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話 狂想曲 0;前篇1;
《夜伽之國的月光姬》 · 青野海鳥 · 3837 字
拜託女僕出去之後,米拉諾在王宮的入口焦急的轉來轉去。旁邊的妹妹瑪麗也一同站立着。
園藝師們對於失去平時沉着冷靜的王子,從心裏感到詫異,不聲不響地在一邊處理着自己的工作。
「兄長大人,稍微冷靜下來了沒有?」
「嘛,已經冷靜下來了,不過……」
對於米拉諾的言辭,瑪麗有些喫驚的搖了搖頭。對現在的兄長說什麼也徒勞。正在這時,女僕坐上的馬車從遠方回來了。還沒等馬車到達,米拉諾就跑了過去。女僕注意到這種情況,驚慌從馬車下來。
「沒有問題吧?」
「是。學園長大人相當喫驚,不過,現在開始訪問也沒有問題」
「得救了。感謝」
米拉諾說慰勞的言詞的話,女僕恭敬地行了一禮回了到自己的工作。米拉諾像就與女僕交換一樣地進入了馬車,看到這種情況的瑪麗,非常喫驚的向着米拉諾進去的馬車跑了過去。
「等一下,兄長大人,真的現在就去!?」
「啊,刻不容緩,阿露耶殿是痊癒塞勒涅的心情特效藥」
連和瑪麗說話的時間也覺得浪費一樣,米拉諾催促着車伕,就那樣乘坐馬車去了大學。確實那個阿露耶是痊癒塞勒涅心情的特效藥,不過,塞勒涅對阿露耶擁有的感情,到底是作爲家族的愛,還是對姐姐的戀慕之情,米拉諾並沒有察覺。
瑪麗不禁苦笑。還是第一次看見失去冷靜的兄長。對於完美超人的兄長,也會做出這樣的行爲那樣的事實,瑪麗並沒有失望反而抱有親近感,啊,兄長也是一個年輕人啊。
「兄長大人,看起來相當焦急啊……」
目送兄長坐上的馬車完全從視野消失之後,瑪麗打算回去自己的房間。可是,瑪麗的腳突然停住。把手貼到嘴角上,像考慮什麼事一樣一邊垂下頭一邊小聲嘀咕着。
「如果讓人喫驚的禮物話會很有效果,但是,塞勒涅有着十分準確的直覺啊……」
塞勒涅的直覺其實不是很好,但是她擁有着諜報活動十分出色的執事,不清楚這一點的瑪麗,擔憂着塞勒涅會察覺到兄長在探聽她喜歡的東西。
「真是沒辦法呢。爲了兄長大人,瑪麗貝爾要奮力相助了!」
說着馬虎語調,儘管如此瑪麗還是愉快的邊走邊跳着,回到了王宮。
◆◇◆◇◆
『公主,就這樣寬恕王子的事怎樣?他好象也相當反省着』
「必須阻止!」
塞勒涅,露出討好的笑容,想着用好笑的俏皮話打算瞞過去,不過,那種明顯的演技騙不了瑪麗。
「完了!!」
「打算去哪裏?」
出現在塞勒涅眼前的是瑪麗。不清楚爲什麼瑪麗會在這裏,不過現在沒有和對方玩的空暇。塞勒涅抖動着肩膀一邊氣喘吁吁,打算無視瑪麗從她身邊走過,不過,瑪麗像遮擋那個地一樣
「果然還是來了。在這等着真是太好了」
「等一下!」
巴特拉沒有聽完整句話,塞勒涅叫喊着的等着我,其實是「親愛的阿露耶姐姐大人,現在,你的騎士的塞勒涅來幫助您了!請等着!」這樣意義的話,不過不僅太短而且沒有主語。所以巴特拉,誤認爲是讓自己等候的命令。如果是主人的命令,巴特拉不得不服從。
「可不能打擾繁忙的兄長大人。一起玩吧?一定很開心喲」
巴特拉爲了塞勒涅,做着一日數回的城內異常事件巡視。原則上基本上他一人就行,不過根據不同的情況也有使用城的老鼠們。因此,不知不覺中知道了米拉諾隻身前往去赫利法魯特國立大學這樣的事。
「在這等!」
「王子,討厭」
「那個……啊,那個,我不是很清楚,不過好像很忙。所以不能打攪。嗯,就是那樣」
「不敢想象!不要小看我!」
「等……等一下!」
不清人影。
『公主,不可以淨是說任性的話。爲了公主,王子好象特意去了國立大學。不管什麼都會要和阿露耶公主會面啦』
「姐姐大人,來了!?」
「唔—!」
「瑪麗,眼光,遊離着」
對着心地善良的阿露耶說『你的妹妹現在精神有些失落。可以幫忙想辦法嗎』這種話,那個王子表面上是爲了修補兩人關係的提出會面要求。實際上是用這種卑劣手段欺騙單純的姐姐,塞勒涅憤怒得雙眼通紅。
塞勒涅粗暴地關上門,可怕的氣勢用呼喊着,雖說運動不足的八歲孩子步伐緩慢,不過本人倒是像疾風一樣在走廊奔跑。拾掇在走廊的日用具的女僕們,以不可思議的眼光地目送了驚慌失措的少女。
瑪麗也長着不太擅長謊言的臉。然後,那個表情被塞勒涅留意到了。塞勒涅有着如果是有關自己利益的事,能眼快察覺的狡猾特質。
「在大學?」
「唔…………誒?」
「……忙,什麼?」
『正是那樣。因爲公主避開着王子,所以沒有傳達的空暇吧』
「我,不會游泳,眼睛,也不會游泳」
勒的報告的中,聽到了不得了的詞語。
這個冠以推理之名的妄想在塞勒涅心裏不斷膨脹。沒告訴自己姐姐來了也不奇怪。那個理由簡單,因爲害怕身爲人質的塞勒涅泄露多餘的情報增加障礙。
王子去大學什麼的,不想知道,塞勒涅打算就這麼華麗麗的忽略巴特拉的言詞。但是,巴特
擋在塞勒涅面前。
瑪麗是是聖王子米拉諾的妹妹,接受英才教育的才女。和平時無所事事度塞勒涅,如果用鳥比喻,就同鷲和鴨子差不多的身體能力差。
但是事實上,塞勒涅只是像惡鬼一樣盯着米拉諾。
「散,散步」
看着這位視線不停追隨着憧憬的米拉諾的純真少女,塞勒涅周圍的人都會露出理解的微笑。
「沒有許可的話不能去學校!乖乖地和我玩吧!」
可是,像箭一樣穿過長長的走廊的塞勒涅,被什麼人擋住塞勒涅的去路。揹着太陽光看,看
塞勒涅挪開毛毯一躍而起。爲什麼沒有察覺!塞勒涅高速運轉着思考迴路,用稍顯不足的腦細胞推理着米拉諾的行動,眨眼間得到了結論。
「瑪麗,走開」
瑪麗亂七八糟地的回答,反而煽動了塞勒涅的不信任感。像妹妹不能說的理由,還有是作爲打算控制住自己的防線的情況已經確認了。至少,被塞勒涅那樣是這麼想的。
「塞勒涅是在尋找兄長大人?不巧,兄長大人現在不在城裏」
「明白了,死心了……」
突然的,塞勒涅什麼都不考慮,向着瑪麗旁邊用全力突進了。作戰什麼的都沒有。正是那個,塞勒涅玩戰略模擬遊戲時最擅長的「如果用壓倒性的力量粉碎敵人,對方準備什麼樣的作戰都沒用」戰術。總之,賭在這邊了。
「什麼呀!」
「哦—!」
『公主要去哪裏?我也一起……』
『誒?是,如果這個是公主指示的話,我就等着,不過……』
「不,不是!」
可是,這世上光有決意和毅力是沒有用的。瑪麗因爲塞勒涅的行爲感到驚慌,不過馬上就從後面抱住了塞勒涅。塞勒涅揮舞着手臂反抗,不過。單憑塞勒涅弱小力量根本不能掙開。
瑪麗一邊對塞勒涅超出自己想象的直覺尖感到喫驚,也總算有了冷靜的樣子。這裏絕對不能讓塞勒涅通過。作爲維持兄長和塞勒涅關係的戀愛之神,必須讓塞勒涅的腳步停在這裏。
「不要」
塞勒涅從牀上翻滾跳下,好像平時一樣拿起那件純白的哥特禮服。因爲驚慌領子周圍的絲帶都變得皺皺巴巴,不過她對於這種事並不介意。
儘管如此塞勒涅在短時間內還是慌亂反抗着,不過不久就老實了,死心了嗎?確認着塞勒涅放棄逃跑的事,瑪麗解開了塞勒涅的拘束。
塞勒涅包裹着毛毯只露出臉,無視眼前的巴特拉的忠告。只是反省的話猴子也可以,如果王子因此苦惱了,那還真是愉快。
到現在爲止,多虧塞勒涅不停地用銳利的視線監視着王子,所以他纔不能輕易行動。可是這幾天的監視稍微鬆懈了一點。那個性王子判斷着絕好良機來了,馬上就對阿露耶伸出魔手。
塞勒涅就那樣徑直的以王宮的出口爲目標。那裏有數臺馬車。雖然塞勒涅也只能在王宮裏面使用,不過爲了向王子運送殺人盒飯,已經去了練習場好多次。如果用想看見王子的藉口對車伕再三請求的話,也可以帶她到阿露耶所在的大學吧。
「眼光遊離着哦」
姐姐的貞操危機迫在眼前。不管怎麼樣必須跨過瑪麗。障礙越多就代表愛越燃。今天的塞勒涅,也在錯誤的方向全力燃燒着。
「嗯,這樣就好」
多少有些垂頭喪氣的塞勒涅顯出老實地跟隨的樣子,瑪麗內心也鬆了一口氣,之後就等候兄長從阿露耶公主打探出塞勒涅的喜愛之物作戰成功,和塞勒涅好好相處了。
「那麼,玩」
「玩什麼呢?捉迷藏?繪畫?」
瑪麗笑着詢問,塞勒涅仰起臉,提出沒有聽過的方案。
「あっち、むいて、ホイ。想玩」
「アッチム……那是什麼?」
塞勒涅簡單地說明了遊戲的規則。在塞勒涅動手指的同時動臉,與塞勒涅的手指的方向相同就贏,如果不同就是輸,確實是簡樸的規則。恐怕是塞勒涅想出來的吧,不過沒事做的瑪麗有了興趣,所以兩人玩了起來。
「あっち……むいて……ホイ!」(大概就是一~二~三~木頭人~之類的意思)
塞勒涅指向了正上方。雖然不是米拉諾,不過瑪麗也繼承偉大的赫利法魯特的血,作爲公主經常以文武兩道作爲目標。動作緩慢的塞勒涅的手指的活動等能簡單地捉住。瑪麗輕輕鬆鬆地把臉轉向與塞勒涅的手指一樣,正上方。
「我贏了!」
「瑪麗,就是這樣」
「哎?」
站在她前面的塞勒涅用雙手抓住瑪麗的頭向上仰,就這樣固定住。
「我,說好,就可以了」
「奇怪的遊戲……嘛,這也好」
瑪麗固定着面朝天花板的姿勢。自己是姐姐,要考慮着塞勒涅的心情。瑪麗這麼考慮着,老實地服從了。可是,老是把頭抬起來是很痛苦的。感覺相當累的瑪麗,面朝着天花板向塞勒涅問道。
「啊,到什麼時候纔好?腦袋感到有點暈了……,啊!?」
到底是累了,瑪麗把頭低了下來,卻發現應該在眼前的塞勒涅像煙一樣地消失了。驚慌環視附近,才發現遠處,進入馬車的塞勒涅的身姿。
像是被塞勒涅急迫似的,馬車走得相當快。塞勒涅是在讓瑪麗朝向天花板的期間,悄悄溜到了外邊。塞勒涅對於只有10歲的少女,毫無寬恕地選擇了犯規獲勝。
車伕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不過被興奮的瑪麗的氣勢壓倒,用全力追趕塞勒涅乘坐的馬車。
「這傢伙!我被騙了!」
被塞勒涅騙了的瑪麗感到震怒,突然跳上了另外的馬車。
「給我追上那輛馬車!快!」
就這樣,塞勒涅和瑪麗的馬車追逐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