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话 KTV包厢里有监控摄像头,可得小心啊!
《明明不是我女友的纯情辣妹【Web版】》 · 水卜みう · 8815 字
「……所以?我们为什么会来KTV啊?」
那件事之后过了几天。
放学后,凛凛亚约我出来。
前几天我们刚顺利地发生了肉体关系,所以我还以为今天她也会有那方面的需求呢。
然而,她带我来到的却是车站附近的卡拉OK店。
在光线昏暗的包厢里,凛凛亚拿起K歌遥控器,开始选歌。
「那个啊,你还记得前几天午休时说的话吗?」
「午休?啊啊,是说联谊什么的那个……」
「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好像都超喜欢联谊的。简直就像每个月都在搞一样。」
「哦、哦哦,那可真是够呛的。」
「说实话,我本来不太想去什么联谊的,但这次我想去试试看。」
「原来如此啊。……所以,这和我一起来KTV有什么关系啊?」
凛凛亚白了我一眼:「你还没明白吗?」
不是吧,要是这样就能明白,那我未免也太善解人意了。我又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男友君』啊。
「联谊的地点就是KTV啦!所以这是在做预演练习。」
「搞什么啊,那你一开始就说清楚嘛。」
「正常来说,来到这里就应该明白吧。」
「我才不明白呢!」
「嘛,那个先放一边,我不知道自己在联谊上能不能表现好,所以想趁现在先练习一下。」
「唱歌的话,你一个人练习不就行了。工作日的白天一个人去唱的话,价格还挺便宜的呢。」
——说实话,凛凛亚的唱功很普通。
「我口渴了,去拿点喝的。平川君你要点什么吗?」
拿着K歌遥控器的凛凛亚为了让我看清屏幕,突然凑近过来。
「是这样的吗?」
「完全不糟糕啊。只要选些能带动气氛的歌,我觉得完全没问题。」
「知道很多技巧是好事,但这种事对我做也没什么意义吧?要做也该对你真正喜欢的人做才对啊。」
唱功没什么问题,而且选的都是些有名的歌曲,看来在联谊上应该不至于出糗。
我本想反问一句『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但转念一想,大概也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于是便不再追问了。
「怎、怎么样?我的歌,没那么糟糕吧?」
根据气氛,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点什么……或许吧。
……不过啊,凛凛亚最大的问题难道不是在于事先调查和知识储备做得太过火,结果反而迟迟无法付诸行动吗?
「才、才不是那种意思啦!」
「啊—,不用了,我自己去拿就好。」
是最近一部热门电影的主题曲。
话说回来,或许是因为被我夸奖了吧,凛凛亚看起来很高兴。虽然我也不确定那算不算夸奖。
「……说得也是啊。」
「诶诶—,难得来一次,唱一首嘛。你看,这首是合唱曲,应该可以吧?」
「呼咿—,好累啊—」
不过,实际上包厢里好像是有监控摄像头之类的,所以也有可能做不成……
「那我就在联谊上练习摇铃鼓,争取不用唱歌。」
这大概也是所谓的联谊技巧之类的吧。
「才没有那种事啦。一起唱嘛—来嘛来嘛—」
总之,作为原来世界里的健全男生,在这种情况下,是无法不产生非分之想的。
「辛苦了。」
我再次深刻地认识到,自己果然是个内向的人啊。
「要是在平川君你身上都不能好好实践的话,那在真正喜欢的人面前,又怎么可能做得好呢?」
她再次拿起K歌遥控器,这次点播了一首日本摇滚乐队的快歌。
「啊啊,我不擅长唱歌。而且也不怎么知道什么歌。」
在原来的世界,也经常有那种明明色情知识很丰富,却是个万年处男的家伙,总觉得现在她的情况和那个完全一样。
像我这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她根本就看不上眼。我完全是她的备胎,甚至可以说只是个炮友而已。
外滨凛凛亚这个女人,总有些地方让人捉摸不透。
她两只手上都拿着饮料。一杯是我的哈密瓜苏打水,另一杯则是……
我想喝碳酸饮料,于是拜托凛凛亚帮我拿一杯哈密瓜苏打水。
凛凛亚说着,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身体。
虽然现在凛凛亚已经不是处女了。
既不是难听到无法忍受的五音不全,也不是能在社交媒体上爆火的那种天籁之音。
这个世界所谓的『女子力』,难道和原来世界的意思不太一样吗……?嘛,算了。
「与其让别人听我难听的歌,还不如不唱呢……」
「摇铃鼓也被你小看了啊。」
等她的时候我很闲。肚子也有些饿了,干脆点些小吃好了。
凛凛亚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谢谢你,……话说,外滨同学你也喝哈密瓜苏打水?」
看来只发生过一次关系,并不能让人有什么太大的改变。
凛凛亚真正喜欢的是高个子精瘦肌肉男。
身体接触到的瞬间,我稍微有点心跳加速,这是个秘密。
现在的KTV,点餐居然全都是用手机,真让我吃惊。
「对啊。这也是联谊技巧哦。」
……嘛,当然了,我也不是毫无期待地来到这里的。
就是很普通的女高中生的水平。
「难听也没关系啊,这里不就只有我一个人嘛?」
我回想了一下自己最后一次去KTV是什么时候,结果发现久远到都想不起来了。
毕竟是在KTV包厢这种封闭空间里,孤男寡女两个人。
「不、不用了,我唱歌很难听的……」
「哦、哦……」
「呵呵呵……知识就是力量嘛。」
用手机扫描二维码,点了一份堆成小山的炸薯条后,凛凛亚回来了。
「哦、哦……」
「平川君你不唱歌吗?」
就这样,我和凛凛亚干杯之后,用冰镇的哈密瓜苏打水润了润喉咙。
「是啊是啊。很自然地帮男生一起把饮料拿过来,这才是所谓的女子力嘛。」
「别看我这样,小学音乐课上我可是经常敲的呢。」
之后她又一连唱了三首歌。
「你还真懂这些啊……」
那只是因为你竖笛和口风琴吹得太差,老师没办法才给你安排的活儿吧……我没能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瞥了一眼不知为何一脸得意的凛凛亚,叹了口气。
要是连我这种备胎都搞不定,那在她真正喜欢的人面前,自然也不可能顺利了。凛凛亚说的话非常有道理。
「真的吗!? 好—嘞,那我就多练习一些更嗨的歌!」
这种程度的话,大家一起去KTV唱歌,应该也能毫无问题地把气氛搞热烈起来。
「总、总之,我就是想让你听听我的歌唱得怎么样,会不会很差劲。我平时也不怎么去KTV,自己的歌唱得好不好,自己也判断不出来吧?」
「这叫『镜像效应』,通过模仿对方的行动和态度,来增强彼此关系的心理效应。」
「那倒是可以……但要是发现你唱得很差怎么办?」
凛凛亚没多久就选好了第一首歌。
「不行不行,这种事也是联谊技巧之一哦。」
这也是那个吗?通过身体接触来提高对方好感度的技巧吗?
这家伙,预习得还真是认真啊!
我正委婉地拒绝唱歌,凛凛亚却渐渐逼近过来。
KTV包厢里有长沙发,结果我最终还是被她逼到了角落里。
「不、不是,所以我说我不唱啦。说到底,这不应该是外滨同学你的练习吗?」
「这样啊—,既然你那么坚决地拒绝,那也没办法了—」
「对对对,所以我不唱,外滨同学你练习吧。」
「我知道了啦。那我就不客气地尽情练习了哦。」
那一瞬间,凛凛亚露出了无畏的笑容。
我正想着她要干什么,结果她却解开了我的皮带,把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
「喂、喂,练习是说这种……」
「嘘—,小声点。会被发现的哦。」
「不、不是,这里应该有监控摄像头之类的吧。很危险的。」
「没关系,这里是监控摄像头的死角。我可是好好调查过的哦。」
虽然我觉得她没必要连这种地方都预习到,但我的身体却很诚实地有了反应。
「什么嘛平川君,你其实也挺期待的嘛。」
「吵、吵死了啊。是外滨同学你太主动了才对。」
「你的这里,已经变得很厉害了呢。」
「……别说了,很不好意思啊。」
第一次的时候主导权还多少在我这边。但是,或许是习惯了吧,凛凛亚渐渐地开始想要主导了。
在这里打工简直是天堂。
本来,发现这种行为不轨之徒时,应该立刻向店长报告,并让他联系学校才对。
只有在服务的时候无论如何都必须开口说话,但并非交谈,所以没关系。
她的日常就是擦拭桌子,清洗盘子和玻璃杯。
和平时一样放学后,我来到打工的卡拉OK店。
据她说,这种事要是不由女生来主导,就不够帅气。
女生是那种很显眼的角色,相当有名。
「啊……」
超级兴奋。
「「啊……」」
撞见这意想不到一幕的我,放下炸薯条的盘子就逃走了。
毕竟平川君就坐在我邻座。
顺便一提,男生的名字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看到我们情事的店员,放下炸薯条的盘子,羞涩地逃走了。
因此,我没有立刻报告。
名叫外滨凛凛亚,是我最不擅长应付的那类人——现充女。
打完工后,我直接回了家。
话说回来,那个店员,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按下洗碗机的开始清洗按钮时,厨房定时器正好响了。
因为累了,我一头栽进自己房间的床上,懒洋洋地躺着,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撞见那两人的情景。
刚开门,话说到一半,我便目睹了冲击性的一幕。
出现的是店员。而且,还是位女店员。
我和凛凛亚都快要忍不住了。
嘛,我倒是觉得处于被动地位也没什么不好,没什么特别执念的我,就这么半推半就的接受了凛凛亚的恶作剧。
工作日的白天不怎么忙,所以基本上只要收拾一下,洗洗饮料吧的机器,或者炸炸薯条就行了。
※※※
平川君,爱死你了。
但对于现充们厚颜无耻的不健全行为,她却比常人要敏感一倍。
她抚摸我的手法莫名地色情,大概是学习的成果吧。
不过,我们没被骂啊?之后会向学校举报之类的吗?
就这样通过高效工作,可以增加我的发呆时间。
另一方面,男生则感觉很不起眼。从班级阶级上来说,大概和我也差不了多少。
帅哥男生的色情场面我当然有兴趣,但那种不起眼的男生展现出的那一面,反差感太强烈了,简直要命。
把冷冻薯条放进油炸锅,设定好厨房定时器。
◆(卡拉OK店员·西目屋雏世视角)
我每天每天都用眼角的余光热切地注视着他。
只是我当时太过慌乱,再加上,我没自信能把那种事情巧妙地报告给店长。
雛世无法理解那些学校地位崇高的阳光系群体的生态。
西目屋雏世正在怒火中烧。
听着噼里啪啦的油炸声,趁着这个时间把杯子之类的餐具塞进洗碗机。
将炸好的薯条盛到盘子里,送到点单的包间去。
虽然也有监控摄像头,但只要不提出问题,就不会被发现。
不管怎么说,事情变得麻烦起来是肯定的了。
他虽然不起眼,但有清洁感,人又温柔,可以说是竞争率很低的宝藏男孩。那就是平川君。
我自己都觉得这种时间分配堪称完美。
「您点的薯条山——」
……说实话,那个样子真是色爆了啊。
这里的点单系统用手机就能完成,对不擅交际的我来说真是帮大忙了。
平川君,平时在邻座总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竟然会露出那种迷醉的表情……
而我甚是喜欢这段放空发呆的时间。
「您点的薯条山——」
要是贸然报告,比起那两个人,我反而会被骂得更惨。
店家并没有直接受到损失,而且那两个人似乎也因为尴尬而回去了,所以我决定就这么算了。
今天也接到了炸薯条的订单。
就在我们终于要互相坦诚相见,准备开始的时候,KTV包厢的门被打开了。
雏世是卡拉OK店的兼职打工店员。
竟然有一对情侣正在亲热,而且正是要开始那事的瞬间。
啊,糟了……我忘了自己点了炸薯条……
毕竟店长是个工作能力强又严厉的女人,现在虽然不怎么训斥我了,但我刚开始打工的时候,她对我的一举一动都会挑剔个没完,是个斤斤计较、纠缠不休的人。
她决心,必须除掉那个超弩级的色狼现充女。
第〇话 第12话 (卡拉OK店员·阴郁系女主角视角)被阳光女袭击肯定会觉得不安呐。我这个阴郁系要行动起来
……可恶,这家伙,手法怎么这么好啊。
而且,在那里的人,不正是和我同班的男女同学吗?
就算不愿意(其实也并没有不愿意啦),心情也会不由自主地高涨起来啊。
真是尴尬到极点。
我这种阴郁内向又不擅交际的人也能胜任,真是简单的工作。
……不对,等等。
为什么平川君的对象是外滨凛凛亚啊!?
外滨你这家伙不是那种段位的人吧!
阶级上层就该跟阶级上层的人卿卿我我才对啊!
像我这样的阴郁系女生努力才可能够得着的边界线就是平川君,外滨你这家伙竟然从上面穿着脏鞋就这么闯进我的地盘……
这么一想,我顿时火冒三丈。
这份怒火,究竟是谁的错?
那还用说,肯定是外滨凛凛亚的错。
事已至此,为了发泄我的郁愤,我要好好对外滨凛凛亚使点坏。
我一开始想到的,是把刚才他们在KTV包间里的行为向学校告密。
但是不行,那样的话平川同学就会被牵连进去。
万一连他都被停学什么的,我的生存意义就没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只对外滨凛凛亚一个人造成打击呢?
……对了,与其向学校告发KTV包间的事,不如以此为把柄,稍微威胁一下平川同学,说不定能行。
作为我替他保密的交换,让他和外滨凛凛亚分手……但这么做我又怕遭到报复,所以,我最后决定就让他和我来一炮,好让外滨凛凛亚也尝尝男人被抢走的滋味。
……很好很好,这个作战计划可行。这样一来,我也终于可以『毕业』了!
结果那天,我因为在脑中排练得太过兴奋,一晚上都没合眼。
不过我一直没意识到,我的沟通能力差到极点,所以事情根本不可能像脑内排练的那样顺利就是了……
第〇话 第13话 面对承担了全部责任的朝阳,卡拉OK店员西目屋雏世提出的封口条件是……
结果,我和凛凛亚在那之后变得很尴尬,就这么匆匆离开了卡拉OK店。
「你没事吧?西目屋同学,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满溢而出的阴郁气场、威灵顿款眼镜、长长的刘海——
「昨、昨天……在KTV里,那、那个……你们做了吧?」
「平、平平、平川……同学,可、可不可以……打扰一下?」
我再次看向西目屋同学的脸。
再加上还戴着一副大镜片的威灵顿款眼镜,完全看不清她的表情。
第二天,我一直担心如果这事被捅到学校就糟透了,怀着沉重的心情来到学校,但是结果直到午休都没发生任何事情。
「西目屋同学……?怎么了?」
我决定带西目屋同学去保健室。
糟糕了,这女孩知道我和凛凛亚之间发生的一切。
她是个不太起眼、气质朴素的女生,黑色长发完全没有任何装饰,刘海很长,看不太清眼睛。
像这样炸鸡块都吃不下去的日子可真少见。
然后正好撞见了我和凛凛亚情难自已的场面……
西目屋同学说出的『昨天』这个词,让我心头猛地一跳,仿佛心脏被死神攥住了一般。
第〇话 第14话 如果是阴沉系男生,说不定连我也能攻略!加油加油能行能行能上!心态最重要!
所以我内心一直惴惴不安,担心之后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
和平时一样,我和晴人一起吃着便当,但昨天的事一直萦绕心头,哪还有心思吃炸鸡块。
「真的吗?」
「那、那个……平川同学,昨、昨天……」
而且她还是店员,要把监控录像之类的东西提交给学校简直易如反掌。
我在脑海中搜寻着昨天的记忆。
如果凛凛亚被叫去学生指导处或年级主任那里,我也必须老老实实去低头认错才行。伤口还是浅一点比较好。
对了对了,有个店员送了炸薯条过来。
「嗯—,烧得好像没我想象的那么厉害。不过之后还是有可能会升高的,所以现在最好还是好好休息。能联系上你父母吗?」
我立刻递给她体温计让她量体温。
……不不不,一般搞出那种事,怎么也该至少挨一两句训斥吧?
西目屋同学的口中,说出了我最不想听到的话。
上课和午休时都没说过话,那么和西目屋同学有交集的话,应该是在放学后。
向我搭话的是坐在我右边邻座的西目屋同学。
上课时,凛凛亚好几次偷偷瞥向我,看来她似乎也没被说什么。
午休时我也时不时和凛凛亚对上视线,她似乎也心神不宁,眼神里完全没有笑意。
我昨天跟西目屋同学说过什么话吗……?
昨天……?
「……我吃饱了。」
「没、没没没、没事的……」
但最后,还是什么事也没发生,就这么到了放学后。
我一心只想着昨天的事和凛凛亚的一举一动,完全没留意到邻座的西目屋同学明显在发烧。
……咦?
我也干脆就这样回去吧。
看这气氛,似乎继续装傻充愣蒙混过去也没问题。
「不不不,看样子相当不妙吧。话都说不清楚了。总之先去保健室吧。我姑且也是保健委员。」
身为保健委员,这是何等的失职。
「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说哦?一直憋在心里会很难受的。」
如果不是现在这种状况,她那副表情简直可以说是滑稽杰作了,只可惜现在的我实在没有心情一笑置之。
和凛凛亚去了卡拉OK,听了她唱了几首歌,然后一起喝了饮料吧的哈密瓜汽水……再然后,不知怎么就……
不巧的是保健老师不在,我暂时让西目屋同学在空床上躺下。
「没、没关系没关系,不是什么值得晴人你操心的事……哈哈哈。」
也就是说,我生杀予夺的大权,就掌握在眼前这个阴郁内向的女生手中。
「那、那那、那个……我、我我我、我有重要的事……想、想跟你说……」
「啊,说起来你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不用勉强,慢慢说就好。」
「对不起啊西目屋同学,你身体那么不舒服,我却完全没注意到……」
随着『哔哔哔』的声音,测量结果显示出来,但数字并没有那么高。
这样的人,身边好像就有一个……
没错了,昨天送炸薯条过来的卡拉OK店员,就是西目屋同学。
我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正经说话。
「怎么了朝阳,身体不舒服吗?你最爱吃的炸鸡块还剩着呢。」
刚这么想着站起身,邻座的女生便向我搭话了。
这是什么情况,危机吗?
「不,那个……只是最近想事情想得有点多……」
那时候的店员,好像也有种阴郁的气质,而且也戴着眼镜……
甚至凛凛亚那家伙,也一边说什么今天要和固定班底去家庭餐厅聊天,然后就回家了。
因为是贞操逆转的世界,发生那种事件,首先被责备的恐怕是女生吧。
难道谁都没告状……?
「我、我没事……所、所以……那、那个,我想说的事……」
会有这种好事……可能吗……?
闯了那么大祸却什么事都没有,这太不自然了。
虽然由我来说有点那个,但她确实是个散发着阴郁气场的人。
完蛋了……绝对会被告密的。这下停学处分是跑不了了。
事已至此,再做无谓的抵抗也只是徒增难看。还是老老实实道歉吧。
「非常抱歉,一时鬼迷心窍……」
「果、果果果然是是是那样啊!」
「我知道在那种地方做是不对的,却没能控制住自己,是我的错。我不会逃避也不会隐瞒,会好好接受处分的,西目屋同学你尽管向学校报告好了。」
「……诶?」
结果,西目屋同学不知为何,反而像是泄了气一般。
难道她以为我会激烈反抗吗?用拳头。
「不、不不,不是那样的,那个……我、我不会跟学校说的……所以……那个……」
「诶?难道说,你肯放过我?」
「是、是的……所、所以作为交换……」
西目屋同学原本就红着的脸,变得更红了。毫不夸张地说,脸红得都能烧开水了。
能让她如此难以启齿,或者说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事情。
就算是我,也大致能猜到她会说什么了。
「也、也请对我做同样的事!!!」
「声音太大了啦,西目屋同学!」
「对、对对不起……」
西目屋同学一下子蔫了下来,缩成一团。
大概她原本是想拿KTV那件事来要挟我吧。
也就是说,用『要是不让我上,我就去告密』这种话来威胁。
「我、我长得这么阴沉又难看,真的……?」
细长的眼睛,带着一股锐气,要是被她瞪上一眼,说不定会让人望而生畏。
西目屋同学的思考回路终于短路了。
「那、那那那么平川君,你和外崎滨同学之间,充其量只是类似交易的关系……是吗?」
……只不过,要调整这些,难度非常之高就是了。
虽然不是可爱系的,但我觉得模特儿里应该有这种类型的长相。或许是因为不常出门吧,她的皮肤也很白皙,脸很小,身上也没有多余的赘肉。
我顺手撩起了她的刘海。
简直就像能听到『噗咻』一声的拟声词一样,她的脸又变得通红。
为此,我觉得她可以先从我这里开始,习惯一下和男生相处。
「我、我从小就被人说眼神很凶,还因此被欺负过。怎么可能漂亮嘛。」
当然对于身为原来世界居民的我来说,根本就不会考虑拒绝那种选项。只有『上』这一个选项。
毕竟是「成功」嘛。【译者注:这里有个日式双关,成功的日文发音和西目屋近音】
「对、对对对不起……」
然而,撩开刘海后露出的西目屋同学的眼眸,却比我想象的要漂亮得多。
既然对方都主动送上门来了,要是不上的话,那可就亏大了。
「哇哇哇哇哇哇哇……」
穿上和服的话,肯定会非常合适。
嗯—,还真是个微妙的问题啊。
「请、请请请请不要说客套话了!被你这么夸奖,总觉得有点害怕……」
只要把她的仪态、阴沉气场、眼神和说话方式稍作调整,绝对能脱胎换骨。
「啊,但、但是,平川君你不是在和外崎滨同学交往吗……」
这恐怕病得不轻。
如果要给这种关系取个名字的话,该叫什么好呢?
「声音太大了啦,西目屋同学!」
「没有啊?我们没在交往。」
只要能建立起自信,西目屋同学应该就能变得更积极,有所改变。
「是吗?没事就好。」
恕我直言,西目屋同学是个气质凛然的美人。
一定要成功哦,西目屋同学。
「嗯,可以啊。」
「没、没有,什什什什么都没说。」
「嗯,毕竟是我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必须好好做个了断才行。」
女生的欺凌行为听说很可怕啊,那心灵上肯定也会留下创伤吧。
「或许是那样吧。我们并不是恋人哦。」
说她阴沉,这一点完全无法否认,但要说她丑,大概并不是。
「那那那,比起那个,你真的愿意和我上床吗!? 」
听她这么说,我看向西目屋同学的脸。
原来如此,过去被人说过很多难听的话啊。
「我可不是在说客套话啊。」
「(也就是说……我也有机会……?)」
「我……我知道了啦,西目屋同学。要是被告密了,说不定会被停学的……那样的话,各种档案记录都会受影响……西目屋同学你喜欢怎么样都行哦?」
我和凛凛亚之间的关系,确实有些模糊不清,或者说,并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
那刘海长及鼻尖,简直就像用来遮挡视线的眼罩一样。
「诶?诶诶……!? 真、真的吗?」
「西目屋同学,你一点都不丑啊。我觉得你很漂亮哦。」
「不过嘛,要说是那样的话,好像也的确是那样……?姑且,每天早上在电车上她都会保护我免受痴女骚扰……要说有点不一样,好像也的确有点不一样……?」
「诶诶诶诶!!!那你们两位……是、是那种,糜烂的关系……吗!!!? ??」
只不过,要是表现得太过积极,可能会被怀疑,所以我想营造出一种『虽然是迫不得已……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有了反应……!啊啊啊!』这样的氛围。
或许她对自己的眼神有些自卑吧。
这样一来,我既能享受到贞操观念颠倒的世界所带来的乐趣,女孩子们看到我的反应应该也会很高兴……才对。
……这孩子,真的没问题吗?对男生的免疫力也太差了吧?
「……嗯?西目屋同学,你刚才说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