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S3 幕間1 隼人·真崎
《異世界狂想曲》 · 愛七ひろ · 4228 字
「帕利翁神連接世界的時間是有限的,我差不多要走了」
從天而降的溫柔的光包裹住了我。
在同伴和佐藤他們的守望中,我的身體浮起來,視界被光芒淹沒了。
微微聽到琳她們用悲痛的聲音呼喊我的名字。
——抱歉,琳。
我只能在心中對同伴們道歉。
『感謝,勇者』
像是頻道沒校好的收音機那樣,混雜着噪音的聲音。
這是可愛稚嫩的帕利翁神的聲音。
同時流入的印象,表達着她的心意。
看來是感謝我討伐了魔王。
因爲這白光染盡的視界,而看不到幼女神的身姿,真是遺憾。
『別離,謝罪』
——不要在意。做出選擇的是我自己。
對帕利翁神歉意的思念,我只是搖搖頭。
『多幸,未來,祝福』
——啊啊,爲了對得起分別的琳她們,在那個世界試着過上不需要她們擔心的幸福的生活吧。
對於我的話語,幼女神送過來的笑容的印象。
沒錯,孩子就是要開心的笑着纔對!
◇
「這裏是——」
起初還不相信的由美里,在我只用手指的力量就把硬幣四折捻平後,終於信了的樣子。
我爲了能有個愉快的氛圍,從幼女神的驚喜那裏開始,對由美里講述異世界的故事。
「鏡子!有鏡子嗎?」
技能不能用了,比起當異世界勇者的時候肌肉力量也低的可憐,但簡單的演示下,那殘留下的,充分常識外的力量還是可能的。
回過神來,我已經站在石磚上了。
玩笑般的語調。
由美里雙手交叉在身前做出了防禦姿勢。
「時間魔法不應該存在纔對……」
「哼—,很辛苦的樣子呢。然後呢,把戀人和妻子留在了異世界?」
今天是我被召喚的日子。(整句着重符)
「告訴我!」
「真的,沒事麼?」
「有就是了?」
穿過硃色鳥居的拱門,衝向汽車尾氣味道的道路。
雖然具體時間忘了,但是日期沒錯。
「已經回來了啊……」
「怎麼了?那裏疼麼?啊,隼人醬怎麼了」
◇
「嗯,嗯……2013年的3月3日,時間也要?12點15分喲」
「給,倍加力(注:原文ペカリ,估計是種飲料,這是牌子名字)。是喜歡這種吧」
「啊啊,謝謝。沒想到還能有再喝到倍加力的這天——」
——高中生時的臉。
大概吧,我只要稍微的訓練下,成爲超一流的運動員也不是問題。
一臉擔心的由美里遞出的鏡子裏,我看到了自己的臉。
那行爲怪異的動搖,我在發覺的時候已經是回家之後了。
我盯着由美里的眼睛。
「由美里,由美里,我回來了。已經回來了哦」
大概是被突然衝出來的我嚇到了。
「說來話長——」
看起來,還是沒有完全的信用我。
「呀啊—」
「說什麼呢!剛纔(着重號)不還是一起在學校麼」
「現在是哪年哪月哪日!」
「哈?」
這傢伙應該沒有cosplay的興趣的纔對。
「抱歉——橘(たちばな)!」
「——誒?真崎(まさき)君」
由美里訝異的皺起了眉頭。
我跑下長階。
慌然的青梅竹馬的言語,我因爲那熟悉的聲音,抑制不住哭了起來。
對了!這裏就是我被召喚時所在的神社。
大概是因爲剛纔的擁抱,感覺由美里的臉紅紅的。
「——啊咧?」
看着遞過來的運動飲料,又再淚流滿面的我,由美里把她的手帕押了過來。
聽到我嘀咕的由美里用怪罪的語氣說了什麼,但我此時已經顧不上了,只是不停的觸摸着自己的臉。
「幹,幹嘛」
嘛,隨便了。
我抓住由美里的雙肩問道。
「呀,等,等下,隼人醬!這種事情要在更浪漫一些的地方」
——剛纔,的說?
「啊咧?說起來你爲什麼穿着西裝?打工的面試?」
——神社的境內?
「爲什麼是水手服?」
看着哭的像個孩子的我。由美里雖然困惑着,卻溫柔的抱緊了我。
要是誰和我說這樣的事情,我大概也會一笑置之吧。
蘿莉臉的青梅竹馬——橘由美里(原文橘ユミリ,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有人翻譯成志步,我覺得應該是錯的,因爲志步不怎麼讀,因爲沒有中文標註,根據日文輸入法,我就先叫由美里了),我看到她的瞬間,就深深的抱住她那華奢幼小的身體。(注:華奢通常指的是蘿莉體形)
「等等,不是說了中二病在中學就畢業了麼?要復發了?」
此時的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這次又怎麼了?」
從旁邊,傳來了女孩子的悲鳴聲。
「不,並沒有什麼戀人和妻子——」
——在我的心中,一直以來。
被我盯着的由美里臉頰泛起紅暈。
亞理莎公主的事還是閉口不談比較好。
「抱歉,由美里,我必須先回家和妹妹說句『我回來了』」
對我那認真的傾訴,爲什麼由美里卻用呆了的表情對我「拜拜」的揮手告別。
「嗯,明天見」
看着由美里平常的招呼,我不禁微笑。
「啊啊,明天見」
「再見~」
對於我的回應,由美里很滿足的樣子。
◇
「一郎兄的朋友?」
氛圍非常像佐藤的美女,訝異的盯着我。
「是的,這是從他那裏託我送的信」
「你,幾歲了?」
「2,17歲了」
危險,差點用在異世界時的年齡回答了。
「那麼,7歲就和一郎兄認識了?」
——什麼意思?
「不,兩年前認識的」
我這麼回答的瞬間,她表情從她臉上消失了。
在那之後,愛香看了會兒我做狗屋,就搖搖晃晃的跑到客廳沙發上睡着了。
我對打擾了她的事情表達了歉意之後,離開了鈴木家。
「狗狗!要養狗狗?」
看來不久電腦裏就會多出坐在狗背上的可愛的妹妹的相冊了。
我站起來拍拍手,把木屑和塵埃都弄下來。
從他家人的信裏還附帶上了佐藤的傳言。
「10年前,嗎?一郎,給了我名片——」
最後,我把寫着「佐藤」的門派釘在狗屋上。
「惡作劇找別的地方做——」
我自我介紹之後,把之前的事情再和她說了一次。
「好!」
「好的好的。看來要養條大狗才行了」
「我要騎狗狗!」
從玄關那邊傳來了青梅竹馬的橘由美里的聲音。
「大概是弄錯人了吧。那孩子是在大學期間失蹤的。並沒有在哪裏工作過」
愛香高興的跳起來。
今天也非常口耐呢。
我伸着懶腰自言自語道。
我是不是應該再去和她們交談一次呢的疑惑了一下,因爲(着重號)我已經在附近找了個信箱把信扔進去,然後走在回家的路上了。
「你好,隼人大人。好久不見了」
我把佐藤給我的名片給她看。
◇
那次再會後,她對我的稱呼從「真崎君」,變回了以前的「隼人醬」。
這個門牌是鈴木家送過來。
簡直就是天使。
她用冰冷的聲音返答後,眼前的門啪的關上了。
剛剛3歲的妹妹愛香(aika),用她稚嫩的嗓音問我。
正好給由美里看看我自滿的狗屋,我在院子裏喊了回去。
「好啊—」
「隼人醬在麼ー?」
「鈴木一郎先生的母親麼?」
「嗯,是我怎麼了?」
大概是因爲那天回家之後,我寫了封信給佐藤家裏道歉吧。
「等一下。至少把信收了」
內容是,到現在都搞不明的做個狗窩然後把這塊門派釘上去什麼的。
美女用面具般的表情對我說「回去吧」,就轉身回到玄關裏面了。
「——爲什麼佐藤的家人沒考慮過他還活着呢?」
二人看起來都不像是討厭佐藤的樣子。
在我離開了鈴木家之後,我纔想明白了剛纔所沒注意到的違和感。
「在啊!」
愛香爬上我的後背,很開心的問道。
那時,從後背出現了氣息。
我趕緊抱住從我背上掉下來的愛香,把她放在草地上。
在學校被大家拿這件事笑話了很久,但怎麼說,這種取回失去的青春的感覺很不錯,就讓他們笑話吧,遲早會過去的。
「在做狗窩」
「嘛,那傢伙的請求,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這樣啊——」
「隼人哥,才戳十麼(在做什麼)?」
聽完她的話裏,我想起佐藤說的「可能會是不同的世界」。
「啊啦?找我們家有什麼事麼?」
「你不知道我的兒子的10年前就失蹤了麼?」
「——好的,完成」
「對啊。養一隻」
但就是這樣,她們卻給我一種根本沒想過佐藤有活着可能性的印象。
聽到背後有人叫我,我回過頭來,一位長的很像佐藤的中年女性一邊手拿着購物袋站在那裏。
轉過頭來,我眼前的是,從狗屋裏出來的快三十歲的男性。
「難道是,佐藤麼?」
「是的,好久不見」
站在那裏的是氣質一點都沒變,但年齡卻翻了一倍的友人。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穿越世界的,但是如果是佐藤的話,感覺應該是小事一樁吧。
「真虧你能來呢。久違的再會真令人高興」
「我也是」
對我來說只是幾個月而已,但是對佐藤來說應該是十年不見了吧。
「佐藤,那邊的世界發生了什麼——」
再會的擁抱後,我向穿越世界的友人詢問前來的目的。
◆
「隼,隼人醬?姐姐我覺得比奧羅(BL)是不行的哦!」
看着再會的擁抱着的我倆,由美里說出了傻話。
「請問是隼人的姐姐嗎?」
「不,不是,我是真崎君的青梅竹馬兼同班同學的橘由美里」
佐藤滴水不漏的向由美里搭話。
聽到由美里的名字後,佐藤小聲的嘀咕道「橘?」。
「隼人君以前撿到了,我裝了很多現金的皮包」
「皮包?」
「誒,是的。那個皮包剛開始找不到——」
佐藤看來成了一流的詐騙師呢。
真是的,無論哪個世界佐藤還是佐藤啊。
交談了一會後,由美里在說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明天到學校在說吧」之後就回去了。
一如既往的掛逼性能啊,太可靠了。
原來幹了神也不能隨便來的世界間的轉移,就是爲了買點即食食品而已!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
好險,想來亞理莎已經成了佐藤的妻子而且有了孩子了吧。
「那麼,能不能帶我到附近雜貨店或者超市呢?」
買了不知道幾箱即食食品後,佐藤滿足的回異世界去了。
「這邊的世界幻影魔法的持續時間很短呢」
我下巴都合不上了,就爲了這事啊。
「帶着駕照啊」
「不,稱呼不必拘謹」
我安心的透了口氣,再一次向佐藤問道。
兌完錢後,兜進了巷子的佐藤,變回了見慣的15歲左右的容姿。
「亞理莎說想喫點即食食品,我想每種都買一些」
「啊啊,和這邊一樣,世界和平喲」
「吶,難道不是你做了些什麼麼?」
「啊,真是呢」
「只是被亞理莎拜託了而已」
這邊的戶口佐藤也爲她準備好了。
「啊啊,沒有身份證件可兌不了現金」
便宜的速溶咖啡卻感覺很美味的喝着呢。
「佐藤,那邊形勢怎麼樣了?」
佐藤去金鋪裏把黃金的迷之物品賣了,週轉到了資金。
帶着返老還童的蘿莉形態的琳來的時候真是驚到了,但現在琳已經和由美里以及愛香打成一片了。
「說回來,是什麼樣的事情?如果我幫得上忙的話儘管說」
回到這邊的時候,電視上還經常報導的戰爭啊大災害什麼的,從佐藤過來玩了之後就慢慢減少了。
眺望着院子裏玩耍的妹妹她們,我向佐藤問道。
——蛤?
從那之後,每隔幾個月佐藤就來玩一次。
「誤解能解開真是太好了」
佐藤笑着什麼都不說。
佐藤還是一如既往的笑容。
「然後呢,那邊的世界怎麼了?」
「Myhoney那裏——抱歉」
看來,並不是那邊世界經過了15年,而是爲了配合駕照,幻化的老了一些。
我無奈的嘆息着,爲了搞定友人的請求,爲他帶路。
——雜貨店?
——如果,需要我的力量,我必當竭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