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與社員繼續友好相處
《我果然不適合戀愛喜劇》 · oejnd · 1.2萬 字
社團時間已經過了一半,要回家的學生早已回去,參加社團的人正進行着社團活動,校舍外幾乎看不到幾個人。
我跟在她們三個身後,保持着幾步的距離,雖然路上沒什麼人,但我還是害怕出現和中午一樣的情況,畢竟這三位都很引人注目。
路過操場時,足球社的正在那裏練球,不過我們,不,她們三人經過時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畢竟是男生,看到漂亮的女生自然會多看幾眼。
唐澤也在這裏練球,我四處尋找他的身影,最終在球門附近找到他。他的目光也被會長她們吸引,就連球進門了也沒反應。
發現我在看他後,他便向我跑來。
“林一,去幹嘛?”
“處理一下社團的事。”
“那三個不會都是和你一個社團的吧?”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
“你這小子,豔福不淺啊!”
唐澤用力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也只能露出苦笑。
“別胡說了,我連走都不敢和她們走一起。”
“爲什麼?”
“明知故問,看看你後面的那些人。”
雖然是在踢球,但他們還是會時不時地瞄一眼,就連我也看得出來這球踢的心不在焉。要是我和她們走在一起,豈不是會成爲衆矢之的。
“所以我可不敢和她們有太大的關聯,萬一引起什麼麻煩就不好了。”
唐澤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會。
“你好像總是抗拒這種事,莫非你真的對女生不感興趣!”
“再說我就要揍你了。”
“都在一個社團了不發生什麼青春戀愛故事就說不過去了,而且對方可都是大美女。”
“嗯,社團的事多虧了你幫忙。”
不知道老師是真沒聽出惠惠的意思還是假沒聽出,反正惠惠是徹底放棄了。
“大概就這些要做的,我們這只是個小型的圖書館,藏書量並不多,你們四個一起來的話很快就能把工作做完。爲了不浪費你們的時間,你們只要每週五來一趟就行,我會在你們來之前把書本整理好,方便你們擺放。”
“不過你也做了一件有用的事。”
我含糊其辭地糊弄過去,總不能說是看她看入迷了吧,說出來會肯定會被討厭的。
“怎麼了?”
沒辦法,開始工作吧。
“你能不能不要傻笑了,看起來很噁心。”
而書籍作爲階梯,就說明了它具有墊腳的作用,能夠以自己的力量幫助人類前往更高的地方。
“你要罰我款嗎?但我還沒踩啊……”
“……”
“是啊……”
“所以歐陽老師說有人要來時我是拒絕的。”
“你是指現在這件事嗎?”
“哦,我記得你們兩個,今天中午幫了忙,原來你們認識啊,還真是有緣分啊,前後腳成爲了圖書管理員。”
“……不同階級的人還是不要湊在一起比較好。”
“可是我看到你踮腳了。”
“那你就不要說出來啊!”
“今天中午比較倉促,沒有讓你們兩個正式地填寫申請表,現在你們四個一起填吧,填好了就正式成爲圖書管理員了。”
“還是這樣認爲。”
“你們既然都來了,就先幫我把這些書放回去吧,我已經整理好了。”
“還好啦,秋芸也想到了這個辦法,所以這也不算是我的功勞。”
“你啊……”
老師從桌子裏拿出四張表格,放到我們面前。
高爾基曾經說過“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如果是被外貌吸引了也不必不好意思,畢竟動物都會被美麗的事物吸引。”
圖書館保持着以往的安靜,負責管理的老師正坐在前臺整理堆積的書本。
“哦……好的。”
會長邊在書架上尋找編號的位置邊說話,觀察了一會後,我才確認是在對我說話。
和預想的一樣,一個星期只需要來一次,其餘時間都可以待在社團教室裏,真是可以滿足所以人要求的工作,雖然對我來說只是增加了工作,不過也無所謂了。
惠惠舉起她的小手弱弱地說道。
我抬頭看向會長,她正踮起腳將那本書放入書架,放完後一臉得意地對我說:
“爲什麼?”
我把書遞給會長,將20元紙幣裝回錢包放進口袋。不對啊,這本來就是我的錢,我爲什麼還要向她道謝。
惠惠一臉開心地準備回去,但老師卻叫住了我們。
會長用冰冷的眼神瞪着我,讓我不禁瑟瑟發抖。
我沒等他回應就道別離開,她們三個已經走遠了,難道沒發現少了一個人嗎?也不知道等等我。
“那現在呢?”
“你們想當圖書管理員?真是太好了,我們正缺人呢。”
“因爲對你的看法一開始就固定下來了,現在很難改變了,這就是所謂的刻板印象吧。”
畢竟誰也不想引狼入室,說起來狼好像是羣居動物,真的引狼入室的話可能會是一羣狼,不過我還沒見過真正的狼,不知道動物園有沒有。
“等等。”
我露出苦笑,強買強賣的事你是一字不提,不過也是因爲這樣我才能找到解決社團危機看到辦法,到頭來還是得感謝您啊。
會長露出了勝利的笑容,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這樣的笑容。
我們走到老師的面前,會長向他說明我們的來意。
“沒有啦,你不也是經常嘆氣嗎?”
會長是完全不會說場面話嗎,抓到一個破綻就全力發起進攻,我完全招架不住啊。不行,不能再和會長待下去了,我的心靈承受不住這種持續的打擊,趕緊弄完離開吧。
我避開她的目光,繼續手裏的工作,我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發生事故的概率可能會更高吧。”
“不用感謝我,位高責任重,身高高責任也重,我有義務幫助弱小的人。”
雖然我在拼命地解釋,但會長根本不買賬,繼續用足以凍住靈魂的眼神看着我,但我真的只是在假設,沒打算踩啊!
“雖然你們是圖書管理員,不過並不用做很多事,主要的事還是由我來做。你們只需要將學生歸還的書籍放回原來的位置,把新購買的圖書按次序上架,我會幫你們做好分類。還有就是對書籍進行定期除塵,做好防火、防蟲、防潮等工作。”
看來她也不像傳聞中的那樣冷漠,也就只是性格高冷一點,說話帶刺一點,其他都還好。
我們疑惑地問他。
“之前我一直以爲你只是一個無所事事的人。”
想到這裏我不禁發出一聲嘆息。
會長又用那種眼神瞪着我,拜託,你的眼神真的很嚇人。
“原本我還以爲你是個正常人,看來是我高估了。我是讓你把書給我,而不是把錢給我!”
“還有什麼事嗎?”
根據書本上的編號把它放到相應的位置,要擺放得整齊無誤。這樣的工作雖然簡單,但要擺放的數量卻很多,如果只是一個人來做,估計要花上很長時間,難怪需要招人。
“你的意思是我很閒嗎?”
好像有點扯遠了。
我們快速地填好申請表,老師接過蓋好章後放進一個文件袋裏,這樣應該就結束了。
“這兩位今天中午已經申請好了,所以現在是我們兩個要申請。”
“年紀輕輕就嘆氣,是對生活不如意嗎?”
“這就是你打算踩在書上面的原因?”
不過會長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出來較好,免得讓你受刺激。”
過了一會兒,會長從我身上移開視線,輕嘆一口氣,向我伸出一隻手。
“因爲以前來我們社團的男生都是這種人。”
對不起,我要收回剛剛說的話,會長最壞了!
“那是因爲我要做的事很多,許多決策都要經過深思熟慮,和你不一樣。”
“哦,是這樣啊,謝謝你”
聽到一週只需要來一趟,惠惠很明顯地鬆了一口氣,秋芸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就連平時不苟言笑的會長嘴角也微微上揚,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她應該是想說工作太多了,又不好意思明說。
很好,事情都順利地進行着,不用再爲社團的事煩惱了。雖然多了圖書管理員的工作,不過並不會佔用很多時間,大多數時間還是會待在社團教室裏,過着自由又無聊的社團生活。已經確定是無聊了嗎?
大概是我看得有多久,會長不悅地皺起眉頭,反過來看向我。
會長指着我和秋芸,向老師說明情況。
老師一臉高興地歡迎我們,看來招人的工作並不順利。畢竟誰沒事會想要工作呢,而且現在纔剛開學,不是強制的要求是不會有人來的。說起來從開學到現在我做的事幾乎都是強制的,看來我很有當社畜的天分啊。
“我已經受刺激了!”
“現在你們就是圖書管理員了,我先和你們說一下你們要做的工作。”
“想拒絕也很正常。”
會長一轉語調,輕輕地對我說。
“老師好,我們是來申請成爲圖書管理員的。”
“你也沒比我高多少。”
“這倒無法反駁。”
“總得嘗試一下吧。”
“咦,爲什麼?”
聽到工作兩個字惠惠的身體抖了一下,想要悄悄地溜走,不過被會長給一把拉住,這是有多討厭工作啊。
“但你必須得承認我很輕鬆地把書放上去了。”
“沒什麼,沒什麼。”
我加快手上的動作,只剩幾本就弄完了。這時會長又說話了。
“不用擔心,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們該怎麼做的。”
看着堆積成小山的書本,我心裏開始打退堂鼓了,惠惠更是變成了苦瓜臉。
“那個,會不會太複雜了。”
“一定要用動物來形容我嗎?”
“果然還是要用生物比較合適嗎?”
“好了,事情解決了,我們回去吧。”
“我也是這樣想的,有你沒你其實一樣,只是覺得不太好所以沒說。”
我哭喪着臉拿出錢包,打算把僅剩的20元錢交給她。
“那個……這本書要放的位置實在有點高,而、而且,我只是在進行理論假設,並沒有真的踩上去。”
所以現在我想要站的更高,向書本尋求幫助也很合情合理。
大部分人都贊同這個觀點,我也是,因爲書籍承載的知識能夠推動人類社會的進步。不過人類的進步分爲很多種,有對世界造成影響的,也有隻讓自己進步的,不管是物理上的進步還是精神上的進步都能稱作爲進步。
“既然知道是刻板印象就請你努力改變啊!”
我把籃子裏的最後一本書放回書架,氣沖沖地轉身離開了,會長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目送我離開。
會長真是一個不留情面的人,性格又這麼惡劣,之前向她表白的人一定被說得懷疑人生了吧,突然就有點可憐那些人了。
來到前臺,老師正在那登記書籍信息,看到我後停下手中的動作。
“你來得剛好,剛纔又有人還書了,我都整理好了,麻煩你把這些也放回去吧。”
“咦,真的有人來嗎?爲什麼我從來沒看到。”
“肯定會有人來啊,只是你剛好不在所以沒看到。”
這也太巧了吧,每次我來這都沒有人,一離開就會有人來,這是什麼詛咒嗎。
“這些都屬於兒童文學,不要走錯了。”
“好的,我知道了。”
秋芸這時也過來了。
“就只剩這些了嗎?”
“嗯,應該也不會有人來了。”
“那我和你一起吧。”
說着,她想把部分書放到自己的籃子裏。
“不用了。”
我制止了她的行爲。
“但是……”
“放心吧,我還沒弱小到要互幫互助的地步。”
秋芸疑惑地看着我。
“我寒假只顧着玩了,都沒怎麼讀書。”
過了一會後,惠惠也從地上起來,拖着裝滿書的籃子到處走。
“惠惠,爲什麼你還有這麼多書,你是不是一直在偷懶?”
“還好吧,已經習慣了。”
我對惠惠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只要她明白這些道理肯定會幡然醒悟的,所以就讓我來拯救她吧。
“事先和你說明,我弄完這些就直接回家了,不會幫你的,到時候就你一個人慢慢弄吧。”
我剛要走,衣服卻被人拉住了。
見糊弄不過去,惠惠也直接攤牌了。
“不不不,我覺得社團的最大作用就是培養我們的動手能力,所以你還是自己做吧。”
聽到我的話後,惠惠鬆開了手,轉身背對着我。
“明天就是週末了呢。”
“呀啊!”
“沒笑什麼,我只是想起了開心的事。”
感嘆完之後,我把小說翻了一頁,要是一直停留在同一頁恐怕會被發現。
冷靜下來後,我慢慢地向發出聲音的角落走去,突然一張臉從書架後面探出。
“嗯……好吧。”
我坐在社團教室裏,爲了避免無事可做,我特地帶了一本小說來看。
“你上個學期的期末考試沒及格吧。”
仔細一看,發現眼前的是惠惠,她正躲在書架後笑着。
“我勸你還是不要知道更好。”
在安靜的環境下,很快我就把所有書都放好了,打算收工回家。
“就算在學校你也不怎麼讀書吧。”
“這就對了,你還是有救的,從今天開始你自己的事都要自己來做,不要總是依賴別人,這樣你以後……喂!你不要把你的書放到我的籃子裏!”
我被嚇到後退幾步,而對方卻在哈哈大笑,真是過分,不過這聲音似乎有點熟悉。
“林一,我們是一個社團的,應該互幫互助不是嗎?”
“你在說什麼?還有你說誰頹廢呢?”
我提着這些書慢慢走上三樓,今天的運動量已經有我之前一週的運動量這麼多了。
我把她晾在一邊,繼續做着工作,趕緊做完還得回家呢。
“話說你們寒假都做了什麼?”
“哪裏偷懶了,我只是休息了一會而已。”
惠惠雙手抱頭蹲了下去,眼中含淚看着我。
“我還記得你當時說的是什麼。”
“噗呲……”
惠惠轉過頭來,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在說什麼呢,前輩什麼的不是太見外了嗎,早就過時了,現在還有誰自稱前輩啊哈哈。”
“不不不不,社團更多的是提升團隊的合作能力,而且我們是朋友吧,朋友之間幫忙是很正常的。所、所以,請不要拉開我的手好嗎?”
秋芸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爲什麼要笑我,難道你的成績很好嗎?”
我拿起書本尋找書架上的位置,一個人感覺也挺好的,效率高而且相對自由,不用在意身旁的人,更不用去考慮煩心事。
“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嗎?”
惠惠是不是氣急敗壞了,都開始不講理了。
惠惠邊說邊後退了兩步,怕我突然把書塞給她。
“哈哈哈哈!”
惠惠把她籃子裏的書偷偷放到我這裏,被我發現後立馬裝無辜。
因爲開學那天來過一次,所以還記得兒童文學的閱覽室在哪,我徑直地向那走去。
“也沒做什麼啦,在家裏看書,做家務,有時候會帶着我家的狗去散步,大部分時間還是待在家裏。”
“你、你怎麼會知道?”
“嗯,倒提醒了我今晚得把學生會的方案做出來。”
“互幫互助纔是應該的吧?”
“好啦,我懂了!把你的書分我一半吧!”
“不要丟下我!我一個人留在這裏會害怕的,不管怎樣陪我待在這裏就行!”
這個惠惠,太可惡了,還一臉嘲笑地看着我,不可原諒!所以我用手上的書輕敲了她的頭。
“你裝作吹口哨也沒用,我已經看見了,而且你根本沒吹響。”
我不再理會惠惠,專心地工作,再拖下去就太浪費時間了,回到家都晚了。
“……這學期我會努力的。”
我看着小說,她們的聲音也傳入到我的耳中,正所謂一心不能二用,所以我大部分是在聽她們的談話。雖然聽起來好像是在偷聽,但這也怪不得我。
“是啊,感覺時間過得好快。”
“你打感情牌也是沒用的。”
“既然這樣就好好工作。”
旁邊的三位正坐在一起聊天,這對她們來說應該纔是真正的社團活動。與她們隔了一個位置的我顯得有點孤獨,不過在經歷了這麼多事後,我已經不會因爲沒人搭理而感到尷尬了,這也算是我的成長吧。
“那會長呢?”
“你們在這麼近的地方講話,我聽不到才奇怪吧。”
“我的惡作劇怎麼樣?嚇了你一跳吧。”
一個聲音突然傳出,嚇得我差點跳起來。
惠惠的聲音又傳來了。
但惠惠反而抓住我的手不放。
惠惠轉了轉水潤的大眼睛。
“我嗎?嗯……和在學校差不多。”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要回家!”
我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惠惠聽到後不悅地瞪向我。
“林一,你纔剛來我們社團幾天,按道理你應該要叫我一聲前輩,現在你幫一幫前輩不是應該的嗎?”
看來秋芸是屬於居家型的女生,能夠在假期裏看書也不是一般人。家裏還養了狗,如果有機會見見就好了,我還挺喜歡小狗的。
“我原本在那休息,但被你說話的聲音吵醒了,你好像在喊某個名字。”
惠惠慢悠悠地把書放進書架,然後慢悠悠地尋找下一個位置。
“這是給你的懲罰,下次不許這樣了!”
“惠惠,怎麼又是你!”
“會長和秋芸會幫我的。”
明明沒有看得人,爲什麼會有聲音,而且還知道我的名字,好恐怖!
“林一~~”
“那不是很無聊嗎?”
“才、纔沒有,我早就識破了。”
“騙人,你一定是在偷聽我們的對話吧!”
放假和在學校差不多,這是何等的自律,難怪會這麼優秀。
裏面沒有人,十分安靜,不過我還是仔細檢查了兩遍,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還是感覺有人在附近,是因爲之前那件事造成陰影了嗎。
星期五。
“林一,你笑什麼?”
“一般是這樣沒錯……不過這些我一個人就能完成,還是不要浪費別人的時間,你還是去幫會長吧。”
如果我這時候說出我的成績,感覺就像是真的在嘲笑她一樣。
“騙人,你明明都叫出聲了。”
原本今天要去圖書館工作,但因爲去申請的那天已經做了,秉承一週只需工作一天的理念,今天可以不用去。
“你說得對,她們會幫你的,但是她們看到你做了這麼久只完成了一半,心裏會想些什麼呢?她們都把你當成好朋友,肯定不想看到你這麼頹廢,你也不想讓她們爲你擔心吧?”
“作爲學生會會長知道這些也不奇怪吧。”
“哼!”
“惠惠,我先走了,拜拜。”
“呀,好痛!”
這個人沒救了……
“不過總是麻煩她們也確實不好,今天我會好好工作的。”
“如果你是說之前的社團,它已經倒閉了,現在的社團是今天才成立的,我們的輩分都一樣。硬要說的話,我比你早半天成爲圖書館管理員,我纔是你的前輩,所以你幫我把這些書放回去吧。”
“會長,你就是這麼看我的嗎?我還是會好好學習的。”
“是你逼我的,你還記得這裏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嗎?”
“不不不不不,我們才認識沒多久,說是朋友也沒有人信吧,我要回家,我纔不想和你一起留在這。你這傢伙明明是個小孩,握力怎麼這麼強……”
爲了能夠及時掙脫惠惠的牽制,我試圖鬆開她的手。
惠惠露出無辜可愛的笑容。
“我只是怕說出來會打擊到你。”
“那你太小瞧我了,我已經不會因爲成績的事受打擊了,以前每次考完試都能聽到別人在爭論答案,但是我的答案和他們的都不一樣,我已經習慣這種事了。”
這是什麼慘痛的回憶,我感覺我都要難過得流淚了,惠惠原來這麼堅強。
“我的成績……”
“以年級倒數的成績進入高中,在期末考試考到年級第二,林一,你也不簡單啊。”
“會長,你竟然調查我,太可怕了,難道你還有病嬌屬性?”
“如果你腦子有問題的話請儘快去看醫生,還是說想要我親自動手?”
“抱歉,我被嚇了一跳,所以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迫於會長散發出來的無形威壓,我只能低頭認錯。
“你要加入社團我自然會調查一下,品行不正的人我是不會讓他加入。”
“那你同意我加入是不是說明我是個好人?”
“只是說明你是個渺小到不用在意的人。”
“這樣啊……”
確實和現狀差不多,她們聊天都是自己在聊,不會在意我,不過我也不需要她們在意就是了。
“原來你的成績這麼好啊,我還以爲你是個混子呢?”
“混子?惠惠,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相比起來你纔是混子吧!”
“我纔不是!我學習很認真的,下次我一定會考好給你看!”
“隨你便。”
算了,不管她們了,我還是看我的小說吧,和她們講話總是弄得我身心疲憊,只要就這樣待到下課就行了。
“對了,我家附近開了一家新的咖啡廳,裝扮的很好看。”
“這個啊,就是社團的三位女生要去聚會,我拒絕了。”
惠惠好像不太理解。
“因爲我週末一般都不出門的。”
不得了的事?我怎麼沒印象。
爲什麼全都一副無語的樣子,難道喜歡玩遊戲也有錯?真不理解她們。
“什麼事?”
“還好吧,這樣的相處模式還能接受,如果全部人都客客氣氣我反而待不下去。”
我強行忍住吐槽的慾望,找到他的名字然後向他發出邀請。
“你在胡說什麼呢,死了!都怪你,顧着說話不來救我。”
“……已經不重要了。”
“我當然是把你當朋友了,一直都是。”
停了一會後,我感到有點奇怪,轉頭看向她們。她們三個正默默地盯着我瞧。
“但是你這樣不怕關係會變僵嗎?”
“你剛剛說女生的邀約……”
對話在此毫無預警地停了下來。
“甜點喫多了對牙齒可不好。”
“你明明知道我問的是什麼,別擅自想到別的地方去。”
“因爲不想去啊。”
“啊……嗯……額……祝你們玩得愉快。”
【我家停電了。】
“你可別調侃我了,我身邊的女生可都不好惹。”
對面的呼吸聲好像有些急促。
我打開好友列表,尋找他的名稱,但翻來翻去都沒看到他的名字。
現在是不是要說些什麼更好?
“你的口味有點奇葩,難道你有抖M屬性?”
【上線,速來!】
又開始聊起咖啡廳的話題了,這種充滿女孩子感覺的對話我還是第一次聽。我和唐澤的對話無非就是遊戲或者吹牛,差別好像挺大的。
“啊?爲什麼?”
對局結束的動畫出現在屏幕上,雖然我和唐澤一直在聊天,不過憑藉着隊友的給力操作,最終還是贏了。
“這可是我們社團的第一次聚會,你出趟門會怎樣?”
“不要說這麼多廢話,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算了,我們扯平了。”
“都說了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抱歉抱歉。”
“好聽嗎?這可是我深思熟慮才決定的。”
對面沉默了一會。
“我知道會長,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偶爾喫一些沒事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電腦突然黑屏了。我疑惑地走出房間,發現所有電器都停止工作了。
“對啊,它裝飾得很好看,我一直都很想去。”
【好。】
“……你那莫名的自豪感是怎麼回事?”
“好聽個鬼,這麼想約會就趕緊去找個女朋友。”
看着我幹什麼?我也沒發出聲音啊?難道連呼吸都不允許了嗎?是不是太苛刻了點?
【你是不是又改名字了?】
“不如我們明天一起去那裏坐坐吧,我們都很久沒一起去玩了,就當作是社團的聚會。”
“林一,話說你今天怎麼突然找我打遊戲?”
“不想去?三位女生邀請你竟然不去?”
“如果我只是表面把你當朋友你會怎樣?”
“咦,惠惠你喜歡喝咖啡嗎?”
認識唐澤這麼久了,感覺他不像是裝的,每天都沒心沒肺的,應該是他的本色。
“爲什麼這麼問?”
秋芸疑惑地問我。
【對,忘記告訴你了,叫想與少女約會。】
我操縱着屏幕上的人物,尋找合適的時機對敵人發起攻擊。
“就算是這樣對方也是女生啊,而且還是三位美少女,你是怎麼忍心拒絕的!”
“這樣看來我揹負的責任很重啊。”
“那就好。”
聽到唐澤的話後我愣了一下,我從來沒想過他對我的實際想法是怎樣的,只是順其自然地和他成爲朋友,沒有懷疑過他的態度的真僞。
“女朋友可不好找,我不像你,有這麼多女生圍繞在你身邊,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飢。”
“那我應該再也不會交朋友了,孤獨終老。”
“……”
“好了,我們繼續玩……”
秋芸露出困惑的表情,惠惠和會長則是用“你在說什麼?”的眼神看着我。
“明天可能……算了,我會去,你定時間吧。”
“你最好是這麼認爲啦。”
“因爲這樣比較坦率,至少你知道她們是怎麼看你的。如果是客客氣氣地對你的話,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實際想法,說不定別人討厭你你還往人家身上靠,這不是給人不痛快嗎?”
週六上午,我打開遊戲,調好座椅,戴上耳機,一切都準備就緒後,給唐澤發送信息。
“喂?怎麼不說話了?掉線了嗎?”
“只是感覺而已。”
“那你說說到底爲什麼不想去?”
組隊成功後直接開啓對局,我把聽筒和麥克風打開。
“因爲把你當朋友啊,我可是拒絕了女生的邀約和你打遊戲呢。”
“你怎麼不動了?快來救我啊,哎呀,死了。”
“出門倒是沒什麼,不過明天我有事要做。”
.會長似乎有點不耐煩了,我還是不要扯這麼多了。
“啊?”
“和朋友約好了打遊戲。”
“太好了。”
“我是沒什麼意見,會長呢?”
“……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咦,你們不是要去咖啡廳嗎?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關係,沒關係,我們的關係還沒好到可以變僵的地步。”
“沒呀,你是不是聽錯了。”
“去咖啡廳嗎?”
“那個,所以你對我的態度是真心的嗎?”
“一個男生和三位女生坐在一起會很奇怪吧,而且我和她們也沒什麼好聊的,在那裏也會很尷尬。”
“咖啡會喝一點,我主要是喜歡那裏的甜點。”
【哦,那下次再玩吧。】
“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愛的告白嗎?好惡心。”
“……”
“這只是社團的普通聚會而已。”
“這個嘛,我還是不去了。”
“那你在那個社團能待下去嗎?”
“噢,原來你們是想問我去不去啊,直接問不就行了,一直看着我還以爲我犯了什麼事呢。”
不一會,唐澤就給我回信了。
【已上。】
“你取的什麼鬼名字?”
“爲什麼?”
“那你覺得我對你的態度是真心的還是表面的?”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理創傷啊?”
“抱歉抱歉,我只是好奇你怎麼喜歡這樣的相處模式。”
我追趕着對面的殘血,卻被他的隊友包圍,最後一不敵衆被他反殺。
停電了,那不就沒有事情可做了嗎。
我從書櫃裏拿出一本漫畫書,趴在牀上翻看。但是這本是已經看過了的,我很久沒有去買過新的漫畫了,書櫃裏的都是已經看完的。
現在還沒到十點,時間還早,不如去書店看看有沒有新書吧。
我換好衣服離開家,要去的書店離這裏有些遠,要先坐公交到市中心,再走一段路才能到。
今天的天氣還是有點冷,等車的站臺上只有我一個人,道路上也沒幾輛車經過,感覺像只剩我一個人一樣。
車到站後,我走上公交,坐到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乘客只有幾個初中生模樣的女生,坐在一起邊聊邊笑。
車子緩慢地加速,我向窗外看去,房子和路燈逐漸向後面離去,房屋和不知名的建築擋住了視野,房子過了還是房子,偶而會出現一條縫隙。
在經過了這樣一段時間後,視野突然變得寬闊。公交駛上了公路,旁邊有着同行的車輛,遠方沒有建築物遮擋,可以看到無邊無際的蔚藍天空,幾團潔白的雲朵點綴其中。
新鮮感沒有持續很久,視野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看到的都是建築和房屋,現在臨近市中心了。繼續坐了兩站,我便下車步行。
即使有些寒冷,市中心依舊有很多人來,這裏佈滿了餐廳和娛樂場所,是度過週末的很好選擇。
我加緊前往書店,這裏離海邊不遠,從大馬路吹來的風讓我有些發抖,室內和室外的溫差有些大,冬天明明已經過去了卻還是這麼冷,是不是哪裏搞錯了。
這時,眼角出現熟悉的身影。
在十字路口的拐彎處,有一家裝扮溫馨的咖啡廳。隔着玻璃面向外面的座位上,有三位少女正坐在那裏,一位留着長髮,一位扎着馬尾,還有一位是短髮的蘿莉。
還是當作沒看見吧。
正要離開時,蘿莉少女剛好抬起頭與我四目相交,果然是惠惠。
惠惠伸出手指着玻璃另一側的我,嘴巴一開一合。其他兩人也注意到我,和我對上目光。
現在逃跑會不會顯得沒禮貌?
爲什麼會有人喜歡裝玻璃牆呢?把店鋪的牆壁改爲透明玻璃,在裏面喫飯的人可以看到外面的風景,外面的人也能看到裏面的佈局,但這不相當於在大庭廣衆之下表演喫飯嗎?
平時的我對這並無異議,但是現在,因爲一面透明的玻璃牆,使我陷入了尷尬的局面。
會長不理我的吐槽,繼續喝着杯子裏的咖啡。我嘆了口氣,也繼續喝着桌上的橙汁。
“嗚……小芸。”
她們三個都是點的咖啡,是不是同一種我也分辨不出來。桌上還有好幾份不同的點心,品相倒是挺好看的,但喫這麼多難道不膩嗎?
周圍已經有人看過來了,原本一個男生和三個女生坐在一起就會讓人感到好奇,現在惠惠又說奇怪的話,別人看我的視線像看小白臉一樣。
於是我悄悄對後面的三人開口‘
不過會長和惠惠看我的眼光好像有點鄙夷,裝作沒看見吧。
“唉,我幫你付吧。”
“其實……我還需要一些坐車的錢……”
“我還沒買呢,本來要去的被你們叫進來了。”
會長擺弄着手裏的刀叉,冰冷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說起來咖啡廳爲什麼會有刀叉啊?
“沒事的,你也不用太客氣。”
“抱歉,我的錢好像丟了,能不能麻煩幫我付一下?”
沒錯,我出門只是爲了去書店買本書,並沒有帶很多錢,點了這杯橙汁已經是負擔很重了,更別說甜點了。
我接下了秋芸給的蛋糕,雖然不想成爲小白臉,但喫白食的機會不是天天有的,而且她這麼熱情,我不能辜負了她。
她們商量之後也打算回家,這家咖啡廳是喫完再結賬,所以我們一起去了櫃檯。
“主動邀你來卻拒絕,暗地裏又偷偷地跟來,林一,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之前有一段時間連喝了一個星期的草莓味牛奶,所以現在對草莓味的東西有點抗拒。”
秋芸!你簡直是女神!太感謝你了!
“我已經解釋很多遍了,我只是去買書路過而已,不是什麼跟蹤。”
“那個,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
“差不多吧,我們沒事做的時候就會去。”
秋芸突然問我,難道我不小心把心裏想的說出來了,這就有點丟人了。
“什麼嘛,還會挑食,看來你還是個小孩子啊。”
我原本是要去買書的,但在這裏待了有點久,還是儘快買完回家吧。
“那你喫我的這份吧。”
“嗯,是有點晚了,我們也離開吧。”
“那是因爲……惠惠是我的朋友。”
“……”
我略帶不滿地回答她,這時我點的橙汁也被服務員端上來了。
“有、有嗎?話說會長你也挺寵惠惠的啊。”
“沒錢。”
總之,我最後還是安全到家了
“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所以我也是開玩笑的。”
“是啊惠惠,如果你覺得自己是大人的話,能不能幫我這個小孩子把錢付了?”
但是當她們三個聊起來時,就會把我忘在一邊。我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該怎麼插嘴,只能坐在一邊聽她們講。
“在咖啡廳裏喝橙汁,你也真是奇怪啊。”
秋芸幫我出了橙汁的錢,我十分感激地向她道謝。
“還好啦,我也不是很忙。”
“您的橙汁是十元。”
“……人渣。”
這個蛋糕喫起來很鬆軟,甜但是不膩,只不過裏面的草莓味夾心有點不喜歡。
“還是不……”
“秋芸你也別太慣着惠惠。”
“自己點的東西讓別人付錢,你也稱得上是人渣了。”
“來咖啡廳不帶錢,你是怎麼想的?難道想讓我們幫你付嗎?”
在她們說話的停頓時期,我說出了我的想法。
“我不怎麼喜歡喝咖啡,苦苦的,而且這裏有賣橙汁就說明可以點,有什麼奇怪的。”
“惠惠你不要這麼大聲,會讓人誤會的!而且我也沒打算來咖啡廳啊,是你們一直在做手勢讓我進來的。”
惠惠一邊喫着甜點一邊含糊不清地問我。
“那你的書呢?”
“嗚……會長。”
我反駁完會長,喝了一口橙汁,還不錯,如果橙汁的味道濃一點就好了。
秋芸真是一個溫柔的人,尤其是和其他兩個無動於衷的人相比,不過我要是喫了她的蛋糕的話不就真的成爲小白臉了嗎?還是不要喫比較好。
會長離我很近,有時還能聽到她的鼻息,喝咖啡時身體還會與我產生接觸,這讓我重新意識到我在和三位女生一起喝咖啡,又開始感到不安了。
因爲會長她們坐的是四人坐,我只能坐在會長旁邊的空閒位置上。和女生坐這麼近讓我有點不安,我儘量地往邊上靠,但還是能感受到會長身上的氣息。
“你們三個是經常一起出來玩嗎?”
會長毫不猶豫地說我是人渣,惠惠則別開視線。
我被她們邀請進來,和她們坐一起後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就像在路上遇到講過幾句話但不熟的同學一樣,沒話題但還是一起走。
“這、這個嘛,其實我和你也差不多大,我也並不能算是大……大人。”
“你怎麼不點一些甜品,這裏的甜品很好喫的,你也點一下嚐嚐吧。”
“只是你沒事做吧,我和秋芸大多數時候都有事做的。”
秋芸把她面前的一個小蛋糕移到我的面前。
“謝謝你,我會還你的,今天就當我欠你一次人情,如果要幫忙的話直接找我。”
惠惠她們全都用詫異的眼光看着我,讓人有點不好意思了,有這麼奇怪嗎?
惠惠裝作一副大人的樣子對我說教,真讓人不爽。
惠惠像個小孩一樣向我推薦。
“送你的。”
“謝謝。”
“你不喜歡草莓嗎?”
櫃檯小姐姐報出價錢,我摸索着口袋卻沒有找到錢,全身找了一遍都沒找到,難道是在路上掉了?那位小姐姐還在等我付錢呢。
說實話這裏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尷尬,至少她們還會和我說話,雖然不是什麼好話但也足夠讓我打消逃跑的想法。要是把我叫進來又把我晾在一邊,那我可能就會翻桌子跑路了,只不過這桌子可能翻不動就是了。
“拜託你不要一本正經地開玩笑啊!”
“我是開玩笑的,我當然不會讓惠惠付錢。”
惠惠極不情願地承認自己不是大人,看來只要是談到錢的事大家都一樣。正當我這樣想着時,會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