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7 預言的去向
《異世界狂想曲》 · 愛七ひろ · 3901 字
我是佐藤。所謂的預言是爲了提高正確率,而使之曖昧的東西。根據解釋者解釋的分寸,之後得出什麼樣的解釋都可以。
那麼,存在着神的世界的預言———
◇
拖着青色的殘光,用閃驅在王都的上空奔駛着。
——找到了!
在屋頂之間不斷跳躍着的黑衣的男人——「自由之光」所屬的高等級的斥候面前着陸。
雙手挽着兩腳同時着陸的樣子,就算是我自己也想吐槽「來者何人」。
看到我的身姿停住腳步的斥候說話前,我打起了招呼。
「打算去哪裏呀?」
我的話經由「戰術輪話」,被亞理莎吐槽着「那裏應該是『接下來打算朝哪裏去啊?』這樣的吧!」,在這裏沒有打算使用Neta,所以不打算回嘴。
「從王城的寶物殿裏偷走的東西還給我吧,盜賊君?」
「■寶物庫」?
斥候坦率地打開了寶物庫從中拿出小袋子。
以爲是假貨來着,雷達上我的「詠唱」寶珠的標誌復活了,所以應該是真的。
「真是聽話。這樣千刀萬剮之刑就給你免去吧!」
斥候有無言的將裝着「詠唱」的寶珠的小袋子,朝天上高高地投擲。是爲了製造出我的空隙吧。
我朝着斥候的方向,發射了10發左右的「短氣絕」,小袋子那邊則以閃驅接近。
很好,平安無事地拿到———
『回來』
——我抓住小袋子前一霎那,消失了。
目光之下是以影子爲盾一樣的斥候,一手拿着小袋子,一邊從自己的影子中沉了下去。
——這傢伙到底想做什麼啊?
無數的風鈴鳴響般的聲音,連鎖在王都的天空響起。
用來標記斥候的標誌,被櫻餅魔族吞噬後消失了。
原本像空氣一樣的天醬高興地大叫之後,像電池切斷的那樣脫力了。
我用閃驅朝櫻餅魔族的上空移動。
之後,隨即將寶珠全部移到別的文件夾之中。
漆黑的空間破裂,並返回原來的王都。
原因無法判斷,多半是缺乏精神的安定性,使身體中的魔物因子活性化啦,和轉生者的魔王化相似的理由吧。
留下了那樣的悲鳴,櫻餅魔族化作了櫻花色的煙靄消失了。
像是要將薄膜切開一樣,莉薩的白槍貫穿了櫻餅魔族的防禦牆。
「好!第七次擊破!」
「……■■■■■■神威崩魔陣!!!」
——切,影魔法嗎?
帶着似乎會發出「撲通」一樣的聲音的氣勢,我闖入了斥候所做的影子亞空間。
之後,逃出去就好了。
用指甲劃玻璃般的聲音。
那即使是離開了龍的身體也是有效的。
——龍之牙將貫穿萬物。
「休想逃走!」
對此想要阻止而襲擊過來的觸手,由米婭操縱的貝西摩斯擋下,詠唱頭髮出的上級魔法,由亞理莎的空間魔法反射掉。
他現在的位置是,地圖不存在的空間。
不能正常發音的斥候,肌膚上出現了紅繩狀的紋樣。
果然,是這樣嗎——
我凝視着的並不是櫻餅魔族,而是傢伙身上的標記。
完全沒有光,所以完全看不到,不過AR顯示和雷達則是除外的。
「幹得好,彌特。這個身體就交給你了啊,制止那傢伙的事,就交給我吧」
「莉薩,幹掉它」
那傢伙的剩餘體力是二成左右。
「回收完成!」
什麼聲音啊?
不,這傢伙擁有的是光魔法和神聖魔法這兩個。
亞理莎充滿威勢的語言,把我的思考中斷了。
描繪着青色的軌跡,莉薩向櫻餅魔族突擊。
這次也一樣就好了吧。
接下來的瞬間,彌特的魔法,將覆蓋着王都的魔法陣盡數破壞了。
把說出機器人一樣的臺詞的天醬的話當真的話,真正的天醬剛纔爲止都在別的地方,操作着這個人造人吧。
像是要阻礙我發動「魔力強奪」的那樣,從天空中櫻花色的觸手如雨點般落下。
然後,從彌特現在的臺詞,來推測天醬的本體是─—
跟剛纔一樣櫻餅魔族化霧消失的地方。
「怎,怎麼可能。你這傢伙是什麼人啊!太荒唐了,不是用魔法,而是用氣勢進行空間干涉什麼的……」
——難道說,我搞錯了也說不定。
Safe——這下子就可以稍微安心一點了。
我在影空間裏用閃驅飛翔,從斥候那裏將小袋子奪走,然後立刻在存儲庫中收納。
櫻餅魔族的身前也展開了幾重魔法防禦牆,擋在了莉薩的白槍之前。
「難,難道,不是勇者?難道是神嗎!?不,那種白癡的事情沒有可能的!」
但是,這是無意義的。
斥候本人和「詠唱」寶珠上的標記,把他們的所在告訴了我。
雖然米婭被拐走的時候,完全潛入「不死之王」森的影子的那時,是什麼也做不成的,但這次不一樣。
復活的期間,那傢伙的位置是與斥候相同的「地圖不存在的空間」。
「啊啊啊,天醬的本體過來的話,王都的傷害會增加的啊啊!」
那麼,這是這傢伙持有的道具的能力吧。
◇
之前投入氣勢大聲呼喊就出來了。
那傢伙的背影骨碌地變形了。
就那樣魔法發動,用手作出聖刃將觸手砍掉。
就這樣,用着黃金鎧甲的空中漫步和瞬動組合,朝着櫻餅魔族迫近的莉薩,在櫻花色的體表將白色的槍插上。
我把天醬的話誤解了。
打開地圖確認了,斥候還沒有死亡。
我潛入斥候做出的不定形的影子之中。
抽乾魔力的話,就能防止魔人化了吧。
——龍之牙乃是毀滅魔王的究極之刃。
莉薩的龍槍黑龍,刺入了櫻餅魔族的身體,削去了剩餘的體力。
其實櫻餅魔族並不是「不使用『將周邊空間破壞的那樣威力的禁咒』就打不倒」,而是「不使用『將周邊空間破壞掉的禁咒』就無法完全打倒」這樣的事。
「那槍是犯規的噗喲喲喲喲喲喲」
那麼,即便是特化過防禦,也不過是上級魔族的防禦壁,必定會貫穿!
沒有幫助這傢伙的義務,在眼前發生獵奇電影一般的景象還是不太好。
「………Connectionislost(連接斷開)。Userloggedout(用戶下線)確認完畢。Avatar(假想人格)的操作權恢復。向Autonomousmode(自律模式)轉移。彌特,請下達指令」
在那裏,連存在都被遺忘的彌特的呼喊回響着。
「領命!」
——LWEEENN。
看起來,這傢伙也是常磕魔人藥的貨。
如果,那傢伙再生的祕密,跟我的想像一樣的話——
我將AR顯示全部OFF後,將精神研磨至極限。
——在這裏!
將那傢伙在通常空間出現時的細微不協調感——抓住間隙。
那是隻是一個分子程度的小小的間隙。
——但是,間隙就是間隙!
能夠把影子的空間撕開的話,同樣的亞空間不會無法撕開的!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發出了不像我的尖銳吶喊聲,空間的間隙用雙手撬開了。
「不講理啊噗喲!又不是原始魔法——」
聽見了在意的單詞,但是現在先集中殲滅。
我對着亞空間中潛伏着的近90只櫻餅魔族,用「聚光」
「光線」的連擊打了過去,蹂躪着它們。
——噗喲噗喲叫着的傢伙們一個都不留!
最後的一隻毀掉結束的時候,表示板顯示了「上級魔族被討伐了」。
與崩潰的空間一起化作漆黑的霧在天空中消失了。
◇
雷達上斥候的男人重新顯示了。
以爲跟櫻餅魔族一起死掉了,沒想到居然還活着。
背向我跪坐在地面的斥候,喃喃自語地嘟囔着什麼。
這傢伙的身體上的紋樣的活性化停止在發黑的狀態,最壞的情況似乎是避免了的。
——這次的敵人是「神」。
「誒?這是什麼魔法?和聖盾,聖鎧同系統來着,魔力的編織方法很奇怪。過於細緻了。這樣的魔力編織人類是不可能做到的吧……」
「唉?會跟娜娜們的防禦干涉了哦?」
爲時已晚也說不定,但是還是立刻用「光線」的魔法,將斥候舉起的魔核一刀兩斷了。
——若前者是櫻餅魔族的話,那麼後者是?
遵循米婭久違的長篇的警告,仰望天空。
——以月爲背景,看到了三條漆黑的線。
「亞理莎,空間魔法的準備拜託了」
——塞拉告訴我的預言是「王都將有惡夢到來,由天空降下黑色的災難」。
「啊,我的預測是正確的話——」
目瞪口呆的亞理莎問道。
看到那個線的那一瞬間,被身體的深處發出的,如同被冰柱貫穿般的寒冷恐怖感給束縛住了。
但是現在沒有理會她的餘裕。
那個嘟囔是咒文的話就麻煩了,所以「短氣絕」扔了3發過去。
櫻餅魔族留下的禮物嗎!?
一直把巨大的魔核抱在腹部的斥候,朝着天空舉起魔核的瞬間,激烈的白光包圍了他。
在斥候的身體表面,「短氣絕」的魔法被防禦住了。
我回想着忽略了什麼,將思考全速回轉,不協調感的正體查明瞭。
——對了,櫻餅魔族的觸手。
詠唱結束的斥候,像木乃伊一樣倒在地面。
「全員集合在娜娜的旁邊!露露也起動『Fortress』!」
但是,擺起架勢卻什麼都沒發生。
「……■神靈光臨!」
「Yes,Master.『Castle』模式啓動」
對那傢伙來說人類不過是玩具而已。
現階段只有我和這兩人,領悟到了那黑色的線的恐怖。
恐怖的耐性最大,也沒有意義。
我是從存儲庫中將神劍取出。
恐懼感無法完全去除。
「娜娜,『Castle』發動!解除限制使用!」
爲什麼,櫻餅魔族那是幫助了斥候呢?
「使用的時候是我們三人的防禦被突破了的時候。一旦發生了的話,就朝着王都的外面脫離!」
……難道說,詠唱失敗了嗎?
我覺得應該拘束住斥候,於是單手拿着「棘蔦腳」的蔓藤朝着那傢伙用天驅接近。
那麼——
直到最後的瞬間,持有的魔核蒸發了,哪裏都不存在。
「那從天空落下三條線,真的很不妙嗎?」
小玉藏在我的斗篷陰影裏,抓着我的腿顫抖着。
看了我們的黃金鎧甲所作出的防禦牆「Castle」的彌特,喃喃自語地嘟噥着那樣的事。
「佐藤!發生了危險的事,精靈們在吵鬧,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每個孩子都潛到了地面下。上面很可怕似的,上面」
——似乎設置了什麼。
大家的代表亞理莎尋問了。
「啊,是的!」
接着娜娜之後,我也和她一樣將「Castle」模式啓動。
這樣就應該沒問題了,但是危機感知完全沒有停止。
這是有着與樓層主戰中使用的「Fortress」的3倍以上防禦力的上位版。
我將彌特和天醬蛻下的殼用「理力之手」抓住,一起帶到大家的身邊去。
「似乎是打算讓神靈降臨來着……」
我的話讓大家喫驚地回頭。
——對了,我忘記了。
米婭從反方向緊緊地貼着我的腿。
——是爲了這個詠唱爭取時間嗎?
「啊?現在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