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話 告白與真實

撿到艾爾芙蕾亞後，我也繼續帶著貝露涅爾等人前往伏谷騰進行對魔物的戰鬥訓練。

貝露涅爾等人的實力逐漸成長，團隊合作也在實戰中變得更加熟練。

另外，艾爾芙蕾亞性格不說，但至少實力是貨真價實的。

不愧是在聖女還沒有人保護的時代就打倒0;但沒說打倒了1;魔女的聖女。0;興國：淫夢梗1;

大多魔物都能輕鬆葬送，展現出了初代的威嚴。

只是那得意臉看了實在有點煩，所以我就用『黃金的自由』地毯式轟炸，殲滅了其他躲在森林中的魔物。之後好一陣子她都只對我用著敬語。

在這份感情面前，她的真身什麼的都只是瑣碎之事。

只是趁著勢頭纔會說出這種不得了的事情！

……但對貝露涅爾來說是哪邊都不重要。

爲了不讓她打倒魔女，她當然也得裝備和艾緹娜一樣的法杖。

聽到學園長的話語，艾緹娜這樣說道。

還有……因爲那天與她相遇才能筆直前行的自己就在這裏。

「這樣你明白了嗎？你所喜歡的『聖女艾爾莉潔』並不存在於這個世上。那全部都只是演技，全都是人造的……我不過是在扮演人們理想中的聖女罷了。你所喜歡的，只是不存在的幻想」

我知道了所以閉嘴，不要再說了。

『所以我們學園的制服一概不使用紅色』

「嗯嗯。反過來說討厭的顏色就是紅色唷，紅色。因爲只要打倒魔物不管怎樣都會映入眼簾，所以回過神來就變成最討厭的顏色了」

艾爾芙蕾亞的參戰提高了我的生存率，但無論如何我都打算在全部結束後自爆僞聖女的身份逃亡去，所以還是沒辦法繼續待在這裏。

別像個主角一樣……是說好像就是主角，總之就是別這樣熱烈地告白啊。

然後到了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步繼續維持現在的關係吧。

喔喔，完全正確。不妙，我太小看主角這東西了。

哼，看來是發現了一個蠢貨呢。0;興國：jojo梗，承太郎臺詞1;

……都說到這地步了，也實在該徹底對我失望了吧。

最開始還像個Galgame主角，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帥哥感，現在怎麼看都是格鬥遊戲的主人公了。自主訓練過頭啦。

希望這只是謊言。希望這只是爲了甩掉自己而當場考慮出來的謊言。

「啊啊，初代聖女大人對顏色的喜好有傳承下來。所以我們學園的制服一概不使用紅色」

扮演『迷路到地下的學生』去阻止魔女的逃亡是突擊作戰最關鍵的地方。

這樣問之後，貝露涅爾簡單地告知答案。

「綠色正中我的喜好呢。我啊，最喜歡綠色了。」

就是因爲這樣，所以現在正準備了一套符合艾爾芙蕾亞尺寸的制服。

本來就算被艾爾莉潔拒絕，只要這之後艾爾莉潔能活著，貝露涅爾就很幸福了。

只要認爲是單純的學生，0;烏龜說1;魔女就會選擇戰鬥。

雖然貝露涅爾覺得就算被甩也沒關係。

貝露涅爾，這樣你就明白了吧，我從一開始就是假貨。

喂，你這傢伙，StopStop！

然而艾爾莉潔卻是一直持續……而且還是一整天都持續著。

因此那時候……在貝露涅爾面前受傷時的藉口不成立了。

就算艾爾莉潔不是聖女，但這也代表連聖女都不是的人類辦到了聖女以上的偉業，不如說更令他感到尊敬了。

因爲比起艾爾莉潔的力量，艾緹娜的力量並沒有如此不合常理。

這種時候就要深呼吸，然後冷靜下來給我去心想『假貨果然還是無法接受啊』。

在學園五樓遞過制服後，艾爾芙蕾亞開心地翻看著制服。

這樣說明後，貝露涅爾大喫一驚。對著他，我繼續說道。

原來如此，決戰前來鍛鍊做準備決戰嗎。不錯的心態呢。

閃耀白光擊退魔物的身姿，確實值得稱作聖女。

尷尬的沉默流倘數秒後，艾爾莉潔終於開口。

「……不行呢。明明有很多想說的事情，但到了現在腦袋卻一片空白……這裏果然還是不要用什麼花言巧語來包裝，要直接說出口纔對。艾爾莉潔大人……我，一直對你……」

這傢伙晚上來操場幹嘛啊。雖然我也沒資格說人家就是了。

所以貝露涅爾才注意到了。

這種事情怎麼能有，貝露涅爾想這樣大叫。

難不成就是因爲這個理由，學園的女生制服纔會是白綠配嗎。

貝露涅爾的力量，是會腐蝕所有其他一切的力量。

對著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貝露涅爾看穿底細。

纔不是這樣，貝露涅爾想要這樣大叫。

這樣說完，貝露涅爾便難以啓齒地搔了下臉。

「不行！」

在準備艾爾芙蕾亞的制服時，學園長和艾爾芙蕾亞聊了幾句，那內容呼喚起貝露涅爾過去的記憶。

這裏該用把Love誤會成Like的『嗯，我也喜歡你唷』的老套作戰嗎？

艾爾莉潔自虐地說自己是不存在的幻想。

會讓人恐懼自己的顏色逐漸被染上其他顏色。

那時貝露涅爾看見艾爾莉潔手上有傷口。

因爲這邊是『艾爾芙蕾亞魔法騎士育成機關』，制服當然不會用艾爾芙蕾亞本人討厭的顏色。

「同時，三年前的那句話，我也總算真正理解那意思了。『希望能與你的聖女相遇』……你一開始說的就不是自己，而是艾緹娜對吧」

但聲音發不出來。艾爾莉潔已經沒有留有未來的事實，讓他喉嚨乾燥到什麼都說不出來。

Stooooop！

但這也太過分了吧。

所以才能沒有任何迷茫，不覺得羞恥，訴說出這份心意。

她如此述說的表情，完全就是發自內心。

原來如此，觀察很仔細呢。

要說厲害是很厲害，要說強不強是很強沒錯。

畢竟我就是在他本人面前奪走他的力量。

……給我等下，這走向有點不妙啊。

快別了快別了！0;興國：2ch用語，出處One Piece四格艾斯臺詞1;

她既不會從天空降下光劍之雨，也不會射出無數會自動追蹤的光束，更不會瞬間抹消身邊一切魔物，

但艾爾莉潔並不是聖女。

那麼對她來說，那力量就是一份猛毒。

大概是在想『可綠色有夠土的』也說不定。

很好，就是這樣。繼續保持現在這樣。

聽到這句話，貝露涅爾想起以前從崖上跳下，在洞窟中和艾爾莉潔對話的事情。

所以在變得和平之後，必須好好將其還給艾緹娜纔行。這是我一開始就決定好的。

總之先是打斷了貝露涅爾的話，但這之後的事情我一點想法都沒有。

「呃，那個……白天的話蕾拉一直都在。可以的話，我是想要在兩人獨處的時候說」

到底是什麼時候暴露……啥的白癡纔會去這樣思考。

伏克斯也說了。

「謝謝你，貝露涅爾。你能這樣說……讓我明白自己至今以來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艾爾莉潔口中的未來當中，沒有她自己。

「綠色正中我的喜好呢。我啊，最喜歡綠色了。」

一定會不幸究竟是什麼意思。

明白一切，並接受這一切。

沒想到會在這種時機暴露。

單論強度的話——這當然是以跟班都不在爲前提——艾爾芙蕾亞大概一個人就能贏過艾蕾克西亞吧。

你在下定決心告什麼白啊!?

給我縮回去！給我多猶豫下！

不過那時候的貝露涅爾看起來不像注意到了。

「我是從艾緹娜覺醒力量開始才覺得奇怪的。蕾拉說了，艾緹娜的力量比起歷代聖女絕不遜色……實際上艾緹娜就算比起艾爾芙蕾亞大人也毫不遜色。然後今天……又聽到學園長那番話，我纔想起了那時候的事情」

但就算如此我還是能勉強騙過大家也是因爲有從貝露涅爾那偷來的力量，能做到只有聖女能做到的事情。

但他說出來後，艾爾莉潔卻當場拿起絲線，這樣說了。

她可能真的不是聖女。

但都還在能夠理解的範圍。

「我是從艾緹娜覺醒力量開始才覺得奇怪的。蕾拉說了，艾緹娜的力量比起歷代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但貝露涅爾不明白她心中究竟想著什麼。

只是單純的努力。

「…………究竟，是什麼時候注意到的？」

因此現在纔想說絕對不能放過這次機會，表達了自己的心意。並就這樣明白了數個事實。

而這理由，他也馬上就明白了。

我瞞著蕾拉偷偷離開房間，在學園的操場眺望校舍。

「嘿～，這不是很可愛嗎。只要穿這個去地下就行了嗎？」

取回被魔物奪走的大地，復甦被毀壞的自然，拯救了數都數不清的人們。

和至今多次見過的艾爾莉潔的『奇蹟』相比，艾爾芙蕾亞的力量實在太過普通了。

這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都不存在著你喜歡的『聖女艾爾莉潔』。

不過這貨真的變成肌肉男了呢。

臉頰好像有點紅，視線也到處飄動。

「那是因爲……艾爾莉潔大人不是聖女嗎？」

背後傳來聲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貝露涅爾看穿底細。

那個被鉤破的可能性也是存在。

不對等下，冷靜冷靜。還沒確定就是這樣啊。

吸入空氣中的魔力，再將自己的魔力排到外面，透過這樣循環魔力來提高自己的魔力內含量的方法，貝露涅爾也知道。

快別了快別了！說真的別選我！我纔不是你該說這些話的對象。

給我收回……剛剛那句話……！0;興國：One Piece艾斯臺詞1;

有誰能模仿嗎？又有誰能真的成功呢？

聖女的位置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爲明白一定會使你不幸，所以我才無法點頭」

雖然我沒什麼戀愛經驗，但露骨到這種地步實在還是明白的。

吼吼吼，有事想傳達嗎。

學園的制服一概不使用紅色。

你認真嗎？認真的嗎？

那時候這樣就結束了。

附近沒有蕾拉這絕佳且難得一遇的機會也推了貝露涅爾一把。

最重要的是，艾爾芙蕾亞的力量看起來也沒比艾緹娜強多少，雖然贏過了艾緹娜，但也就贏過一點點而已。

沒錯，在那天就已經下定決心了。

做出這種舉動，就算自我被完全塗改，變得像魔女一樣也不奇怪……儘管如此她卻還保持著正常，大概是因爲那足以包容世間一切的精神特殊性吧，貝露涅爾這樣自己解釋。

艾緹娜那宛如聖女的力量，至今都只覺得是『不如聖女的力量』。

……被下套了。

烏龜同學，你是不是對艾爾芙蕾亞有點太帶刺呢？

接著貝露涅爾沉默數秒，在尷尬的氣氛中再次開口。

艾爾莉潔以沒有一絲迷茫的笑容，回答貝露涅爾的言語。

然後艾緹娜的力量也決不比他們差，蕾拉甚至說過要是沒有艾爾莉潔，艾緹娜有可能就會被誤認成爲聖女。

憤怒、怨恨、厭惡、嫉妒……感受他人醜陋的內心，就宛如自己被他人污染一般不舒服。

「和你所想的一樣，就是用那天從你身上借來的力量在模仿聖女的舉止而已。然後，除此之外的就只是……單純的魔法而已。至於魔力量則只是不停修煉，並沒有什麼大不了……我每天包括睡眠時間都不停重複循環魔力，提升魔力內含量。」

「嗯？艾爾莉潔大人」

但有問題的是貝露涅爾的認識，據普羅菲塔所說，艾爾芙蕾亞的力量並沒有劣於歷代聖女，不如說還稍微贏過前代聖女艾蕾克西亞一點。

全員都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其中只有貝露涅爾一人沉思似地低著頭。

但這是錯的。

過去艾爾莉潔拿了一部分這力量去，但那時候以爲她是聖女所以可以控制。

「嗯，拜託了」

啊哇哇哇哇窪哇！啊哇哇啊呀哇呀哇哇————!!

纔不是什麼不存在的幻想。

我能待在這學園的時間，也就剩下一點點了。

要讓貝露涅爾腦中一片空白，這句話已經十分足夠了。

艾爾芙蕾亞在人格方面該說是自由奔放還是天真無邪……總之就是個與印象中名爲初代聖女的偶像完全不同的人物，但她的實力卻是貨真價實的。

「嗯嗯。反過來說討厭的顏色就是紅色唷，紅色。因爲只要打倒魔物不管怎樣都會映入眼簾，所以回過神來就變成最討厭的顏色了」

因爲饑荒撐不過冬天而餓死的小孩子也大量減少。

貝露涅爾心中的疑惑逐漸膨脹。

失去明天的希望而忘記如何微笑的人們也漸漸取回笑容。

「可是，能在這時候遇見您真的是太好了……我有件事情，一直想要傳達給艾爾莉潔大人」

「你、你……你這樣就好了嗎！？一直作爲聖女爲他人努力……最後卻……最後卻迎來這樣的……」

因爲那時候穿著的制服，並沒有用到任何紅色。

喔喔，好像激動地開始說起啥了。

這是因爲要是讓別人活著回去泄漏自己安居之地就在地下的話，就得抱著虛弱化的覺悟進行轉移纔行了。

突擊地下時也決定讓她加入。

『好像是纏上絲線了，應該是落下時鉤到的吧』

儘管吹亂頭髮的清風有些惱人，但這景色再看也沒幾次了。

……喜歡艾爾莉潔。

對著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就這樣僵在原地的貝露涅爾，艾爾莉潔這樣說道。

『沒事的……沒事的，不要害怕。那份力量總有一天會幫助到你的。但現在還不能控制的這份力量正使你痛苦……所以，就先借一點點力量到我這邊吧』

或是說就是我硬要伏克斯幫忙準備制服的。

所以循環魔力纔不能持續太久。不對，應該說根本沒有人會主動去做。

她是聖女嗎，還是不是聖女呢。

染上吸入感情的顏色，漸漸分不清那究竟是自己還是他人的內心。

實際上傷口確實消失，自己也看見艾爾莉潔用手抓起紅色絲線般的東西。

啊～，這下該怎麼辦……？

然而這也會被貝露涅爾看穿底細。

艾爾莉潔自虐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腐蝕所有其他一切的力量。

貝露涅爾回想起三年前發生的事情。

艾爾莉潔驚訝似地看向貝露涅爾，但貝露涅爾不明白她心中究竟想著什麼。

「艾爾莉潔大人……我從三年前被您拯救那天之後，就一直夢想成爲您的騎士。可是，我內心並不是只有這份感情……我明白這份心意是不能有的……那個……呃，就是……啊啊，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貝露涅爾，你現在只是一時衝動。

不過他並不後悔，想傳達的事情都說了。

像是也有可能只是自己沒注意到，但艾爾莉潔其實有帶著紅色布料的手帕之類的。

「這、這是什麼意思……」

「所以……請去尋找比起我，更能讓你幸福的人吧。然後還請和那個人構築幸福美好的未來……這纔是，最好的選擇」

這在學園上課時也有教過，貝露涅爾也做過好幾次。

就算幾秒後就會被拒絕，儘管如此……不對，果然還是會很痛苦，但他並不後悔。

嘛，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是剛好。

到了關鍵時刻卻又怕了說不出該說的話，這也是種老套展開。

自己的聖女從一開始就只有一人。

被治癒的世界也就在這裏。

他從來沒有一天忘記這重要的回憶……也因此才能馬上發現。

咕w哈drftgy嗚咦l嘻p！

這就是無數奇蹟的真面目。

誕生祭那時因爲蕾拉一直在附近警戒，所以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當然，這並不確定。

「那麼，艾爾莉潔大人的那力量……」

不錯嘛，這不是很懂嗎。

噗啊!?這都暴露了嗎!?

啊啊，我都明白。那時候的Miss到現在總算炸開了。

但貝露涅爾卻感覺那微笑中好似有些寂寞。

「就是剛纔艾爾莉潔大人的反應才讓我確定的。」

然而……啊啊，那理由他馬上就猜想到了。

這是因爲三年前與艾爾莉潔的相遇，就是現在的貝露涅爾一切的開始。

「不是這樣的，艾爾莉潔大人。確實，你可能不是真正的聖女。但你所拯救的那些人們……他們所獲得的那份救贖卻是貨真價實的真物。正因爲有了你的拯救，纔有了現在的我。就算你作爲聖女的那份身姿只是演技……但能完美扮演到這種地步的話，那也已經是真物了！對這時代的所有人來說，你就是真正的聖女！纔不是不存在的幻想！所以一切都不會改變……包括我的思念在內。對我來說的聖女……從一開始，就一直是你！」

而且，不在沒人的地方一個人偷偷死掉將屍體藏好的話，肯定會有人感到悲傷的吧。

大概是他人的感情隨著魔力一起流到了空中吧。

艾爾莉潔纔不是連這種單純計算都做不到的笨蛋。

好啦，就不要踏出這步繼續維持現在的關係吧。

不對，回想起這表現並不正確。

感到疑問的我看向伏克斯學園長，他也察覺似地開始說明。

艾爾莉潔自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是誤認嗎？

然後到了今天，疑問漸漸變成了確信。

想救就救，想爲世界奉獻就奉獻，最後卻沒能在這和平的世界生活就這樣死去。

能自在地操縱氣候，就連流星雨或極光都能產生出來的她……要當場用魔法做出什麼絲線般的東西，應該也是容易至極吧。

在貝露涅爾這樣問之前，這驚人的答案便由艾爾莉潔先說出來了。

她最怕的就是自己的所在地被我發現，所以才利用了這點。

別吧，現在還來得及，重新考慮下吧。

所以這單純只是艾爾莉潔爲了不讓貝露涅爾自責，才裝作自己是惡人的。

等下等下等下，冷靜。

至今的行動與發言，可能如同本人所說，只是在扮演人們所期望的『聖女』而已。

「我所剩下的壽命已經不長。最多也就再半年……應該連明年的生日都撐不到了吧」

並沒有讓貝露涅爾等人看起來就是神一般的力量……只是在相性上對魔物有優勢的存在而已。

但被那演技所拯救的人也確實存在。

「我是想說稍微來跑個步……」

只要稍加考慮，就會發現到『這假貨只是在用我的力量狐假虎威吧？』了。

但現在回想起來，這不是有點奇怪嗎。

就算那只是演技的僞物……縱使如此，那也是自己唯一的真物。

學園長伏克斯子爵就站在邊上。

「就算我不在那其中……只要那是所有人都能笑著迎接的結局，那便是我的幸福了。所以還請不要悲傷。因爲我希望你們，可以一直保持著笑容」

嘛，本來艾緹娜覺醒後想繼續騙裝作聖女就很勉強了。

「是這樣嗎？」

背後傳來聲音，轉過頭後看見貝露涅爾站在那邊。

無法使天候產生改變，也不能讓荒蕪的大地復甦。

「你沒有必要在意。這全都是我自己所希望的，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我是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末路，並在此之上自己選擇這條道路的。而且……沒有從你那借來的力量的話，我也沒辦法扮演聖女。所以你無需在意，不如說恨我也行。因爲我，爲了假冒聖女而利用了你」

所以纔想好好留在記憶之中。

爲什麼要自己向著垃圾山猛衝啊!?

你喜歡的，不過是並不存在的幻想罷了。

但那必須是集中意識才能做到的事，最重要的是……這還會給精神帶來負擔。

「但是……我無法接受你的那份心意。正因爲明白一定會使你不幸，所以我才無法點頭」

而且艾爾莉潔就算不做這種事情，在與貝露涅爾相遇之前也早已入手歷代最優秀之名了不是嗎。

將其全部吸入，就代表要連著他人的負面感情一起吸入。

那白天說不就好了嗎。

其中沒有任何後悔，那覺悟是如此地崇高……卻又如此的任性。

總之決戰之日逐漸逼近。

……真的是誤認嗎？

——就算只是演技，那天的救贖也依舊不會改變。

原來如此，艾爾芙蕾亞喜歡綠色嗎。

艾爾莉潔溫柔地微笑，並筆直地看向貝露涅爾。

然而這事實……他實在無法接受。

順便讓艾爾芙蕾亞穿制服一半是我的興趣，另一半則是爲了騙過魔女的眼睛。

而且胸中這份感情，不管她是誰也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你在下定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也決定讓她加入。

是我自我意識過剩……一定是這樣。拜託一定要是這樣啊！

那之中沒有任何悲壯感，讓人明白一切真的都是她自己所希望的……

哪有笨蛋會蠢到爲了利用別人而縮短自己的性命。明明沒有任何利益。

總之她能力完全就是艾緹娜的上位互換，在魔女戰之前能獲得這戰力著實令人相當開心。

嘛，算了。比起就這樣進到沒人幸福的僞聖女路線，還不如早點失望來的好點。

艾爾莉潔用手抓起的，真的是絲線嗎？

雖然我這麼想，但貝露涅爾的表情卻沒什麼變化。真奇怪……？

因爲現在貝露涅爾等男性也在所以還不能換上，但她似乎相當喜歡的樣子。

所以——在操場偶然遇見艾爾莉潔時，纔會順著勢頭就決定這樣告白。

貝露涅爾作爲一個男人，對她抱有戀慕之情。

吼吼吼，想在兩人獨處時傳達的事情嗎。

那天受她所救的事實不會有任何改變，想爲她而戰的決心也不會動搖。

只要不是太強的對手都能一擊使其無法戰鬥，也不會因爲與自己同質的力量以外負傷。

……在貝露涅爾因爲不知該說些什麼而茫然的時候，艾爾莉潔離開了。

聖女的位置果然還是適合真正的聖女。

「這之後的話語……不應該屬於我。我不是你該抱有這樣感情的對象」

啊啊，沒錯。艾爾莉潔那時候拿了一些自己的力量去了。

境界線變得曖昧，就這樣丟失自我。

普通地甩掉？但要是因爲這樣被說『我以後……不再戰鬥了……』，突擊作戰就困擾了。0;興國：龍珠梗，貝吉塔臺詞1;

但貝露涅爾看見這力量，卻有著類似失望的感情。

「啊啊，初代聖女大人對顏色的喜好有傳承下來。所以我們學園的制服一概不使用紅色」

雖然也有想過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但烏龜說是『教會狗上下關係是正確的指導』。

最重要的是，艾爾莉潔確實做到只有聖女才能做到的事情了。

「嘿～，還有這種理由啊」

「……如同你所說的，我並不是聖女。我只是與艾緹娜出生於同一個村莊，因爲魔力比較高被抱錯，並就這樣假冒至今的僞聖女」

這些決不是謊言。

「所以，艾爾莉潔大人……我……」

「——我喜歡你！」

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人能做到這種事情呢？

貝露涅爾第一次產生違和感，是在艾爾芙蕾亞加入，衆人一起以魔物爲對手進行實戰訓練的時候。

這樣就算不是聖女……也至少能做到像自己這種程度。

她還真是任性呢，貝露涅爾如此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