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而且偏偏是最不能见人的那副模样，被彻底看穿了。

「露娜……？」

姐姐正用颤抖的瞳孔死死盯着我。

随后赶到的雷娜看到我的样子，也吓得脸色煞白，慌忙用手捂住了嘴。

其实不用她们说，我也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万一再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能不能再多信任我们朋友一些也好啊。

这也怪我，当初被那把充满魔气的剑刺中后，就不该一直隐瞒自己被侵蚀的事实。

看着露娜那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渐染上漆黑，头顶钻出了犄角，连眼瞳都变成了猩红。

见警察逼近，雷娜焦急地呼唤着蒂蕾妮娅的名字。

刚才那记广域治愈加上净化，消耗了太多圣力，才会让恶魔化进程直接过半……

我本来还盘算着，正好趁现在各种尝试一下，慢慢摸索回原样的方法……

姐姐到底是怎么锁定我的位置的？

搞不好在姐姐眼里，我会变成是为了获得魔气、心甘情愿堕落成的恶魔吧？

说穿了，就是因为刚才圣力用过头，导致体内融合的魔气侵蚀率飙升，这才变了样。

可这要怎么收场？

总之，现在必须立刻逃离这里。

既然如此，或许现在就把一切从头到尾全招了才是……

这时候要是再搞砸了，后果不堪设想……

「姐姐……雷娜……」

我明明叫她别这样……明明说过，能不能再多信任我们朋友一些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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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再因为我把她给伤了可怎么办？

得先彻底净化体内充盈的魔气，才能静下心来好好谈谈。

更何况，雷娜看我的眼神里可是写满了怀疑。

可要是现在逃走的话……

“她不要紧吧……？”

到底该从何说起，才能挽回这局面？我完全没了头绪。

不过，我也不是毫无办法。

“姐姐……雷娜……我很快就回来。”

「我真的没事。」

若是让他们瞧见这副模样……恐怕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身旁的雷娜见状，急忙上前搀扶，焦急地询问她是否安好，却未得到只言片语的回应。

还是该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看着露娜那几近恶魔化的模样，雷娜心中五味杂陈。

我冲向窗边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那个……"

可我是真没想到，她们竟然能这么快察觉异常，还直接杀到了这里。

可无论选哪条路，等待我的未来都只有被当作恶魔这一种结局。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强地起身，去帮助他人，去扶持挚友。

——那边的两位！

可露娜的眼神中，却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头。

还是先去个人迹罕至的深山比较妥当。

说实话，她们见到我这副模样没立刻动手，我就该烧高香了。

我本想借此机会和盘托出，可外面传来的警笛声却让我心沉到底——警察也来了。

蒂蕾妮娅女士呆呆地望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直隐瞒魔气侵蚀身体的事实，然后道歉吗？

「我脑子很清醒，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外表稍微变了变而已……」

露娜自己想必也恐惧着身体的异变吧。

这种话我必须在心里拼命排练，可嘴巴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活张不开。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我都已经半只脚踏进恶魔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间模糊了视线。

想在这儿把话说清楚是不可能了。

为了不让我们担心，她宁愿独自承受恶魔化的侵蚀，也要毅然消失，不是吗？

我冲向窗边，毫不犹豫地发动了瞬移魔法。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发生剧变，换作旁人，恐怕早已精神崩溃。

我明明叫她别这样……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必须得说清楚……

她不过是为了拯救朋友、为了救助他人，才毫无保留地释放力量，谁知竟会走向恶魔之道。

反正关于贤雅的事，大家多半也猜到是我干的了，不是吗？

我咬着嘴唇，正为了该如何是好而愁肠百结，姐姐却一步步向我靠近。

姐姐的眼神空洞，仿佛魂都被吓飞了；蕾娜则手足无措，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既然如此，只要反过来释放恶魔的力量，理应就能恢复原状。

只因担心说出“时日无多”会让露娜不安，我才选择了隐瞒。

我都已经半只脚踏进恶魔领域了，这时候无论怎么解释，她们大概率都听不进去吧？

身旁的雷娜见状，急忙上前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要怎么收场？

如果就这么跑路，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行，这副模样要是被旁人看见，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真是的……

露娜消失后，房间内重归死寂。

说白了，我就是个一旦动用圣力就会「恶魔化」的半吊子圣女。

早该想到的，从发现魔气开始侵蚀身体的那一刻起，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我真是个蠢货。

“蒂蕾妮娅女士！”

明明那么痛苦，她却依然倔强地起身，去帮助他人，去扶持挚友。

算了……比起纠结这个，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糊弄过眼前的危机。

我现在这副模样，要是被她碰了，魔气会不会也侵蚀到她身上？

虽说露娜的事刻不容缓，但当下若不先撤离此地，后续又岂有余地施展手脚？

那倒不如干脆装傻，就说是一时动用圣力才搞成这样的？

到了那儿，无论如何都得找到清除体内魔气的法子……

可我就是张不开嘴。

面对这接二连三、仿佛永无止境的试炼，若换作是我，恐怕早就绝望放弃了。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我心头一紧。

向来冷静干练的她，一旦事关露娜，便再也无法维持那份从容。

蒂蕾妮娅女士呆呆地望着露娜离去的那扇窗，随后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

孤身一人面对这一切，该有多害怕啊。

若当初坦诚相告，或许就不会酿成今日的苦果了……

雷娜难掩心中的焦灼，只能再次出声呼唤。

毕竟顶着这副模样继续待在酒店里，绝非明智之举。

哪怕早已遍体鳞伤，她依旧浑然不顾地勉强自己，这般模样从未改变。

毕竟刚才照镜子时，我看见自己的头发正逐渐染上漆黑，头顶钻出了犄角，连眼瞳都变成了猩红。

念头刚起，我才惊觉自己早已退到了离姐姐很远的地方。

既然都变成这副鬼样子了，要不要干脆把体内那多到离谱的魔气，化作一发效率低得感人的能量炮，直接轰上天去试试？

是该坦白之前被那把魔剑刺穿后，就一直隐瞒魔气侵蚀身体的事实，然后道歉吗？

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转头看向她们两人。

真要是那样，可就彻底无法挽回了。

哪怕那双眼眸中盛满了恐惧，却也寻不到半分退缩与绝望的痕迹。

然而，这也实属人之常情。

得说啊，必须得说清楚……

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姐姐怔怔地望着我，满脸都是受惊的神色。

早该明确警告她体内魔气缠身、务必小心的……

大概是心底那个“绝对不能触碰”的念头在作祟，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吧。

这份坚韧既让人心疼，更令人肃然起敬。

如果是朋友的话，大概不会把我当恶魔看，而是会再次为我担忧，拼命想帮我恢复原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