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话

（为什么！？是狗没错吧！？）

昨天我捡到的毛球确实是狗。可是现在粘着我睡觉的，不管怎么看都是裸体的小孩。

我惊讶地大叫，但盖子吸收了震动，声音没有传到外面。然后我感觉到脸部附近的组织被用力拉扯，嘴巴变成微笑的形状。

「……啊……」

小孩睁开眼睛。我们四目相交，现在也不能逃走了。明亮的天空色眼睛从乱糟糟的褐色头发下，目不转睛地仰望着我。头上长着昨天看到的兽耳，屁股上长着尾巴……这个少年大概就是昨天捡到的狗吧。虽然完全不知道狗为什么会变成人类。

「……那个……谢……谢……你。」

要是发出声音就会害死他，所以不能说话，该怎么办才好？我一边想一边回望他。狗少年看到我不回话，露出困惑的表情。

耳朵和尾巴都垂了下来，就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仿佛随时都会听到「呜……」的微弱叫声。

我用手指抵着下巴烦恼着，诺艾尔有些慌张地挥了挥双手。

（啊，糟糕！人类不会这样制作衣服……！）

多亏了他，我才知道自己在人类眼里是什么样子。不用勉强自己做出人类的举动，某种程度上可以使用自己的能力，这点让我很感激。

我沉默地低头看着他，少年害羞地抱着膝盖蜷缩起身体……对了，人类全裸会害羞，而且应该会冷。

「……我穿上的话，会弄脏的……魔女大人特地为我做的……」

（之后得确认一下脸的部分被生物碰到会怎么样……）

趁孩子洗澡的时候我织好了布，等他从河里出来，我让他坐在火堆旁，用布帮他擦干身体。他在这期间一直很老实。

他似乎是在问我名字。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名字。状态栏上也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虽然语言一样，但文字能通用吗）

我点点头。小孩似乎也接受了。太好了，安全过关。

他似乎是在问我名字。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名字。状态栏上也是【曼德拉草（特异）】，没有名字……之前还是变异，99级之后就变成了特异。我不是很清楚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开心地看着我给他的衣服，不知为何却不穿。是因为这是用奇妙的魔法做出来的，所以感到抗拒吗？

人类的生活对我来说已经是遥远的过去，不小心就做了简单的事。能蒙混过去吗？蒙混不过去的话——危险的想法闪过脑海。

（……啊，对对对。没错，我是魔女，魔女。我是魔女！）

诺艾尔握紧了自己的衣角，哭了出来。虽然不知道他是狗还是人，但孩子就是孩子。

另外，感觉脸的部分要是碰到诺艾尔的身体会很不妙，所以我把他的头放在胸部下面抱住他，绝对不让他的耳朵碰到我的脸。这样就绝对不会碰到脸了。

等他擦干身体，我终于让他穿上衣服。他那毛茸茸的尾巴高兴地摇晃着。

（不过我本来就没法说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小时候哭的时候，好像会被骂“不许哭”。

「啊，对不起。我忘了魔女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头上长着昨天看到的兽耳，屁股上长着尾巴……这个少年大概就是昨天捡到的狗吧。虽然完全不知道狗为什么会变成人类。

「魔女大人，我……我叫诺艾尔。魔女大人您……」

我招手把少年带到河边。我用指尖长出类似丝瓜的植物，撕下来给他。他似乎明白这是用来洗澡的。少年拿着丝瓜走进河里。

为了让他取暖，我在旁边准备了火堆。我能够制造植物，对「魔女」来说似乎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所以没有收集柴火，而是使用发火草，长出含有油分、容易燃烧的木头来燃烧。

我开始有点害怕了，为了不让他说我绑架，还是对他再温柔一点比较好。我这么想着，轻轻地抱住了他。

（不过我本来就没法说话……虽然语言一样，但文字能通用吗）

在诺艾尔停止哭泣之前，我抱着他度过了这段时间。从衣服部分渗进来的泪水有点美味，让我稍微想起了空腹感，顺便也想起了自己曾经考虑过要不要把他当成狗吸收，内心发出了「咿」的短促悲鸣……好危险，差点就要变成杀人曼德拉草了。

（啊，是这样吗？）

（……啊，对对对。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他再温柔一点比较好。我这么想着，轻轻地抱住了他。

「啊，对不起。我忘了魔女大人只会把名字告诉值得信赖的人。我不会再问了」

「刚才那是……操纵植物的魔法吧……？你果然是……魔女大人……吗？」

「谢谢您救了我……然后，那个，我……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也没有家人……所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好像无家可归……等他冷静下来后，带他去那个聚落吧。比起带狗，带人类的孩子应该更像人类，诺艾尔说不定能帮我好好解释……应该不会说我是绑架犯吧……？）

（魔女的设定真是方便！就算我多少有些不像人类，只要说是魔女就能解释过去了。在去人类的聚落之前能捡到这个像小狗一样的孩子，说不定算我走运）

多亏了他，我才知道自己在人类眼里是什么样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穿。是因为这是用奇妙的魔法做出来的，所以感到抗拒吗？

魔女大人。这个称呼让我知道人类中也有能做出刚才那种事的存在。既然如此，没有不利用这个机会的道理。

而且听到诺艾尔这个名字，感觉日本风的名字会显得很奇怪。花园美咲这个名字肯定不能用，太招摇了。

为了让他取暖，我在旁边准备了火堆。我能够制造植物，对「魔女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穿。是因为这是用奇妙的魔法做出来的，所以感到抗拒吗？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分被生物碰到会怎么样……）

那就做衣服给他穿吧，假装亲切的人。我用指尖的藤蔓编出简单的衣服，撕下来给他。痛觉也被阻断了，所以不会痛。少年看到我这么做，惊讶地瞪大眼睛。

（我不是无视你……要是说话会害死你……怎么办？）

（把脏污洗掉比较好呢。现在这个季节也不算太冷，应该勉强可以洗澡吧。）

少年确实很脏。从卫生的角度来看，帮他洗个澡或许比较好。

耳朵和尾巴都垂了下来，就像被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虽然不知道他是狗还是人，但孩子就是孩子。

看到孩子哭泣，我的胸口也跟着痛了起来。……我小时候哭的时候，好像会被骂“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