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8「司法國家」傑利法特(2)
《異世界狂想曲》 · 愛七ひろ · 6713 字
我是佐藤。以審判爲題材的GAME或電視劇相當多,如果忘記那些不集中精神就注意不到的伏線或登場人物之間的關係的話,就無法體會最後的逆轉創面帶來的發泄感了呢。
◇
『——神啊。我等崇拜的公正的神啊』
在藍色光芒的照耀下,我在烏利恩中央神殿開始了交信儀式。
儀式的程序和迄今爲止去過的中央神殿相同。
這次進行儀式的巫女,是一位帶着嚴冬清晨氣氛的40歲左右的女性。
『挑戰試煉的以正義爲之志的人啊』
給人嚴格感覺的男性聲音在腦子裏響起來。
這似乎就是烏利恩神的聲音了。
『去揭露惡行,宣揚正義吧』
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一架裝點着質樸感裝飾的黃金天平的影像。
這大概就是昨天在食堂聽說的烏利恩神的神器,『黃金天平』烏利拉夫吧。
『辦得到的話,就授予汝證明』
——哦呀?
這次的試煉裏沒有出現「讓儘可能多的民衆崇敬吾名」的要求。
『不需要引導民衆的崇敬嗎?』
『糾正不正吧,挑戰試煉之人啊』
雖然對方很稀奇的回話了,但果然還是給人對話不成立的感覺。
很遺憾,更進一步的答覆和指示沒有出現,與神的交信就這麼直接斷絕。
雖然烏利恩神比之前的兩柱神好些,但看來果然還是不擅長語言交流的樣子。
◇
「佐藤桑,您辛苦了」
「我覺得再怎麼說,那麼小的審判都不可能是神之試煉的哦」
另一方面,正在強調自己無罪的肌肉男子,總覺得也好像在哪見過。
我特意無視掉的場所,卻被亞理莎注意上了。
在聖堂中前行的途中,傾聽技能就捕捉到了穿過衆人吵鬧聲的審判內容。
嘛,來自人們的信仰心或祈禱對神好像很重要的樣子,我認爲雖然優先度低了點但姑且還是收集一下的好。
「既然是聖堂,我想也可能是某種神事」
穿着青色鎧甲的勇者正義,是個中學生年紀的小個子少年。
說起來,撒加帝國的勇者正義也在這個國家來着。
而且怎麼說呢,我總有種無意義的和那邊扯上關係的話,多餘的麻煩又會增加的感覺。
我回頭用詢問的視線看了看潔娜和塞拉,兩人都點了點頭。
「亞理莎,你應該說的更尊敬點……」
「我只是在遠處守護她而已!」
「會不會就是指上次那場審判?」
「那麼,神大人這次又下了什麼訂單?」
雖然人員的挑選全都交給了經理,但她肯定會選些有能力的人,所以應該有好好收集情報纔對。
「——哎呀?聖堂那邊好像出了什麼事?」
「誒?來自神大人的神託不就是這麼回事嗎?」
我用潔娜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汗。
我對亞理莎的提問點點頭。
「你並沒有得到她本人的許可吧!」
那個勇者正義現在人就在那裏,所以我特意不湊近啊。
還是老樣子,好奇心旺盛的傢伙。
「我覺得沒必要特意和對方扯上關係哦」
「我們也過去吧」
亞理莎用力擠入人牆中。
塞拉指着位於人牆另一邊的黃金色天平這麼說道。
我被塞拉潔娜拉着手,和她們一起向聖堂走去。
勇者去執行勇者的正義就好。
「總之,我先變身成庫洛去和越後屋商會的先遣部隊接觸下看看吧」
從表面上看,聖堂深處似乎正在進行什麼審判。
「這是在進行什麼審判?那個裁判官前面穿青色鎧甲的人就是勇者?」
「人很多呢」
「再湊近些旁聽吧」
◇
「那麼,說到惡行和不正,主人有想到什麼嗎?」
「似乎正在舉辦什麼活動?」
「——我是無辜的!」
我苦笑着回答了亞理莎的問題。
算吧,說不定能找到什麼作爲試煉目標的巨惡的線索,就過去偷看下好了。
「去看看吧!」
我們一邊聊着這些一邊在烏利恩中央神殿裏閒逛。
是對亞理莎直白的說法無法接受嗎,塞拉露出頭疼的表情。
「那個就是烏利恩神的神器『黃金天平』烏利拉夫呢」
「撒加帝國的勇者過後再說嗎?」
外表上,他給人種喜歡在運動部流淌青春汗水的印象。
「我再怎麼說也不是神,不會剛來到這個國家就什麼都知道啊」
亞理莎的提問讓我想起來了。
「嘿誒—,看來這次不用賺取人氣了呢」
我還沒來得及阻止,亞理莎就向着聖堂跑去。
打開聖堂大門後,熱氣和人們的騷動聲滿溢而出。
「『去揭發惡行,宣揚正義吧』,還有就是『糾正不正』了吧?」
潔娜和塞拉進行了這樣的會話。
這個國家裏沒有越後屋商會的分店,但決定接受神之試煉時我就把越後屋商會的人派遣過來了。
「這個人是不是和昨天出現在麪包店前的那人很相像?」
「是這樣嗎?」
塞拉好像還沒想起來,但聽潔娜這麼一說我就記起來了。
這是那個在麪包店前做出跟蹤狂一樣行爲的百人隊長。
「不過,他對面的那位女性我總覺得有印象呢」
塞拉看着被勇者正義庇護在身後的少女這麼說道。
就是那名來食堂送麪包的少女。
這麼說起來,當時她是曾露出正爲什麼事憂心的表情來着。
「所以說,你這種行爲就叫跟蹤狂!」
勇者正義叫了起來。
在我們會話期間,審判似乎仍在推進的樣子。
「GENZONGKUANG?別說這種讓人聽不懂的詞!」
隨着百人隊長的大叫,黃金天平稍微向他那邊傾斜了一些。
雖然能翻譯出來,但因爲這個世界沒有跟蹤狂這個詞,所以百人隊長好像不明白其中含義的樣子。
「連跟蹤狂是什麼意思都不懂嗎!你這個肌肉腦!」
「你在愚弄我嗎!即便是勇者,也不能對守護司法國家傑利法特一翼的百人隊長無禮!」
百人隊長對勇者的失禮發言做出責難後,黃金天平又向他傾斜了一些。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似乎只要雙方提出裁判的主張天平的平衡就會變化的樣子。
「……跟蹤狂,嗎」
亞理莎小聲的嘀咕起來。
「也許是這樣吧!但是即便如此,我也要守護她的笑容!」
裁判長確認麪包店少女也點了點頭後,認同審判可以繼續。
百人隊長帶着不服氣的表情做了回答。
『不,不是!那個人只是店裏的客人而已』
亞理莎用力搖了搖頭。
亞理莎自信滿滿的仰望這百人隊長。
「三,你是否曾命令麪包店的男性顧客不許來店裏?」
『不對,說服什麼的肯定是說謊。店裏那些常客們,都是受傷了的』
「唔唔唔……」
「啊—,真是的!我看不下去了!」
勇者正義想提出反駁,看到亞理莎後無語了。
看起來,亞理莎正藉助空間魔法和她會話。
「我只是在遠處守護她,說服可疑的男人不要接近她而已」
抓住勇者正義暫時閉嘴的機會,亞理莎又和麪包屋女孩嘀咕了幾句。
這裏是距離撒加帝國較近的國家,所以勇者的名號比我想像的還要有影響力。
「那些可疑的白癡——」
亞理莎的心聲順着眷屬聯繫傳了過來。
「不是!我是出於善意。」
「但是,太早下結論可不行。等先把事情搞清楚——」
「這邊這個蹩腳勇者實在沒法把話好好說清楚,所以我纔想站出來爲他代言呢」
我本來想阻攔,但發動無詠唱空間魔法進行近距離轉移抓住熱血上頭亞理莎的做法太顯眼,最後只好眼睜睜看着她離開。
用空間魔法打聽了事情經過的亞理莎,一邊這麼大叫着一邊跳進法庭中。
「哪邊?」
「二,你這麼做得到她就職的麪包店店主的許可了嗎?」
看起來,她似乎對跟蹤狂有什麼私人怨恨。
「「「隊長!」」」
「善行應該不爲人知的——」
「你是怎麼回事!居然亂入神前裁判,你這不懼神威的愚蠢之徒!」
『跟蹤狂全都該死,不配得到慈悲』
「——有異議!」
在勇者正義的理論不斷撲空期間,天平向百人隊長那邊傾斜的越來越厲害。
「『是』或者『不是』的回答呢?」
「你說蹩腳——」
我覺得,多半天平傾斜到最大角度時這場審判就要有結果了。
「爲什麼要爲這麼小的事件舉行神前裁判?」
『而且是有點讓人困擾的客人?』
「吶吶,能把事情詳情說給我聽嗎?」
「一,你說你在守護面包店吧。這是你公務的一環嗎?」
「你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是哪邊?」
話說回來——。
「那些全都是你的自作主張!」
「我是辯護人亞理莎.橘哦!」
「我已經得到原告同意了。辯護人交換」
「不是」
透過亞理莎我從麪包店女孩那裏聽到了這些。
亞理莎對着裁判官堂堂正正的吼了回去。
看來還有其他人抱有和我一樣的疑問。
『真的嗎?』
我明白亞理莎的意圖了。
「不是」
感覺再這麼下去,天平再傾斜個1,2次勇者就會敗北。
她似乎打算把百人隊長多餘的辯解和說辭徹底排除,只把事實擺出來,以此來幫助聽衆們理清腦子裏的思路。
「我要確認的有四點!你用『是』或者『不是』來回答」
「原告是勇者大人的緣故吧?」
總覺得看出事情的輪廓了。
「我愛着她啊!所以她肯定不會怨恨我的」
傾聽技能從附近的聽衆中捕捉到這樣的會話。
在她視線前方,麪包店女孩正帶着不安的表情左顧右盼。
亞理莎站在勇者正義身邊大叫。
是對異性沒有免疫力嗎,他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根。
亞理莎開始小聲和人說話。
『嗯』
大致就是迷戀上面包店女孩又不擅長表達的男人,因爲她的營運微笑誤會而導致獨佔欲暴走的感覺吧。
「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百人隊長陷入沉默。
他現在露出的怒氣,讓躲在亞理莎背後的麪包店女孩的臉色都變青了。
「怎麼了?爲什麼不回答?」
「是」
亞理莎毫不在意百人隊長殺人眼神,繼續盤問。
畢竟在會用空間魔法「反射守護」,又身經百戰的亞理莎看來,百人隊長連紙老虎程度的威脅都不算。
「接下來是最後的問題,你是否曾對那些你命令不許來的客人使用暴力?」
「我沒使用過暴力!不是」
百人隊長像是誇耀自己的勝利一樣看着亞理莎。
「騙人!我從帕裏恩大人那裏得到的特殊技能『正義心眼』告訴我這是謊言!」
勇者大叫起來。
裁判長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審議官們。
這些審議官似乎都擁有先天技能「斷罪之瞳」或「看破」技能的樣子。
「被告沒有說謊」
「勇者沒有說謊」
原來如此,也有雙方都是正確的情況嗎?
「那麼,我改變一下最後的質問」
亞理莎似乎早就預想到了這個情況,所以毫不動搖的繼續發問。
她突然不經意的把視線轉向我。
「我雖然只被他戳了一下,但他威脅下次不會放過我!」
亞理莎繼續說下去。
「不,不會。看店的話,這種事很常見……」
「吶,當有客人來向你搭訕的時候,你會向他人求助嗎?」
我環腰抱住麪包店女孩,一邊捏起她的一束頭髮一邊這麼向她低語。
「你真可愛呢。這場審判結束後,要不要和我一起乘飛空艇去兜個風啊?」
「像你這樣高潔的辯護人,正適合做我的從者!亞理莎醬!加入我的勇者隊伍吧!」
最終,百人隊長得到的判決和原告的處罰要求一樣——賠償受傷客人的損失,禁止他繼續尾隨麪包店女孩。
「你在看什麼!我剛纔那算是在使用暴力!?」
「那,那不是暴力!是天誅!」
百人隊長沒有回答。
「謝謝你,亞理莎醬」
亞理莎向我招招手。
天平又向亞理莎那邊傾斜。
『你這是要我當犧牲者嗎?』
勇者正義向亞理莎道了謝。
我藉助解繩技能和忍術技能輕易從百人隊長手中掙脫,然後從法庭中退場。
「也就是說,剛纔就是被告意識中所謂的『沒有使用暴力』」
『可以的話與裁判長和被告保持一條直線,拜託啦』
剛纔的一連串行動,讓法庭中的氣氛開始向亞理莎這邊傾斜。
『去向麪包店醬搭個訕』
隨着剛的一聲,天平完全傾斜向了亞理莎那邊。
事實上,雖然只有很短的時間,連我身後的裁判長也陷入了「恐慌」狀態。
『還—好吧』
「不,我有個更好的方法。主人,你稍微過來一下」
「嘛,也對呢」
裁判長帶和微妙的申請點點頭。
「不用道謝。我只是擔心這孩子——薇柯桑會受到跟蹤狂傷害纔出手幫她而已」
「我也是!」
光看看天平微小的傾斜變化就知道了。
「我再問一次。你剛纔,算不算使用了暴力?」
一般人的話,看到這麼險惡的一幕就算拔腿就跑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一副眼睛裏冒出心形符號的表情。
但是,他的表情清楚說明了答案是什麼。
「天平已展示了結果!接下來宣佈判決!」
嗚哇,被拒絕後有突然改成求婚了。
亞理莎得到這個回答後,把頭轉向裁判長。
勇者正義開始招募亞理莎。
「啊啦啦?你不是說沒使用過暴力嗎?」
裁判長很看氣氛的叫起來。
「可惡!你對薇柯做什麼!」
「我被那傢伙打過!」
無視亞理莎的冷漠態度,勇者正義反而嘀咕了一句「真謙虛啊」。
也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的,他似乎發動了自己的「威壓」技能。
看起來,聽衆裏似乎摻雜了不少有曾被百人隊長威脅過經驗的人,
「被告不是因爲國軍士兵的公務,也沒有接到麪包店主人和這女孩的委託,就出於私人目的監視麪包店,明明沒有接到本人的求助,卻對那些『向麪包店女孩搭訕』的人用剛纔那樣的可怕態度施加威壓——這種事難道在這個國家很普通嗎?」
亞理莎又向身邊的比麪包店女孩發問。
「不要。我纔不想當什麼從者」
「那麼,就讓我換個說法吧。你是否曾對命令不許來的客人們使用『腕力』?」
◇
「回答我的問題」
「明白了!我也是個男人,當我的戀,戀人——不,嫁給我吧!」
百人隊長一下跳過來,抓住我的領子用想咬死我一樣的眼神盯着我。
「我沒用。不是」
『知道了』
亞理莎現在這裏停了下來,她似乎打算等聽衆們把這句話的意義仔細咀嚼清楚後,纔再次開口提問。
多半,他們都是因爲害怕才迄今爲止都沒出來作證吧。
我按照亞理莎的要求,走近麪包店女孩。
「主人,謝謝。演示到這裏就可以了」
當然,走之前也沒忘向又羞恥又害怕的麪包店女孩道歉。
「我是很一心一意的。纔不需要什麼異世界後宮隊伍!我會只愛你一人,請,請嫁給我吧!」
勇者先鞠了個90度的躬,然後向亞理莎直直伸出手。
感覺就像小時候在深夜番裏看過的求交往場面一樣。
『討厭—,亞理莎醬,好受歡迎~?』
亞理莎偷瞄了我一眼。
『來吧,主人,再旁觀下去的話亞理莎醬可要被人搶走了哦~?』
心之聲完整的傳遞了過來。
我在無表情技能的輔助下看着亞理莎。
『啊,啊咧?沒反應?難,難不成認爲亞理莎醬並不是必不可少的?覺得正好處理掉不良庫存?沒,沒有這種事吧?吶?主人,您倒是說點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感覺有點有趣,但再繼續放置下去善後起來似乎會很辛苦,於是我向亞理莎和勇者正義走去。
「初次見面勇者正義殿下。我是佐藤.潘德拉貢伯爵。亞理莎是我重要的同伴。所以很抱歉,即便是撒加帝國的勇者我也不能把她讓出去」
我一邊注意維持敬語的口氣,一邊擋住勇者正義看向亞理莎的視線。
『討厭—,主人居然會使出焦慮PLAY這麼高難度的玩法。真是的,你.壞.死.了』
身後的亞理莎一個勁的戳我的後背。
感覺幹勁都要沒了,得找個辦法制止亞理莎開始暴走的想法。
「比起你,我更適合亞理莎醬!」
勇者正義大叫起來,他的從者慌慌忙忙的趕來阻止。
「請等一下,正義大人。他很不妙的」
「有什麼不妙?就因爲這傢伙是貴族?不過就是弱小國家的伯爵而已吧!我可是勇者哦!很了不起的哦!」
明明被像是從者的美女提醒了一下,可勇者只給出這種熊孩子一樣的回應。
看了看從者和亞理莎的勇者正義又叫了起來。
我打開地圖以犯罪組織爲關鍵字開始檢索。
「我才更適合亞理莎醬!所以如果我贏了,你就要把亞理莎醬給我!」
「把腐蝕這個國家的極惡犯罪組織一口氣毀滅的人就算贏!」
勇者正義一邊大叫一邊盯着我。
「對—不—起,PASS。我有和主人結婚的約定所以不行~」
一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的表情。
「你喜歡被人破破爛爛的的打趴在地?難不成,你是M?」
行動起來無意義的快的傢伙。
中學生的話,我覺得發言時應該更成熟些纔對,是因爲說話對像是自己的熟人嗎?
——小孩子嗎?
嘛,確實如此。
哦?
「有什麼不好的嘛。論找人的話無人能出主人左右的吧?」
「不過,我還是不——」
「找不到?」
「對啊。就是,那個,潘德拉貢」
「我再說一次。他可是潘德拉貢。魔王殺手潘德拉貢」
「不是的啊,他是希嘉王國——可以和撒加帝國匹敵的大國的——」
亞理莎邊這麼說,邊拙劣的向我跑了個媚眼。
——哈啊?
這種危險人物一樣的介紹我可不喜歡。
「這裏是司法國家傑利法特!」
亞理莎還在煽動勇者正義。
——試煉目標正好也是這個,說不定不錯。
「嘿誒—,巨惡嗎……」
勇者正義的發言,讓從者女性露出很頭疼的表情。
從者女性也冷靜的勸說了一句。
不過,抱着這種想法完成試煉好像不太好啊。
——在我想說什麼之前勇者正義已經不見了。
張了好幾次嘴後,勇者正義猛的抬起頭。
「正義大人,傳聞中魔王殺手殿下的等級可是匹敵前代勇者隼人大人的。現在的正義大人和他正面戰鬥老實說太危險了」
把人說的好像東西一樣。
「大國又如何!我總有一天要去打倒魔王的吧?即便是大國也不能阻礙奧招募勇者隊伍的人才——」
「所以,用檢舉分勝負吧!」
這與其說她是在向勇者正義挑釁,應該只是單純的忠於自己的慾望吧。
結果——。
「魔,魔王殺手?和前代勇者一起戰鬥,打倒了兩隻魔王中的一隻的那個?」
「一,一決勝負吧!」
「那又怎麼樣!我最不擅長曆史和背書了。異世界貴族的名字什麼的我怎麼可能記得住!」
「不,不是!我不是要和他互毆!」
是沒錯。
「您忘了嗎。他可是潘德拉貢」
「潘,潘德拉貢又有什麼了不起的!亞理莎醬肯定是來我身邊才更合適!」
亞理莎抱住我的手臂,向貓一樣不停用臉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