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和义妹独处,不可能会有恋爱喜剧
《才不要这样的青春恋爱喜剧!》 · greatban · 7335 字
迷迷糊糊从睡梦中睁开眼,就看到熟悉的天花板正惨白地瞪着我。
外面的阳光从窗户透了进来,显然这已经是大白天了。
今天的我不是被闹钟叫醒的,而是难得的睡了一次自然醒。
要问为什么,那是因为今天,正是国庆假期第一天。
十月份很快到来。
老实说,这两三个月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对我而言只是墙上的日历从七月份被翻到了十月罢了。
从刚开学到现在,要不是父亲向老师提出了申请,为我和雪静每天晚自习都请了假,我们真正的假期实际上是少的可怜的。国庆假期就是我们一年难得的一次长假。
对于学校的放假安排,我倒是没有什么怨言,但是我的义妹———藤井雪静却无时无刻地在宣泄着自己不满的情绪。
一开始是很困惑,询问我中国的学生到底什么时候有长假,我老老实实告诉了她实话———几乎没有。
当得知这个令人悲伤的事实后,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双唇微微颤抖,本就白皙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了。
也不知是因为全球变暖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今年的夏天格外的燥热。虽说教室里有空调,但是人只要出去这个教室,就会觉得自己处于世界满满的恶意之下,就连上厕所也需要掐着秒表,要不然整个人就会像刚洗过澡一样。
然而在如此炙热的天气下,我们学校还要进行惨无人道的大课间跑操。别说跑操了,就是站在烈日下两分钟,我都觉得头昏眼花。
同学们站在烈日下,排的是整齐的方块队,穿的是统一的校服,喊得是一致的口号。我想,如果让BBC来,可能会变成抨击中国大型邪教组织的传销现场的直接证据。
雪静很不愿意参加这个集体的跑操活动,所以一开始就向我们的班主任提出了请假的请求。但班主任是个很有鸡血的老师,他一心想让雪静赶快融入班级体,所以答应她不让她跑操,但是要求她跟班上的其他同学一起下去,在旁边观看。
我不知道这样做对所谓的融入集体有啥好处,雪静也不知道,但她也没有进一步的反抗,只是拿我出气,我的大腿因此被扎了不知道多少下。可怜兮兮的雪静每天快下第二节课的时候就会拿出抽屉里的防晒霜往脸上抹,又穿上了冰袖。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每天的防晒准备,心里不知道感慨了多少次「当美少女真的不容易」的想法,又不免担心她抹防晒霜被老师发现,但是,因为是坐在最后一排,她又是转学生,老师似乎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来了。
但是她的行为对我的身心很不健康,每每跑完操,她虽只是站在那儿,但也出了些薄汗。等到回到座位上时,一股体香就会被电风扇吹到我这边,我尽量屏住呼吸,以免被当成是变态。
就这样在我的强大意志力下,燥热天里的「体香危机」被我巧妙的化解了。紧接着而来的是长达六天的国庆假期。是的,居然有六天,但是,是作业贼多的那种。
……
「你别,又装。」
……
糟糕!她肯定知道我听见她唱歌了,上次洗澡的时候也是,那次我装愣蒙混了过去,但这次似乎不行了,因为我现在是以一个偷窥者的身份被审判着。
「呃……我去厨房找些吃的,有什么问题吗?」
再睁眼,就发现有一把铁铲正架在我的脖子上,而且正和它的持有者一样,散发着寒光。
对!十分令人讨厌!
「听到什么?」
雪静冰冷的眼神似乎想要把我射穿,她的另外一只手叉着腰,一副刑讯逼供的样子。
她看起来比较羞耻于说出偷听她唱歌的这句话,冰冷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躲闪,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镇定,拿铲子的手握的更紧了些。
我拒绝了雪静的这个提议,怎么说我也是男生,一些打扫啊丢垃圾的活我来干就可以了,如果这都与雪静平分的话或许显得我有一些软弱无力了。
「盯着我看干嘛?」
她并没有显得很惊讶,在我的常识里,高中男生一般是很少下厨的,显然她应该是之前就听我父亲又或者是佐藤小姐那知道了我会做饭。
果然,宅在家里看动漫就是爽啊……
……
「啊……嗯,早上好。」
「呃唔…………」
她竟然主动冲我打招呼,真是难得,我缩起因为惊讶而差点掉下来的下巴,也回答了她。
「啊哈哈哈,中午好啊……」
大姐!你是把你的JK服当作家居服了吗?虽然看起来很养眼,但这有可能会打开我的某些奇怪的开关的好不好。
「妈妈,和你爸爸出去旅游了。」她又放下了书,看着我,眼神里透露着一丝不情愿,「留我们在家里,五天。」
雪静显然是被我的语气愣住了,但是等她明白了我的话后,整个人显出一种傻眼的表情。真是的!我为什么要用粗暴的语气说出这种羞耻的话呢,干脆让我挖个洞钻进去罢了。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恼怒,眼睛往左上方瞟,似乎跟我一样,想起了上次的「浴室歌声事件」但那次我真的只是偶然听到了好不好!
我见她没有说话,以为她已经没有事情了,就打算自己去厨房找一些吃的,正当我准备转过身去时,雪静又叫住了我。
「不行,我来,我是男生。」
「早上好。」
我家的构造,是客厅可以直接看到厨房的样式,准确地说,两者是相通的。所以我躲在沙发后,露出半个脑袋,偷偷地观察厨房里的动静。
既然是公平的分工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怨言的了,我摆摆手,示意我同意了她的提议,但她似乎还没有说完,于是我又停下来。
其实说实话,雪静的嗓子很清亮,唱歌的歌声不说是偶像级别的,至少也带着一股青春少女特有的活泼与活力,与其说是难听,其实还是蛮悦耳的。
「家务,也平分吧。」她说了这句之后,目光又回到了书上,自顾自地看起来。
姐姐!我都这样说了,拜托给点面子好嘛。遭到了雪静的果断拒绝,我实在拉不下这个脸,干脆打肿脸充胖子,不禁回怼了回去,语气显得有些粗暴。
似乎自己的脑袋和地面撞击的时候发出了很大的声响,我闭着眼睛揉自己的脑袋,嘴里不住地砸嘴。
发信息的人自然是雪静,一开始我还很纳闷,为什么突然对我下达了「宵禁令」,仔细地稍加思索,也许这家伙是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做饭的样子?
「咚!」
JK穿围裙的模样,似乎别有一番风味呢……我偷偷地在沙发那观察着这一切,本来想再蹑手蹑脚地发挥自己的房间,没想到,雪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转身便朝客厅的方向走来,而我急于躲藏,本想蹲着往后撤,却没想到客厅的地下竟然有些水,而我又是光脚,于是很利索地摔了一个底朝天。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微微地点了点头,又拿起书来看她自己的了。
啥?我怎么没有听说这件事情,我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想打个电话给那该死的爸爸,却发现手机不知为何关机了,开机后,一条署名为「老头」的消息映入眼帘:
「听到了。」
「家务的话,我一个人做就行了。」
补完了久违的动漫之后,我熄灭了电脑屏幕,然后费力的躺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你会做饭吗?」雪静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顿时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就回答了:
我抓忙从床上爬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去客厅看看藤井小姐是否为我留下了早餐。
我露出傻笑,想蒙混过关,但显然雪静并不想给我这个机会,我脖子上的铁铲离我的喉咙更近了一点。
「那好吧,不明白,你。」
……
注意到挂在墙面上的时钟,才发现已经快十一点半了。因为与雪静分担了做饭的任务,今天又是她做饭,所以我现在难得地不用为快到中午去找食物而发愁。
……
我先屏息凝神地靠在自己的房门上,门外似乎没有动静,确认绝对安全后,我扭动门把手。走廊上空无一人,为了防止自己移动时发出声音,我还特地光着脚,慢慢地朝着客厅移动。
我正站在那儿咬牙切齿地时候,雪静就坐在沙发上玩味地盯着我,似乎对我发狂的反应很感兴趣,我没好气地说:
「会啊,怎么了?」
「不行,平分。」雪静说得斩钉截铁,看起来很不情愿欠我这个人情。
雪静放弃了与我争论,选择继续看书,不再与我讲话了。而我也因为实在过于尴尬,在厨房里为自己下了桶泡面,默默地端回自己的房间,准备去补之前因为上学而落下的动漫。
噫———好痛啊!
因为能理解她的想法,所以她看起来较为生疏的文字并没有让我感到不近人情,反倒感觉这丫头有时候在某些方面也挺有趣的。
雪静显然注意到了我,与之前不同的是,她没有忽略我的存在,而是抬了下眉毛,放下书。
不说这些放假之前的伤心事,眼下,最主要的就是眼前珍贵而又短暂的假期。
【星沫,我和佐藤小姐去国庆旅行了,这次是因为顺带着过蜜月所以没有带你们去,你在家和雪静好好相处,我们过五天就回来!】
在沙发后面,眼前的少女穿着应该是自己从日本带来的围裙,似乎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边认真地切菜,一边得意地哼着歌。有时看看锅里食物的模样,然后又转头去翻看放在案台上的食谱。
所以,出于对雪静下厨模样的好奇,噢不,是对她是否会下毒的担忧,我决定偷偷地去餐厅里查看情况。
其实还未进客厅时,我就已经听到了「哒哒哒」地有节奏的切菜声,还隐隐约约地听到了雪静的唱歌声。
为什么她会因为被别人听到自己唱歌而恼怒呢?既然会生气的话就不要唱出来啊!非得让倒霉的我听到了,还要接受她的责难。
「你听到了?」
不过!总体上来说还是很令人讨厌的!
我故意装傻。
装傻似乎不是办法,我叹了口气,举起双手已表投降。
「那做饭,轮流。」
路过雪静的房间,她的房门依旧紧闭,到客厅时,才发现她已经换上了自己之前在日本穿的JK服,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看书,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杯显然是刚泡好不久的茶。
她一张一合的嘴唇似乎在往外面喷着寒气,嘶———冬天到了吗?怎么这么冷啊。
「你,去干什么?」
至于为什么是用「溜」这个字,那是因为在我早上回房间看番不久后,我的手机就收到了这样的一条消息:
这该死的老头!我用力地抓着手机,在心里愤恨地想,这家伙一与藤井小姐结婚就好像焕发生机了一样,明明之前都只是窝在家里面默默地写作,一个星期都可以不出来,现在却刚开始国庆假期第一天就去旅游了,该死啊该死!
「为什么?」
感到生命似乎受到了威胁的我,决定偷偷溜出房间去厨房里查看一下。
「厨房,没有吃的。」
【我叫你吃饭,之前,不准出来。】
不过,与雪静知道我会做饭不同,我好像第一次知道她会做饭啊……她做的饭菜应该没有问题吧?应该吧?她会偷偷地往我的那一份里加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吗?
我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无奈。
「果、果然……」
明显地看出来,雪静脑门上隐隐约约已经有青筋浮现了。
「其实你的歌声还蛮好听的,我认真的。」
既然现在处于被动,那我必须做些什么化被动为主动。雪静这家伙,看起来高冷,但是经过这一两个月的相处,我知道她还是有普通女孩子共有的一面,面对直白的夸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哼哼哼!我将此命名为「真诚是唯一的必杀技」(绝对不是抄袭!),这下看你如何接招。
不出我所料,雪静拿铁铲的手僵了一下,眼眶微微睁大,很是吃惊地看着我,然后回味过来了后,肉眼可见的樱花色抹上了她的脸颊。
「你、你!」
雪静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的眼神有些慌乱。看来已经达到我预期的目的了,但没想到的是,我这一招反而成了一步臭棋。她拿铁铲的手先是听到我夸她后随着身体的幅度上升,在她僵硬的时候,铁铲从她手指间滑落,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的鼻子上。
「唔!」
我惨叫一声,猛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鼻腔里顿时酸酸的,感觉有鼻血差点流了出来。先是脑袋,又是鼻子,上天究竟于我有什么仇,竟然这样子惩罚我!
铲子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吓了雪静一跳,接着她便看到了捂着鼻子坐在地上挣扎的我。
「呃、呃……啊。」
她僵直地站在那看着我,支吾着,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而我也很尴尬地看着她,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
我们俩对视了大概五秒,之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很是让人坐立不安。
终究还是我先起身,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铲子,递向还在傻站着的雪静,摆了两下,示意给她。她回过神,慌乱地接过,嘴唇微微张了张,声音跟蚊子似的,但我还是听清楚了。
「呃、对不起。」
「啊……没事没事。」
好尴尬啊……先是偷看别人做饭,然后摔了个底朝天,最后还被掉落的铁铲砸了鼻子。国庆假期第一天就上演这么一出,而且也还是跟雪静单独呆在家里的第一天,这让我接下来这几天怎么办啊……
顶着难堪,雪静告诉我午饭还没做好,但仍然强硬地让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我有如被特赦了一般,连忙跑回了房间里紧闭房门。之后也不知道干啥,动漫呢,肯定是没有心情看了,至于作业,我把它们摊在桌子上,但显然,刚开始假期的这些日子里,它们并没有在我的计划之中。
所以在我的想象里,应该是这样的:
刚才她收拾碗筷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她微微勾起的嘴角,显然她的心情也很不错。
「いただきます。」
糟糕!应该不会打开什么奇奇怪怪的开关吧。
「叮叮当当」
我转动我为剩不多的脑细胞,仔细思索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想到了!雪静很在意我吃东西,那就是意味着想得知我对她做的菜的看法?
她有些不满意,嘴唇微微地抿紧,细长而白皙的手指在餐桌上「哒哒哒」地敲着。她说的的确有道理,毕竟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也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与其在这里争辩,不如先答应了她。
这里是变成猪的我发出的声音。
回过神来,眼前的皮鞭已经不见了,好危险!这不是什么SM游戏里才会有的场景吗?我应该没有这种类型的开关吧?一定要牢牢地焊死才行。
一切都搞好后,雪静边坐在我的对面,也不动动筷子,而是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浅红色嘴唇有规律的开合着。
她小声地这么说,然后睁开眼,还是不着急动筷子,而是紧盯着我,微微地扬了扬下巴,示意我也要跟着她这么做。
在我看来,雪静给我一种并不在意它人评价的样子。对,就是「它」,那我来举例,我觉得雪静有时候觉得我是一个潜在的变态、偷窥狂,那种冰冷的眼神不是在看人的,而是在看猪猡。
嗯——————————————
我尊重不同国家的文化,但是因为之前没有养成像饭前祷告这样的习惯,更准确地说没有这样的家规,所以也不能说是抗拒,只是觉得自己这样做未免显得有点难堪。
但是,雪静显然是听到了她想要的回答,我用余光瞟到,她似乎满意地轻轻地点了点头,不再看我了。
不过,她这个人跟我想得一样,有着她一定会坚持的某些东西,不能说是固执,也只能说是顽固得有些可爱。
既然已经按她说的做了,我拿起筷子,略微扫视了一下餐桌上的饭菜。嗯……典型的日式料理呢……那个是寿司吧,还有那个是天妇罗吗?
抬起筷子的间隙,我注意到对面的雪静不时盯着我,不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很疑惑地看着她。
……
但稍加思索,我又觉得不是很对,这样子不就显得我很自以为是嘛?我何德何能,竟然会让一个美少女(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在客观事实上来说,雪静的确是美少女)来在意我对她的想法?这是母胎单身的我之前从未想到、也从未敢想的。
盯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脏东西?我拿出左手在自己脸上抓了一把,空空的,显然不是因为这个,而且,雪静是不会在意这些东西的。更令我奇怪的是,我看着她,她就别过了视线,但我若是又低头,她的眼神便又回到了我身上。
所以,真的要发表自己对她的菜的评价吗?要是会错了意,被她嘲笑我「普信」「自作多情」,我想,我应该会马上买火车票连夜离开这个城市。
「呃……我开动了?」
我们彼此动着自己的碗和筷子,因为没有讲话,所以这声音听起来在餐厅里格外清晰,但我心里一开始因为「偷听事件」而尴尬的感觉,并没有因为吃饭的时候沉默不语而变得更加尴尬,相反,清脆的敲击声反而让我的心平静了下来。
我盯着自己的碗,也不好动筷子,也不好抬头。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应该怎么办,难道是我吃饭的样子很滑稽吗?
……
呃啊好烦啊,不说,她一直盯着我,怪瘆人的;说了,又怕我会错了意,变成了所谓的普信男。一番思想斗争过后,我决定还是诚恳地面对现实。
「呃嗯……菜很好吃。」
直到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轻轻的敲门声响起,那是雪静示意我可以出来了,于是我又等了一下,待雪静离开我的房门后,从里面出来,坐到了餐桌上。
吃过午饭,我也没有立马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从房间拿了本书,在沙发上坐下,顺便沏了两杯茶,待雪静忙活完坐下,便递了过去。
下午的阳光已有些大了,照的客厅里很是亮敞,我们两个各做各的事,互相没有干扰。当然啦,至于她因为学习中文上遇到了困难,那就是另当别论了。
说完,我死命偷瞄雪静,看她的反应,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因为会错意而当场社死。
「哼、哼———噫!——————」
……
饭后,雪静也坚持一个人打扫,不允许我插手,照她的话来说,是做事情要「有始有终」,这句话她是用中文讲的,没想到,她的中文水平已经到了知道一些常用的成语的程度了吗?
厨房里的水龙头哗哗作响,似乎开的有些大了,雪静连忙上前去调小些。看着她一丝不苟地清洗碗具和清扫厨房的身影,我才发现自己本来觉得糟糕了的内心变得好了起来。
本想自己去给自己盛饭,但是刚想起身,就被从厨房里出来的雪静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回想起刚才发生的尴尬一幕,我只好听她的话,乖乖的坐下。雪静先将做好的菜摆在餐桌上,又将煮好的饭替我盛了一碗,放在我面前。
「喏,你的茶。」
谨慎起见,我最后还是挑选了蛋卷,将它夹到了自己的碗里,轻轻地咬了一口。一股浓浓的肉香和鸡蛋的清香弥漫在我的口腔里,在蘸上一点摆在桌子上的豆瓣酱,很难用言语形容这个蛋卷的美味。说实话,我曾经也做过蛋卷,但是最后却将它变成了鸡蛋炒肉———怎么就是不能将蛋浆完美地包裹住五花肉,所以最后就放弃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完成了夙愿,我有些激动,狼吞虎咽下又给自己夹了一个。
一时间,我看着身着JK服、外面又套着一件围裙的雪静,竟然有一股奇妙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来到了所谓的角色扮演餐厅,身旁是一位JK扮演的服务员。
我一直在摸索我们两个之间的相处方式,或许我有时讲话、做事时更加坦率地表示自己的目的,才是跟她相处的最好方法。这样子,她似乎也会与之对应的变得更加容易有情绪上的回应,不像之前一样,整日戴着冰冷的面具面对世人。
「呃……我就不用了吧……」
「噼啪———」这是皮鞭抽下的声音。
为什么我的话后面是个问号啊喂!
雪静眼眶微睁,显得有些吃惊,但最后还是轻笑了出来,也没有说什么,接了过去。
对我来说国庆假期的第一个下午过的,让我不禁有「偶尔过一过这种生活也不错呢」的想法,应该是正常的吧?绝对是的!才不是所谓的隐藏的特殊癖好情结好吧!
「必须,我做的饭。」
「肮脏的猪猡,心怀感激地接受我对你的饭菜赏赐!」
【血红的环境,雪静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带着王冠,双腿翘起,坐在王座上,冷冷地扫视我,手里拿着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