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話(凜凜亞視角)這份心Q究竟是什麼呢
《明明不是我女友的純情辣妹【Web版】》 · 水卜みう · 2182 字
◆(凜凜亞)
某天放學後,我在麥當勞和常磐同學閒聊。
「我說小濱你啊,最近感覺挺不錯的嘛。」
「不錯……是什麼意思?」
「散發着『好女人感』哦。怎麼了?交男朋友了?」
「才、纔不是那樣啦……」
「哦—?」
說交到男朋友了——這種說法多少有點語病。
確實,我已經不是處女了,而且以此爲契機,也開始和某個特定的男人發生關係了。
但是,那個男人並不是我的男朋友。
因爲他和我理想中的『高個子精瘦肌肉男』相去甚遠。
既然不是理想的對象,那我就不會把他當成男朋友。
說得難聽一點,他就是我性慾的發泄對象,是炮友。
只要我有空,他隨時都會來,而且無論我提出什麼樣的玩法,他都會很高興地配合。
而且,他也能當我的普通朋友,甚至說,他還和我理想中的『高個子精瘦肌肉男』是朋友。
所以我認爲,他只是我通往真命天子過程中的踏腳石——一個過渡期的存在。
我一直是這麼認爲的……但是在上次那件事之後,我心裏總覺得有種莫名的、奇怪的感覺,對他看法似乎也有些改變,又好像沒什麼改變……
總之,有什麼東西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只是感覺到這種模糊的變化,然後繼續過着日子。
「不是男朋友啊—。那麼,是炮友?」
所以沒必要因爲『練習對象』這個詞而感到鬱悶。
「朝陽?他剛纔和西目屋同學一起出去了哦。」
要是在還是鐵桿處女的時候也就算了,但對於已經嘗過男人滋味的我來說,失去一個備胎是很可惜的。
要是就這樣讓西目屋同學和他在一起了,那他就有可能不再是我的備胎了。
我一想到那種可能性就覺得非常討厭,不知不覺間已經在Azoman上訂購了一本指南書。
這是機會!
我的真命天子是高個子精瘦肌肉男。他根本不在我的狩獵範圍之內。
因爲我覺得用那個詞來形容他,總覺得意思有點不太對。
「……我不太喜歡那種叫法。」
一個人回家的路上,我把真實的想法用超大聲的自言自語喊了出來。
「又來了又來了—。反正你肯定又是在專挑高個子精瘦肌肉男下手吧?小濱你也該像我一樣,釣個又純情又好騙的,然後把他牢牢抓在手裏,讓他變成專屬備胎嘛。」
「我、我纔沒有挑剔呢。」
所以當時做不好是理所當然的,我原以爲那樣也沒什麼問題。
事已至此,只能靠掌握技巧來把他迷得神魂顛倒了。
「備胎什麼的,要是數量太多了,就算抓住了也還是會跑掉的吧。」
明明感覺那麼好!?
「我、我纔不說呢……」
我到底在鬱悶什麼啊?
但是,不知不覺間,他那邊卻漸漸變得熟練起來了。
練習對象這個詞,又讓我的心情變得鬱悶起來。
數學的學習雖然進展順利,但不知不覺間,果然還是發展成了那種情況。
絕對絕對絕對絕對是我比較好啊!
……咦?難不成只有我一個人被落下了……?
藤崎君笑眯眯的,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摯友看起來很開心的話,自己也會感到高興,這一點我不是不能理解。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樣做就會感覺很好啊……
回想起來,我和他都是第一次。
就這樣只有我一個人被拋下!?
當然彼此都沒什麼技巧,非常笨拙。
「做好覺悟什麼的……我倒是覺得和平時一樣也沒什麼不好啊。」
和上次那件事,看到他被癡女犯那樣那樣的時候,感覺到的心情有點相似。
「誒—,小濱你好小氣—。那我把我所有的炮友都告訴你好了—,所以你也告訴我嘛—」
但總覺得不甘心!
「約會啊啊啊!!!偏偏是和西目屋同學——???」
因爲我學習成績太差而舉辦的學習會。地點,是他的家。而且恰到好處的是,家裏沒有其他人。
「嗯。他們兩個最近關係很好呢。說不定是去約會了吧?」
「算是吧—,我又不像小濱你那麼挑剔。」
「——總、總之,今天我不會只顧着自己舒服的!你給我做好覺悟哦!」
怎麼看那孩子,都是那種會被叫做宅女(※原來世界裏類似『宅男』的俚語)的女人吧!
「那只是因爲你習慣了那種沒有技巧又粗暴的搞法而已!平川君你應該更誠實地面對自己的快感纔對啊。」
糟了糟了。我現在雖然自以爲把他當備胎抓在手裏,但要是技術一直這麼差勁下去,說不定不知不覺間就會被他甩掉了……?
但是……
那樣的話,就能繼續把他當備胎抓在手裏了!
練習對象不也挺好的嘛。反正他只是個備胎而已。
※
我本想立刻就試試看,第二天就約他出來,結果……
我向他的摯友藤崎君打聽,結果卻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
應該沒有才對。
聽了常磐那副得意洋洋的發言,我突然想到。
「那種事啊,你看,就是所謂的技巧啦。」
這種鬱悶的心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纔不是那種問題好不好!話說,常磐你竟然用『所有』這個詞,難道你有很多嗎!? 」
「我知道了啦。簡單來說,就是想拿我當練習對象吧。可以啊,像我這種人,當練習對象正好合適吧。」
聽到常磐那毫不猶豫的措辭,我略微皺起了眉頭。
是時候展現我掌握的技巧了。
爲了掩飾自己的心情,我按照指南書上寫的,在他的全身上下都印上了吻痕。
「哦吼—?不過你這反應,是猜中了吧?那麼?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話是這麼說啦,西目屋同學和他確實在位置上更近一些,或者說,氣質也比較相似,所以要說他們合得來倒也沒錯……
「約會……」
「誒?和西目屋同學?」
「……咦?別的地方也有吻痕?」
我無意間發現,他脖頸上有一個並非我留下的——也就是說,是其他人留下的吻痕。
……好火大。
我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鬱悶,在他脖頸顯眼的地方也印上了一個吻痕。
這份心情,到底是什麼呢?
還是第一次,事情這麼不順利。
嗯—,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這份心情放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