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考試時間六十分鐘！現在開始！」

考試分爲筆試與實技兩個部分，首先是筆試。

也許是分數比例的關係，考試並不是分科考，而是採全科目加起來共六十分的形式。

老實說，我完全沒有針對筆試進行任何準備，甚至不曉得要考什麼科目。

完全是臨場發揮。

看了看考題，內容大致包括國語、魔方陣數學、簡單的地理還有戰術學。

前兩者都算初級程度，作答沒什麼問題。

魔方陣數學只有一題的程度完全不同，但勉強算是初級的內容吧。

地圖也和前世看慣的很相似，所以地理方面也寫得很順利。

除了地圖相當不正確、描繪的部分過於狹小、其餘完全塗黑等，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難題在於戰術學。前世自然也研究過戰術，但不曉得能不能在現代使用。

我對考卷寫的什麼路透流劍術一無所知。誰知道那種東西啊。

……隨便寫寫吧。

前世碰巧認識同名的劍術狂。就把那傢伙告訴我的戰術以及和那傢伙戰鬥後的感想，照實寫上去。

全部都寫的話，作答的欄位會不夠，因此我省略了不少地方。

筆試以這種感覺結束了，終於是期待已久的實技。

首先從劍術開始。如我預期，是和教官的實戰。

「下一個，琉璃·阿本德羅特！」

「是！」

我排在琉璃之後。

聽到信號後，琉璃迅速向前，舉劍刺向了考官。

「聽你這麼一說，外觀確實很新……這不是貝斯先生店裏的劍嗎？新商品？」

不過，琉璃也做出了反應，穩穩擋下了考官的劍。

「也不能說是新商品。但是，有相同附加魔法的劍還有一把在那家店裏……咦？考官您要去哪裏？」

「正如您所說。既然知道了，您會怎麼做呢？」

語畢，蓋爾臉上露出非常愉快的笑容。

真要說起來，更像是被稱爲戰鬥狂的人，在碰到打起來很有意思的對手時會展現的笑容。

「我能在這個年紀離開領地的條件就是成爲特招生。」

對了，還有一個條件忘了說。

我到底要打垮誰纔好？

話是這麼說，但那並不像比夫格爾不時露出的笑臉那樣惹人嫌。

只聽見鏘的一聲，琉璃的劍應聲彈開，露出了破綻。考官便瞄準了那裏，正要舉劍刺向琉璃時——卻沒有成功。

考官原本打算刺出劍吧，可是那時候，他拿着的已經不是劍，而是攔腰折斷的殘骸了。

「那就由我接下他的職務吧。」

「這其實是另一把劍……」

「另一把？」

相對的，教官拿的是普通的劍。也許是爲了安全，劍並沒有開刃。

「我看也是。那我就上了——喝！」

這個叫蓋爾的大叔似乎認識卡斯特父親。

可是，那麼做就沒有意義了。這畢竟不是實戰，而是考試。

名叫蓋爾的男子這麼說並使了個眼色，監考官也意會過來，不再多說什麼了。

最好能從正面交戰，讓他認同我的實力並且獲勝。現在的我應該有那種能力。

這次考官也擋下來了……可是，他的劍再次折斷，劍刃部分被削得一點也不剩，只剩下劍柄。

「咦？」

還說什麼要我全力以赴，如果真的打敗他會怎樣呢？

不過，真正的戰鬥狂通常都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開打再說，叫這個大叔戰鬥狂可能有點沒禮貌。

因爲對手只有十二歲，所以多少有手下留情。看得出來至少有注意不讓我受傷。

說完，考官就扔下考試，朝着學園門口跑去。

在考場邊緣觀看的壯年男子，主動接下了考官的工作。

體格相當不錯，大概可以和卡斯特父親好好較量一番。

「是啊。那很像卡斯特會說的話。一般都會等到十五歲再參加這所學園的入學考試。雖說不能讓平凡的十二歲孩子到外面歷練，但如果資質非凡則另當別論。即使考不上特招生，根據你的戰鬥表現，我可以找你父親談談……好，你準備好了嗎？」

然而，這樣的事態好像是雙方都沒有預料到的。

聽到這話，蓋爾表示理解並點點頭。

「蓋、蓋爾大——」

負責記錄的監考官們如果是劍士的話，或許還能上場代打，但看他們的動作和體型，那些監考官們應該是魔法使系的。

「我出去買把劍就回來！亞卡特，之後交給你了！」

「我上場也沒問題吧？」

利用這一點的話，或許能輕易地靠短期決戰分出勝負。

「你就是卡斯特的兒子啊。那傢伙當年的考試可是相當過分……莫非，你也打算只靠實技闖關？」

「……因爲沒錢嗎？看你的體態，應該有某種程度的實力吧。你可以邊上學邊賺學費啊。」

話說回來，他居然說「全力以赴」。看來我被看扁了啊。

「劍術考試，開始！」

「有件事我忘了說，只是合格還不夠，得拿到特招生資格纔行。」

唉，用普通的劍和琉璃的魔劍交鋒，當然會變成這樣。

考官就這樣跑得不見人影。

先從僵硬狀態恢復的是考官，看來也不是白教了那麼多年劍術。考官雖然有點困惑，仍拿着變短的劍揮向琉璃。

「呃，我是魔法使，不能當考官……」

琉璃再次朝考官刺出劍。

「嘿！」

「早就準備好了。」

那是使用輕量魔劍的基本動作。考官自然也能預測到，遊刃有餘地接住了琉璃的劍。

蓋爾是誰啊？

其他考官慌張地想把他帶回來，但他跑得很快，誰也追不上。

唉，不過錢的確是最主要的因素。

「……現在怎麼辦？」

「我認輸。早聽說過阿本德羅特家代代相傳的劍很強，但這也太誇張了……」

雖然我還是沒弄清楚這個蓋爾大叔的真正身份，但他似乎擁有相當大的權力。

琉璃拿着我昨天附加的魔劍踏入了考場。

他們同時發出了困惑的聲音，考場的氣氛彷彿凝結了一般。

說着，蓋爾朝我直衝而來。

緊接着鏘的一聲，考官的劍被削得更短了。

「唔？」

考官一臉錯愕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劍，然後舉起雙手。

……值得一試。

場上只剩下琉璃和記錄考試結果的監考官們，還有我。

「哈哈哈！果然如此。那麼，如果你能全力以赴和我打一場，可以完全不計其他科目讓你合格。有膽和我正面交手的話，想必學園高層也不會拒絕……前提是你真有那個實力。」

「家傳的劍之前斷掉了，這是新的劍。」

「是不是有點太小看人了？」

說着，我使用身體強化，擋住蓋爾揮下的訓練用劍，同時發動了【魔力擊】。

順帶一提，劍術考試允許對自己的身體和劍施加魔法。

這條規則大概是考慮到魔劍而訂的吧。

「唔！？」

蓋爾的劍被彈開，身體有一瞬間露出了破綻。

但他立刻重整態勢，暫時和我拉開了距離。

「卡斯特那傢伙就夠離譜了，你卻是更勝於他的怪物啊……好，我也不再手下留情。我不會叫你別受傷，但至少別死了哦？」

「蓋爾大人！？」

負責記錄的監考官們發出不知所措的驚呼，蓋爾卻充耳不聞。

儘管眼前的狀況明顯脫離了考試的範圍，記錄員卻完全不打算上前阻止，看來蓋爾和他們之間的權力有相當大的差距。

在我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蓋爾猛地朝我衝了過來。

他的動作完全不見剛纔的手下留情。恐怕比卡斯特父親還要強。

我正面承受住他的衝擊。

身體強化加上【魔力擊】的效果，我的身體能力才勉強和蓋爾拼個不相上下。

不對。考慮到蓋爾也許不自覺地將部分魔力附加在身體進行了強化，對方的體力還要在我之上。

然而，這種程度的差距，還是可以憑劍技輕易地扭轉局面。

我順着承受劍擊的勢頭稍微往後退，再將擋住的劍導向一邊。

蓋爾似乎想直接壓制我……所以我配合他的呼吸，發動了【魔力層潤滑】。

【魔力層潤滑】如同字面意思，是藉由在劍刃表面製造一層魔力，使劍在一瞬間變得容易滑動的魔法。

「……我輸了。」

「是！……充滿我體內的火之魔力，化爲一支利箭，貫穿我眼前的敵人吧！」

「下一個，琉璃·阿本德羅特。」

琉璃照着監考官的指示詠唱，隨即發射出火焰箭命中了一個靶子。

「打不到吧。」

別說三十公尺了，充其量只能打到三分之一的距離吧。

但這並不代表我無法通過考試。

「再退後五公尺應該就安全了。」

說着，我開始構築魔法。

「請用火焰箭對靶子進行攻擊。」

對其他紋章來說，三十公尺程度的距離完全不是問題，這個考試簡直在欺負第四紋。

見狀，我也收回了武器。

「蓋、蓋爾大人輸了？……是手下留情了吧……？」

我記得說明考試規則的時候，並沒有指定魔法的種類。

只要放出足夠的魔力，很快就能學會如何控制方向打到靜止的靶子。比起完成度，現階段更重視天分吧。

此外。我的順序仍然排在琉璃後面。

因爲劍身突然變得滑溜，蓋爾的重心稍微有些不穩。

下一秒，魔方陣開始轉動，從中心噴射出爆炎。

「沒錯……你打得到嗎？」

所以我要用魔法的餘波破壞靶子。

不知道爲什麼，他以我會失敗爲前提跟我說話。

至於結果——

根據考前的說明，使用的魔法限定在十發以下。攻擊次數愈少，且對靶子造成的損害愈大的話，分數也會愈高。

留下這個無解的疑問，我的劍術實技考試結束了。

監考官一臉詫異地退避到範圍外時，魔法正好構築完成。

「那麼——」

要破壞那個脆弱的靶子，威力明顯過大了。

之後琉璃重複吟誦咒語，依序對五個靶子發動了攻擊，最後宣佈結束。

「不能使用火焰箭以外的魔法嗎？」

「也不是那樣。因爲火焰箭是最基本且最容易控制的魔法——」

再者，對現在的我來說，這一發就會耗掉幾乎全部的魔力。

接下來是魔法實技考試吧。

這個魔法構築太花時間了，在實戰派不上用場。

說到這裏，考官朝我的紋章看了一眼，露出憐憫的表情改口道：

「是！」

威力和效率比起比夫格爾強了一點。不過，要區分出魔力被強制干涉的詠唱魔法之優劣，本來就比較困難。

「……你別沮喪。其他科目考得好的話，或許也可以合格的。」

不過這樣正好。反正這個魔法的本體打不到靶子。這個火焰的射程頂多只有十公尺左右。

「簡單來說，只要破壞靶子就可以了？」

「咦？」

「就算打不到也能破壞靶子……老師，你最好再離遠一點。雖然我會賦予方向性，但也不能說絕對安全。」

我沒有放過那瞬間的空隙，一口氣踏向前，將劍尖指向蓋爾的脖子。

是我過去在這個世界使用的【魔力擊】或火球魔法等完全無法相比的複雜、強力的魔法。

「中途開始，蓋爾大人似乎也認真起來了……但我的眼睛只能勉強追上，實在看不出來發生了什麼事……」

儘管沒有破壞任何一個靶子，但琉璃似乎對這樣的結果感到很滿意，心滿意足地走出了考場。

算了，入學以後就會知道了吧。

琉璃考試的時候我就在想了，爲什麼要用火焰箭？

考試方式爲按照喜歡的順序，攻擊前方三十公尺處的五個靶子。

魔法的實技考試項目是打靶。

我發動構築完成的魔法，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魔方陣。

蓋爾宣佈投降。

我可是打算順利通過這個考試的喔。

規則是可以擊出十發。不過，看來她不打算繼續了。

在準備的同時還可以這樣聊天，就明顯不適用於戰鬥了。

兩位監考官的其中一人喊出了我的名字。

只不過，靶子非常大，而且大到想打偏還比較困難的程度。

但也足以突破這個考試了。

可是，在施力方式稍有不同都能左右戰局的白刃交鋒中，效果可說非常顯著。

……話說，最後我還是沒弄清楚蓋爾是什麼人。是教務主任嗎？

挾帶巨大熱量的爆炸氣浪橫掃周圍，將我的視野染成一片鮮紅。

「是！」

記錄員們似乎沒掌握情況——唉，蓋爾會想辦法吧。是說，爲什麼讓魔法使擔任劍術記錄員啊？

這可說是測試遠距離攻擊系魔法較爲正統的方式。

「那我就上了……喝！」

「下一個，馬丁亞斯·希爾德海默！」

第四紋的魔法射程確實非常短。

「那麼，請用火焰箭攻擊靶子。」

「……咦？做得太過火了嗎……？」

因爲不知道靶子的材質，我是假定其爲祕銀合金構築魔法的，但威力好像提升得太高了。

設置在操場的靶子消失無蹤，甚至搞不清楚原來的位置。

更離譜的是被當成考場的操場。

部分地面被蒸發或熔化成玻璃狀的物質，形成一個像隕石坑的坑洞。

雖然這種破壞程度用魔法就可以馬上修復，但還是做得太過火了。

「……咦？真奇怪。這是怎麼搞的……？」

我轉向監考官想詢問考試結果，卻看到他邊喃喃自語邊揉着眼睛，不然就是用手敲自己的頭，表現出可疑的舉動。

餘波主要是導向靶子的方向，對監考官那邊應該完全沒有影響纔對啊……

難道出了什麼差錯？

「呃，您沒事吧？」

我走近監考官，準備啓動回覆魔法。

同時透過魔力反應對他的身體狀態大致檢查了一遍……好像沒什麼異狀。

「好像不是沒事。我看到了幻覺，看到失格紋的魔法在操場開了個隕石坑，還把靶子全部轟掉的幻覺，而且他甚至沒有詠唱。不是幻覺的話就是眼睛，我的眼睛出問題了。」

「老師，那不是幻覺。」

「雷斯老師，我剛纔聽到好大一聲巨響，到底怎麼——這是什麼情況！」

聞聲趕來的其他考官也控制不了事態，混亂進一步擴大了。

之後又過了約一小時，這場騷動總算停止，並決定出我的考試結果。

順帶一提，老師沒有給我任何處罰。

幸好考試規則沒有『不能破壞校園』這一條。

在那場意外不斷之考試的隔天。

沒想到這個榜單……把一般合格者和特招生分開張貼！？

我終究是天涯孤獨之身，沒有看人的眼光啊。

真是多此一舉！害我誤以爲自己落榜，差點就要回老家了啊！

「你們在聊什麼？該不會真的打擾到你們了？」

「才、纔沒有打擾！我很高興你也上榜了，而且我們還是同班！」

……不行，前世孤獨終身的心理陰影差點要復活了。

總分　二百五十七分／五十分

「我從來沒看過S級和空欄，每科的分數也都超過滿分了啊！」

順帶一提，琉璃是『冒險A級』、『魔法A級』、『劍術A級』、『筆試A級』；我則是『冒險A級』、『魔法S級』、『劍術S級』、『筆試：空欄』。

說得沒錯。誰也不會想跟我這種孤僻的傢伙牽手。讓我意識到這件事的阿爾瑪簡直是救世主……

考試結果按照分數高低張貼出來。

筆試部分我完全沒有準備。就算合格了，分數應該也偏低吧。

還有，空欄是怎麼回事？

標題是『特招生合格名單』。

在名單的最上方有我的名字。

雖然發現見到這一幕的監考官們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但我決定無視。

「也錯得太離譜了……幾乎看不出原本的計分格式了！」

編注：「真讓人嫉妒」跟「要燒起來了」的日文讀音皆爲やけちゃう。

他比卡斯特父親來得強沒錯，但要說打贏了就能得到超過滿分的一百二十分，這就讓我不解了。

我和琉璃說話時，阿爾瑪忽然介入並指出牽手這件事情。

考慮到卡斯特父親打垮普通的考官後得到三十分的前例，我頂多也就拿個五十分吧。

「……榜單？嗯，我考試落榜了，正打算回領地——」

因爲比卡斯特父親那時的得分還低，所以打倒蓋爾大叔能獲得高度評價的話，照理說是會合格的。

不如說，沒有一科分數是落在在滿分範圍內。

「是說，你們不覺得馬丁的等級和分數怪怪的嗎？」

當我困惑地反問、阿爾瑪在大叫的時候，琉璃低聲這麼說道。

說着，琉璃高興地握住了我的手。

「你說同一級，指的是冒險等級？」

「對！第二學園說到分級就是指冒險等級了！教室會依照冒險等級決定——」

筆試　六十二分／三十分

可是，不管怎麼找，我都沒看到自己的名字。

劍術　一百二十分／十分

「咻～～咻～～還牽着手啊。真讓人嫉妒。啊，我也被分到了A級，以後請多指教了！」

由左至右分別爲『冒險等級』、『魔法等級』、『劍術等級』、『筆試等級』四個項目，而且各等級還有不同的字母分級。

「而且同一級！都是A級！」

「手……？啊，對不起！我怎麼不小心就……」

「那個叫蓋爾的大叔有那麼強嗎？」

……話說回來，『（注）要燒起來了』是什麼意思？難道在我不注意的時候談到了火焰魔法嗎？

經阿爾瑪提醒，我看向總分和各科得分的欄位。

「會嗎？」

萬一多嘴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而得重考的話，用盡魔力的我就真的沒轍了。

被特招生合格吸引了注意力，讓我沒看到分數的部分。

這麼想着，我從下方逐一找起自己的名字。

感覺她握住我的手像是無意識的舉動，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很高興，所以先別提醒她吧。

我被那個蓋爾大叔騙了。因爲看起來像值得信賴的人，我就相信他說的話了……

冒險等級是按照總分高低分發，其他就是以各科的成績來分級……除了我以外。

我不會聽錯，那道聲音的主人是琉璃。

當我沉浸在失意中時，聽到一個耳熟的聲音。

「……這是什麼？寫錯了？」

我爲了確認考試結果再次來到了學園。

於是握着我的手的琉璃就把手放開了。可惡的阿爾瑪。

初次見面時，我好像惹她生氣了，但現在又能和好了。

魔術　七十五分／十分

雖然表示方式有點讓人難以理解。

說完，琉璃指着一張比公佈合格的榜單還要更上方的紙。

確實很奇怪。

至於被破壞的操場，我也不好意思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就隨手用剩下的魔力把它復原了。

這樣啊。我落榜了……

「我倒覺得劍術的分數沒什麼好意外的。」

「啊，馬丁！你看過榜單了嗎！？」

這次的最低錄取分數是二十七分。

「你纔沒有落榜！馬丁是第一名！」

此外，總分第二高的是琉璃，一共四十七分。就算沒有我在劍上附加魔法，她也能合格吧。

對了，仔細一看，合格者的名字旁邊還寫着各科的得分還有等級。

是啊。你打擾到我們了。前世我知道的魔法中有種以憤怒爲原動力的魔法，現在我的怒氣幾乎能發動那個魔法了啊。

「噢噢……我上榜了！上榜了啊！」

「蓋爾……該不會是指騎士團長吧？」

「就是他喔！視察考試的騎士團長代替買劍的老師上場擔任考官！然後馬丁打贏了騎士團長！」

咦！？原來那個大叔是騎士團長！？

不，不可能吧。騎士團長應該要更強纔對。

假如騎士團長只有那種程度的話，隨便來一條龍恐怕就會讓國家滅亡了。

「我知道琉璃不會隨便開玩笑，可是，感覺要吐槽的地方也太多了……算了，既然名字已經被列出來，應該不會取消合格。開學當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啊，這傢伙竟然放棄思考了。

嗯，我也那麼做吧。放棄思考真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