法捕捉到敌人。
25 逃亡生活 后篇
「至少不像会是杂鱼呢。这里就让我去看看吧、而且我也想试试能做到什么地步呢。感觉变得更敏锐的话,应该很容易就能察觉到敌人的气息了」♀
「效果时间好好记住了吗?」♂
知道这个世界是被创造出来的裕次郎、也知道创造主已经离去、与神相当的东西是不存在的。所以他很清楚现在被信仰着的神,全都是由人们所创造出来的。同一个道理,这里的神也是人们所创造出来的。向那样虚构的神祈求,是不可能实现愿望的。那么就是秘传仪式的方法本身把愿望实现了吧。『能够习得的话,想要习得啊、等以后杀了人的话,就来试试吧』裕次郎这样想着。
赛莉耶以接近裕次郎没有喝药时的最高速度那样切裂着夜风地前进着、前方阻挡她的树枝通通都被切断了、前进了一定程度后,赛莉耶再次探索着气息。比在马车上时更接近了、不过对方不知道是不是误以为赛莉耶在探索着预测错误的地方,还是在观察着情况、他们并没有逃跑的样子。接着赛莉耶再次往稍稍有些偏离的方向飞奔、然后突然把方向直指袭撃者了。
「杀了王族」♂
「掷石头看看吧,虽然他们应该移动了」♂
「不过那种东西明明在村子之类的地方购买更好啊」
「是呢」♀
解决了饮食等事后、完成了柔软之类的锻练的赛莉耶、喝了疲劳回复药后进入了马车里睡觉。
「啊啊!」
「是盗贼之类的什么的吗」好像在这样低声说着的老太太身体僵硬了起来。『外表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旅人,完全看不出和犯罪有关啊。如果是危险的人物的话……』老太太注意着别影响两人的情绪地变得老实恭敬了。
「被攻撃了!」♂
『…真可惜』赛莉耶因为紧张而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了。
『能被狙击也就是说位置已经暴露了。继续让他们在黑暗中四处走动会很麻烦呢』裕次郎想着的同时在头顶上生成了耀眼的光芒。
看到老太太的反应,赛莉耶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赛莉耶感到很有趣这点,裕次郎很清楚的明白了。
「是那样就好了呢。嘛、现在逃跑就如同是输给了混血儿什么的,真的无法接受啊」
「发光吧!」♂
「这个以前的人似乎也有想过、好像也尝试过了。但动物和魔物都是不行的样子呢」
「献上生命什么的真是非人道啊」♂
「不太清楚。这里本来就有着动物的气息。看来是压制到了与那相当的程度呢」♀
愕然了一瞬间后,为了把赛莉耶叫醒,裕次郎大声地喊了出来、然后往箭飞过来的方向看去。
「妳明明打算要杀人的,但却害怕这个啊…嘛。我们是被冤枉的就是了」♀
两人站了起来、向着门走去。
看到样子害怕的老太太、裕次郎把声音降低放沉地回答。
为了准备野营,两人把马车停在了近处的森林、然后收集着食材、药的材料之类的东西。
「那我先放哨吧」♂
「那个秘传仪式是向神祈求吗?」♂
「噫ー多么可怕的事! 竟然做那么恐怖的事情、你们到底是在想什么啊!?」
「是喔」♂
「想问的事都问完了、回去吧」♂
这个魔法对最初的信仰者来说是希望通过实现愿望这点、来证明神的存在。也就是说最初的信仰者们祈愿是希望得到神的回应、愿望实现了的话就是得到了神的回应、他们对能实现愿望的内容并不感兴趣。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能够实现愿望的部分对许多人来说变得很有魅力、神的存在证明什么的变得无所谓了。
「最擅长隐藏气息的同伴隐藏起来了呢。这时候应该在袭击药师了吧。等他把昏掉的药师带来作为人质的话,妳就不得不把剑丢掉了。我只要撑到那个时候就可以了呢」
男的拿着长刀、女的拿着圆盾和短剑、两人像要夹击赛莉耶般移动着。他们胸怀不可能输给下等种族的半妖精的不明所以的自信决定了要战斗。
大概是在十一点左右吧、当天空的月亮被云隐藏之时、裕次郎听到了微小的破空声、那之后的一瞬,马上有箭从裕次郎脸颊旁嗖的一声穿过。被切断的数根发丝轻轻地飘落。
「要用吗?」♂
裕次郎那样说着的同时在思考别的事情。
「我们不能进村子或镇子啊。别看我们这样、我们可是犯罪者呢」♂
裕次郎把在脚边的数块石头捡起、同时地掷了出去。像子弹一样飞射而出的石头拆断了树枝、击穿了树干、无坚不催地一直线飞去。
看到完全没有露出慌张样子的赛莉耶,『或许是真的也说不定』女人这样判断了。『现在这情势就算不可能也应该要逃跑看看吧』女人思考着的同时把视线稍微转向了周围。
虽然是个很微小的空隙、不过赛莉耶并没有错失机会,她以瞬间最高速度踏地而出、「咣!」——盾和剑一瞬就相撞了。赛莉耶拿着的剑无法承受冲击断成了两截。
女人因为那个冲击,大声悲鸣着再次飞滚了出去。虽然急忙的想重新站起来、不过被赛莉耶往头部一踢就昏厥了。

「接着就、带回去吧」♀
『一丁点疲劳感也感觉不到呢』赛莉耶这样想着把变成废品的剑丢掉。相对的把他们使用的长刀和短剑作为战利品回收了、然后把三人拖着返回马车那边。
虽然拖着回去会让他们各种擦伤的、不过赛莉耶并不在意。还有,虽然两名男人流出的血量足以危及生命了、不过赛莉耶也并不在意。就算两人死了也有作为情报源的女人在、而且裕次郎那边也有一人。
现在的赛莉耶虽然氛围变得柔和了、但也不是说已经好人到会给予愚弄混血儿的人慈悲的程度。
「使用着药的状态时,同时用两把剑好像也没问题呢。要不从下次开始就随身带着两把剑吧」♀
赛莉耶根据这次战斗得到的经验思考着以后的战斗方式。
来到马车附近后,赛莉耶把三人放在一边、然后抑制着气息接近了马车。看到在光线之下裕次郎正在搜刮着男人身上的东西后、对于裕次郎安然无恙这点赛莉耶安心下来了。
「裕次郎。这边已经结束了喔」♀
「辛苦了。我这边也受到袭撃了、不过总算解决掉了」♂
男人满头汗水表情十分痛苦的昏厥了、或许身体哪里骨折了也说不定。
「那个药真是厉害呢。我完全没有陷入苦战」♀
疾风迅雷何止让赛莉耶的实力增加了一段、简直提升了两段三段以上。
虽然那三人并不能称之为一流的高手、不过三人都有着能让没有喝药的赛莉耶就算一对一也处于劣势的实力。对于能够赋予自己能有与之抗衡的实力的药,赛莉耶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赛莉耶的笑容对裕次郎来说,就是比一切都更珍贵的报酬。
「能派上用场我很开心呢。有制作出来的价值」♂
「如果材料丰富的话那就更好了呢、虽然不是说要很奢侈地使用」♀
「嘛、这点就没办法了呢」♂
「好像除了生物很少以外,感觉就是个很普通的森林对吧」♂
「同伴有五人。一人在看守着马」
「赛莉耶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已经想不到了」♂
不炎热也不寒冷是最适合午睡的气温、赛莉耶倚靠着梵恩在树荫下睡觉。
这时昏厥了的长刀使醒了过来。
裕次郎点头赞同赛莉耶的提议。
「地点在这森林的北面。大岩之影。定下了在早上回去集合一次。没有回去的话、让他先行回村子去」
「不是那么大的森林啊」♂
「食物好像也不怎么丰富、不太适合定居的样子呢。稍微收集一下食物去其他地方吧」♀
「是是、吵死了。现在在质问中啦请保持安静」♀
「啊、松鼠」♀
裕次郎回应了赛莉耶的提议后就拍着女人的脸把她叫了起来。
把梵恩解开后、两人做着建炉灶之类、在偏远的地方挖洞作为厕所之类的事整备着生活环境。
「怎么可能。我只是想如果能让听着的这家伙误会了就好了而已。预定不变继续往西」♀
「没有使用任何东西。被你们逃掉了的士兵在附近散播了你们在这边的情报。得知情报的冒险者和佣兵们为了赏金开始了搜索。我们只是碰巧发现了而已」
那样说着的赛莉耶再次踢向男人的头部让他昏厥了。
两人在谈话的同时继续一直线前进、不到一小时两人就走出了森林。
接近黄昏时分、森林也开始变得阴森起来时、赛莉耶醒过来了。
「要把谁弄醒?」♂
「和平常一样」♂
「有着水源呢、挺好的地方不是吗?」♂
两人比起不存在更希望危险魔物存在着、那是因为想操纵它们把追来的入侵者们驱赶出去。
一边收集着食物一边返回到了马车的两人、为了消除旅途的疲劳决定了今天接下来的时间悠闲地度过。
「是呢、在这里稍微停留一段时间,如果食物之类的问题也能确保的话、就把这里作为定居地吧」♀
「将砖瓦之类的制造出来、把浴池也建起来就好了呢」♂
「……哇……这里是? ……输了呢」
「一千二百万米雷」
「这样啊。或许能在我们在这里的情报传出之前顺便去一趟呢。差不多食物之类的也不怎么足够了」♀
「实力。我们平常干的就是捕捉稀有魔物。抑制气息地行动是拿手绝技」
其他生物也在舔着、然后一匹接一匹地长在它们身体各处的蘑菇也膨胀起来了。
「早安」♂
「除此之外……我们的事情传到多广了呢?」♀
「马吗、看来没什么值钱的行李。那个地点在哪? 有没有决定一定时间内没有集合的话,就让他先回驻扎地之类的地方?」♂
「最近的是东北偏东的村子、骑马不到三小时路程。北面的村子,骑马大概五小时路程」
时间渐渐流逝着、那之后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虽然放哨途中被绑着的人们醒过来了、不过这是无需在意的事,所以赛莉耶无视掉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过度捕获,所以警戒心变得很高了呢」♀
「就是把泥土之类的和碎石混合在一起、弄好形状后用高温烧一下就可以了吧。我会做些防水的涂料之类的药和把隙缝填补的粘合剂之类的,所以我认为就算不是那么正式的砖瓦也没什么问题。要认真地制作砖瓦的话,还需要把窑炉什么的制作出来,好像还挺费功夫的咧」♂
『好想成为抱枕啊!』裕次郎这样想着一边点算着之前制作的药物、他把好像用不上的药拿到远处丢掉、然后制作着需要补充的药。
把蕾恩的事情拜托赛莉耶后、裕次郎进入了马车里睡觉。
「没有被我们察觉是实力吗?」♂
「嗯? 背上好像有着什么东西?」♂
赛莉耶在叫醒裕次郎之前做了一些简单的早餐、把裕次郎叫醒后两人一起吃完早餐就出发了。为了不让似乎是在北边大岩那边等着的人发现、裕次郎他们在不照明的情况下把马车行动的声音降到最小地缓慢移动着。
「原来如此」♂
「那样还真麻烦啊。嘛,现在是优先探索,确认安全咧,制作砖瓦是在那之后的事」♀
没有确实判断这里能够作为定居地的话,就算把浴池建了出来也是徒劳的。
「我去把打倒的三人带回来」♀
赛莉耶思考着的时候看了一眼男人、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的向裕次郎打了个眼色后开口发问。
「我没有任何能回答的事」
吃完午饭之后、两人带着梵恩开始探索森林。因为感觉不到有人的气息、所以他们在马车附近洒上了魔物驱逐药后,就把马车放置在那了。而且因为不想食物被其他生物糟蹋掉、所以他们还用其他行李把食物紧紧地包裹住了。
两人最终去到了一个明亮开阔的地方。从稍远的地方传来了水流动的声音。
赛莉耶把被绑着的四人眼睛矇上,嘴巴堵上、然后开始放哨。
「有适度强悍的魔物存在就好了呢」♀
『差不多该定居在某个森林里了吧』两人这样想着、决定了进入前方可见的森林里看看。
虽然不需要用到制作天下无双的那种高品质的材料、但也不是能用随处可采的材料就能制成的。平常的情况就用普通的能力上升药解决、这药就作为王牌来使用是最好的吧。
「虽然有感觉到气息、但是看不见身影咧」♀
「嗯,那样更好吧,而且只能感觉到气息也让人挺毛骨悚然的」♂
赛莉耶往周围四处观望寻找后、嘟囔着找不到任何东西。梵恩也一直在东张西望的、不过好像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
裕次郎把多余的治愈促进药泼向男人们、给予了他们在吐出情报前死不去的程度的治疗。
赛莉耶向成为抱枕了的梵恩道了谢后、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
「早安。可以安稳地睡一觉真舒服呢」♀
抓住的四人就继续放置在原本那里了。离开前裕次郎他们洒上了魔物驱逐药、虽然不会马上被吃掉、但是效果并不会永远维持下去。能不能平安活下去就看他们的运气了。
赛莉耶发现了坐在大树树枝上的松鼠了。松鼠好像在吃着什么地在不停的咬合着嘴巴。很快就吃完东西的松鼠、看见了赛莉耶两人。
「妳要继续睡吗?」♂
『如果是等到早上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裕次郎这样思考着、如果他们是要在夜晚集合,那就有必要前去打倒他了,因为对方感觉到异变、就有可能会回到村子叫来增援。
两人从马车上下来、一边警戒着周围、一边在森林中行走。因为是没有任何情报的地方、不知道会存在些什么,所以两人小心谨慎地前进着。
裕次郎发现了松鼠的背上粘着了什么东西。不过他想着『是垃圾吧』,所以并没有太在意。
「就这样吧」♂
「有浴池的话那还真是让人高兴啊。但是砖瓦什么的要怎么制造出来?」♀
「我们好像是被悬赏了吧、赏金有多少?」♂
「我就不用了。裕次郎去睡吧。黎明之前我会叫醒你的、趁早出发」♀
裕次郎点答说道。『如果有能使用探测这边位置的魔法或者消除气息的魔法的异能者的话、这之后的路将会很艰苦吧』两人这样想着像是安心下来地叹了口气。
等女人把药喝下后,裕次郎两人开始质问出情报。
其实并没有去那里的打算。赛莉耶这样说的目的是要让男人知道自己这边将会前去那里。不过赛莉耶也自觉说得太故意、但就算骗不到也没什么问题。
两人寻找着能吃的草、果实和蘑菇等的同时、一边继续着探索。
看到痴痴呆呆没有反应的蕾恩的长刀使、向着裕次郎两人发出了怒吼。
「据我所知已经遍布各处。港口也实施着严格的审査。也听过情报已经流传到了其他国家的传言」
赛莉耶这样说完、离开了一会儿后就拖着三人回来了。
「终于有虫子以外的生物了吗?」♂
「十年的生活费吗、谁都会干劲满满地行动吧。下一个质问。妳的同伴有多少人? 来到这里的移动手段是徒步吗?」♂
松鼠像是在鉴定两人般地盯着两人、那眼神是小动物不该有的、像是极度饥饿的肉食动物一样的散发着贪婪气息的眼神。
「要去北面?」♂
女人为了分散头部被赛莉耶踢击后的痛楚一边摇着头、一边把握着现状。
「受伤不多的女人就好了吧?」♀
在越过了国境的数天后、遇见的士兵和冒险者也减少了。虽然魔物的强度上升了、不过两人因为习惯了,所以并没有辛苦了多少。
「在有人的地方很难行动呢。休息一段时间再出发吧」♀
赛莉耶感慨地说道。大型盗贼团的老大身价也到不了千万。同样身价的犯罪者的话、有着《无数次地袭击贸易船,令国家财政受到打击的大海贼》和《杀了数名和自己阵营敌对的贵族的刺客》存在。
「首先是怎样发现我们的、有使用什么特殊的魔法吗?」♂
赛莉耶把回收来的长刀往男人的脖子打去。男人应声躺下、而且由于赛莉耶是很粗鲁地把刀面轰过去,所以男人被刀刃刮伤流了点血。裕次郎斜视着闭上了嘴的男人继续质问。
「唔……」♀
「最近的村子有多远? 还有北面最近的村子有多远?」♀
把他们的铠甲剥下、点算了持有物后、两人用绳子把他们绑起来了。剥下来的铠甲,因为没什么用处,所以就丢在了一旁。
「不愧是杀了王族的悬赏金呢」♀
「既然妳注意到自己的处境了,那就开始质问吧」♂
裕次郎那样说着单手拿着药、把女人的口鼻堵住了。
「那真是遗憾」♂
裕次郎丢药的地方渐渐聚集着隐藏起来了的动物。有一匹吐出舌头舔着地面的药草、然后长在它头上的什么东西膨胀起来了。那个东西是蘑菇。
盯着赛莉耶两人一会后松鼠转身离开了。
因为这样考虑了、所以赛莉耶并没有打算把男人们杀死,而是打算把他们弄昏,等他们的同伴找到他们。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危险的魔物呢。能成为肉盾的那种」♂
赛莉耶一边抚摸着梵恩一边回答。
「蕾恩? ……蕾恩!回应我。……你们对蕾恩做了什么!!?」
「了解」♂
为了制作晚餐、赛莉耶从马车里把旧的食材拿了出来。料理的香味慢慢飘向了四周、停止了制药的裕次郎正在梳理着梵恩的毛发。
「什么时候吃都是这么美味啊~」♂
「不过味道变淡了呢」♀
因为调味料变得很珍贵了、减少了使用量的话,味道无论怎样都会变淡的。不过赛莉耶在以前的生活中已经习惯了、梵恩也没有不满。裕次郎也因为只要是赛莉耶亲手做的就很满足了、所以味道变淡不是什么问题。而且裕次郎发现了香草之类的东西、虽然味道有点偏差但是能够确保一定的数量。不过用香草没法把料理煮得像是使用调味料时那样的味道。
「要停留多久?」♂
「在这里能悠闲放松一下呢、我觉得不马上出发也可以」♀
「嗯、这里除了食物很少以外好像没什么问题」♂【嗯…这就是传说中的立flag…哈哈哈】
「十天好像太多、就休息五天左右吧」♀
两人如此决定了。
清洗食具、去洗澡、撃退偷窥、两人和往常一样度过着、然后由午睡了的赛莉耶先放哨站岗了。
裕次郎开始睡觉后过了不到五小时。大概在十二点左右的时候、赛莉耶敲打车身把裕次郎叫醒了。
「交替?」♂
「不是。周围的气氛很奇怪」♀
「怎样的气氛?」♂
「让人如坐针毡般的、考虑一下移动可能更好」♀
「明白了」♂
穿上大衣和靴子后、走到马车外面的裕次郎也感觉到了气氛和睡觉前的不同。两人白天时就被注视着了、现在那些东西们变得蠢蠢欲动了。
「果然是无管理地带的森林啊」♂
「是呢。不如说没事发生的话才让人吃惊咧」♀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两人开始行动了、视线的主人们也行动了起来。
赛莉耶向梵恩发出指示后、马车开始慢慢地前进。裕次郎在马车里煮药、当药沸腾后把它分成了三份、一份交给了赛莉耶。两人把十分热的药吹冷后喝掉了。香味浓郁、虽然稍微有点苦味不过梵恩也没问题地喝光了。给梵恩的药是确认了充分冷却掉后才给牠喝的。
两人按分量需要收集着新鲜的肉并且把肉冷冻后施加了保存魔法。多出来的肉让梵恩随其所好地吃掉了。虽然梵恩比较喜欢煮熟了的、不过生肉牠也一样会吃的。
他们战斗时累积的疲劳和受伤不停地用药物来应付着、用了三个多小时杀了上百匹被寄生的动物和魔物后、周围终于除了裕次郎他们以外没有任何会动的东西了。
「妳先和梵恩一起去清洗身体吧? 这期间我去收集一下蘑菇」♂
裕次郎很不好意思地回道。
「没想到不逃走会这么棘手啊」♀
「虽然想那样做、不过在那之前得把肉拆解保存下来。有这么多的肉在的话,这段日子就不用烦恼食物了吧」♀
「大丰收大丰收」♂
裕次郎一边那样说着露出了高兴的表情,一边去掉蘑菇的水分。
「这看来会变成击退事件呢」♀
原因当然是裕次郎丢弃的药。各式各样混合了的药、对蘑菇来说是正合适的生长剂。
为了消磨时间、裕次郎如此提案道、赛莉耶点头同意了。
正当裕次郎把材料放置在属性布上的时候、换了衣服的赛莉耶和梵恩回来了。
裕次郎那样说完后、走到了附近的河流清洗身体和衣服。
「有攻击弱点之类的战斗方式吗?」♀
在两人离开了森林之后、和预想一样被血腥味诱导而来的魔物聚集了起来。并不在意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的贪婪的魔物们、只顾着相互争夺死肉、依附在树叶上的胞子附在了牠们的身上。虽然胞子大多都被毛发挡住没有到达皮肤、但也有一些粘到了皮肤上吸收着营养。等它们成长后、森林将会再一次出现宿喰蘑菇,然后它们的数量又会再一次慢慢地增加吧。
把用来做解药以外的蘑菇放在篮子里拿到马车内后、裕次郎开始了制药。这药的制作方法不是那么难。材料也在森林里集齐了。首先把蘑菇和两种草干燥、然后磨成粉浸进水里。接着就那样子放置在水属性布上一小时。最后把水和沉淀物隔开只把水移到锅子里煮热、沸腾后就完成了。
「我也去清洗一下」♂
两人也顺手回收了一定数量的蘑菇。只要把蘑菇的水分去掉、放置一日左右,它就会死掉。
剪刀声在深夜的森林中回响着、两人互相把头发修剪后已经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另一边完全感觉不到疲劳感的裕次郎向着赛莉耶搭话。
「战斗从容的话我会注意一下的」♀
「那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呢」♀
「那个是……宿喰蘑菇。寄生在生物身上、会刺激宿主的食欲和凶暴性使宿主袭击其他生物、并吃掉其他生物的肉。草食动物也会变成肉食性的样子」♂
「只是会变得凶暴而已。本来的话是打算边逃边战斗的。不过因为它能作为药的材料,所以我想尽可能的把所有蘑菇回收」♂
生物们吃药的时候裕次郎没有看到、所以并不知道自己正是蘑菇变大的原因所在。
在裕次郎的知识里最大是二厘米左右的、现在面前的宿喰蘑菇有五厘米大。
「嗯」♂
「要解开梵恩吗?」♂
赛莉耶坐到了驾驶台、很悠闲似地摆弄着头发。
「不要碰属性布喔」♂
「入手了好东西呢~呼呼呼」♂
被寄生了的生物真是种类繁多。兔子啊山鸽啊野猪等等全都长了蘑菇往这边袭击了过来。
「那个蘑菇怎么回事?」♀
「要不要把头发稍微剪短一点?」♂
擦着满头的汗水、脸上被血迹弄脏的赛莉耶皱着眉头。那是因为感觉到了药治不好的残留在心里的疲劳感。
重复了无数次斩怪踢怪被咬伤的腥风血雨后、四周围血流成河一片狼藉、整个森林都充斥着血腥味。裕次郎他们也浑身血迹。
赛莉耶想尽快离开这血腥味弥漫的地方。原因除了血腥味难闻以外、这气味还可能把森林外的魔物诱导到这里聚集。
「抱歉…药还得再等一会才能移动。要再忍耐二十分钟左右」♂
残留下来的沉淀物、进一步加工的话能把精力剂做出来。不过裕次郎觉得没有必要,所以把容器用水冲洗倒掉了。
赛莉耶喝下力量的能力上升药后、把飞扑过来的野犬一刀两断了。
裕次郎则把梵恩解开、让牠去战斗。裕次郎也把俯冲过来的猫头鹰一脚踢了下来。
「做随时都能解开的准备吧」♀
「会强化宿主之类的吗?」♀
裕次郎把脑内知识里与这种蘑菇相符合的情报说了出来。
「这种蘑菇好像也会吸收宿主得到的营养来成长、不过这比我所知的稍大呢」♂
这种蘑菇能成为高品质的疲劳回复药和暂时性返老还童药等药的材料。卖的话能得到相当可观的金额。不过它的感染力非常高、正常与它战斗的话会被胞子依附着,大概两天左右就会被蘑菇操纵了。要把胞子无效化的话、只需要喝用这种蘑菇做的药就行了。如果同伴里没有药师的话是应该避免战斗的对手。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我想出发离开了,现在可以吗?」♀
方圆数十米没有半点站立空间般的尸横遍野。
在赛莉耶清洗身体的期间、裕次郎把剩下的蘑菇也回收掉了、总共收集到了七十个蘑菇。
两人警戒着、赛莉耶把剑拔出、裕次郎则往梵恩的身旁移动着。『出发离开吧』裕次郎这样想着时、沙沙沙——动物和魔物等生物踩踏着树叶从全方位现出了身姿。
「把蘑菇切离宿主、或者把宿主打倒。虽然会飞出胞子来寄生我们、不过我等下会制造解药的,所以不用在意喔」♂
「我也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