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話 爲你帶來了笑容哦—!
《明明不是我女友的純情辣妹【Web版】》 · 水卜みう · 2565 字
——叮咚。
乾澀的門鈴聲。
對於在快感地獄中意識即將渙散的我來說,這簡直像是救贖的鐘聲。
「嘖……搞什麼啊,偏偏在這種時候。」
女人本想不予理會,但門鈴被連續按響,她終於按捺不住了。
她不耐煩地按下了對講機的按鈕,應答起來。外面似乎是快遞員。
『山川快遞—』
果然按門鈴的是快遞員。該說是符合時代潮流呢,還是說在這個世界很常見呢,是位女快遞員的聲音。
總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但在對講機那種音質下,實在難以分辨。
「能幫我放在那裏嗎?我現在有點忙。」
『不好意思,這個包裹需要本人簽收……』
「嘖……真麻煩。能不能下次再來?」
『您這麼說我也很爲難……』
我心想這是向外界求助的好機會,便用盡自己現在能發出的最大音量,朝着對講機大喊:
「——救命啊啊!!!」
「喂、喂!閉嘴!」
「我被綁架監禁了!救命啊!」
「吵死了……我本來不想用粗暴的手段,但沒辦法了。」
女人拿出膠帶,迅速封住了我的嘴。
……可惡,要是剛纔的喊聲沒被快遞員聽到,那可就萬事休矣了。
真是偉大的文明利器。幸好加了好友!
『是嗎……那麼我下次再來打擾了。』
就算是我,被榨乾太多了也會死的啊!
「哼哼—,我和平川君啊,可是被火熱的友情連接在一起的哦!那種事情,輕而易舉就能明白啦。」
難道說剛纔假裝成快遞員按門鈴的人,其實是凜凜亞嗎?
就算我是原來世界的男人,這種被上的方式也不太好吧!
我也因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從臨戰狀態一下子就萎靡了下來。
因爲隔着對講機的麥克風,所以沒能分辨出是凜凜亞的聲音,但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有那種感覺。
「唔唔……!唔嗯——!!!」
在那之後不久,有人幫我摘掉了眼罩,我回過頭去。
雖然下面因爲反覆的膨脹和發泄而變得筋疲力盡,但或許是年輕的緣故吧,很快就又恢復了。
……這,根本就是《阿姨正太》的劇情嘛!
「來吧,做好覺悟吧,癡女犯大姐姐。這次你可就要進牢房了哦!」
喂,那邊那個把包放在空位上的傢伙,給我拿開!!!
響徹房間的,毫無疑問是凜凜亞的聲音。
站在那裏的不是凜凜亞,而是另一位來救我的人。
我明明只是個平凡的男高中生而已啊。
試圖從正面突破結果被拒之門外,於是從後面打破玻璃潛入——
……纔不是呢!
「……呼,真是來了個不速之客呢。不過沒關係,我們繼續做更快樂的事情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女人已經緊貼着我,摩擦着身體了。對於什麼都看不見的我來說,那種柔軟的觸感顯得格外清晰。
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友情……朋友……
如果用機器來比喻的話,大概就是已經塗滿了潤滑油,只要按下開關就能啓動的狀態。
不知爲何,她似乎因爲我的身體而感到興奮。
……這個人,非常興奮啊。
因爲視線被剝奪了,所以反而感覺更加清晰。
等等等等,難道我就要這樣被這個女人喫掉了嗎!
聽到那句話,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我能感覺到女人炙熱的體溫和呼吸。
可以感覺得到,她那裏已經變得非常溼滑黏膩了。
然而這種掙扎卻是徒勞的,女人緩緩地坐了下來。
不對,在那之前,這傢伙剛纔是不是想說『羨慕』來着……?
「沒什麼。總之你下次再來吧,我現在沒空。」
「咕唔唔……!事已至此,只能逃了!」
看來凜凜亞是從房間後面打破玻璃進來的。
「什、什麼!? 」
那個,果然在這個世界意思會不一樣嗎……
或許有很多女生會因爲這種事而高興吧……真是傷腦筋啊,感覺好像還挺有趣的。
耳邊彷彿響起了原來世界裏那些花花公子們會說的話。
凜凜亞大概是通過『SENLY』上成爲好友的我的位置信息,才趕到這裏來的。
女人嚇了一跳,從我身上離開了。
『那個—,請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當興奮再次顯露出來,我感覺到了下面頂到女人小腹上又被彈回來的觸感。
我心想,只要弄出點聲音,讓周圍的人注意到就好了。
再稍微,該怎麼說呢,手下留情一點……
癡女犯的女人想要逃跑。
「我也到極限了……你的,再多給我一些……」
但要是再多來幾次,我可就真的有生命危險了,所以從這點來說,也算是應該感到安心吧。
女人說着,跨坐在了坐在椅子上的我的大腿上。
但是她怎麼會知道這裏……?
「唔……打破玻璃窗潛入什麼的……不可能!比起那個,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
就在那最前端即將接觸到的瞬間,我背後傳來了玻璃窗之類的東西被打破的聲音。
但很快就傳來了「啊啊啊啊啊啊!!」的慘叫聲和倒地的聲音。
因爲嘴巴被膠帶封住了,我只能發出不成聲的嗚咽,胡亂掙扎着。
或許會很舒服,但這樣連續射擊好幾次,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真的假的……!她是來救我的嗎!
雖然差一點就要開始了,說是功虧一簣也算是功虧一簣吧。
「呵呵呵……就是所謂的『故意頂你哦』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的會這麼做的孩子呢。好厲害啊……」
「你這傢伙!對平川君做了什麼!竟然把他監禁起來榨乾,這種讓人羨慕——不對,是卑劣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雖然有很多想吐槽的地方,但還是先放一放吧。
雖然因爲被蒙着眼睛看不見,但想必是臉對着臉,非常親密的姿勢吧。
只進去一點點!只進去一點點就好!
可惡……不行了嗎……
「平、平川君,您沒事吧……?」
幫我摘掉眼罩的是雛世。
「西、西目屋同學?你爲什麼會在這裏……?還有,制伏了癡女犯的人是……菖蒲姐!? 」
「是的,外崎濱同學打破玻璃窗進來之後,我解開了藤崎君姐姐的繩子,把她放了出來。我聽說她以前參加過摔跤的高中聯賽。」
「原、原來如此……」
我再次看向癡女犯那邊,只見菖蒲姐正用標準的擒拿動作把她牢牢地壓制着。
看起來就很痛。畢竟是參加過高中聯賽的選手,實力肯定非同一般。南無三。
雛世似乎已經報警了,所以這裏很快就能平息下來吧。
這下總算可以安心了。癡女犯的女人這次肯定不會只是罰款了事了,我的生活應該也能恢復安寧了吧。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我從緊張中解脫出來,鬆了一口氣,長長地嘆息着。
這時,不知爲何,雛世卻害羞地在我耳邊低語道:
「總、總之,平川君你……你那個……」
「嗯?怎麼了……?」
「呃……請、請把衣服穿上……」
「啊……」
我這纔想起來,被女人扒光了衣服之後,自己一直都是近乎赤身裸體的樣子。
我原以爲自己已經習慣了,但看來我似乎還沒有完全適應這個貞操觀念顛倒的世界。
嘛,這個應該很快就能習慣了吧。
我的戰鬥,纔剛剛開始呢!
……然而此時的我,尚不知道這只是一系列女難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