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名为魔法少女的花束 3.阴角出门了
《对阴角来说,当魔法少女太难了!》 · 黒葉 傘 · 7981 字
阴角出门了
柔软而纤细的手指,轻抚着我的脸颊。
「对不起呢」
事后她总会这样说着,替我拭去泪水。
而我,则一如既往地,默默凝视着她那洁净的手帕被我的眼泪浸湿。
她大概只是散步时顺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避的魔法少女」,我不是不能理解……
我望进她漆黑的瞳孔。
神崎同学让我坐在长椅上,便立刻跑开了。
她温柔地抚摸着我伤痕累累的身体。
「深灾来了呦……莉莉」
她大概只是散步时顺口打个招呼,对我笑了笑,便径直走开了。
那天,我之所以站在深兽面前,确实是因为有我想守护的人。
完全没料到她会如此用力地否定我。
才不是那样。
白光包裹住她的身体,如花瓣般飘散开来。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瞥向身旁的莉莉。
少女向我伸出手。
仿佛那就是正义本该有的姿态。
「我啊……其实也不是真的想做这种事的哦」
不对,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只是被当时的气氛冲昏头脑才变身的,没有资格去夸口「我救了人」这种话。
被人夸奖固然高兴,但当我看到那些评论里对我的外貌、胸围指指点点的低俗内容时,只觉得倒胃口。
我能感觉到「正义」这个词在我内心慢慢腐烂。
躲在被窝里才是最适合我的归宿。
真相已然抵达喉头。
神崎同学却平静地如此宣告。
可居然连类似粉丝站的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一个人打不过深兽的吗?」
没有选择草莓蛋糕这点,能感受到她的用心。
所以今天才带了蛋糕来吗……
我一边在被窝里摆弄着手机,一边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我、我是出云日向……唔」
魔法少女的服装具有认知阻碍功能,一般人是无法根据照片辨认出变身前的本人身份的。
我只想把体内的那片碎角还回去。
「所以,先从简单的事开始吧」
毕竟深灾一发生就得出动,就算想隐瞒,迟早也会暴露。
赶紧忘了吧,忘了吧。
不过探测功能现在应该是关掉了才对。
你身为人们的希望。
一个是橙汁,一个是草莓牛奶。
就连我的父母,应该也无法从这张照片联想到我。
…………又想起讨厌的事情了。
因为我得以相信,就算今后我再次胆怯逃避,她也不会放开这只手。
我在一些网站上看到了关于我自己的整理介绍。
这本身也没什么不好,妹妹的晋升我也该替她高兴。再说血缘上的亲姐妹做队友,本就多了不少顾虑。
听着她的话,我呼吸一滞。
她总说「我没办法对被袭击的人见死不救!」
画面上,三位刚结束对深灾镇压的魔法少女正被摄影机包围。
我知道的,我心里很清楚。继续窝在被窝里,只会永远当一个败犬。
「那……个,我想把……碎片还给你们……」
恶心……真是恶心得想吐。
我能感受到神崎同学那关切的视线。
希娅酱?那是谁?
那么,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自己贫瘠的身体。
「我不配、当什么正义的伙伴……」
原本坐着纯白魔法少女的地方,此刻坐着一位身穿男孩子气服装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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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时候能暂时休息,对我来说简直是求之不得。
可妹妹离开后,这种战术便无法继续。
「和我做朋友吧」
和服少女似乎还不太适应战斗,脸上毫无从容可言。
有什么顺着脸颊滑落。
我,是无法成为蝴蝶的。
我合上摊开的参考书。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她却强行抓住我的手,把我拽了起来。
「她说,既然都登门了,至少也该带点伴手礼来啦」
「好吃呢!」
神崎同学大声喊了出来。
一个被年下的女孩子牵着走、眼神死还被一路拖着走的我……人生到底在哪个岔路上选错了啊。
我感到胸口微微悸动。
问题不在于有没有伴手礼,而是你这家伙压根就太厚脸皮了吧。
注意到什么?
确实,仔细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到底不过是我为自己找的借口。
呃……带过来的多半也是魔法少女圈子的人吧。
她就像花朵绽放般地笑了。
她平静地眺望着公园景色。
我一边咀嚼着蛋糕,一边听她讲话。
我被莉莉拉着走在外面。
因为她比起我成为魔法少女,更希望我成为她的朋友。
这孩子根本不听人说话啊。
神崎同学的目光笔直地投向我。
不过,事先通知我一声已经算进步了。
「什么嘛,你不是总说一个人打不过深兽的吗?」
说不定她还以为我比她小。
不过既然是她买给我的,我也就没说什么,随手拿起了一罐。
因为,那曾是我的憧憬。
:
就这样,我像一头被带去市场的牲畜,被她一路拉到了公园。
从刚才起,她们就只在聊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话题。
我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她却一下子捧住了我的脸。
「卡梅莉亚酱是我朋友!所以没问题对吧」
她拉着我的手。
谁也拯救不了。
少女将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刚才那个向我问好的老妇人也拄着拐杖,也许她们……
「说起来,我好像还没用这个样子自我介绍过吧?我是神崎美佳!元气满满的小学五年级生!!」
「嗯!莉莉小队重新出发咯!!」
喝的……可是我两手空空没带钱耶?
她也是,并没有主动公开自己的身份。
而白色的百合,则象征着纯洁与威严。
我也用叉子戳了戳眼前的蛋糕。
再过不久就要变成不能称为「少女」的年纪了吧。
好在我的个人信息还没有被曝光。
我一点都不温柔。
也许那个叫卡梅莉亚的孩子,也被这位如太阳般的性格给打动了吧。
「呐,告诉我,为什么?日向酱明明有着这样的温柔,明明可以救人,如果什么都不做,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一定会无法原谅自己。你心里是知道这些的,为什么还要否定自己?到底是什么阻止了日向酱?又是什么在折磨你?」
解除了变身?为什么??
「哦……喔喔」
我们刚刚才吃过蛋糕,按理我会想喝点茶来解腻的。
「那些人,是日向酱你救下的人哦」
「那么,休息也就此结束了呢」
她大概只是散步时顺口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漆黑的瞳孔。
而你也是让我坠入谷底的,名为魔法少女的存在之一,你究竟对我有什么期望?
「………………」
对阴角来说,室外就是地狱。阴角是活在阴影里的生物,阳光是我们的弱点。
「别再缩进被窝里啦,得先从出门开始。跟我一起去逛街吧!」
我们队伍的战斗风格,是我和莉莉在前线牵制敌人,由妹妹从远处进行狙击支援。
以这丫头的性格,很有可能是硬把人拖来的。
我是初中二年级生这个令人遗憾的事实,我绝对不会说出口。
什么情况?
电视旁的金鱼缸中,金鱼悠然游动,光影波动摇曳。
卡梅莉亚?好像是她之前提过的那个新人?
女性评论员看到三人其中一人,惊喜地说道。
魔法少女白百合正在我面前津津有味地将蛋糕塞满嘴颊。
比我高,而且……那个,胸部也感觉比我大……
「啊……这样啊。不过我还是希望卡梅莉亚酱能当魔法少女呢!」
早知道该带把阳伞出来的。
「好、好热啊……」
「你好啊」
我想反驳。
「啊,您,您好……?」
「这地方靠近医院,所以常常有人来这里散步」
百合 Lily
嘛,要是只是像新闻上那样讲些无关痛痒的内容也就罢了。
虽然对她很抱歉,但我真的没打算当什么魔法少女。
啊,是她请我吗?
这孩子到底来干嘛的?
我也跟着视线扫去。
是汗水,还是泪水,我已分不清。
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呐,她真的是心甘情愿的吗?」
「确实,莉莉你在这种体贴方面有所欠缺呦」
我将手悬在装置上方,熟悉的面孔浮现出来。
所以,知道我曾当过一次魔法少女的,大概就只有我和白百合而已。
不过,说实话这种事不用特意在意啦。
反正你一丁点都没那么想,对吧。
这想法对不对我也不知道,不过她坐到我旁边后,便开心地喝起了果汁。
我也是初二学生,眼看着就要迎来高中升学考试,学习也得加把劲。
她们的眼神中透出的是慈爱之色。
连纠正那份不公的念头都没有。
为什么那时候要握住她的手啊!那时的我。
我感觉,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地与她对视。
我和莉莉都是以近战为主的魔法少女。
神崎同学抓起帕普拉的头,怨念满满地摇晃起来。
但她没有那样要求。
我讨厌「正义」,那张正义的面具下藏着的恶意,我已经见识得够多了。
「走啦走啦,出发咯!」
还不如直接摆出一副恶人嘴脸来得痛快。
「啊,简……简单的事?」
她的这句话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噼嗝啊啊啊啊呜咕咕嘎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嗯、嗯」
莉莉小队的两人摆出决胜POSE,而血椿则慌张地东张西望。
现在我们队伍里,除了她和我,就没有其他人了。
说不定像我这种外行插手,只会让那些赶到现场的魔法少女或魔法骑士们添麻烦。
作为一名堂堂正正的正义女英雄……
我没有拒绝。
小小的独角兽一脸嫌烦地扭动身体。
「呃、嗯……唔嗯?」
「那个啊,我把上次的事跟希娅酱说了,结果被她骂了一顿」
「好啦,等一下哦!我去买点喝的」
「诶……」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日向酱这么痛苦。但如果你只是一直低头逃避,什么都不会改变。你得直面它。如果你害怕,我就在你身边。我们一起改变吧」
「我不去哦」
那是用于支援魔法少女的辅助道具,会感知深灾并向我们发出通知。
孩子们正开心地玩耍着。
却说不出口。
她一边说着,一边戳了戳坐在膝盖上的小独角兽。
「不对哦。如果你没有出手,我可能就输了。医院里的人们也好,我也好,都是被你救下的。我们是被你的温柔拯救的!」
如果那天深灾吞噬了医院,就不可能看到这些病人今天还能在公园里散步的场景了吧。
我一直都想重返魔法少女的行列。
「啊,嗯」
所以她们对我的这些行为不是暴力,而是制裁。
默默地低头……接受那些指向自己的恶意、暴力,连反抗都没做,只是瑟缩着发抖。
我试图逃避,她却牢牢地抓住我不放。
「没错,是魔法少女血椿0;Bloody Camellia1;」
「啊、唔诶?嗯……请多关照,神崎同学」
「惠梨香同学真是温柔呢」
只是因为那些不愉快的回忆被唤醒,让我恶心到了。
她和我对上目光,露出灿烂的微笑。
「但帕普拉说,要让卡梅莉亚酱马上就当魔法少女有点困难」
学校虽然会将这种情况视为公假处理,但如果总是在深灾发生的当天缺席,那谁都能猜到。
我又叹了一口气,拿起了装置。
我摇摇头。
年长的评论员也开心地加入话题。
深灾。眼前的少女,想必会为了从深灾中保护人们而奔赴前线吧。
问题在于,只剩我和莉莉两个人,根本无法构成一个完整的队伍。
说到底,我只是害怕,再一次让谁失望罢了……
但,就在这时,突兀的电子音响起,我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挺喜欢甜食的。
我发出了不像人类的怪叫,手里拿着的遥控器直接朝电视砸去。
但我只是低着头,执拗地不肯与她对视。
她似乎很不满地反驳道。
升学考试、学习什么的,说到底不过是我为自己找的借口。
说到底,魔法少女,本来就是「少女」,我一个初二才初次变身的人,难道其实已经是落后组了吗?
她们的脸上,无一不挂着温柔的笑容。
「哎呀,是谁愿意协助你?」
「谢、谢谢」
如果她刚才说的是「成为魔法少女吧」、「跟我一起去战斗吧」,我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呐,你注意到了吗?」
我只是一味地承受。
所以我们才商量好,在找到新队友之前,暂时停止魔法少女的活动。
然后,向我伸出了手。
话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咿呀!」
可是真从被窝里走出来后,我该做什么?要变成什么?
「啊、我…………我……」
正义拥有惩罚恶的权利。
抬起头,是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妇人正在散步。
这副无可救药的狼狈模样,就这么在电视上播出了。
我正瞠目结舌的时候,神崎同学回来了。
画面切换,三位魔法少女出现在画面中。
我呆呆地注视着那只手。
是阳角吗?是社交恐怖分子吗?
那是她的愿望,她渴望成为「不逃避的魔法少女」,我不是不能理解……
这个公园绿意盎然,确实适合散步。
据说这个词的起源,是因为杂志「蔷薇族」中曾用百合花来比喻女性之间的恋情。
不知为何,她看我的眼神亮闪闪的,让我很不自在。
这结果不是明摆着的吗。
已经暴露了那么多丢脸模样,要是再被发现其实还比她大,那该有多令人失望啊。
甚至大大的眼睛里,还隐约泛着泪光。
……………………………
我也不禁抬起头来。
……不必多说,那是我本人。
话说,她下次还打算来吗。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于我的质问,她松开了抓住我的手。
为什么今天不来劝诱我了?
「走吧,卡梅莉亚」
难道说,那头猪突猛进的家伙终于学会了和其他魔法少女合作了吗?
欸欸欸……要出门?我不想出门啊。
「……?」
但是,有愿意和我们合作的魔法少女吗?
她递给我两罐罐装果汁。
光靠我和莉莉两人,缺乏决定性的攻击手段。
真的,真的……让人作呕…………
我的羽翼,早已被拔除。
喂,别这样,我可不需要你来可怜我。
羞耻到极点,我在被子上像条鲤鱼般狂跳乱滚。
虽然甜得发腻,但冰凉的液体顺喉而下,倒也驱散了些许燥热。
我不知道。
因为不久前,原本和我们同队的我妹妹——魔法少女棉花糖,转队去了别的队伍。
「你那是什么表情,今天可不是我一个人哦」
居然是年下吗!!??
「才不是那样!!」
不经意地望向窗边,只见阳光照亮的窗帘上,映着一个人影。
果然,这丫头今天又要一个人去战斗了。
「为什么你总是否定自己呢?只要看着就知道,日向酱其实很温柔啊……」
对阴角来说,当魔法少女太难了啊啊啊!!!
「就、就算不是我救的……也会有别的魔法少女来救的」
「呜诶!?」
我感觉到了帕普拉投来的怜悯视线。
对她们来说,我就是污秽的恶,而她们是正义的善。
此外,「百合」一词也常被用于指代女性之间的恋爱关系或相关的作品题材。
不可能的。
「改变……又能怎么样?就算去面对,前方也一无所有……没有梦想,也没有希望……我到底该成为什么?」
并不是因为我特别喜欢草莓牛奶,而是感觉神崎同学应该是喜欢橙汁的性格,于是就把那罐留给她。
但我还是希望她能稍微考虑一下每次都要跑去救援的我有多辛苦。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早间新闻节目里,播音员用平淡的语气播报着新闻。
就这样回归为普通的女孩。
「所以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来,下次我想把希娅酱也带过来!」
嗯……嗯?
注意到身边两人正在面对镜头摆POSE,她一脸慌乱,最后干脆原地呆立着比了个双手V字。
「是卡梅莉亚酱!!」
…………………
「希娅酱,深灾出现啦!——莉莉小队,出动!!」
感觉自从变成女性身体之后,对甜食的偏好更明显了。
我的梦想,早已破碎。
「应对深灾的是莉莉小队呢」
确实,仔细一看,还有几位坐着轮椅的人。
我的预感应验了。
「噫、咿呀!」
突然被人搭话,我吓得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不过听着电话那边隐隐传来的害羞笑声,或许也不用想得太深。
一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女人,怎么可能去救别人?
动静大得让金鱼都吓得在金鱼缸里狂奔乱窜。
我回她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被那音量吓得一哆嗦。
「那种青涩感真的很棒呢,来,看这里」
一直守望我们的小小独角兽,有些尴尬地向神崎同学报告。
当然,世上也有许多魔法少女会主动公开自己的身份。
我仿佛窥见了魔法少女这种近乎偶像化的存在所带来的弊端之一。
不是,最近的小学生发育也太好了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感觉好像是我自己太不起眼了而已。
我低头看看自己贫瘠的身体。
虽然她是个温柔的孩子,但有时也相当强硬。
那个,看着真的挺痛的,停下来吧……
「莉莉!?」
下一秒,一道大音量从装置中传来,我赶紧把它从耳边移开。
以前 都是等帕普拉来发出SOS求援。
呜、呜呜〜……
呼吸变得急促。
声音来自神崎同学挂在脖子上的装置。
我记得帕普拉还说过说服她很难来着。
她精神奕奕,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炎热。
选的是草莓牛奶。
我无言地拉开窗帘,果不其然,那位纯白的魔法少女正悬浮在窗外。
结果莉莉这家伙,说好了「暂时休息」,却还是一个人擅自出击战斗。
就像是在责备不听话的小孩那样,她们慢条斯理地折磨我。
被小学生请客的年上人生二周目女……呜呃……
我报上自己的名字。
周围的跟班们对她赞不绝口。
何等惨剧,我的黑历史又被添上了辉煌的一笔。
只是从结果上看是我救 了大家。
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轻启,说出这样的话。
是我的队友——白百合。
对正义的幻灭、无力感,那些翻搅在心头的黏稠浑浊情绪让我反胃。
能够做到这点的,只有与我是同格存在的魔法少女。
这种选择果然很小学生啊。
……还有一些像刚才跟我打招呼的老妇人一样的老人家。
我因她的话而歪了歪头。
百合花的花语是纯洁、无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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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普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丫头搞不好真的会送命,所以我也不可能真的不管。
桌上的装置响起了电子音。
「啊,是那天那个新人,她加入了白百合的队伍了啊」
「来啦~冰冰凉的饮料哦!你要哪一个?」
「那天你其实是可以逃走的对吧?可你没有。你引开深兽,是为了让它远离医院对吧?如果没有你,深兽可能已经侵入医院了!日向酱你是比任何人都更在为他人着想的人啊」
我想将这无处安放的情感,尽数吐出。
所以我握住了她的手。
但是,有愿意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了关于我自己的整理介绍。
这个公园附近的医院,正是那天我所在的那家。
帕普拉震惊地提高了声音。
那触感令我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不干了,我再也不当什么魔法少女了!
所以她带来的这份伴手礼,坦白说让我很高兴,不过她今天是吹什么风了?
嗯,魔法少女什么的还是不要当比较好的理由又多了一个呢。
她若无其事地如此宣告。
那是一块用白巧克力包裹的可爱蛋糕,与她纯白的印象色十分相配。
原以为今天又要被她劝说加入魔法少女,可她和她那搭档进门以来居然一次都没提魔法少女的话题。
作为一个团队,我们是不完整的。
我就这样,被她半拖半拽地带了出去。
画面上显示的是一位身穿黑色和服的魔法少女。
我已经不能像过去那样,对未来怀有希望了。
可居然连类似粉丝站的东西都冒出来了,夸赞我的活跃表现什么的。
我摇摇头,想将这些思绪甩出脑海。
话虽如此,如果我置之不理,那个正义感爆棚的丫头搞不好真的会送命,所以我也不可能真的不管。
就算我没有出手,局势也终会平息。
那么,这是通话功能吧?
慈爱,还有一丝轻蔑和优越感掺杂其中。
我也抿了一口草莓牛奶。
嗯——,好甜。
「日前,东云市发生深灾。深渊在魔法少女的迅速应对下已被镇压,未出现伤亡。」
难道她已经成功说服了?
画面放大到三人中那位身穿黑色和服的魔法少女,并在下方标注了她的魔法少女名。
这真的没问题吗?
我的呐喊,空洞地回响着。
「我啊,已经成她粉丝了。看样子,她应该挺强的吧?」
希望你回答我,魔法少女白百合。
因为前阵子被新闻报道过,我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去查了一下……
「嗯噗!?噼诶唔!?」
我那时想要救下的,并不是你,而是过去的我自己。
「今天好像有点太过分了呢」
可全班的人都心知肚明,她就是那个纯洁奚毒。
她丝毫不在意我满脸问号,继续说着。
「我才不要一个人去!白百合要和血椿一起出发!!」
虽说是对话,其实我只是紧张得说不出话,于是化作全自动点头机器,默默听着魔法少女和她搭档的对话而已。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当时之所以出手,只是因为我在求救的神崎同学身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