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翻 第五天：01御堂小夜子

哼哼哼～

哈嗯哈嗯哈～

哼！哈！哼！

小夜子哼着谜样的歌，同时编着头发。

（没问题，没问题的。只要我继续这样打倒敌人，小惠能撑住的话，就能救到她！）

小夜子用筷子夹起白饭送进嘴里。嚼嚼嚼。

『话说回来，我监视你白天的行动时——』

「【确认对战成绩】。」

妖精鼓起脸颊。小夜子一边说着抱歉抱歉，一边愉快地笑着。

【可携式装甲】，不知名的少年。

「我也是女人啊，就生物学上来说。别再说无聊话了，快回答我。」

玄关的时钟显示「十月二十九日　星期四　7点33分」。

《抱歉吵到邻居了。我在网络上跟人吵架，有点不爽。》

享受过气味和触感后，小夜子带着满脸笑容抬起头。

总算露出僵硬的笑容。

「……嗯。」

响子用疲惫的声音小声嘟囔着。

「走吧，小佐。」

惠梨香听到这句话，一瞬间眼眶湿润，但几秒后又把脸别开，再次转向小夜子，露出虚幻的微笑。她应该是努力挤出笑容吧。

「……小惠？」

……走了一段时间后，惠梨香握住小夜子的手的手指动了。

镜华和刚才一样闭上眼睛，然后在几十秒后——

『手套和围巾都是黑色吗？真没亮点。』

然后把脸转向小夜子。

然后，她用悲伤的眼神看着他的战绩「二胜」这个数字。

「没事的，小惠。」

（到底是怎么了？）

「咦？什么？MIDOBU在发什么飙啊？」

（我想鼓励她。）

『祝你武运昌隆。』

小夜子重新环顾四周，也再次确认脚边。现在脚下的柏油路，似乎是散步道。旁边还有小小的排水沟。

小夜子听到京香的声音而清醒。她上网查资料后，躺在床上看资料，似乎不知不觉睡着了。

「对。我刚刚突然想到。希望你帮我问问营运方的系统能不能办到。」

另一个小夜子眼中带着坚强的光芒，点头回应。

《是脸书或推特之类的吗？》

「而且……那个，就是那个。」

（别再让我把心思放在无谓的事情上了。）

「惠梨香同学，早安。」

「你有什么烦恼吧。但是，不管再怎么痛苦，痛苦都有结束的时候。只要忍耐，近期一定会出现转机。所以，在那之前稍微忍耐一下，加油吧！」

小夜子也回以微笑，更用力地握紧惠梨香的手。

她走近，往里面看。在把脸凑近之前，因为太暗而看不清楚，但脱下手套把手指伸进去后，就传来冰冷湿滑的触感。看来水沟底部积着泥巴。

姬子用嘲笑的语气对同学们说道。教室里又稍微骚动起来。

「惠惠，早。」

至今为止，惠梨香的确没有拒绝过小夜子主动牵起的手。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

「如果有什么万一，我绝对会救小惠的！」

（我真是笨蛋。）

如果是平常的她，绝对不会说出这么积极的发言。而且，是相当拙劣的鼓励。但是，不管怎样，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好，小夜子想让惠梨香打起精神。

「是啊。」

『第四战结束，剩下的对战者还有二十人。对战还会持续好几天。必须好好吃饭，防止身心衰弱。』

姬子因为这出乎意料的状况而愣住，佐藤和本田也僵在原地。感觉得到同学们惊讶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哦，那个看起来很可靠的惠惠吗？』

『你没有自觉吗……』

然而一回到教室自己的座位，就发现中田姬子竟然坐在小夜子的桌上。跟班佐藤和本田则在稍远处，笑嘻嘻地观望这幅景象。恐怕是在期待小夜子会有什么反应吧。而且无论小夜子做出什么反应，她们都打算以此为借口找碴。

「还问为什么……」

「哦，长野。」

「之前我因为被偷窥而生气时，你不是说『我也有在做』吗！？然后你还说『只是嗜好程度』。」

午休时间。

（……小惠昨晚一定遇到了很可怕的事。）

但是，惠梨香的回复是，

『没问题。好像也能穿夏季制服。』

平时的深蓝色水手服，加上黑色手套、黑色围巾、黑色裤袜。按照和镜华的讨论，已经确实地变更为冬季的上学风格。姑且翻找了一下口袋，里面什么都没有。这和之前一样。

「这样就行了。」

小夜子昨天一整天都窝在家里，所以没准备午餐。因此今天她先去福利社买了面包。

但没有听到可爱的回应。惠梨香依然面无表情，凝视着半空中。

「啊～那个啊。艾莉在三年级时，碰巧遇到邻居的大型犬把锁链拔掉逃出来，结果被咬到脚。然后，我刚好跟她在一起。我就用铅笔刺了咬她的狗的眼睛，把它赶跑。」

「……这个要保密哦？」

如果是平常的小夜子，这种时候根本不敢和对方对上眼。但现在的她和以前是不同的生物。她直视对方，冷静地回答：

小夜子在动筷子的空档对镜花说道。

《四叶☆频道。》

教室顿时鸦雀无声。

当然不可能有什么正当理由。在众目睽睽之下，姬子实在说不出「我是为了找你麻烦」，只能支支吾吾。如果是平常的姬子，应该能更巧妙地回嘴，但或许是因为动摇，她的口才完全不行。

《我听到很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十岁。』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

的确，像这样说话或许对精神安定比较好。她能感觉到，这样可以排解不安。

「像响子这样的小孩子，大概很难理解吧。」

「所以，我只是不小心弄倒自己的桌子而已。就只是这样。」

「我在冬天寒冷的时期会穿黑色裤袜和手套，还有黑色围巾。」

「我坐在上面耶！」

『啊，好。虽然我不是很懂，不过那不是很脏吗？』

「夏季制服是白色的，所以不需要。那么，可以请你申请变更，让我以后能穿冬季制服对战吗？」

枕边的智能手机显示「20点15分」。窗外当然也已经完全变暗。

对自己的词汇量之少，以及无法说出机灵话语的低语言力和表现力感到绝望……小夜子再次「嘿，嘿，哦——」地举起牵着的手。

惠梨香的心灵已经受伤，疲惫不堪。

剩下二十人。听说开始时有五十名对战者，所以这表示这几天有半数以上的人被淘汰，已经死了。

班上同学开始议论纷纷。不知道这些小插曲的佐藤和本田，嘴里嘟囔着「真的假的？」「真的假的？」，看起来有些害怕。

小夜子也这么想。

甚至无法掩饰。

放学后。

妖精尖叫着，光粒子四散，她在地板上痛苦地打滚。小夜子则得意地望着她。

『领域是这个「县民之森」的一部分。战场不仅昏暗而且宽广，没有用容易成为标记的外墙围住。请各位对战者自行确认对战领域，掌握地形。这次的对战也是在对战对手死亡，或是经过两小时的限制时间后结束。对战中无法得到监督者的建议。那么对战开始！祝各位好运！』

吸气。再吸气。吐气。

「果然只能在被杀之前先杀了对方啊！」

虽然距离跟惠梨香约好的四十分还有一点时间，小夜子还是走向玄关。一想到今天也能活着见到她，就让她坐立难安。

小夜子点头，也跟着她走。已经很难单纯称为幸福的「幸福的十五分钟」就此开始。

小夜子默默地继续吃着面包。姬子似乎渐渐恢复平常的状态，得意地继续说：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镜华的声音却有些雀跃。

……结果小夜子被迫在她们后面保持距离走着，这天就这样维持这个位置关系上学。

这么想着，小夜子一个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不过，那个啊。」

虽然小夜子觉得，事到如今这种情况下，应该不需要去学生会帮忙，

响子只能应声附和。

镜华是把惠梨香逼入危机，最后导致小夜子死亡的未来人同伙。原本两人之间只能建立负面的关系。

『……你真的很疯狂耶。』

……她想起【全垒打打者】的呐喊。

『小夜子，你醒了吗？』

「算了。至少可以陪我聊天吧？」

『初中时用石头砸大人的事情，是针对艾莉小姐的星探吗？你之前有说过。』

那只被紧紧握住的手。惠梨香想要把松开的手指重新牵起来。从早上的情况来看，小夜子有些担心她，所以难得地传了「一起回家吧」的信息。

她并没有逃避这件事。

小夜子把回家路上买的便当带回房间，开始吃了起来。妖精姿态的镜花在她身旁轻飘飘地浮着。

而且，他会对小夜子做出那种行动是因为恐惧，如今她也十分理解。她对田崎完全没有涌出憎恨或愤怒的感情。

惠梨香已经在家门前等着了。平常都是小夜子比较早到，但今天她似乎比约好的时间还早很多出门。

小夜子在餐后与惠梨香进行社群网站交流，小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小夜子带着满脸笑容抬起头。

第五天：03【御堂小夜子】

「谁是脏话狂啊！」

（但我却像平常一样向她撒娇。）

『变更服装？』

她一边说，眼神一边变得悲伤，真的非常悲伤。

小夜子如此默默发誓。

『就是怕被你这样小看，我才不想说的！』

结束这段掺杂谎言的对话，小夜子继续吃饭，然后回到和镜花的对话。

听到京香的话，小夜子不经意地浏览幸存的对战者名字……这么一看，她的视线忽然停留在某个幸存者字段。

所以小夜子大步走向自己的座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样地，己方阵营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现出来。战绩是「二胜〇败二平」。

智能手机的时钟显示「十月三十日　凌晨一点五十二分」。

「这么说来，你之前说过自己是跳级的，所以年纪和我差不多，那你几岁啊？」

小夜子毫不犹豫地用手捞起，涂在脸上。泥巴的不快触感在肌肤上扩散，泥土的气味进入鼻腔。她毫不在意地在脸上、脖子、手腕上仔细、仔细地涂满泥巴。

他仍然存活这件事，让小夜子感到害怕，却又有些松了口气，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流窜，她深深地、缓缓地将空气从肺部挤出。

她如此打招呼。

「正好。」

她牵起小夜子的手，开始往前走。

《我听到很大的声音，怎么了吗？》

绝对要打倒他。

这次的战场似乎是在夜晚。脚下似乎是柏油路。

镜华的年龄还算是小孩子。虽然对镜华来说，那不是她自愿的接触，但就结果而言，却帮助她缩短了和小夜子之间的距离。

这样的内容。

『是啊。』

「哎呀，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小・处・男。」

『……我是大学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那孩子，没有比这更便宜的代价了。）

「她当时还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所以也没办法。」

『你这家伙，前阵子才刚在这里尿裤子吧。』

「MIDOBU这种货色，哪有资格发飙啊？」

所以，和小夜子对战之后，他经历了什么样的过程才杀了两个人……一想象到这件事，她就感到郁闷。

『在你们的时代，问淑女的年龄是不是很失礼？』

「对，就是那个。」

『因为你看起来有点累，我就让你继续睡了。不过，我想差不多该吃迟来的晚餐，所以才叫醒你。』

小夜子一边呵呵笑着，一边斜眼看着我。

虽然当初的计划落空，事情也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但就结果而言，小夜子在班上的立场确实变得更糟了。中田姬子心情愉快地嗤笑一声，带着跟班们离开教室。

『……十岁。』

「啥！哪里！竟然敢伤到艾莉的嫩肤！区区狗畜生竟敢做出这种事，只被挖掉一只眼睛就了事耶？能免于被扑杀是女神的温情，本来可是万死不足惜的重罪哦。」

涂完后，重新戴上眼镜。在泥巴上围着围巾，把弄脏的手套戴上。领带拿下来，放进口袋。如果不是这种命运，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做这种化妆和打扮。

「是吗？我没注意到。但你为什么要坐在我的桌子上？」

一脚踹飞自己的桌子。当然，姬子连同桌子一起倒在地上。

『你也很敢说嘛。』

『小学时拿刀刺邻居的狗又是？』

『……子孙收到那种宝物也会很困扰吧。』

「不就是个小鬼吗，你这白痴！」

而且她握住手的力道非常强。简直就像害怕被拉开一样。

小夜子继续吃起午餐。姬子正不知该如何进攻时，佐藤和本田也来助阵了。

没有对话，「幸福的十五分钟」宣告结束。两人来到和其他学生一起上学的路段。

「差不多了吧。」

「不是，但也是事实。」

《今天我要去学生会帮忙，你先回去吧～》

「嗯。」小夜子一边吃着炸鸡块一边点头。

「早安，长野同学。」

「是的。所以我想如果是平常冬天去学校时的打扮，或许可以变更服装。」

「大致上没错。」

「刚上小学时不是偶尔会听到吗？在学校尿裤子之类的。」

「传给后代子孙就没问题了！而且，就算是子孙，我也不准其他人享受！」

小夜子一边爽快地说着，一边吃起铺在炸鸡底下的意大利面。然后她咀嚼吞咽，放下筷子，低下头。她垂下肩膀，眼神无力，露出寂寞又阴暗的表情。

黑暗中隐约浮现的轮廓，都是树木。但是却完全听不到虫鸣声，感觉很奇怪……不过，这是因为这里是复制空间吧。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当时没有追着惠惠回家呢？」

「什么『年龄相近』啊。十岁！？根本还是个小孩子！」

小夜子说出这句话，眼前投影出画面。

『我无法在战术方面提供意见，也不懂那些。你已经大致理解了规则，也习惯对战了。到了这个阶段，我们监督者的职责主要是维持你们的动机和士气，以及管理心理状态。这是理所当然的。』

「这家伙啊，从以前就会突然发飙或大闹。」

『完成了！从这次开始就是冬季制服了。』

两只手掌互相摩擦。寻求对方的手指，钻入，潜入。纤细美丽的手指，像是贪求小夜子的手指般缠绕上来。是惠梨香主动要求十指相扣。

小夜子双手环胸，一个人嗯嗯地点头。

『那突然对同学泼脏水弄哭她呢？』

『祝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3【御堂小夜子】

然而对现在的她而言，她们的霸凌已经无所谓了。老实说，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中田姬子「这种货色」。

『啊，是哦……』

（好暗。）

「喂，MIDOBU，你搞什么啊！」

小夜子用臼齿咬了一口便当里的粉红色腌菜。浓郁的咸味在口腔内扩散。

『……我是大学生，你是高中生。别把我当小孩子。』

然后在长长的吐气后，小夜子歪着嘴唇，眯起眼睛低喃。

「如果我有拿到，一定会非常珍惜。那可是传家之宝呢。」

『因为你看起来有点累，我就让你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当时没有追着惠惠回家呢？」

「首先是调度武器和掌握战场。然后考察对手的能力，可以的话确认。」

「我和这家伙小学、初中都同班。这家伙从以前就被当成危险人物。小学时，她突然发飙，把污水泼到同学身上，弄哭对方；还拿刀刺伤邻居的狗。初中时，她还拿石头砸大人，闹到警察来呢。对吧，御堂？」

小夜子在心中自言自语，说服了自己。不管怎么说，惠梨香已经说了「今天不能一起回家」。强行打乱她的步调，或许反而更危险。

「是你害我尿出来的吧！……不过，小惠她啊，因为年纪还小，所以曾经尿过裤子哦。」

（我会下地狱。如果这样就能救那孩子，没有比这更便宜的代价了。）

惠梨香僵硬的表情，不自然的样子，以及不想放开小夜子的手。

「早安！」

第五天：02【御堂小夜子】

『啊，那的确也算是平常上学时的打扮。』

两人暂时默默凝视彼此，然后惠梨香开口。

「那个？」

「没什么差别。」

『空间复制完成。领域固定完成。对战者传送完成。』

『啊啊，嗯，说得也是……』

经过讨论，今天面谈时间的分配是晚餐后三十分钟、对战开始前十五分钟、对战结束后十五分钟。现在小夜子和镜华正在对战前进行讨论。

她抬起头，眼神像是在看着远方，充满悲伤。

随着心跳，小夜子的视野恢复了。

小夜子立刻回答。虽然有些加油添醋，说明也不够充分，但姬子所说的大致上都是事实。不过，小夜子也没有解释的打算。

当然，不能提及对战和未来人。如果那么做，神经会被烧断而死。无法保护惠梨香。但即使如此，小夜子还是想设法支撑惠梨香的心。

（自己的打扮是……）

虽说对方也想杀了她，但犯下杀人禁忌的事实不会改变。御堂小夜子跨越了不该跨越的那条线。

就在两人嬉闹的时候，时间到了。

接受委托的镜华闭上眼睛几十秒，最后——

『我马上就要十一岁了！』

因为惠梨香还活着而分心，没有顾虑到惠梨香可能受到的精神伤害。

但是，经过吐露内心和结盟……小夜子和镜华之间，逐渐建立起奇妙的友谊。

和田崎修司的交涉确实失败了，小夜子差点被他杀死。不过，他是曾经见过面交谈过的人，彼此也说过要联手。

同样地，己方阵营的情报也浮现出来。战绩是「二胜〇败二平」。

开始的声音响起。

小夜子喷出嘴里的米粒，大声怒吼。

『OK。』

虽然也担心眼镜的反射……但只有这点无计可施。因为小夜子连隐形眼镜都没试过。

表情僵硬的妖精，对于熟悉童话故事的人来说，想必是幅新鲜的光景吧。

『谁是你的伙伴啊。你是笨蛋吗？你是笨蛋吗？』

实际上，虽然说是暗色，但只有单色的话很难发挥夜间迷彩的功能。结果还是需要配合地形选择。不过比起露出肌肤要好得多，而且确实比较容易融入黑暗。

是两天前见过面的【全垒打打者】……田崎修司。

小夜子在餐后与惠梨香进行社群网站交流，小睡片刻让精神平静下来。现在她盘腿坐在房间中央，镜华则在她周围飞来飞去。

『咦？脏话狂的你竟然会说这种话？』

「不是我，你去祝小惠武运昌隆吧。」

小夜子一如往常地松开手指，惠梨香慌张地伸出手想重新握住。看到她拼命的样子，小夜子忍不住再次伸出手。

小夜子想起【蚱蜢】披着的双排扣短大衣，这么问道。

「所以大家最好也小心这家伙哦。」

真是不厌其烦，小夜子感到傻眼。

「啊——好可怕好可怕。居然和脑袋有问题的家伙同班，真希望饶了我吧。」

已经可以说是听惯了的男性声音，在小夜子的脑海中响起。这个广播是人工智能在说话，这件事已经听镜华说过了。一想到是AI，就不再生气了。

「小惠噗呼。」

『那个中田日美子？说你以前干过什么好事，那是真的吗？』

「谢谢你帮忙跑腿，小妹妹。」

惠梨香的同学们陆续聚集过来，两人的手没有牵成。

「呵呵呵，说别人是笨蛋的人才是笨蛋哦。」

「这么说来，我回来之后什么都没吃呢。」

『因为你看起来有点累，我就让你继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有逃避这件事。

小夜子也回握惠梨香的手，开口说道。惠梨香惊讶地回看她。

能力名称【全垒打打者】，监督者阿尔弗雷德・马奎斯，二胜〇败二平手。

如果是以前的少女，应该会畏缩地逃出教室吧。

「确实如此。如果在战斗方面无法提供意见，那你就只能代替生理时钟了。」

第五夜：01【史卡】

「为什么我没有趁乱把惠惠尿裤子的内裤拿走呢？我一直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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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想依赖小夜子的手。

「我只是不小心弄倒自己的桌子而已，中田同学。」

「竟然连我的身体状况都顾虑到了，这待遇还真是隆重啊。」

「所以再撑一下，只要再撑几天就好。在那之前，我不允许自己挫败，御堂小夜子。」

深呼吸。

她听到呼唤后，才像是突然回过神般眨了眨眼。

（嗯，一定是这样。）

但小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无法掩饰。

『……那你呢？』

说到这里，小夜子的意识中断，深深地沉入黑暗之中。

『A组，能力名【加速装置】！监督者【杰西・布鲁因】！』

环顾四周，可以看到零星的路灯亮着。但是光量压倒性地不足，除了路灯正下方以外，都只能依靠微弱的月光。

（草木的气味很浓。这里不是城市。）

她用仿佛会发出「叽」一声的眼力瞪着我。

「早安，小佐。」

「当时是全校一起打扫的时间。那天她跟六年级生一起打扫，所以很难开口说想上厕所吧。我刚好跟她同组打扫，突然发现小惠的异状。然后，我就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所以把用来擦地板的水桶水泼到她身上，假装跟她打架，把她追赶到校门口，把她赶出学校回家了。哎呀，真的好险。勉强安全上垒。只差一点，那个可爱又聪明的小惠，就要被取尿裤子的绰号，或是留下心理创伤了。」

（我不会犹豫。）

小夜子的附近浮现出【加速装置】这个能力名，以及监督者的名字。战绩是「三胜〇败一平」。和昨晚的【可移动装甲】一样，是「有干劲」的一方。小夜子的左脸微微抽搐。

「没错。」

《那是什么，我听不懂。算了，你也要适可而止哦～》

小夜子昨晚杀了人。

（但或许维持平时的生活，反而能让惠梨香的精神稳定下来。）

（抱歉让你担心了，小惠。）

姬子坐在地上，一脸呆滞……但马上气得表情扭曲，站起身来逼近小夜子，「砰！」地拍桌怒吼：

『B组，能力名【斯卡啊啊啊】！监督者【镜花・栗林】！』

『嗯～怎么办呢……考虑到观众的接受度和公平性，对战时的服装是以平常的制服为基础建构而成，这点已经说明过了吧？』

「好，走吧【斯卡】。接下来是狩猎的时间。」

小夜子用力抱住惠梨香，把脸埋进丰满的胸部。制服的厚布料摩擦着脸，但她不在意。

『那我就祝你们两个武运昌隆吧。』

「可是啊……我一直很后悔那件事。」

小夜子才刚产生这个疑问，就察觉到自己的愚蠢。

确实地，杀了他。

但是对小夜子来说，如果是为了守护地球上，不，是全宇宙最重要的东西，她有觉悟做出任何坏事。她有杀任何人的理由。

镜花苦笑。

「那么，我走了，伙伴。」

即使如此，如果下次和他对战……如果见到面。

小夜子意外的变化，让响子感到困惑。

「嗯？哦，老师们好像在教职员室把我骂得要死。虽然我不太记得了。」

她若无其事地把桌子扶正，坐回座位上。把咖喱面包放在桌上，打开包装，咬了一口。同时把吸管插进盒装的乳酸菌饮料，喝了起来。

『就算我长大了，也完全无法理解啊。小夜子……』

不过小夜子并不在意。实际上，她甚至觉得现在最好让大家小心一点。

「就是那个。和深蓝色水手服搭配的话，就能用暗色系遮住大部分的肌肤。如果战场是夜晚，我想应该能成为夜间迷彩的辅助。」

小夜子的手机发出「哔铃」的声响。是刚才传给惠梨香的SNS信息的回信。

小夜子举起两人牵着的手，「嘿，嘿，哦——」地往上举。

打断小夜子说话的是SNS的信息。当然，发信人是长野惠梨香。

竖起拇指这么说道。

但小夜子觉得无所谓。

两人边叫嚣边站到姬子的两侧。因为两人的支援而重振精神的姬子，用全班都听得见的音量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