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S3 幕間 迪尼恩的巫N長【前編】
《異世界狂想曲》 · 愛七ひろ · 3388 字
※巫女長視點——
◇
「巫女長大人!不好了!」
真是的,令人爲難的孩子啊。一點都沒有40歲應有的那種沉着,請稍微沉靜一點吧,我這樣想。這次好好的忠告一下是否會比較好?
「怎麼了,祭司長。在神殿的話閣下的地位很高,所以不可以在我的稱呼上加上大人哦」
「對不起,巫女長大人。不,沒有到那種程度!」
「請冷靜下來吧。發生了什麼?」
「繼帕裏恩神殿之後,接着卡里恩神殿的巫女大人,也被什麼人捉走了」
喔,怎麼會這樣。
在正於魔王的季節的時候,捉走神託的巫女什麼的。
在這個公都接受神諭的巫女有7人。我和塞拉,烏利昂神殿和伽里昂神殿的巫女長們,赫拉利昂神殿的見習巫女,然後是被捉走的2人。
平常的話有1個人在就足夠了,可是上個月從公爵大人那裏,委託各個神殿進行的神託,得到了魔王復活的啓示。然而,縮減魔王出現的位置的結果,無論哪一個神殿也都回復了不一樣的回答。根據接受神諭的人,和授予神諭的神的不同,結果出現分歧是常發生的事,但是出現如此的分歧是第一次。
我的神諭是公都。可以的話真希望落空,但是和在66年前預言魔王復活的位置時,是一樣的感覺啊。沒有弄錯,魔王會在這個地方甦醒。前些時候,我的身邊有勇者在,但是那個人丟下我們,回到原本的世界了。不行呢,沒有的東西去強求什麼的。
向塞拉下達的神諭,結果表示竟然是其他的大陸。雖然是同樣的神的神諭,但是會根據接收的人而改變,是爲什麼呢?猜測神的想法什麼的,不是聖職者做的事吧。
對了,塞拉!
不是陷入沉思的時候啊。
「祭司長,確認塞拉的下落吧」
「是的,巫女長大人!」
爲了攔住急急忙忙跑出去的祭司長,向其他人命令去制止她。真是的,您自己去跑腿是幹什麼啦。爲了能在無法確認塞拉的所在地的情況下,向公爵閣下聯絡,而事先囑託了祭司長。那個孩子會因爲遇到大事緊張的,就像隨時都要倒下。
◇
讓祭司們的諸位搜索,可是直到最後都判定不到塞拉的所在地。
也去通知了公爵閣下三名巫女被捉走的事,現在屬下的騎士與衛兵們,應該在公都中搜索着吧?從鐘樓處確認得到了證實,也看見在港口外的船的燈光不動了,所以港口好像遭到封鎖了呢。姑且放心了啊。
迪尼恩大人,請保佑您的信徒吧。
和剛纔的手帕一樣,無名先生取出的是一把聖劍。與此同時,聖光燦爛得令房間變得像白天一樣明亮。明明那麼明亮,卻是不會令眼睛受傷的溫柔的光。充滿着如此力量的聖劍我從未見過。感覺連和我的勇者大人持有的聖劍祖瓦英克相比起來,也是相差懸殊的力量。
不會是,時間魔法?明明是隻在童話故事裏出現的不存在的魔法,可是無名先生的確使用了,那麼的不可思議。
恐怕是帶着去塞拉的遺體的地方,讓她復活這樣說吧。但是那是不可能的。這個復活之祕寶,還有必要的魔力沒有充填完成啊。
不會有用一個人的充填就能夠完成的魔力啊。在這樣的時間裏,復活條件的死後30分鐘這個枷鎖,就會令復活不可能做到了。
雖然侵入者沒有殺氣令人詫異,但是我先發制人的打招呼了。
「啊啦,今晚的暗殺者,非常優秀呢」
◇
比起那樣的事,如果現在不集中的話。
這一年來的勉強沒有效果呢。在復活的祕寶裏注入着魔力的途中,昏過去什麼的。
吶,塞拉她?
不行呢,心亂如麻的話,要在祕寶中注入魔力是不行的啊。
雖然沒有注意到沉浸在那樣的感傷裏,可是今天沒有搖晃呢。這幾天,很高興沒有公都被襲的振動。向每天都來「沒問題嗎?」的詢問,和來訪的貴族們說明,真是夠受的啊。雖然祭司長從得到施捨後,好像就沒發過牢騷了。差不多該把神諭也該交給祭司長了呢。
這種毫無道理的方法,在童話故事裏也沒有啊?
明明需要去委託沙加帝國派遣勇者的,不是沉浸在悲傷裏的時候,可是眼淚卻停不下來。
「奪去了塞拉的生命的是『自由之翼』的人類?還是——魔王。是呢,塞拉是魔王的活祭品呢」
那個精密的魔力充填作業,轉眼之間就做完什麼的。一般來說,注入開始之前的魔力量調整作業,明明是需要花費1小時才能完成的東西。
◇
但是,作爲巫女的直覺直覺告訴我。那孩子已經不在了。
眼前被召喚的塞拉的遺體,是一個傷口都沒有的漂亮遺體。
——好像聖劍在脈動着一樣,神聖的光被無名先生吸進去了。接着無名先生以像呼吸一樣,沒有氣勢的動作,向祕寶注入魔力。難道,把聖劍的魔力以自己的身體爲媒介轉移到祕寶了?
他的等級是和沙加帝國的勇者並列的等級70,但是稱號是「聖者」。即使是沙加帝國召喚的勇者,也是沒有的這個稱號的,可是以這個年齡有這個等級,只能說是多麼異常啊。
回答唐突的無名先生的提問。
真的開始年老昏憒了嗎。
但是,果然還是人的身體。
從背陰處在地面上滑動一樣出現了的,是戴着白色面具的少年。兩肩上用布包住的——那是人?是誘拐順便暗殺嗎?
昏過去?
「尤.迪尼恩巫女長殿下,你能使用復活魔法嗎?」
再加上「聖者」的稱號,是持有像我的「聖女」的稱號的人相應地存在,可是,持有「聖者」的稱號的人,在這100年以來應該都是沒有過的。是什麼人呢?我想索性持有勇者的稱號,還比較能令人信服。
就像嘲笑那樣的決心一樣,無名先生在我的眼前,召喚了塞拉的遺體。他的技能裏沒有召喚魔法,可是沒有技能就召喚了嗎?也許是使用了類似勇者持有的無限收納吧。
想那樣追問。
但是,爲了什麼?
對無名先生給我的奇蹟,如果不做點事情的話,作爲女人可就成爲廢物了。
「是啊,那孩子反抗不了命運啊」
「是那樣的」
我不認爲他是爲了危害我而拔出聖劍的。究竟是爲什麼——
使用禁斷的精神魔法,讓心回覆平靜吧。
這裏是越接近使用儀式魔法的聖域,就越是充滿神氣的地方。連像我一樣的老人,也和年輕人一樣——那是說過頭了呢。雖然能不輸年輕人一樣地行動,但是在那樣的地方昏過去什麼的,說不定剩下來的時間已經很短了呢。
不,他說了塞拉的遺體死後才過了數秒啊。即使是勇者的無限收納,時間也是會流逝的。難道說是固定化?不,那個的話生物和遺體應該不能使用。
「因爲要立即進行充填,不禮貌的話請見諒」
但是對方好像把我的探知魔法防禦住了,好像有能夠使用上級魔法的強力魔法使,或是擁有強大的祕寶,祭們談論的,被末日思想影響了的「自由之翼」之類的集團?
「我知道」
「初次見面,尤.迪尼恩巫女長殿下。我是無名」
◇
塞拉,要平安無事地回來啊。
在陷入微暗的房間裏醒來了。
那孩子去世了呢。不行哦,爲了那孩子哭出來的話,還很早啊。現在是作爲巫女長,如果不向他打聽的話。
在因爲那個非常識,而目瞪口呆的期間,祕寶的魔力充填結束了。雖說過還有數年的份,但僅僅10分鐘就結束什麼的,真是喫驚得說不出話啊。
因爲已經80歲了。差不多,是否正好啓程前往先逝去了的朋友們的地方了呢。
雖然絕不是不擅長操縱魔法道具,可是在祕寶中注入魔力,是必需纖細的調整魔力的。那是像從高塔上放下紗線,並且穿過在地面丟下的針的針孔那樣的,像是令人失去意識一樣的精密作業。心在亂那就是說,就好像放下的紗線被風吹着一樣的情況,這樣線是絕對不能穿過針孔的啊。
在這個聖域中的地方昏過去?
好像失去了知覺的樣子。
拚命忍住差一點就要顫抖的聲音。
注意到遺體毫無遮蓋物的無名先生,在遺體上披上了布。
使用「能力鑑定」看了,但是看不到他的名字。因爲兩肩的2人的名字倒是都知道了,所以好像不是技能沒有發動。兩肩的2人是和塞拉同時期被捉走的,那2個孩子是帕裏恩和卡里恩的巫女。
「什麼啊,只是那樣的事嗎?」
「吶,無名先生。難道說你知道我們家的巫女塞拉的下落嗎?」
怎麼可能呢。
無名先生把我胸口的復活之祕寶拿起,開始注入了到達耀眼程度勢頭的魔力!
雖然明白只能算是安慰,可是把脖子上掛着的復活之祕寶,拿起來注入魔力。
啊啊,抑制不住眼淚。
我一邊哭一邊把這片土地,將有不可收拾的局面來臨這事告訴他。爲了在勇者到達這片土地前拉入戰力。他在聽到魔王復活的話時,仍然淡泊的應答着。沒有真實感嗎?還是——已經是,撲滅了之後之類的?——不可能吧。
「吶,無名先生。不能讓我看看你的臉嗎,那樣的面具不方便說話啊」
啊啊,果然。
侵入了這個聖域的暗殺者雖然也有過幾人,但是接近到這裏的是第一次啊。危機感知技能生鏽了嗎?
「稍微,失體了」
無名先生,用不知道從哪裏拿出的手帕擦着眼淚。戴着奇怪的面具卻是個紳士呢。
「嗯嗯,能用」
難以置信的景像啊。
到這裏爲止做的東西,即使用鞭子鞭打老身,也要跑到塞拉的遺體的地方,堅持給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