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繁忙造成的擦肩而過
《青梅竹馬找我做戀愛諮詢,她喜歡的人有些像我,但又好像不是我》 · ケンノジ · 6893 字
可能是我在沒有打工的日子都去駕校的原因,教練說我的學習進度比正常要快。雖然學理論知識的時候背交通規則很辛苦,但是騎着摩托車在駕校裏飛馳是很開心的事。
捏住離合,轉動油門後,摩托車『嗡嗡』響着向前進。
騎着這種不是僅有離合和剎車的MT車,有種操作大型玩具的感覺,不管騎多少次都不會膩。
『策馬奔騰就是這種感覺吧』我也對中世紀的騎士有過嚮往。
只是,就算拿到了駕照,沒有重要的摩托車也是沒有意義的。
我將學習進度告訴母親,拜託她幫我墊付上車檢的費用,她和交駕校錢的時候一樣爽快地同意了。
「爲什麼?可以嗎?」
儘管是我拜託她的,但我還是不解地向她問道。
「因爲你比我想的還要認真。打工你也在認真幹,而且沒有打工的日子你就去駕校」
母親反而看起來很高興。
車檢的事託付給了之前那個大叔。聽說如果是汽車的話兩週後就能送回來。
如果出現異常,就要修理以及換零件,花的錢也要相應的增加。
「汽車的話是這樣」母親是這樣說的,但摩托車也是同樣的吧。
就這樣,摩托車交給大叔處理了。
說到學校生活,那之後沒有變化。
因爲快要比賽了,雛形早上、中午、放學後都在打籃球。
和去遊樂園之前一樣,我們仍沒有多少說話的機會。
課上和休息的時候,我偶爾會睡覺,雛形疲憊的時候也經常會睡覺。雖說我們是同桌,但這種時候就算把對方叫起來也沒有要說的話題,所以我基本上都放任不管。
這時,母親的身體出現了異常。
去醫院診斷完,她需要住院檢查兩天一夜,最後的結果是需要住院三週。
我記得咖喱是露營時的經典料理吧。
雖然獨自一人呆在獨戶平房裏有些冷清,但一想到母親回來之前不管幹什麼都沒人罵我,就感覺像在夢裏一般。
就算家裏還有其他人,也算是和雛形同居了。
「一般JK的水平還是有的」
「我本想掃地、洗衣服、做飯,來得到學長的誇獎的……」
因爲我和親戚沒多少來往,所以沒有親戚提議來幫我,不過就算有我大概也會拒絕吧。
我會忍受不住的。
她雖說要照顧我,但也希望我幫忙。
大概是我在網上偷偷買的工口DVD送到了。母親不在我纔敢買的。我可以毫無顧忌地在客廳看了。
「你有什麼不滿麼」
「不是長期住院,沒問題的」
「鄙人,本間小夏,雖然能力有限,但請讓我照顧學長……!」
「啊,對了對了。聽說隆之介君要騎摩托車了?上駕校,騎摩托車……真厲害呢」
「……我還以爲是咖喱呢」
「話說,獨居好開心啊」
原來如此。她看到了我走的哪條路吧。駕校和家的方向完全不同,所以她應該很快就能分辨出來。至於打工休息,她看一眼排班表就知道了。
「那就拜託學長蓋在臉蛋上」
「麻煩學長了」
『乖~乖』我摸了摸她的頭。
「阿隆,來,我們家」
『這裏,這裏』本間指着自己的臉。
「好了,我們趕緊去超市吧」
本間毫不留情地給我下達着『給土豆削皮』等各種指示,我按照她的指示和她一起準備着。
我還以爲是工口DVD呢。
「欸,我也去?」
「還有很多,請多喫點吧」
「我給你蓋個章吧」
她問我有沒有調料,我說基本上都有。我不知道其他家庭怎麼樣,但我家母親算是經常做飯的。
打掃還有錯嗎。
聽到阿姨同情地這麼說道,我立刻搖了搖頭。
本間推着車,一邊看着手機一邊把食材放進購物籃裏。
本間戳了戳我的胳膊。
「一起做肯定更開心的」
「要來我們家嗎?隆之介君一個人過來也沒有什麼不方便的」
我剛要問出口的時候,『嘭』大腿上感到了輕微的衝擊。
「沒有什麼厲害的」
由於我都收拾得很乾淨,本間失落了起來。
我發現自己意外地很愛乾淨。
我也不知道一般JK做飯是什麼水平。
『哈呼哈呼』小涼興奮地連連點頭。
本間笑嘻嘻地回答道。
「照顧我……我也沒什麼需要你照顧的」
如果我能像她這麼直率的話,邀請雛形就非常輕鬆了吧。
小涼緊緊地抱着我的腿,把臉蹭了上來。
雖然做飯我只是隨便做點,但在洗衣服和打掃衛生方面,我意外地挺勤奮。
本間雙手背在身後提着包,稍微歪了歪頭愉快地窺探着我的反應。
「我來了」
「爲什麼好好打掃過了啊?」
「你要做什麼?」
「雛形學姐的妹妹還是那麼充滿活力而且可愛呢」
於是,我開始了短暫的獨居生活。
「保密」
「本間擅長做飯嗎?」
「我又不是杉內學長,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嗯」
「很好喫的,雖然這組合有點那啥,但菜品本身很不錯」
她先去了客廳和廚房。然後是我的房間。
我們的有條不紊地分工合作着,比料理實習課還要順利地做着晚飯。
「請忘了那件事吧!我搞錯菜單了」
「削完皮了,還要幹什麼?」
「謝謝。我下次再去拜訪」
「知道了,我來煮」
『呣』本間生氣地鼓起了臉。
就這樣,我們買了幾百日元的食材回家了。
電飯煲通知米飯煮好的時候,土豆燉肉已經盛好,涼拌菠菜也做好放在小碗裏了。
我已經開始獨居好幾天了。
我拿着印章打開門,發現是本間來了。
「學長真是個傲嬌」
「啊—,來了來了。請稍等」
「是三瀨學姐告訴我的。她說學長的母親住院了」
我們聊完家常,雛形母女推着小推車朝裏走了。
「那麼,你想好做什麼了嗎—」
小涼恢復過來之後拽着我的校服這麼說道。
我剛要在客廳呆呆地看電視的時候,
「我纔不蓋。開玩笑的。你有什麼事嗎」
「嗯,是的」
「遊樂園的時候你做過意大利麪和炒麪吧」
是雛形的妹妹涼花—小名小涼。她好像剛從幼兒園回來,正和阿姨在一起。
「是啊。她總是很直率」
「哼哼哼。不是的哦學長。我又不是去露營的新手」
雖然不至於整潔如新,而且還殘留着生活的氣息,但可以說是收拾過了吧。
我用眼神對阿姨打了個招呼。「你們好」本間也打了聲招呼後,她們簡單做了下自我介紹。
說起來,雛形也做過咖喱來着。
這個提議似乎很有衝擊力,小涼睜大眼睛僵住了。
感覺有些擔心,我便決定陪她去購物,我推出自行車和她一起朝超市騎去。
「我不能受你們這麼多照顧」
「我也聽說你母親住院了……」
「太好了。我會加油做的!」
今天沒有打工也不用去駕校,一點事也沒有。
……遊樂園的時候已經有過先例了,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她可能會做出有些離譜的東西。
「謝啦。做飯很麻煩,所以我不怎麼做」
「那我做飯吧」
「學長嘴上這麼說,實際上亂得一團糟吧?」
「小涼,好久不見了」
這樣的日常持續到了週五的放學後。
本間完全不相信我說的話,我就給她拿了拖鞋,讓她進來了。
「因爲學長去駕校的時候和回家的時候走的路是不同的嘛」
到了超市之後,我和把購物籃放在小推車上的本間一起從生鮮區域開始轉起。
我正想在家悠閒度過的時候,『叮咚』門鈴響了。
詳細情況是從遠方趕來的姥爺告訴我的,他說母親只要在醫院裏靜養就沒有問題。
「阿隆」
「話說,你竟然知道我在家啊」
「啊嗚~~~~~~!」
「對了。說起來還沒煮飯」
「啊,抱歉。不小心脫口而出了」
我們坐在桌邊,說了句『我開動了』開始喫晚飯。
因爲她有過不正常的時候所以我有些擔心,但味道挺不錯的。
「味道怎麼樣?」
「嗯,很好喫」
「對吧。我可是很會做飯的」
雖然搞錯過搭配,但她的水平是毋庸置疑的。
本間笑嘻嘻地看着我喫。
「你不喫嗎?」
「是的。我等一下再喫」
「會涼的哦」
「感覺有些難以置信,我竟然在和學長做這種事」
由於我猜不出她是什麼意思,就只是默默地大口吃着飯。
「只是看着這副景象我的肚子就飽了,或者說內心被填滿了」
「本間做的飯很好喫哦」
「非常感謝」
我催促本間快點喫,她終於動起了筷子。
「……我可以再來做嗎?」
只要不搞錯搭配,本間做的飯還是很不錯的。
雖然打工的時候能喫到店裏大約三百日元的員工餐,但沒有打工的日子,我都在超市或者便利店裏隨便買點喫。
她願意給我做晚飯是件值得感激的事,我沒有理由拒絕。
「嗯」
「有個劍道部高一男生向我告白了。他說如果拿到地區預選賽個人賽前四強的話,希望我和他交往」
那麼雛形也是這樣吧。
殿村家的客廳和廚房是亮着的。
她期待着:雖然她說不用來了,但說不定他還是會來呢。
「你是不是把男高中生當成小狗了」
由於明天有比賽,今天的練習量就小了一些,社團活動結束得也比平時早。
我們看八點新聞的時候,本間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嘟囔了一句。
應該是這樣。終於快到畢業考試了,馬上就能拿到摩托車駕照了。
啊……
『那就好』,說完我夾了一塊土豆大口吃了起來。(竟然沒有『啊』)
本間的想法好積極啊。
『確實』雛形理解了。
「……我也做點什麼」
在遊樂園裏他們也獨處過。聽他們的對話,他們似乎去了鬼屋。
『呵呵』她聽到了呼吸般的輕笑聲。
—有喜歡的人了,想都不用想就會回答不行。
「沒,沒事。就算今天不喫,明天他也會喫的」
「學長是兇惡的狗狗吧?」
「栞姐,栞姐。今天,我遇到阿隆了!」
「那個女孩叫本間。你認識嗎?」
我至今爲止在做什麼白日夢呢。
她在想要不要在母親準備晚飯的時候衝個澡。
在門口脫掉平底皮鞋、撂下包後,最小的妹妹涼花小跑着過來了。
社團結束後,她雖然用止汗噴霧和布擦了身體,但手夠不到的地方就感覺格外的黏。
「高校對抗賽好像在明天週六舉行」
我們喫完飯收拾的時候,本間一邊洗着空盤子一邊說道。
「……這樣啊……姑且算認識」
「從上午到傍晚去駕校。然後17點開始打工」
「唔哇,好厲害」
她把裝菜的盒子和容器放進手邊的環保袋裏,走出了家門。
我和那個劍道部的男生是一樣的吧。
「沒想到全都喫完了」
「欸,現在做?到時候他不會喫完晚飯了吧」
天色昏暗,雛形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缺食材的時候,他就會去附近的超市吧。
洗碗餐具之後,我從架子上拿出招待客人用的點心作爲報答,一邊看着電視一邊和她閒聊。
「啊,對了對了,栞,今天我們見到隆之介了」
「嗯。明天是預選賽,就簡單調整了練習量」
她真是有顆超級大心臟啊。
「你,你們約好了!」
「那個男生說完『希望我考慮一下』就逃跑了。我都有喜歡的人了,肯定想都不用想就會回答不行啊。他察覺到這點了嗎」
……她又說了尖酸刻薄的話語啊。
不過,她那積極的想法讓我有些尊敬。
涼花帶着耀眼的笑容說完這些話,就回客廳了。
「欸?從我家?」
「完全不麻煩的。倒不如說我很開心」
「我也是同一時間開始打工。我可以從學長家裏出發嗎?」

「我多做了一些菜,能幫忙送到隆之介家嗎?有他上次來的時候喫了很多的土豆沙拉和燉牛蒡」
「是在超市見到的。他和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在一起」
在她擅長做的菜品中,有自信的就是厚蛋燒了。她在便當裏放了好幾次,隆之介也打了好評。
「他家應該有米,有菜的話他就會喫了吧?」
雖然他們之間沒有戀人的氛圍,但就算說他們是戀人,也不會有人懷疑吧。
她很容易能想象出來隆之介用杯麪之類的速食當飯喫的樣子。
隆之介晚上來學校接過她好幾次,雖然雛形覺得很高興,但他這麼忙,還要等着時間不固定的社團活動結束,讓雛形感到很過意不去,就跟他說不用來接了。
習慣了做厚蛋燒的雛形,用了不到十分鐘就做了八塊厚蛋燒,稍微冷卻一下之後放進一次性容器裏。
自己都說不用來了,這麼做很難爲情,但她一練習完就會先確認手機。
他可能在打工不在家,但如果在的話,就把菜給他之後聊會天再回去吧。
「不要把女生的真實想法擺在我面前啊」
「也是啊」
因爲沒有合適的時機。在學校裏說的大都是事務性的話題。比如下節課上什麼,作業怎麼樣了之類的。說的都是這種話題,沒有聊過近況。
「單相思的辛酸時間越長,成功時不就越開心嗎?」
「好像是的。但就算他達成了在自己提出的條件,不也只是他的自我滿足嗎。他是把我當成努力的理由了嗎,不這樣做他就沒法努力了嗎」
自那以後,他就沒來接過。
「高一就拿到前四強很厲害啊」
「別再用現實去擊垮單相思的人了」
「欸?」
「我回來了—」
他們在同一個地方打工,據三瀨所說他們看上去就像在交往。
「學長,你明天有安排嗎?」
雖然我隱隱覺得只要告白就有一線機會,但是本間說的對啊……她都有喜歡的人了,我的可能性就是零。我們不存在交往的未來。
「如果對他溫柔的話,他就還覺得自己有機會從而繼續糾纏不休,如果嚴詞拒絕後他就放棄的話,他的感情也就那樣了」
隆之介忙着打工和學車。她也同樣忙於社團活動。對高三學生來說這是最後的大賽,如果比賽輸了,他們就要退役了。
「啊……真是的」
因爲他們站在一起時顯得就是這麼的自然。
看到殿村家的時候,她想起自己還沒洗澡,後悔了起來。
她那非常堅強的心理似乎能作爲參考,又似乎不能。
她走進更衣室,從包裏拿出衣服放進洗衣機裏後,母親從廚房裏問道「今天回來得很早啊」。
她拽起校服的襯衫,啪嗒啪嗒地扇了扇風,讓止汗劑濃厚的味道分散開。裙子也小幅度扇了扇。
她看向廚房,母親正在把菜裝盒。
「我問的是,可以住在學長家嗎?」
保持點距離的話,就沒問題了吧。大概……
「涼花跟我說了」
考慮到打工結束的時間,她晚上9點回去應該都沒事,但今天沒有打工。
自從遊樂園之後,他們好像就沒有面對面好好說過話。
我不理解她的話而歪起了頭之後,本間用認真的表情盯着我看。
我問她天黑了還不回去嗎。
「已經很晚了」
不知不覺中新聞和天氣預報結束,開始放娛樂節目了。
「會來,家裏!阿隆,下次會來家裏!」
「……哦對,是預選賽」
「只要最後贏就算贏了」
「兇不兇惡我不知道」
◆雛形◆
我只記得高中棒球的比賽所以沒注意到,但一般來說高三最後的此賽就是這次了,而且地區預選賽比棒球要早得多。
「如果不給你添麻煩的話」
「欸,是嗎?」
她用淘氣的目光打量着我。
她知道隆之介目前暫時是一個人住。
時間剛八點多一點。
「啊哈哈。學長不一樣的」
估計他喫完了飯正在休息吧。
她用手理了理前發,雖說沒有什麼變化。
剛要按門鈴,她聽到了愉快的聲音。
「啊哈哈。欸。不過這樣很奇怪吧?」
「不,纔不奇怪啊。哪裏奇怪了」
「因爲。欸欸?哪有這種事啊」
銀鈴般的嬌笑聲。
——又不是小學生了……
——她爲什麼會覺得本間晚飯前就會回去啊……
母親說他們一起去超市,那肯定是去買今天晚飯的食材了……
連這種事都想象不到,她覺得自己和本間比起來就像和小孩子一樣。
雛形將門鈴上的手放了下去,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就一直站在那裏。
她感覺還微溫的厚蛋燒彷彿突然失去了熱量一般。
她不能進去,但如果拿回去的話,母親會出於懷疑而問她原因吧。
雛形煩惱了一會後,將環保袋放在門旁邊,打算待會給他發個消息,然後離開了殿村家。
「隆之介已經喫飯了嗎?」
和她想的一樣,一回家母親就詢問了,她簡單回了句「大概」,然後關上更衣室的們脫下衣服走進了浴室。
無地自容與悲傷的感情揮之不去。
在沖澡的時候,她看着自己由於累日的社團活動而缺乏女性魅力的身體,都想哭出來了。
從浴室出來後感到沒有食慾,和母親說了聲明天要早起,就早早地上牀了。
今天要加油,這句話她沒能說出口。
正因爲對方學校之前的評價不高,她心中才有種討厭的焦慮感揮之不去。她體感防守的時間比進攻要長得多。
再高1cm也好—
「栞!」
在分數不相上下的交鋒中,平衡漸漸被打破,開始向對面傾斜。
在空曠的敵陣中,雛形選擇了三步上籃。
她想到籃筐下的時候,微弱的違和感變成了疼痛。她清楚地明白了,是右腳腕。
伸出的右手的中指碰到了球,雛形緊緊地接住了球。
她對隆之介說的目標意外地很高,在那之後進行了十幾次比賽,然而至今都沒能達成。
「——」
在旁邊的熱身用的體育館熱了身,等待比賽開始。
球沒有碰到籃筐而是晃動了球網,分數動了。
他不來接她,肯定也是這個原因吧—
在跳躍的瞬間。
她想跑起來,腳卻因爲疼痛而動不了。
她奪過那彷彿給自己傳來的球,一口氣往敵陣裏運球。體育館瞬間沸騰了起來,對方選手的腳步聲追了過來。
比賽開始,兩校非參賽隊員的應援聲此起彼伏。
事到如今就算達成了,還有意義嗎。
許多人在叫着什麼。
得趕緊回去防守。
那一連串的動作也許是6號的習慣——雛形斷定對方會傳球之後,冒着風險朝着6號視線反方向的傳球軌道衝了過去。
『咚』落地的瞬間,傳來了劇痛。
她的右腳產生了微弱的違和感。因此,上籃發生了少許偏移。她立刻明白球沒有進籃。
但是她沒有不跳這個選項。
雛形把球傳給甩開了盯防一瞬間的內之倉後,她用輕盈的射籃姿勢使球劃出了漂亮的弧線。
「——籃板球」
到了比賽時間,兩校的隊員各站成一排相對鞠躬。
『隆之介找不到喜歡的人』她爲什麼會堅信這點呢。
她賭贏了。
一旦開始胡思亂想就沒完沒了了,結果她很久都沒睡着。
找他戀愛諮詢的時候,明明就有那種感覺了。
必須要集中精力。一碼歸一碼,不要被影響了心態。
盯防雛形的6號,做了好幾次佯攻。
晚上沒怎麼睡好,早上穿着社團運動服在學校集合,朝着比賽會場——大市立體育館走去。
她沒告訴他把菜放在了那裏的事。雖然想起來要說了,但沒有湧現出動力,就沒去發消息。
球砸地的聲音,和自己急促的呼吸聲聽起來特別響。
雛形用雙手啪地拍了下臉,讓自己重振精神。
某人尖銳的聲音響起。
有人在叫她。
……隆之介很忙,也許已經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