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6 王都地下的聖盃
《異世界狂想曲》 · 愛七ひろ · 5537 字
我是佐藤。將神聖的東西污染後用在邪教的儀式上,在創作作品中意外的是主流。將邪惡的器物從零開始製作,就不能被稱爲邪教的一角啦,有着如此一類的奇怪拘泥嗎?我這樣胡思亂想。
◇
做櫻餅魔族的對手的任務交給大家,我朝着地下空洞的正上方用閃驅移動,再用土魔法制作出了到地下空洞的通道。
從通道下降,一瞬就抵達了地下空洞。
相當寬廣的空洞。田徑場就這麼直接放進入的橢圓形狀。
然而悽慘的是,這個洞穴裏有着數百的乾屍化的遺體在地面上滾動着。
衣服簡陋的工人,路邊妓女,乞丐,孤兒,還有獸人們的遺體。由遺體上積存的塵埃可以得知,並不是一次性殺死的這件事。
——事件結束後,再好好埋葬吧。
這個空洞的深處,我下來的地方的另一側是燃燒的篝火,紫色的臺座上放置着黃金色的杯。
大概,那就是聖盃吧。
在那個聖盃的周圍,有十幾個穿紫色長袍的男人,在詠唱着什麼。
以男人們爲對比物來看,聖盃的大小直徑在5米左右。
時不時,從聖盃的方向,會傳來令人覺得討厭的波紋般魔力波動的感覺。
在這個以上的怪異事情發生前,中斷儀式吧。
◇
用閃驅朝着執行儀式的男人們的地方飛去。
「來者何人!打算妨礙儀式嗎!?以爲自己是勇者的愚蠢之人啊!」
邊從口裏吹出泡沫邊叫道的男人,紫色的外套裹着身子,頭上戴着水牛頭骨。
這個男人似乎是藏匿了「自由之光」成員的貴族次子。
只有這個貴族次子沒有參加儀式的詠唱。
大概,和我一樣無法詠唱吧。
「從櫻色的大人那裏——」
剛纔的技能點分派的時候,魔力又被吸回去了。
>「詛咒耐性」得到了。
要從剛剛從暈眩狀態恢復過來的對方手中奪走,簡直是輕而易舉。
從地圖上看,我家的孩子們和櫻餅魔族的戰鬥是勢均力敵的,好想早點收拾掉這邊和她們會合啊。
這次是其他成員使用了死靈術,使乾屍遺體不死化襲擊了過來。
直接用「短氣絕」朝着「自由之光」的各成員們,每人來了2~3發。
我把聖盃無力化的工作暫時中斷,進行事態的處理。
我對兩種耐性,分配了技能點加到最大。
我慢慢地接觸聖盃的開始吸取魔力。
直到剛纔還在大笑的貴族次子的笑聲變成半笑,緊接着又變成了囈語般的嘟噥。
魔法命中了的成員們的身體表面,閃現出白色的火花來着,不過沒有特別抵抗,平安無事地擊破成功。
「……■牙蠅羣召喚」
真的射了的話,大概就會死了吧。
這下子,就算混沌襲擊過來也沒問題了。
現在比起無力的貴族次子,還是專心進行聖盃的魔力搶奪吧。
在聖盃的底部如同焦油一樣的液體,像不定形生命一般蠢蠢欲動。
——已經起來了嗎?稍微放水過分了。
「……將殿下作爲新的王孵化的計劃,你這個混蛋勇者啊!」
現在優先把這些傢伙處理掉吧。
飛來的牙蠅羣,用「小火彈」的魔法焚燬了。
「儀,儀式啊!」
只是與聖劍不同,從這聖盃那裏感受到充滿不祥的,如同聽到不協調的聲音的時候,那樣說不出的拒絕感。
了結了成員們回來看聖盃,蠢動着的漆黑液體,變成了壘球大小的卵形結晶。
到底積累了多少魔力呢……
飛來的魔法用「魔法破壞」一網打盡。
不愧是聖盃的魔力似乎很多啊,迪蘭達魯的容量到極限了,居然還剩下一半左右。
但是,貴族次子似乎不打算做出具體的行動啊。
貴族次子看着突然被打倒的成員們,腰軟掉了坐在地上露出喫驚的表情。
(注:奈亞拉託提普,克蘇魯神話中的一個邪惡存在,總是熱衷於欺騙,誘惑人類,並以使人類陷入恐怖與絕望爲其最高的喜悅)
恐怕,這琥珀色的液體是魔力實體化之後的東西吧。
我再次用「短氣絕」使成員們無力化,將裝備全部奪走後,用棘蔦腳的藤做成的魔封繩索綁上。
——哦哦,好久不見的耐性技能。
用死靈術做出的不死族「魔法破壞」好像是有效的。喫了我的「魔法破壞」變回了原來的遺體。
那個「長角」是爲了成爲中級魔族而使用的道具。記得在公都第三王子的幫兇的戰鬥狂少年使用過。
把這些傢伙抓起來交給國王,就在這之後好了。
似乎是在不知不覺中詠唱了咒文,倒下的成員的一人使用召喚魔法,叫出了拳頭大小的蒼蠅羣。
我用「理力之手」從成員們的手中,將「長角」奪走扔進存儲庫。
「……■操死兵」
只有這個男人是3級,比起其他人明顯低下,所以沒有用「短氣絕」射擊。
接近聖盃就感到魔素的壓力。跟完全填充了的聖劍契約勝利之劍一樣的壓迫感。
有比較高等級的傢伙混了進去,爲了確實讓人暈倒的程度,而增強了攻擊力。
當然,沒有殺死他們。
——看起來,似乎過於小看普通的人類了。
◇
我以充分斟酌的掌底擊打了過去,貴族次子暈了。
沒有辦法,朝着把魔力吸乾使之無力化的方向發展吧。
聖盃的殘餘魔力到5%附近時,聖盃開始發出奇怪的振動和怪異的響聲。
成員們吐着血在地面上滾了出去。
「怎麼可能……從王都的源泉裏,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吸取魔力啊!?不過是個人類怎麼可能……」
現在的關鍵是聖盃。
貴族次子開始講述了什麼,我沒有聽到最後,使這些傢伙中斷儀式的事情優先。
看到我接觸聖盃,貴族次子一邊倒在地上一邊大笑道。
詳細的內容以後詢問就好了。
聖盃的魔力,還剩下1成左右就能吸完了。
AR表示是「邪念結晶」。
總覺得「摸了會被詛咒」這樣的道具。
黃金的聖盃中裝滿了透明的琥珀色液體。
「愚蠢的勇者!被詛咒的聖盃變成魔王就好了!從邪惡的神之使徒,變成我們的同胞去重生就好了!」
我用縮地移動到聖盃前方。
「「「長角喲,以我的絕望爲糧食,賜予我暴虐的力量吧!」」」
在它對面是從懷中取出白色棒狀物的成員們,向上天祈禱般喊出了捨棄人生的話。
>「混沌耐性」得到了。
我像是用力量強行降伏一樣地,將魔力拔出來。
有着奇怪的抵抗,相當困難。稍微放鬆的話,奪去的魔力又會被抽回去
貴族次子一邊瞪視着我,一邊反覆如瘋狂了般的不停抱怨。
不知不覺間,黃金聖盃的底部,聚集着漆黑的焦油一樣的液體。我吸收魔力的時候反抗的元兇,似乎是這個焦油一樣的液體。
不過個人的感想先放一邊,趕快對聖盃想想辦法吧。
以後再開反省會吧。
雖說聖盃的狀態是混沌。沒有產生奈亞拉託提普之類的真是太好了。邪神的話,有之前的「狗頭的魔王」就足夠了。暫時,不想要再追加了。
成員們一起揮下手臂,將「長角」朝自己的額頭押下。
◇
我驚訝的同時,也把存儲庫內使用傳說金屬的試製型聖武器之類的,拿出來繼續搶奪魔力。
其他的成員們也放出了各種屬性魔法。
首先,試着就那樣放到存儲庫裏收納,不過不行。
——不會讓你得逞哦?
當然,拔出來的魔力朝聖劍迪蘭達魯輸送了過去。
漆黑的球體上,有時會有幾何圖案的紫色的線浮現又消失。顏色和形狀有所不同,但是和芙魯帝國的紅色貨幣相似。
我決意將「邪念結晶」扔進存儲庫收納。
稍微緊張了一下,不過沒有發生被詛咒的事。
雖然很想放手,但是扔了的話,可能會成爲多餘的事件的FLAG也說不定。
可以詠唱魔法的話,丟到太陽裏處理掉也是一種選擇。
剛纔的「邪念結晶」看來是重石一樣的東西,拿掉之後聖盃可以移動了,於是扔進存儲庫回收。
有着魔力收束和吸收的效果,所以製作移動要塞或是飛空大陸時可以活用吧。
這下子櫻餅魔族的再生能力也會遲鈍下來吧。
之後就是彌特這傢伙,把王都上空的魔法陣處理掉的話,殲滅櫻餅魔族的事似乎可以成功了。
再來希望不要有奇怪的事件在暗地裏進行之類的。
事件的犯人們的事,稍微確認一下好了。我讓成員中等級最高的召喚魔法使喫下甦醒藥,強行恢復他的暈眩狀態。
「你們的目的,說來聽聽吧」
「目的?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經由魔王將現世破壞——」
對於我的疑問,召喚魔法使奇怪地坦率回答了。
果然,單純是被末日思想囚禁的破滅主義者嗎?
「——然後,最終將魔神大人從月之監牢裏解放出來,毀滅衆神。將世界的全部奪回人類的手中」
——什麼?難道不只是破滅主義者,而是想將科學向世界推廣嗎!?
「建立以魔神大人爲頂點的,只有人族的正確的世界。完成之後的那個黎明,我們『自由之光』將成爲世界的指導者,享盡榮華富貴——」
……搞錯了。
這是拿着大量破壞武器,打算征服世界的獨裁者一樣的思考。
「那麼,寶珠被送到了王城,是波比諾伯爵的教唆呢!」
「冥想」
察覺到計劃失敗了逃出來的?
「果然,目的是寶珠啊」
順便其他5個「祝福的寶珠」也失去了。地圖搜索也出不來。
——剛纔牙齒的節奏是咒文嗎?
雖然可以減少花費的時間,不過有點討厭拷問啊。
組織名的「自由之光」,本來是以崇高的願望而命名的東西不是嗎?
——中獎了。我的「詠唱」的寶珠被盜走了。
地圖檢索「自由之光」及其同系列的組織成員過濾。
——好,就用這個情報吧。
「那是我家的騎士們啊。這裏就交給這些傢伙了,之後請多關照」
痙攣着的召喚魔法使的身體不斷顫抖,牙齒的響聲迴盪在空洞之中。
「毒耐性」三個。
以自己的身體爲代價召喚了吧……
地圖搜索「祝福的寶珠」。
但是,在漫長的歲月盡頭,當初的理想已經形式化了。
說不定是這傢伙自己搞錯了而已,姑且記下筆記吧。
前者跟國王說說讓他破壞掉吧。
我蓋過持續演講的召喚魔法使的話,改變了問題。
——總覺得,牙齒的聲音,好像有節奏似的。
「上級魔族召喚的實行犯捕獲了哦~」
「光魔法」
「庫,把寶珠抑制住了的話,殿下的孵化也不得不放棄了吧……」
以我的主觀判斷的話「詠唱」是有這種程度的價值的,不過自己的價值觀不同一般還是知道的。
儘管如此,斥候還是企圖從王城逃脫。
蔑扣的聲音響起,召喚魔法使的肩膀腫起。
剛纔的六個寶珠中似乎符合的。
「看門狗啊,殺掉我們好了。孵化的希望破滅了以上,也沒有必要去拘泥於這裏了。雖然今生的力量不足以打倒敵人,但來世轉生成魔族就能向你報復了吧!」
以爲是決死的反擊了吧,其實只是枉死喲。
還是和其他寶珠弄錯了嗎?
我將聖劍迪蘭達魯從存儲庫中取出,斬殺了蟬魔族。
「伯爵從最初開始,就是潛入了你們之中的我們棋子」
「無名大人!那麼在那裏戰鬥着的是?」
「麻痺耐性」三個。
那個確實是魔王化的隱語呢。
不知不覺間,在王都的「自由之光」的成員只剩下在這裏的人,和潛入了王城的高等級斥候一人。
傑拉爾們得到的「祝福的寶珠」是「詠唱」
我找到的是「金剛身」
意外的,像剛纔的這些傢伙們一樣拿着「短角」或「長角」變成魔族了——話說跟櫻餅魔族一起,還有幾隻魔族一起出來了吧。
「水魔法」
比起這個,寶珠啊。
只有青色的殘光和黑色的塵埃一閃而逝,我用「理力之手」將構成員們抓起來,用轉移返回王城了。
「交神」,還有「魔族召喚」。
稍微動搖他一下吧。
「閉着嘴也可以,但潛入王城的『海市蜃樓』波爾波羅在地下通道被捉住了哦」
錚錚地真囉嗦,把他打暈帶到王城去嗎……
其他的傢伙是離開王都了嗎,忽然消失了。
「爲,爲什麼會知道波爾波羅卿的事啊。難道伯爵背叛了嗎?」
到剛纔爲止的饒舌像謊言一樣地,召喚魔法使緊閉雙脣。
「哼,你這無法理解理想的愚蠢之神的看門狗!」
——不可饒恕。
這麼說的話,其他成員們是變成魔族後,被我的魔法被消滅了?
——啊咧?爲什麼那個名字出來了?
召喚魔法使用怒不可遏的語調,牙齒錚錚鳴響地喊叫。
「你們自言自語的牢騷話以後再聽。現在告訴我在這王都圖謀的事」
難道說,在王都還有其他寶珠嗎?
剛纔發現的斥候,目的似乎不是潛入王城進行要員的暗殺。
或許,這個組織的創始人的目的,是和骸一樣要與使文明停滯的神抗爭也說不定。
並沒有需要引起這樣混亂的寶珠。
……嘛,魔族除了消滅以外別無選擇,沒必要煩惱了吧。
——找到了。其他4個在王城地下的寶物殿裏。
斥候持有「寶物庫」的能力。所以是隱藏在其中的吧。
「BAROROROW」
我從召喚魔法使緊閉雙脣開始,用了1秒時間,進行了調查和思考,訊問再次開始。
我們得到了「物品鑑定」
潛入地下,朝着禁書庫跟寶物殿去了。
還以爲一定是,藏匿了他們的貴族的名字會出來來着……
◇
我把「自由之光」的成員和貴族次子,向宰相的近衛騎士們交貨,接着朝下一個的地方轉移了。
有讓這些傢伙想要的寶珠嗎?在記憶力探索着。
我把寶物殿門關閉,用「遠話」跟宰相傳達了寶物殿的現狀,和斥候的情況。
確實,在公都試圖使豬頭魔王復活的「自由之翼」合作的,是前波比諾伯爵。
大概「魔族召喚」是目標吧。接下來「交神」也有可能?
帕裏恩神殿的預言「災難在櫻花之處」,指的就是這個寶珠了不是嗎。
久違了的緣故,騙術技能有暴走的跡象。
蟬一樣的臉的魔族,喫破召喚魔法使的身體般出現。
奇怪……「魔族召喚」和「交神」的寶珠原封不動。
轉移到禁書庫前的我,路上用縮地前往寶物殿。
——孵化時需要?
AR表示召喚魔法使的狀態是「魔族憑依」。
順便說一下,波爾波羅是斥候的本名。別名是「海市蜃樓」。
我到達了寶物殿的時候,門已經被打開的那樣放置着,警備員10人左右的騎士的遺體倒在地上。
難道說,不止是前伯爵,代代都是「自由之翼」的黑幕一樣的存在嗎?
接着與國王「遠話」聯繫,「魔族召喚」和「交神」的「祝福的寶珠」交由我掌管,如此單方面的通告了,兩個寶珠扔進存儲庫回收。
破壞也好歸還也好,都得等事態結束之後再說,至少放置在我的存儲庫裏是安全的吧。
「亞理莎,聽到了嗎?」
『喂喂,很清晰。那邊怎麼樣了?』
「地下的聖盃處理掉了。再做一段時間上級魔族的對手也沒問題嗎?」
『年糕哦。』
(注:與「當然了」音似)
「那麼,拖延時間就拜託了」
『呵呵。那麼打倒了也沒關係吧?』
「啊,看起來能打倒的話大概也沒關係。只是復活了的話,不要過分的深追!」
『庫腐腐,Neta被無視快上癮了。』
……真是,沒有緊張感的傢伙。
我將「當心不要受傷」告訴大家,朝着王城的院子裏轉移。
那麼抓住強盜回收寶珠,然後幹掉執拗的復活的櫻餅魔族,快樂的迎接年末年初吧。
我將這樣的決心留在心裏,朝着櫻花飛舞的王都的夜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