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灰姑娘的结局

圣诞节当天学校大门口摆满许多圣诞树，除此之外也有穿着圣诞装的学生正在路上发糖果和饼干给早上来到学校的学生们，看他们整齐划一的造型，应该是学生会的成员。

有一位打扮成可爱驯鹿的女生走来我面前，她在手中偷偷塞了两三颗糖果还有糖霜饼干。

｢祝你圣诞快乐!这是学生会一点小心意。｣

｢阿…谢谢妳。｣

吓死我了，这女生怎么像忍者一样，瞬间冲来我的面前把糖果交给人。

突然有一道亚麻色背影也从学校大门口走了进来，那位女忍者看到后也立即往那方向冲了过去，许歆就像是被坏脾气的狗吓到，整个人往后跌了一步。

头发跟猫咪受到惊吓时身上毛炸开一样乱糟糟的，脸上摆出惊恐的脸色，说着没关系，不需要饼干了谢谢妳。

一大早就看到这么好笑的画面，许歆现在的样子好有趣，个性也太怕生了吧，惨了，她往我这方向瞪过来…

她一手拿着一大把糖果，一手拿着一大袋糖霜饼干往小峰站的位置走了过来，嘴里还不知道在说什么。

｢妳好贪吃喔，跟那位学生会成员拿了那么多零食。｣

｢笨蛋!你明明全程都看到还不来帮我解困，气死人…就只会在旁边偷笑。｣

｢别生气麻~因为是学校今天举办圣诞节晚会，所以平常一些常理不适用在这时候喔!｣

｢算了，我吃不了那么多，给你一些吧。｣

小峰把书包打开让许歆把糖果和饼干丢进去书包，然后她又从里面拿出了其中颜色亮丽的水果软糖。

｢妳喜欢水果软糖?｣

｢因为比起其他糖果，我觉得软糖比较好吃。｣

｢我也觉得软糖比较好吃，妳不要把全部软糖都拿走啊!留一些给我。｣

｢不行，现在这软糖在我手里那么就是我的。｣明明许歆说话语气很平静，但她所说的每一个字却充满了幼稚的气息，非常不讲理。

｢给我两颗就好。｣

｢不要。｣

抬头看向镜子时，发现坐在后头正在帮小也化妆的佐藤同学，正透过她那一侧的镜子反射看着我，两人的视线突然对到，一阵尴尬感涌上心头，佐藤同学马上红起脸并起身说道。

「王子殿下来信！请问有人在家吗？」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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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公主呢?您怎么不见了?不要躲起来啊!公主您是我这一辈子中遇过最漂亮、性格最好的女生，公主您在哪里啊?｣

｢灰姑娘你要记住喔!这套礼服是有时效性的，所以妳必须把变身结束的时间记好，它在今天凌晨零点时礼服就会变回原状，也就是妳本来破破烂烂的衣服，千万不可以将变身的秘密暴露出去!｣

体育馆里坐满学生，春田高中在台北市是一间很有声望的学校，所以台下除了一般学生和学校老师跟地区的政治代表之外，听说还会有星探没入其中，他们会趁学校举办大型表演时，挑选有才华的人才来培养，当初方一学长也是在类似这样的场合被挖掘出，只是当时举办的是校庆，想必规模比现在的圣诞节还要盛大许多。

｢没有喔，你听错了，想不到你这笨蛋连耳朵也出问题，快去体育馆吧，差不多要开始准备道具跟服装。｣

「「要钓到金龟婿啰！金龟婿！金龟婿！」」

许歆和佐藤同学和学生会长三人都眼神凝重起来，小雏说的没错，现在的确是最后一次圣诞节，但…为什么她语气那么感伤呢?

「不是的，我不知道…」

当这些很像毛笔的工具在脸上轻轻刷着时，能感受到它触感很特别，就像一根根细小羽毛在肌肤上亲吻着，让人感到有些痒痒的。

许歆迟疑了一下，打开了软糖包装，人快步走去走廊前面，伴随着小小的笑声把软糖放入嘴中。

｢小峰，走吧，再过六组就轮到我们上台了，小雏学姐叫我们赶快过去集合换衣服。｣

许歆跟平常一模一样，用着平淡的口气说着伤人的话，要是她变得跟小雏一样突然转换口气开始感谢、讨好我，到时应该会很不自在吧，果然这样的许歆还是比较习惯。

王宫内的每一位来宾，都被他们的美丽舞姿所吸引着，对他们投射出羡慕的眼光，而站在舞台角落的继母和坏姐姐，趁机偷偷说灰姑娘的坏话，发现此事的王公大臣立即把这两人带离王宫，驱逐出去!

由于变身魔法只到半夜十二点，灰姑娘在知道时间即将到来之后，没有向王子殿下告知，人就急急忙忙离开了王宫。

｢这样就好了，你照照镜子吧。｣

从节目表上可以看到上头有着许多社团会在这次圣诞节晚会中表演，吉他社、管乐社、热舞社、古筝社、还有一些歌唱性质的社团比如合唱团之类的，刚刚听小也说好像还会有人上台直接献唱歌曲，其中全部表演中我最期待的是芭蕾舞社，蛮好奇他们要怎么在体育馆的舞台地面表演芭蕾舞，会不会转圈转到一半就直接摔交了?

｢是有什么事情啊?还真着急。｣

｢小峰，你会不会紧张?｣

｢请问您愿意与我跳一支舞吗?｣

「王子殿下来信？我来了！」坏姐姐与继母来到门前应门，并且兴奋将信封拆开。

灰姑娘在看到对方的第一刻，就已经坠入爱河之中了。

在灰姑娘面前出现的是她心里头念念不忘的那一位王子殿下，为了能够与王子殿下跳这支舞，她付出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代价与痛苦。

｢我收到你的感谢之意了，那么就请戏剧社的各位好好加油，我很期待你们的表演。｣

王子殿下从位置上走下来之后，他人直直地走向一位穿着纯白漂亮礼服的公主。

许歆故意把话题扯开，真受不了这位喜欢吃甜食的女生，分一颗软糖又不会怎样。

来到会场后，众人们都站在舞会中兴奋地跳着舞，大家最期待的就是王子殿下要与谁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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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大臣大力地敲着用移动式白板做成的门。

「竟然有这件事！王子殿下邀请我们参加舞会啊！」

王公大臣按照信的内容一字不漏地背了出来，趴在地板上擦拭灰尘的灰姑娘也听到这可遇不可求的王子邀请。

学生会长一走之后，许歆拿起化妆笔跟一些粉底什么的…欸…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化妆用品，反正她就拿起那些用品开始帮我画起妆来。

小雏正经地鞠起一个夸张的九十度躬，让站在她面前的学生会长有些不知所措、紧张。

「动作快一点好不好。这里！这里！还有那里！全部都是灰尘，灰姑娘，妳可不可以不要连最简单的打扫都办不到！」

灰姑娘在得知这件事之后在家中遇到了神秘小精灵，并且借由魔法变身成穿着一套纯白漂亮礼服的美丽公主。

｢林雏妳有什么地方需要学生会帮忙的吗?｣

王子殿下发现原本手牵着的那一位心上人不见之后，着急地在王宫中寻找。

继母跟坏女儿兴奋地跳来跳去，他们俩就像中了大乐透一样，不停喊着。

继母相当讨厌灰姑娘，她用着令人讨厌的语气，指使灰姑娘做事情，而坏姐姐是位身穿红色的礼服的女生，礼服末端开了一个夸张的高衩，坏姐姐的内裤完全暴露在外头，让观众们大声笑了出来。

灰姑娘眼里充满了爱慕之情，深情地看着眼前帅气的王子，两人将手小心地握住之后，顺着王宫内的音乐跳起曼妙的舞步，明明两人都是第一次见面，但默契却意外地合拍。

在经过校长和地区的政治代表他们带来的整整三十分钟的令人乏味演说后，终于到重头戏，社团才艺表演。

｢不要做任何表情。｣

｢哎呀!原来是学生会长驾到!难怪身边突然感到一阵酷寒的气息。｣

｢那么一颗?｣

说的对!这是我们这一届戏剧社的头一次表演，是不容许失败的!

「谁在笑！好样的，灰姑娘是不是妳？」坏姐姐的脚一边大力踏着地面，一边怀疑灰姑娘是否在偷笑。

｢嗯?我没做表情吧?｣

｢我们都做了那么多准备了，这时候还紧张也太没志气。｣

｢等一下上台记得把表演要用的鞋子穿上，小峰跟小也，你们先去把放在体育馆储藏室的道具拿出来。｣

｢干嘛这么正经，跟平常的妳差好多。｣

｢小歆跟真纪你们妆化好了吗?可以的话动作要再快一点喔!等他们两个回来，就要开始准备帮他们打理样子了。｣

｢……我是在问妳有没有需要帮忙，干嘛提到那位已经离开的人。｣

｢还故意走快然后把软糖吃掉，我说阿…妳是不是在偷笑。｣

｢谢谢您再次给戏剧社一次机会，本来以为这学期社团人数会不够所以要把表演取消掉，幸好这表演位置并没有让给其他人，待会小精灵和旁白的部分就再麻烦您。｣

学生会长透过麦克风发出声音，语毕，布幕随即拉开，台下的观众也渐渐安静、不再说话，全场观众看着台上戏剧社带来的演出。

灰姑娘是一位被继母与怀姐姐欺负的女生，今天她依然在帮忙打扫家。

一见钟情指的就是这情况。

｢接下来轮到戏剧社的表演，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来欢迎他们!戏剧社演出的是，灰姑娘。｣

王子殿下四处呐喊、寻找着，最后他在王宫外头的楼梯间发现一双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玻璃鞋子，王子立即断定这一双水晶玻璃鞋就是公主所留下的。

灰姑娘向神秘小精灵许下承诺之后，就搭乘着南瓜马车往王宫飞去，一路上她一边开心地唱着歌，一边心想着那位帅气的王子殿下，是否如传闻中的一样，样貌非常帅气迷人。

王子殿下穿着华丽的衣着，相较起来站在他身边的王公大臣逊色许多，毕竟这场舞会是为了王子殿下所举办的，不可以把风采抢走。

小雏走来我们这边叮咛着大家，她也顺便用手触碰着我的脸颊。

他脸上挂着无比灿烂的笑容，让会场里每一位女生们都为之疯狂，当然继母和坏姐姐他们也是如此，一窝蜂地往王子的方向跑过去。

｢第一次穿着如此漂亮的礼服，感觉好幸福啊~｣

从储藏室回来后看到有一位男生站在女生们间，手里拿着节目表，另一只手拿着麦克风，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这次圣诞节活动的主持人。

坏姐姐正想动手打灰姑娘时门外传来了吆喝声，王宫大臣从学校体育馆外跑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封类似信封的纸，一路冲上舞台！

｢小歆~真纪~你们两个帮男生化妆化好了吗?再过十分钟就要上台了!｣

事后王子殿下为了寻找失踪的灰姑娘，翻遍了整座王国，最终在一座不起眼的小村庄中找到了心目中那一位漂亮的女生，这时间竟然花了长达五个月之久。

｢黄也你也好了喔!你也来照镜子吧。｣

「哎呀这可怜的女生还在打扫喔？妈妈妳看看我这件新衣服、好漂亮啊！」

｢呼~呼~真好吃。｣

｢没错没错!为了这一出戏，戏剧社的大家可是付出了许多心血，绝对不可以失败!加油~｣小也带头喊出加油，其他人也跟着喊了出来。

扣!扣!扣!

｢不要说话，笨蛋，你一说话害我把你的眉毛画歪了。｣

小雏发挥出她身为社长所应当要有的责任，指挥着每一位社员，而大家也很听话地遵从她的指令。

｢别胡说八道了，体育馆舞台后面本来就比较冷。｣

｢王子殿下下令!将在两天后举办王宫舞会，请有意愿参加的女士穿着最漂亮的礼服前来参加。｣

原来旁白的部分，是由这位学生会长来负责的，这件事之前没人提过，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王公大臣一看到这可怕的景象之后，马上伸出双手保护王子殿下，不让这些妖魔鬼怪的女生靠近他!

｢再怎么说…也是…最后一次了。我的意思是，现在为我在这学校度过最后一次圣诞节!｣

走到后台后，一阵酷寒的气息传来身上，仔细一看之后，原来整间体育馆的空调冷气是从这边散出去的，每当脚踩在地面时，都能感受到不同于穿着鞋子时所感到触感，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才没有乱说，今天就跟那天很雷同呢，我记得当时他也说了一样的话。｣

「妳就是一直在寻找的公主吗？我找妳找的好幸苦啊！」王子终于见到心中一直期盼的公主。

｢并不是的王子殿下，小女只是一介平民而已，并不是那一位您所认识的公主。｣

｢怎么可能?我认得妳的水蓝色眼睛，笑起来时眉毛洋溢的样子。妳的笑容自从那天与妳相见开始，就让我无法轻易忘记!我爱妳!灰姑娘公主!｣

「王子殿下…我…其实就是您一直在寻找的那位灰姑娘，但实在配不上高贵的王子您，所以请您忘了我吧。」

「没关系的，不管有什么外在因素我都会尽力克服！妳就是我心里唯一最爱的那位女孩，为了妳，我甚至可以与父王与整个国家对抗!」

｢我也爱着王子殿下您的!｣灰姑娘在听到令人动心的告白之后留下了喜极而泣的眼泪

故事到这边就结束了，跟许多童话故事一样，是一个开心的结局，王子与公主之后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布幕拉下后，如雷的掌声马上响起，台下的每一位观众们都大声叫好!整个体育馆都快被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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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紧张…全身都流了好多汗！」小也用手撑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我还是第一次那么认真表演！这套纯白色礼服真的好漂亮，好不舍得将它脱掉喔~」

「幸苦各位，表演完记得补充水分，林峰，喝口水吧！表演的很棒。」

许歆在大家表演完之后立即准备了开水要给戏剧社的各位，而佐藤同学走来小峰身边坐下，从头发间可以看到她红透的脸颊。

「林峰谢谢你…刚刚跳舞的时候你好温柔，我因为太紧张忘记了舞步，幸好有你带着我跳。」

「不客气，我只是做好我该做的而已，公主殿下，幸苦妳了。」

｢嘿嘿嘿…你在上面表演的时候很帅喔!全场的气势都被你的台词带动着，林峰你真厉害。｣

就在大家沉浸在表演结束松口气的气氛时，这地方却缺少了一位不可或缺的人。

「小雏学姐呢？她刚刚还在这边的不是吗？」小也喝了一口开水后环视着整个后台。

「我去厕所看看。」

于是小也和佐藤同学一人前往教师办公室、一人前往厕所去找人。

「没事的，不要露出那么可怕的脸，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姐姐，大家一直在找妳，妳要离开体育馆要说一声啊，还有不准站在阳台墙壁旁边，妳要干嘛？」

整个人跪坐在地上，眼泪也已哭干，只能够大力地捶着自己的胸口。

小雏与方一最后分别前，两人依然不敢开口将对方留在身边，这跟大家所认知的灰姑娘童话故事完全不一样，公主将玻璃高跟鞋留在了楼梯，然后胆小的王子捡到之后，深怕找到灰姑娘时，她会拒绝自己的爱意，所以王子将自己闭关起来，不再去寻找灰姑娘。

妳怎么了吗？怎突然不见了。

心脏越跳越快，每走一段路就拿起手机检查是否有找到人的消息，时间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小雏依然没有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我是那么的期待，那么的想看到他，那么的爱他…可是他始终不会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他把手环留在了我身上，然后人就这样消失了！」

从前那些像蜂蜜般甜蜜的回忆终于在今天划下结束休止符，甜蜜过后留下的是又酸又涩的柠檬味道，这些味道将永远的藏在他们口中，久久无法忘怀。

为什么方一那时候会说，这是他自己所做的选择，想必那时候两人一起讨论后选择了让方一去当明星这条路，而他们最后却认为都是自己害得对方不幸福。

许歆担忧的神情让我也突然担心起小雏，心里产生了许多悲观的情绪。

一切原因皆说通了。

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清澈的水滴大朵大朵地从眼中落下，小雏紧紧握着左手的水晶手环，这一次她不想再忍受这一切的痛苦了。

心就像被针扎到一样，又酸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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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承受不住压力崩溃了。

「她应该只是去厕所或者跟老师报告表演的事情吧？别想那么多。」

「我好爱你，方一你不要离开我啊!」

小雏渐渐松开了手环，毫无在意是否有旁人的存在，放声地哭泣，随后她又大力的抱着站在她面前的小峰。

最后一句话震撼了小峰整个身体，他内心被许多情绪搅乱，对啊…明明那么的痛，但最后所迎接的事实却是如此，或许爱情就是这样吧？

｢明明…明明这里那么的痛！」

「没事的喔…小峰…真的没关系…我真的没关系。」

「林峰…刚刚表演前跟结束后，我都觉得小雏学姐怪怪的，她看起来很不安，是不是了发生什么事？」

「怎么可能没事，妳…都哭成这样了…」

「他没有来学校看演出…小峰听我说，方一他最后还是没有出现，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虽然跟你说过这是姐姐自己的事情，不希望别人来插手，但是阿…」

「啊！你…怎么来了？」小雏转头看向前来的弟弟。

「我去吧，我跑比较快，妳在这边等比较好。」

话说完后，提起脚步向体育馆外跑去，小雏假如刚刚才不见，应该不会离这边太远。

「我真的好爱他，只要给我一分钟就好了，不…一秒也好，让我们继续跟以前一样，开心的聊天、一起吃饭、一起上下学，再让他喂我一次，当初我不要让他离开就好了…我有那样的权力留住他的不是吗？方一他把决定权交给了我，可是为什么我会那么伤心！难不成是我对他的爱不够多吗？」

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好想告诉你，但又开不了口，多么的喜欢你，多么希望你能一直陪着我。

走上二年级楼层之后，在某一个班级外的阳台边有一位身高比我低一点的长发女生站在那，看到后立即跑了过去抓住她的手。

「手机也打不通…林峰，我出去找她。」

方一，这个名字突然出现在脑海里，难道那小子来学校找小雏？不可能吧…就算真的来了，小雏她也会靠打电话或找人传话的方式通知我，不可能人就这样突然消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