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入学考试──我会加油

吉尼斯魔法学校的入学测验有两种。

测试魔法相关知识与一般教育的笔试。

以及实际使用魔法的实技测验。

入学与否会以双方结果合计分数进行判定。即使笔试分数极差，只要实技测验取得优秀成绩就没问题，反之亦然。

但笔试与实技测验都设定成较为困难。如果只靠十二岁以前每个少年少女都能学习的自由教育课程知识程度，首先在笔试就不可能及格。最少要学习过十三岁以后的中等教育课程内容才有及格机会。

另外，接受入学测验需要相当于普通家庭一个月生活费的费用，而且及格后还会要求将近十倍的高额学费。

刚炎炮击中展开的护盾。随着强烈爆炸声，还算普通的冲击力道传到手腕。虽然没有碰到烈焰，但冲击力道引发的粉尘覆盖我的身体。

她投影出比炎弹与炎箭更为复杂的魔法阵，施展出含有炎箭贯穿能力并提升蕴含热量的「炎枪」。那是战斗中需要同伴支援才有时间发动的魔法，只花了仅仅三秒便顺利完成。

「没错。对了，请用之前学生接受过测验的相同基准评分，他也不希望有任何偏颇。」

「校长，我收回刚才那句话。那对小鬼头来说负荷太重了，修莉雅那家伙比想像中还要没耐心。」

「没人问你这种事！」

突然被道歉让我眨了眨眼。

校长独自喃喃说了一下子后，发现我的视线才有些慌张地清了清喉咙。

「久等了。差不多快准备好了，再等我们一下子……话说你在做什么？」

炎弹击中护盾。虽然能感觉到轻微震动，但炎弹没有出现其他状况便弹飞消失。

「……原来与老师交手的时候，她会先活动身体有这种理由，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下次也在我们学校加入成为实际授课的一环吧……」

「虽然负责模拟战的教师确实是那样……但负责评分的教师不分平民贵族皆能公平看待，我保证是个能信任的人。」

「所以呢？是哪位老师要当我的对手？」

「……好吧，下一招我会稍微使点力。『炎箭0;Flame Arrow1;』！」

根据实技测验的规定，打倒担任模拟战考官的教师，考生将会无条件获得满分。

修莉雅彷佛说服自己般这么说着，用双手开始描绘先前只用单手投影的魔法阵。

就连来挖角艾尔菲的教师，也是靠着现在的长期休假期间来到村子，记得会持续到下个月的开学典礼。

女性有种格格不入的印象，虽然看起来是个很会工作的美女，但气氛让人感觉很难靠近。相反地，男性衣衫不整显得有些邋遢，那惺忪眼神感觉不到半点干劲。要不是穿着看似研究用的白袍，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慵懒大叔。

「就是典型的贵族主义象征，还有鄙视平民的问题教师吧。」

下个瞬间──他的身影消失了。

当我与校长说着话时，有两个人出现在测验会场。分别是男性与女性各一名，他们应该就是负责测验的考官。

「喔，真的假的？那就认真点解决事情吧。」

如同杰斯特所说，防御魔法比起其他魔法的效率压倒性低下。拿修莉雅为例，要用护盾挡下一发炎弹，最少需要用到与炎箭同等的魔力。如果是要用护盾挡下刚炎炮，即使能够挤出魔力，没有成为像修莉雅一样或是更为疲劳的状态实在很奇怪。

他那垂着的眉头开心地挑起，被酒提起干劲的教师没问题吗？

「假装是护盾却是截然不同的魔法，叫做诈术没有任何问题吧。」

校长有些尴尬地支吾其词。

「罗维斯？没听过这个家名。」

随便啦，赶快使出下一招吧。

「别看我这样，我好歹是国王的顾问。有事情时必须马上接受召集赶过去，所以需要在学校待命，当然偶尔还是会出个远门放松心情。」

「该不会负责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灵活度」会出现极大差异。而且这样做还能极大地降低受伤的频率。简而言之，就是刚起床与醒了一段时间后，考量身体哪边比较方便活动即可。

「既然评分的老师比较正常，我就没什么话说了。」

惨叫声响彻整个测验会场。

校长的话让女教师摇了摇头。

听到校长的话，我和修莉雅朝着测验会场的中央处迈出步伐。走了一阵子后，便彼此拉开距离互相对望。

「『护盾0;Shield1;』。」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

「嗯，算是吧。」

「我只是来拿放在教职员室桌上忘记的东西。这样会有特别奖金吗？」

「为了避免偏袒，对于你的对战对象与负责评分的教师，我姑且先隐瞒你是老师徒弟的事。」

我泰若自然地冷静发动魔法，还是出现与刚才同样大小的圆形魔法阵。

「该不会负责测试的老师目前不在吧？」

或许该说，魔法的语源就是来自于「以魔力解析法则」。这个世界上各式各样的现象都具有「法则」，借着魔法阵重现出此种法则，便能以类似形式模拟产生出自然现象。

见到炎箭被挡下，修莉雅的表情比刚才更加扭曲，不过仍然勉强掩饰情绪浮现出笑容。

第一阶段•从身体内抽出魔力。

因为这样就没有意义了。

至少可以确定这时杰斯特与修莉雅追丢了利斯，只有校长掌握到利斯的移动轨迹。

虽然没有全面肯定杰斯特的意见，但校长确定那绝对不是初学者魔法的「护盾」。

「当然有，之后再顺便请你喝一杯吧。」

炎箭击中护盾。虽然能感觉到一丝丝震动，但炎箭发出坚硬的碰撞声便被护盾弹飞消失。

修莉雅施展出「炎弹」。这是朝着目标发射出火焰弹，也是火属性中最基本的魔法。但她不愧身为教师，描绘魔法阵的过程名为「投影」，明明普通魔法师从头到尾需要花费三秒的时间，修莉雅从投影到发动比一秒钟还短。

「所以说，那家伙就是校长推荐的小鬼吗？」

「那么，实技测验开始！」

在婆婆的教导中，在激烈运动前必须要先稍微活动身体。借着肌肉事前「习惯」，让整个身体准备应对剧烈动作。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生的状况。但当她见到粉碎墙壁另一侧出现的「人」时，便显得更加惊愕。

「辛苦你了，修莉雅老师。不好意思休假期间找你过来处理事情。」

我将婆婆的教诲告诉校长后，他便将手抵在下腭。

而在将来能为国家提出贡献的备受期待新生中，利斯是唯一在实技测验中获得满分的及格学生。

刚炎炮被挡下后，修莉雅从惊慌失措重新恢复冷静。她用双手投影出炎箭，虽然瞬间不知所措，但毕竟还是吉尼斯魔法学校的教师。既然强大火力会被挡下，于是她放弃使用每次发动会花费时间的刚炎炮，选择短时间能够投影的炎箭。而且利用此种简便特质，并非只有一个，而是转眼间在空中投影出超越二十个魔法阵。

她就是刚才提到的问题贵族老师，所以那个懒洋洋大叔就是校长信任的教师吧？从第一眼印象实在很难看出人的个性。

「啧，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是不会懂的。」

我在等待的时间做着「热身操」打发时间。

「哪有什么……我在做热身操。」

我不慌不忙地冷静发动魔法，出现了与刚才同样大小的圆形魔法阵。

炎箭击中护盾。虽然能感觉到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要经过几个步骤。

那道墙壁出现不到一秒便应声碎裂。

「……就我看来，他只有蕴含普通人以上的魔力量，怎么看都不觉得有到修莉雅老师的程度。」

第二阶段•以魔力为材料描绘魔法阵。

看来他不愧是担任这里的教师，不是个普通的懒散大叔。

对她而言，能挡下刚炎炮程度的护盾应该已经不在常识范畴内。所以粉尘消散后，当她见到我仍然毫发无伤的模样时，她终于忍不住抱着头发出大叫。

「能听你这么说真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会毫无防备地直接承受此种威力。虽然她身为魔法师有优秀实力，但身体强度是另一回事。

借助他人帮忙并不是需要羞愧的事。

先前一副慵懒模样的杰斯特微微眯起眼睛，寒意顿时让我的背脊抖了一下。

修莉雅也是同样完全摸不着任何头绪。

「我想也是，单纯是需求魔力量就天差地远，这么做实在太没效率了。」

「……要嚣张也只能趁现在了，下一招我会再稍微认真一点。『炎枪0;Flame Lance1;』！」

校长一边听着杰斯特带着紧张感的话语，一边将视线放在利斯身上。

校长没有表示否定，看来是说中了。

「……不过既然用过能挡下炎枪程度的护盾，那个贱民体内应该已经没有魔力了。」

如同前述般，我已经接受婆婆教过很多事，所以关于知识方面没有问题。金钱方面已经达成目标，从猎人公会收到的魔兽贩卖价格相当漂亮。虽然是卖了三只，但说不定只要卖两只就够了。

没这种事，只是目前完全没有使用的必要。

笔试没什么特别状况就省略不提了，但只有我一个人被带到教室默默写着考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现了与刚才同样大小的圆形魔法阵。

在婆婆的教导中，在激烈运动前必须要先稍微活动身体。借着肌肉事前「习惯」，让整个身体准备应对剧烈动作。实际上要是不这么做，身体的「灵活度」会出现极大差异。而且这样做还能极大地降低受伤的频率。简而言之，就是刚起床与醒了一段时间后，考量身体哪边比较方便活动即可。

咦，问我哪边比较值得信任？这我也很难判断。

杰斯特将手抵在下腭，朝校长瞥了一眼。

校长满足地擦着额头汗水，浮现出「刚结束工作」的爽朗笑容。利斯仍然痛得不停发出闷哼声，校长看来也是挺厚脸皮的。

「～～～～唔啊啊啊啊啊啊！？痛死我啦～～～～！！」

「那当然，因为我是住在边境村落罗维斯家的孩子。」

但刚才双方距离不到一公尺，简直是伸手可及的范围。原本想说他突然从视野中消失，不到一秒的时间便在如此接近的距离现出身影。

除了「当事人」以外，掌握状况的校长立刻发动「大地隆起」。那是土属性的初级魔法，也是重视防御更胜于攻击的魔法。通常顶多只有抵挡其他属性初级魔法的强度，但只能说不愧是校长，修莉雅背后出现的大地之壁具有能勉强挡下炎枪的强度。

一听到是平民的瞬间，修莉雅明显浮现出侮蔑的神色。

「讲得还真直接。」

这次修莉雅的抽搐表情明显到旁人清楚可见，扭曲到无法立刻恢复冷静的程度。

随着最后那句话，修莉雅向前举起手。下个瞬间，以她的手掌为中心，空中浮现出几何学纹路的发光图案──也就是魔法阵。

「『炎弹0;Flame Bullet1;』！」

然而没过多久，他们便收回了这句话。

从实技测验开始以来，修莉雅与利斯大约都是维持二十公尺的距离。而双方从测验开始后，应该就没有从原地动过半步。

她自言自语地如此低喃，但随即按捺着情绪般绷紧神情。

修莉雅那莫名得意的表情还是让人有点烦躁。

「不用多说我也知道喔。」

「好吧，看来是有点太小看你了。你要感到光荣，因为可以让我对你拿出实力！」

校长如此说着，快步地走向女教师与考生身旁。

「原来如此，看来是有点本事。不过，只有刚学习魔法的初学者，才会使用护盾之类的魔法，看起来你果然没有进入吉尼斯魔法学校就学的资格。」

炎枪击中护盾。虽然能感觉到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利斯是唯一在实技测验中获得满分的及格学生。

防御魔法是做为魔法师初学操控魔力的超初学者用魔法。原因是比起各种魔法，此魔法阵投影最为单纯，以及只要控制些微魔力便可使用等等，甚至连五岁小孩都会使用。

「呼……勉强赶上了。」

「其实负责实技测验的大部分教师，不是回老家就是去旅行了。」

「……哎呀，得治疗利斯才行，也有点在意修莉雅老师有没有伤势呢。」

「呃……可以确定是个优秀的火属性魔法师没错，只是有点……不知道该说是自视甚高，还是有很强的自尊心……」

「以我来说，能轻松挡下刚炎炮的时候，就已经很足以算是及格了。校长认为呢？」

第三阶段•将魔力再度灌注进入描绘的魔法阵发动魔法。

她这次花费时间，投影出比炎枪更为复杂的魔法阵。

「可以首先问问你的名字吗？」

在空中投影超过二十个的魔法阵改变构造，产生出并非是箭而是「枪」。那是一口气投影出低难度魔法阵，在发动前改写成其他魔法的高级技术。她将同时展开的炎箭魔法阵全部改写成炎枪，从魔力消耗的观点来看，这会比直接同时投影炎枪压倒性地节省消耗，但魔法阵在改写途中需要纤细的魔力操控，光是对一个魔法阵改写便需要莫大专注。

能见到校长以及图个方便接受特别入学测验，都是多亏了婆婆引荐，对她的感谢之意没有半点虚假。

「喂喂，杰斯特老师，这时候应该要说『下过功夫』。」

这是光学会并能够发动，便会被认同为一流魔法师的高难度魔法「刚炎炮」。虽然贯穿能力劣于炎枪，但蕴含热量远远超过炎枪，要是被直接击中连铁都会被烧成碎屑。

我冷静地发动魔法，与修莉雅同样在手掌中央投影出魔法阵，出现了约直径一公尺程度的半透明圆形魔法阵。

「……唔，看来她还满火大的。」

连一同与杰斯特见证测验过程的校长，见到利斯稀松平常地展现妙招也受到不小震撼。

那一击连能够抵挡炎枪的大地隆起都能击碎。要是没有大地隆起作为障碍物，修莉雅会毫无防备地直接承受此种威力。虽然她身为魔法师有优秀实力，但身体强度是另一回事。

「看来是刚炎炮被护盾挡下伤到自尊心，那个蠢蛋居然突然要使出绝招了。」

对于突如其来的大地隆起与破裂碎石，修莉雅还无法理解这些连续发生的状况。但当她见到粉碎墙壁另一侧出现的「人」时，便显得更加惊愕。

一段时间后，校长回到测验会场。

「『护盾』。」

「我本来就不打算靠着偏袒自己人入学。」

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力量，怎么看都不觉得有到修莉雅老师的程度。」

……说不定并非是毫无隔阂地对待贵族与平民，也有可能是对两边都没有什么敬意。

见到炎弹毫无问题地被挡下，修莉雅微微皱起那装模作样的表情，但很快便找回那不算美丽的笑容。

脑袋角落浮现出「其实校长是个社畜吧？」的想法，但当然不能让他知道。顺带一提，「社畜」这个字是艾尔菲教我的，好像是在恶劣劳动环境中老实遵从之人的总称。

──那么，热身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比起相同难度的魔法，防御魔法的魔力效率极为低落。虽然修莉雅那家伙的个性很扭曲，但身为火属性魔法师还是有超常的能力。要用护盾挡下那家伙认真使出的魔法，到底要花费多少魔力……」

「……那个小鬼让人很感兴趣。不算前面两招，连我都没听说过有护盾能挡下后面两招。」

「区区平民想跨过吉尼斯魔法学校的门槛，再怎么不知分寸也要有个限度。劝你一句，发现自己是多么低贱的存在前快滚吧。」

被留下的杰斯特，冷静地分析着眼前的景象。

在杰斯特记忆中，确定有能够近距离发挥强大威力的魔法。但利斯击碎大地隆起时的状况，与记忆中任何一项皆无法吻合。

「用最单纯的理论考量，就是那个小鬼拥有远远超越修莉雅的魔力吧……」

「这点我也有同感。」

亲眼见到刚炎炮被挡下的景象，原先一副慵懒模样的杰斯特微微挑起嘴角。实际上光是挡下炎枪的时候，他对利斯的关注度就已经提高不少，目前的景象更是令他大吃一惊。

「再怎么说都太过火了吧。」

他并非怀疑过去景仰为师傅（虽然只有单方面）之人所写来的信，只是亲眼见到现实情况后，除了吃惊还是吃惊。

确认双方都准备好后。

「咦……咦？」

──喂喂，感觉这已经不是模拟战等级的魔法了吧？校长和大叔都不阻止她吗？

「『大地隆起0;Earth Well1;』！」

「『护盾』。」

炎枪击中护盾。虽然能感觉到相当程度的震动，但炎枪发出轰隆声响便被护盾弹飞消失。

「我没有被虐待的兴趣，硬要说的话，我比较喜欢主动进攻喔。」

利斯看着修莉雅同时投影的复数魔法阵，却仍然保持冷静──不仅如此，还甚至浮现出笑容，彷佛见到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似地。

「校长，我收回刚才那句话。那对小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为火属性魔法师还是有超常的能力。要用护盾挡下那家伙认真使出的魔法，到底要花费多少魔力……」

……不过我是真的没有被虐待的兴趣，别做过多揣测喔。

「算了。既然这样，就让你切身体会到，区区平民在崇高血脉面前等于是毫无缚鸡之力！」

如果只是断个一两只手，还能靠着校长治疗，但要是被轰得不成原形也是无技可施。

「杰斯特！你是不管校长的命令吗！？」

「算了，反正不管怎么样，要是校长没有出面阻止，修莉雅那家伙肯定会被打到无法战斗。」

要正确测量魔力含量需要使用特殊器具，但校长靠着长年经验与经过琢磨的魔法直觉，光用观察便能掌握对方保有的魔力总量。

发动魔法需要经过几个步骤。

经过一段时间考察后，杰斯特放弃在这个时候找出答案并搔了搔头喃喃说着：

「怎么可能……居然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发动挡下我炎枪的护盾，以常识来说根本不可能……」

然而说到利斯，丝毫没有露出半点疲态。

利斯以路边混混都会脸色铁青的粗鲁口气大发雷霆。他彷佛忍耐着右手的疼痛般蹲下身体，眼角还浮现出泪光。

实技测验的内容很单纯。与吉尼斯魔法学校就职的教师实际进行模拟战，再由内容评分。

或许是这种规模的魔法再怎么说都会消费莫大魔力，修莉雅汗如雨下地不停喘着气，即使如此还是浮现出确定胜利的笑容。

我和修莉雅朝着校长点了点头。

修莉雅那莫名得意的表情也让人有点烦躁。

◆◆◆　校长　◆◆◆

「校长呢？」

「利斯•罗维斯。」

「总而言之……利斯•罗维斯，看来实技测验是满分了。」

不过正因为这样，接下来我更应该靠自己的力量完成测验。

（他该不会……真的只能用防御魔法吧？）

粉碎的大地之壁成为碎石落向修莉雅。或许因为注意力不经意受到妨碍，先前展开的炎枪魔法阵全数消失无踪。

我选择的这条路，过程不能混进任何偏袒。

「不，负责模拟战与评分的老师幸好都有一人留在学校。只不过负责模拟战的教师有点问题……」

不知道算不算运气很好，测验刚好是在与校长见面的那天举行。

「呀啊啊啊啊！？」

「不，没有的事。只要是国内首屈一指魔法师的校长直接下令，必定会欣然接受。」

「……还满行的，不过你又用了护盾。以常识而言，连续使用护盾只能说是愚蠢至极。你该不会没办法使用除了护盾以外的魔法吧？」

「虽然很在意小鬼头用的护盾，还有一瞬间拉近二十公尺距离的方法……没想到还能打碎校长的大地隆起，那肯定有投影出魔法阵……」

「能听你这么说真是帮了大忙，也谢谢杰斯特老师。」

真是有够没耐心，我只是稍微开个玩笑想缓和现场气氛嘛。

「应该快来了……不过我先说声抱歉。」

「别担心，就算轰断一两只手，校长也会替你治疗恢复原状──吃我这招！『刚炎炮0;Burning Cannon1;』！」

测验会场是在学校占地内的某个训练场，我被校长带到该处等待后，校长为了准备便离开现场。

校长害臊地搔了搔脸颊，然后稍微绷紧表情。

「喂！手指是不是断了？断掉了吧！？是哪个白痴到不行的家伙在人面前突然立起墙壁啦！！我不会生气，给我乖乖出来认错！不好意思我还是会生气，给我老实滚出来啊！！」

经过这三个步骤，魔法才能发挥出效果。

唉，挡下来就是了。

校长发出测验开始的号令声，修莉雅在开始动作前开口问道：

对于还不是吉尼斯魔法学校学生的年轻人，威力显然已经过剩。能够正面打倒她的人，即便是隶属于吉尼斯魔法学校的教师也是寥寥无几。

「只要是我出面阻止，或是其中一方无法战斗便会结束实技测验。利斯，你输掉的情况也不会直接不及格，不过请尽可能挤出所有力量应战。修莉雅老师，也请别忘记自己身为教师的事进行模拟战。」

「也就是说，是那个小鬼用了某种诈术吗？」

靠着深深刻在身体内的「防御魔法」。

笔试没什么特别状况就省略不提了，但只有我一个人被带到教室默默写着考卷有点寂寞这点一定要说。而且我没有很重视笔试，主要重点放在实技测验，打算直接用实技测验直接赚到及格的分数。

称为修莉雅的教师恶狠狠地瞪着慵懒的男性教师，然而他──杰斯特只是睡眼惺忪地垂着眉头，不动声色地等待着校长的话。

「那么，要开始进行实技测验了。利斯、修莉雅老师，各自往向前吧。」

她投影出比炎弹更为复杂的魔法阵，炎之箭随着发射而出。那是比炎弹提高贯穿能力的「炎箭」，普通魔法师发动需要将近五秒的投影，修莉雅只花费一秒钟便顺利完成。

──不过，这不代表我在笔试就不会认真。

「你知道目前整间学校正在长期休假中吧？」

「『护盾』。」

「不可能！我从来没听过能用初学者魔法挡下刚炎炮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嗯嗯……不好意思，职业病会让我不小心开始思考有趣的事。」

「……的确可以算是及格吧，不过他好像还有很多才能没有发挥。身为教师与魔法探求者，还想再看看他会打出什么牌。」

杰斯特并没有怀疑校长的见解，而是愉快地眯起眼睛。

这两点就是吉尼斯魔法学校高门槛的原因之一，没有贵族的丰厚财力实在难以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