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话 亲信们
《重来吧,魔王大人!【Web版】》 · 神埼黑音 · 4375 字
(真棒丶果然平民就是要这样啊)
田原一边看着众多并列着的无坐酒吧和摊贩一边满意的点着头。
澡堂设置在这个区块的最深处丶而在通往那里的道路上排满了店家。它们就如同祭典时的夜市一样在夜晚发出着亮光。
这里多数的店家构造都相当简易丶所以贩卖的商品也同样如此。
顺带一提丶在这个区块将地租借给店家是不收取租金的。卖得越多收益就越高丶因此这里拥有着如同梦境般的开店条件。
反之丶田原也宣布了不会对人气低迷的商店有所宽待丶将会对其进行替换。通过这样的做法留下拥有人气的商店来提高质量。
这个区块完全不是为了赚取那一点点的利润而规划丶纯粹只是以聚集人群丶活络城镇的活力为目的。
「託珑桑丶那边好像有鸡肉串烧喔」
「我要吃!」
恶和託珑开心的在摊贩间来回閑逛着。看到那个画面后田原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思考之中。
那个名为恶的少女是什么人――。
(託珑的话丶嘛丶倒是能够理解)
不像是孩子的腕力和能够用颜色识人这个不可思议的能力。在田原看来那足以吸引长官殿下的目光丶有提拔的价值。
有才能的话不管是怎样的恶徒都能将他们收入自己手中丶这点是 「长官殿下」的特徵丶同时也是工作。
但是丶在田原所见之处――恶什么都没有。
(那丶就只是个孩子吧……还是说有什么我没看见的东西?)
无法理解。这对田原来说完全无法理解。
实际上丶如果是「九内伯斗」的话丝毫不会多看恶一眼吧。
正因为如此才会感到多余的困惑。
他绝对没想到在其身体之中的「大野晶」奇妙地相当重视着恶丶除了神以外没有人能够得出这个答案。
即使对方在年龄上只是个孩子丶只要被他认定拥有才能就会招待到不夜城并给予其稳固的地位。按照这个观点来看丶田原认为这个名为恶的少女是拥有相当程度的什么吧。
光是想像一下田原的身体就颤抖了起来。她不只是身体丶连脑中都会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意摆弄。
米利岗是个优秀的佣兵丶在战场上时可以说是相当有才能的男人吧。
因为麻醉而睡着的病人不知道那时的她是「怎样的表情」这点也算是种幸福吧。
「悠桑……太美丽了……」
以知道她真实面貌的田原的角度来看可完全笑不出来。
不丶虽然也有在治疗――在她看来就是每日都有新发现丶充满欢乐的「实验」。
虽然大概也有费用低廉和治疗的原因在丶但比起那些悠的美貌才更加无法停止吸引目光。
「喝下那个药后头痛就消失了……」
那是什么他并不清楚。
但也仅此而已。如果扣除那点的话丶就是个以暴力欺侮弱者丶只对索取其性命有兴趣的狂犬罢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丶但能抓到几只兔人族的小孩子吗)
「那人的美丽就如同月亮一般不是吗!」
「老身的瘀伤也因为贴上名为《湿布》的东西就~」
那是因为我们让马车到邻近的街道和村子宣传这里能用低廉的费用进行治疗。
他喜欢的是年幼的少女。
因此――即使让其他的谁死去也。
不对丶她确实――能做出「那个」。
彻底的殴打她们丶攻击她们丶看着她们向双亲求助的同时如同对待抹布般的侵犯她们。那是他唯一能对活着感到满足的瞬间。
「不丶当然是映照于水面的月亮这种程度」
「只是被那双手碰到我就……」
在那个能说是魔女的住处的场所丶众多的病人正排成一列。而被称作贫民阶层的人们佔了其中的多数。
(和莲丶还有茜都不相同啊……)
(我就算感冒也只有这里是绝对不会来的……)
大致上丶评价是相当不错的。
在这个村子里要优先保护谁的这个问题上田原毫无疑惑地选择了恶。
凋零的贫寒村庄――正在向「什么」转变着。
(不管哪一个都是要优先保护的对像呢)
夜晚丶米利岗隐藏在稍微有点远离村子的草丛里的同时凝神的注视着拉比村。那个地方和记忆中的贫寒村庄完全不同丶他现在的心境就像是见到了什么白日梦一样。
田原在考虑着那样的事情的同时走向了野战医院。
(嘛丶也不是个坏孩子呢。她现在是长官殿下最中意的那个吗)
由于受到治疗后的人们都同时宣扬着「神医」之名丶因此这个名字很快就会广传于圣光国全境吧。
(对悠来说每天就像天国一样啊……)
不仅仅给予药物丶悠有时也会进行「外科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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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丶因为她的治疗手法是货真价实的所以对对方来说也没有损失。
九内伯斗喜欢拥有才能的人。
实验动物每天都自己排成一列来找自己报到。
「话虽如此丶这真是完全无法想像的建筑物啊……那个丶是被玛妲穆称为魔王的男人所拥有的财力和力量吗」
她肯定完全止不住自己的笑容。
还有虽然只是少数丶经由玛妲穆介绍造访这里的几名贵族。
但以现场的病人的视角看来悠就宛如拯救他们的女神。现在她正使用着各种药物竭尽全力的进行治疗。
「建筑物什么的怎样都好! 我丶到了这个岁数还陷入了恋爱之中……」
不丶可以说是为了那么做而活着。
就算是那样的他也是第一次将兔人族的小孩子作为目标。
在这个国家中残留了相当多兔人族被智天使所爱着的传承丶虽说因此被尊敬但却奇妙地难以接近的人种。
但是丶作为他的僱主的多纳终于下达了许可。
正当米利岗踏出欢喜的第一步时丶从前方响起了慵懒的声音。
是种像是身体中没半点力气丶不可思议地悠閑的声音。
「哟~丶小子。打算要去哪里啊?」
「……嗯?」
米利岗将视线转向传来声音的方向后丶在那里的是在树上放上木板并随便躺卧在其上的男人。从持有着奇怪的铁棒看来丶是守卫吧。
米利岗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他至今为止看过许多的守卫丶但是毫无干劲到这种程度的守卫倒是闻所未闻。
虽说是个贫寒村庄丶但和稻草人相同丶堂堂正正的随意躺卧着的守卫也是必须的吧。
「嘛丶就算不回答我也是能理解的。大致上丶是形式美ー吗ー」
「不好意思丶在这么晚的时候」
米利岗正在考虑着。
比起杀掉这个笨蛋引起骚动丶不如适当的塘塞他后进入村子中。
米利岗并不知道。
那个随意躺卧的「愚蠢的样子」是狙击手架起步枪丶必定击杀对方的姿势这件事。
米利岗并不知道。
已经无法从那道射线逃离这件事丶无论任何人都是不可能的这件事。
米利岗在那波沖击中失去了意识后丶因为疼痛而再次清醒了过来。他的嘴巴大大的打开想要发出惨叫丶但却没办法好好的说出话。
「放开丶放手丶拜託……救……!」
「哎。听到了吗丶託珑? 就算生病了也别靠近那里喔? 说实话丶虽然我不想听……但是把他们用作土壤是打算做什么?」
「好ー。託珑丶妳怎么想?」
是能够向远处送出光线的贵重魔道具。
不如说她的微笑变得更加深邃。
「你啊丶从白天开始就偷偷摸摸地看着村子呢?」
不过悠的表情完全没有改变。
「唔丶反正我也不想懂」
「啊丶就交给我吧。寻问和「医生病人游戏」我最擅长了」
「现在正在培育新的植物喔。将人体作为土壤丶虽然是吸取血液成长但会破开成为非常美丽的花……不丶应该是绽放才对。我想将这种花送给从北方归来的长官当礼物」
米利岗在听见悠所说的话之后就开始拼命的挣扎丶但他的身体正抽蓄着无法行动。而说出那种恐怖的话的本人却做出如同书写情书的柔弱的中学生的表情。
米利岗在见到那与其说是袋子丶倒不如说是白色异空间中的那个时发出了不成声的悲鸣
米利岗一边听着他们的声音一边拼命的动着手试图发出暗号。
「你真是个随便的男人……完全不懂得该怎么对待实验材料!」
「吶丶田原。长官会喜欢吧?」
—―啪丶咻。
悠抓起米利岗的头发后毫无犹豫地拉着他拖行。
「喔丶喔嗯……」
因为他的同伴被用奇怪的形状装在了里面。双手和头扭曲丶从全身流出鲜血的同时还生长着吓人的植物。
但是从带来的后卫那里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和反应。
「反正妳会把他们切开还有重新连接。那不是一样吗」
米利岗从没听过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那么丶走吧……我想你会成为最贵重的土壤喔」
注意到时才发现脚上的疼痛已经消失丶但这也增幅了他恐惧。
「喔丶是吗」
「悠丶虽然妳这样随意的玩弄他也是可以丶但只有情报要好好打听出来喔」
「好像是在天色渐暗后迷路了丶不好意――」
他的身影宛如被怪物捕获的可怜昆虫。
「梢等一下丶田原! 不要对素体这么粗暴!」
因为在后方的悠向米利岗的身体打入了某种东西。
悠带着笑脸把《预备袋》打开丶接着将其中的东西展示给米利岗看。
「这个人在说谎。有罪」
「不丶不是……我是丶迷……」
虽然是不可能的事丶但就算田原接受了米利岗的辩解悠也不可能会认同丶他已经「死」了。
在那个瞬间丶他的右脚被从根部轰飞丶接着横倒到了地上。
「也是呢~。我的直觉也告诉我这家伙是在秽物之下的渣滓呢」
「不丶不要丶救丶救救我……我真的丶迷路……」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的丶託珑随意的加入了谈话之中。
「啊丶抱歉。在后面的同伴桑在这个里面喔」
米利岗带着拼命的表情请求田原想办法帮助他丶但在田原脸上的只有如同说着明天的晚饭这种话题般的「日常的表情」。
米利岗一边流着泪一边拼命诉说着自己的清白。
「果然! 就用刚刚的同伴桑试试看吧丶总觉得给予痛苦后花色会更加鲜艳。也必须努力多给这孩子一点」
「是丶是呢……」
将脸部抽蓄着的田原和老实的说着「ByeB~ye」挥着手的託珑放置后丶悠高高兴兴地将「土壤」运走了。
在被魔女拖行的同时米利岗拼命的挤出声音。
「我丶我丶什么都丶不知道……只是丶被叫来这里玩而已」
「没关系喔丶为了让你坦白姐姐我会加油的。对了丶例如我所拥有的《记录窜改》这种技能。人类啊丶换个说法就是将许多的记录集合成的一个个体喔」
「在丶说什么……」
「以你的年龄来举例丶这也是「记录」喔。将这个窜改成8歳的话丶身心都返回成孩子的你就会坦率的说出来了。再举例一个丶将你的性别这个记录窜改也是可以的喔。其他还有窜改你的双亲这种选择也还不错。我变成母亲的话你也会放心的向我说出各种各样的事了对吧?」
悠如同站在黑板前的教师一般地持续着说明。
听完后的米利岗脸色开始发青丶接着又转为苍白。
本来《记录窜改》这个技能是在GAME里时为了「重新设定」自己的杀害数而做出来的技能。当然那是要防御正义男或孤注一掷这种激烈攻击而做出的行为。
但是为了将这个世界直到细碎的里设定全部适应丶其用途相当广阔。
这个技能窜改完所有的记录后甚至能化为佛和魔。
「为了让长官高兴就一起努力吧? 姐姐我这次也干劲十足呢」
「救丶救救」……」
「――啊哈哈! 笨~蛋」
对米利岗那悲哀的声音丶悠终于开口嗤笑道。
那是她的丶不丶是作为魔女的真正的面貌。
「谁~都不会来救你的喔? 你以为说出这样的话就会把你放走吗? 没有吧? 所以我也不会帮助你。也不应该帮助。你不会作为人而是会作为植物死去。马上就会连这句话都忘记的」
「不要丶啊……不要啊浮浮浮浮浮浮!」
「哎呀丶声音有精神也不错呢。我啊丶最近在想着。即使是蝼蚁丶弄脏长官的鞋子也是不敬至极。蝼蚁那方必须让开道路。你说对吧?」
因为事实上就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悠一边轻轻地诉说丶一边将米利岗和他那被撕裂的脚一起收入预备袋中。
翻译:音舞苍玥
隔天丶拉比村如同没有发生任何事般的迎来了平稳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