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遠之魂 World.4 永恆之囚

白色墓地「表層部」北側。

瀑布一般的轟鳴聲響徹，巨量的水從天花板上噴出，積累在地板上，然後被地板的坑窪處吸走。

被守護獸阿米密特追逐而逃跑的貞德一行人面前，是超乎想象的景色。

「……無法相信。建築物里居然有瀑布。」

水花濺在了貞德的臉上。

毫無疑問是真正的水。像是雪剛融化般冰冷清爽的水，不斷地從白色牆壁的裂隙處流落。

『人類你，允許了人類以外的種族存在。』

巴魯姆克招手的對象是通道深處的大妖精希爾克。

「……她沒事吧。」

指揮官巴魯姆克的怒號聲，混雜着瀑布的流水聲迴盪着。

「吶人類，你看你看，前面有條小河！」

朝向通道的右邊，血痕拐了過去。

白色墓地「中層」。

「我們一起上！」

巴魯姆克嘖着舌。

咬緊牙關。

凱沒有說話。

……阿爾弗雷亞感受到的法力就是從這發出的。

凱和主天阿爾弗雷亞的位置也不知道。說到底，現在衆人連自己的位置在哪都不知道，更別提匯合了。

加上貞德和花琳，北部烏爾薩的總人數爲六人。而另一邊南部由倫指揮官巴魯姆克和他的部下一共是四人。

槍劍飛在了空中。

笨拙的人類的預言是從鋼鐵裝甲的縫隙中發出的。

「…………」

花琳拔出了一對彎刀——加工製成的亞龍之牙，像是要引導在場的人們前進般邁出腳步。

將這從自己的意識中排除。需要集中注意的是確保自己的性命。現在自己已經沒有餘裕去考慮別的事。

從傭兵王阿卡因和黑色巨獸阿米密特的襲擊中逃離後，現在自己沒有一點會受到大始祖襲擊的跡象。

被守護獸阿米密特追逐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花琳。」

「現在，墓地中進行通信相當困難。」

……風，或者是法力嗎？

「走到這麼深的地方也沒有受到一點阻礙。雖然和希爾克分開有點難受，可我的力量幾乎完全沒有消耗就能來到這也是足夠幸運了。」

巴魯姆克面帶苦澀的說道。

化作氣流捲起漩渦的巨大法力。

「怎麼可能！？這裏可是建築物裏啊。這建築物整體到底是……」

『所以瑪查·B重新做出了最終判斷。』

「是大始祖嗎，或者是它的眷屬嗎，還是說是巨大的法具散發出來的法力呢。這些我都不知道。要是希爾克在的話就能判明瞭。」

但是製作亞龍爪的素材碳素纖維在這個世界並不存在。在五種族大戰中敗北的人類的生產工廠被破壞，已經無法進行開發了。

「只是浮着而已。你就把它想成飄在天上的雲吧。」

對着大天使點頭的凱正面看着機鋼種。

握住槍柄。

發出輕輕腳步聲的花琳繼續開口。

「我也是同感。在走過之前那個拐角時空間突然改變了。要說就像是潛入海中一般的壓迫感嗎？」

「唉。最少還想確定一下他們是否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結束了。』

……它到底在想什麼。

浮在空中的球狀石頭。

——水晶的大空間。

事實上能客觀證明一行人正在接近這金字塔中心的這種法術並不存在。在純白的牆壁上並沒有什麼標記，走在腳下的地板花紋也沒有絲毫變化。

對着走在前面的大天使，凱搭話道。

……可爲什麼體感好像已經經過了這十倍的時間一樣。

「這裏沒有敵人。從前面的岔路也能感到些法力。回去吧。」

"怎麼……果然……你丶選丶擇丶了丶那丶邊丶嗎丶。"

在一秒就足以分出生死的情況下，這麼判斷也是當然的。

而現在它出現在墓地內確實出乎了凱的意料。

紗紀和阿修蘭一樣的北部烏爾薩部下們四名。

「集中注意力？爲什麼。」

帶着過去不曾有過的緊張口吻。

……是那個時候。這和四種族被封印進墓地時的光一樣不是嗎！

「這麼想比較好吧。」

「墓地裏設置着陷阱，我想這個想法仍不夠充分。」

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你這可是大罪，天使。』

就連這小小的動作也會讓人感到吵鬧般，異樣的寂靜籠罩着衆人。

用小身體輕鬆的從地面跳起了近兩米的她抓住了巴魯姆克的頭。

「好像受了重傷，但還是不要大意。機鋼種的生命力極其頑強。」

附在牆壁和天花板上的絢爛水晶，裝點着這個空間。

以及更遠大的未來。

「……什麼。」

「不，不行指揮官！通信機無法使用……不，不對。能夠使用但是好像有什麼妨礙了我們的通信……」

「這是——！？」

每走幾步走要回頭看向背後，確認是否有沒有異常，然後繼續前進。每秒鐘都在消耗着體力和精神力前進。

「天使宮殿的炮擊呢?」

他轉向背後，朝來的通路走了回去。

「等等。」

『大戰，結束了。』

被牆壁包圍的通道和到處分散着的「空無一物」的房間。凱走在這放着光芒的潔白地板上。

背後的牆壁伴隨數十根水晶之柱一起破碎了。

對這個事實，凱感到背上一陣寒意。

機鋼種行動了。

「…………」

而在地板上鋪着像是碎掉的水晶形成的粉末一樣的東西。這些粉末在凱的面前漂浮了起來。

機鋼種瑪查·B的話裏確實可以往這方面進行聯想。

墓地內部的傭兵們就不用說了。

在這路上全力跑過，就是對鋪路人最好的肯定。

可看上去卻還是像陷阱一樣。

齒輪的聲音響起。

「…………什……什麼？」

對於自己凱做出的選擇，察覺到了的瑪查·B笑着被消滅了。

從機鋼種胸口處低落的黑色液體。

它的樣子很奇怪？

"沒關係。這也只是讓機鋼種混入那邊而已……作爲個人我想要報復，可對種族來說這也不壞。"

「咕……！」

……可以肯定不是貞德她們。

帶着修好的亞龍爪凱邁開步子。已經沒有留在這的理由和與身後的巨人說話的時間了。

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還有魚在遊。」

能夠貫穿法力屏障的法具。凱還記得在自己第一次和主天阿爾弗雷亞交戰時，這把矛曾貫穿過蕾蕾的靈裝「七姬守護陣」。

在那裏，黑色的液體宛如血跡般滴落的痕跡。

「別嚇我，人類。現在希爾克正在集中注意力呢！」

「我好像對看到什麼都感不到驚訝了……」

……是誰？這個血痕，是昨天今天剛滴落的痕跡啊。

「無害?」

讓擺好架勢的凱皺起眉頭的原因是，鋼鐵色的巨人一直保持着跪倒的姿勢，沒有要行動的樣子。

對想要奪回槍劍而邁出步子的凱，主天阿爾弗雷亞伸出了手。

總算來了。

它將奪過來的亞龍爪的前端，對準了凱。

手臂要被扯斷了？

……變成那種面目全非的樣子，也要來襲擊我的理由是。

凱在內心叱責着自己。

「……啊啊。」

「這就是機鋼種嗎？」

「這傢伙！？」

在連眼都不眨的盯着看的凱面前，受傷的機鋼種仍是蹲着沒有動靜。

「敵人的戰力是大始祖。以及剛纔的怪物嗎……要是不碰到敵人就能和部下匯合就好了。從內部破壞掉墓地看起來很艱難。總之不要說空話了先行動吧……喂小不點。快點過來。」

受到凜奈的世界座標之匙攻擊的機鋼種瑪查·B消失之前不斷大笑着。

比作人類的話就是出血。

瞬間，像是要拒絕他的接近般，小小的火花亮起。

貞德一邊斜視着這樣的他，一邊把通信機收進懷裏。已經試過好幾次了，可怎麼也無法聯絡上走散的部下。

這裏並非只是封印四種族用的器具。也是大始祖的大本營。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大天使行動了。

快警戒——這樣的言語都不足以表達的災禍接近了。

而且看起來傷勢相當嚴重，所以它才陷入了無法行動的狀態吧。

能把士兵兩人才能勉強抬起的大口徑武器背在背上走到這裏，果然是堅強的男子漢。

『以瑪查·B的最終決定——』

『做丶出丶判丶斷丶的丶是丶人類你。』

「……我知道了。」

「用人類你的感覺來做比喻很困難。只是『從這邊走能聽到聲音』這程度的感覺。而我感受到的那個法力巨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必須要把劍奪回來。可要是在這受到大羣機鋼種的襲擊的話，一切就完了。

凱來到了一個小房間。

大小大概是凱能抱着，重量最低超過了十千克的球體，正漂浮在自己二人前進的通道中。

「做好這打算前進吧。」

「等等。」

……還有殘存的嗎！

蠻神族的英雄這麼傳達着。

殘留的機鋼種，嗎？

「就是這個了。」

北部烏爾薩和南部由倫的聯合部隊的十人仍無言地停下腳步，像在警戒般環視着四周。

白色墓地「中層」前。

「…………難道是。」

鋼鐵的巨人沒有再說話。

自己凱發現的白色墓地——

從生鏽的聲帶中發出的名字，讓凱瞬間往後方跳去。

……雖然不是個有好回憶的武器。

而代替凱大天使走向前，準備揮下手中的銀色三叉矛——

大妖精希爾克發出悲鳴跳了起來。

凱這麼判斷了。

凱直直走入和之前一樣的圓頂型房間。

說不定這甚至不是血液。那麼這到底是什麼？

這是之前走過的通道里從沒發生過的現象。

抱着敵人凱的武器亞龍爪而不動的姿勢——就像是機鋼種的「停戰」的意志一般，凱總算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是，是的！」

……因爲自己的頭頭被打倒了，所以爲了復仇而等在這嗎！

「從地底現身的第六種族。剛聽到時我還只是半信半疑。原來如此。它的波長我確實是頭一次感覺到。」

「還沒有具體的反應嗎？」

在這一瞬，把注意力集中在腳下的凱，對通路上出現的氣息的察覺慢了一步。

四種族被封印，失去了同伴的人類，孤身一人下會不會接受「只有人類的理想未來結局」。

只是一動不動的佇立着。

「和預想一樣的麻煩結界。希爾克，首先找到封印石吧。在找到封印蠻神族的石頭之前，把每一個封印石全都破壞掉。」

劍被什麼人奪走了。

這是當然的。

和五種族的英雄以及切除器官，大始祖的眷屬不斷戰鬥，亞龍爪在看不見的時候已經積累了許多傷痕。

「是啊。就算前面廣大得如同沙漠般，我也不會驚訝了。這裏就是這樣的空間吧。」

對機鋼種之後說出的話，凱當場呆住了。

第二次死斗的最後瞬間。

『…………』

通信部隊的少女用快要消失般的微弱聲音說着。

在互相響起腳步聲的通道上，凱用力握緊了亞龍爪。阿爾弗雷亞話裏的隱藏含義是——

在他手上，一把前端分成三段的銀色三叉矛顯現了出來。

金屬的摩擦音。

「這裏是狩獵場。」

阿爾弗雷亞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在場的大妖精的名字。

「這個我知道。那麼，它到底做了什麼決定。」

機鋼種正抱着凱的亞龍爪。如果這就是扔出鎖的個體的話，那麼它什麼時候會再扔出鎖也不奇怪。

『餘是，這冥界的守護者。』

"碳素纖維電纜嗎！？"

「喂喂，可惡……是我，快回答！」

揹着巨大重機關槍的巴魯姆克。

「貞德大人，我改變想法了。」

至今爲止——

「怎麼回事！瑪查·B……到底做了什麼決定！？」

——天罰之矛。

沿着鎖返回的方向前進。而在這邊，比之前更多的血跡像是要把牆壁染成黑色般到處都是。

『人類你允許人類以外的他種族——機鋼種存在的話，就停止大戰。這就是瑪查·B的最終判斷。』

在這片寂靜中。

凱又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這堵牆的另一邊。」

被貞德喊着名字的護衛附和道。

連現在在哪都不知道。

鋼鐵色的鎖瞄準凱飛了過來。比主天的動作更快，鎖像是纏繞在一起一般鎖住了亞龍爪的前端。

阿爾弗雷亞喊出了不在場的大妖精的名字。

滴答，滴答。

在這白色石材做成的地板和道路前方到底會設置着什麼呢。

主天阿爾弗雷亞大步邁向房間中心。

人類凱和天使阿爾弗雷亞的制止聲重疊在了一起。

之後阿爾弗雷亞自己靠近柱子。

「這……是？」

"即使揮下亞龍爪，卻連一點擦傷都沒有。"

首領瑪查·B被打倒後凱認爲剩下的全部個體也將無法行動。

——停下。

「念話傳達。可能很難接收到但你一定要聽到啊。……我們發現了四種族的。那是用水晶做成的圓柱。」

對花琳說的話，貞德也是同樣的感覺。痛苦。就像是全身被繩子綁住了一般的不舒服和壓迫感傳來。

突然就在這時。

『對沖擊性17%，耐熱性4%強化。欠損修復。』

無法抑制住緊張和高揚的凱咬住嘴脣。

「…………」

『聚合生命體瑪查·B……失去……』

「這個水晶裏封印着四種族中的某一族對吧！」

『瑪查·B是聚合生命體。擁有對全體機鋼種的意志進行集約的個體。』

但是這並不是簡單的作業。

"只有你，說丶不丶定丶還丶能丶做丶什丶麼丶。"

人類大小的水晶被輕而易舉地吹飛，踩爛。一體和極樂鳥God Bird體型類似的黑毛皮巨獸衝了進來。

「巴魯姆克殿下，和別的部隊的聯絡暫時放棄吧。現在應該團結在場的大家進行探索，對吧？」

人類所無法觸及的領域。

「我們正追着的法力，正是從那鎖飛出來的道路方向傳來的。它是那把奇妙的鎖的主人的可能性很高。」

蠻神族的小人緩緩開口道。

只是接受機鋼種話語中帶着的分量就已經是極限了。

重了一些。

「……啊啊。老實說我也沒想到會在這碰上它。」

在它漆黑殺意的底部，裝着微小的期待。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中層」前。

停了下來。

一瞬間低頭看向附在通信機上的時鐘，凱再次邁開步子。

在不該存於世上的人——因世界輪迴而誕生的機鋼種體內卻存在着這種素材。

無數閃耀的柱子。

……但確實，它是突破封印的最理想武器。

最初只是爲了探索襲擊了修露茲聯邦的機鋼種的老巢而已。

巨大野獸的咆哮，震動着墓地的牆壁。

……我和貞德才分開了二十分鐘。

爲什麼沒有注意到。爲什麼沒有想起來。這裏，在作爲墓地上浮前都還是機鋼種的住處啊。

通過通道——

「喂，難道是……」

即便如此——

「咿呀！？」

也就是說這就是——

「野獸的氣息——」

這隻大始祖眷屬的野獸看着凱和大天使阿爾弗雷亞開口了。

常識在這不管用。

接住漆黑的槍劍。

不管是怎樣的名刀，持續使用刀刃也會損毀。

在凱的面前，被鎖鏈纏住的亞龍爪被帶向了通道深處。

走在前面的阿爾弗雷亞突然開口。

……這個墓地下層湧出的法力讓這些石頭飄了起來。

這跟柱子還起着支撐住天花板的作用吧。現在那透明的柱子里正閃着光。

皺起眉的巴魯姆克正想說什麼——

過了一會，天使又加上了一句話。

『存在着只有人類繁榮的未來。可是你並沒有選擇它。』

……瑪查·B，難道是！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打算前進吧。」

「巴魯姆克殿下。」

以及比凱還要巨大的水晶羣。

「…………」

聳立在中央的水晶之柱。

極小的差距。

"礙事的四種族消失，人類沉浸在了和平之中。……只是。"

「……也是。」

「唉。最少還想確定一下他們是否安全。大家，不要出事啊……阿卡因，你應該不是那樣的人才對！」

「前方沒有異常。起碼現在是。」

動力電纜被破壞，從中如重油一般帶着臭味的液體不斷滲出落在地上。

……怎麼會，那瑪查·B它。

穿過迷宮般的通道後的凱二人面前，是一個景象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空間。

未丶 來丶 有丶 兩丶 個丶。

而在白色牆壁的包裹中，有一個全身鋼鐵色的巨人。

「…………」

和機鋼種的遭遇就像是夢境一般，現在凱二人正在隔壁的通道上若無其事的前進。

纏在亞龍爪上的鎖，將亞龍爪拉進了通道的深處。

「阿爾弗雷亞！」

「不好——！」

有人爲自己鋪好了路的話——

爲了鑑定自己。

封印之光。

……能走到這，已丶經丶是丶不幸中的大幸嗎？

「說起來，這東西真的安全嗎……？」

『我……們……』

一個是按照大始祖的提示，排除所有的他種族「只有人類的理想未來結局」。

爲什麼機鋼種要奪走亞龍爪，又這麼在乎的抱着呢。

誰也無法斷言。

修復就需要「素材」。不管是傷還是磨損，如果缺少了素材，再怎麼樣的名刀和劍都無法修好。而這裏就沒有素材。

「那是放出了儲存在宮殿內部上百年的法力，不是我的力量。」

「喂小不點。」

「沒錯。這個光就是超壓縮後的隔離空間。恐怕從外部進行物理干涉就可以了——希爾克。」

咕地嚥下一口氣。

「停下。」

"礙事的四種族消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機鋼種瑪查·B消失之前不斷大笑着。

「妖精的危險感知能力很強。只要不是這個墓地完全塌掉的話，她應該都能逃得掉的。」

……可以無傷走這麼久，真就只是我們運氣好而已。

「……什麼？」

「……！」

大天使看着鋼鐵的巨人說道。

比揮舞至今的亞龍爪僅僅重丶了丶幾丶克丶。用身體記住了亞龍爪的凱的直覺，在這麼訴說着。

但是凱二人並非是毫無探測的手段。現在二人正在前往的地方，就是主天阿爾弗雷亞感應到法力的方向。

可連在外部待機的聯合軍也聯繫不上。

像馬一樣鬃毛倒立着，強韌的四肢踩在地上。

在凱沒注意到時迎來界限的亞龍爪。而只有機鋼種聽到了亞龍爪發出的聽不見的悲鳴。

這個微小的差距到底是。

阿爾弗雷亞伸出手。

仍沒有動作的阿爾弗雷亞開口說道。

「喂，餵你這傢伙！怎麼又到我頭上……」

「阿爾弗雷亞，法力的反應在哪?」

凱往後退了數步。

『以瑪查·B的最終判斷。』

「這麼想起來。我們能走到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碳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一起上！」

「要走了。和剛纔的廣場一樣，想要進到這裏面去少了你可不行。好好活躍一番吧。」

「你……用自己的部位修復了亞龍爪嗎！？」

也就是合計僅僅只有十人。

大步前進的主天阿爾弗雷亞。

「什！?」

大始祖和巨獸阿米密特什麼時候現身都不奇怪。

……是陷阱嗎？爲了讓我們感到困惑。

……雖然聽起來說得通。

……我，知道這個光？

因爲它在修復亞龍爪。

也沒有想放開亞龍爪。

「百人以上的戰力一下子只有十個人了。看來前途多難了啊。」

大始祖的身影和氣息都感覺不到。

這麼大量的水到底是從哪裏流出，又要流向何方呢。

「是不是無害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大始祖準備的陷阱。如果是它們做的話，肯定不會用這種區區石頭就了事的。」

「走吧。」

「和極樂鳥God Bird一樣。比蟲子還弱小的氣息在不斷靠近變強。希爾克，討厭這個氣息。」

「奇遇啊。」

守護獸阿米密特——

被機鋼種奪走的亞龍爪朝凱扔了回來。

那丶麼丶它丶是丶用丶什丶麼丶代丶替丶的丶呢丶。

……而且還是能動的個體！？

『我們機鋼種在此。選擇人類你。』

「——花琳。」

現在想想。

「親衛隊？……嘖。突擊班，斥候部隊！」

不敵這運輸車般的巨大力量，凱鬆開了手上的亞龍爪。

『這裏是靈魂安眠之地。建造在現世中的冥界的一處。』

『————』

二人是同樣的心境。掛念着同伴們而感到不安。

爲什麼沒有注意到。爲什麼沒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花琳。」

「自稱爲神的怪物躲在暗處，而我們就是它的獵物。做好這種程度的覺悟前進吧。」

經過一段時間已經風化了。

比作人類的話就是臟器移植。

在我們通過的時候，這些石頭會不會加速朝我們撞過來？

「阿爾弗雷亞。」

兩人視線交匯在了地板上。

同樣仰望着瀑布的花琳，眼神也有些呆滯。

但是，這是爲什麼。

白色墓地「中層」——

從表層來到了深處的中層。

凱沒有繼續問。

「這空氣真讓人討厭啊。讓我想起了我年輕時在被大羣聖靈族襲擊前感受到的溫暖的風了。喂小不點。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