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0「司法國家」傑利法特(4)
《異世界狂想曲》 · 愛七ひろ · 6445 字
我是佐藤。雖然不擅長真正的推理小說,但我很喜歡刑警題材的電視劇。因爲每集時間很短,所以電視劇裏總會有一個馬上讓人明白是犯人的可疑人物,可以說對推理外行的觀衆很關照。
◇
「那麼,開始了哦」
通過中央神殿的巫女的關係把整個神前裁判房間包下來後,我開始進行檢證。
爲了幫忙進行檢證,我從孤島宮殿把獸娘們,米婭,娜娜,米特六人叫了過來。
這次我們用的是封閉房間,所以不用擔心她們成爲差別待遇的對象。
「漢堡排很美味嗎」
同伴們依次回答了我的質問
「系!」
「是的說!漢堡排先生是最強的說!」
「雖然有點軟,但很美味」
「漢堡排很美味乃真理,如此告知了」
「嗯」
「沒錯呢」
黃金天平向我這邊傾斜。
「這次輪到我了吧?漢堡排的味道很微妙嗎」
站在我對面的米特,說出早就決定好的的問題。
「哦,NO~?」
「沒有那種事的說!漢堡排先生非常非常美味的說!」
「的確好像有人會因爲柔軟度覺得很微妙,但我覺得漢堡排本身很美味」
「對這個評價表示異議,如此抗議了」
「的確,很微妙呢」
「總之,先從中央司法局的長官查起吧」
「這樣就可以了嗎?」
「放心了的說。但是,不可以說謊的說」
『上代雖然只有一人,但聽說這代有四個人哦』
而手握這種都市核終端的話,就可以展開防探知系的結界了呢。
說不定,對都市核的支配權也遵照政治形態分散交給多個支配者了吧。
「啊啊,託大家的福已經完整掌握了哦」
『有力氣發抱怨就快動手工作』
「雖說通常來講這種時候應該從國王開始——」
「安~心」
「不算什麼~」
我將這個完全違背內心想法的答案說出口,可黃金天平還是一動不動的。
『就是說啊,不管哪個勇者大人都是那種感覺嗎?』
反正對方的反探知會被我事先展開的對反探知系空間魔法彈開,現在暴露的就只是窺視行爲本身而已,應該不至於連是我在窺視這點也被發現了。
難不成,平日裏真的總是有人打算監視他嗎?
摸了摸鬆了口氣的小玉和擺出一個「X!」姿勢的波奇的頭後,我在腦中整理迄今爲止得到的檢證成果。
哦呀,這可是讓我深感興趣的話題。
「能幫上您的忙是我的光榮」
當然,作爲這次協助的答謝,我預定給大家做漢堡排的全套大餐。
另外,在這個司法國家傑利法特里,司法局的上級官僚們擁有類似他國貴族的地位,所以他們很可能持有都市核的終端。
向來幫我檢證的獸娘們,娜娜,米婭,米特道了謝。
「不過,很奇怪呢……」
「MASTER,接下來該做什麼,如此提問了」
「結束了嗎?」
◇
中央司法局的長官,是一名剛步入暮年有着圓形身材的肥胖男性。
正在幹壞事時先不說,僅僅是做處理文件工作時也這麼下本錢我覺得原本是不可能的。
似乎如果遇到說出的話和心中的想法相異的場合,真心那邊就會優先處理。
我剛要對地圖檢索查出的位置發動空間魔法,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因此,我在展開防止反探知的空間魔法後,才發動了「遠見」和「遠耳」。
「——原理基本上,算是已經明白了吧」
雖然也有對方只是單純的在套我話的可能,但還是當做十有八九已經暴露來看待比較好吧。
改動過對賢者鼠的配置後,我開始調查其他那些可能持有都市核終端的人們。
正因爲她們可以說正直過了頭的態度,我才能很快完成對「黃金天平」的檢證。
如果這裏真是犯罪橫行治安很差的國家,對方說不定配備了反探知系的魔法裝置。
「好了——」
先來窺探下衛兵局的衛兵執勤處吧。
由於這個國家採用了接近古希臘式直接民主政治的政治形態,所以沒有國王。
『——誰!』
也向把房間租借給我的巫女道過謝後,我返回了停泊在都市外的飛空艇。
『居然有四個人啊』
雖然接下來沒有飛行預定,但這裏有完備美的防諜報設備。
『不管哪個勇者大人?聽你的口氣勇者大人好像有好幾個?』
如果日常生活裏遭到監視的危險無限接近沒有的話,就沒必要使用什麼反探知繫結界的吧。
我結束了檢證。
我對此有些興趣,有空時找個適當的都市核試驗一下說不定也不錯。
話說,筆錄嗎——感覺將其完全複製下來的話,會對調查非特定瀆職者的行動很有幫助呢。
僅從解除空間魔法後打開地圖確認的情報來看,長官似乎沒有叫部下過來的打算。
黃金天平沒有變化。
「唔嗯,長官似乎沒有叫部下來的意思……」
◇
算了,就向賢者鼠們傳達長官的房間是最優先的情報獲取場所,把監視的工作全交給它們吧。
「那真是太好了的說」
雖然和試煉沒有關係,但還是仔細聽聽吧。
『勇者大人也太努力了吧』
本應該至少有支配都市核的傢伙在纔對,可檢索地圖後卻沒能找到有類似身份的人。
「微妙什麼的是說謊哦」
結果看到了一名衛兵邊發着牢騷邊撰寫類似筆錄的東西的場面。
感到兩個視線往下一看,發現波奇和小玉正用很悲哀的表情仰視着我。
距離和配置到偵查目標建築物的下水道的啾太它們碰頭還有段時間,就試着用空間魔法收集下情報吧。
『好累』
哦呀,比想像中還要簡單的被察覺了。
「姆」
道過謝後,我把來幫忙的同伴們送回了據點。
『啊啊,好像是一口氣召喚來了這麼多』
『嘿誒—,其他勇者大人是怎樣的傢伙?』
『我哪知道』
唔嗯,「一口氣召喚來的」的話,是進行了集團召喚嗎?
既然如此,我在沙加帝國遇到勇者美空後進行地圖檢索時,爲什麼只發現了她一個勇者?
雖然可能只是單純的我的檢索方法有誤,但更大的可能是因爲其他勇者正在和勇者美空不同的其他場所——很可能是沙加帝國的「勇者迷宮」或「血吸迷宮」裏鍛鍊自己吧。
就在這時,一個好像是兩名衛兵長官的青年跑了進來。
『喂!要出動了!這次好像是在中央區發現了私密釀酒廠』
『真的假的』
『可惡的勇者大人,努力過頭了吧』
我把視線轉向地圖那邊。
在中央區活動的並非勇者正義,而是亞理莎她們。
亞理莎她們已經離開了私密釀酒廠,開始向下一個惡黨們的據點移動了。
『別磨蹭了快乾活!要是不在勇者正義殿下努力期間將事態收拾了,「爆炎」勇者優樹殿下就會出現把一切燒成灰啊!』
『那是啥』
『與其說是勇者,比較像魔王吧』
對士兵們聽到上司的話後給出的無語評價,我也同意。
看起來,勇者優樹似乎是魔法使類型的勇者。
多半,在我們之前去到加爾雷恩同盟的勇者就是此人吧。
雖然我對此沒什麼興趣選擇了無視,但爲了這次的試煉完成後的進展,就去仔細閱讀一下越後屋商會和希嘉王國諜報部收集來的情報吧?
「理力之手」
『局長!』
『庫洛大人,艾露特麗娜總經理問她是不是也有什麼工作——』
雖說已經把錄像用的魔道具交給了賢者鼠們,但爲保險起見,我又自己發動了錄像和錄音魔法保存接下來要得到的情報。
『我知道了,庫洛大人』
◇
像剛纔那個副長官一樣,正進行適合記錄會談的可疑人物似乎沒有了,於是我把衛兵局的局長室定爲可能進行密談的場所,開始窺探那裏。
『布帕副長官,澤度的私釀廠好像被揭發了』
『哈,哈啊。我知道了』
神之試煉的知名度很低嗎?
對點了點頭的部下,副長官吼了一句「那又怎樣」。
『我知道了。不需要篩選出可以因爲犯罪行爲獲利者的名單嗎?』
『蒂法麗薩,百忙之中抱歉了,我有份資料需要你分析一下』
『什麼?難道又是那個死腦子的監察官?還是說衛兵局又想鬧事?』
「並列思考」魔法進行了複製。
總之,這二人看起來都是黑色陣容的。
『不,不是,那個,這次搞事的並不是勇者』
『不是的!潘德拉貢伯爵可是在烏利恩中央神殿接受了那個試煉的人啊』
明明是突然而來的委託,可蒂法麗薩卻用和平時一樣的平淡語氣立刻答應了下來。
『哪邊也不是』
『那方面要是能找得到的話就也進行吧』
副長官似乎沒有展開對探知系的結界,所以並未察覺到我在監視。
『爲什麼,這樣的傢伙會模仿起我國衛兵的做法!你馬上去阻止他們再生事端!』
◇
『不,並沒有。告訴經理去處理普通業務就好』
『可,可是——』
經理還是老樣子,給人沉迷於工作的感覺。
『在其中找出犯罪組織都季的犯罪活動記錄部分,篩選出可以斷言是都季的實行犯的人物的名單』
我打開地圖搜索下一個候補。
——哦呀?
雖然也想過藉助書寫技能手抄下來,但還是剛纔做法比較快呢。
『該死的勇者!跟着那傢伙的格烏司法官在做什麼!我不是命令過他把勇者誘導到平民區的地下酒場來矇混過去嗎!』
我將聽上去感覺可以排除嫌疑的人物的情報記在筆記中。
『你在猶豫什麼?即便是大國的上級貴族,連邦交都沒有的遙遠國家的貴族根本不足爲懼。要是光靠衛兵還不夠的話,就把國軍的士兵和騎士們也用上!』
賢者鼠們現在都能帶著錄像用的魔道具,我打算去掉畫面的抖動後將錄像下來的情報直接拿來使用。
然後,我發動空間魔法「遠話」聯絡在越後屋商會的蒂法麗薩。
雖然對蒂法麗薩語氣微妙的回應略微感到不解,但我還是切斷了遠話魔法。
原來如此,勇者揭發的罪行幾乎全發生在平民區,似乎是由於這些人在誘導的緣故。
影像中,中年帥哥模樣的司法局副長官,正帶着想跺腳的表情砸桌子。
『您不知道嗎?是來自烏利恩神的試煉。揭露惡行,讓世間知曉正義——的試煉』
雖然副長官好像還不知情,但試煉的事似乎已經靠神殿的禮拜者和傳聞被傳的路人皆知了。
『那麼,是誰!你倒是說清楚啊!』
從地圖上確認賢者鼠們已經打倒配置地點後,我再次開始用空間魔法進行調查。
結果看到了一名很胖的監察官一邊擦着汗,一邊纏着灰髪中年美男的局長不放爭論的場面。
展開對抗反探知的空間魔法後,我再次發動了「遠見」和「遠耳」。
再次挑戰長官的房間前,我先選了中央司法局的三名副長官作爲目標。
『您希望我怎麼進行分析呢?』
我將複製的筆錄用單位配置送去了蒂法麗薩的辦公室。
我通過空間魔法仔細傾聽對面的會話。
聽到部下的話,副長官不甘心的唸叨起來。
嘛,勇者正義已經當衆叫過我「魔王殺手」,這個國家的裁判官和衛兵們肯定都聽到了,感覺不用多久這件事就會傳開。
趁着現在沒有人的機會,我用「萬物牽引」把筆錄借了過來,然後並用「錄像」
是因爲幾乎沒有國家往來的緣故嗎,我是「魔王殺手」這件事他們似乎並不知道。
『試煉?你在說什麼?』
我覺得再怎麼說光靠檢閱筆錄是查不出那些事的吧。
『又是你啊,斯大里監察官』
還真是個正好合適的話題誒。
『你說什麼!』
然後將複製下來的數據利用存儲的機能複印在白紙上。這個原本是用來把交流欄的日誌複印到紙上的機能。
『試煉的事連民衆都已經知道了啊。如果對其進行妨礙的話,不就等於告訴所有人我們在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嗎!』
複製結束後,我將原版筆錄送回原來的地方。
正好,從地圖上看現在有個人衝進了副長官的房間,那麼就來偷看一下吧。
『那種事交給了他國的伯爵?』
『是希嘉王國的潘德拉貢子爵的部下們……』
「好了——」
「差不多是時候了吧?」
『聽說您已經抓到了祕密走私鹽的犯人?』
『唔嗯,犯人是個獸人,在逃亡往惡德都市——不是,都市國家都都布時追跡的搜查官抓到了他』
『那麼,這個犯人被收監在哪裏了?我這次一定要問出走私犯背後黑幕的真相』
局長將逼近自己的監察官推開。
是因爲推開時沾到了監察官的汗水嗎,他先是從口袋裏取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然後纔回答了對方的質問。
『那件事的話,已經搞清楚了。被抓捕他的搜查官審問了一番後,他招供自己是「犯罪組織都季」的成員』
『——都季!』
像是聽到了仇敵的名字一樣,監察官的語氣激動起來。
『都季!都季!都季!又把問題都推在都季身上嗎!』
『你小聲一點』
局長露出一副很厭煩的表情。
『這次,我一會揪出和都季大本營有關的情報給所有人看。那個犯人到底被收監在哪個拘留所了?』
『啊啊,你要找那個犯人的話不用去拘留所,去停屍間就行了』
『又被滅口了嗎?』
『你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只是押送途中出現了他的同伴來搶人……阻止犯人逃走時衛兵一不小心失手罷了』
就像監察官先生說的那樣,這不管怎麼聽都是在滅口。
而且,從對話的走向看,被捕的獸人本身也可能是被冤枉的。
『死人不會開口,嗎……』
『我說你啊,不要再胡亂懷疑同僚了吧。就算再怎麼受長官的賞識,上面的人也差不多要開始考慮處分你了哦?』
局長做了個出口在那邊的表示後,就把監察官趕出了屋外。
我們開始依次確認賢者鼠們拍攝到的影響。
畢竟使用都市核的權限的話,就能將刻在狀態欄上的犯罪記錄抹消呢。
「潔娜,你不必這麼謙虛。那些惡徒們,不幾乎都是使用糅合了風魔法和護身術的武術的你一個人抓捕的嗎」
『調查資料的話,就只會得出我正式都季首領的判斷』
蒂法麗薩的才能是任誰都挑不出毛病的,聽說她甚至能對等的和希嘉王國的宰相進行交涉。
◇
我將局長的自白錄像錄音,然後尋找下一個目標開始調查。
亞理莎和塞拉的誇獎,讓潔娜的臉變得通紅。
「啊啊,沒錯」
「今天簡直就是潔娜親和塞拉的無雙回呢」
我和讀完文件的亞理莎一起點了點頭。
相當不錯的覺悟。
不然一個不小心,就會搞出中央神殿VS中央司法局之類的局面呢。
再怎麼說,光依賴中央神殿的威光揭露瀆職行爲也太困難。
歸來的賢者鼠啾太,從小小的「魔法鼠包」裏取出一個個錄像魔法道具交到我手上。
「總之就是這樣,我想明天大概就能把一切全搞定了」
『真是,所以說自稱正義之輩讓人困擾。如果你真以爲能抓到沒有實體的犯罪組織的尾巴的話,就好好努力去吧』
我對轉過臉來的亞理莎點點頭,然而向她示意安靜的繼續聽。
雖然包括剛纔那個監查官在內,認真辦事的司法者也有着相當的人數,但很遺憾的,上層部裏就幾乎沒有任何能算青白的人,換言之就是沒有人可以擔當揭發行動的帶頭人角色。
負責聲東擊西的亞理莎她們結束了揭發犯罪者的工作,返回了據點。
即便光靠這些材料,用來揭發也十分足夠了,但再怎麼說也無法把這個國家支配者層的罪行全暴露出來。
「辛苦了,啾太。和其他孩子們交換去喫個飯吧,過後的監視也拜託了哦」
狀態欄裏有前科的人光靠亞理莎就能發現,那麼塞拉說的應該那種沒有犯罪記錄的人吧。
不,很遺憾,蒂法麗薩.報告書只將你定位於灰色啦。
我把剛纔用空間魔法收錄下來的內容和同伴們一起觀看了一下。
「塞拉又是怎麼活躍的?」
「主人,這個很厲害啊。真的是在我們出動期間弄出來的?」
即便是單獨拿出來看沒有意義的內容,配合蒂法麗薩整理的報告再看一遍後,就有了不同的含義
「貼了很多便籤紙的文件是這個國家的筆錄。這邊較薄的文件是蒂法麗薩分析前者後交來的報告」
「這邊的資料山是什麼?」
爲了完成最後的準備。
亞理莎一邊嘆息一邊拿起薄文件開始閱讀。
對作爲裁判重點部分的「黃金天平」的檢證今天夜裏再做吧,在那之前——。
◇
「哪有!我,我只是帶領大家去了風魔法找出的瘴氣密度濃厚的場所而已」
「說的沒錯」
映像結束後,我抬起注視畫面的臉,看了看同伴們。
「主人,這個人是——」
把從室外傳來的監察官的話聽過就算的局長,兀自嘆了口氣。
我拿出蛋奶酥蛋糕和芝士蛋糕塞進啾太的鼠包裏,然後用空間魔法將它送回司法局的地下。
『勇者和接受了「烏利恩神的試煉」的伯爵嗎……雖然要藉助他國之人的力量讓人不火大,但這個國家已經無法靠自力淨化自己了』
「我只是用神聖魔法找出了抱有惡意的人而已」
「去和長官見個面吧」
多半,他一直以來都在爲了糾正這個國家的不正行爲努力吧。
「總覺得,要是進行電子情報戰的話,她會是個有最高級表現的人才呢」
「我們回來了——」
這次的試煉感覺可以很快結束。
到亞理莎她們回來爲止,我總共檢查了30人左右。雖然其中有兩人因爲在密探而展開了對探知系的結界,但像中央司法局長官那樣連反探知的手段都準備了的人就不存在了。
雖然不知道蒂法麗薩是怎麼分析那堆筆錄的,但她已經以「和祕密私運鹽有關的是誰,能靠此獲益的是這個人和這個人,然後私釀酒或經營地下酒場的又是誰」的形式,把誰可能和都季的犯罪行爲有關,誰又會因此獲益以簡單易懂的詳細圖表形式寫進報告交過來了。
『乾脆,找人來把我告發了吧,只要能拉上斯大里監查官調查的那些傢伙們一起下地獄,這個國家的膿水就可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吧……』
——啾啾。
『我一定會抓住都季的尾巴給所有人看的!一定會!』
「在這麼短時間裏?主人你用人還是那麼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