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晉升見習治癒士

魔法書上記錄着魔法修煉的基礎，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可非要總結一下要點的話，就是如此了。

STEP1『魔力感知』

爲了能夠使用魔法，最初要學會的就是感知體內的魔力。如果辦不到那就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魔法的才能吧。書裏使用瞭如此直接的文字來強調說明。

STEP2『魔力操作』

如果成功感知體內的魔力，接下來就要讓體內的魔力運轉起來。也就是說要必須學會『魔力操作』。書上寫着，有些人一開始光是要讓魔力運轉就會產生多餘的消耗，你還是努力跨越這一關吧。

然後在魔法書的最後記載着，熟練的魔法士能夠僅用新手五分之一的魔力，就能使用同樣的魔法。

此外，魔法的基礎訓練應該常年堅持不懈。

這點的確頗有說明力。試想，要是沒有魔力的損耗的話，我就能使用出效果非常強的魔法了。

STEP3『魔力控制』

在學會感知體內魔力、學會『魔力操作』後，再來就是如何幹涉體外魔力，好像被稱爲『魔力控制』。

雖說能做到這一步就算能使用魔法了，但也受等級制約，如果控制不好，自己所發動的魔法好像還會被對方控制，進而引發大慘案。

STEP4

按書上所寫，接下來要詠唱自己屬性等級I的魔法。在進行詠唱時，魔力會從體內抽出，要是成功的話，技能的等級似乎就會上升。詠唱多次仍記不住的人，就從『魔力感知』重新來過。

倘若依然徒勞無功，就說明你沒有才能，放棄吧。

看到這一段，我真想把魔法書摔出去。

前面明明那麼仔細地寫着說明，最後的最後作者扔出來的居然是放棄吧。

這對無法做到的人來說，實在是嚴酷啊。不過，鑑於這是在不知道熟練度概念的情況下所寫的，說不定也是無奈之辭呢。

話又說回來，即便是如此也委實過分啊。看了這樣的說辭，就算因此認爲自己沒有才能都不奇怪。

再有，最重要的體內『魔力感知』、以及『魔力操作』的練習方法記載得也不夠詳細啊。

正當我打算做個體操轉換下心情，一名沒有見過的女子拿着食物進來了。這是位很合適戴眼鏡的美少女，周身頗爲知性氛圍，留着栗色頭髮。

我將努力的過程與結果有效地銜接，看着付出的努力得到了回報，我的熱情隨之變得高漲起來。

「看來您相當努力啊，由衷地向您表示祝賀。關於手續費，請支付一枚銀幣。」

那天來送飯的不是克露露小姐，而是栗色頭髮的美少女。

因爲是這樣的美少女，我道謝的時候心下有些小鹿亂撞。

「非常感謝。幫大忙了。」

狀態欄中所記錄的魔力量是【40／50】，如果是消耗了10，那麼一次回覆的耗魔量就是5了。

她帶來的食物是蔬菜湯和麪包，很普通的喫食，沒什麼特別的，但也足夠讓我飽餐一頓，轉換下心情了。

不過，我倒也沒有因此感到失落。在這個世界裏，比起戀愛，更重要的還是工作和保命。

我這樣自語着，繼續着訓練。

「在休息嗎？話說、你、臉色慘白啊！還好嗎？」

接着又過了一陣子，等頭疼消失、人也冷靜下來後，我確認了狀態欄。魔力量恢復到了【5／50】。

結果熟練度只增加了1。

首先需要保持目前的訓練狀態。

我一邊給自己找藉口一邊調出狀態欄的畫面，因爲完全沒有成長的感覺，所以心懷忐忑地用『熟練度鑑定』查看了一下，結果看到了『聖屬性魔法』出現了【5／1000】的計數。

頭疼還伴着嚴重的眩暈，完全無法站起來。

在詠唱完第十次後，魔力剩餘量顯示爲1。

她們肯定會誇獎我的——不對，是我想被誇獎呀。這種想法在心頭盤旋着。但話又說回來，既然已經學會了回覆，這個既安全又便於集中注意力的環境也就沒必要了，也許今天我就要和這裏告別了呢，思及此，便不由得有些感傷。

前臺值班的人不是克露露小姐，而是莫妮卡小姐。

在之後的練習中，雖然有一陣子順利地累計着魔法詠唱的次數，但中途出錯，多發動了一次魔法。

剛纔的前臺進門後，一臉擔心地問道。

·魔法是通過詠唱、想象着要如何使出它而向迦爾達爾迪亞以及主神克萊雅大人獻上魔力，因此而引起的現象。

我拿出氣勢開始詠唱魔法。比起治癒那種抽象的感覺，我選擇將傷口的逆生長作爲想象。

如果魔法書可信的話，在這個難受期間可以練習『魔力操作』和『魔力控制』，以免浪費時間，問題是那種狀態下根本無暇他顧啊。

「太好了！！ 居然這麼快就能使用回覆了，肯定誰都想不到吧。之前的努力也值得了。不止是克露露小姐，還想去跟露米娜小姐道聲謝啊。」

書中記載着這樣的假說。

雖然第二天也沒有感受到魔力，但和第一天相比，感覺集中力高了不少。

「那個，有件事可以請教你嗎？」

「在我找到工作之前，要不要拜託前臺小姐們收留我呢？不，還是求她們讓我在這裏把『聖屬性魔法』修行到II吧。」

「啊，忘了問她的名字了……話說回來這個世界的人都那麼美型嗎……現在就算說這個也沒用啊，還是先心懷感激地喫飯吧。」

我不禁感嘆，身體變年輕後食慾跟着變得旺盛了呢。沒奈何，我又集中精神投入訓練。

我慢慢深吸一口氣，集中意識。

「算了，既然你能正常說話，應該沒什麼大礙。要好好睡覺喲，這樣魔力才能恢復。」

「一天兩次，在早晚六點。」

飯後繼續開始訓練。

看來是過來幫我送飯，見我臉色很差所以擔心起來。

她的名字好像叫作莫妮卡。這是克露露小姐告訴我的。但我也僅僅知道她的名字而已，因爲她每次來的時候，不知爲何我都處於魔力枯竭的狀態，所以完全錯過了和她交流的好時機。

之後雖然嘗試着起身，但實在太難受了，因此只能一直癱在牀上。

「我帶食物來了。」

在交錯的失敗和成功中，我持續努力着。

正好是個打聽的機會。她歪了歪頭問道「您想問什麼呢？」

她這樣應承後，便離開了房間。

哎？還要收錢啊？我雖略有微詞，不過想到這裏已經讓我白住了一週，區區一銀幣又算得了什麼呢。話說回來，幸好我身上還有錢付賬啊。爲了不讓莫妮卡小姐察覺到這份尷尬，我深呼一口氣力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太好了。看來剛纔做的沒錯啊。同樣的事需要做上兩百次嗎。要不是能看到盡頭的話，這個次數真是很難讓人堅持啊，也許成功前就放棄了。好，接着再進行各種測試吧。」

「根據魔法書中記載的魔法理論，和迦爾達爾迪亞相關聯，或者是向神明獻上魔力，諸如此類的事項，雖然擺脫不了宗教氛圍，不過神明畢竟還是存在的。稍微試一下吧。」

於是，我決定繼續仰仗着治癒士公會各位的幫助，進行我的魔法訓練。

「別客氣。喫完後把餐具放在門外就行。還有，禁止勉強行事哦。治癒士要是倒在治癒士公會里那就太慘不忍睹了。」

「這條命本來已經結束了。所以，要加油打拼，努力超越之前生活水平。我得好好加油啊！」

之後沒有進行想象，試着單靠詠唱發動魔法。

「看來想象的確非常重要呢。」

這麼一想，我又忍不住心懷惴惴。

接着到了第三天的早上，此時早飯還沒送來，就在我進行着總計第二百次多一點的回覆時，手掌上出現了從未有過的青白色的光芒。

但是什麼都沒發生——不，還是有一點感覺的，就像什麼東西被抽出了一般，可魔法沒有絲毫髮動。

「太走運了啊。話說能夠事先了解目標，真是太值了。而且練習進度也能明確地顯現出來，讓人頗有成就感啊。」

我躺在牀上仰望着天花板，開始了思考。

「呼呼呼。明明很年輕卻很努力啊。我的名字叫克露露。我覺得，你現在喫點東西比較好，應該能稍微恢復些魔力。」

我鼓足幹勁，正準備繼續研讀魔法書時，突然注意到這個房間一直都很明亮。

「沒問題。隨時都行喲。」

「很好，要上了。【主啊，以吾之魔力爲食糧給予其治療。回覆。】」

「哈哈。確實是那樣。不過我似乎摸到些規律了，所以打算趁熱打鐵，配合適度的休息繼續努力。」

既然已經知道在魔力滿值的情況下可以使用十次回覆，所以我又像剛纔那樣想象着認真詠唱了八次回覆。

努力終會得到回報的，在經過持續修煉後，我用『熟練度鑑定』查看，發現自己已經成功習得了『冥想』『集中』和『魔力回覆』等技能。

因爲魔力會自然恢復的緣故，所以有了一的剩餘。但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沒耗淨便進入到了魔力枯竭的狀態。

「恭喜您了，路西耶爾大人。那麼，請將卡片暫交給我。」

結果就魔力枯竭了，幹勁也突然沒了，於是索性結束今天的魔法訓練睡覺了。

在此之後，我還有了若干新發現。比如練習冥想後多出了『冥想』『集中』『魔力回覆』等項目。

起牀後就進行魔法詠唱，在魔力枯竭前停下來，轉爲進行『魔力操作』。早飯遲遲沒送來，我查看了一下時間，發現纔剛到日出時分。

「如果能提高『魔力操作』和『魔力控制』的話，好像可以減少魔力的必要使用量，那就先往這方面用功吧。」

至於魔力枯竭嘛，以之前的狀況保守推測，大概魔力總量低於一成就會發生。

既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如干脆多做些嘗試吧，看能不能學會那些看似能掌握的項目。例如，我想要學會『並列思考』，於是嘗試了空氣鼓，又試了讓右手一直獲勝的左右手猜拳，但熟練度卻沒有任何變化。

莫妮卡小姐微笑着從我手中接過卡片，開始迅速辦理手續。

「非常感謝你爲我準備食物。」

「別客氣。請加油哦。」

在這麼狹窄的空間裏去感悟魔力，不知不覺有種捕捉到魔力的感覺。

「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天才，只是個沒有什麼外掛的普通人而已啊。」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流逝，我一心一意地反覆進行魔法和魔力的試驗。就在我搖搖晃晃地瀕臨魔力枯竭時。

現在首先要做到的是，不能被治癒士公會借給我的魔法書刺激到懷疑人生，爲了靜下心，我開始閱讀修煉之外的項目。

「啊啊、姑且還好。話說之前忘了自我介紹真的很抱歉。我叫路西耶爾。現在只是因爲魔力枯竭感到難受而已，請不必掛心。」

「畢竟我只是個凡人啊。想想，那些故事中的主人公能跨過一道道障礙壁壘還真是厲害呢。不過在這種努力能得到回報的環境裏，我的內心也會和主人公一樣不屈不撓的。」

在作爲安全地帶的修行房間裏蝸居了一週，我終於決定從緊閉的房間中走出來。

「非常感謝您的建議，克露露小姐。」

「再來就是測試MP回覆量了，還是先體驗一次魔力枯竭吧。」

「說起來，這裏一直保持着一定的明亮度呢，到底是什麼構造？是使用了魔石或者魔道具嗎？有機會的話問問好了。」

如同前世的工作那樣，比起漫無目的地等待升級，有了目標會令人更加發奮進取。

第一天撞到的那些冒險者相當可怕啊。我投身於他們所在的世界，對他們而言，說不定就像是煮鴨鍋時鴨子背來大蔥這樣的便宜送上門呢。

我向她行禮致謝，克露露小姐見狀，竊笑着離開了房間。

我嘟囔着，決定在早飯送來前的這段時間，專心進行魔法練習。

聽到了三下敲門聲。

到晚上的時候，又變成克露露小姐來送飯。

於是我一邊進行冥想，一邊努力感知魔力、進行『魔力操作』、試驗快速恢復魔力的方法。

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睜開眼後是陌生的天花板，事到如今，我終於對於自己已經轉生這件事有了真實感，沮喪之情油然而生。但是也不能一直這樣萎靡不振。我利用跑營銷練就的心態快速調整情緒，在平復心情後，開始繼續進行自己該做的事。

從莫妮卡那裏取回卡片後，發現剛學會的『聖屬性魔法』『冥想』『集中』和『魔力回覆』等魔法都已被記載到卡片上。

我勉強擠出聲音。

順便一提，名字末尾加上「大人」兩字，是表明公會職員將治癒士作爲客人般禮待。雖然也有像克露露小姐那樣的例外，但給治癒士加上「大人」這樣的尊稱是基本的接待禮儀。

雖然那光馬上就消失了，但我有種莫名的真實感——那就是回覆。

「這樣下去不行啊。時間都白白流逝了。」

她這樣說着，將食物放在桌子上。

我想，說不定身體也產生了什麼變化呢，便用『熟練度鑑定』去確認，發現竟展開了很多項目。

「請問喫飯時間是幾點呢？這個房間裏沒有鐘錶，爲了規劃時間我想大致瞭解一下。」

瞭解這點後，我又嘗試加快詠唱速度，結果『加速詠唱』的熟練度得到了提升。對於這些有效的嘗試，我都一一默記在心。

·通過給予魔力明確的印象，便能更順暢地使用對體外魔力進行干涉的『魔力控制』，若理解力夠高，便能縮短甚至破棄詠唱。

「是這樣啊。那麼，如果還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直接問你嗎？」

之後和昨天一樣，我仍舊在訓練。

「莫妮卡小姐，我終於可以使用『聖屬性魔法』了。」

「請進。」

「不好意思。那……接下來我該怎麼辦呢？克露露小姐好像不在，那直接去找露米娜大人可以嗎？」

「哎？路西耶爾大人是露米娜大人託付關照的那位嗎？真是非常抱歉，那樣的話這枚銀幣得還給您。露米娜大人已經替您支付了十天的房費，也不必再另外付費了。」

「是那樣嗎？露米娜小姐看起來雖然年輕，卻是個頗有地位的人啊。」

「是啊。她可是教會本部新設女性聖騎士隊的隊長大人啊。」

想起穿着華麗的露米娜小姐，看來她是個相當優秀、很了不起的人。這樣一想，說不定能認識她是件非常不得了的事。這大概是託了『豪運』技能正常運轉的福。

這樣想來，要是不尊稱它爲老師可是會遭報應呢。以後就稱它『豪運』老師吧。至於接下來嘛，剛纔莫妮卡小姐說房間預定了十天，說明露米娜小姐已經給了她指示。

那樣的話，我決定與莫妮卡小姐商量看看。

「那樣的話，那個房間我還能再使用三天嗎？」

「是的。如果您想繼續住到期的話也沒問題。像您這樣能認真訓練的人，從公會方面來說也是歡迎的。」

還未交涉，她就微笑着爽快地答應下來，這讓我由衷感到高興。

但是今後的計劃仍是一片空白。雖說我也打算讓公會幫我介紹治癒院，不過我發現自己對治癒士公會都還了解甚少，於是趕忙向莫妮卡小姐請教此事。

「如果能繼續住真是幫大忙了。說來不好意思，我註冊的時候忘了問，治癒士公會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我現在還糊塗着呢，能麻煩你告訴我嗎？」

「哎？啊，沒問題。治癒士公會是爲了治癒衆人而創立的組織。等級有G、F、E、D、C、B、A、AA、AAA、S十個級別。『聖屬性魔法』越精進等級就會越高。一般治癒士們都會先在鎮上的治癒院磨練身手，之後大多都是自立去開業。偶爾會有公會發布的委託，治癒士對此可自行決定是否接受。另外，如果治癒士找不到可以接收的治癒院，我們會從中協調，對此不用擔心。如果打算開設治癒院的話，我們也會提供資金方面的援助，有問題儘管和我們商量，只要能幫上忙的我們都會盡力。」

莫妮卡小姐流利地介紹了一番，雖然很長但容易理解。

機會難得，我順便又問了之前一直很在意的事。

「我明白了。順便再問一下，治癒士也能在冒險者公會註冊嗎？」

「沒問題。可以的。但並不是很推薦。治癒士本來就不擅長取得攻擊技能，而且想要是昇華這樣的新職業，必須積累對應的經驗纔行，否則無法提升職業等級。另外，職業的昇華和變更需要達到等級VI以上。那樣的話，對於原本依靠回覆次數進行升級的治癒士來說，在成爲冒險者後，提升新職業等級是很困難的。」

莫妮卡小姐的說明真的是既流暢又細緻。

「如果身體等級提升的話，不是可以更便於行動嗎？」

「話是這麼說。但是，身體等級想提升就要想法打倒魔物，所以我覺得這會非常困難。」

「如果公會本部不行動，就算我們遞交再多請願書也沒有任何意義。」

莫妮卡小姐輕輕淺笑着。

如果學會上位魔法，一次回覆魔法就能賺到一年的佈施。

「原來如此。還有個問題，會使用回覆的治癒士收入如何呢？」

「還真是讓人頭疼的問題啊。那麼，我和莫妮卡小姐就做個約定吧。我是絕對不會變成黑心治癒士的。」

賺不到錢的治癒士，就會陷入像社畜那樣的困境中，所以她告訴我對此務必留意。

此後，莫妮卡小姐逐一告訴了我必須注意的事項。

我對她的講解表示了感謝，並支付了一枚銀幣作爲本月的佈施，然後下定決心，走出治癒士公會沒入梅拉託尼鎮的街道。

「雖然說不好以路西耶爾大人的標準到底能賺多少，但回覆的一次收一枚銀幣是較公道的價格。」

莫妮卡小姐對大喫一驚的我笑了笑，繼續說道。

等級每上升一階，每年的佈施就要增加十二枚銀幣。

根據神明大人給我的知識來看，如果這話屬實，可是個相當好賺的職業。

「怎麼回事？」

「那樣的話，沒辦法修改法規嗎？」

「一枚銀幣！？」

「相對於此，有件事需要事先說明，公會會員必須根據等級，以佈施爲名義向公會上繳稅金。維持在G等級的話每年需要十二枚銀幣，如果忘記繳費就會變成違規者，會被禁止治療行爲，這點請務必牢記。」

如果等級上升的話，就能以更便宜的價格買到高級的魔法書。

「還有，就算在治癒院找到工作，有的人也因能力所限，結果只能付得起維持金。」

不過事情應該也不會那麼簡單，我還是聽一半留一半比較好。

就算抱着那樣的想法打算辛苦提升等級，可一旦想到成爲冒險者後要增加職業，人們也就不會再去考慮學習自保的技術了。

「最後還有件事，鑑於路西耶爾大人剛成爲治癒士，我很猶豫要不要告訴您。其實現在的治癒士公會，並沒有對治癒院和治癒士的懲處措施。」

「在以前，如果某些治癒院和治癒士因收取天價費用而產生過多糾紛，本部就會派遣人員進行調查。一旦被判斷爲黑心經營，公會便會剝奪治癒院的證明書。但是，如今的詐取手法更加狡猾，就變成了無法懲處、只能放任他們繼續橫行的現狀。」

「約好了哦。呵呵呵。」

如此說來，街頭治療的治癒士，其實也都在治癒士公會註冊過嗎？還是說這制度只針對在治癒院工作的人呢？標準很模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