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山頂上回響的悲嘆之聲
《VRMMO的支援職人 ~頂級玩家的引導者~》 · 二階堂風都 · 3421 字
「Stop,瓦爾特。先在這裏等一會兒。」
「好的?」
讓瓦爾特停下來,等待指示。
我則低下身子,小心的撥開了前面草叢。
那裏有着不像是野生動物踩踏過得,不自然的痕跡。
……啊,有啊,果然如此。
「看,瓦爾特。」
「這個是……繩子嗎?」
在接近腳部的地方,設置着緊繃的繩子。
雖然從外面看不清坑道里面,不過……
視線循着繩子往前看去,在樹蔭底下果然掛這個用來偵測入侵者的哨子。
另外,還有數個陷阱也在隱蔽處安裝着。
如此嚴密的警戒,大概是不會有錯了。
「嗯,看來被我猜中了。」
「師父,好厲害!啊,說起來……師父覺得敵人的首領藏在這裏的理由,我還不知道呢?」
「啊,那個啊。」
瓦爾特在正後方緊跟着我,邁步跨過了繩子。
就這樣繼續走着的瓦爾特,還緊緊地抓着我的上衣後襬。
呃,這動作大概不是故意的吧——相當,自然地就抓上了……
「你也知道敵人的腦子很聰明的吧?」
燈籠照亮着昏暗的坑道。
「不,這裏既然有那麼多的陷阱……我覺得師父說得是對的。」
男人聽到了我們的聲音回頭望來,握緊了拳頭的瓦爾特衝入他的懷中。
將已經無意識了的男人都在了那裏,我們朝着坑道的中心部分走去。
有木材搭建起來的坑道入口相當的暗。
「啊,師父,我來開路吧。我可是前衛,要是真有什麼事也一定比神官的師父更能應對的!」
「瓦爾特,莫非練過格鬥技?」
在堆積着的金幣面前,不斷算着帳的男人就算我們站在背後也沒有察覺到我們的樣子。
「副團長!」
這裏狹窄也沒有牀之類傢俱,大概只是保管財物的隱藏房吧。
不但如此,還繼續下達着指令。
「庫庫庫,只要好好利用那些單細胞的蠢貨就能夠獲得這麼多的成果……真是,笑得完全停不下來。」
如果是我和鳶的話就有可能了。
「真要是那樣就好了——啊,要到了……」
「——我覺得能當上山賊頭目的傢伙,更有可能是個膽小低劣的傢伙,所以,才選擇了這個裏城鎮最遠最容易逃走的地方,啊啊,雖然這麼信誓旦旦的,要是裏面誰也不載的話那可就笑不出來了。」
瘦骨嶙峋的男人,被他的攻擊吹飛,掛在了牆上。
好可怕的傢伙,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輕輕一碰,巖壁上只看見一塊塗成了灰色的布……
『這裏的巖壁,顏色有點不對勁……』
「誒?又發現了什麼嗎?」
「你去確認一下吧。欣德。鳶!」
「也是,謝啦,拜託了。」
注意到這邊的赫爾夏看了過來。
而且,兩邊還保持着這樣的狀態爭論着什麼。
「稍微動一下吧——啊。」
洞很窄,所以只能排成一列前進。
對面則是揮舞着鞭子的赫爾夏,以及在旁邊瑟瑟發抖的鳶。
一邊說着,一邊小心翼翼地避開所有陷阱前進着。
果然是這樣嗎。
……
如果隔得遠一點的話確實看不見,但終究只是騙小孩的隱藏方式。
「大姐頭」啊……這些暴徒雖然有受傷的人,但卻沒有一個人眼中帶着恨意。
其中甚至還有幾個被小型的怪物和動物給觸發了。
「……走吧。這邊大概纔是,正確的道路。」
「「……」」
「沒錯,所以,瓦爾特就預想對方會待在更適合向各處發出指示的中央附近。但是,我啊——」
聽到我的話的山賊們開始叫喚起來。
另外要是有擔架之類的東西就更好了。
外表楚楚可憐,但戰鬥力卻強的嚇人啊……我,開始害怕之後的提問要是惹怒了他該怎麼辦……
一擊,都擋不住嗎。
僅僅只是走了100米左右,卻花了五分多鐘。
或者說,是認爲就算入侵者來到了這裏也只會注意正式的坑道入口,所以就算只是這種佈置也足夠了?
「……嗯,打吧。」
「好的。師父。」
一副異樣的光景。
……難道說,已經將山賊們的心全部掌握在手了嗎?這麼短的時間?
「好,就先和那邊匯合吧。這邊只有首領一個人的話,那邊很有可能都是敵人。」
這玩意兒,只有我和瓦爾特兩個人的話很難搬啊……雖然很輕,但個子很高。
「是,是的!大姐頭!」
「!?」
據點裏瀰漫着一股濃濃的臭味,裏面堆滿了搶劫而來貴重寶物。
「那不是理由!你們得到的收入,和搶到的東西的價值可是不成對比的喲!這個差額可是大到就算有多申報了損失金額的無德之人也無法彌補的地步——嗯,欣德,瓦爾特。」
用隨處可見的碎布與繩子,將昏倒的男人牢牢地綁住。
faint!的標識顯示了出來,以遊戲特有的方式告知我們這傢伙已經被擊昏了。
搬走壓住布的石頭,捲起輕飄飄的布後,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洞穴。
就在我以爲已經無法制止的地步的時候——
身材魁梧的暴徒們,排成一排跪在了地上。
「啊,真的。就好像時代劇佈景的那種顏色。」
佈置的相當的膈應人啊……因爲陷阱大多是捕獸夾和落穴,所以特別要小心腳底下。
「呃……總之平安無事比什麼都好。另外,我們已經抓到頭頭兒了。他在一間堆滿了財寶的隱藏房裏面,所以赫爾夏說的是對的,那傢伙利用了你們肥了自己的錢包。」
我告知瓦爾特入口沒有陷阱之後,瓦爾特便打算先行一步之時——
給我好好的處理了啊……
以防萬一,還是給瓦爾特使用了「防禦提升」和「魔防提升」。
「那個……這樣子,可以攻擊了嗎……?」
「這是在幹啥……」
「是。多少去過空手道的道場」
「等一會兒。」
「閉上你們的嘴!」
不過,相當漂亮的正拳突刺啊……僅僅只是技能補正的話是做不到這樣的。
長鞭一閃,鞭打地面發出尖銳聲音的赫爾夏以一聲大喝穩住了場面。
「嗯,這一點是你和大小姐一致認同的不是嗎?」
「可,可是啊大姐頭!團長說過會好好分配下來的……」
「啊,嗯。我會帶他一起去隱藏房間的,順便會把團長也帶過來。」
「拜託了,另外瓦爾特留在這裏吧。」
「好,好的!大小姐!」
之後,發揮着超常統率力的赫爾夏一口氣推動了事態的發展。
被帶到部下面前的團長把所有事情都吐出來了,醉心於赫爾夏的副團長帶頭表示會自首。
部下們也都一起去了。
順帶一提,赫爾夏對在部下面前裝傻的團長的責罵,內容相當的殘酷……殘酷到除了赫爾夏以外的人都變得臉色蒼白了。
一般來說,是不會真的要剝指甲的吧?這可是全年齡向的遊戲哦?
不過總算是阻止了,那種事最終以未遂告終。
我也不想看到,那種事情……
察覺到赫爾夏是認真的的團長,終於慌慌忙地全部說了出來。
看來這個瘦削的團長的部下們,雖然是強盜但是也沒犯下殺人之罪……赫爾夏認爲要是再加上自首的話,那麼大概是可以免於死刑的。
如果做不到的話,赫爾夏還打算自己向鎮長提請免死刑。
聞聽此言的山賊們甚至有感動得痛哭流涕的傢伙……
總算是告一段落了,我和鳶望着在坑道里忙碌着的山賊們。
「搶到這些財物的人,爲了返還財物而親自搬運着,還真是奇怪的光景是也……而且雖然沒有被拘束,但卻誰也沒逃是也。」
「嗯,是啊……這也是拜赫爾夏的影響力——或者說,支配力的關係所賜。真是讓我瞠目結舌……對了,關於瓦爾特我想向你道個歉。」
「!難道說,欣德殿的直覺錯了其實是個女性嗎!?」
「不,讓你這麼很開心很抱歉——其實我還沒搞清楚。」
「呃……」
「阿巴!?」
「嘿,說的是啊,說的也是……不,你也該知道的!做不到的啊,光是從看上去的樣子來判斷什麼的,完全是犯規的!開玩笑啊!」
「噫!?怎麼了鳶先生!我,我確實是個男的……」
「但是啊,師父真的很厲害的哦!我,總覺得對執事修行有幹勁了!今後也會改變心情,努力成爲師父那樣的人!」
「但,但是啊,瓦爾特的那張臉不是很像女孩子嗎?所以就——」
怎麼說呢……那個,抱歉……
感覺太可憐了,所以不再去看鳶,
沒有男子氣概……沒有男子氣概……也就是說,瓦爾特他……
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在對赫爾夏辯解着什麼。
「哇,鳶!?鳶壞掉了!?振作點!誰,誰來!救護呢,救——————護!!」
致命的一句話被我們——尤其是鳶的耳朵聽到了。
剛想走上前叫住他……
正巧,瓦爾特和赫爾夏從附近經過。
「誒……表情多多少少有點變好了呢。好像又欠了欣德的人情了。」
「啊耶耶耶!?男孩子嗎!、真的是男孩子嗎!?」
以一副彷彿世界末日了一般的表情接近了瓦爾特的鳶,一聽到從本人口中說出的決定性的事實後,就蹲了下來發出了悲痛的叫聲。
「兩位原來在這裏嗎?剛纔找了個遍呢。」
「哈!。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欣德在的話,對方就會因爲陷阱觸發而逃走了嗎!真是散漫……所以你纔會被其他傭人瞧不起。總被人說是沒有男子氣概之類的,你就不會感到羞恥嗎?」
「完全搞不懂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你是救護兵嗎?欣德。」
「啊,嗯。比起那個鳶他……」
「庫庫,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咿咿咿!」
「所以,接下來我打算直接去找瓦爾特問……」
「?可是穿的不是執事服嗎?一看就會知道是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