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 第四十話　天真的預料

一時的混亂平息後，梅姬似乎興奮過頭了。

「總之真厲害呢，雷克斯大人！當然知道別人的強項也是如此，但沒想到居然能這樣使用決鬥……」

梅姬似乎已經放棄了大人以外的敬語稱呼，不停地讚美我。

用〈魂之決鬥〉作爲角色創建的試運行在遊戲中很常見。

我不認爲以此來調查素質值是多麼的突發奇想，但對於只有「鬥技場是戰鬥的地方」的意識的當地冒險者來說，或許是個意外的想法。

他們不知在想什麼，爭先恐後地朝我跑過來……

在此期間，因爲拉德他們在努力進行自主訓練，所以沒有時間上的浪費，但還是有種罪惡感。

這個城市裏竟然有這麼多冒險者，無數冒險者把我團團圍住，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什麼，我來不及反應。

「……冒險者的情報，是嗎？」

「今天一定要好好看看拉德他們」

那就是……

「那、那個，雷克斯大人。我能不能把、看到我才能的事、告訴我隊伍的同伴們？ 當、當然，我會讓他們保守祕密的，所以……」

總之先把招集到的全員再一次送到外面，在適當的裝備和轉職〈初學者〉後，使用〈魂之決鬥〉進行了全員的素質值調查，順便去神殿提了些職業相關的建議，一天就結束了。

「我是說，也順便看看他們的。當然，不強制……」

「什……？」

結果在那之後，只用了二十分鐘左右，梅姬就把隊伍的所有成員招集回來了。

「……所以我才說」

這種情況尤爲顯着的表現在轉職上。

不過，作爲補償我也有很多好處。

也許有人會認爲自己的素質和能力值不可能這麼低而施暴，也可能因爲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素質和能力而招致歧視和欺凌。

讓我意外的是他們的反應，其中有些人明顯還穿着家居服，但沒有一個人抱怨，反而對我表現出惶恐的樣子。

（有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莫非，說早了點？」

話音剛落，就飛奔了出去。

雖然很有意思，但驗證以後再說。

歪着頭，想不出答案。

只有蕾西莉亞鬱悶的聲音，微妙清晰地震動着我的鼓膜。

至少在現狀上，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行宣傳，也很有可能無人問津。

※ ※ ※

「沒關係。屬性值在數字表現的確很樸素，但是對於懂的人來說很有用。而且、口碑的效果意外的過分哦。當然，做出效果需要一定的時間，但是這樣腳踏實地地重複的話……誒？」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出遊戲中沒有的行爲，需要某種外在的刺激）

查看他人素質值的方法已經確立了，也清楚地知道了通過〈看破〉來查看屬性的有用性。

「也許能發掘出還沒見過的擁有驚人素質的冒險者，也許能在事件前發現遊戲中有名的角色，還有……也許能找到『主人公』」

確切的說，通過公會作爲正式的工作，對申請者的屬性值和素質進行判定。

不過，作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亞一起、來到了訓練場。

所有的視線都投向了我。

「關於這一點，我打算和公會合作進行調整。嘛、現在正好有了一個很大的渠道」

「做那樣的事，你不要緊嗎？」

本來就是有惡評的我。

算了，我一邊這麼想，一邊向訓練場走去。

「回答漂亮」

「雷克斯先生！ 我、我的！ 請把我的才能也告訴我吧！」

「多少錢？ 我該付多少錢纔好！？ 我會給你錢，屬性值就……」

（也許可以認爲，這個世界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啊」地叫了一聲，表情嚴肅地問我。

我條件反射般地想說「好啊」，但又想了想。

不過，這方面的微妙之處，年紀尚輕的蕾西莉亞不懂也沒辦法。

我確信自己一定會忙得不可開交，於是向跟來這裏的拉德等人開始說明一個人就能完成的訓練計劃。

——所以，能不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把我今天做的事情推廣一下？

「等等！ 不要插隊！ 我今天早上三點就開始排隊了！」

蕾西莉亞抱怨道，我搖了搖頭。

「關於這一點，我打算和公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我會給你錢，屬性值就……」

「不、不，話是這麼說……」

當我走進訓練場的那一瞬間、

「我、我帶來！ 我這就帶來！ 就算在脖子上拴上繩子也會拖過來，稍微等一下！ ……請！」

「哥哥！ 等一下，哥哥！」

「不，這是一次很好的經驗。收穫頗豐」

我和蕾西莉亞悠閒地走向公會。

「當然，我們的優勢會被削弱一點，而且要加入新的概念，用普通方法行不通吧」

「嚯，你真的說了那樣的話？」

——瞪大的眼睛。

「我一直、一直是粉絲！ 啊，請跟我握手！」

「當然，我們的優勢會被削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大的眼睛。

所以，昨天梅姬他們惶恐地說「教給我這麼厲害的東西，我也沒法還」，於是作爲報酬，我向他們提出了一點「請求」。

這個世界上的人，有着「作爲戰士努力的話總有一天會成爲劍客」這樣淺薄的知識，完全不會計算必要的能力值。

在這種情況下，當我把能力值數值化顯示，並告訴他們下一個職業的轉職條件的時候，他們的反應之大嚇我一跳。

我像往常一樣打開了門，但總覺得主廳的人很少。

我正想着要去神殿的時候，梅姬「啊」地叫了一聲，表情嚴肅地問我。

「拉德他們那會兒我就確信了，我的遊戲知識在這個世界上也是通用的。所以我想積極推廣『素質和現在能力的數值化』以及『轉職條件』」

不過，作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創建的試運行在遊戲中很常見。

蕾西莉亞一副還不能完全接受的態度，我就這樣開導她。

只見那裏圍了一大羣人。

雖然機制還在摸索中，但已經和公會談過了。

「……不。既然這樣，就都帶我來這裏來吧」

「喂！ 我想成爲〈王室之劍〉，怎麼做纔好……」

「所以我才說還是拒絕比較好」

雖然有點繞彎子，但連我自己都覺得是個很了不起的計劃。

他們就像羣聚狩獵的野獸一樣，從左從右拉着我，想方設法吸引我的注意力。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自己強行宣傳，也很有可能無人問津。

所以要讓冒險者親身體驗，讓他們一點點認知。

聊得正起勁，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公會前面。

蕾西莉亞難以置信般睜大了眼睛。

——其實，今後我想用這個素質判定來做生意。

至少在現狀上，只有我能做到「屬性值的數值化」。

「不，等、等、冷靜……」

命名爲、草根宣傳作戰。

也就是說，全世界的冒險者都要來向我展示屬性。

看她的樣子，好像真的會把所有人都帶來。

我話還沒說完，梅姬就跳了起來。

雖然是意料之外，但被突然召集也是沒辦法的。

被湧來的人流擠得動彈不得。

雖然麻煩事可能會增加，但多少會有摩擦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

以遊戲的感覺容易忘記，除了能算出素質，「通過數值知道正確的屬性值」意外的好處很大。

「也許確實能拿到報酬，但他們的等級也只有十一。與其勉強拿到少量報酬，還不如爲今後做準備」

和異常焦急的蕾西莉亞一起、來到了訓練場。

（有什麼大宗委託嗎？）

我祈禱他們認錯人了，但下一瞬間，所有人像雪崩一樣湧向我，虛幻的希望破滅了。

然後，太陽昇起，1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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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可以認爲，這個世界的居民要做出遊戲中沒有的行爲，需要某種外在的刺激）

聽她這麼嚴肅，我還以爲是什麼，但那當然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