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话 喘气男也有过去──自作自受

◆◆◆　巴尔萨　◆◆◆

「我离开居然没有人目送，可恶……」

在留置室经过一星期禁足（几乎等于是拘留）的生活后，喘男巴尔萨•阿莫斯走在罕无人烟的路上。

对自小身为名门次子成长的他来说，从来没有想过会在只有硬床、薄被与桌子的狭窄空间中生活。

即使是普通人，被关在这种房间内一星期，肯定也会感觉到相当痛苦，更不用说是习惯奢华的贵族子嗣。

而且做为在城镇内未经许可施展魔法差点危害一般民众的处罚，一星期的禁足（拘留）生活中必须书写大量自省文，还被威胁不写的话会增加禁足（拘留）时间，因此巴尔萨无法逃避现实，只能在毫无极限的精神折磨中写完自省文。

无属性──尤其是防御魔法在这个世界中地位极低。无属性几乎没有具备攻击能力的魔法，就算有也是远远劣于属性魔法。而且既然有时间防御，不如尽可能施展魔法攻击，这已经成为魔法师之间的常识。

虽然自始至终都是巴尔萨自作自受，对本人而言，万恶根源都在无属性的利斯身上。

「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如果情况允许，他很想得到首席的身分，今年却只能用运气极差形容。

可惜的是，被当成喘气男的巴尔萨没有朋友。如果他没有对利斯出手或是耍小手段，也许就不会演变成这种局面，只要他能稍微容许利斯这个「异类」，或许会有不同结果。

平民不可能赢过蕴含魔法师优秀才能的贵族，大家都被骗了。

毕竟在同年级的入学生中有卡缇娜与艾尔菲。

「……既然目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清醒，还有展现出贵族才是真正的魔法师。

……就某种层面而言，这也算是自作自受。

或许该说，从入学典礼以来就变得越来越不顺利。

──可以肯定的是。

即使感到极为愤怒，巴尔萨后来尽量避免对利斯做出多余举动，或许该说是「完全拒绝扯上关系」。

另外，贵族与平民之间最为影响魔法师才能的「血脉」浓度截然不同，贵族们反覆让具有才能的魔法师互相结婚。另一方面，平民的婚姻并没有顾虑这点，后代继承魔法师血脉的浓度差距可说是一目了然。

只要有第三者在场，应该就能指出巴尔萨从来没见过利斯战斗的问题。

──情况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轻小说

拉托斯与卡缇娜当初也对无属性魔法怀着强烈偏见。这点巴尔萨深有同感，或许该说因为加进平民这个因素，对利斯能够感觉到更胜于两人的愤怒。

如果他是能将此引以为戒的优秀青年，巴尔萨从一开始就不会做出这种行动了。

平民不可能赢过蕴含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从不愉快的事物别开视线，让巴尔萨的心情暂时获得平静。

放在利斯抽屉的信被误以为是「情书」向全班同学公开，而且不知为何被导向「写信的人是男同性恋」这个莫名其妙的结论。

「──────！！」

让无属性平民继续嚣张下去会关系到身为贵族的面子。怀着此种想法的巴尔萨写信将利斯叫出来，准备告诉他贵族与平民之间的「层级」差距。

即使如此，是否能够饶过让他发狂的利斯又是另一个问题。

「……要洗干净脖子的人也许是你喔？」

而且做为在城镇内未经许可施展魔法差点危害一般民众的处罚，一星期的禁足（拘留）生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子的人也许是你喔？」

即使目标是首席之位，前述两人已经让巴尔萨大致猜想到不可能达成这个目标。即便如此，巴尔萨仍然尽力参加入学测验，结果果然力有未逮，但还是得到资优班前段的成绩。

别说是碰了一鼻子灰，心情就像是多重骨折般。

「至少在没有任何对策的情况下，挑战肯定会输，而且会输到颜面尽失。」

巴尔萨并非是个愚蠢的人。就算耍小把戏，肯定会以超出预想的方式反噬到自己身上。

或许该说，从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令人不悦的话语让巴尔萨皱起眉头。

当他发现时，巴尔萨已经被贴上「有抓着男人胸口大声喘气癖好的男生」这个丢脸至极的标签。

巴尔萨的感情并不算特殊。

因为以拉托斯的决斗为契机，不仅是资优班，一年级所有学生的目光都聚集在利斯身上。无属性魔法又是防御魔法使用者的话题，不由分说地传进巴尔萨耳中。

情况完全颠覆原先的猜想，首席之位并非是卡缇娜或艾尔菲，而是由无属性的平民利斯拿下，而且还在入学典礼对新生夸下豪语。

为了让那些开始认同无属性平民的学生清醒，还有展现出贵族才是真正的魔法师。

──在测量魔力时的对话酿成了悲剧。

对于展现怒气的巴尔萨，「声音」反而回以窃笑声。

「我离开居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感，或许该说因为加进平民这个因素，对利斯能够感觉到更胜于两人的愤怒。

「不说出来就听不懂吗？」

即使巴尔萨对利斯发起决斗，肯定也会败北。对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胸口大声喘气癖好的男生」这个丢脸至极的标签。

无法见到对方的身影，但这段令人不悦的话语让巴尔萨皱起眉头。

虽然没有查出写信的人是巴尔萨，但他的自尊心已经严重受创。就算没有指名道姓，还是被当成同性恋，这时候不感到愤怒才真是同性恋吧。

「很简单。」

「喔，别用魔法。要是再犯就不只是一星期禁足而已了吧。」

「全部都是那个无属性混帐的错……」

「脖子洗干净给我好好等着，无属性。」

因此他被班上男学生避之唯恐不及，也被女学生投以白眼。虽然是利斯在伤口上洒盐，但毕竟是巴尔萨自己引起整件事的开端，果然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我是希望你能打倒利斯•罗维斯。」

即便不到艾菲亚家与葛诺亚克家的程度，阿莫斯家在魔法师之间也算是颇具名气的贵族。身为下任当家的巴尔萨兄长也同样就读吉尼斯魔法学校，目前就读三年级资优班。

不过在几天后，他才体会到这只是刚开始。

──然而，直到重新点燃「战火」，并没有耗费太多时间。

这次绝对要在正式决斗的场合剥下他的面具，让学生们对他改观。

贵族对继承魔法师血脉很有自信，对出身平民的魔法师具有强烈优越感也是很自然的现象。光是这点，身为贵族的巴尔萨对平民（利斯）感到烦躁也是理所当然。

「……既然目的不是侮辱我，你有什么目的？」

虽然怀有些许嫉妒，但对兄长的强烈憧憬更胜于此种感情。为了成为不让优秀兄长蒙羞的弟弟，怀抱着身为阿莫斯家族一员的骄傲，巴尔萨进入吉尼斯魔法学校。

──没错……前提是依照目前状况的话。

艾尔菲的传闻也在入学前众所皆知。身为历史上罕见拥有四种属性的旷世逸才，甚至还让教师亲自出马挖角。

即使巴尔萨对利斯发起决斗，肯定也会败北。对于误判防御魔法与利斯实力，而且是初次见到的他，要获胜的机率几乎等于零。

巴尔萨也知道再做出同样举动会被立刻退学，但同时也知道没有禁止对利斯发起决斗。

多数一年级学生开始对利斯──尤其是对防御魔法重新评估，但巴尔萨始终不认同，甚至对赞赏利斯的人感到愤怒或是怜悯。

「你这家伙……是说我会输给那个无属性吗？」

即使巴尔萨瞪大双眼，「对方」仍然继续说着：

──情况却远远超出他的猜想范围。

对方发出噗嗤笑声并现出身影。

「不好意思让你感到不高兴，我没有鄙视你的意思。」

突然听见的「声音」让巴尔萨停下脚步。

或许是因为花了一星期的时间，巴尔萨也恢复冷静，理解到自己举动的严重性。不论怎么脑充血，确实不应该在城镇中使用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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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利斯等人推测，即使有很多减刑原因，这肯定还是相当宽松的处置。不过，身为初犯还是最重要的主因。学校教师再三提醒，要是累犯肯定会不由分说地受到退学处分。这件事也传回巴尔萨的老家阿莫斯家，家中也同意此种处置。

巴尔萨怀着此种壮志，踏上返回宿舍的归途。

只是假设「如果」没有任何意义，最后巴尔萨决定对利斯发起决斗挑战。

然而，怀着奇特使命感挑战后，紧接而来的却是如同地狱般的一星期留置室生活。

就算就读不同中学，卡缇娜的优秀资质在贵族子嗣间仍然相当有名。

巴尔萨原本打算任凭怒气投影魔法，这道声音让他悬崖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