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S4 幕間 夏日的夢
《異世界狂想曲》 · 愛七ひろ · 3394 字
那是夢,不知何時發生,相當遙遠的夢。
◇
「你也一起來玩喲」
神社的貢箱後面,看起來有點讓人在意,像是「同歲」的害羞女孩子,我,拿出勇氣試着邀那個孩子一起玩。
「我叫做一郎。你呢?」
「我是○○○」
「欸~真是像神社孩子的名字」
我拉那個孩子的手,一起去找在院內玩耍的親戚小孩們。開始老老實實的那個孩子,在玩花一兩(日本傳統遊戲)和捉迷藏的時候變的融洽,逐漸露出不輸給漂亮紅髮的明亮笑容。
快樂的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已經是夕陽快要下山了。
「全體,是時候回家了。○○○到途中也一起回家吧」
「我的家在這裏」
那個孩子那樣說着,往神社的方向返回。
確實聽過她的名字,不過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
「所以王子先生,出現在那裏,用劍咻的一下打倒了惡龍」
「這種話,討厭」
我努力讀給別人聽的童話好像不被喜歡。
稍微繃着臉的「年輕」女孩,一般玩弄偏紅的橙黃色的頭髮一邊噘起嘴。
「這個神社,祭奠着龍神喲。水花姬是這樣說的」
女孩子挺起胸的得意的說着。
這個神社,好像是祭祀着天之水花姬。
「然後,然後呢。水花姬是渡過彩虹而來的。因在這個神社的山上跳舞,被村裏的年輕人看到而發怒」
有着怪名字的狗,不過,似乎是爺爺給狗取了像人的名字佐藤。是像我家人般的恰當的名字。
「唔~好啦!這是因爲傳說的關係!」
一頭像西瓜般綠色的披肩長髮,一邊誇張晃動着一邊高聲說着。
比我還像大人的她,像小孩子惡作劇成功一樣的表情讓我心動。
遊戲是以特洛伊戰爭爲主題的宇宙戰爭模擬戰。
「讓喜歡的人成爲神不就行了?」
「當然」
「知道嗎一郎。這個神社供奉神的天之水花姬。以前與一個年輕人類結婚過。但是因爲對方是人類所以先死了。但是他死時對女神約定了。『如果再度轉世的話想與你再重逢』,不覺得浪漫嗎?」
說出了非常沒道理的事。
——Jiopoke其中1臺給她。
帶着爺爺養的狗佐藤,沿着院內的臺階往上走着。
「弗弗弗,我可是叫狗的喲」
「但是,只是重生是不行。人的壽命與神不同。會再次分離」
◇
「那麼,下面的地圖爲了克服這項缺點使用『地圖探索』1次喲」
多餘的插話好像被禁止了。
面向孩子,連偵察範圍和補給的概念都有。
鑽過不紅的鳥居進入院內。
控制器喀機喀機的聲音她說她喜歡。在總是打開電源之前用小手指喀機喀機地享受聲音。用通信電纜繫結2臺遊戲機打開了電源。
◇
「轉世之類的事有嗎?」
她,稍微出神地一邊低聲私語,一邊從坐的姿勢來仰視我。
「是的是的,在陰涼處玩吧」
聽不懂啊。
中午神社業務所的走廊,一邊聽着陣雨般會讓耳朵痛的蟬聲,我們一邊喫着西瓜。「稍微年長」的她,以糟蹋那張漂亮臉蛋的氣勢,豪爽地喫起西瓜然後向庭園吐起種子。
「喂,女孩子要用手接着放回盤子喲」
「真是的,又從偵察範圍外奇襲。就是這樣你纔會被叫做佐藤」
「哎—,『彗星彈』不行喲。那會一口氣反轉戰局的」
夜晚院內,被蚊香的氣味環繞,我們一邊享受煙火的樂趣。
「喔喔,開始了喲」
那個言詞有點可怕。
女孩子,因爲說話中被打斷而噘起嘴。
「不要啦—。要是這樣的話就不能使用『彗星彈』」
「一人份的靈魂是不行的,幾次輪迴後就會破碎了」
◇
「看舞的年輕人在這個山上向女神拚命道歉。然後女神原諒之後與年輕人結婚了」
我從包包取出2臺攜帶遊戲機
「啊!等一下,佐藤」
我們在院內通風好的背陰處的廊子上排列坐着。沒人溜的狗佐藤像是不輸給夏天暑熱一樣,在院內到處亂跑着。
「一定是那樣的,一定是的!」
「真是的,遊戲以外要叫一郎喲」
「靦腆啊」
「這樣啊,那麼今天停住遊戲在外邊與狗一起玩嗎」
回答我的問題清楚斷言的她。
什麼?那個超展開。一定是簡化了過程的話。
穿浴衣的她有點大人味兒,編織後的淡紫色的頭髮,和脖後的頭髮的韻味,真是讓人感到心動。
「爲啥發怒?」
她總是一直很有精神。
「欸~彈額頭一下就可以了吧」
我稍微使點壞,她自傲的態度馬上崩潰,開始焦急起來。
小小的手笨拙地抱着胳膊在胸前的女孩子,像爲自己的話贊同一樣,哼哼地點着頭。
「一郎是笨蛋!如果不這樣做西瓜哪會好喫!這樣的事要趁還是孩子的時候做喲。而且一邊說着大道理的你不也在做」
「等,等等,這樣誰來把妾身我從特洛伊聯邦中救回亞凱亞帝國」
酷酷的她很難得的爲一句話頭腦發熱。
「唔~知道了喵!一定是因爲笨拙而發怒喲!被看到練習中不成功的身姿」
「能隨心所欲將神格給予人那樣的事,神也不是萬能的喲」
「然後呢!發怒的女神變爲龍身,向天空上升然後持續下3天3夜的雨」
「那不就好了!只要1發。諾?只要來1發啦~好想要」
因爲懇求而拚命擺動藍色的頭髮的她,讓我答應了。常言道沒辦法贏過會哭的小孩跟政府。不過不知道啥是政府。
「呼哈哈哈,喫~下了」
她看起來快樂地用『彗星彈』驅逐我的主力。
然後,露出的是捕獲我喪失航行能力的弩級戰列艦而興奮地臉。
「啊—『彗星彈』真是讓心情舒暢。作爲奉送的土特產戰列艦到手了」
心情愉快的她,不過往自陣拉進來之後,在那邊變成驚愕。
這個遊戲可是特洛伊戰爭爲主題。當然,也有相當於「特洛伊木馬」的戰術。
「嗚啊,從戰列艦處機器人湧了出來。啊啊,那個航空母艦纔剛剛完成的說。不行,別向那邊的工廠出手~~」
機器人部隊從內部開始攻擊補給設備,然後埋伏等待她的軍隊,然後突擊。真是千鈞一髮,不過,戰鬥還是以我的勝利結束。
「嗚嗚,真過分。完全沒有考慮小女孩的心情」
「喏,戰鬥不是盡全力的話,對對方不是很失禮嗎」
「唔—怎麼這樣,佐藤這點真是討厭。詛咒你一生不會被幼兒體型以外的人喜歡」
真殘酷的詛咒不是開玩笑的。我的年級裏可是有個相當有人氣的巨乳偶像。
這裏提出玩另外的遊戲把話岔開。
「喂,下面另外的遊戲也玩嗎?」
「怎樣的?」
「這是RPG方面,弱的時候推倒小雜魚,變強最後打倒魔王的遊戲」
我認爲是相當直白的說明。
「喔喔,是打倒魔王啊!?對了,魔神是不是打不倒?」
在那令人難以理解的言詞中,我只是,一心凝視着青梅竹馬的少女在舞蹈着。
「早喲,今天讀着什麼?」
「嗯哼,會死喔。不過,只是死掉而已。放着之後會隨意地復活。因爲神是不滅的。」
羞澀的拉着我的襯衫下襬,像是被她害羞的笑容吸引,向神社的舞臺跟去。
◇
但是,遊戲的對白是什麼呢?
「我」從俯瞰的視點,看着自己做夢。
換了巫女裝束的她,在舞臺上舞着。
「嗯哼,時間到了」
「嗯哼,因爲是寫着『神已死了』之類的夢話而引起興趣」
KAGURA舞?啊啊,神樂舞嗎?
肯定是在大學時代做的,以神社爲舞臺的自制美少女遊戲的記憶,和過去的回憶混雜了。那麼彩色鮮豔的頭髮在遊戲中也是普通。
在體會她的不可思議言詞的意義之前,聽見了她的母親,叫她的聲音。
「簡直像你一樣」
意外的言詞讓我瞪大眼睛。
她的母親在目不轉睛看着舞蹈我的旁邊說着,這話所代表的「意義」,誰也不知道。
「是,就像本職是巫女那樣」
她的神祕的藍色的頭髮,像滴墨一樣地變黑。
已經沒記住名字了,不過,我的青梅竹馬是黑髮。這些年我應該也沒變化。
今天也是一如往常的精力過人。一直陪她玩遊戲玩到黃昏。
無數的少女重疊一樣在我耳邊低聲私語。
『別忘記啊,一郎,在必要的那時刻到來之前。我們的回憶就先藏在心裏頭吧』
「啊,鈴木君。可以的話看我的KAGURA舞?」
「是啊,你無論在哪個世界,哪個時代,總是一郎啊。簡直像超過時間和空間一樣,我無論如何改變,都一樣地能來接觸,然後成爲朋友」
「欸—,神會死?」
在那裏kufufu笑着的少女。
「這個遊戲有好幾種隱藏BOSS,神和魔神好像也應該能打倒喲」
「不是喔,是肉體的死亡。死了之後成爲精神體的神,創造自己的靈魂,再做一個新的身體來完成復活。不過,如果是上位的神,不會按照那樣麻煩的次序,因爲存在於全世界的緣故,死後一瞬就完成復活」
在那個懷念的聲音中我的意識,向深度睡眠中沉了去。
「光之舞越來越熟練了吧?」
◇
遊戲時1日1小時之類的話,沒必要遵守喲。
「那個不算是死吧?只是假死狀態?」
「喔呵呵,雖然不是有薪水的職業,不過,那個孩子是真正的巫女喲。好像被舞蹈之神附身那樣。請好好地記在眼底,『佐藤』。說不定哪時會爲您派上用場」
成爲黑髮的她,用像他人一樣地謹慎認真的語調說着。
「那個好!那麼,佐藤上囉!快點啓動!」
好像只有我能看到她頭髮的不同的顏色。
院內角落,在小泉旁邊她讀着厚厚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