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各種的結果
《異世界狂想曲》 · 愛七ひろ · 6121 字
我是佐藤。因爲沒有才能的惠顧,我從小時候起就很不擅長賭博。雖然大學時代也曾被邀請去玩賭馬和帕青哥,但直到現在我也不懂這些有什麼樂趣可言。看來想要享受賭博的樂趣也需要有相應的適性。
◇
「準備好了嗎?」
「是的」
面對黑穆的質問,我舉起日緋色金打造的魔槍GáeBolg作爲回應。
「那麼開始吧」
我們在位於廣闊演習場中央附近的起始線上站好。
彼此之間拉開大約二十米的距離。
「魔刃啊,請寄宿於吾劍」
黑穆的魔劍帶上了赤色的光芒。
雖然現在才察覺到,但他好像在事前給自己施加了身體強化魔法,魔力槽減少了很多。
「刻有吾名的魔劍黑穆啊。請賜予吾比疾風更快的——」
黑穆似乎打算從一開始就使用組入魔劍的「加速射出陣」。
我決定先讓他一招,於是用魔槍擺出下段架勢——
——誒?
已經像偷幀一樣逼到我眼前的黑穆,放出一記電光石火般的突刺。
——真的假的。
他似乎事前就已經處於加速射出陣發動的狀態了。
我用擺好架勢的槍,彈開了拖着赤色殘光的魔劍突刺。
透過四下飛散的赤色光粉,可以看到黑穆的嘴巴正在唸叨什麼。
「——閃光」
「——我上了」
搞不好,他比希嘉八劍首席的裘雷帕克還強。
「奇襲的話魔物的手法更狡猾哦。至於魔刃炮是因爲我有優秀的老師」
「真不愧是被奇修蕾希嘉爾薩姐妹說成是比她們還強的人物」
黑穆用他笨重大大劍靈巧的將我的突刺撥開。
我用帶着魔刃的魔槍擺好架勢,準備下一招必殺技。
他簡直像是把大劍當細劍用。
——是魔刃炮
其實我指的不是莉薩而是elf師傅們,但反正也沒必要特意訂正,於是就這麼和他聊了下去了。
聽到我這麼說,黑穆偷偷瞄了莉薩一眼。
面對以飛燕般速度逼來的魔刃炮光彈,我也作爲回禮用魔槍打出小型魔刃炮迎擊。
我對黑穆的這句話還以微笑。
落地的黑穆露出男人味十足的笑容。
不過我通過空氣的振動捕捉到了他的動作,於是我踢起魔槍的槍尾進行迎擊。
他主動向我搭話是爲了回覆魔力和調整呼吸吧。
在我那被幻惑的視野恢復正常的時候,黑穆已經不在原地了,一記必殺的斬擊從與剛纔突刺相反的方向襲來。
「我上了——閃光延烈斬」
雖說這場比試最理想的的結果是以平手收尾,但看起來我過於執着於平手這件事已經暴露了。
——GYWEEEEEEN。
從腳底傳來的振動告訴了我他衝進來的時機。
甚至我繞到他背後發動的突刺,也被他以背抗大劍的姿勢擋下。
「但是,你到現在還沒使出真本事吧?」
我一邊發自內心的這麼忠告黑穆,一邊給魔槍GáeBolg加上魔刃。
我被染成雪白的視野,又覆蓋上了一層赤色的烈光。
——爲什麼會暴露啊
扛着閃着赤光魔劍的黑穆衝破塵土出現了。
激突的劍與槍尾發出激烈的金屬聲。
真夠麻煩的。
這招本來是斬擊,但因爲這次我用的是槍,所以就像鐳射光束一樣連射出去了。
演習場裏到處是塵土。
剎那的寂靜被黑穆的吼聲打破。
他在絕對無法夠到的距離放出的突刺,化爲赤色光彈向我逼來。
這是在模仿以前見過的勇者隼人的光屬性必殺技。
恢復正常的視野中,出現了黑穆保持突刺的姿勢衝上半空的樣子。
觀衆那邊傳來「潘德拉貢伯爵使用魔刃了!」的驚叫聲。
黑穆的魔力集中到了劍身上。
——難不成
他在空中轉了個身,然後像拉弓一樣把劍往身後拉。
「讓我見識一下魔槍的力量吧。這次輪到我接招了嘛」
黑穆做出充滿運動員精神的發言。
我用勉勉強強不算是縮地的速度扭轉身體。
然後利用長兵器的優點做出突刺,也就是從界外直接發動攻擊。
「讓我見識下你動真格的技法吧」
我找了個適當的時機重新拉開距離,給黑穆和觀衆們留出喘息的時間。
「那麼我就以勇者隼人大人傳授的奧義作爲回答」
「請不要死了哦」
——主要是在留手意義上。
魔槍GáeBolg放出的赤色衝擊波在演習場中留下好幾條爪痕。
從爆炸聲的對面,傳來了卡莉娜小姐她們的歡呼聲。
「不僅連續躲開了我的三次奇襲,連我的隱藏絕招魔刃炮都看破防住了嗎」
黑穆一邊計算這我們之間的距離,一邊尋找進攻的時機。
黑穆似乎使用了已經詠唱完畢但保留髮動的光魔法。
我明明這次連水魔法「發汗」和複合魔法「苦戰僞裝」都用上了。
幾乎是零距離放出的閃光將我的視野染成一片雪白。
看來希嘉八劍首席裘雷帕克使用的祕奧義他也學會了。
我的瞬動假動作似乎也在他的預想之內,即便我靠左右瞬動變換位置後發動的攻擊,也全都被他防住了。
他是擁有「反擊」技能的人,如果我隨便出大招會很危險。
難不成,我迄今爲止都沒在衆人面前用過魔刃嗎?
雷達上的光點告訴了我藏在塵土另一側的黑穆的動向。
話雖如此,簡單的贏了的話會讓希嘉八劍的名聲跌落谷底,隨便的輸了的話又會讓莉薩她們的名譽和魔王殺手的稱號——搞不好還有沙加帝國勇者隼人的名字蒙上陰影。
「——加速射出陣!」
連發厲害的必殺技雖然會粉碎演習場,但可以告訴衆人魔王殺手的力量,並讓人產生「連這些都可以跨越的黑穆」很厲害的感覺。
「——瞬動」
「你纔是,要是大意的話會死的哦」
我先用瞬動逼近對方,等距離拉近到只剩三分之一時,突然切換爲莉薩她們使用的最高速度模式瞬動。
該說真不愧是希嘉八劍中的NO.2嗎。
我輕輕揮了揮槍,然後擺出下段架勢。
「閃光螺旋突」
「龍角斬!!!」
我們兩人的必殺技發生了激烈衝突。
由於不想讓難得做出來的魔劍黑穆被打斷,我調整了下命中的角度,結果閃光螺旋突的大部分威力都飛向了遠方的空中。
黑穆放佛能砍斷龍角的必殺技則突破了閃光螺旋突的餘波,打碎了我身後的演習場地面。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怒吼起來的黑穆的魔劍和我的魔槍咬合在一起,讓周圍到處都是真紅的光之粒子。
雖然沒怎麼用力踩踏,但地面像漫劃一樣下陷了。
旁觀的觀衆們那裏傳來巨大的歡呼聲。
很好很好,就是這個節奏。
「我上了,黑穆殿下!」
「來吧,潘德拉貢!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全部!」
我無視黑穆帶着BL色彩的發言,放出下一招必殺技。
「魔槍龍退擊」
這是過去莉薩和「階層之主」戰鬥時用過的必殺技。
連續十六次突刺向着黑穆襲去,但全都被他撥開了。
勢頭過猛的我的魔槍刺入了地面。
黑穆的嘴角露出一個賊笑。
他讓魔劍再次帶上赤光,進入之前那種準備發動龍角斬的狀態。
這大概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反擊時機吧。
雷拉斯融合了瞬動技能和跳躍技能,再加上上挑姿勢的必殺技,向着空中的潔娜逼去。
「好,好的。我會努力」
我花了好大力氣才讓比試以近乎平手的形式落幕,你這麼一句「完敗」不就讓一切都變得沒意義了。
「您辛苦了」
渾身是血已經破破爛爛的黑穆,無視防禦向我突刺了過來。
她用的「飛行」魔法很難控制,所以連續發動攻擊魔法後製御就鬆懈了。
「——是我的完敗」
在我們的視線盡頭,是飛到半空中的潔娜,從空中用「氣槌」單方面壓制對手的戰鬥場面。
已經破破爛爛的琉歐娜女士正在呼喚擅長治癒的聖騎士們。
——其實我也盯上了這個時機。
這是講將過去莉薩曾用來把「階層之主」炸個粉碎的必殺技用到地面上的應用方法。
哦呀,聊着這些的時候卡莉娜小姐好像輸掉了。
他身後的演習場裏,可以看到巨大哥雷姆們和土魔法使正在整理場地。這次輪到卡莉娜小姐和希嘉八劍中的「割草」琉歐娜女士戰鬥了。
我和黑穆一起行了臣下之禮並接受了王子的賞賜。
◇
寄宿在魔槍上的赤光被注入地面,接着產生了足以把即將使出龍角斬的黑穆也捲進去的爆炸。
如果潔娜使出上級魔法的話,勝負一瞬間就能分出來。但溫柔的潔娜似乎害怕讓雷拉斯受重傷而特意不使用。
順便說下,雷拉斯可以突破積層氣壁的中級攻擊魔法,則被潔娜發動速度更快的下級魔法打斷。
「卡莉娜大人,您的對手可是希嘉八劍。會輸是理所當然的喲」
差點沒命的黑穆被待機在演習場的魔法使們治癒後,已經恢復到了可以走路的狀態。
「不,輸的是我。能防住黑穆殿下最後的攻擊純粹只是我運氣好罷了」
潔娜也在安慰卡莉娜小姐。
雖然我的自己治癒技能一瞬間就把這傷治好了,但總有種見識到了王國守護者希嘉八劍的風骨的感覺。
以觀衆的觀點來看,就是我用等同於自爆的招式,防住了黑穆無法迴避的必殺技。
之後好像還有雷拉斯殿下和潔娜的戰鬥。
聽到莉薩的呼聲,我把視線轉回地面。
「就當做平手不是很好嗎——」
雖然我很想告訴潔娜這件事,但周圍的人在比試中提供建議是禁止的行爲。
順便說下,因爲有蘭卡守護卡莉娜小姐沒受任何傷。
「還沒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有那麼一剎那他的攻擊碰到了我。
雖然卡莉娜小姐也經常與波奇小玉戰鬥,但那還是一種以魔物爲假想敵的訓練,那裏面幾乎學不到什麼對人戰的經驗。
「潘德拉貢伯爵,我確實見識到閣下的真本事了」
「救護班!我的肩膀和肋骨斷了。拜託幫我治癒」
他的魔劍掠過我的臉頰,留下了一絲傷口。
再說了,隨便承認他輸了的話,我可能會被拉着加入希嘉八劍啊。
很會看氣氛的索爾德林克第一王子插進來提出了這個行美妙的仲裁意見。
我一邊注意別錯手殺了他,一邊用掌打奪走了他的意識。
脫掉了一身重裝備的雷拉斯,以驚人的速度衝了出去。
「——那種做法也可以嗎?」
單手提着帶有魔刃的魔劍衝到潔娜腳下的雷拉斯,扔掉聖盾發動了必殺技。
「絕技。魔刃爆裂」
「是的,主人。挑起勝負時,潔娜大人曾問過雷拉斯殿下自己『以魔法爲主體戰鬥也可以嗎』的問題,結果對方回答了可以」
「真的」
「我不需要這種辯解。潔娜你要贏」
莉薩用「沒有主人的許可」爲由拒絕了對戰。
除了Lv差距太大外,莉薩還很不擅長在戰鬥中留手,所以要真打起來肯定會變成一面倒的情況,我覺得莉薩的這個判斷很正確。
◇
判定敗北,好像是因爲她被對手甩來甩去弄暈了的緣故。
「——主人」
「請放心。潔娜大人的話,只要冷靜下來就能戰勝對手」
但是——
似乎是在我與黑穆比試期間,決定了她們兩個要進行對戰的樣子。
「我輸了」
「——兩人的身手都非常出色。過後會送賞賜給你們的。接下來也要爲了希嘉王國,進一步磨練你們出色的身手」
『——高度下降了』
「升空閃!」
卡莉娜小姐和莉薩都聲援了潔娜。
——呃,真的假的。
最開始是雷拉斯還會在地上用光魔法進行反擊,但那些攻擊全被纏繞在潔娜身上的「積層氣壁」防禦住了,他現在只是徹底執行靠聖盾進行防禦的打法。
不不不,你真的會死哦?
就像蘭卡指摘的那樣,潔娜的滯空高度下降了很多。
這次對戰的雙方都是靠本能戰鬥的類型,但看來對人戰的經驗差讓琉歐娜女士拿下了勝利。
我遞給一臉失落樣的卡莉娜小姐一條冷毛巾。
「勝負已分!勝者,琉歐娜殿下!」
「■■■■風盾」
潔娜也慌忙使用詠唱較快的風魔法。
雷拉斯的魔劍輕易就切開了風盾。
「下級魔法怎麼可能——」
有人看到這一幕嘀咕了一聲。
然而,那全是誤解。
潔娜的目的並不是防住雷拉斯的必殺技。
而是靠將風盾的殘渣推向雷拉斯,產生讓自己移動到上空的推進力。
而且,潔娜還有後手——
「破棄」
「唔噢噢噢噢哦」
——靠解除纏繞在身上的風魔法時產生的暴風,將雷拉斯砸落到地面上。
雷拉斯雖然用魔劍斬裂了這個風暴,但潔娜還剩下最關鍵的一擊。
「……■■■落氣槌」
潔娜沉重的風魔法在身體門戶大開的雷拉斯身上炸裂,雷拉斯就這麼連受身都做不到的直接被砸落地面。
平常人捱了這一下就算當場死亡也不奇怪,但真不愧是希嘉八劍。
雷拉斯立刻原地跳起來,向着附近的聖盾衝去。
然而在雷拉斯伸出的手就要碰到聖盾的瞬間,在他背後靠重力加速衝過來的潔娜的追擊到了。
「唔哇——」
「■■■■風縛!」
雖然裁判沒有察覺,但判定下達時雷拉斯的慣用手已經掙脫了風縛的束縛,如果不是裁判貿然斷定的話,他很有可能用手上魔劍對潔娜進行反擊。
這時,又有另外一名貴族插了進來。
我將向我來請求的兩個貴族的名字記入日誌。
貴族們求放過的視線集中到我身上。
——哦呀?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其他貴族也不安起來,彼此對視了一下後就開始交頭接耳。
「在這樣的場所被外人聽到也不好——」
「啊啊,讓開。我是在和潘德拉貢伯爵講話」
「王都防空隊——」
◇
聽到王子這麼說,隨從貴族們重新冷靜下來。
翼龍很快出現在視野中,跟隨王子而來的貴族們騷動起來。
「真是精彩。潔娜殿下」
這個出乎大多數人預料的勝利,讓觀衆發出震破鼓膜的歡呼聲。
隨從貴族的臉色變得更青了。
他大概是身體不太好吧,臉上虛汗出得很厲害。
「我無——」
雖說他們押上的賭注對我並無魅力可言,但我也無法說出「這場賭局還是作廢吧」這種話。
「謝謝您的誇獎,雷拉斯大人」
對蘭卡的報告道了謝。
「啊啊啊啊,潘德拉貢伯爵,求求您了」
畢竟他們這麼拚命反而顯得很可疑。
因爲周圍還很吵所以關鍵的部分沒聽到,但那個臉色變青了的貴族向着我衝了過來。
「我,我也和這位一樣想退出賭局。當然就這麼直接退出也太失禮了。我願意送您這把家傳寶劍作爲補償」
『佐藤殿下,有翼龍從西南西方向向這邊接近』
「你們兩個,在隱瞞什麼」
潔娜很害羞的回應了雷拉斯的稱讚,然後兩人帶着互相讚賞的態度彼此握了手。
「是聖骸動甲冑!在西方的魔封峽谷發現聖骸動甲冑了!」
與釋然了的王子相對照,虛汗貴族和蒼白貴族絕望的哭癱在地。
就算你們這麼看着我,我也很爲難啊。
真不愧是會被任命監護那個令人頭疼的第三王子夏洛克的人。
「——遵命」
從翼龍上跳下啦的士兵這麼叫道。
出了什麼事嗎?
因爲產生了這樣的疑問,我打開地圖檢索了一下。
「什麼,那是真的嗎!?」
有了。
四下巡視了一番後,那名紳士跑到跟隨第一王子而來的某個人身邊,在對方耳邊嘀咕了幾句。
「怎麼回事,連你都這樣?」
滿臉虛汗的貴族和臉色蒼白的貴族將驚訝的貴族紳士推到一邊湊到我身邊。
好像在找什麼人。
——有古怪。
雖然住在王都的他們早就看慣了翼龍,但翼龍平時是不會飛到王都上空的,而且這些和軍隊比較疏遠的人也認不出軍用翼龍的樣子吧。
因爲這二人的家族多半有很高的情報收集能力。
「在吵什麼」
「別吵!那不是王都防空隊的翼龍嗎!」
其他貴族們也臉色蒼白的面面相覷。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嗎——」
「怎麼了?被你那位討厭賭博的太太知道了嗎?」
我剛想對他說我無所謂,別的貴族就插了進來。
一臉驚訝表情的第一王子想兩名貴族正面提出這個問題。
「勝者!潔娜.馬利恩提魯!」
「謝謝你,蘭卡」
潔娜先用詠唱縮短的風縛將雷拉斯綁起來,然後用短劍抵住他的喉嚨。
「潘德拉貢伯爵,非常抱歉我想退出之前的賭局,請問您願意答應嗎?」
是聖骸動甲冑。
總覺得,這二人的表情認真到了可怕的地步。
「拜,拜託,放我一條生路——」
「拜,拜託了,請收下這把寶劍吧」
接近的事王都防空隊的翼龍所以不要緊。
然而,雷拉斯現在似乎承認了裁判的判定,沒打算將這場比試扳回平局的樣子。
「殿,殿下!那是!」
一名穿着執事風格衣服的紳士跑進了演習場。
虛汗貴族和蒼白貴族抓着我的衣服拚命哀求。
「不,不必,那麼鄭重其事的」
看起來,這些得到了已經發現聖骸動甲冑情報的人,想趕在這個消息公開發表前退出賭局。
聽我說等過後去沙龍再詳談後,感覺他們變得更焦急了。
如果我現在那麼說了,那種無謀的來和我打賭的讓人困擾的傢伙,今後肯定會不斷出現。
算了,等他們冷靜下來後再去想這事怎麼收場吧。
這種時候真希望有亞理莎的建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