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話1-2 ――豔羨――拉姆涅拉
《在超難關迷宮修行10萬年的結果,成爲世界最強 ~最弱無能的下克上~》 · 力水 · 3387 字
在那之後,拉姆涅拉聞到甜蜜的味道後皺着眉頭,將眼皮張開,便發現自己在廚房的盤子上。
聽到熟悉人物的啜泣聲,只動了動頭,就看到基爾基像個小孩一樣嚎啕大哭。
雖然被嘴套套住,無法直接詢問基爾基,但被這樣一塊布裸着放在盤子上,基爾基哭泣的理由,大概也能猜到。而且全身塗滿的這些東西,應該是調味料之類的吧。
(看來他們打算喫掉我們)
單純的不死者是不會想到用醬汁來喫人的。
不對,說到底能夠像那樣輕易地突破聖遺物四光的結界的人,別說是普通的不死者了,就連六騎將都不可能。要是真有一絲可能性,大概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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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做得到吧。
換言之,那個沒有頭的不死者擁有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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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同等的實力。那東西看起來也沒有特別尊貴的模樣。也就是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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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等級強度的不死者到處都是。
「哈哈哈! 這根本不可能嘛!」
被稱爲戰姬的基爾基會哭也是理所當然。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這些傢伙,根本不是不死者與否的問題。他們一定是,更高級的存在。那大概就是,拉姆涅拉他們人類所稱的神明之類的存在。
魔王? 龍王? 對他們來說,這些東西根本就是垃圾。到處都是
肆
大人等級強者的怪物。如果有人能與他們抗衡,那肯定就是,真正意義上超越了
這個世界
法則的存在。
這種最糟糕的想法,被一個廚師模樣的不死者走進廚房而打斷。然後,廚師把拉姆涅拉和基爾基所在的盤子,用罩鍾蓋住,並將其運往某處。
過了一會兒,罩鐘被取下,拉姆涅拉與真正的怪物面對面。那是一個身材矮小,但體型圓滾滾的男子。
「什!!? 」
想尖叫,但因爲嘴套的緣故,只能發出模糊的聲音。
(這傢伙是……)
快笑出來了。不同! 這傢伙太過不同了! 這般讓人想嘔吐的壓迫感。這些傢伙們,就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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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也贏不了。這燃燒肌膚般壓倒性的魔力以及那在凱・海涅曼之上深不見底的惡意。
(爲什麼這麼短的時間內,會遇到這麼多怪物!)
只是,流下了眼淚。當然,絕大部分是因爲害怕,另一部分是太過悔恨。至今爲止拉姆涅拉都不懷疑自己是個強者。但是,實際上的狀況又是如何? 遇到了凱・海涅曼這個超越人類的怪物,然後在還沒經過一天的時間裏,又遇到了連他都超越過去的怪物。也就是說,擅自以爲是強者的自己實際上只是路邊小石頭般的存在而已。就覺得那十分的讓人悔恨及艱辛。
『這些家畜是WA?』
『是出去偵察的人抓回來的。已經清洗乾淨,可以活食,再用祕藏醬汁醃漬,腐王大人一定會喜歡的。』
「嗯? 我不明白你的問題?」
凱・海涅曼皺着眉頭反問,
聽到完全莫名其妙的話,我不禁反問。
『別西卜西卜♪ 別西卜卜西卜西♪』
「欸?」
錯亂的像氣球一樣的男子被衆多異形包圍。然後,那些異形齊刷刷地低下了頭。
「嘛,見死不救的話,會良心不安吧。」
「你們也是這樣嗎。」
『不可能NAI……這怎麼可能DEATH!』
凱・海涅曼厭煩地用右手捂住臉,
內臟都在顫抖的憤怒,讓我即使被嘴套套住,也發出了野獸般的聲音――
這――這絕對不能原諒! 即使,那是超凡入聖的神明――。
而那就像是爲了回應他的話,
「不,不,不是那樣……」
雖然是這麼說,但凱・海涅曼是率領衆多強大無比的超越者的存在。他與那個像氣球一樣的怪物不在一個層次,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最強的超越者。
「我想問的是,在這種情況下,您爲什麼要保護我們?」
『那很好DEATH! 咬碎哭喊的家畜RUuu!那種絕望的口感最硬了,簡直是腐敗的美味DEATH!』
我揮手否認。
『是誰DEATH!? 』
「爲什麼,要救我們?」
他用像人類一樣充滿感情和溫柔的表情,詢問拉姆涅拉和基爾基。
面對理所當然的疑問,一旁的基爾基也誇張地點頭。
斷言那個像氣球一樣的男子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彷彿是爲了證明這句話,凱・海涅曼毫不留情地用他強大的力量消滅了那個像氣球一樣的怪物。
『您是――』
(這是怎麼回事?)
(開什麼玩笑啊!!)
殘酷無比的發言,以及那有如氣球般男性充滿慾望醜陋地扭曲的面貌,讓我有種背脊被無數只蟲子竄過般的厭惡感。
『至高無上的尊主大人。找到了啾。』
「我救了你,你覺得很意外嗎?」
也許是因爲那彷彿能凍住血液的恐懼,讓我不經意地慘叫出來。
「是啊。如果一定要用言語來解釋我救你們的理由,那就是,因爲是人類吧。」
「不,絕對沒有! 非常感謝您救了我們。」
現在,我正跟着凱・海涅曼前往避難所巴別爾廣場的路上。
在那裏,怪物凱・海涅曼手持異國的劍站立着。
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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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收留之前,基爾基和拉姆涅拉都是貧民窟的孤兒。從有意識以來,他們就以姐弟相稱。現在,他們卻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怪物喫掉。這――。
「您,您是指誰?」
「我從腳底到頭頂都是人類。從以前,到現在都是。」
但,無情的是――。
這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不,當然,我知道他絕對是超越者,而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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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同。否則,他不可能像踩死螞蟻一樣消滅那個絕望的化身。拉姆涅拉的疑問的本質,並不是這些表面的東西,而是更本質的東西。
「就說是因爲我是人類啊。」
我發出微弱的聲音,凱・海涅曼停下來回頭,
那個像氣球一樣的男子的嘴巴,爲了吞噬基爾基而張得很大。
當那個像氣球一樣的男子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紅色的肉館瞬間崩塌,立刻變成了一片空地。
「嗯? 怎麼了?」
「當然是我啊。」
那道歌聲彷彿直接在腦中響起。
拉姆涅拉的猜測,被那個像氣球一樣的男子在看到雙足步行蒼蠅後,露出充滿恐懼的表情而推翻。那是,拉姆涅拉他們一直以來所展現出的極度恐懼的表情。
「就,就只有這樣嗎?」
『那麼,就從最美味的頭開始――』
「那個……」
「你原本想死嗎?」
那個像氣球一樣的男子把裂開的大嘴合上,然後抬頭疑惑地大聲問道。
突然出現的雙足步行蒼蠅。那是,凱・海涅曼召喚的蒼蠅。但,不行。從那隻蒼蠅身上,我感覺不到像那個像氣球一樣的男子那樣極度危險的魔力。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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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也肯定是一樣的。
搞不懂。現在的凱・海涅曼,和那隻蒼蠅魔物一樣,我什麼都感覺不到。儘管如此,那個像氣球一樣的男子卻開始向凱・海涅曼求饒。
這個超越者,是因爲良心不安才救了拉姆涅拉嗎? 這與拉姆涅拉對超越者的印象完全不符。
「這有什麼好笑的嗎?」
他竟然說出這種根本不可能的事實。
但,從凱・海涅曼的表情和言語中,我怎麼也感覺不到他在說謊。不,說到底凱・海涅曼根本沒有說謊的必要。如果是這樣,這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您真的是人類嗎?」
我顫抖着聲音問道。
「啊,所以我才這麼說。無論誰說什麼,我就是人類。」
這個人,是人類? 擁有超凡力量,單方面蹂躪那個絕望的化身,像氣球一樣的怪物的存在嗎?
「您是人類嗎?」
如果那是真的話――。
「所以我從剛纔開始,就一直說了好幾次了。」
他一定被問過無數次類似的問題。他厭煩地重複着類似的回答。這位大人是人類。那麼,這位大人――。
「您超越了嗎?」
我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充滿了熱情。渾身顫抖,甚至流下了眼淚。
這是理所當然的。作爲一個武人,如果對這個事實無動於衷,那纔是破天荒。
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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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同等地位? 別開玩笑了? 如同字面意思,在各方各面上,那位大人的位階都迥然不同。現在我終於明白,那些超越者爲什麼會對這位大人如此崇敬了。
不僅僅是強大而已。這位大人雖爲渺小的人類之身,卻輕易地破除了作爲人類的的極限枷鎖,成爲了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存在。
「超越? 超越什麼?」
「不,沒事了。我想知道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是,是嗎。」
凱大人看着拉姆涅拉和基爾基,臉頰抽搐了一下,但隨即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你們也來這招啊……」
而且,雖然沒有什麼美好的回憶,但帝國是拉姆涅拉的祖國。我想說服那位大人完成他那不可能的偉業。
就在那時,拉姆涅拉覺得臉頰上的風格外清新。
「你也是差不多的吧?」
「嗯,我會跟着凱大人。」
凱大人把拉姆涅拉和基爾基送到廣場後,就消失不見了。
當然,在這種情況下,我絲毫不認爲凱大人會直接認可我們,如果現在退出,我們就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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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肅清。所以,我們就以監視的名義留在這個學院,伺機而動吧。
他吐出了類似於放棄的臺詞。
對現在的拉姆涅拉來說,六騎將的地位不過是紙老虎。沒有任何留戀。比起那種東西,更想侍奉在凱大人的身邊,也是無比強烈的渴望。
「是啊。」
「拉姆涅拉,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這還用問嗎?」
「是啊。我覺得你會這麼做。」
「那麼,得辦理手續呢。」
我們互相對視,輕笑一聲,然後邁出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