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5 波路哈路（2）

我是佐藤。曾經流行過Missing—Link這個詞彙。當時和朋友聊天時，把Link誤以爲是戒指了，曾有過這樣十分丟臉的事情呢。

據說這個詞指的是事件缺乏連續性的現象呢，不過在日常生活中一般不會見到吧。

（注：Missing—Link的意思，例如生物演化過程中，從生物A→生物B→生物C，缺少了中間生物B的存在證據。）

◇

「右，再向右～？」

在波路哈路市政廳的旁邊的廣場，小玉打着旗語指揮着我們

明明剛纔還在旁邊呢，真是快啊。

遵從這個指示，穿着飛行服的家妖精把飛空艇停在了廣場上

在市政廳穿着工作服的矮人們，就像看到了什麼稀罕物一樣，從像是窗戶的地方探出頭來。

稍微肥胖體型的人佔多數，不禁聯想到排列在電線上的麻雀羣。

「好久不見了，潘德拉貢卿！」

「彼此彼此，久疏問候」

我和親自出來迎接的市長多利亞路先生握着手。

多利亞路先生的祕書，同時是他的女兒修修麗小姐也在一起。

「啊啦？這不是卡洛哈魯嘛！你怎麼會在這！」

「呀，修修麗，你驚訝的臉也很漂亮呢，很想和你在空中約會一次啊」

「討厭，卡洛哈魯真是的」

自然的說出情夫般臺詞的卡洛哈魯先生，修修麗小姐的反應既沒臉紅也沒害羞。

之前在魔法店見面的時候，像姐姐那樣對待卡洛哈魯先生的修修麗小姐，在半年中心境也沒什麼變化啊。

用亞理莎的話來講，修修麗好像被分入「會被沒用的男人吸引，可靠的職業婦女」這一類。

「主人，特產運到哪裏比較好？」

「啊，波奇！那個箱子不一樣」

「老爺子！供奉鍛造的事情是——」

這時多利亞路先生和修修麗小姐跑了進來。

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難道這還存在等級？

「卡洛哈魯先生，這裏面裝的是送給卡洛哈魯先生特產，方便送到您的店裏去嗎？」

「修修麗！叫多利亞路過來！告訴他準備進行供奉鍛造」

「這麼吵鬧真不好意思」

好，現在就是「居然還有這種事情？」，以及拿出奧利哈爾鋼的鐵砧和錘子的時候了。

「這個神金……也不是一般的神金啊」

推着手推車載着特產酒桶的莉薩和娜娜，聽到她們說的話後，多利亞路先生去確認卸貨的地方了。

供奉鍛造？

「佐藤，之前我也問過你，真的不打算和修修麗結婚嗎？」

老爺子就像喫了竹槍的鴿子一樣兩眼圓睜，嘴裏嘟囔着。

看來好像根本就忘了我的種族啊……

「多哈路大人——」

「肯定是用相當高等的源泉之力才能鑄造出來的，僅僅是拿在手裏便能感覺到精靈的祝福。」

——啊咧？

◇

「Master，請下指示」

讓矮人們正座之後，多哈路老爺子回到桌子邊，拿起了鑄塊。

「對了！多利亞路的繼任者，修修麗的丈夫也該定下了」

在多哈路老爺子的屋子內，我拿出奧利哈爾鋼鑄塊的時候，在門邊窺視的矮人工匠們，發出了震驚的聲音。

大概是工坊長的姜克先生設想周到的緣故吧。

用溫暖的眼神守護着像夫妻一樣對話的兩人，這時市長多利亞路先生過來打了個招呼。

我不記得有特別說過什麼，不過還記得在公都的卷軸工坊裏，是有提過卡洛哈魯先生的事沒錯。

多哈路老爺子凝視鑄塊的眼神，不知不覺間凝重了起來

「不，不會在意」

「在偷看什麼呢！一羣偷窺蠢貨！」

「這可真令人感激！之前從您這邊收到的酒，還沒準備回禮真是抱歉啊」

亞理莎在酒桶前面，用奇怪的可愛聲音說了「桶～子」然後彆着笑，亞理莎總是會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這裏就忽視了吧。

啊，在說什麼事？

「……對哦，你不是矮人啊」

「好，佐藤！跟我來」

「卡洛哈魯真是的！卷軸工坊的事你還沒有道謝嗎？」

「對了！之前想着要寫信要寫信，不知不覺就過了好幾天。是你幫忙跟西蒙子爵打過招呼的吧？託你的福，才能定期的購入大受歡迎的『煙花』卷軸，本來是門可羅雀的卡洛哈魯魔法店，現在是需要僱員才能運轉的盛大場面啊。」

「多利亞路！讓誰成爲修修麗的丈夫？現在決定！」

和多哈路老爺子的會面請求被接受了。

「丈，丈夫嗎，父親？」

多哈路老爺子短短的手臂抱在胸前，露出複雜神色思考着。

果然，修修麗小姐在矮人男性中很受歡迎啊。

多哈路老爺子從各個角度打量着鑄塊。

剛剛說的奧利哈爾鋼的鐵砧和錘子是……

「是！」

「不一樣的說？」

「但是，這種程度的神金，一般和祕銀同等的設備肯定排不上用場啊」

「真的是多虧佐藤先生的關照，不用擔心卡洛哈魯魔法店哪天會倒閉了」

「「「神金！」」」

「太無情了，修修麗，在你這位幸運女神的注視下，我的店不可能倒閉的」

「沒辦法了，如果沒有繼任者的話，技術就要失傳了」

多哈路老爺子突然充滿氣勢的站了起來，叫上了我。

「實在感到抱歉，因爲種族是不一樣的」

多哈路老爺子嘴裏冒出了陌生的詞呢。

對着一排乖乖正座的矮人的腦袋，多哈路老爺子依次敲過去。

「「「對不起，老爺子」」」

對高等elf亞潔的求婚被束之高閣，將「種族不同」拿來當作拒絕的理由了。

這個只用了紅幣——賢者之石和煉成素材簡單的就冶煉了出來，不過多哈路老爺子和矮人工匠們激動得流下了淚水，我還是不多說的好。

多哈路老爺子此話一出，以首席鍛造師撒路西先生爲首的矮人們，用奇怪的姿勢把肌肉展現起來了。

雖然稍微有點卑鄙，不過對大人來說，有時候方便也是必要的呢。

「祖，祖父大人！」

正打算把裝了酒瓶的木箱運走的波奇停了下來。

聽到多哈路老爺子的話之後，多利亞路先生和修修麗小姐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對着躊躇中的修修麗小姐，先從驚訝中恢復了冷靜的多利亞路先生，用和善的聲音問道。

「修修麗，你有意中人嗎」

「這——我……」

正打算回答的修修麗小姐，卻在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

我想她現在打算說出卡洛哈魯先生的名字吧。

稍微幫忙一下吧。

「多哈路大人，請問修修麗小姐的丈夫，是要有鍛造師的才能嗎？還是說要有市長的器量呢？」

「那個都不需要，只要強壯到夠打倒老夫，帶走修修麗就行。」

真是矮人風格的價值觀啊。

從這點來看的話，讓人感覺注重打扮的卡洛哈魯先生差的太遠了。

這麼說起來的話，似乎耿直的撒西路先生更適合些呢。

一時間，沉默支配了這裏。

「——已經不能再等了，過一會就找幾個合適的年輕人過來相親」

因爲修修麗遲遲無法給出一個明確的回答，所以心急的多哈路老爺子就這樣把話題推進了下去。

「供奉鍛造的話，由老夫與佐藤，多利亞路，修修麗這四個人——然後是鍛造師一人，還有魔法使一人。鍛造師的話撒西路，你過來。」

「是！老爺子！」

被多哈路老爺子叫到名字的撒西路先生，雙手高舉發出喜悅的喊聲。

周圍的矮人們紛紛用拳頭捶起了撒西路先生，作爲對他的祝福也是對發泄他們的嫉妒。

變得渾身鮮血的同時，一邊笑着反擊回去的撒西路先生真的有點可怕啊。矮人的祝福真是個相當暴力的東西啊。

下次在我支配的帕裏恩神國的城市，好像可以進行這個實驗看看啊。

「是，是。指定修修麗爲下一任領主代理人」

「是的，鍛造過」

「是，老師！」

「這，這是去最裏面的房間的路嗎？」

大家一同回應多哈路老爺子。

從各種不同的角度凝視着這把刀，多哈路老爺子暫時陷入了沉默。

在那之後，用冷水做了禊禮之後，所有人換成了白色的鍛造服。

讀着讀着我被震驚了。

◇

這裏是波路哈路市的地下深處，是城市核所在的別的地圖區域。

稍微翻看了一下，和精靈語，妖精語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登記預約完成。請提名下一任領主代理人』

無論如何，我是知道超越聖劍的劍，所以——

「父親，這兩個人都是比較衝動的人呢」

「好！授予佐藤，修修麗，撒西路和卡洛哈魯4人的進入許可」

多利亞路先生在多哈路老爺子作出決定前制止了他。

保護神社的結界被解除了。我們在多哈路老爺子的帶領下進入了神社。

「嗯，多利亞路，提名」

『明白了』

「佐藤，來讀這邊的卷軸。能讀懂矮人語嗎。」

也許多利亞路先生和卡洛哈魯先生很合得來呢。

「如，如果這樣的話，就請卡洛哈魯先生吧，正好他也來市政廳了。」

是已經見慣了的城市核之間的樣子。不過這個與別的還是有着些許不同。

「然後是魔法使嗎……不過，咚和磅兩兄弟要選誰呢？」

「佐藤，在妖精劍之後還打造過別的劍嗎？」

「是多利亞路」

確實，如果是這樣的話，只有我合適。

那裏有個日式的神社，範圍內張開着結界。

「準備好了嗎！」

「是的」

多哈路老爺子似乎發現了兩人之間流露出的不自然，不過他本人似乎不在意這件事，便輕易的同意了。

『預約登記完成，將顯現供奉鍛造的工具』

『明白了。請提名下一任領主』

老對手的再度登場，使得撒西路先生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但是他不會對多哈路老爺子的決定提出異議的。

「這裏用別的魔法使比較好。在供奉鍛造的魔法使作用是比較特殊的，不僅僅要擅長魔法，算術也要好」

「把它拿出來」

這好像是魔力物質化形成的東西。

「多哈路老爺子，這不應該是我這樣的人可以閱讀的卷軸啊。」

「好厲害，熱氣呼呼的噴了出來啊」

從吊橋上俯瞰着橋下方散發着紅光與熱量的岩漿，撒西路先生和卡洛哈魯先生嘟囔着。

「沒關係，這本來就是給最強的鍛造師——不，是擁有最強想像力的鍛造師準備的。無論是老夫還是撒西路，都沒辦法想像出超越聖劍的劍。但看到你先前打造的劍，讓老夫有這樣的感覺」

「撒西路，你來打輔錘。」

多利亞路先生和卡洛哈魯先生控制着用操作盤。

「「「是！」」」

「那麼，交給你了」

藍色的水晶做成的鐵砧和幾個藍色的錘子，鉗子，出現在了都市核之前。

「相當的，令人——」

「是！老爺子！」

「半流體化已確認，作業開始前5，4，3，2，1」

「是！卡洛哈魯，你我責任重大，但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做的到。讓父親看看沒有什麼是算術做不到的！」

通過吊橋，走下長長的石頭臺階之後，我們向着岩漿河正中的沙洲繼續前進。

多哈路老爺子回應着從城市核發出的聲音。

『領主多哈路，代理人多利亞路以外的同行者，請授予進入許可』

因爲不能拿出聖劍或者是魔劍，所以從揹包中拿出了大馬士革鋼所打造的刀給他。

雖然達不到迷宮下層的邦所傳授的刀匠極意，不過依然是我相當滿意的傑作。

——這不是矮人不外傳的祕法嗎！

撒西路先生滿面笑容，啪啪的拍着自己的胸。

「我們是來進行供奉鍛造的，準備一下吧！」

可以看見多少有些日式風味的神社中有很大的窗口，岩漿中的氣泡從那裏冒起。

「開始融化操作」

「聽好了！多利亞路和卡洛哈魯去那邊負責操作板，能否加工比祕銀更硬的神金，是由操作板的操作決定的。多利亞路，教一下卡洛哈魯怎麼用。」

悄悄地使用了術理魔法「翻譯」，補正了一些細微的不同。

讓外人看到這個該怎麼辦啊。

修修麗小姐沒有浪費多利亞路先生的助攻。

「說的也是，那就這樣吧」

鐵砧上面的鑄塊變得紅熱綿軟，並開始變形。

「供奉鍛造，開始！」

修修麗小姐發出信號後，多哈路老爺子和撒西路先生開始鍛造劍身。

我戴上頭環狀的道具，在神座的這個地方，擔任想像最強的武器這個任務。

但是，並不是像遊戲或者動劃一樣，隨意地去瞎想。

剛纔的書本里面，是紀錄着一些爲了輔助印象的魔劍迴路理論。

從這個角度來想的話，我的工作就是在腦海中，爲這把劍構築相應的魔法迴路吧。

然後，再讓多利亞路先生這樣的魔法使，來進行輔助。

那麼，開始想像——

腦海中浮現出了那把連神都能殺死的神劍。

那個黑色的刀刃。

「嘿！」

「喝！」

多哈路老爺子和撒西路先生灼熱的吼聲，和錘打奧利哈爾鋼的聲音四處迴盪。

我將想像具現化，把魔法迴路組合了起來。

但是好像理想太高，快要成爲一把劍無法容納下的愚蠢的規模了。

同時疑問浮現了出來。

世世代代的矮人，都在重複着這樣亂來的工作嗎？

——這是什麼？

從沒見過的魔法迴路浮現在我的腦海裏。

這簡直不是由人類之手所編織出來的精細迴路。

那個時候，浮現在我腦海中的是「矮人們像火一樣旺盛的熱氣」，和「像永凍之地一樣，讓人聯想到死亡和毀滅的神劍」的不協調感。

都市核的聲音打破了靜謐的氣氛。

酒會持續了七天七夜，在此期間，我坐在多哈路老爺子旁邊。相伴着人們帶來的各種各樣的名酒。

多利亞路先生支撐着用盡了全力的多哈路老爺子。

聖魔劍嗎。相當微妙的名字啊。

周圍有些動搖的言辭，沒有傳到我的耳朵。

儀式結束後，我以外的人都去休息，直到恢復能走回地面的體力。

頭腦中的聲音像警報一樣的響起。

能直接麻痺舌頭的烈酒有很多，因爲只會感覺輕微的酩酊感的便利的身體，所以可以享受充分品味的這種樂趣。

——不對不對不對！

「佐藤，試着往劍裏注入魔力吧」

外表上來看是和神劍外形一樣的金色的劍。

——不對。

——原來如此。

說起來，是說過「供奉」鍛造啊。

怎麼會變成這樣？

「藍光？聖劍？」

慢慢地注入魔力。

因此我並不是想像爲「神劍」，而是試着想像「打破神劍那樣的劍」。

◇

我從積蓄的知識中，挑選出符合我想像的迴路。

咦？

「好，好厲害，比以前看到的勇者聖劍都要充滿力量」

多利亞路先生的喊聲在神社中迴盪。

彷彿一個位元都沒有浪費的，Z80時代的藝術品級的程式。

在途中，多哈路老爺子告訴了我命名的理由。

『聖魔劍潘德拉貢，供奉完成』

當然，因爲小型飛空艇內的傳送門是關閉的，所以沒有出現問題。

「居然是紫色的光！？」

正確來說，是城市核上開的一個孔。

「是啊，多美麗的算式啊」

紅藍兩色的光互相纏繞，交織成一個顏色。

這是都市核或者更早的龍脈所積蓄下來的知識庫嗎？

於是就完成了這一把，散發着紫色光芒的神祕的劍。

啪的亮了起來。

我接過來細長劍身的華麗的劍。

『供奉鍛造工作結束，請進行命名』

撒西路先生，修修麗小姐和卡洛哈魯先生，凝視着完成的劍這樣讚歎着。

發表的修修麗小姐的未婚夫候選人有兩名，就是參加了供奉鍛造的卡洛哈魯先生和撒西路先生。

如果這樣的話，可以做出一把媲美神劍的劍呢。

然後在此期間我的夥伴們——

「是」

否定我想法的言辭，浮現在了腦海裏。

「非常，非常的厲害啊，修修麗！」

——不對。

增加註入的魔力的量。

感覺應該冠上都市名稱或是多哈路老爺子的名字啊。

說是有什麼不對吧。

這是從今往後所完成的最強的劍。

稍微聽見了演算輔助組的三人的聲音。

作爲家庭中的一員，矮人女性通常只會在慶典的時候製作血腸，她們告訴了我如何使用動物的血來製作香腸，同時也教了許多血腸料理的食譜。

從波路哈路出發的時候，波奇作詞米婭作曲，以「肉，肉，肉～」開頭的「肉之歌」好像流行了起來。

如果這把劍不留在手中的話，無論怎麼樣的名字都好吧。

「多麼美麗啊！」

「不！也發出了紅光」

「——潘德拉貢」

在迷宮都市廣受歡迎的小型飛空艇遊覽飛行，在這裏也受到了極大的歡迎。因爲排隊太久，一些人因爲排隊順序問題打了起來，引發了不小的騷動。

肉食組的成員把波路哈路周邊魔物收割殆盡的氣勢，供應着肉類，這讓參加慶典的人把她們當做神靈一樣崇拜。

雖然相當有氣勢，但是魔刃和聖刃都沒有出現。

浮現在眼前的藍色光輝，在多哈路老爺子身邊形成劍的外形的金色奧利哈爾鋼，包圍着房間岩漿的紅熱……

「這，這個——」

內心深處生成了一個無法用語言表達的答案。

此後，多利亞路先生作爲新領主就任，多哈路老爺子隱退。同時發表了修修麗小姐的未婚夫候選人，波路哈路市變成了全市的慶典。

◇

「命名，聖魔劍——」

「你的家名是甚至龍也能擊敗的勇者名字吧？不覺得很適合那把最強的劍嗎？」

從我手上取走劍的多哈路老爺子，把劍插入了城市核。

「是啊，多虧了你們和佐藤的幫忙」

「父親，恭喜恭喜」

亞理莎的魔改香腸，不知道爲什麼在波路哈路的小孩子中廣受歡迎。

「魔劍嗎？還是聖劍？」

都市核的聲音在神社中迴盪。

原來如此，這樣說來曾在酒席間提到過這樣的內容呢。

「你們兩個，集中幹好自己的事！有一點點的計算錯誤，整個劍的品質就會下降！」

「「是！」」

據說還有小玉大畫家所作的「樹蔭底下的漢堡」，也在波路哈路美術館裏展示着。

◇

慶典結束之日，便是我們向穆諾伯爵領出發的日子。我注意到了一個問題，於是便請教了多哈路老爺子。

「多哈路大人，我們供奉的那把劍到哪裏去了啊？」

「傳說是作爲禮品送到了天界那裏了」

原來如此，在傳說中是向神所作的供奉。

這是多哈路老爺子的說法，都市核沒有告訴我答案。

我注視着交流欄信件中出現的文字。

在那裏的是——

顯示着「聖魔劍潘德拉貢」這樣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