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死亡遊戲

○257天前

《轉生爲殺人遊戲漫畫中的黑幕兇手的妹妹簡直太失敗了》 · 稲井田そう · 7104 字

早上廚房裏傳來了煎蛋的輕微聲響。當我捲起煎蛋時,電視裏播放着「這個星期好像會變冷」之類的話語,一個穿着防寒服的氣象預報員在城市的名勝景點顫抖着。

野島老師的事件過去了一眨眼,已經到了十一月中旬。原本那麼熱的天氣彷彿只是幻覺,氣溫下降了,已經不能不穿開衫或外套去學校了。太冷了,會凍死的。

如果我不能稍微讓哥哥對生死問題不那麼感興趣,明年的7月28日,我就會死去的。

雖然我已經想要不斷提供驚喜,但是我有一個鐵律,那就是不打擾哥哥的睡眠。如果人類不能獲得充足的睡眠,精神就會陷入不穩定的狀態。哥哥已經有了足夠的怪癖,如果讓他變得更加不穩定,那就太危險了。

接下來是觀衆們發來的自家孩子自誇的環節。

之前顯示各地天氣圖的屏幕,轉而切換到介紹觀衆飼養的動物照片的角落。在對面的吧檯廚房,哥哥和媽媽在客廳的沙發上「好可愛啊」地和睦相處,但哥哥和媽媽的「可愛」肯定有不同的含義。

哥哥只是說「可愛」來迎合周圍的價值觀。這肯定和班裏女孩說的「好可愛啊」是一樣的水平。

我正在煩惱是絕對要殺狗還是要把狗訓練成殺人狗,而在看着說「哎呀,好可愛啊。真想養只狗」這樣的背影時,我把新煎的蛋卷放在了盤子裏。

距離哥哥舉辦死亡遊戲還有大約八個月。我想到的是便當作戰。

衣食住與人類密切相關,也包括三大欲望之一的食慾。因此,我請求媽媽爲哥哥做便當,爲了製作出超出哥哥預期、令人驚訝的便當。

然後製作的便當當然是驚人的提供便當。但並不是隨便放入奇怪的食材或者不好喫的東西,而是注重衛生,不會讓人中毒,注意不要讓細菌滋生,堅持製作美味且營養均衡的便當。

裏面是什麼呢?

只有裏面是……。

「哥哥,便當做好了哦!」

把涼了的煎蛋可愛地切成小塊放進便當盒裏,然後嚴密地用頭巾包好,以免裏面的東西被發現,最後呼喚哥哥。哥哥露出了模範的微笑接過了便當。

「謝謝,舞!」

「今天的便當是自信之作!」

「你不是每天都這麼說嗎?」

「職人每天都不會偷懶!」

便當的驚人之處在於它的外觀。爲了讓哥哥驚喜,我不製作卡通形狀的便當,而是製作了模仿名畫和雕塑作品的便當。

教科書打開後,看到了書中的動物,便在自己的桌子裏找了一下,發現眼前的動物和教科書中的一樣。這簡直是一個奇幻世界。一定會讓哥哥大喫一驚的。

「確實……舞-chan【醬】的哥哥好像沒有生氣的形象……」

「每年都去爺爺家,但今年和明年我和哥哥都要參加考試,所以應該沒有什麼活動了」

「舞-chan【醬】你冬假會去哪裏嗎?」

「嗯」

但如果被認爲沒有食慾,那就本末倒置了,所以我一直在追求一個既藝術又不噁心的微妙平衡點。

但是,即使無法表達同情和情感,只要讓他覺得舉辦死亡遊戲很麻煩,逐漸改變他對遊戲的興趣,就可以了。爲了不讓他察覺到我已經發現了他的本質,我會用一些幼稚的方法來做。

背景中描繪的車站大樓建設現場是三層樓,但是一座完全相同的建築物正在大街上建設,現在正在建造第一層。詢問工地的大叔得知,這是一座六層樓的建築,三層的建築將在兩週後開始,四層的建築將在兩週後開始。也就是說,在這期間必須小心不要撞到貓,或者不要讓哥哥目睹。

哥哥沒有弄髒自己的手。

「那個人,爲什麼巖井又來我們班了?」

一遍又一遍地縫着布,填充着棉花。有時候會不小心扎到自己的手指,差點發出聲音。感到想要放棄,於是伸了個懶腰,讓正在縫製中的布娃娃站了起來,換換心情。

「舞,準備好了嗎?」

「好的。」

「你以爲是人聲啊」

「但是誠君有考試啊。」

「哎,意識才恢復了一個月左右啊……!」

「我來問問你打算怎麼選舉。你有當會長的意願嗎?明年。」

「班裏有個人的媽媽在醫院工作,他說了。」

「不用這麼着急,我會等你的。」

現在,哥哥正在備考,但最糟糕的是,哥哥志願報了全縣最高的偏差值,安全性也很高,設備也很先進,可以舉辦死亡遊戲的高中。

時期上說,那隻貓被撞的時間快到了。雖然那個場景被詳細地記載在回憶中,但黑邊同學在看到貓被撞的情景時,他的獨白中提到了他是初三學生,而現在他戴着一條沒有捲起來的純黑色圍巾。

沒錯。哥哥再過三個月就要從初中畢業,進入高中了。所以我沒有餘力去加入學生會,全部都要用來給哥哥製造驚喜了。

雖然我曾經讓哥哥驚訝過,但他只是假裝驚訝的表演。看着由香裏-chan【醬】的反應,我深深地感受到了這一點。

今年基本上沒有很多假日,更別提三天假期了。經常會有假日和週六、週日重合,結果我和哥哥相處的時間被削減了,驚奇提供也自然減少了。

看到媽媽着急的樣子,我急忙點頭。

以前野島老師的事件,他只是在現場……甚至是在死亡現場。他觀察了垂死的樣子,也叫了救護車,只是在體育館裏播放了野島老師的視頻而已。

我的話讓巖井睜大了眼睛。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下旬了,本週內想要參加下一屆學生會的人必須宣佈參選,然後下個月進行選舉。在此之前,他們會進行競選活動,但如果不參選,那麼就只需要由選舉管理委員會來處理。然後,現任職員會將工作移交給成功當選的學生,這樣就結束了。

就像路邊的石子抱怨也不會有什麼感覺一樣……。

「但是啊,沒想到朗讀會之後會被刺,真是太驚訝了。」

我急忙跑下樓梯,向父母大聲道別後,走向門口。哥哥已經打開門了,我趕緊跑過去。

「啊,嚇我一跳。早上好,舞小姐」

如果有人倒下了,應該幫助他,但我的哥哥並不同意。

「奇怪的感覺?」

「真是的」

「爸爸那邊的爺爺,聽說病倒了。去年奶奶不是去世了嗎?所以我們必須去看看他。舞也要準備一下。」

今天的便當注重的是外觀的驚豔,所以只是一個普通的吉祥物便當。

巖井的話得到了由香裏-chan【醬】的認同。回想起來,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哥哥真正生氣的樣子。他只是在心裏稱呼妹妹爲「那個人」,可能只把人類看作是會動並說話的生物或者是殺死的目標,所以可能沒有生氣的感覺。

「嗯……」

「因爲從上個月開始聲音變得低沉了很多。好像有人住在喉嚨那裏一樣」

「啊……」

以前只在教科書里加入驚奇卡片,這次是加入了教科書中虛構的動物的毛絨玩具。

正好在紅燈停下腳步時,哥哥突然轉過頭來看着我。

不知不覺中,媽媽正在看的電視節目開始了占卜環節。我必須得走了。我匆忙地跑上二樓準備出門,這時從一樓傳來了哥哥的聲音。

「哦!」

正好這個月,一個三天假期被搭進去了。我感覺自己越來越倒黴,默默地看着日曆。

「哇啊啊啊啊啊」

我把針插在毛絨玩具的頭上,然後離開了房間。站在客廳電話前的媽媽看到我的臉,立刻說:「我們去爺爺家。」

在教室最前排翻找着童話色彩的小包包的由香裏-chan【醬】,我向她打招呼。我想確認一下她是否拿着危險的東西,但她卻驚恐地聳了聳肩膀。

「他好像在注意一年級的事情。但感覺有點奇怪。」

「大家都認爲你會成爲學生會長」

哥哥對我的樣子咯咯笑着。這樣的笑容在這兩個月裏越來越接近高一的黑邊同學,讓我感到很不安。而且很快哥哥就會目睹被車撞死的白貓,從「想殺死動物」升級爲「想把人類弄成一團糟」的瘋狂階段的X-Day就要來了。

「順便說一下,野島老師回家了。」

是尺寸弄錯了還是填充物的比例弄錯了呢?將三角龍、大象和海天牛混合在一起的虛構動物,它的脖子怎麼也不肯坐穩。想着要買些填充物來重新填充,或者想辦法利用它的脖子不穩這一點,突出它的特點。這時,從一樓傳來了媽媽的聲音,叫我過去。

「沒什麼事」

「那是什麼回答!」

然後,老師是被處分後在上午回家,還是放學後回家,幾乎是賭博。如果老師遇到了罪犯,可能會看到被刺的瞬間,如果沒有看到,那就是出乎意料的好消息。最終,我的哥哥採取了讓自己兩全其美的行動,得到了一半的結果。

「那個我不知道啊。想做的人就去做唄。我可沒說過我明年要當會長什麼的。」

「你……真是自私。」

「嗯。但好像沒有骨折之類的問題,很快就能說話了。然後呢,雖然野島老師好像有意過來看我們,但被家長要求回老家了,結果在病房裏吵了一架。」

我的回答似乎讓巖井不滿意。他指出說:「你不是讓我看到你的哥哥就逐一告訴你嗎?」我想起了小時候請求他數百次的事情。那時我還認爲他是一個純真善良的哥哥。

「什麼?」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哥哥在幹什麼?」

「你說話聲音變了,真是噁心。順便說一句,我看到你的哥哥了」

如果能預測到現場,應該報警……但是,即使向警察報警,也很難相信一箇中學生的話。客觀地看,甚至可能不能用「袖手旁觀」這個詞來形容他。

我委婉地建議「不如瞄準更高的學校?」,介紹了位於都內,偏差值高,歷史悠久,絕對不會通過黑客手段將人關在校舍內的老舊校舍的高中,但哥哥還是堅持「家離那裏也很近」

驚奇提供雖然沒有太顯著的成果,但在備考期間也不能被打擾,哥哥應該能考上高中,但總覺得前途不太妙。

有人用手機拍攝了現場,整個過程被上傳到了網絡上。在那裏,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的哥哥衝向照顧傷者的公司職員。

我的哥哥在聽到慘叫聲後,趕到了救護車和急救人員到達現場的時候。

野島老師在重症監護室裏待了兩週,意識恢復花了一個月。哥哥雖然很擔心,但並沒有表現出非常痛苦的樣子……。

「這樣啊……哥哥志願報了榮嶺高中吧」

「這個月已經有一個三天假期被搭進去了啊……」

「罪犯也被抓住了,這樣就好了。雖然還有點害怕的感覺。」

根據新聞報道的犯罪時間,野島老師被襲擊時,我的哥哥似乎正在前往預測地點的途中。他好像沒能看到現場。

「我也去。」

「那麼,今天的運勢是……?」

有時候用海苔再現精細的幾何圖案,有時候則是看起來像蛋糕的經典便當菜單。

「現在!現在就結束!」

「嚇我一跳,我還以爲是地震呢」

突然從頭頂傳來聲音,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巖井一臉不悅的表情,我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完全沒有生氣的感覺,是想生氣了嗎?就是那種感覺。」

「嗯。選舉結束後就是寒假了,今年也快結束了……」

聽了我的話,由香裏-chan【醬】似乎認同了,「不過,感覺確實是這樣呢……畢竟舞的哥哥也要畢業了。」

「誒」

但是我也會在便當里加入各種小玩意,讓人驚喜不已。

寒假,我自言自語地說。對了,快到寒假了。哥哥目睹貓被車撞的時間,也差不多是在寒假前。

「嗯,果然被嚇到了呢」

所以週六、週日就成了決戰日,我在週五傍晚繼續給哥哥灌輸驚奇。

我看着貼在黑板旁邊的日曆,將建築工地的計劃與之對應。結果發現,恰好在哥哥的X Day時,X周既有上午課也有冬假,如果全部都是冬假就可以呆在家裏,但既有學校又有家,情況就很嚴峻。要不強行把他關在家裏……?雖然是犯罪,但比讓幾十個人死亡肯定要好。

「選舉的時候又到了呢。去年在舞旁邊演講的,是不是指的是你啊?」

而且我也會製作一些假裝漢堡便當,看起來只是花哨,但實際上分開兩個漢堡後會發現裏面是生薑烤肉,這樣就能在讓人放鬆警惕的時候給他們驚喜。

我的哥哥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看到他悲痛的表情,我也感到難以置信。當我閉上嘴時,「我知道你不喜歡野島老師,但是……」他摸了摸我的頭,然後開始穿過已經變成綠燈的路口。

回頭看,哥哥站在後面。看來是聽到媽媽的聲音過來的。

因此,這個冬天,我會和哥哥一起呆在車站大樓建設的三層樓中。

「我覺得以後會有更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哥哥。」

「好的!」

「……你在跟誰比賽啊?舞,野島老師被刺了啊?」

「早上好!」

因爲我們的根本觀點不同,所以即使被指責爲冷漠也不會有任何感覺。

「嗯?」

「也不是成績不好,而且擔心爺爺會不會去世,學習也不想做了。而且在爺爺家也可以學習。」

聽到哥哥的話,我感到一陣寒意。

哥哥確實是一個能夠找到最佳解決方案並與社會協調的人。雖然因爲爺爺的擔心跟着他也是作爲人的選擇,但也有選擇像「我正在備考但不知道情況」的努力表現。

難道是想看爺爺死了嗎……?

雖然他是父親那邊的爺爺,但與哥哥的交往很長。可以說是從出生開始的交往。也許有一點感情吧。

「好的……我知道了。我打算星期天晚上回來,請誠也準備好四天的換洗衣服。」

「嗯。走吧,舞。」

我被輕輕地拍了一下肩膀。我一直懷疑着,看着準備匆忙的哥哥的背影。

父親的父親……也就是與我們有血緣關係的那個瘋子哥哥的父親的家,離我們居住的縣有三個盆地的距離。我們準備好後,立刻坐上了父親開的車,但是到達那裏需要三個小時左右,到達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爸爸,我是孝之。」

爺爺的家像是時代劇中出現的大宅邸,沒有門鈴,只有門口的門鈴。此外,由於被圍繞着的田野和鹿的威脅聲和水聲定期地淹沒,所以必須大聲喊叫。周圍只有稻田,隔壁的房子也有一公里遠,所以即使大聲喊叫也不會對鄰居造成太多麻煩,但是沒有路燈,所以如果倒下或發生什麼事情就很危險了。

「啊,現在就來。」

從遠處傳來了爺爺的聲音。等了一會兒,門被髮出咔嚓聲打開了,出現了頭上和左臂上纏着繃帶的爺爺。

「從遠處特地趕來真是不好意思……嗯,連誠和舞也一起來了啊……」

「是的。爺爺很擔心……您怎麼了?」

「嗯,總之先進去吧。很冷的。」

爺爺催促我們進入屋內。在大門口有一個紅色的壺,裏面隨意地放着工具。旁邊掛着一隻熊的標本,眼睛閃着奇怪的光。走着欣賞着去年冬天來時一樣的景色,我們被帶到了客廳。房間中央掛着一幅寫着「日新月異」的字的字畫。

「那麼,爺爺的傷怎麼樣了?」

父親泡茶的時候,母親問起了爺爺的情況。我和哥哥坐在母親旁邊。

「嘛……,只是在去神社的路上絆倒在石階上,只是擦傷了一點,但因爲撞到了頭,被神社的年輕人送到了隔壁鎮的大醫院,有點……」

「哥哥小時候好小啊。」

爺爺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然後合上相冊,向這邊伸出來。

我記得在父親和前妻離婚之後,我母親再婚之前,哥哥曾經住在這裏。相冊上貼着他從幼兒園大班到小學三年級左右的照片。

爺爺哈哈大笑,不在意我的擔心。我接過備忘錄,離開了爺爺的房間……。

「舞也長高了呢。去年只有小豆那麼高。」

爺爺的性格非常開朗。如果黑邊君是暗屬性的話,那他就是完全的光屬性。我第一次見他是在我媽媽和爸爸再婚大約一年後,大概是三年前的事了。

「舞啊。這麼晚還不睡覺,會像小豆子一樣縮小的。」

「對了,我正想僱個人呢,你們來得正好。和誠年齡相近的人對孩子的反應比較容易理解。」

「那個……明天去見一下哥哥的母親,確認一下她是什麼樣子……」

「今天去醫院的時候,碰巧看到了誠。他也已經是高中生了。我覺得見一面比較好,但是不知道他變成了什麼樣子。讓麻美見到前妻也不太好吧,我和孝之已經知道他們的長相了。只有你能幫忙了。你能去見一下他的母親,看看她是什麼樣子嗎?」

結局那天晚上,我決定在爺爺家過夜,我有點不安地入睡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直到我上幼兒園大班的時候,老師說我身上有明顯的奇怪的痣,我才注意到。奶奶生氣了,就把我帶回了這個家。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媽媽了。」

「不是那樣的。你太擔心了。如果你擔心這種事,你的胃會出問題的。」

冬天去玩時,從大雪人後面走出來時非常驚訝,第二天早上穿上大廳裏的盔甲叫醒我時,我以爲我要死了。

但是,爺爺很健康,讓我放心了。電話裏的感覺像是瀕臨死亡……手術雖然讓人擔心……。看着哥哥,他仍然掛着燦爛的笑容。因爲沒有任何做作的感覺,如果不想起哥哥,我也會被這個笑容所欺騙。

當我走進房間時,發現他展開的相冊是我哥哥的。

「不過,誠長大了呢。身高說不定遲早會超過孝之吧。」

另一方面,爺爺和哥哥之間有些微妙的距離感,有點像和孩子玩耍的成年人。當然,被玩弄的孩子是爺爺。

「再高一點就好了!」

這樣的事情,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那麼,難道父親和母親離婚的原因是因爲這個……?

爺爺這樣說着,從相冊下面拿出了一張便箋。上面寫着隔壁鎮的花店名字和一個叫做古關的姓氏。

母親睜大了眼睛。爺爺輕鬆地笑着說:「沒事的,手術也不是馬上就要做的事。不要擔心。而且今天的事情,雖然醫生們說你倒下了,但那太誇張了。對不起啊,讓你來到這種地方,還有正的考試,你可以慢慢來。」

「正好。這也是緣分。你總是很快就睡着了,只有到了八點纔會起牀,現在你醒着,這一定是神的旨意吧。」

「誒」

「我不會變得那麼小的!你在做什麼呢?」

「那個傢伙的母親,似乎是一個會動手打人的人。」

「啊……」

滴答滴答,秒針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爺爺的房子很大,房間也很多,所以我、哥哥、爸爸和媽媽被分配到不同的房間。但所有的房間都是和室。因此,房間裏瀰漫着榻榻米和一點點的香味。

「不管我是不是摔倒了,我的腦子裏好像有些不應該在那裏的東西。下個月就要動手術了。唉。」

「誒?」

也許,爺爺腦中的東西非常沉重,而且由於時間不長,所以他無法選擇手段……。

哥哥的親生母親,打過哥哥?

死亡遊戲的主辦者。無法回答那樣的問題,我結結巴巴地說着話,爺爺的目光落到了地上。

「你覺得,誠是什麼樣的人?」

「只是有點?」

「沒關係啦……手術真的沒問題嗎?是更嚴重的,會死的病嗎?」

我住的房間裏掛着老虎屏風。在黑暗中凝視着,我有點入睡困難,開始想上廁所了。我從被窩裏爬起來,悄悄地走過長長的走廊。

「哈哈哈」

「可是……」

在爺爺的話語中,我感到了一種奇怪的不安。一般來說,會把一個危險的人打孩子的人帶給一箇中二女孩嗎?雖然漫畫中沒有描寫哥哥再婚前的根源,除了殘酷的性癖之外,但這是瞭解哥哥的好機會……。

這個時間在做什麼呢?我輕輕地往縫隙裏看,發現爺爺正在整理相冊。

「爺爺?」

每踩一步都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所以要小心。當我把目光投向面對走廊的庭院時,枯葉在風中飄蕩。只有一個廁所,而且還要穿過這麼長的走廊,真是太麻煩了。走了一會兒,我注意到從紙門的縫隙中漏出了光。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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