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根哲被起訴 #4
《不撒謊的真正配角》 · 김갈비뼈 · 3383 字
恐懼纔是最強烈的情感。人類因恐懼而團結,因恐懼而成長。
因此刺激人們的恐懼,可以說是讓他們傾聽聲音最有效的方法。
"有一個極其龐大而駭人的威脅正在威脅着我們!"
他緊握拳頭高舉着,用強烈的語氣大喊。
這和剛纔那傢伙所說的如出一轍。
在我拋出話題後,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我。我以提問的形式繼續對這些人說道:
實際上示威者中多數人都表現出這種態度,最終導致超人與平民互相厭惡。
——咔嗒!
"一個巨大的威脅正站在我們面前。"
如果這種東西滲透進人們心裏會怎樣?
雖然全都是危險的存在。
"走吧。"
"各位一定覺得我在胡說八道吧。但我可以這麼說:那些確實很危險。雖然危險,但我們的社會無論如何都會嚴密地驅逐、排除那些壞東西。"
那傢伙感到危機本身,就證明這招很管用。
"胡說八道..."
"不要害怕英雄們的力量!那力量是盾牌!至今爲止都是如此!如果有怪物出現,英雄們會比任何人都更快衝向危機,保護並拯救人們!"
現在我的樣子正在直播中。
我意識到這點,拋出了反轉。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愛"這個詞而發作了。
"超人或平民,這種區分根本不重要。我們難道不是彼此相愛的存在嗎?英雄與怪物戰鬥,市民們則支持英雄們戰鬥。正因爲彼此相愛,這樣的系統才能運轉。"
在已被我染色的空間裏盡情揮舞。
"親愛的國民們!我金根哲!覺醒了超人般的力量並在學院接受教育!既然我是超人!就會終生用這份力量爲社會與愛服務!以上就是全部!"
該說的都說完了。
他們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治。總之把所有能扣的帽子都扣上,大肆宣揚超人的危險性並加以譴責。
閃光洗禮驟然爆發。
這是事實。
所有攝像機都對準了我。
"嗚啊啊啊啊!"
"那個威脅的名字是什麼!!!"
正因如此,他現在肯定感受到了危機。因爲我用類似的手段扭轉了人們的心意。當然那傢伙在說謊,而我說的是真相。
"是從邪惡手中保護市民生活的盾牌啊!"
"分裂與憎惡矇蔽了我們的雙眼,各位!現在居然說是超人的問題?!"
發生什麼事時,英雄理所當然會衝在第一線。
"超人的力量只爲守護善良市民而存在!"
"哎呀...!"
"它矇蔽了我們的雙眼!正在侵蝕我們的身體!"
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攔住!"
這說明我做得很好。
這就是恐懼!
只要將聲音化作獅吼,壓過所有尖叫即可。
示威者們試圖攻擊我們,但我站在正面將他們全部掃到一旁。打從一開始你們這些只會嚷嚷的傢伙怎麼可能贏我?
"邪惡?!現在是在說我們邪惡嗎!"
分裂與憎惡纔是我們的敵人!
人們騷動起來。騷動程度說明他們深深聚焦於我的話。大家聽完一定在想:截止今天?那意思是以後就不行了?
他們想用尖叫掩蓋我的聲音,但徒勞無功。
"當然,所謂的邪惡不僅包括異界存在和反派,還有人類罪犯!"
"正是分裂與憎惡!!!"
"我們要用愛團結起來,與邪惡戰鬥!"
要像旋風般席捲而過,又如清風般抽身離去。
"他們正用分裂與憎惡矇蔽我們,企圖解除武裝!這羣人戴着和平示威的面具,實非善類!我親眼所見!兇惡罪犯混在人羣中,向社會和英雄傾瀉憎恨的模樣!"
"我們是彼此相愛的存在!有愛才能戰勝危機!用它來擊退仇恨的怪物們吧!"
阻擋示威者闖入的蕾歐娜和尤莉對我的發言發出讚歎的吼叫。
——嘩啦!
"啊啊啊啊啊!"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雄理所當然會衝在第一線。
指向原告席和鬧事的示威者。
我先是製造恐懼吸引人們的注意力,然後反駁對方的觀點。利用恐懼顯然非常有效,之後我又用確立的正當性猛烈抨擊對方陣營。
那就是愛!
"胡、胡說!這是謊言!"
如果我是正確的,結果自然會立刻顯現。
"必須這樣做!但請看那些人!"
"他們要求我們解除盾牌!沒有盾牌,最終受傷的將是善良的市民們!不要聽信那些胡言亂語,請聽我說!"
我帶着滿身大汗的隊員們朝門口走去。
"胡說八道冒出來了!"
"騙取善良之人財產的詐騙犯!用污穢慾望滿足自己的性犯罪者!以殺人爲樂的隨機殺人魔!"
尤其是那些扛着攝像機的記者們。
"現在我們該做的不是支持分裂和仇恨,而是字面意義上的愛!"
"再繼續下去只會適得其反。"
我轉過身去。
我更加激烈地主張道!
"喔喔喔喔喔!"
正是如此。
示威者們因爲"愛"這個詞而發作了。
壓低聲音。
"讓我們彼此相愛吧!"
爲了阻擋闖入的示威者,所有人都汗流浹背。蕾歐娜、尤莉和詩雨都是這副模樣。
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關於愛的。
他們究竟是被誰的意見激怒了呢?
"您認爲這個威脅是什麼呢?"
雖然大多數人臉上都帶着激烈的憤怒,但有一部分人卻露出被吸引般的表情靜靜佇立。
"他在說什麼..."
"來自異界的強大怪物?企圖侵略地球的異種?還是犯下駭人罪行的反派?"
"英雄們爲什麼要這麼做!首要原因是理所當然應該這麼做,其次是因爲他們愛着人們,進而愛着這個國家!"
"瘋言瘋語!"
"什麼?"
我決定直指這一點。
"金、金根哲他...!"
我降低音量平靜地說道:
"我的名字是金根哲!是守護愛的男人!請記住我!"
雖然是危險的存在,但我們總是能驅逐它們。
乍一聽似乎說得頭頭是道,但全都是胡說八道不是嗎?這不就是在破壞我們的盾牌嗎?
激動的示威者用露骨的謾罵叫囂着,但我置若罔聞。此刻我眼中只有夥伴們。
只會迎來消極的未來。
原告席上的人臉色慘白張大嘴巴。
"攔住!"
我強有力的主張,簡直就是在利用恐懼煽動人們。即使說的是事實,用這種形式也可能招致反感。
那傢伙就是用煽動來操縱人們的敗類。
看看那些混蛋。
"兇惡的罪犯們!他們配稱爲人類嗎!不!他們與怪物無異!是怪物就該排除!用盾牌防禦,用利刃消滅,難道不該這樣嗎!"
該說的都說了。
我的語氣越是激昂,示威者們就越是躁動。旁聽席上的人羣正要衝過來時。
"不、不堅持到最後嗎...?"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對着拍攝我的攝像機奮力地說道!
看到的是激動的示威者和茫然失措的法官們。
"啊啊。"
所以我在最後用愛包裝了我的主張。
剩下的就交給你們自己處理吧。
"讓、讓那混蛋閉嘴!"
"大家都辛苦了。"
"那個該死的混蛋!"
"若是被矇蔽了看清怪物的雙眼,被摧殘了與異種和反派戰鬥的身軀,我們絕對無法獲勝!"
張開雙臂!
這不是正確答案。
恐懼很快就會轉變爲敵意,進而化爲憎恨。人們會開始覺得只有排除超人才能生存。
——嗡嗡議論。
剛出來就被壓倒性的閃光燈世界迎接。
我們極其理直氣壯地走出了大門。
我用咆哮壓制他們的聲音,繼續喊道:
否定理所當然之事的說話技巧。聽到的人會覺得荒唐,卻又會期待接下來要說什麼。
"......截止到今天爲止。"
站在原告席上的示威者代表試圖挽回局面。
"該回去了。我們要做的事都做完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們要做的事都做完了。"
確立我們的正當性!
"不對。"
"好、好的。"
"親愛的國民們!我金根哲!覺醒了超人般的力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這些也都是怪物!超人的力量正是爲了保護市民免受怪物侵害!只爲此而存在!若非如此,超人爲何要與怪物戰鬥!"
環視四周,將在場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狗孃養的啊啊啊!"
"既然全部都能擋住,那就稱不上威脅了吧。"
"這場審判太荒唐了!"
正面反駁對方的論點!
離開時回頭望去。
只要相信同伴繼續演講就好。
兇惡罪犯不配爲人。
那傢伙試圖散佈對超人的恐懼。超法規統治。踐踏人權。褻瀆法治。總之把所有能扣的帽子都扣上,大肆宣揚超人的危險性並加以譴責。
我的朋友們會負責防禦。
四處都部署着鎮暴警察,激動的人羣蜂擁而至。我們的審判確實被直播出去了。
"..."
我從法官那邊轉過身,對着拍攝我的攝像機奮力地說道!
"那個狗孃養的啊啊啊!"
一個激情演講的瘋子突然談起愛,這樣看起來就很有誠意了吧。
關於愛的。
"最近發生了形形色色的惡性事件。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懷着對彼此的愛團結一致。如果現在分裂的話會怎樣?"
"哇啊啊啊啊!"
"攔住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