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三为一体
《乙女游戏世界对路人角色很不友好》 · 三嶋与梦 · 4567 字
王都上空。
共和国派遣到来的,是经由伊蒂亚尔建造的飞行船。
在那场战役中幸存下来的飞行船,现在被六大贵族分割管理。
率领那批战力来到这里的是——
「 蕾莉亚! 你来了啊! 」
是蕾莉亚。
当诺艾尔一走近,蕾莉亚就双手抱头。
「我本来也是不想来的啊! 但是——但是! 因为如果在个时候跟他作对,绝对会造成可怕的后果呀! 」
在泪流满面的蕾莉亚身旁,克莱曼落得不知所措。
在共和国的旗舰里,存在着圣树的树苗。
蕾莉亚等人,也有和诺艾尔她们一样的想法。
是打算要从圣树的树苗中获取能量来战斗。
肯定比普通飞行船要强,诺艾尔也有所期待。
「谢谢,我真的很感激喔。」
「——我只是有所算计啦。」
「那也没关系哟。——因为我想帮助里昂。」
而且,在蕾莉亚身边还有赛尔吉的身影。
他看起来比以前老成了一点。
诺艾尔对赛尔吉说。0;23:这句应该是「诺艾尔」对赛尔吉说。1;
「赛尔吉也来了哦。」
只不过,一种大家都认可的血统——力量是必须。
在共和国,赛尔吉似乎是被任意驱使。
「你也来了哦。」
「埃里克吗? 」
赫尔忒露蒂抱着胳膊。
玛丽艾看着面前的两人,稍微松了口气。
玛丽艾抚摸埃里克的头。
赛尔吉看上去甚至像是在寻找葬身之地。
埃里克看到的,是似乎想来找玛丽艾说话的赫尔忒露蒂。
「啊啦,你注意到了呢。对哦,搭载了圣树喔。」
他本人似乎也认为这是一种赎罪吧,总是把自己置身于战场。
「——我不认为这种程度就能得到宽恕。」
「我会为大姐头尽力的! 说起来,那位女士是? 」
「呃! ? 大姐头也要上战场吗!? 」
「诺艾尔大人,其实在共和国也有对派遣舰队表示不满的声音。是埃里克殿下让他们闭嘴的。」
◇
而率领共和国舰队的实际指挥官埃里克,则是来找玛丽艾了。
玛丽艾歪头不解。
「赛尔吉殿下也是一样。赛尔吉殿下从那以后,也受了不少苦。」
埃里克大吃一惊。
她被埃里克「这谁?」 这样说,似乎很不高兴。
「——我只是想偿还亏欠而已。」
「新的国王? 」
埃里克擦干眼泪。
「大姐头!!!! 」
为了重建摇摇欲坠的王国,要让事情进行得更应当,应该要有一个新的国王。
「啊啦,你没听说吗? 有通知我这边说罗兰德国王要退位哟。 虽然觉得在这个时候做了件麻烦事,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做对了呢。」
克莱曼,告知诺艾尔发生了什么事情。
蕾莉亚垂下了肩膀。
被说到的赫尔忒露蒂脸红了。
诺艾尔听到曾经给自己戴上项圈并且拖着她到处跑的男人,为了帮助王国而派出军队,心里感到很复杂。
与以往不同,只要有新的血统就好。
「真、真烦人呢。我这边也是有很多情况的喔。」
看向玛丽艾,赫尔忒露蒂露出了担心的样子。
「你总是被没用的男人喜欢上呢。那先放一边,新的国王是谁呢? 」
赛尔吉不怎么想多说话。
「虽然我对王国的内情并不十分了解,但是从其他国家的动向来看,绝大部分国家都偏向帝国吧? 你,这不是不计得失而来的吗? 」
「赛尔吉,你——」
她这样一说,埃里克就吐槽。
尽管如此,赛尔吉还是积极地参与了消灭空贼。
「我要乘坐那孩子喔。利科尔恩——是很漂亮的船吧。」
玛丽艾感到害羞。
「太好了。这样老哥就不是独自一人了。」
一般来说,虽然大贵族是最有力的候选人,但是在王国里有个可以满足所有条件的存在。
看向利科尔恩,埃里克似乎立刻就注意到了。
「这、这不是太过分了吗? 」
埃里克听到玛丽艾被称为圣女,万分欢喜地说: 「大姐头好厉害! 」。
「是的! 当我听说大姐头有危险时,我实在是坐立不安。我可是把反对的约克揍了一顿哦。」
赫尔忒露蒂叹了口气。
「那艘飞行船,难不成搭载了圣树吗? 」
「是、是吗? 嘛、也许是因为和帝国的战争即将来临,所以才会紧张吧 」
「毕竟只要对新的陛下卖个人情,范奥斯公爵家族也就安泰了呢。在这时,为王国出力比为帝国出力更划算哟。」
「 ……对我们怀恨在心的国家,做出模仿空贼的行径啊。而赛尔吉独自跟他们作战……」
「我是进不了共和国的六大贵族的法眼吧。 嘛,那怎样都好。好久不见了呢,没用的圣女大人! 」
玛丽艾点点头,指向一艘漂浮在王都上空的飞行船。
「你,没有以前那么有精神呢。」
「你来帮忙了哦,埃里克」
然后,赫尔忒露蒂看向利科尔恩也发现到了。
「——和王家的王牌的氛围很相像呢。你之所以要搭乘,也是这个原因吗?」
过去的皇家之船——威斯,通过圣女登船,发挥出了本来的性能。
所以,赫尔忒露蒂似乎也这么联想到这一点。
「本来其实是想让它继续沉在海底的呢。」
玛丽艾考虑到把威斯重新利用的里昂的感受。
「大哥肯定也是不想用这孩子的喔。」
要使用完整的利科尔恩,就代表不仅需要玛丽艾的帮助,还需要奥利维亚和诺艾尔的协助。
玛丽艾攥紧拳头。
0;我必须保护大家,至少要把这件事——1;
◇
休息室。
奥利维亚换好衣服,和里昂面对面。
里昂的表情很微妙。
「你真的要上战场吗? 」
看到里昂担心的表情,莉维亚感到有点高兴。
因为他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但是,同时也很生气。
「因为如果只让里昂桑独自去战斗的话,恐怕就回不来了啦。」
对于莉维亚的话,里昂没法作出任何回应。
0;这个人,如果放任不管,似乎就会跑到手够不到的地方了1;
无法像安洁那样团结整个王国,也无法像诺艾尔或是玛丽艾那样有拜托的门路。
莉维亚会对那样的里昂大喊。
「有危险的话就逃吧。因为你不这么做的话,我就无法安心战斗了。」
「如果里昂桑死了,我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然后,还搭载上了圣树的幼树。
莉维亚用力紧抱里昂。
试着为了里昂加油。
「不,那种事——」
「呃? 」
莉维亚经常看着里昂。
因为里昂摆出一张难以形容的表情,莉维亚就用双手遮住脸。
「不,虽然很吃惊,但没关系。而且那个——很可爱。」
「那是——不可能的喔。要答应能活着回来实在是——」
他似乎真的很担心,但现在的里昂是在轻视自己的性命。
这让莉维亚很不甘。
「里昂桑,这种情况是安洁为你制造的。」
「给我差不多一点哩! 」0;「いい加减にせんね!」1;
现在的利科尔恩,有着原本装载在皇家之船上的装置。
「我无法像安洁一样为里昂桑起作用。 所以,如果我不在这里努力——我就没有资格和大家待在一起了。 请让我也来帮你吧。 这是现在,我唯一所能做的了。」
「里昂桑,这次到我努力了」
为了使用圣树的幼树,让诺艾尔乗坐其上。
「撒谎!? 」
「对、对不起,说出了方言。但、但是,我是真的在担心里昂桑哟。」
「有很多人都在祈祷里昂桑能够归来。 如果里昂桑死掉,会有很多人伤心的。 当然,安洁、诺艾尔——还有你的各位家人也会感到难过。 很多人都会伤心的哦。」
所以,即使撒谎也能察觉到。
「里昂桑,你能答应我吗? 请绝対不要死」
「有的! 我——我从里昂桑身上得到了很多东西。 我,还没有回报你。 而且——我想永远和里昂桑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里昂露出了阴沉的表情。
「所以,从现在开始,轮到由我来帮你了。我、诺艾尔——还有玛丽艾会乗坐利科尔恩 。」
「我真的很感激喔。要是我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这样一来,利科尔恩就能够成为决战武器。
「呃? 没这回事啦。我知道自己的性命很重要喔,而已你看——死又很可怕。」
为了让装置运作,让莉维亚和玛丽艾乗坐其上。
「——可是,最伤心的是我。」
「——呃? 」
莉维亚的发言令里昂大吃一惊。
被看穿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习惯,里昂慌忙用手摸脸确认。
莉维亚牵起里昂的手。
莉维亚捂住嘴巴,然后因为有点尴尬而脸红。
莉维亚抬起头看着里昂的脸。
「我也想回来。并不想死。可是——」
里昂温柔地抚摸莉维亚的头。
在莉维亚看来,里昂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暗自舍弃了自己的生命一般。
「——里昂桑,你是不是在轻视自己的性命? 」
莉维亚虽然由于情绪高涨,而说出了方言,但她并不在意。
「里昂桑,我爱你。所以,请不要死。请不要夺走我最爱的人。」
「对不起,明明一直隐瞒到现在,但是说出口了」
里昂被莉维亚的冲天怒气吓到,立正回答。
看到露出轻浮大笑的里昂后,莉维亚确信他又在说谎。
但是,能做到的——却很少。
「你撒谎了呢。里昂桑,露出了说谎时的习惯哦。」
「你打算啰啰嗦嗦到什么时候啰! 如果你是个男人,就给我更坚强点哩! 」
看着在害羞的莉维亚,里昂露出了笑容。
里昂吐露真心。
莉维亚抱住里昂后,把手环绕到后背。
这次的战斗就是如此残酷。
「嗯、嗯。」
「是、是! 」
把脸埋在里昂的胸口,莉维亚流下了眼泪。
听了这话,让莉维亚的脸更加红。
看着这样的莉维亚,里昂说道。
「说的是啊,不活下去可不行呢。再说,丢下这么可爱的未婚妻去死也太可惜了。」
莉维亚鼓起脸颊,用手指捏着里昂的衣服。
「我没法接受。刚才还说不行,但听了我的方言竟然就接受了」
「不,嗯。总觉得一笑起来就舒畅了喔。」
里昂拥抱莉维亚,并表示感谢。
「谢谢您,莉维亚。看下我也能够加油了。」
然后莉维亚意识到了。
0;——里昂桑,你又说谎了1;
看穿了里昂为了让莉维亚安心,而说了谎。
这既让人伤心,又让人高兴。
0;那么,我必须得努力1;
绝对不会让里昂死去,莉维亚这样下定了决心。
◇
窗外望得到飘浮着的利科尔恩。
房间里只有我和路库西翁。
「古蕾亚蕾那家伙,随意乱来了呢。竟然把威斯的设备装置装上去,真心求放过啊。」
当我嘟囔着抱怨古蕾亚蕾,路库西翁就向我说话。
『Master,关于与奥利维亚的对话,你真的会放弃赌上性命的作戦吗? 』
对于这个问题,我垂下眼睛回答。
『让更多的同伴生存比对敌人仁慈更有效率。Master,是帝国拒绝了Master的提议。』
路库西翁( ●)『——安静地坐着0;看戏1;吧。」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再变更作战计划的打算了。我会赌上性命,也不会让莉维亚她们死去。——就算用我的性命来交换,也会保护好莉维亚她们。」
古蕾亚蕾(○ )『我觉得不可能w』
若木酱0; ゜д゜1;!?「方言女孩 ! ? 就、就是这个啊! 我缺少的要素就是这个啊! 」
而且,就像我有重要的人一样,敌人当然也有重要的人。
虽然我在那个场合答应了要活着回来,但是要我说的话——不赌上性命对敌人和我方都过意不去。
我会准备一个装置,可以把魔素散布到大气中,这样我们就可以避免战争——让我们成为一起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上的同伴吧。这样的提议。
为了两者都能生存下去,我向帝国提出了提议。
『你对奥利维亚撒谎了吗?』
对方不可能接受这样的负担。
如果这是一场战争,我不会在乎。
「战争真教人讨厌呢。人类为什么要战斗呢 」
旧人类和新人类的战斗,正正是一直打到灭亡为止。
『倒不是只有人类会同在一物种间争斗就是啦。』
然后,现在变成由我与帝国战斗。
相反,我们会准备一个魔素够不到的地方,你们就住在那里吧。如果他们这样说——我想我果然也会拒绝吧。
只是我一个人还可以接受,但牵扯众多就不可能了。
但是,这对帝国的人来说,就是变得无法生存在没有装置的地方。
只是,生存竞争——是攸关生死的战斗。
「我能活下来,就意味着帝国的人们——」
一个不把某人踢下去就无法生存的世界——对于那个轻浮的乙女游戏来说,真是一个过分残酷的世界呢。
「有时也是有需要撒谎的吧? 我又不是绝对会死,运气够好的话还是能活下来的啦。」
「但能战斗到灭亡的只有人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