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相逢與別離,然後再會。人與人的緣分,讓我們深深地……慌張了。
《普通攻擊是全體二連擊,這樣的媽媽你喜歡嗎?》 · 井中だちま · 2萬 字
哈哈帝斯城,波塔謹制的陷阱雙六會場。
真人與四天王似乎在攻略途中萌生了特別的情愫。
相視的眼眸逐漸升溫。
「大好真人,我不曉得什麼時候開始,眼睛就離不開你了。我心中這個感覺該不會……討厭,不要讓我特地說出來啦,哼!」
「亞曼緹……謝謝喔。那個,我都臉紅了。」
「其實啊~我也覺得~真人小弟其實滿帥的耶~會對大姐姐有興趣嗎~?我可以替你做一些很棒的事喔~嗯哼哼~」
「索蕾菈,你用那麼性感的眼神看我……我真的會胡思亂想喔……」
「小哥,你早就知道咱的心意了唄?你是咱最愛的人,咱要永遠跟你在一起。好嗎,可以唄?」
「弗拉特羅,你這麼直接說出你的想法,我真的很高興,心裏都熱起來了。」
真人注視三個四天王,一手放在自己胸口,感受心跳。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狂跳不止。
「亞曼緹、索蕾菈、弗拉特羅,謝謝你們……我要跟你們……!」
「「「永遠在一起!」」」
「永遠……別再見了還差不多!有完沒完啊!拜託,真的拜託,放我走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真人的回合。骰子拋上天空。
點數是1!
「「「啊啊啊啊啊!」」」
「好啊啊啊!」
真人踩過【骰到1才能結束!】的字樣,跳上終點的格子。真人突破陷阱雙六!
早已過關,在通道上抱着禮盒打盹的華茲和梅迪隨之睜眼。
「他們是變得可靠很多沒錯啦……」
「承蒙陛下記掛,實爲榮幸之至。今日有幸拜見女王陛下之尊容,小人……?」
「還以爲能像平常一樣,不管多扯都能理所當然地成功呢……這樣也不行的話……會不會是對方做了某些反制呢?」

真人從容不迫地讓只能逞口舌之快的亞曼緹嘲笑。
真真子歪起頭,盯着腳邊看。
「這、這樣啊?我不太清楚。」
真人對叫囂的三人瞥了一眼,淺淺地笑。
由於不知何時會有人爲了小孩急速成長的問題上門求助,茉涅留守媽媽小鋪。
真人一行就此轉過身去。
「……嗯?喔,你終於出來啦。話說你也拖太久了吧,骰運到底是多差啊?」
席菈瑟忽然跑到櫃檯邊。
真人他們展露燦爛的笑容!
「那怎麼行。咱們會馬上突破這個陷阱雙六,超你們的車。」
「平常不積德就是這樣,自作自受啦。」
「可以偏離六分之一這麼多,已經算是奇蹟了呢。好厲害喔~」
「哎呀呀,失敗了。」
「真真子小姐,怎麼樣?可以傳送嗎?」
「因爲你本來就是掌管撒嬌的魔神嘛,這樣想才正常。即使爲了克服過度撒嬌而來到媽媽小鋪工作,本質的部分也沒有這麼容易改變吧。」
大地呼應她的願望,能找出孩子所在地的母親特殊技能【母親之牙】要在地圖上找出真人他們的位置……!
一個穿着非常正式的服裝的城堡官員急忙跑進來。
真真子抓着傳送用的寶珠,嘗試傳回哈哈帝斯城,但就是傳不過去。
「咱也是男人,很重情義的。看在情分上,幫她一點小忙有什麼關係?」
「小哥啊,可不可以找個好角度把咱拉過去……」
「所有情勢都會變得對敵方有利。」
「我是很想永遠對媽媽撒嬌,希望媽媽永遠陪在我身邊啦。」
「你們是無論如何都要打倒母親喔……受不了……」
爲使大地產生反應,真真子將世界地圖置於地板上。
「也對,那我就試試看吧。」
「我們的目的……首先是找到波塔。總之得先跟她當面談一談纔行。」
「如果說接下來的事交給小真他們就行了……那我也同意。因爲小真他們真的成長了很多,在戰鬥方面跟日常生活都是。就算我不在旁邊幫忙,他們也能靠自己的力量來完成。」
具備最有效抵抗力的真真子,已經有了不再插手孩子的成長的想法。
「也沒有怎樣啦……就是你們先前給我看的影片裏,你們不是想幫波塔打氣,還幫她說話嗎?」
茉涅和席菈瑟看着彼此,不知如何應對。
接着高舉聖劍后土之劍,祈禱道:
「波塔的媽媽那邊我們也會處理,你們別想插手。」
「哎呀,我就是……」
「我大概到第二十次就沒繼續數了……最後總共骰了幾次?」
「趕妨礙我們的話,我就連你們一起打趴。不要怪我沒提醒喔!」
複雜的父母心使真真子無力地微笑,望向窗外。
「那麼~波塔妹妹那邊就交給你們嘍~她頑固成那樣~我們根本拿她沒辦法啦~……所以呢……」
就在這時。
她們以整理髮型的名義取走插在女王頭上的刀叉和大螯蝦就走了,整個過程眉頭也沒挑過一下。「這樣就好了吧,可以放心了。」「就是啊。」「一點也沒錯。」比起女王,真真子和席菈瑟放下了更多心。言歸正傳。
孩子日漸成長,不需要呵護後,父母的責任就結束了。
「嗯……好像不太行耶。我沒用過這種方法,完全抓不到感覺,又不曉得在哪裏……」
「是喔……說不定HAHAKO說得沒錯,你們真的不是壞人……搞不好經過一些事以後,就會棄暗投明了呢。」
「然後在關鍵時刻出場~把她幹掉~嗯~哼哼~」
「那就請求大地之母幫忙怎麼樣?說不定真的可以喔?」
「抱歉,辦不到……我們是敵人吧?更何況我們也不贊成你們想做的事,別怪我無情啊。」
「不要遷怒我們喔,只是你們運氣差而已。」
「不贊成?是認爲你沒必要出面的意思嗎?」
「這、這是……在考驗我的吐槽力嗎?」
「反制……嗯……例如真人同學他們的位置遭到結界封鎖,讓人找不到之類的?」
房門開啓,數名侍女優雅入內。
「啊~煩耶~我什麼都沒辦法相信了~還以爲我們感情變好了一點~結果根本沒有嘛~爛透了~」
席菈瑟必須設法攻克這個理論上十分牢靠的劣勢……
「小孩長大而疏離父母……母親儘管傷心也選擇放手……母親之力受到自己的壓抑而低落……這麼一來,情況會很糟。」
而且連母親之力都變得消沉。
真真子與女王是朋友關係,她們不是進到謁見廳,而是直接被帶到女王的房間。
「這個嘛~怎麼說呢~……我們是不太喜歡她想要媽媽陪啦~……可是看到她那麼堅強~真的是喔~」
真真子往席菈瑟和茉涅看,三人不約而同點了頭。
沒有鑽出來。什麼也沒發生。
「(不能讓他們稱心如意……可是……)」
真真子、茉涅和席菈瑟三人表情凝重地聚在桌邊,盯着世界地圖看。
「抱歉冒昧打擾!我這有十萬火急的事,還請見諒!……請問大好真真子女士在這裏嗎?」
「說得沒錯,就是笨蛋在自言自語,不用放在心上。」
門外傳來馬鳴。好像有輛馬車停在媽媽小鋪外的路上。
「這個嘛……說不定真的是這樣……」
「女王陛下嗎?哎呀,什麼事呢?」
真真子收劍回鞘,輕輕坐回椅子上。
「呃呃……我想應該不是那樣……」
「還以爲你要說什麼,結果是這種傻話……你真的是笨蛋嗎?對,就是笨蛋吧。」
這時,卡桑王都的媽媽小鋪。
「母親般的大地啊……我想趕快回到寶貝孩子與他同伴的身邊……如果你能體會我的心情,就助我一臂之力吧!」
「總覺得大地好像沒什麼力氣……也不太贊成我找出小真他們的位置然後趕過去呢。」
「咦?怎麼個糟法?」
「嗯?席菈瑟小姐,怎麼了?」
距離終點只差一步,卻受盡各種阻攔的三個四天王擺出比亡靈更怨恨的表情瞪回去,青筋暴露。
「五十八次啦!都已經無語問蒼天,骰到快開悟了好不好!」
「哎呀呀,真真子女士!太好了,你來了!這位……記得是官方的席菈瑟女士吧?我在王子的相親宴會上見過你!」
假如母親這樣的角色順從這個正常現象,或者自願退離舞臺……反抗組織自由軍團就能輕易達成驅逐母親的目的。
她拿起放在那裏的小孩急速成長的諮詢筆記,開始深思。
雖說是強行催化,但孩子成長後離開父母本來就是正常現象。
「打擾了,女王陛下。」
真真子和席菈瑟一起應邀進城,在疾馳的馬車中晃着,很快就來到城堡。
「噗~噗~說得好像我都沒長進一樣,有點刺耳喔~」
「總之我們三個這下全部通關了……那就告辭啦。」
這雖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卻也令人感到難以言喻的失落。
「你們倆怎麼啦,都看着我的頭……啊,對了,我剛從視察回來,都還沒梳洗過,衣着很亂吧?真是的,讓兩位見笑了……來人啊。」
「告辭啦!」
「喔喔!那真是太好了!貴公子和同伴好像不在……總、總之請您儘快進城一趟!女王陛下有要事請您協助!」
「大好真人啊,可以說說你們的目的,讓我們參考一下嗎?」
「是吧?所以……我擔心歸擔心……但還是會覺得……或許媽媽不用幫他們做那麼多了。」
「幹、幹嘛啦?」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總而言之,基本上就是真真子女士講的那樣。孩子會隨着成長遠離父母,父母要放開孩子……啊……」
並以認真的表情與華茲和梅迪對視頷首,邁步奔跑。以一個個擺在通道上的布偶爲指引,繼續追尋波塔。
「(究竟該怎麼辦纔好呢……)」
「交給真人他們就行了嗎?」
恭敬應對的席菈瑟忽然一愣……眼睛釘在刺在女王頭髮上的刀叉和大螯蝦上。
「開什麼玩笑啊!那麼爽的表情真的讓人吐血到極點耶!」
「是這樣嗎……的確是有點這樣的感覺……可是……嗯……」
女王請兩人在會客用的沙發坐下,自己則坐到對面。
「首先,我由衷感謝兩位答應我這臨時的不情之請,真的非常感激……公子沒跟你一起來嗎……?」
「小真他們,那個……在外面冒險……」
「冒險?留下你自己出去了嗎?」
「不是這樣……該怎麼說呢……」
「真真子女士他們原本是在設法解決某個事件的途中,結果中了對方的計,真真子女士獨自被傳回卡桑了。」
「哎呀,原來是這樣……」
女王注視着真真子,似乎很在意她反常的曖昧態度。
「不知道你正在忙還請你過來,有造成什麼不方便嗎?」
「沒、沒有,倒是不至於。那邊的問題交給小真他們就沒問題了……即使我不在身邊,他們也能做得很好,因爲他們是我的驕傲嘛。」
真真子淺淺一笑。她可能以爲那是個有精神的笑吧。
在女王眼裏卻不是那麼回事,她疑惑地皺起了眉。
「……席菈瑟女士,請教一下,真真子女士她怎麼啦?感覺有點鬱鬱寡歡呢。」
「真真子女士現在會這樣,也是受到這件事的影響。請讓我席菈瑟向陛下說~明。」
席菈瑟取出幾張從媽媽小鋪帶來的文件呈給女王。
那都是茉涅整理的小孩不自然急速成長事件的資料,且主要是母親們接受了小孩獨立後的種種沉痛感言。
看過這些文件後,明白現況的女王長嘆一聲。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明白了……那麼,時機說不定剛剛好,要把握這個機會。」
「請問這是怎麼說?」
「我從真真子女士身上學習了怎麼做一個母親,母子都受到了莫大的幫助……這份恩情我非報不可,而現在就是時候。這次要換我提醒真真子女士……身爲人母,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女王對上鉤的真真子說道:
「哎呀呀,席菈瑟小姐你真是的,這樣實在太故意了啦。呵呵呵。」
「這樣就麻煩了……我們是要直接殺到敵方組織的根據地去,帶這些跟新手沒兩樣的人同行只會礙手礙腳。」
「即使是你,單獨冒險也是很危險的事。一定要到冒險者公會募集同伴,做好旅行的準備再出發喔。這是RPG的鐵則。」
「首先是大地或大海無預警凹陷的現象。前不久,我親眼目睹海面出現大範圍的凹陷,同樣規模的現象假如也出現在陸地上,比如城鎮裏,勢必會造成重大災情。」
然而——
「這就是隻有母親辦得到的招式,當作母親技能就行了。」
然後與真真子面對面說:
「大地與大海之母會呼應母親的意念而提供力量。所以我想,她們也會反過來受到母親的情緒影響……席菈瑟女士,我猜對了嗎?我想聽聽官方的說法。」
見到她們讓席菈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真真子當場大叫。
「我怎麼了嗎……?」
「好的,那麼這件事就勞駕女王陛下了。」
「感謝女王陛下配合,小的深感榮幸。」
「甚至遊戲的中樞系統還受到她的影響,誕生了HAHAKO女士這麼一個人物。這也是不該變動的世界爲她而動的一個例證。那麼……平時就與大地與大海相連的這位誇張的人物,說不定會不知不覺地『分享』這樣的連結……」
「……什麼事?」
「先別急。這卡桑王都是冒險的起點,因此登記在這所公會的冒險者都是些等級不高,適合與新進玩家組隊的菜鳥……」
這類母親的行動即是來自於母親特殊技能【母親駕到】。絕對是這樣。
「真真子女士,你聽我說。因爲你的幫助,王子才能找到真愛當伴侶,並順利舉行婚禮,兩人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可是於此同時,我覺得很失落。」
坐在休息用沙發上的兩名女子這麼說。
「是啊,幸好茶還沒續杯。」
真真子無力低語,又坐回去。
「知道爲什麼以後,事情就簡單多了,該做什麼很明確……是吧,真真子女士?」
「假裝和真人他們以不同目的分開行動,結果碰巧遇上,一起達成目的,會不會太故意呢?」
「說不定你自己一個人去,還能比較快跟真人同學他們會合呢……但話說回來……既然是女王陛下要你來這裏……說不定有其他用意……」
繼續說正經事。
「對喔,這樣的話……說來不好意思,但那邊的冒險者看起來真的不太可靠。」
「這會對與你相關的人和世界造成巨大無比的影響,簡直故意到嚇死人呢。呵呵呵。」
「於是其他母親也獲得恩澤,情緒和大地與大海相連而造成變動,很有可能對不對?真是的,實在有夠誇張。」
「首先要到冒險者公會募集同伴是吧?剛開始玩這個遊戲的時候,我也跟小真一起去過,還記得很清楚呢。」
女王注視真真子的雙眼說:
「真真子女士,你因爲兒子長大離你遠去,覺得很落寞惆悵吧?那就是所謂的『消沉』狀態……所以,大地跟大海也都『消沉』了。」
女王用有點奸詐的臉與席菈瑟暢快對笑片刻,然後看向正經沉思的真真子。
「雖然你的『下馬威』弄得整個公會災情慘重,不過那也不失爲一段有趣的回憶。我們走吧。」
「就是說啊……爲了孩子好……母親有時非得選擇抽離不可……」
但忽然回心轉意,放下才想舉起的拳頭。
「咦?爲什麼……」
女王對錯愕的真真子深深頷首。
「呃……這位很誇張的人是誰呀?」
「好,看我的。」
「呵呵呵,可不是嗎?像我,被她輕輕推一下就跨越了次元之壁,當時我簡直不敢相信呢。」
「……咦?」
另一個是梅迪的母親,梅迪媽媽。
「失去存在意義……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呢……」
「能讓人順便去見孩子的事當然不是天天有,所以……沒機會的時候,就自己創造機會,懂嗎?」
「……小真他們應該能順利解決這件事吧。我就負責做點好喫的飯,等他們回來就好了。也對,這樣比較好。」
「咦?……呃……」
「很遺憾,遊戲機制方面的事我也不太……喔不,也不是……無論機制如何,我們身邊就有個能奉母親之名引發各種誇張現象的人呢,而且很近。」
「那或許也很符合母親的形象……不過真真子女士,你不該僅止於此纔對。」
席菈瑟向女王行禮。感覺上,她們在愛玩梗的部分似乎是臭味相投。
「簡單來說就是遊戲世界崩潰,官方宣告服務終止……喔不,要說宣~告服務終止纔對。是吧,席菈瑟女士?」
「一個絕妙的方法。即使與孩子保持距離,也能見面、說上話,像原本那樣參與他的人生。」
公會門前有幾個冒險者。「……喂!你看!」「咦?不會吧!」一見到真真子,他們全都慌了手腳,用崇拜的眼神看她。
就是她們沒錯。
女王深深頷首說:
「另外就是小孩的不自然急速成長造成的人倫悲劇,這也同樣不能坐視不管。這個世界是以母子能終生融洽地攜手共度幸福生活爲宗旨……要是這個大前提遭到否定,這個世界也就失去了存在意義。」
「哎呀呀,馬上就找到冒險者了呢……」
「對呀,女王陛下。讓您爲我操心,真的很不好意思,已經沒事了……我突然想到有事要辦,請恕我告退。」
「不要批評別人的興趣好不好?看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
一個暴發戶主教似的一身豪華聖職人員服飾,神情凜然。
先不管這位完全沒自覺,一臉茫然的人。
「來吧。就在此刻,請真真子女士說點像樣的話。」
「沒錯,所以我必須放開孩子的手,那真的讓人好失落……可是我忽然發現一件事。」
真真子慢慢抬起頭,表情清爽,不再迷惘。
真真子昂然站起!
「這樣就有點傷腦筋了……」
「所以……啊,我知道了!只要說服反抗組織的首領,也就是波塔的媽媽,事情就全部解決了!」
真真子一時會不過意,傻張着嘴……一旁的席菈瑟則已經領會,雙手一拍。
「很簡單。就是趁處理某些事務之便去看看他、說說話,陪他一下,只是這樣而已……不過接下來纔是重點,纔是精華所在。仔細聽好喔。」
「啊,她們終於來了。」
「好、好的,請說。」
融洽地拌嘴並離席走來的這個兩個人——
「我簡單解釋一下。目前發生的兩個狀況彼此相關,大地與大海的凹陷是母親的消沉所造成。而母親消沉的原因,是反抗組織自由軍團所造成。所以該怎麼辦?」
「好的!那麼……!」
「王室生活雖然與普通人差很多,不過王子畢竟是擁有了自己的家庭,開始自己的生活,所以我這作母親的就不能一直跟前跟後了吧?要作一個信賴兒子的母親,更是不能如此。」
「就是找機會去見他。」
「呵呵呵,有事要辦的話,我就不強留你了。身爲女王,我要親自送勇者之母出征……啊,對了,有件很重要的事還沒說。」
「……說得也是。我畢竟還是個媽媽嘛。」
「這件事我也有親身經歷。雖然規模小得多,直徑大概只有三公尺,但它就發生在卡桑王都周邊的城鎮裏。我還掉了進去,不止一次,是連續兩次。」
女王笑着接受席菈瑟行禮。
「啊!……和乃小姐!梅迪媽媽!」
女王極有弦外之音地眨了眨單邊眼睛。
「這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啦。」
「哎呀,什麼事?」
又或者在孩子獨居時,自己到那一帶的景點觀光,以中途休息爲由自然而然地去見他一面。
一個身穿豔麗的亮片晚禮服,皮膚黝黑,長了惡魔般的犄角。
「真真子小姐、席菈瑟小姐,好久不見~之前受你們照顧了~話說你們也太慢了吧,我都快無聊死了。」
「我就直說正題了,請你仔細聽好……現在世界各地都發生了關係到世界存亡的重大變化。」
「我也是會想見兒子的嘛。看看他的臉,跟他說說話,陪陪他。所以,就只能想辦法制造機會去找他了吧?……我想想……以現在的你來說……」
一個是華茲的母親,夜之女帝和乃。
「咦?……出了什麼事嗎?」
當真真子與席菈瑟踏進冒險者公會時——
「依我猜測,這兩件事恐怕大有關聯。見到真真子女士現在這樣,我更加肯定了。」
例如衣服摺好就特地送到房間,順便偷看他在做些什麼。
「就是啊,太誇張了。」
「真真子女士,我是這麼想的……作母親的偶爾傻一點沒關係,就是不能裝聰明來掩飾自己的心情,不能什麼都用一句『爲了孩子好』就算了。母親要更誠實面對自己的感受纔行,知道嗎?」
「你已經知道敵人的首領是什麼人啦。既然這樣……」
離開城堡後,真真子與席菈瑟繞過路上大大小小的凹陷,前往冒險者公會。
女王愉快地微笑。
「你臉皮也真厚,明明一直在看冒險者的肌肉,一個人在那邊叫得很開心。跟你坐在一起實在丟死人了。」
「竟然有這種事……」
「有、有這種方法嗎?……那是……」

「真的是和乃小姐跟梅迪媽媽耶,嚇我一跳。」
「就是說啊……竟然還活着……」
「喂,席菈瑟小姐,你是怎樣,當我死人啊?」
「不可以把這個人說的話當真,她只是在開玩笑。」
「呵呵呵,是啊。兩位不是都和女兒和好以後順利結束遊戲,先一步回現實世界了嗎……怎麼會在這裏?」
和乃與梅迪媽媽隨着真真子的問題互看一眼,苦笑說:
「該從哪說起好呢……啊,梅媽媽對這種事比較拿手吧,交給你了。」
「梅媽媽是哪來的叫法?算了……我說嘍……」
梅迪媽媽大吸一口氣。預備——
「我跟和乃女士受到官方委託,來到遊戲世界追捕逃亡的製作人。他們說選我們主要是因爲我們在這裏有過生活經驗,不過事實上,感覺是我們有欠官方人情的關係,所以比較難拒絕吧?對了,我跟和乃女士是因爲都鬧出過一點事,在遊戲總部的調查室見過面,很遺憾地就這麼認識了。大約一小時前,我們約好在遊戲世界見面,然後在準備開始搜查的時候又接到官方指示,要我們在冒險者公會跟你們兩位會合,纔會在這裏等。」
「就是這麼回事。」
「原來是這樣。」「是這個緣故啊。」仔細聽完這一連串如暴風雨般劈哩啪啦的說明後,真真子和席菈瑟深深點頭。
隨後。
「以上是事務性的說明,接下來請和乃女士講講我們自己的想法。請說。」
「咦?爲什麼……沒這個必要吧……」
「不行。你也想讓人家看看你現在很有母親樣吧?不要害羞,快說啊。」
「真、真的要說嗎?……呃呃……」
梅迪媽媽推推和乃的背,讓她向前一步。
真真子和席菈瑟也默默等着她開口……最後和乃視線飄來飄去,慢慢地說:
「就是那個,怎麼說……我啊,其實也還滿有母親的樣子……所以就是,有點在意。」
接着拿出裝訂誇張的厚重魔法書,妖豔地笑。
梅迪撐起痠痛的腿,走向蜥蜴布偶。
「咦……開、開玩笑的吧……?」皮皮挫。
「(原本以爲跟着布偶走就能找到波塔……)」
「席菈瑟小姐,你也要一起來嗎?」
「女王陛下給各位送物資來了!這是爲了幫助各位冒險順利的一點小心意,儘管收下不用客氣!」
「那當然是……我們家的笨女兒……」
該怎麼辦呢?
「就沒有理由不幫了吧?」
突破陷阱雙六後,真人一行相信着這點,在哈哈帝斯城的迂迴走廊上不斷地跑……
「在意什麼呢?」
「剛纔聽你們兩位說到敵方組織的根據地、跟真人同學他們會合什麼的,是出事了嗎?」
「和乃女士,你冷靜點,她只是逗你玩的。席菈瑟女士就是這種人。」
「好,繼續找吧。總之先抓到波塔……然後……」
「對呀,出事了。出了有點急的事……我想解決事情,順便去看一下小真他們,所以來募集同伴。」
結果也只是擺着而已。
她們都擁有最高級的裝備,又有經過母親加成的外掛級能力,沒有比她們更可靠的夥伴了。
想帶回波塔這個同伴,更何況她現在投身於邪惡組織。
「媽媽RPG開張,我們走吧。」
「打擾了!請問大好真真子女士……啊,您在啊!同伴也都在呢!」
「不用擔心。無論前方有什麼樣的困難在等着我們,我們都能克服,因爲我們全隊都是無與倫比的母親。沒錯,沒有什麼困難是我們克服不了的!」
「「咦?根本就沒計劃?」」
「席菈瑟小姐在的話,我反而會擔心……」
夠了,玩笑就開到這裏。
真人爬起來,一口飲盡補血藥水。
華茲和梅迪也癱坐下來,快倒下的身體倚靠牆壁,不想再動。
「也請你多多關照喔。」
「(如果單純只是想跟媽媽在一起,那還無所謂……可是……)」
「而且不愧是組織的根據地,怪物都滿強的呢……」
「我是不必詠昌就能使用這世界所有魔法的大賢者……也是夜之女帝『Night Queen』,可否與兩位一同旅行?」
沒辦法,先休息片刻吧。真人小心地躺下,以免壓到擺在一邊的餅乾禮盒。
難道用可愛笑容對同伴砸毒道具的黑暗波塔要隆重誕生了?
於是——
「我是隻要一揮這把新法杖,就能守護一切、治癒一切的愈術師梅迪媽媽,有這個榮幸成爲兩位的夥伴嗎?」
就在梅迪媽媽用力說了兩次她們能克服任何困難時,一輛馬車停在冒險者公會前。
「什麼大概啊……雖然遊戲多半是這樣沒錯啦……可是真的沒問題嗎?感覺會白費很多力氣耶。」
專心,快想。
「就是她現在怎麼樣,過得好不好之類的。」
「和乃小姐、梅迪媽媽,以後就拜託兩位照顧了。」
「我不行了……累死人了……根本找不到人嘛……」
梅迪媽媽毅然高舉鑲滿寶石的神聖法杖。
而且她似乎對女兒波塔十分冷淡。
「令人滿心喜悅的金援……唔呃!」打擊!
皮笑肉不笑的梅迪拿補血藥水往真人的心窩又擠又扭。「對不起請饒了我。」「不要。」梅迪硬是要擠到真人想吐才高興。
「那麼,再來要怎麼做?什麼都還沒決定吧?」笑咪咪。
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個布偶了。
真真子當然沒有理由拒絕,還忍着感動得快湧出來的淚水用力點頭。
「總之先環遊世界,處理各地的災情吧。然後在解決問題的途中取得各種線索,拼湊出事情的真相,也就是敵方首領的所在地。大概吧。」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
梅迪媽媽也有所共鳴般深深點頭。
四個傭人聯手從馬車上搬了個大寶箱下來。
「那個,真真子小姐,其實我重創賬號後改了名字……算了……」
問題在於這兩點。
「等、等一下,我還在想……這、這個嘛……」
「既然我家的笨女兒不在,那我就老實說好了……我是想在處理這件事時……順便來看一下女兒過得好不好,所以才答應的。」
「去見我們可愛的孩子!喔~!」
「看樣子,她不只喜歡媽媽,也一樣喜歡我們呢。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孩子。」
「我的天啊!要是波塔變成梅迪那樣,一切都完蛋啦!」
帶她回來等於是拆散她們母女。
「如果不嫌我礙事,我也很樂意同行。身爲輔助人員……以及炒氣氛隊長,我會好好努力的。」
先整理一下。首先,真人他們自己是怎麼想的?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
「然後就跟某梅迪一樣,開始有黑暗面了。」
四人心中響起開場的號角聲,母親們的冒險就此開幕!
「「然後怎樣?」」
席菈瑟也疊上自己的手,四母一心。
「可是爲了她最愛的母親……」
「……這是……陷阱嗎……」
「(……到底該怎麼辦?)」
真人在擺在通道牆腳的蜥蜴布偶前坐下。
「哎呀呀,好漂亮喔!」笑咪咪。
「別這樣說,人多一點纔好玩嘛。」
「順處理委託的便。」
「那是……先前那個人呢。」曾到媽媽小鋪接人的官員再度來訪。
「喔喔~?玩這招啊。」賊笑。
「就是啊……不過這反而讓人更擔心。雖然我們也很難過,但她難受的程度完全不是我們能比的吧?」
「可是同時也知道要照顧我們,波塔同學就是這點可愛呢。」
即使對方作爲母親的資歷較長,能玩的就不會放過。「找到上好的新玩具了呢。」「請適可而止喔。」真真子都勸她自制了,席菈瑟仍想繼續挑戰。總而言之。
「嗯哼……這個她指的是誰呢?」
「真人同學?」
「只好對自己說謊,勉強自己……」
她移開布偶一看,發現後面有幾罐恢復HP和MP的藥水。
「其實她也很不想這麼做的,絕對是這樣。」
「真人?」
然而組織裏有波塔的母親。
「好像是怎麼也不想讓我們找到她媽耶……」
「怎怎怎、怎麼會有這種事!那個和乃女士!自稱夜之女帝,到每個城鎮村落蒐集自己最愛的精瘦肌肉型男,不可一世地坐在帥哥人肉椅上的那個和乃女士!竟然會像個好媽媽,像個成熟的正常人一樣,關心起自己的女兒了!」
不僅沒找到波塔,也沒有抵達任何房間,跑得暈頭轉向,一身疲憊。
波塔的母親是組織的首領、至今一連串親子關係事件的主謀、萬惡的根源。
「喂,席菈瑟小姐!不需要提那件事吧!拜託不要!」
真人說不出話。
和乃和梅迪媽媽滿意地互相點頭。
熊、兔子、貓、狗……各式各樣的布偶如指標般擺在路上……
真真子伸出手,梅迪媽媽與和乃也將手疊上去……
「也就是波塔故意這樣做的吧?真的是『無論如何都不行!』的感覺。」
「爲了認識全世界的精瘦肌肉型男——開玩笑的。」
「真人同學?請問那是什麼意思?我還沒完蛋喔!」笑咪咪。
讓四個人反應各不同的內容物究竟是……!
兩人愈逼愈近,要他快說,馬上給我說。她們暗示他這種時候就該發揮領導能力,要他說清楚。「真人?」「真人同學?」「等一下啦!」臉靠得好近。
差點羞死的和乃表情放鬆下來,喃喃地說:
並且在眼中滿是驚奇與慾望的四名母親面前打開寶箱,迸射光芒萬丈!
「(我們必須阻止她媽媽……可是……)」
波塔從中作梗,不讓他們接近,非說服她不可。
所以,該如何說服波塔呢?
「(怎麼做?從什麼角度切入?怎麼說?)」
在華茲和梅迪的注視之下絞盡腦汁之後!
真人他!
「總、總之就是!先找到波塔,剩下的以後再說……啊。」
就在他什麼也想不到,打算擱置問題時。
飄忽的眼睛忽然注意到遠處通道的轉角處。
「哇哇!又被發現了!」
波塔偷偷探出頭來,視線與真人對個正着。
「喂,波塔!你怎麼跑出來了!偷看狀況是無所謂,但不能被人抓包吧!再躲好一點啦!」
「說什麼蠢話啊你!找到不就好了!」
「我們趕快追!這次一定不能追丟!」
「好、好啦……啊,可是老師說走廊上不能奔跑……」
「「各就各位,預備……GO!」」
兩個女生丟下龜速的真人,開始全速狂奔。「跑這麼快,內褲會跑出來啦!」「不要看就好了!」「眼睛是你自己的!」並且無視真人的訴求,裙襬狂翻地奔跑!今天是藍色跟白色!
「波塔!給我站住!」
「我們不會對你亂來,乖乖束手就擒吧!」
「不要!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抓到!抓到的話就不能保護媽媽了!」
「話說有個道具叫【不想戰鬥是也之水】嘛。那應該是用來躲避敵人的道具……如果她用那個讓我們無法發現她的話……」
波塔立刻注意到她的舉動,號令布偶。
波塔沒錯過她的行動。
「這是四天王的房間吧?之前的基地也有。」
果然沒錯,裏面是波塔住的房間,裝潢和索蕾菈播放的影片一模一樣。房間非常大,桌椅、牀鋪孤伶伶地擺放着。
「好!我早就做好覺悟了!所以要使出超必殺攻擊!這樣就結束了!來嘍!」
波塔用她的快腿衝過通道。
「你們兩個!我懂你們的心情,但現在不是放鬆的時候!HP都有在扣喔!……可惡!」
「哈、哈、哈!太輕鬆啦!……不過……奇怪?」
該不會是假裝躲起來,其實離得很近?
「唔……難搞得要死……」
「不需要總結吧!……總之抓到了!我們抓到啦!」
「呀哇~!好癢嗚~!」
「波塔速度真的好快!……反正追不上,這就老實放棄……」
然而唯獨不見波塔。
即使頭撞上高高的天花板,巨大化仍在持續。
波塔從揹包拿出裝有閃亮亮液體的瓶子,灑向牀上的布偶。
「布偶很可愛!可愛就是強!」
「輕輕鬆鬆!下一個……!」
驚天動地特大號皮塔開始前傾,要蓋住真人他們似的往下看。無論以尺寸還是位置來說都很嚇人。
「一臉幸福的樣子是怎樣!你的魔法被用物理方式封住了耶!」
藥水滲入皮塔之中……它的身體噗通一跳……巴掌大的玩偶愈變愈大。
「說難聽一點,這只是垂死掙扎吧。管他的,看我一個魔法就炸掉!」
獵豹布偶頓時飛快猛衝,撲上華茲的臉。
「不好意思,我對布偶沒什麼興趣,一概照砍不誤。」
十多隻布偶一起襲向真人。
「會不會太大啦……」
真人啓動哥哥雷達。對方是可愛的妹妹,應該找得出她的位置。既然是哥哥就一定行的。
「喂,你可以繼續手下留情啦!」
「皮塔的攻擊!超必殺壓扁!」
接着他迅速打飛逼近的烏龜,然後是大象、海豚、牛。布偶一個接一個輕快地噗噗噗飛走,根本是布偶打擊場。「哇,好好玩!」超好玩的!
波塔取下掛在揹包上的布偶吊飾「皮塔」。
「獵豹先生,快去!」
變得比波塔還要高,甚至比真人更高,而且繼續長大……
皮塔巨大的身軀猛然一晃,倒了下來。
她的攻擊實在強得可怕。
布偶隨之活動起來,衝向真人他們。
「這句話也很適合形容波塔呢……既然這樣……我也不會再手下留情嘍!覺悟吧,波塔!」
「好,這時候就是哥哥雷達出場的時候了。哥哥雷達……GO!」
「厲害喔,真人!真的很厲害!有點噁心就是了。」
「「衝刺!」」
「發現波塔了!……屁啦,哪有那麼剛好——」
梅迪代替軟趴趴的華茲舉起法杖。
然後在真人一行離開門邊,探索房間時偷偷溜出去,從外面鎖住把人都關起來?
「啊!呀!嗯哼!……每個都好軟好毛茸茸喔。」鬆軟。
「唔啊!喂,九開!這樣連我也……啊啊,可是……這毛茸茸的感覺,太可怕了……」鬆軟。
「喂喂喂,真的作夢也想不到布偶會這麼難打……」
「唔喔!不會吧……不過也還好啦,只是布偶嘛。」
「這樣布偶太可憐了吧!真人好過分喔!我好難過!」
於是他想象波塔的臉會在的位置。「這裏!」伸手做出搔臉頰的動作!
當華茲叫出魔法書的那瞬間。
「躲起來了嗎?」
華茲毫不警戒地開了門,和梅迪一起衝進去,無奈的真人只好跟上。
真人一行拔腿就跑。「噗!」「喂!」「嗯!」但瘋狂彈跳的布偶彈珠仍在持續,將他們推了回去。
然而並未如想象中一劍兩斷,又打飛了……在某些情況下,因彈力而難以造成摩擦力的棉花比鐵更難斬斷。
羊駝布偶頓時加速猛衝,撲上梅迪的臉。
「「攻堅!」」喀恰!
「噢,我就知道。」
真人揮劍拍掉第一個撲過來的企鵝。那畢竟是布偶,十分輕,一拍就往牆壁飛去……
波塔掙脫搔癢地獄,往牀跑去。
「就、就是啊,暫停一下喔……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也可能只是要讓我們這樣想,然後用道具隱形。」
「一句話總結就是『好惡心』吧。」
「你先冷靜一點啦!爲什麼我們一定要戰鬥啊!沒意義吧?」
「沒辦法了,我來讓布偶安息吧。」
雖然命中臉部,那觸感卻堪稱是種獎勵,讓真人不禁對再度彈走的企鵝道謝。
「啊!……真人同學、華茲同學,小心!」
「呃……這、這是……」
「事到如今,我也非戰鬥不可了!真人、華茲、梅迪!決一勝負吧!」
「噗!呸!啵!……等、等一下!」
「奇怪?好像忘了什麼事……管他的!」
「唔!想不砍斷的話,就要用劍面打了!」
專心戰鬥。真人的劍不會指向波塔,但眼睛依然緊盯該與之戰鬥的對象。
兩手緊緊握住……?
「嗚哇哇~!我、我還沒有被你們抓到~!」
「當然有意義!只要我贏了,就能保護媽媽!所以!」
「唔嘎!呃,不要這樣!我不能唸咒了……啊,可是……感覺好舒服喔……」鬆軟。
「連梅迪都擋住了嗎……波塔真有一套……不過我可沒那麼好對付。」
打飛的布偶在牆面地面天花板到處反彈再反彈。
「噗呸!喂,是怎樣!會害人放鬆啦!不過還是謝謝喔!」
「她要在自己的房間跟我們一決勝負嗎?」
「是……」
波塔左搖右擺地掙扎着現身了!
「哇!嗯!啊哈!是怎樣!……啊~好幸福喔。」鬆軟。
結果。
總覺得每次反彈,速度都會稍微加快……最後布偶變成速度嚇死人的彈珠檯狀態……從四面八方擊中真人!
「皮塔認真起來就是這樣!驚天動地特大號皮塔!」
「……喂……真的假的……」
就在真人望向其他布偶的那一刻。
她與真人他們的距離愈來愈遠,最後突然拐彎,進了通道邊的房間。
「我也不想讓布偶做危險的事,可是這都是爲了保護媽媽!大家一起上!」
「完全不像必殺技,不過還是好可怕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晚一步到的真人一行見到房門上寫着數字【Ⅳ】。
然後拿出閃亮亮藥水。「喝了再上!」將瓶口抵住皮塔的嘴餵它喝。
「大概吧……我是覺得衣櫃很可疑啦。」
波塔的聲音使真人的戰意急速降低,附加了非比尋常的負面效果。
「喔喔!真的在!」
撞上牆的企鵝像彈跳球一樣反彈回來,狠狠撞上真人的側臉。噗的一聲。
「戰鬥是……喂,波塔,等一下!你真的要戰鬥嗎?」
現在不是憐惜布偶的時候了。真人將劍握正,用刃部砍向撲來的雞。
真人拋開瞬時的猶豫下定決心,拔出聖劍蒼穹之劍。
「波、波塔?可以等一下嗎?」
「這樣的話就要小心了。裏面是波塔的地盤,不曉得會有什麼陷阱……不能衝動,冷靜下來從長計議……」
「哇哇!即死魔法要來了!羊駝先生,快阻止她!」
砰!無處可逃的真人他們被壓垮了。
戰鬥就此結束……
「成、成功了……我贏了……奇怪?」
即使獲勝,做了壞事的感覺仍使波塔覺得很難過。就在這時。
巨大皮塔動了。一點一點被抬起來。
真人他們三個舉高了手,踏穩雙腳,使出渾身力氣要將它推回去。
「還沒結束喔!……我們的戰鬥纔剛要開始!」
「你那是結束時纔會說的話吧!哼唔唔唔!」
「哇哇!大家都沒事!……太好了——喔不……我的超必殺攻擊不是打中了嗎,怎麼會這樣!你們爲什麼都好好的!」
「那都是因爲你呀!自己看!」
先前不斷擾亂他們的布偶,都圍在他們身上。
原來是巨大皮塔倒下時,布偶自己聚集過來,那彈力緩和了下壓的衝擊。
「波塔真的就是波塔耶!即使說要認真戰鬥,還是不想讓我們受傷呢!」
「那、那個……是沒錯啦……」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再打了!我們根本就不用互打嘛!是吧!」
「可是……可是我一定要戰鬥……一定要趕走你們……一定要這樣纔行!我要保護媽媽!」
波塔突然開始跑,不理會真人的勸直往門跑,似乎又想逃走。
這時,巨大皮塔伸手了。「哇……!」圓圓的手堵住門口,不讓波塔過去。
「皮塔……爲什麼……哇哇!」
覆蓋真人他們的皮塔挺起了腰,並伸出另一隻手輕易地捧起波塔,緊緊抱在肚子上。
真人用雙手捧住辯解得令人鼻酸的臉。「我搓!」「姆妞妞?」並在替她拭淚的同時猛搓她的臉頰。
真人往後轉,單純欣賞聲音,不過這也別有一番風趣,聽得很愉快。沒有啦。
波塔已經泣不成聲了。壓抑不住的哭聲吞沒了言語。
「怎麼這樣……爲什麼……」
「(……現在,該怎麼辦呢?)」
「哪裏沒關係,根本就不是沒事的樣子吧?」
「而且啊,你跟媽媽打招呼的時候,她理都不理你……甚至看都不看你一眼……實在很過分,看得我差點氣死。」
真人他們的視線總算讓波塔注意到了。
「所以呢,你現在知道我們不是敵人了嗎?」
「唔唔唔……被皮塔抓到了……」
「兩邊都有吧。梅迪當時來真的,一連賞了她好幾發。中間比較不方便說的事,就先當忘了好了……這一路上,事情都發生得很突然,你可能慌張到都不記得了,不過我們都是這樣想辦法把問題全部解決的不是嗎?」
只好想到什麼說什麼。
「其實啊,我們看了一下你在這裏生活的影片。不曉得是用什麼方法,總之索蕾菈她錄下來了……啊……不過我沒有看你換衣服喔,不要擔心喔。」
「擔心我……對、對不起!害你們擔心了!」
「到此爲止了……波塔,可以跟我們談一談嗎?」
「媽媽就討厭我!雖然媽媽被人通緝以後我聯絡她,她真的來了……可是她還是跟以前一樣!所以我要更努力!……爲了媽媽,在媽媽看得見的地方!……加倍努力的話!……媽媽就會!……就會!……就會!……」
「就是說啊,不可能有這種事。波塔同學這麼可愛體貼又努力耶,哪裏會惹人討厭……」
真人挖苦似的對她們笑。
「就是這樣!所以我一直很努力,希望她可以比較喜歡我!我變成真人跟馬麻的同伴,變成華茲的同伴,變成梅迪的同伴,做了好多好多努力!可是媽媽還是不來!因爲她討厭我!」
「哦,鬥志高昂喔,不愧是波塔。那麼事不宜遲……先等一下,在那之前……我有一個壞消息非要告訴你不可。」
波塔說得心好像都快碎了。
波塔拼命裝出笑容。
波塔在皮塔懷裏鞠躬道歉。真是個率直的孩子。
「所以啊,波塔,你就把你的心情全部說給媽媽聽吧。」
「沒有可是。和我們一起冒險的波塔,應該很清楚我們都是這樣解決親子問題,把悲傷變成快樂纔對……華茲那時是這樣,梅迪那時也是這樣,不是嗎?」
「那個……我也有點……」
「等一下,波塔,會不會是有其他事情……」
「開始玩這個遊戲的時候,媽媽也不陪我!還傳訊息說要我乖一點纔會來!可是不管過了多久,她就是不來!因爲她討厭我!」
「嗯,非常好……不過老實說,我也有點不能原諒你媽媽的所作所爲。」
「我沒關係!什麼事也沒有!所以……!」
「我……我想讓媽媽喜歡我!我從來都沒說過,所以我想把我的心情全部說出來!」
「不管怎麼說,那樣實在太誇張、太悲傷了。哪有這樣的……!」
「可、可是……」
「我就是這麼想的!因爲別的事比我更重要,所以她纔不來的!比起我,媽媽更喜歡那件事!」
她害怕的表情讓人好心痛,但真人依然繼續說。
「我們幾個同伴至今同心協力解決了很多問題。包含我媽在內,總共是五人份的力量。只要大家合作,什麼都做得到……然而很可惜的是,現在在這裏,是同伴的只有三個人。」
「以前好像也有過這種事,是巨人的小妹妹嗎?」
「唔!實在是讓人太感動了!……但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看到你一個人喫飯的樣子,我真的很難過。」
「沒錯。既然她不看你,你就逼她把頭轉過來。用盡全力,狠狠地把你的心情告訴她。」
「咦……?」
將皮塔掛回揹包後,波塔用力點頭。
「我那個非常頑固的母親最後也開竅了呢。」
「所以啊,就來想辦法解決吧。用你的心情解決。」
「可是!我媽媽!還是討厭我!」
「因爲我媽媽……討厭我。」
「沒關係!真人看我換衣服也沒關係!」
大滴淚珠滾滾而下的眼睛注視着真人他們。
見到她那麼率直的樣子,真人的表情放鬆下來。
「你什麼都沒解釋就突然不見了,我們當然會擔心嘛。」
真人在波塔面前蹲下,輕聲說:
「真人啊,老實說,你覺得成功率有多少?」
華茲和梅迪緊緊抱住她不放,摸她的頭和背。
「是啊。無論波塔的媽媽是怎樣的人,波塔的心意那麼強,沒有感動不了她的道理吧?連我媽最後都懂了耶。」
「真的。我們的目的是你,是爲了找你纔來的,因爲我們很擔心你。」
巨大皮塔也終於放心了似的鬆手,縮回原來的尺寸。
波塔頻頻點頭。悲傷而灰暗的眼眸恢復了活潑的神采。
波塔用她一如往常竭盡全力的神情與充滿純真信念的言語答覆他們。
「……真人。」瞪……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咦咦?我、我不是同伴嗎!我……啊!」
「我們都知道波塔同學你一直都很努力,我敢說沒有人會討厭你的。」
她立刻回答:
「對呀!怎麼會有人討厭波塔呢!」
「什、什麼壞消息!」
「媽媽在現實世界就是這樣了。跟她說早安,她都沒回過我,也不會看着我說話,喫飯都是分開喫。」
「真人!我已經都準備好了!想趕快到媽媽那裏去!我要把我的心情都說出來!」
「媽媽沒有錯!她沒有錯,請你們原諒她!」
「真人同學、華茲同學和我,的確是三個。」
「不行,不能原諒她。她成立這個組織後所做的事可以先擺一邊,但我說什麼都不能原諒她這樣對你。你是我們重要的夥伴,我不准她讓你這麼傷心。」
「其實我也不知道。雖然一直在想到底該怎麼辦纔好……可是最後還是覺得,與其自己在那邊亂想,不如照波塔最直接的想法去做纔是最好的。這樣就行了。」
她用完全沒笑成的表情這麼說。
「呃,等一下,波塔,不太可能吧?」
「波塔你冷靜點!不是那樣的,絕對不是!」
他只能想到他在對戰波塔時的感受。
真人放開捧住波塔的臉的手說:
「我也是狠狠砸下去了。忘記是用尾巴還是吐出龍息就是了。」
「首先,我想先解開誤會。我們不是來打倒你媽媽的。」
「因爲波塔同學可愛得看到就想抱嘛,也沒辦法……好啦。」
「波塔都說沒關係了……啊,沒有啦,問題不在那裏。好。」
「波塔,你想說什麼?」
「沒、沒錯!我都記得!我想起來了!」
「把我的心情說給媽媽聽……」
「……真人同學。」瞪……
她還穿着四天王的黑色大衣。「我去換衣服。」波塔飛奔到衣櫥邊,脫呀脫……
而華茲和梅迪也不知在驕傲什麼,高高挺起胸膛。
三人聚到波塔面前,配合她的視線高度進行勸說,她不甘願地點了頭。
「呼咦?……用我的心情……?」

「我覺得這樣不錯喔,波塔同學的率真就是她最強的武器嘛。」
事實上,真人依然沒想通究竟該怎麼做。
「啊~對喔。只有三個。」
「對!我誤會了!我沒有必要跟你們戰鬥!對不起!」
然後用可靠哥哥的臉笑着對她說:
「……!」
「是啊,我用盡全力和那個沒藥醫的老媽正面對決,把女兒的心情狠狠砸在她身上呢。」
「我也不曉得。雖然沒有印象,但我覺得是我自己做了某些不好的事,被她討厭了,所以纔會這樣。」
原本的波塔總算回來了。「已經沒事了吧?」「好像是。」華茲和梅迪鬆開扶着她的手。
「……波塔啊,聽了你說了這麼多之後,我更不能原諒你媽媽了。」
現在是需要下定決心的時候。
「呼咦?……真、真的嗎!」
真人望着天花板,好讓湧上眼眶的東西退下。
「我媽雖然很莫名其妙……不過總歸還是個母親,能夠體諒孩子的感受……」
就在三人各自想着母親時。
三人一起打了個冷顫。
「唔……剛纔好像……有種很糟糕的感覺……應、應該只是錯覺吧!母親一定能瞭解孩子的心意!……像那種……就只是舉例喔……像那種會讓孩子絕望的母親,絕對不存在啦!哈哈哈!」
「就、就是說啊!哈哈哈!」
「一點也沒錯!呵呵呵!」
真人他們說得斬釘截鐵,強顏歡笑……
但現實總是殘酷的。
同一時刻,卡桑王都,冒險者公會中。
穿着辦公套裝的席菈瑟瀟灑走出冒險者公會門口。
「這次改什麼名字好呢……夕菈瑟?席菈菈菈?……就扮成神祕製作人兼經紀人——白瀨P好了。」
沒在對任何人說話,向世界報上名號,背了個大大的後背包,肩上還掛着鼓鼓的包包的白瀨P走出室外。
「各位!順拯救世界之便看看兒女的壯闊冒險就要開始了!讓我們昂首闊步向前進!」
白瀨P回頭往門裏喊。
只見和乃和梅迪媽媽用百般不願的表情探出頭來。
「我、我說席菈瑟小姐,你是認真的嗎?」
「席菈瑟?我不知道那是誰耶。我現在是名叫白瀨P的幹練製作人兼經紀人喔P來。」
「『喔P』是什麼鬼!不要鬧了,認真一點!」
「就是啊,白瀨P。你是真的要我們做這種事嗎?」
「這不是我的意思,是女王陛下提出的……大地與大海的異變是小孩的不自然獨立所引起。因此,只要將小孩的心重新導向母親,狀況便極有可能穩定下來。」
「是的,白瀨P!我會繼續努力的!呵呵呵!」
沒辦法。事情來得太突然,圍觀冒險者們腦袋全當機了。
「對喔,還沒有決定團名。我們邊走邊想吧。」
「那麼,二號三號請出場……時間拖得愈久,冒險者只會愈多喔。不過以作戰目的來說,這樣反而好就是了。」
媽媽偶像默默走過不發一語,只是旁觀的冒險者之間。真是冷清的出航,但未來纔是重點。
「就這麼辦!走嘍,轉移
!……奇怪,魔法沒發動……啊,對了!我把魔法書拿給白瀨P保管了!」
然而聚集過來的冒險者們依然呆若木雞,沒有半點聲音。
「我、我說和乃女士,你可不可以不小心用到傳送魔法,帶我一起逃走?」
「你們兩個都做得太好了……可以的話,我是很希望兩位能夠更有偶像風采,對大家『呀哈☆』笑一個……」
心中的真人笑臉彷彿變成了翻白眼的絕望面孔,但真真子相信那一定是錯覺。
「可、可以不要說那麼恐怖的事嗎!要是梅迪看到我現在這樣……昏倒就算了,要是嚇死怎麼辦……!」
真真子仰望天空,堅定地低語。
「像這樣嗎?」
「不行,我要帶你走!絕不能讓你一個人跑掉!」
「你行啊?……也、也對啦,像真真子小姐這麼年輕,這也是正常的……」
在世界面臨危機之時,母親偶像爲宣傳媽媽的美好而降臨了!
「喂!別管團名了啦,看這邊!梅媽媽糟糕了啦!」
「是、是啦,道理我懂……」
和乃和梅迪媽媽的臉也愈來愈綠。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真的給我等一下!……我們不只要穿成這樣給這麼多人看……最後還會被那個笨女兒看見……」
「不用怕,小真他們一定會開開心心幫我們揮螢光棒的。」
「我是要用滿滿的愛擁抱最愛的你的媽媽偶像一號!大好真真子!呵呵呵!」
真真子張開雙臂,做出「歡迎投入媽媽的懷抱~!」的動作。「非常好。」白瀨P給OK了。
「呵呵呵。別擔心,也沒那麼難啦。呀哈☆」
白瀨P對眼淚滿襟的兩人不斷拍手。
「和乃女士,請不要說這種偶像不該說的話,拿出自信來……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嗯。那麼這部分就以各位的個人特質爲優先,自己拿捏吧……我們時間不多,該出發了。」
只有白瀨P頻頻點頭。
「笑得不錯喔,就是這副幹勁……真真子女士是隊長,請站中間。你是三人團體的中心,請儘量擺出左右對稱的姿勢。」
「既然工作都接下來了……而且真真子女士還表現得那麼大方,我也不能輸給她!就是這樣!」
「真真子女士做得到啊……那好吧,我也要豁出去了。要當偶像就該有偶像的樣子……呀……呀!……呀哈咳噗!」吐血。
「啊,真真子女士!不要亂來啊!」
翩然來到在門外等待的白瀨P和冒險者面前的是——!
「哈囉~!大家好~!……哎呀?沒反應耶。」
「滿懷期待地登場,觀衆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出道就是這麼回事呢。這是每個偶像的必經之路,一切都是從這裏開始。」
兩人身穿與真真子同款的舞臺裝,來到真真子兩側,立刻擺出姿勢!
「我跟女兒一樣不坦率!不爽儘管來嗆!我是跟小孩吵架沒在怕的媽媽偶像二號!Night Queen!少一直盯着我看!」
冒險者們一個接一個聚集過來。「嗯?怎麼了?」「有活動嗎?」冒險者公會是冒險者的據點,人當然是愈聚愈多。
「但也沒必要這樣子吧!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哪可能有這種事!……呃……」
「不要鬧好不好!你也看一下我們幾歲了!做那種事是要臺上臺下都吐血嗎!」
梅迪媽媽用知性班長既嚴厲又挺拔的姿勢。到位。
「唔……團員間緊密相系的感覺真是太可惡了……」
然後做點拯救世界的事,順便與自己的寶貝孩子相會。
「小真……媽媽馬上就過去嘍,你等着。」
和乃用「想幹架嗎!」的太妹挑釁姿勢。到位。
「白瀨P小姐,請問我們有團名嗎?」
「和乃女士……我好像已經不行了……把我留在這吧……」
身穿充滿可愛元素的衣服,搖動滿滿滾邊的短裙。
「言重了。我覺得她給的東西很棒,沒什麼比這更適合對孩子跟全世界展現母親的魅力了呢……來吧,請兩位大方站出來,觀衆都在等了喔?」
真真子一行在白瀨P率領下開始移動。
「怎麼沒有先偷偷拿來啊!我的裝備也全部交給白瀨P女士保管,不能用魔法耶!」
「我是以嚴厲表現母愛,緊跟在孩子身邊,要和孩子一起邁向顛峯的媽媽偶像三號!梅迪媽媽!呵呵呵!」
一個人影從冒險者公會飛奔而出。
「唔……不如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
用甜美的媽媽笑容俏皮地眨個眼睛☆
「我就說吧!梅媽媽!振作一點啊!不過看你傷得不清,恐怕是沒救了吧!」
和乃自暴自棄,梅迪媽媽以競爭心爲原動力,兩人都從門裏跳了出來。
有朝一日,一定要在閃閃發亮的舞臺上接受大批粉絲的喝采……
「不、不會吧……真的要穿這樣給人看……?」
「唔!……知、知道了啦!出去就行了吧!管他的!」
