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話 「高」「下」立判

每當聖誕節的夜晚，不知爲何，我總覺得這座城市充滿了雀躍，目光所及之物的背後都充滿了明亮溫暖的活力。

12月25日的夜晚，我家客廳也和往常一樣，滿是熱鬧的喧囂。

「聖誕節玩人生遊戲，還是頭一回呢。不過這什麼情況啊？你怎麼會有這個？」

「前陣子幫隔壁奶奶搬東西時她送給我的～偶爾玩一次不也挺好嘛？感覺意外地挺有意思呢」

「啊，優醬，你養的貓撿到錢了呢！太好了！」

這場聖誕派對，兼慶祝我擺脫留級危機的聚會，已經開始好幾個小時了。

從大御所手裏接過期末成績單時的激動，我大概一輩子都忘不了。

所有科目的成績都遠超平均分，大御所對着成績單上的排名和我的臉反覆確認了兩三次，才嘟囔了句「只要想做這不還是能做到的嘛」。雖然她遞成績單的樣子很隨意，但這好成績根本讓我無暇在意那些。而且現代文還考了98分，全班第二呢。

靠着這無可挑剔的避免留級操作，我興奮的拉着優一起慶祝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由於實在太開心，我甚至還把成績單掛在了自己房間的牆上。

鬧了好一陣，跟優道盡了喜悅和感謝後，聊着聊着就說到從聖誕節當天一直到第二天媽媽都要加班所以不在家，優便提議不如叫上雪紀和環前輩來聚會。

真是最棒的提議，我立刻去問了她們要不要參加，兩人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然後轉眼就到了今晚聚會的時間。

雪紀和環前輩帶來了精緻的涼菜、淋滿醬汁的照燒雞肉、還有剛炸好的薯條；優買了個上面坐着糖霜聖誕老人的可愛蛋糕。

我則準備了好多飲料，還在客廳簡單佈置了些聖誕裝飾。

正想着還有什麼能讓大家玩得開心，突然想起幫隔壁奶奶搬東西時收到的一套桌遊，於是就有了這場飯後的人生遊戲大賽。

「……結果又是環贏了啊。爲什麼你的股票和房子都能毫髮無損地攥在手裏啊？」

「可能是因爲中途停在了抵消債務的格子上吧」

「藤白前輩不僅買了生命保險和火災保險，還買了高價值的房子，都是穩健選擇堆出來的結果。真不愧是藤白前輩呢」

「我不僅沒保險還燒了房子，在火星建了別墅花了一大筆，中途就想退出人生了……」

人生遊戲玩了好幾輪，結果每輪都是以環前輩獲勝收尾。

睡褲被扯掉扔到一邊，我鑽進她穿着黑色絲襪的雙腿間。

會不會討厭這樣呢？我這麼想着，爲了確認她是否願意，我微微側頭看向她。她眼裏含着熱意望着我，然後輕輕閉上了眼。

睡前，我們交換了準備好的聖誕禮物。

她穿着我借的淺粉色睡衣，腿上套着一件說是因爲怕冷、所以睡覺也要穿的薄款黑色絲襪，可愛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我、我知道不合適……但還是……想讓你、想讓你覺得我更可愛了哪怕只有一點點……」

只要是優給我選的禮物無論是什麼我都喜歡，而且這種爲了我而認真考慮的樣子也很可愛。

等到喧鬧散去，只剩兩人的寂靜感，包裹着整個客廳。

我比平時更仔細地洗了澡，爲了放鬆又多泡了一段時間，等到我吹乾頭髮回房時，都快半夜12點了。

「說什麼呢？我要戴到耳朵消失爲止！超可愛的，謝謝你，優！」

「是嗎？」

「怎麼了……？不喜歡嗎……？」

所以我選了項鍊，即使套在制服裏也不會露出來。優總是把制服釦子扣到最上面，除了體育課換衣服，幾乎不會解開。所以我想如果是項鍊的話，她說不定願意戴。

「是啊。我還是第一次玩人生遊戲玩得這麼投入呢」

吻了一次又一次，輕輕含住她的脣。有人說接吻很無趣，那絕對是騙人的。嘴脣觸碰的時間越長吻就越甜，越吻越想深入。

「你幫我戴？」

可她總糾結漂不漂亮，胸大不大這些沒意義的事，雖然這樣也很可愛，但還是希望她能更自信些啊——以後一定要好好寵她。

「……是、是跟藤白前輩……一起、一起挑的……」

「……之後會給你買新的。所以，抱歉了」

「等、等等，你幹什麼……！」

項鍊是精細的粉金色款式，掛着小小的心形吊墜，設計很簡約。比起花哨的款式，這種項鍊更能凸顯她本身的魅力吧。

優送給我的是一對小巧的金色環形耳環。不張揚，卻很精緻，感覺不管搭什麼衣服和妝容都很合適。

手掌從下方托住她的胸輕輕揉動，她鼻腔裏溢出一聲輕吟，讓我心亂如麻。

「哈……？」

雪紀和環前輩拼了命的看氣氛，自然地接受了優要留宿的事，相處時也沒有就這件事調侃我們。

在學校怕被大御所罵，所以我都會摘掉耳環，但爲了不讓耳洞長死，放學後和假期一直戴着。我之前的耳環不是太大就是造型太誇張，正想要對簡約款的呢，優真是太懂我了。

一看錶，已經是晚上10點以後了，匆匆收拾好客廳，雪紀和環前輩就一起回去了。

優像要避開這沉默似的，回房間拿了換洗衣物走向浴室。我躺回自己牀上，望着天花板。

她太美了，真想一直盯着看，可惜怕被她罵，所以還是忍住了，繼續着親吻。

有時候真覺得優一點都不懂我。我纔不在乎女朋友胸大胸小，光是能碰她的胸，我就幸福的快要死了。

「……喜歡。優，就這樣做下去……可以嗎？」

「要是不合你品味，扔抽屜裏也行哦」

她說着，體溫燙得驚人。

「雪紀和環前輩，路上小心呀！」

「嗯，我泡澡久，而且晚上吹頭髮很費時間的那種類型啦」

可真等到考試結束、確定不會留級後，自己的那些想法就突然藏不住了。

「對！想送你能一直戴着的，所以選了穿着制服就看不出來的款式」

「……啊，優，你先去洗澡吧？我洗澡有點慢，你先慢慢洗就好」

我今天邀請她留宿，確實有那方面的想法，可優又是怎麼想的呢？

舌尖探進脣間時，她的舌頭怯生生地迎了上來。瞬間點燃了我的胸口。

「其實，我是問了松雪同學的意見才選的」

我還以爲她會罵「你是傻瓜嗎」什麼的，可眼 前的她卻紅透了臉，輕輕點了點頭。

「對不起」

「不是不喜歡……只是，我的胸有點小……」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

我附和道，優點點頭，之後客廳陷入了一陣空落落的沉默。

「那我也去洗澡啦。你慢慢休息就好。對了，不管是抽屜裏的還是書桌裏的東西，你都可以隨便看！我這人超開放的！」

這沉默並不讓人覺得難受，卻慢慢升起一種特別的緊張感。

「嗯，超可愛！」

「……哦～原來是決勝內衣啊？挑的時候，有想過會被我這樣嗎？」

聽到我的話，優渾身一僵，停下了動作。

聽到我的詢問，優用力點了點頭，抓起手邊的遙控器關掉了燈。

總覺得一個人在別人房間會緊張，所以臨走時故意從門縫喊「隨便看呀」，結果被她兇「纔不會看了快去洗吧」。我說真的無論被她看到什麼我都沒關係，她想看的話什麼都可以，結果收到了這麼冷淡的回覆。

「誒，內衣也很可愛呢……？自己選的嗎……？」

我緊張地看她的反應，優的臉上綻開了笑容。

我拉着她的手，慢慢把她按倒在牀上。關燈的房間裏，窗簾縫隙透進的月光，把她的皮膚都照的發白。

她的睫毛比我的長很多，大概是緊張，還在微微發抖。我被她吸引着，慢慢湊近她的脣。

「太好了～我自己挑的，還怕太摻雜我的品味了呢。對了，我能幫你戴上嗎？我想看看你戴的樣子」

聽到這個消息的我真的太開心了，我不僅打掃了房間、弄了些好聞的味道、又把牀鋪得軟軟的，優笑着說「不用這麼費心啦」，可她泛紅的側臉明明在緊張，我記得清清楚楚。

「……沒事啦。歡迎回來」

「可以嗎？」

「……謝謝你，杏」

說不定她們私下裏早就跟優聊過，在手機給她發了一些溫柔的建議呢。

我一次都沒贏，但光是設定自己生了五個孩子、在車裏畫滿小人被優唸叨，或是看雪紀的車別環前輩的車，就笑得停不下來。感覺好開心啊。

「謝謝。那就麻煩你了」

我掀起她鬆開的睡衣下襬，伸手去解她的睡褲。

「嗯。我挑了幾個作爲備選，讓她幫忙參考了一下。畢竟你這麼會打扮，想選個你能經常用到的」

「……好可愛」

聽到這話，優先是驚訝地睜大了眼，隨即點了點頭。

「纔不看呢……！快去洗，慢慢泡就好，不用着急」

那畫面像慢鏡頭一樣，深深烙在了我腦子裏。

我正發呆望着天花板，不知何時洗完澡並且吹乾頭髮的優已經回房了。

「杏醬和優醬也要鎖好門哦。今天謝謝你們啦」

優撥頭髮時飄來的清香，讓我心裏癢癢的。明明是我常用的洗髮水和沐浴露，被她用過後卻好像變得更甜了。

我繞到優身後，她爲了方便我幫她戴，把長髮攏到一邊，露出了後頸。

指尖滑過她的小腹，在她胸前落下一吻，像是在催她回答，她才小聲說：

「誒，這樣啊？」

「當然啦！」

「那我就不客氣啦」

指尖傳來的溫熱讓我心頭髮燙，我忍不住在她露出來的白皙耳尖上親了一下，她的身體輕輕顫了顫。

我一邊解開帶淺粉蕾絲的胸罩搭扣，一邊在她耳邊細語。

想送優能一直帶在身上的東西，可選什麼卻費了我一番心思。

「那，輪到我送給優禮物了！快打開看看！」

我沒理會她慌亂的聲音，用指甲勾住黑色絲襪，猛地撕開。露出的內褲被我狠狠扒到一邊，指尖先描摹了一遍那溼熱的輪廓，隨即急切地探了進去。

我們一直遵守到今天，哪怕只是牽手散步，或是對視時笑着感受彼此的心跳，都足夠幸福了。而且期末考前我們兩個都在努力備考，也沒心思去想別的。

優溫柔地笑起來，我的心像被緊緊攥了一下。

「這是……項鍊？」

「抱歉，洗得有點久」

我再一次看着她的眼睛傳達了我的感謝，優開心地笑了。

我輕輕把項鍊繞到她脖子上扣好，從後面看，小巧的心形吊墜在她鎖骨附近泛着微光。和我想象中一樣，襯得她雪白的皮膚格外好看，只是想想笑容就不禁溢滿臉頰。

「謝啦，我們會騎車回去的，而且我和環一起所以沒事的」

直接送戒指太鄭重，手鍊又太顯眼，她肯定不會日常戴。

從背後慢慢抱住她，她的手掌輕輕貼上我的胳膊，那觸感像在確認彼此的存在，安靜又有力，格外美麗。

我把耳環珍重地放在首飾盒最顯眼的地方，優鬆了口氣似的笑了。

「沒擺脫留級危機前，不能有超過脣吻的舉動」——這是我和優的約定。

但我覺得，答應留宿邀請的優，表情裏藏着和我一樣的心思。

只是輕輕碰了碰脣，反覆了兩三次，才慢慢移開嘴脣。

隔着內衣碰到她的胸，她猛地攥緊了我的睡衣下襬。

「果然很適合你呢」

優好像很擔心我不喜歡所以非常用心的選了。

「……我從來沒在意過這個，真的不用放在心上。因爲是女朋友，所以無論什麼都可愛啊」

深吻着，我解開了她睡衣的扣子。

「可愛」這個念頭瞬間在心裏炸開，震得我耳朵發鳴。

「雪紀她們走了呢。過得好快啊」

想起優提議開派對時，我一時衝動邀請她：「要是不介意，派對後留下來住吧？你看，畢竟是聖誕節嘛，還是想跟你多待一會兒……不行嗎？」

這到底有什麼好道歉的啊？我不知道都幻想過多少次和她這樣，每次都想着到時候要溫柔一點，可此刻所有理智和計劃都煙消雲散了。

被那溫熱緊緻的地方緊緊裹住，我忍不住呼出熱氣，強壓着想立刻動起來的衝動，慢慢吐了口氣。

「抱歉，疼嗎……？」

「呀……不、不疼……可是……」

像這樣硬闖進去，肯定會很疼吧。

可我看她的臉，並沒有我想象中那般痛苦，只是閉着眼，喘着熱氣。

不疼的話還好，可這反應……是不喜歡嗎？

我正想抽回手指，她的嘴脣輕輕動了動：

「要、要去了……」

「誒，什麼……？」

「哈……光、光是……裏面……感覺有你在……就忍不住了……！」

「……閉嘴……！別再說了，真的……！」

她到底是從哪裏學的這種AV臺詞？還這麼一本正經地說出來，我的腦袋徹底沸騰了。

要是行動前的思考算理智，那我的理智大概已經飛到天邊了。

我一邊動着手指，一邊俯身吻住她的脣。換着角度反覆親吻，指尖在裏面胡亂攪動，尋找着她反應大的地方。

「啊、嗯、呼、啊、不行，那裏……！」

「你越說不行，我反而會越興奮啊……！」

看來優是喜歡淺處和深處那一點。

我有節奏地往裏頂，她甜膩的呻吟聲沒完沒了，那水漬聲灼燒着我的理智。

大概是不想發出聲音，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強忍，但這樣反而讓我覺得這樣更可愛了啊。

我用空着的左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從嘴邊拉開。她生氣地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早被情慾泡得黏糊糊的，除了接吻什麼都做不了。我猛地壓着手腕改變角度，往深處頂去。

真希望她能別再這麼煽動我了。

「太可愛了，我真的、快要、瘋掉了……！」

看着這樣的優，腦海中只剩下了「可愛」這個想法。

「謝謝。沒事的」

「我也、超級喜歡你……！」

確認被絞緊的指尖放鬆了些，我才慢慢抽回手指。

我輕輕咋了下舌，手臂繞到優的膝後。再次把她的內衣往旁邊大大地撥開，抱起她的一條腿，指尖探向深處。

我進入優的雙腿之間，手指每次藉着體重向深處挺入時，優的胸部便隨之搖晃。都怪我，讓她的胸罩被撩到一半，模樣格外誘人。剛纔給她戴上的項鍊閃閃發亮，在夜色中留下光的殘影。

我一邊這麼想一邊一臉愕然地看着她，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視線。

我輕輕抱緊她，彼此的體溫溫柔地交融，睡意漸漸襲來。

「不行……！我真的、超級、喜歡你……！你這樣的樣子，絕對、不能讓別人看到……！要是有誰敢想象過，我就殺了他……！」

她的聲音、表情、動作，一切都那麼的誘人。平時那麼認真、對自己那麼嚴格、永遠把制服穿得整整齊齊的優等生，優。此刻這般凌亂的模樣，只有我見過——這念頭讓我湧起一陣強烈的優越感。

「誒……？啊，等、等一下……！」

「我知道，可是……！」

「是這樣嗎？」

「你不討厭就好……話說，你到底在不安什麼啊？我要是覺得不合適，根本不會做到這一步吧」

「啊……已經、不、不行了……好舒服，杏，喜歡……！」

不疼但怪怪的？難道是哪裏受傷了？不會是留下了什麼奇怪的後遺症吧？

我定了定神，說了句「晚安」，在她髮間印下一吻。優害羞地笑了笑，把臉埋進了我肩頭。

「……那差不多睡吧。要是哪裏疼或者不舒服的話，一定要跟我說哦？我馬上拿藥來」

從她張開的雙膝間，能看到我撕破的絲襪裂口，心裏一陣騷動。

我很想這麼說，可這衝擊力太大，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我正胡思亂想着，優卻投下了一顆炸彈：

我說「差不多睡吧」，她點了點頭，輕輕轉過身，往我懷裏蹭了蹭。我伸出胳膊給她當枕頭。

優用我遞過去的溼毛巾擦完全身後，吁了口氣，穿上新的睡衣，帶着幾分無奈，笑道：「真不像是我們的第一次啊」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都很不安，怕你對我其實根本沒那種想法。怕我露出肌膚、發出奇怪的聲音後，你會覺得『果然和我想象中不一樣啊』什麼的……所以雖然很驚訝，但你是真心想要我，我很開心」

「……優，沒事吧……？」

在她的身體失去力氣的同時，我緩緩抽出了手指。

我問她還好嗎，她點了點頭，隨即仰躺着用右臂擋住眼睛，慢慢平復呼吸。

我低着頭道歉，卻聽到她偷偷笑出了聲，我抬頭看去。

我直率的傳達出內心所想，感覺懷裏的優體溫又升了些。從髮絲間能看到她泛紅的耳朵，我輕輕加大了擁抱的力度。

喂喂。

「啊、太深了……！嗯、停、停下……！」

「是、是嗎……」

「哈、哈啊？我正在認真反省呢……！」

她大概不明白吧，越是說「別看」「停下」，我心中的慾火就越旺盛。

我說着「再讓我多看看」，吻上她的臉頰，優眼眶泛紅，像是要逃避快感般，不住地搖着頭。

「不痛，但是……」

優的這種地方，真是又讓人頭疼又可愛，簡直讓人深陷無法自拔。

喜歡看我反省的臉？這傢伙是抖S嗎？

「不痛，但感覺有點奇怪……不過也沒到睡不着的地步，沒事的」

「……對不起，我想再來一次。」

我都不知道，自己心中竟藏着如此粗野而強烈的衝動。

「有、有那麼、害羞到想哭嗎……？」

大概是撞到了舒服的地方，她白皙的指尖隨着我的動作，死死攥緊了牀單。每次頂撞，她的長髮都散落在牀上，我呼吸越來越亂，根本停不下來。

之後，我把冬天裏卻渾身是汗、癱軟無力的優放到牀上，忙着給她找更換的衣服，幫她重新穿好，在屋子裏來回踱步。

「因、因爲是、杏……是、你、對我做這些……纔會、有感覺，我控制不住……！」

我任由這股衝動驅使，用體重壓着優，加快了指尖的動作。

「可不是嘛，真是的……我從沒想過，明明是第一次卻會是這樣的」

「呀……杏，別、別看……！我、我肯定、露出了、很、奇怪的、表情……！」

「因爲是杏對我做這些纔會有感覺，我控制不住」——不行了，你在說什麼啊，你真的是認真的嗎。

沒有什麼事比喜歡的人因自己而感到愉悅更讓人開心的了，我凝視着優的臉，她似乎察覺到了，便抓住我的手臂，不讓我這樣盯着看。

「因、因爲……明明、應該、很羞、恥的，卻、很舒服……」

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的睡意一下子沒了。

「哈……」

我從後面緊緊抱住她，她的手輕輕搭上我的胳膊。

「……呵呵，你反省的樣子，我還挺喜歡的」

「……感覺好像還有你的東西在裏面」

我一時語塞，無法反駁。明明之前還想着第一次要溫柔些，要留下美好的回憶，沒想到卻以這種糟糕的方式留在了記憶裏。

我攥住優纖細的腰，指尖深深陷入。帶着歉意吻上她的脣，優也微微側過臉回應這個吻，讓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動。

這大概就是幸福的極致了。

「可是，總覺得怪怪的……」

「剛纔太激烈了……真的對不起……」

「嗯……誒，沒事吧……？是不是哪裏痛了……？」

什麼叫沒事啊？我有事啊。要是因爲這睡不着怎麼辦啊。

「哈？」

「誒？」

我看到優的腰微微一顫，心中雖有些不捨，卻還是忍住了。

「不知道嗎……？」

「真的，你再這樣下去我要開始做第三次開始了……」

我是真的覺得自己有點過了，沒想到會被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我喊了聲「優」，在她耳邊細語「很可愛哦」，她發出一聲悶哼，隨即軟了下來。

「嗚……真的，對不起……」

優這麼說着，大概是害羞了，背過身鑽進了被子裏。

「你、傻……瓜……！除了你以外，我、怎麼可能、讓別人、看到……這樣……！」

或許是因爲快感，她抓着我手臂的力氣很輕，卻讓我心底泛起陣陣灼熱的悸動。

「嗯……啊……啊……不、不是，我、也不、知道……」

「當然啊。說實話，我現在覺得你比做之前更加可愛了」

閉上眼，今夜無夢而眠。

「……因爲，我不討厭啊，還很開心」

優低語着「吻我」，我無法控制地吻了上去，優猛地收緊了身體，隨後便渾身脫力地癱軟下來。

我迷迷糊糊快睡着時，優小聲嘀咕：

和人肌膚相親的感覺真是奇妙。抱着優和她說話，彼此的體溫開始交融，接觸的地方湧起濃濃的睡意。

「第三次？」

「……哈、嗯……呼、沒事……」

「纔沒有呢……？再讓我多看看嘛，明明這麼可愛……」

「啊，沒事……我自言自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