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遊戲(廢)的友人
《VRMMO的支援職人 ~頂級玩家的引導者~》 · 二階堂風都 · 2482 字
「30級?現在的等級上限?」
「好像是這樣的。聽說25級以後升級要的時間會大幅度提升。」
「……但是,既然那個已經是被判明的……」
「嗯,已經有一個廢人玩家到達了那個極限,我甚至都想知道那傢伙到底花了多少時間在TB上了。」
回到了希思羅鎮的街道上,與優彌爾,麗茲匯合。
面對帶來了大量有用情報的我,兩人不知道爲什麼很冷淡。
爲啥啊,明明是爲了優彌爾採取收集情報的。
而且從說出要去見塞勒涅小姐之後就這樣了……無法接受。
現在的我們,正在前往打聽到的某個狩獵場。
三人快步走到了一個平穩的小丘陵上。
「但是啊,爲什麼走得這麼快,是因爲和時間段有關嗎?」
「啊啊,想要狩獵的怪物只有晚上纔會出現,實質上只有從11點開始後的1個小時,所以纔會這麼着急。」
「這麼說的話,要是錯過了的話……下次就是半夜3點了,做不到啊。」
「就是因爲做不到,所以才,急忙着去那裏。」
「話我都聽到了!是也!」
「!?」
突然,一個玩家擋在了我們的面前。
藏青色的上衣、袴、裹腿、頭巾。草鞋,一副和風的樣子。
面對這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個忍者的男人,我們——
「「「……」」」
因爲收集並帶回情報纔是最主要的任務,所以惹到麻煩的時候當然是先考慮逃——
「28。」
「誒?但是……」
「無聊的傢伙什麼的……不覺得很過分嗎?」
「這個就別說破啦!」
「……鳶,你今天玩了多久了?」
之前,優彌爾雖然不是隊伍的防禦手,但死得還是太多了。
「你不是都已經說出來秀平這個名字了嗎!未佑親你也說點什麼啊!」
而且還得是,玩到深夜。
「雖然這麼說,我覺得你的裝備還是有點不足。」
「啊,那就我做先鋒吧。是星降之丘對吧?那地我熟。」
也許是有着同樣的想法,優彌爾也用力點了點頭。
不能浪費時間。
「喲,理世醬!」
話雖如此,秀平想象中的忍者和實際的忍者也不會是一樣的吧。
連澡都沒洗吧?那行動很明顯是這個疑問。
「然後就是在廁所裏被暗殺掉……」
實際上現實中的忍者基本上不會陷入戰鬥。
看到的素顏與現實之中的沒有改變,是和現實中的相差無幾的模樣。
畢竟VR連體味也能再現出來……
說到底用創作出來的忍者和現實的忍者相比本來就很荒唐。
而且現在也不是玩弄秀平——不對,是鳶的時候了。
聽聞此言,優彌爾一臉嫌棄的和鳶拉開了距離。
「好高,你的遊戲時間是?」
「啊,好的好的。你找到我們了啊,秀平、」
「誒,什麼!?這怎麼看都是完美的忍者啊!?」
「不要無視我啊!?亙親,是我啊我啊!」
「我騎士的職業在低聲告訴我……忍者是不能擔當盾牌的。」
好長,太久了。
「誒!?那是什麼話!?」
「到今天的話……大概超過40小時了吧。」
但是40小時啊……刨去上學和回家的時間,基本上就是每天都只在打遊戲纔會有的程度。
「失禮啊!我睡覺前一定是會洗澡的啊!」
我向優彌爾使了個顏色。
武器是雙刀流的短刀。
「那你要我咋辦啊!?」
麗茲都震驚到呆住了。
秀平的職業是輕戰士,類型是迴避型。
「喂,差不多該走了。」
不過因爲第一天是休息日可以玩的更長一些……說實話,這大概還是個過小的數字。
周圍的景色已經被夕陽所籠罩。
對我來說如果是防禦型重戰士的話就是最好的……但畢竟是當事人的選擇。
秀平一臉憂鬱的將頭巾摘了下來展現着自己。
「知道了。」
是使用技能變化身形,戰鬥方式實際上很像忍者的類型。
無視了他走了過去。
「嘖,無聊的傢伙。」
說話間時間已經快要到了。
「好,好的。很溫柔啊,亙親……那請等五分鐘吧。」
而且無論哪種忍者我都很喜歡的。
「太好了,至少理世醬還會好好地對待——」
「不愧是亙親,知識淵博。擁有連自己人都會警惕的技巧,這不是很帥嗎?」
「是最毒舌的那個啊啊啊!亙親啊啊啊啊!」
角色名叫「鳶」。
「給我好好地搞啊!就算超了五分鐘也行,但也得好好調理好身體再來!知道嗎!」
「那個鳶指的不是普通的鳥的鳶吧。忍者的話,飛加藤嗎?加藤段藏?」
「誒誒……那麼我就叫你優彌爾醬了吧……」
「太噁心了。」
「爲什麼要帶那種惹人注目的東西啊!我想要做的不是那種忍者,而是這種忍者。」
「而且我對你的那個叫法也不滿意,未佑親算是什麼說法啊。」
「啊,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哥哥的朋友秀平先生啊。」
「呃……從晚飯之後就一直在玩……大概四個小時左右?」
是不是傻啊?這傢伙。
麗茲扯了扯我的袖子,偏離軌道的思想也被扯了回來。
「不是我說你,現在馬上給我退出去,喝水、上廁所,然後再做一下伸展運動!」
無論如何都有些擔心,所以接着問了一個問題。
「咕嘶……因爲亙親說的兩個人都很顯眼……所以就打聽了一下,結果很簡單就找到了……」
「雖然很感謝,不過鳶,你現在幾級?」
「啊,對了。」
「這邊會等你的!在這麼做,身體會被搞垮的!我告訴你要是你不聽話的話我就不和你登錄好友也不會和你一起玩!你這種狀態會讓我很在意啊!知道了的話就快滾下線吧!」
「欣德先生,時間……」
「是高中一年級的時候被兩位數的女生送了巧克力,但到三年級的時候就變成了零的殘念帥哥秀平先生對吧。」
雖然安定性有些低,但也有迴避坦克這種存在所以感謝之情是不會變的。
「嗯,而且還是要紅色的。要不要給你做一條?」
「我我欺詐?我纔不知道不知道忍者模樣的秀平什麼的。」
「這裏的話,必要的東西當然是塞了鐵絲的長長圍巾對吧?欣德。」
鳶當場下線。
待到鳶完全看不見之後,我悵然地催下了肩膀。
「到最後,明明很着急,卻還是浪費時間。」
「就這麼放在不管不行嗎?欣德先生。」
「真是稀奇呢,我也有同樣的意見。有那個必要嗎?對那個傢伙。」
「那畢竟也是高等級的玩家啊……回來以後得讓他好好工作纔行。對了優彌爾,根據他的打法,優彌爾你有可能以後就可以專注於攻擊了。」
「哦哦,那就太好了。我一直覺得要考慮和後衛之間的距離什麼的?還有仇恨管理之類的?總感覺很麻煩。」
「我也不認爲你能做得好那些……所以欣德先生纔會在隊伍位置上花費那麼多的功夫。」
「很有自覺嘛!」
「請不要得意。」
聽着兩人的交流,我找了附近的一塊岩石坐了下來。
在那之後,鳶回來已經是十分鐘之後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