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1

「由春野樱提案导入，经营了一年半的『儿童心疗室』，已经展现出不错的成果，我觉得下一期的预算可以稍微多分配一点到这里……」

听完卡卡西的发言，坐在上座的领主点了点头，并摸了摸下巴。虽然领主看起来若有所思，但卡卡西知道对方其实根本没在动脑，顶多只是希望这个无聊的会议能够尽早结束吧。

他们在领主殿开会，会议的主题是关于预算分配。

出席者除了领主之外，还有国家的高层人物、火影卡卡西、顾问焰与小春，以及暗部的干部人员。静音也以医疗班的干部身分出席。

「我想听春野樱报告更详细的情况，不过她现在好像不在村子里吧？」

发言的是小春。

「是的。」卡卡西点了点头。

「她跟山中井野去砂忍者村了。她表示想跟砂忍者村的医疗相关人士报告『儿童心疗室』的现状，并交换彼此的意见。」

「如果砂忍者村或其他村子能导入同样的机构，那么或许也能实施共同研究之类的方案。这样一来，今后对于儿童心理的关怀将变得更加充实。」

坐在卡卡西旁边的静音帮忙补充。

「对于暗部的预算会有什么影响呢？」

突然插进一句冷冷的话声。坐在卡卡西斜对面的男人开口了。

他是暗部的干部•积木纪德，现在负责管理暗部里的几个小组，印象中年纪跟卡卡西差不多。他的外表很显眼，有着鹰勾鼻加上锐利的眼神。坐在纪德旁边的男人，是他的副手玛基烈。

纪德继续说道：

「对于心疗室的预算，至今为止已经给得太多了。既然已经有了一定的效果，我觉得不需要再追加预算。」

他讲话的语气拖拖拉拉，听起来让人很不愉快。

「为了维持制度、继续发展，必须要持续投注预算才行啊。」

静音用尖锐的声音说道。

「妳这么说的话，也请各位考虑一下暗部的维持与发展吧。」

纪德说着，转头看向卡卡西。他的眼神非常冰冷。

「或许对方就是不想让人调查，所以才会埋下自爆的咒印吧……」

「现在真的算得上和平吗？」

「祭品之力以外的人，为什么会有尾兽的力量……」

「其实刚才高层人物在开预算会议，结果是下一期的预算决定着重于暗部身上。」

卡卡西又说：

「我抓住了那个男人，对他进行盘问。我骗他说，如果肯吐露实情，我可以对他从轻发落。但是，正当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

玛基烈语毕，将头又转回了正面。他的动作看起来有点像木偶傀儡，没有什么人类的感觉。

「至少我认为是正确的……」

祭倒抽一口气。看样子，他的脑中也浮现了跟卡卡西一样的想法。

卡卡西望向祭的脸。

「我说过了，这是优先级的问题。」

「确实跟那个人用来控制我们的手法很像。」

卡卡西睁大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才轻轻地「啊——」了一声。

「现在是和平的时代，世界并未处于紧张状态。这种时候，我不认为有必要给暗部大量的预算。」

「卡卡西——失礼了，应该是第六代火影。这两年来，分配给暗部的预算逐年减少，这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祭，你有跟别人说过自己负责调查这次事件吗？」

那个男人的身体就发生异状，然后爆炸了。

「暗部……」

段藏在祭等「根」成员的舌头上埋下了咒印。如果他们想把「根」或是段藏的事情讲出去，身体就会麻痹，无法发出声音。这就是那个咒印的效果。

「嗯。暗部的积木纪德在会议中，提到了这次的袭击事件，强调当务之急就是要强化暗部。因为领主大人和焰大人也在会议上，最后暗部成功获得了预算……祭，你知道我想表达什么吧？」

卡卡西闭上眼睛，驱使脑袋思考。

「不过，对方并不是主动想自爆的。」

「是。使用暗部的数据室，会留下阅览记录。只要看了那份记录，就会知道我关心这件事……」

「既然你没有跟任何人说，那为什么你会受到袭击？」

「袭击你的那些人，也被他们的老大控制了吗……不过，爆炸和麻痹这两种情况差很多啦。」

「说起来……」纪德加强了语气。

祭说道。

卡卡西的话语让祭陷入了沉默。

祭压低了声音。

2

「而且还是两个人。」

「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乱——我记得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吧。和平的时候，更要替将来可能发生的战乱做准备。而且——」

「所以这些都是纪德他……」

卡卡西不禁发出呻吟声。

他的说服技巧真是高明啊……卡卡西感到不太高兴。但他说的确实没错，所以也无法加以反驳。

卡卡西向祭问道：

「——前阵子，领主大人和焰大人遭人袭击的事情，在座的各位应该都知道。当然，无法完成护卫领主任务的暗部，也必须要负责。但我认为，正因为如此，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强化暗部。不知道各位觉得如何呢？」

「咦……？」

「这么一来，就代表犯人在暗部里面……」

卡卡西用手撑着下腭。

「药物也是方法之一。不过，也不能全都依赖药物。」

「袭击我的那两个人，在战斗途中身上都缠绕着尾兽查克拉。」

「这样的话，在你去找情报贩子之前，敌人大概就已经知道你正在调查。」

玛基烈闻言，往静音望去。他的皮肤白皙，戴着单眼镜片，给人一种学者的印象。

「可是老师……」

还有刚才的会议——卡卡西的直觉告诉他其中必有不对劲之处。

「…………」

「敌人知道你在调查这起事件，所以才会对你发动袭击，想要阻止你。那敌人到底是从哪里得知这件事的呢？不太可能是偶然听到你和情报贩子在讲话，所以才急忙想对你发动袭击吧。」

「你是说照顾小孩子比暗部还重要？我实在没办法理解。」

「效率、合理，这两个字眼真是不错，医疗和预算都应该要这样处理。我们的预算和金钱都相当有限，必须分配到真正对村子有益的地方才对。」

「这实在不像是火影大人的发言呢。暗部是直辖于火影的组织，结果火影竟然亲自削减暗部的预算。况且你从前不也是暗部的人吗？」

领主说完，转头望向焰。他的脸上似乎写着「接下来就交给你决定了」。

「还没有确定，不过我想应该是他。」

两人视线相对。

「另外还有一点。」

祭向卡卡西说明经过——他锁定了通缉名单上排行在前的几个人物，并请情报贩子去探查消息。在回程时遭到两个蒙面人袭击。

焰交互看了纪德和卡卡西，说道：

「他的后颈有着类似咒印的东西，我想应该是那个东西发动了。」

「这不可能。我每次跟情报贩子接触的时候，都非常小心谨慎。」

卡卡西一在火影办公桌前坐下，祭就说出这句话。

「真的吗？」

卡卡西刚这么说，纪德就「哈哈哈」地发出夸张的笑声。

「下一期的预算，就以强化暗部体制为最优先。大家没有意见吧？」

「暗部引发了这次的事件，借此让自己的预算增加。简单来说，就是自导自演。」

「玛基烈。」

「感觉……这种作法有点像段藏呢。」

「我刚刚遇袭了。」

只要企图把秘密说出口，咒印就会发动。这让卡卡西联想到某个男人。

「老师，这……」

「如果能调查尸体，应该可以发现什么，可惜对方自爆了。」

「自爆……」

静音对坐在纪德旁边的男人说道。

「你也是医疗忍者吧？你的想法跟纪德一样吗？」

会议结束后，卡卡西回到了火影执务室，祭已等在那里。

沉默了一阵子，卡卡西开口说道：

「应该就是这个缘故吧。」

「靠对话的方式让小孩子的心灵创伤痊愈，这种方式太缓慢了。为此还要培养专门人员，根本是绕远路。与其做这种事，不如直接让他们吃药，解除不安的症状就好啦。」

志村段藏是从前在暗地里控制着暗部的男人。他曾经跟第三代火影猿飞蒜山争夺火影之位，最后败下阵来。之后，他就在暗部中创建了一个名为「根」的独立机关，试图控制整个村子。祭也在「根」待过一段时间。

「我输给暴徒，还受了伤，本身也有责任。虽然听起来有点像是借口，但袭击我的那群人并非泛泛之辈，村子里的气氛确实不太安稳。」

现在是傍晚时分，橘红色的夕阳照进房间。

「这么一想，很多地方都说得通了，这也正是他们之所以袭击领主大人和焰大人的缘故。想要煽动高层人物的危机感，最快的方法就是直接袭击他们。而且，领主大人的移动路线和当天的警备计划都是暗部的机密，外界很难知道这些。但是如果犯人就在暗部里面，这个问题就能够轻松解决了。」

「是的。他们本身并没有变化成尾兽的模样，但是查克拉却突然暴增，并化为外衣包裹住身体。查克拉的外衣上还有短短的尾巴。」

纪德接着说道：

「什么？」

「尾——」

一个人逃跑，另一个人则自爆了。

「这样啊。我觉得照纪德说的去做也不错……」

卡卡西说道。

听到这句话，卡卡西顿时感到会议的疲惫一扫而空。

纪德冷笑了一声，继续说个不停。

卡卡西这么说完，祭点了点头。

「不，我没有跟任何人说……怎么了吗？」

类似段藏的作法……而祭又在这种时候受到袭击……

纪德煞有其事地停顿了一下。

「……靠对话的方式解除儿童的不安，我并不否认这种方法确实有效，但如果注重效率和确实性，药物治疗的方式的确比较合理。报告完毕。」

「暗部的……」

「他们对袭击的方式和程度也都事先计算过了。扔过去的只有一把苦无，砍出来的伤口也只有浅浅一刀。如果做得太过分，或许会演变成得倾全村之力去找出犯人的大事件。他们自然不能让事件闹得太大。」

焰双手抱胸，脸色凝重，吐了一口气才开口说话。

「对方很强。我本来想说至少要抓到两人中的一个，可是——」

「我在这里接受老师的命令后，有去暗部的数据室调查相关数据。」

「纪德曾经被称为段藏大人的帐房。我听说，段藏大人要开始实行计划的时候，所须的资金几乎都是由纪德私底下筹来的。」

「我也有听过这个传言。」

关于宇智波一族，和关于「晓」这个组织，段藏在各地进行的工作，理所当然都需要相当庞大的经费。

在进行谍报活动的过程中，都要向情报提供者支付报酬，长期移动或是潜伏也需要不少经费。

从前分配给暗部的正规预算，不知道有多少被「根」拿去了，不过「根」应该也有好几个独立的资金管道。而其中一个，或者是全部，都由纪德掌管。因为他从前曾跟在段藏身边做事，所以会跟段藏一样采取用咒印束缚手下的方式也不奇怪。

「那个曾经是『根』帐房的男人，由于『根』消失了，才走向幕前吗……」

卡卡西低声喃喃自语，然后看向祭。

「你可以帮我锁定纪德吗？现在他的嫌疑最大。」

「遵命。」

「但是，你一感受到危险，就要马上撤退。敌人第一次对你的袭击失败了，第二次的袭击想必会更谨慎。」

「是。」

祭点了点头，瞬间从桌子前方消失。

祭离开火影执务室之后，卡卡西往后躺靠在椅背上，擡头望着天花板。

「……还真的发生了许多事呢。」

当他这么喃喃自语时，突然有人喊着「火影大人」冲了进来，原来是通信班的忍者。

「砂忍者村派了紧急联系的老鹰过来。」

语毕，他将一个小型卷轴交给卡卡西，接着离开了火影执务室。

卡卡西打开卷轴。

上面写着：宇智波佐助出现在砂忍者村，跟恐怖份子接触。双方交涉后，佐助杀害了恐怖份子。

「不会吧……」

「也发生太多事了。」

看到井野咄咄逼人的样子，卡卡西虚弱地苦笑了一声。

3

井野重复了一次卡卡西的话。

「抱歉。我现在不能说，等时机到了我一定会告诉妳们。」

——下次指的是什么时候呢？佐助。

——嗯，谢谢你，爸爸！

「他没有哭。有用药物让他陷入了朦胧状态，所以培养基的感情变化变得更加不明显了。报告完毕。」

他需要远多于村子预算的金钱——

「我们……」

玛基烈说：

不能让计划在这里失败。

卡卡西摇了摇头。

「算了，虽然失败，但也达到了警告的目的。等正式行动时，再派尾巴比较多的人去就好。」

「前几天的失败，是我估算错误所致。我让两个一只尾巴的人过去，但他们原本的功夫和查克拉似乎不太足够。报告完毕。」

小樱有话想说，又说不出口；想要帮助佐助，却无法如愿。这些事情似乎渐渐堆积在她的心底。

「小樱，妳也没有意见吧？」

「没错。简单来说，就是什么都不做。」

——佐助，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祭似乎还在我们身边鬼鬼祟祟地行动。」

今天先回去休息吧。听到卡卡西这么说，小樱和井野离开了火影的房子。

「很顺利。这个月的预定产量应该可以顺利达成。报告完毕。」

「但是，旗木卡卡西或许已经发现袭击领主和顾问的人是我们了。报告完毕。」

在厚重玻璃的另一边，纪德一派的医疗忍者正在忙碌工作。

「可疑的事件指的是什么？」

「什么都不做……有冒牌佐助现身了耶？要就这样放着不管吗？」

小樱虽然回答自己没事，但她回家一照镜子，才发现脸上确实浮现出一股疲惫的神情。

「就算被他发现也无所谓。倒不如说，如果他连这种事都无法发现，就没办法活到今天还当上火影了吧。」

「可是——」

然而，就算想找人抗议，佐助现在也远在听不到她声音的地方。

但是，关于旗木卡卡西这个男人，今后也不能大意。他平常总是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在重要关头第六感却特别强。这次他也派出了原本是暗部的祭去调查。

只有成功完成任务回来的人，才能解除咒印。

井野继续追问。

「我们很清楚佐助并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但如果这件事被不了解佐助的人知道了会怎样？『佐助改变想法，又变成罪犯了……』或许会有人开始散播这类谣言。就是想到这点，我爱罗才会只把这件事告诉妳们，而没有在村子里把事情传开。他的判断非常正确。」

「培养基的情况如何？该不会哭着说想回家吧？」

卡卡西又继续说：「——另外，还有一件事。这对妳们来说是个坏消息。不过，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我的力量不够啦。昨天高层人物开了一场会议，最后决定要削减『儿童心疗室』的预算，下一期的预算将偏重于暗部方面。」

「要我们不准行动，又说时机到了才告诉我们。老师，你这样根本什么事都没做嘛。」

「不过……预算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呢，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尾兽药很有用，纪德觉得实验的效果非常好。在两种层面上都是。对服用药物的人类有效，对政治上的勾心斗角也有效。

「因为有个坏蛋在啊。」纪德露出了奸诈的微笑，接着转换了话题：

她往床铺扑去。

有人摇着试管，有人在用测定器，也有人把紫色的胶囊装进盒子里，每个人都在忙不一样的事。

小樱和井野才刚从砂忍者村回来。她们一通过阿吽正门，便直接跑来找卡卡西。

砂忍者村放出的老鹰，在前天抵达了木叶。

那时的话语，再次在她脑中响起。

卡卡西坐在火影办公桌前说道。

卡卡西说道。

——谢谢妳……

纪德说道。

「不，这不可能。那个人确实拥有拷贝目标人物查克拉的忍术，可是他正在出长期任务。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不过他拥有不在场证明。因此，他是清白的。」

小樱开口回答：「那个……暗部里确实有一位可以拷贝查克拉的忍者吧？虽然我想不太可能会是这样啦……对方应该跟这件事无关吧……？」

她去了砂忍者村又马上折回，确实累积了不少疲劳，不过最大的打击是从我爱罗口中听到的佐助目击情报。

在派出刺客之前，纪德都会在他们身上埋下咒印，攻击领主和顾问时也一样。

「我们没办法主动跟佐助联系吗？」

卡卡西举起单手，摆出道歉的姿势。

「这样啊。」

井野的声音沉了下来。

她用食指和中指，碰了碰自己的额头。

「待命……吗？」

这次换井野发问。

纪德说道。

「不然妳觉得该怎么做才好？妳打算在村子里，或跑到其他忍者村，到处问大家『假的宇智波佐助现身了，请问有人知道相关情报吗』之类的？」

4

「进行得顺利吗？」

小樱也垂下头。

「不要这么责备我啦。站在火影的立场，也有很多事情要考虑啊。」

玛基烈以平板的声音做出回答。

她在心中低喃。

「之前不是发生领主遭到袭击的事件吗？然后……除此之外，村子里也发生了一些可疑的事件。所以高层人物觉得应该要强化暗部。」

「这……」

井野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唔嗯……能办到的话当然最好，但应该很难吧。他这个人很随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去确认各地的联系点，我们也没有要求他定期跟木叶联系啊……」

前几天，他派了两个刺客去解决祭，却收到了任务失败的报告。一个人自爆而死，应该是因为他在被审问时想要泄漏机密吧。

——尾兽药。

井野一脸愤怒。

要分开的时候，井野对小樱说道。

为了拿到那笔钱，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果然是这样啊。」

纪德脑海中突然浮现从前的记忆，表情变得有些僵硬。

——下次吧。

「现在还是不要贸然行动比较好。说起来，就算要采取行动，线索也太少了。」

他们无法主动联系佐助，假如着手调查，事件又会被传播开来。这样一来，小樱她们能做的事，就跟卡卡西说的一样，只能静观其变了。

冰冷的被单碰触到她的脸颊，于是她转身仰躺在床上。

井野问道。

小樱在砂忍者村遇到我爱罗他们时，也自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然而她还是想直接跟卡卡西确认，所以才会这么问。

测试的结果非常好。用尾兽药提升能力的刺客，照着纪德的指示把苦无扔到了领主身边，并轻轻砍了顾问一刀，躲开负责警卫的上忍追捕，顺利从现场逃脱。然后，纪德也拿这些事为借口，成功让暗部的预算增加。

「当然，要是状况有变，我也会请妳们出动啦。」

所以，木叶我们现在也不该采取行动。卡卡西再次重复他的说法。

「妳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耶，没事吧？」

这里是纪德在村子郊外建造的研究设施。所属人员在玛基烈的指挥下，每天都研究、制造着各式各样的药品。这个设施位于地底下，地上的建筑物则做成红砖仓库的样子当作伪装。当然，这个研究设施的存在只有纪德他们一伙人知道。

纪德一边看着部下把胶囊装进盒子里，一边转头询问站在他旁边的玛基烈。

卡卡西出声打断井野。

卡卡西已经得知事情概要。小樱和井野把我爱罗跟她们说的话转告给卡卡西后，卡卡西就命令她们两个暂时先待命。

这两次的袭击事件，对纪德来说只不过是测试而已。

——纪德，太好了，这样一来，你就能跟大家一样去读忍者学校了……

卡卡西的口气非常肯定。

「暗部？为什么？」

就算被他发现也无所谓。这句话并不是赌气，而是他的真心话。

「钱……我要更多钱……」

从他心中浮现而出的诅咒，化为声音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