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話 咕殺鐵粉,被感謝
《既然都轉生到異世界了,當然想看貨真價實的咕殺!》 · 砂乃一希 · 2188 字
「哎呀,今天一天真是發生了不少事啊。」
「可不是嗎,真的嚇了一大跳。」
放學後,我被維克托王子邀請到他的房間。內部裝潢和我的房間沒什麼兩樣,但這間房間佈滿了強大的結界,防護性極強。
不過我也從母親那裡拿到了大量魔道具,所以和這間房間的防護等級應該差不多。
「坐吧,我泡個茶。」
「您不必這麼費心的。」
「說什麼呢。對未來的義弟失禮的話,余會被辛西婭罵的。」
「……說得也是。」
剛才一瞬間,我腦中浮現了維克托王子被辛西婭公主斥責的畫面。反正他總是被罵嘛。我恭敬不如從命地坐下,維克托王子端上茶來,坐在我對面。
「我開動了。」
說著啜飲一口,一股好聞的香氣竄過鼻腔。茶葉固然好,泡茶的手藝更是一流。
「真好喝。沒想到即使沒有傭人,也能泡出這麼出色的茶。」
「哈哈哈!身為王族,不能只靠專家,還得是個通曉各方面知識的全能者才行。」
「嗯,真令人驚訝。」
「不過還是比不上辛西婭就是了。改天你們這對未婚夫妻在中庭辦個茶會如何?」
「我不想在那麼顯眼的地方辦。雖然您就是這個用意吧。」
「不必害羞嘛。感情好是好事。」
說著,維克托王子點了點頭。不過我也想喝喝看辛西婭公主泡的茶。她說不定會和喜歡做點心的母親合得來,改天來提議看看。
「差不多該進入正題了吧?」
「等等,在那之前余有話想對你說。」
辛西婭公主似乎也被維克托王子和羅納德國王狠狠訓了一頓。若有馬克在身邊,辛西婭公主也不至於陷入那樣的生死危機。
「你剛才對卡特萊特小姐一臉陶醉啊。」
犯過一次錯就不會再犯第二次——這對人類來說是困難的,也是大幅前進的證明。反省後若能運用在下次,之後想太多只是浪費時間。雖然辛西婭公主的咕殺一度讓我陷入絕望,眼前一片黑暗,但若一直消沉下去,可能會錯過更大的獵物。我本來就擅長切換心態。
維克托王子低下了頭。他不僅是以王族身分,更是以家人的身分才低頭。我搖了搖頭,請維克托王子抬起頭來。
方法雖尚未查明,但這個數量實在難以認為是自然發生。還有另一個根據。
「無論時機還是內容,基本上可以確定是人為的吧。」
「哈哈哈!那可就傷腦筋了。不過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要是能順便露出狐狸尾巴就好了。」
「嗯,同樣的錯誤不會再犯。我們就在心中發誓吧。」
果然他們兄妹感情還是很好啊。雖然才剛見過面,但我開始想念愛麗絲了。她現在大概也在努力練劍吧……
「有沒有可能是針對辛西婭?」
我這麼一說,維克托王子露出了苦澀的表情。家人被盯上不會有人好受,而且辛西婭公主在政治上也是重要人物。正因如此,這次事件才如此危險。
我差點把口中的茶噴出來。只見維克托王子正笑嘻嘻地看著我。
「那麼,你怎麼看?」
「對方可是在權力位置坐了數十年的老狐狸。不會那麼簡單露出馬腳的。」
「余知道,只是說說罷了。真是麻煩到了極點。」
「我認為不是。若那是目標,當時的危險程度足以讓對方得手也不奇怪。」
「確實太巧合了。那麼,你認為目的是什麼?」
是的,雖然能列舉敵人可能的目標,但要鎖定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雖然有軍人和平民受傷,卻沒有失蹤或死亡者。雖然發生了幾起闖空門,但沒有重要物品被偷。要說消耗軍力,本隊也隨父親遠征在外,線索實在太少。終究只能停留在想像的範圍。
「要是繼續這個話題,我可就不幫您了喔?」
「看到有人陷入困境,出手相助是理所當然的。不過救到的人是辛西婭公主,確實讓我嚇了一跳就是了。」
「真的很抱歉。辛西婭看起來很討厭你,所以余本想在此之前把事處理好。是余誤判了敵人行動的時機,這是余的過失。」
「嗯,幾乎可以肯定是馬卡姆公爵吧。」
「明白了。」
但我也理解維克托王子的想法。要與馬卡姆公率領的貴族派正式交鋒,王室與德雷克家的合作不可或缺。關係惡劣可不行,一旦爭鬥開始,也沒有時間慢慢修復關係。若要彼此理解,確實只有這個時機。
「噗!?」
「余一直想問那個理由……但現在的余沒有資格問。這次終究是王家的責任,你沒有過錯。況且你也不知道她會去拜訪。」
「老實說,我無法完全斷定。」
維克托王子笑了一陣後,表情認真了起來。見狀,我也重新坐正。
「根據當時目擊魔物出現的人所言,魔物是從附近的森林中接連出現的。由於定期進行魔物狩獵,這種數量的發生實在不可能。」
「……?什麼事?」
「我會盡全力協助您的。作為王子的劍、作為義弟。」
「是嗎?」
「余聽說,若沒有你——而且再晚一步的話,妹妹就沒命了。作為王子,作為一個兄長,請容余向你道謝。真的非常感謝。」
「……才沒有那種事。我和她只是師徒關係罷了。」
從時機來看,只能想到馬卡姆公爵。辛西婭公主被搶走的遷怒、試探、騷擾——他有很多理由來找麻煩。
我們談的是前幾天貝特勞的魔物襲擊事件。昨天,作為父親的代理代官暫時處理政務的母親,給了我調查中途報告的資料。雖然因為包含機密情報無法全部公開,但我把整理好的資料交給維克托王子後,他迅速地瀏覽起來。
「……謝謝你。」
「那麼,這次的主謀大致確定了。」
「這話題就到此為止吧。爭論誰對誰錯也無法前進。」
「不,我才該道歉。我的傳聞和態度是起因,我也有責任。」
「我調查了過去貝特勞近郊是否有魔像出現的紀錄,但在近一百年的紀錄中一次也沒有。很難認為是偶然。」
「……原來如此。」
「哼。余有了一把好劍。余很倚重你。」
「嗯,只要殿下不阻礙我的夢想,我隨時都能助您一臂之力。」
我們嘴上說著有些危險的話,表情卻平穩地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